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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同人——少女执行队的处刑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6230 ℃

安娜飞起一脚踢在守卫在理事长身旁的最后一名少女执行队员的下体上,随即踹向她被黑色紧身衣死死包裹住的娇苗酥胸,少女应声飞出,像一只刚捞出来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在地上挣扎,白嫩的长腿无助地踢蹬,抹上黑色指甲油的纤巧脚趾微微颤抖。随着一汪清冽的液体从她抽搐的两股间缓缓溢出,女孩鲜红的小嘴终于吐出最后一口热气,柔顺的青丝盖住她的眉眼,再也没了生息。

“万岁!”围在四周的学生们无不振臂高呼,欢庆黄段子限制令的废除,有几个强壮的男生更是直接抬上还在漏着尿的少女执行队员的屍体高高抛起,女孩放大的瞳孔无神地朝向天花板,任由喧嚣的人群托着自己白嫩的娇躯游行,所过之处无不爆发出一阵欢笑。整个学校乃至整座城市都沉浸在解放的喜悦中,原本趾高气扬的风纪委员和少女执行队员们要么跪坐一排举手告饶,要么早已变成一具具香艳的嫩尸横陈路边。饱受压迫的市民在这些失去灵魂的空壳上尽情宣泄着情绪,对于主要负责维护治安的风纪委员,人们尚抱有起码的同情,基本保留了她们的内衣裤以维持最后的体面。而那些衣着暴露的少女执行队员的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这些身材姣好的魅魔们平日里总是三五成群地在各条主干道上游荡,逮捕一切对她们身体产生兴奋的人。数不清的无辜百姓只不过多看了她们一眼便锒铛入狱,失去了在社会立身的所有资本。愤怒的人群撕碎了理事会为她们量身定制的吊带紧身衣,在雪花花的白肉上哄抢着一切可以带走的战利品,脐钉,美甲,耳饰,所有有价值的小物件都被粗暴地连带着女孩子的血肉从尸体上摘掉,连绑带凉鞋和渔网袜也被一并从滑溜溜的香腿上褪下。更有甚者居然当众将空瓶子塞进少女执行队员光洁粉嫩的软鲍,收集着女孩们临死前因剧烈痛苦而分泌出的所谓圣水。

与街上兴高采烈的人群截然相反,此时的sox成员们正围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严肃地讨论着解禁之后维护社会秩序的问题,这其中首先要解决的便是对原善导课成员的清算。“她们也是受害者,”奥间狸吉埋下头,脸涨的通红,“既然锦之宫议员已经认罪了,对于他手下的善导课,没有什么必要继续问责。而且既然H禁止法已经废除了,”奥间狸吉的头埋得更低了,沉默半秒,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目的已经达到了吧!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穿这么羞耻的衣服啊,太奇怪了吧!”“奥间君还是太幼稚了呢,”鬼头鼓修理提了提套在头上的内裤,眯着眼睛,戏谑地摇了摇头,“虽然说法案被废除了,但是经过善导课这些年的打压,H在很多人心里还是雷池哦。”她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华城绫女“我们的革命还没有完成,我建议对善导课全员进行公开处刑,彻底粉碎她们在一般市民心里留下的痕迹。”“那个,顺带提一句,被处刑的女孩子的屍体我能带去研究吗?”不破冰菓一如既往地用冷冰冰的音调接茬道,“这几天的暴动,我发现好些少女执行队员临死前都分泌了疑似爱液的物质,这或许是学界重大的发现,但现在手里的样本还是严重不足……”“我也要我也要,”早乙女乙女抢过话题“我最近发现了新的作画方向哦,虽然有点变态但是……”“安静!”华城绫女严厉的嗓音打断了被冰菓和乙女越拉越远的话题,“鼓修理说的很对,狸吉,你在H之路上插入的还很浅呢。”绫女闭上眼睛,不看已经将脑袋埋进地下的奥间狸吉,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不过鼓修理的处理方式也太极端了,尽管善导课犯得罪孽罄竹难书,但是还得根据深度分别定罪。”小小的会议室一时间安静异常,众人都屏住呼吸都盯着一脸严肃的绫女,等待着她的决断,“我建议,风纪委员的罪责就不追究了,毕竟她们只是在依照命令履行警务官的职责,但少女执行队必须严惩,她们几乎全是狂热的反H偏执狂,作恶多端。”绫女顿了顿,继续道,“但为了彰显我们sox的文明性,还是给予一些少女执行队员改过的机会。依我看,未满16岁的少女执行队员应该免于刑法,送到教育机关接受社会化改造,16-18岁的在接受审判后决定是否处刑,至于年满18岁的,直接处刑就好了。”绫女看了看眼巴巴的望着她的冰菓和早乙女,无奈道,“至于被处刑的少女执行队员的遗体你们两个就看着办吧。各位,还有意见吗?”

少女执行队是善导课直属的特务机关,想要入队的女孩们从小便被送去接受纯净的特殊教育,经过层层选拔与训练,最终在十五岁时出落为一个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体形标致容貌秀美的标准女郎,成为正式队员。她们的主要任务除了穿着性感制服在街上巡逻,倚靠自己诱人的身体清除社会上仍心存H念的民众之外,就是保护支持H消灭主张的政要以及执行一些暴力且绝密的特殊行动。对反H主张近乎绝对的忠诚,脱俗的外观与冷酷的性格使她们成为一朵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对普通人而言是只得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由希便是其中的一员,然而此时的她和同伴们挤在冰冷牢房的一隅,单薄的娇体止不住地发抖,好似一群待宰的羔羊,早已不复往日的风光。“念到号的出列“089,090,091……”。”随着典狱长厉声的咆哮,一个个娇弱的女孩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们仅着亮眼的漆皮紧身衣,在寒冷的监室里已经饿了整整两天,惨白的皮肤与油黑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纤直的长腿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外走去。由希看着自己浑圆的大腿上被人用深蓝色油性笔随意涂上的101号,心里一阵惶恐,她多么想离开这逼仄潮湿的牢笼,却又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莫名的恐惧。“101,101号”粗重的喊声将女孩唤回了现实,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典狱长,“还差三天满18岁?”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是”由希低着头,不敢直视典狱长的目光,身体因寒冷或者惊惧不自觉地颤抖。“算你运气好,在这边等着,”男人说罢一把将由希踹向一旁,女孩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顾不得翘臀上的刺痛,透过盖着眼睛的凌乱碎发,看向排着队慢慢走出监室的其他少女执行队员。

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铁门再次打开,典狱长将胖胖的脑袋探进这弥漫着少女腥臭的监牢“第二列出来”由希和其他少女们互相搀扶着走出监室,再次沐浴阳光的她们却全然没有一丝喜悦,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淌满乌黑的血液和晶莹的琼浆,台下,横七竖八的少女执行队员们被随意的堆叠在一起,她们的脸上都带有一抹潮红,香汗淋漓的身体微微膨胀,白嫩的肉体将紧身衣绷的鼓鼓囊囊。每个人的下体都已是一塌糊涂,处女的鲜血和爱液混合着顺着大腿溢出,流淌在地上,散发出萎靡的腥甜。由希对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了,在一次沙排比赛时,她亲眼见过一个被排球精准命中隐私部位的前辈在痛苦地挣扎几分钟后便倒地不起,白色的比基尼被尿的一塌糊涂。事后那具淫乱的屍体还被扒光了挂在宿舍门口示众,警示其它队员们只要失身了就会遭到上天的惩罚。然而由希她们不知道的是,每一位少女执行队员都会在入队的那一天被麻醉后秘密植入特殊的感应器,只要监测到失身便会放出电流持续刺激心脏,最终夺取她们的性命。不过对现在的女孩们而言哪怕知道了神罚的秘密也不重要,夺走了几十位少女执行队员初次的光滑木棒就安置在高台正中间,沾满了粘稠透亮汁水的棒头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等待着下一位少女的临幸。

“被告人听好”法官敲了敲法槌,由希跟着排在自己前面的女孩一阵颤抖,“检方指控你犯有滥权,诬告与二级谋杀罪”女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光洁的腿上沾满了前辈们的汁水。婆娑的泪水顺着小巧的脸蛋倾泻而下。“肃静,肃静!”也许是顾及到等待审判的少女执行队员还太多,法官并未等到女孩平复情绪,自顾自说道。“但本庭考虑到你未满18周岁,符合宽大处理条件,现在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法官重重敲了下法槌,发出啪啪的巨响。“被告是否对自己的罪行感到忏悔并从此永不支持H彻底消灭运动?”“我忏悔,忏悔,”没有丝毫犹豫,梨花带雨的女孩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哭嚎着,生怕法官改了注意。“好,本庭宣判你无罪,但必须接受36个月的社区教育,带下去。” 看着几乎是被法警拖下台去的少女,上了年纪的法官叹了口气,老实说他并不想走这个过场。这些青葱少女无时无刻不让他想起家中的孙女。跟台下群情激愤的围观群众不同,身为老者的慈爱让他着实对这些误入歧途的年轻女孩产生不了半点恨意,有的只剩一阵心疼,“说到底她们也是受害者啊”老人喝了一口茶水,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台下堆砌着的白花花的屍体堆,心中一阵酸楚。如果有权限的话,自己实在不想判那些刚满18岁的女孩子们死刑。“该退休了”法官呢喃着,清了清沙哑刺痛的嗓子,机械式地开启了下一轮审判。

由希看着被拖走的少女,内心十分复杂,她没法苛责为了苟活而背弃信仰的女孩,却又条件反射一样不敢认同。她回想到自己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时候。仅仅只是羡慕少女执行队员们能身着引人瞩目的漂亮衣服上街,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便在老师的怂恿下递交了报名表。“说到底,我们到底在信仰什么呢?”由希望向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又低头看着自己穿着渔网袜的白嫩小脚,带着黑亮美甲的灵巧脚趾不断用力扣动着绑带凉鞋的鞋底。“反H反H,可是自己连真正的H是什么也不知道呢!”她睁大了灰色的双瞳,透过额前没过高挑鼻梁的碎发,死死地盯着那根立在高台中央的棒子,依附于其上的,不知哪位姐妹遗留的露珠正散发着五彩的光。

“被告是否忏悔?”法官重重的敲了敲槌子,略显疲态地看了看手表,估算着下班时间。“不忏悔。”由希的话差点将老人的眼镜惊掉,现场围观的人群也迸发出嘈杂的吼叫“宰了那个婊子!”“她说什么?”“混蛋!再说一句!”“肃静,肃静”法官扶了扶眼镜,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孩,语气里带上几分严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好好想清楚,悔改还是不悔改?”“不悔改!”由希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但并不全出自于恐惧,更多的是兴奋。“我永远支持H彻底消灭运动。”一时间,整个会场跟炸了膛一样,谩骂声,呼号声此起彼伏,愤怒过头的群众更是直接将拖鞋扔上高台,拍在由希白净的身体上噼啪作响。“跟反派主角一样呢”由希暗暗心想,哪怕聚光灯只会在她身上闪过几分钟,也足以让她兴奋到的子宫颤动。想着马上就能体会到H的感觉了,由希只觉呼吸逐渐急促。她白嫩的双腿不断晃动,难以支撑愈发兴奋的身体。法官怔怔地看着少女迷离的双眼,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法槌一拍,“本庭判你有罪,死刑,立即执行。”冷冰冰的字眼由法官漠然的腔调里射出,一下一下钉在由希心头,她第一次感受到一股恶寒从背后窜起,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阵莫名的心安。“要变成地上那些前辈的样子了吧,这下不用胡思乱想了呢。”她仰头看着天空,晶莹的泪花从眼角不经意的滑落,滚进微张的樱桃小嘴里,泛出一阵咸涩。两只冰冷的大手架住她娇小的臂膀,将少女带到那根久候多时的大棒前。“这上面好脏啊,不用擦一下吗?”由希扭头看向负责行刑的男人,勉强挤出僵硬的微笑,却只换来更为冰冷的目光,不待她有所反应,二人便一起发力,一左一右掐住少女的胳肢窝将她托起来,重重插在那根光滑粗重的木棍上。“啊~”剧烈的疼痛引得由希发出一声惨叫,淋漓的鲜血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将脏兮兮的地面又染上几处污秽。“好痛……呜呜……”泪水牵着线从由希白净的脸庞流下,微弱的啜泣被现场观众的叫好所掩盖。只见少女轻扭曼腰,匀称修长的美腿不断摩擦着木棒,试图换一个舒适的角度,然而却使其插入的愈发深入,疼痛也愈发猛烈。“这就是H吗?饶了我。”由希的挣扎愈发微弱,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法官,口中的呢喃却连身边的刽子手也听不真切。“肃静!肃静!”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法官示意刽子手将少女留在台上自生自灭,快马加鞭的开始审判下一个女孩。

嘈杂的人声,法官的呵斥,法槌的敲击与女孩的哭闹如道道惊雷震得由希脑袋一阵阵剧痛,她为自己之前的冲动懊悔不已,然而到了这步田地却也无济于事,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跟躺在地上的其它姐妹一样变成一具受人随意指指点点的坏女人的尸体了。不远处,正接受审判的小妹妹的哭声渐渐传来“大概自己的惨状把她吓坏了吧,”由希无奈地耷拉着脑袋,任由飘零的青丝遮住自己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娇艳的红唇微张,拉出一丝丝剔透的涎水,“也好,这样就不会步我的后尘了……”就在她即将陷入昏迷之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却顺着由希的下体一路袭上头皮,少女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揉碎抽离一般,所有的痛苦悄然消散,整个人仿佛置身在天际之间,徜徉于云海之中。“这是,H?”由希用尽全力抬起了头,只见自己弹嫩的胸脯被紧身衣勒的挺直,蒸腾出阵阵香气。清冽的体液也顺着肿胀的蜜穴流出,将血淋淋的木棒洗涤地干干净净,“好舒服,H,不是那种坏事啊。”由希双眉轻蹙,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嗤嗬嗤的娇喘,齐肩的秀发被汗珠糊上鼻梢,让人难以看清她羞得通红的脸蛋。

就在由希沉浸在这片刻欢愉之中时,一股异样的痛感却从突然她心口泵出,由希只觉浑身的神经都被人拉着向外扯,剧烈的刺痛感从脚趾蔓延至眉梢,透骨的极寒从脊背席卷上全身。“啊~~”凄烈的尖叫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少女的身体插在木棒上剧烈挣扎,发出夸啦夸啦的声音,犹如被恶灵附身的木偶,在八音盒上跳着绝命的舞蹈。惊悚的场面远胜过法官手中的木槌,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地欣赏着这出用少女年轻生命谱就的戏码。空气仿佛凝固,短短的几分钟犹如数小时一般难熬。终于,在少女垂下臻首的咔哒声中,一切归于沉寂,只有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木棍滴落在地台的咕噜声还在提醒众人时间的流动。“万岁!”不知是谁起了个头,铺天盖地的欢呼声瞬间洋溢在整个刑场,久久不绝,连涨红了脸的法官接连不断的敲击声也被淹没。由希歪在木棍上,齐肩的青丝随风飘散,僵硬的秀脸十分平静,透红的脚尖轻轻点在着汇满她体液的地台上,完成人生舞台最后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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