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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射出来吧,门外的人马上就要进来了!(FM),2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6330 ℃

“唔…真是好舒服哦。”少年毫无感情地背着词,脚丫连抖都不抖一下,身体上更是半点演绎都没有,像是业余演员在捧读台本。

这种敷衍的反应西雅可不会买账,她好不满意地掐了把少年的小腿,而后再一次将指甲刺向足跟:“给我情绪饱满一点,不然时间会越拖越久哦,等你同学到了都不给你射出来。”

“啊~痛啦…好啦好啦,我好好演行了吧~哎呀~哎呀好爽呀~脚板~好喜欢姐姐的手指呀~”服软的少年发出嘶哈嘶哈的夸张喘息,还故意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双手做比出耶的剪刀手,一幅被玩坏了的表情,更花哨的是他那双嫩脚,正显摆似地张开脚趾,脚丫一晃一晃地欢迎着足跟上的指甲,似乎还嫌痒不够多。

“呦,你还蛮会演的嘛,色小鬼,有做魅魔的潜质呢。”女生抛来赞许的眼神,紧接着伸手挠向了前脚掌处眼冒火焰的愤怒脸,指甲可劲地刮搔,好像跟这柔软的脚掌肉有什么恩怨一样。

少年立刻收起了方才赢荡的表情,转而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女人,你才是那该死的魅魔吧啊哈哈~给我停手,快给我停手!噫…嘻嘻再不停下…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呵哈哈哈”

他甚至还怒气冲冲地朝女生竖起了两根中指,很难让人不猜测他是在故意激怒对方。

“咳,你这句死女人,是演出来的还是真心的啊?”西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手指继续抠搔着少年不断发抖的前脚掌,五片指甲大面积地对着粉嫩的足肉刨扫,攻击的仍然是“愤怒”的情绪区域。

“啊哈哈你个死女人,啊哈哈丑八怪呵呵哈哈大变态…你哈哈有种放开我和我单挑~呵呵哈”少年一边大笑一边喊着强硬的话语,完全没有示弱的意思,他演起戏来还真挺敬业,痒得都前仰后合了还能说得出大话,还有他那对具有反抗精神的脚丫,正奋力地前后踢动,用愤怒的脚掌拍打对方的手指,

下一秒,在前脚掌处肆虐的手指们刮进了那画着哭脸的脚心,钻挑抠划一气呵成,小竹是立刻就完成了情绪切换,他委屈巴巴地眨起眼睛,两只小手畏畏缩缩地抱着脸蛋,好像自己正在遭受什么非人的虐待。

“呜呜嗯呀~哈哈哈哈我错了~呜呜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呜呜哈哈哈呵~我不该骂您的~我呜呜哈哈哈控制不住~”

女生的手指正在他凹陷的脚心窝里飞速搔划,他的十颗脚趾完全缩在了一起,努力地在脚心处挤出防御的肉褶,脚板还在没命地左右摆动,真不好说他这反应是真情流露还是纯表演的,不过他的眼睛里倒是真流出来几滴泪水,泪滴还未滑到鼻尖就被摇动的脑袋甩飞出去,连润湿嘴唇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小子演技还真不赖啊,接下来就得看你的反应速度了。”

唐西雅迅速地抓抠起少年的前脚掌,仅仅三秒过后又瞬间上提,跳过足心直戳向毫无防备的脚跟,连着横划五道,而后一个转弯划进足心的深穴,指甲猛地打起圈来,短短十秒,少年脚上的三个表情就被挠了个遍,他不得不快速地切换着情绪,一会儿露出享受的微笑,一会儿发怒地直锤地板,一会儿又满脸痛苦地哀求起来,表演出来的效果仿佛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般。

“不行…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啊啊好想要…主人…再接着挠我吧嘻嘻…好喜欢被挠脚~我会被挠射的呀嘻嘻…啊呜呜别啊别~求求你…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别挠我脚心了…啊哈啊哈痒啊…停下…哈哈哈求你停下痒死我了哈哈…唔嘻嘻别停别停,挠死我最好,主人…我好喜欢…好喜欢被挠脚啊。”

少年演的相当入戏,但他的脚丫明显有些受不住痒了,不停地来回扭动着,连绳子都有些捆不住了,本就没有重量的小凳子好几次都被向上闪躲的双足高高抬起,差点砸撞到女生手臂,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女生一只手压住板凳,一只手继续在少年的脚板上快速撩拨,从爱心脸挠到哭脸,再从哭脸迅速刮到愤怒脸。

“小少爷…你怎么还管我叫主人呢?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我只是你的保姆而已,每天负责挠你脚心把你挠射的痒肉保姆。”

唐西雅一边说着色气的骚话,一边跃动灵活的手指,对着那些画在脚丫上的小表情不停搔抠,随着手指位置的变动,红衣少年情绪的切换也愈加频繁,他甚至连一句词都没来的及说完就又不得不奔向下一种情绪了,每一秒都在演绎着不同的表情。

“不…你这个混蛋~哈哈快点继续挠我~好喜…讨厌这个…呀哈哈哈快住手求你了…求你挠得再狠点呀哈哈~呜呜呜放过我…你这个该死的…好主人…呀哈哈哈我的骚脚心好舒~难受啊哈哈哈…”

红衣少年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的台词乱七八糟,倒还是在努力在跟上挠痒的节奏,该求饶时就求饶,该娇喘时就娇喘,听话的不要不要的,唐西雅的“服从性训练”算是颇有成效了,正当她打算再一次加快速度考验少年的时候,一声沉重的拍门声从她背后传来,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到底是不是你们家订的披萨啊,怎么敲了七八次门都没人开啊,我已经听见你们门口有人了。”拍门声后是一段极其不耐烦的男人抱怨。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放门外台子上就行,谢谢。”惊魂未定的少年赶忙回应着,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心跳声响个不停。

“行吧,给你放台子上了。”

外卖员的脚步悄然远去,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敲门他俩居然一个都没听见,看来都玩闹的太过火了,忽视了周遭的声音,万幸回来的不是妈妈和同学,而是一个不用进门的外卖员,不管怎样,现在开始一定要格外小心才是,对了,现在几点了?冷静下来的薛竹琳连忙将身边的手机捡起。

现在是3:33,妈妈应该是三点整出发的,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往慢了说可能还有十分钟到家,往快了说妈妈不定已经到门口了。

“西雅姐西雅姐已经三十三分了,快啊,我们快点回归正题吧,还有啊…要不要把大门锁上啊。”少年一脸焦急万分的模样。

“锁门的话,现在的这种玩法就没意义了吧,你说呢?”

唐西雅说的不无道理,他们今日游戏的主题不就是刺激的露出play嘛,要是把保险措施全都做到位了,内心还如何从危机中汲取情绪刺激呢?不如直接在卧室玩得了。

“可是…”

见少年明显有点想打退堂鼓了,白衣女生连忙走到几米外的厨房门口,将那扇磨砂材质的玻璃推拉门向侧边拉开:“待会儿来不及了我们就立刻躲进去,放心吧,我现在开始打起精神听外头动静,他们来的时候我绝对会注意到。”

“好…好吧那快点开始。”

“那还是按之前的规则来,你只用注意右脚上的鸡鸡图案专心自慰就行,左脚我也有概率挠,不过那三种情绪表演就免了,给你降低点难度。”

挠了这么久,脚底的敏感度多少是会有点下降的,不过唐西雅早有准备,拿来提前准备好的润滑油瓶,对着自己手心里猛挤,挤到手掌拱起都要盛不下的地步才扔下瓶子,继而将挤好的润滑油抹上双脚,左脚右脚一并涂匀,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那沾满黏液的手指往脚趾缝里进进出出的搓动,引得少年阵阵轻喘。

脚底板上的红色墨迹防水效果不错,涂上润滑液后居然只出现了轻微的褪色效果,小鸡鸡的轮廓依旧十分明显,说起来这湿哒哒的脚板着实色的要命,看起来比原先还要粉嫩,甚至还反射着光泽,好像一件肉色的宝玉。

除了润滑油外可还有大杀器,一盘深红色的按摩用筋络刷被女生戴在了右手上,这个椭圆形的圆盘底下布满了类似气垫梳梳齿的凸硬疙瘩,不过它们可不具备什么延展性和柔韧性,刷在脚上的效果会比气垫梳更为强硬。

“这一盘刷子的面积太大了,估计你分辨不出我在刷你的足弓还是脚心,那我提前和你说下,如果竖着刷你就理解为是刷足弓,横着就是刷脚心。”唐西雅还挺贴心的,生怕少年分不清什么是横什么是竖,解释的同时冷不丁朝他脚心里刷了两道,惊得他差点连带着凳子一起踹出去。

“喂喂喂这就开始了是嘛~呀呵呵呵哈哈~上来就好痒啊嘻嘻嘻哈哈哈~”

筋络刷可不是等闲之辈,往少年黏满油液的前脚掌上一顿暴风骤雨,痒得他上来就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前脚掌上画的是睾丸袋,小竹没有忘记,他的双手火急火燎地包住自己小棒尾端鼓囊的蛋袋,十分卖力地搓擦起来,这是在为不久后的射精预热。

“小少爷啊~你笑的真可爱,可惜不能把你绑架走,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关起来当我的小痒奴,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被我搔脚心就好了,咯叽咯叽咯叽,你的脚丫好嫩哦。”唐西雅一脸痴相地说着骚话,手里的筋络刷竖向刷动起少年的足弓,在润滑液的作用下疯狂地上上下下。

“呀哈哈啊哈你个变态~我哈哈哈你敢绑我我就报警~哈哈哈把你这个变态抓起来。”小少年笑得泪花四溅,扬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意识到有无数个硬疙瘩在自己脚底上竖向攀滑,痛苦的痒感简直要将足心的表皮撕破,他艰难地握住自己那微微立起的粉红小棒,一下一下跟随着挠痒的节奏套弄。

“你不舍得,要是我哪天被关进监狱里了,你肯定隔三岔五就跑来探视我,到时候咱两间隔着块探视玻璃,玻璃上还不知道被谁凿开了两个小洞,你正好把脚丫子伸到我这边来,我就在那边可劲儿挠,把你挠得尿都喷出来,旁边的狱友啊狱警都一脸羡慕地看着我,羡慕我能挠到这么嫩这么色的小脚丫。”

唐西雅带着笑腔编起了小故事,别说还真挺色情的,给少年听的是心花怒放,脚丫子也像花儿盛开般努力展平,他可太喜欢足弓被刷的痛苦痒感了,女生没有放过这个攻击脚心的好机会,筋络刷连忙横置过来,横向刷划起那略微凹陷的足心窝,这下还不止一个受害者,由于两只脚丫相互紧贴着并在板凳上,横向刷击免不了误伤另只脚,唐西雅便也将错就错,横刷的幅度更大了不少,将两只脚丫连带着一起刷滑。

“呀哈哈哈哈脚心我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

摇头晃脑的红衣少年歇斯底里地大笑着,他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握住自己的龟头,使劲地揉弄挤压起来,将快感全方位地注入自己赢荡龟顶,可是那脚心窝也太痒了,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痒,便使右脚前拱,左脚后缩,令两只脚不在同一平面,这下筋络刷想再一石二鸟可就做不到了。

“还躲?啊?还躲?”筋络刷直接一个起跳,跃入左脚足底,对着脚心的哭脸表情猛烈刷击起来,代表“龟头”的右脚足心则由她另只手的指甲继续钻抠,可不能让少年挤按龟顶的小手松开。

“哇哈哈哈~西雅姐噗哈哈哈~你挠太过了哈哈…真的哈哈哈要痒死人了~”

脚掌,脚趾再到足弓、脚心,女生不断地切换着搔痒的位置,少年便也不停地爱抚着自己睾丸袋、乳头、棒身与龟顶,这样反反复复的“练习”过后,少年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游戏,受痒后根本不用加以思考就能快速地找到需要自慰的部位,手臂像是被成功催眠了一般,只要脚底的痒一激活,手指就快速地找到对的位置去了,自慰成为了条件反射的肌肉记忆。

拥有了这项奇妙的反应能力后,少年将更多的精力投入进了羞耻幻想之中,他的余光不断瞥向女生身后那金属制的门把手,幻想着下一秒门把手就被人拧开,门外赶来庆生的同学和妈妈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礼品掉落一地,生日聚会提前结束,爸妈当天就把他送进了治疗怪癖的心理诊所。

脑海里的画面仅切换成了昏暗的病房,小竹看到自己被乳白色的拘束服牢牢锁在床上,两名长相漂亮的女医生戴着长指套疯狂搔挠着他的脚板,痒得他在拘束床上如蚯蚓般扭动,爸爸妈妈坐在他两侧无奈地摇着头,时不时叹息一口。

“我的儿啊,你说什么也要戒掉这个啊,哪有男子汉喜欢被…,也太丢人现眼了,我都不好意思和你爷爷奶奶说。”

“老公你别说这些了,小竹,你放心,妈妈会陪着你的,陪你治好。”

“孩爸妈你们放心,我是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用我的厌恶疗法,每次连续刺激他的脚底六小时,持续八个疗程绝对能完全治好,保证以后他听到挠痒痒这三个字就想吐。”女医生说完又像不要钱似地朝少年脚板上倾倒润滑油。

“不哈哈哈哈我不治了哈哈哈哈我不治啊,痒死了,爸妈你们带我走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喜欢挠痒了呀呵呵呵哈哈哈。”

头发散乱的少年在洁白的拘束床上无助弹抖,每根脚趾都被绳筋紧紧拉住,脚掌连简单的蜷缩都做不到,仅能靠颤抖来对抗巨痒。大刷子和撸猫手套在脚底板上飞速地上下掠动,沙沙的声音与飞溅的水声交杂,痒得他简直要昏死过去,那对油花花的脚丫子被刷的通红不已,每一块痒肉都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

幻想的剧情劲爆无比,不断意淫的小竹一脸的娇羞,舌头美滋滋地绕着嘴巴舔了一圈,他继续撸着自己的肉棒,脑袋重新沉入幻想之中,这样还不够,还太保守了,要更大胆点。

剧情持续发展,一群电视台来的记者围住了病房,他们都听说这里有一名患了稀有“瘾症”的少年正在经受治疗,且治疗方式相当前沿,因此特地前来采访。

“您好,请问您是孩子的主治医师吗?我们听见病房内不断传来孩子的惨笑,请问您这样的诊疗方式是否有成功案例?”高跟女记者拦住了刚好出门的女医生,话筒下一秒就凑了上来。

“我就是主治医师,这孩子是我们接手的首例痒瘾患者,刚送到我们院来的时候状态极不乐观,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挠脚心好爽,快挠我痒痒之类的,不过好在治疗及时,现在已经初步开始厌恶搔痒了,相信经过我们医疗团队的不懈努力,他很快就能彻底脱离痒瘾的困扰。”

薛父薛母被门外的动静引了出来,几柄话筒瞬间如长矛般向他们捅去:“请问您们二位是孩子的父母吗,听说孩子的痒瘾极其严重,请问对日常生活造成了极大影响吗?”

“对,我们就是孩子的爸妈,麻烦打一下码,别把我们脸拍进去,哎…我们夫妻俩发现的还是太晚了,我儿子以前学习很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成绩是越来越差,我们小两口还以为他是早恋了,没想到啊,是喜欢上这么个玩意了,说出去都丢人啊…哎…你们说说,就递一个臭脚丫子给别人挠,这算个什么狗屁爱好?”薛父扶着额头,脸上满是焦虑所带来的皱纹。

“老公!老公你别说了!这不怪我们家小竹,都是那天杀的保姆干的好事。”

“孩子爸妈,您们孩子的事情我们也很同情,衷心祝愿他能早日康复,不过我们有个小请求,您儿子的症状对当今年轻人群体有很大的警示作用,我们希望能进诊室内拍摄一段录像,为潜在的痒瘾患者敲响警钟,告诫他们要珍爱生命,远离挠脚。”

在征得同意之后,记者们一窝蜂似地涌入了病房内,围在少年的拘束床四周疯狂地拍摄起来,刺眼的闪光灯不停攻击着少年的双目,他却只能用歇斯底里的大笑予以回应,他的双脚此刻仍在遭受着女医生们的围攻,大刷子与硬指甲在脚心窝里不断搔划。

“呜呜哈哈哈~呜哈哈哈~别拍我啊哈哈你们别拍我啊~呀嘻嘻嘻~”

大多的摄像机机位都集中在了少年的双脚对面,冰冷的镜头几乎要怼在他脚上,看到如此情形,他使劲地与拉住脚趾的绳筋对抗,似乎不愿被摄像头拍到脚底,被全国人看到自己裸露的脚心遭人调教,他羞耻的简直想死掉。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现在我们看到的是诊疗室内的画面,床上的这名年轻男孩就是今天的主角,他此刻浑身被绑,两只脚丫在被女医生不停搔痒,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是非常的痛苦,诶…他屁股附近怎么湿了…额应该是尿失禁了。”

“麻烦你们回避一下,我们要给患者换尿不湿了。”女医生短暂停止了搔痒的酷刑,躺在床上的少年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似乎后悔来到了这个世上。

意淫到这个地步,躺在自家地板上的红衣少年已经完全要步入高潮了,他满脸的潮红,高高挺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上满是淫靡的湿液,再用不了一点时间,那积蓄已久的肉欲能量就将猛烈喷射出来。

“啊哈哈哈~我要~我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少年欢喘着向女生报喜,然而一切真的会有这么顺利嘛?

“小竹,你仔细听,我好像听到车声了。”唐西雅表情严肃地站起身来,将耳朵贴向大门。

少年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也听见了不远处汽车熄火的声音,吓得立马直起身子,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这个位置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立刻转移阵地。唐西雅快速地抓起少年的小腿,拽着他倒立起来,少年脑袋上戴着的生日王冠和垫在肚皮上的卫生纸全都飘落坠地,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双手撑着地面快速向进门的右手边移动,倒立行走着爬进了四五米外的厨房之内。少年在厨房中央重新恢复了原来的躺姿,双脚垫在板凳之上,此刻他的足心仍然正对着玄关,不过只要把厨房门关上,肯定就安全了。

“快关上,快把门关上。”

唐西雅居然完全无视了少年的请求,怎么可以这样,现在的状况极度危险,大门打开之后妈妈只要向右一看,就能立刻看清厨房内的景象,这道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即使关上都仍有危险,更别提敞开着了。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待会儿我会关的,少爷少爷,委屈你一下。”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薛竹琳为之震惊,面前的女生忽然扒下了自己脚上的两只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可恶,这家伙的袜子是有味道的,有浓浓的酸味,这也太耻辱了。

“唔~呜呜呜~嗯哼哼~呜呜~”

少年被保姆的袜子熏得呜呜直叫,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而此刻的小保姆正在做极其机智的事情,她打开冰箱搜出一盒牛奶,迅速地往少年肚皮上浇了半盒,牛奶流的满地都是,有些甚至顺着少年的肚皮流至裆处,这些是充做伪装的白液,可以掩盖精液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女生没有任何等待就回到了少年脚边,她用一只手掰住小竹的右脚脚趾,另只手持住筋络刷,在那可爱的鸡鸡图案上拼命地上下刷动,无数个裹满黏液的小刷齿在柔软的脚板上飞驰,将数以千计的痒感炸弹投入足穴之中,在余下来的时间里,这只本为走路而生的人类下肢将后悔进化出鸡肋无用的痒觉神经。

“呜呜嗯!呜呜唔嗯嗯~啊嗯啊啊嗷唔~嗷嗷~”被丝袜堵住嘴巴的少年痒得拼命咆哮,光溜溜的小屁股在地板上来回擦蹭,他简直要痒死了,喉咙里不停上涌的气流冲顶着塞在口中的袜团,却一点也推不开这可恶的堵塞物,本因动听清脆的笑声便只能化作千篇一律的闷哼。痒,痒死了,少年一边忍耐着滔天的巨痒,一边使劲撸动着自己那湿乎乎的肉棒,脑袋内不停催促着这不守时的鸡鸡,快射啊快射啊,现在要是憋回去肯定会难受死的,必须马上射出来。

快出来!快出来!快射出来呀!

“唔~呜呜呜哼~啊呜呜~”

屋外传来四声车门关闭的嘭嘭声,一定是妈妈和同学们他们下车了,不行,再快点,必须再快点,少年撸动肉棒的手掌简直快的要搓出火来,他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额头上爆出若隐若现的青筋,牙齿则是死死地向内咬紧,就快把嘴里酸溜溜的汗袜榨出汁来。

快啊!快啊!再快点…不…不不不,来不及了!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年的情绪愈发激动,淫荡的爽感简直要将他的大脑撑爆,殷红的肉棒酸胀到了极点,炽热的快感正在亲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但是…就在这一瞬之间,无数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警醒了他,他会令父母绝望,令同学厌恶,他的一辈子都可能活在他人的非议之中,终于,他对快感的追求终于是败给了恐惧,理智翻盘般重新占回上风,少年奋力地向唐西雅摇头,脚丫也是一起左右摇摆,他已经后悔了,他要停下这场完全荒谬的自慰游戏,在场面难看前悬崖勒马。

然而唐西雅似乎意图坚决,她连头也不抬,赖在的脚底那把大红色筋络刷越刷越快,恐怖的小刷齿狂躁地撕咬着细嫩足弓上的每一块嫩肉,痒的少年简直要昏死过去,他的手臂似乎真的在经历了连续不断的归驯训练后遭到了催眠,居然不听使唤地继续撸着自己的肉棒,精液已经到喷发的边缘了,不能再刺激它了,少年一发狠,用自己闲余的左手一拳击向右手,右手才总算是终止了套弄的动作,要冷静下来,不能射出来。

“唔呼~唔哼~啊喝啊~~”含着脏袜的薛竹琳不断地用鼻子调整呼吸,袜子的味道便一缕缕流入鼻腔,熏的他猛翻白眼,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将一切的注意力都转移向外界,眼睛死死地盯着玄关的方向,他感觉自己脑海中的欲望正趋于平缓,下体的炽热感也逐步冷却,他成功了,成功止住了射精的势头,现在该做的是赶紧去把推拉门拉上,然后把局面收拾好,一切都会重新归于平常,他只是个在厨房里打翻了牛奶的少年,而不是一个在厨房里撸自己鸡鸡的淫荡小鬼。

“咔嗒~咔磕”

是钥匙的声音!钥匙插进来了!

象征着礼仪廉耻的钥匙插入了阴暗潮湿的锁孔,毫不留情地拧转起来,这终极刺激的金属碰撞声从欲望的深渊中袭来,汹涌地灌入少年耳中,这是象征着罪行暴露的宣判声,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无数双熟悉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鄙夷的目光将他包围蚕食。

“薛竹琳好恶心,居然喜欢被人挠脚心。”

“太不知羞耻了,居然在厨房里撸管,我要和你绝交,你以后别来找我们玩。”

“我没你这个儿子,咱薛家这么多年,就没出过喜欢被挠着脚心撸管的孽种,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脸都给你丢净了。”

无数句刺痛心脏的谩骂从幻想中袭来,激的他泪腺失禁,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耳朵能清晰听到门口那些鞋底擦蹭鞋垫的摩擦声,甚至连屋外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味觉也更加明显,口腔里翻江倒海的酸袜汗味不停冲击着他的味蕾,弄得他不知该把舌头搁在何处,还有最关键的,那敏感无比的触感,筋络刷在他的脚板心上刷出了残影,带来了完全施虐级的绝望巨痒,他感觉有一万只蜘蛛在脚底上爬行,它们行进路上还要朝足底咬上几口,把敏感的脚丫啃至千疮百孔,痒,好痒啊,少年在内心深处爆发出咆哮般的哭喊,他用尽全力想将双腿缩回,却抵不过女生一只手的力气,毫无人性的痒感刺入发抖的大腿,再伴随无尽的羞耻一道冲破天灵盖,重新激活了暂时冻结的快乐高潮,一股前所未有的酸劲裹挟着朝天的爽感涌入下体,少年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向上一翘,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嗯唔唔!啊嗯嗯呜呜~呜~哼哼哈~啊呜呜唔~哈嗯嗯呣~啊啊嗯嗯嗯呜呜~”

在少年肉棒喷射的瞬间,女人扔下了筋络刷,左手五指疯狂搔抓起那柿子般光溜的前脚掌,右手指尖则以画着“龟头”的脚心为起点,不顾一切地顺着光滑粉嫩的足弓上下刮道,每刮一道,就有一束精液从嫣红的龟顶喷出,精液的喷发完美地融入了挠痒的节奏,这就是属于挠痒爱好者的绝妙高潮。这些浊白的液体四处飞溅,有些落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有些则直接洒落在地,与提前洒好的牛奶混为一滩。

游戏还没有结束,亢奋无比的唐西雅不惜一切代价地搔挠着眼前视若至宝的双脚,把还未释放完的野性与爱意全都倾泻在了这铺满油液的粉嫩脚心里,那一片片尖指甲几乎嵌进了少年柔软的的足肉中,永不停歇地勾挑着躲在肤下的痒筋,她真是疯了,却又没有完全疯,享受足肉的同时她用自己的脚钩住身后的推拉门把手,将这最后一道保险慢悠悠地拉上。

“哈呼~啊呼呼~呜呜嗯哼~啊哼~呜呜唔~”

少年的脸蛋已经完全被泪水与唾液占据,潮红的面庞成为了体液的湿地,他高高地仰起脑袋,被绳子绑缚的双脚在板凳上死命地左右摇摆,闪躲着恐怖无比的指尖,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睁开双眼,透过半扇缓慢关闭的磨砂门向外眺望,玄关处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妈妈的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正低头换着拖鞋,她的嘴角露着微笑,似乎心情很好,不…千万…千万不要扭头看过来啊。

“儿子,你在厨房吗?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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