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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的愛全數傾注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4350 ℃

將所有的愛全數傾注

「HiMERU君?你發情了嗎?」

渾渾噩噩間,一句溫聲的詢問,一隻溫柔貼上他的額頭的手,舒適的溫度稍稍緩解了他的燥熱。他微微睜開濕潤的金眸,攫住了伴侶仍未離開的掌指,在對方的縱容下,貪戀地將之貼往頰面。

「椎名…你回來了…」

「哇…聲音好沙啞…」對方從善如流,溫柔地以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頰骨。「是啊,採購了很多東西呢……哎呀…看來真的發情了…我先去倒水過來喔。」

「不需要……留在這……」聽聞伴侶要離開,他抓握的力道不禁重了些,將手更往自己拉近,移到了頸部熨貼,掌裡的手也溫順地跟著撫摸著。

「撒嬌的HiMERU君真是難得一見。」

戀人好像在笑,但他矇矓的視線無法捕捉那含著寵溺的表情。

「HiMERU君是好孩子,稍稍等我一下好嗎?」

溫聲的徵詢。他半妥協地鬆開了手,戀人安撫地揉了揉他的髮,接著藍兔子得到了額上獎勵的一吻。

雖然視線仍是模糊,但他依然看往對方離開的方向。偏首喘著氣,藉此調節那令人不適的熱度。不消片刻,伴侶便如承諾地回到了身邊。他被扶坐起,依在伴侶懷裡,杯口湊近唇邊,冰涼的液體便渡到了他的嘴中。

「怎麼突然就發情了啊?前幾天不是才做過嗎?」

兩人間的性事頻繁。椎名的需求偏大,隔個1、2天的就會向他討要索求,基於對伴侶的渴求及憐愛什麼的、他也很樂於配合對方;在這樣的荷爾蒙調節下,自身的需求總在瀕臨限值前就得到了滿足,所以從未有像現下如此狼狽的情形發生過。

那麼為什麼這次出現了這麼一個狀況呢?那是因為藍髮荷官晉升管理職,需要顧及的層面增加了。要求完美的個性讓他將所有相關的資料帶回家研讀,伴侶見他那麼認真的模樣,也將自身的事放到一旁、全心地支持著他。

於是便造就了這個情況。

「………」原來自己的需求,比起椎名也小不了多少。意識到了己身的慾望,那便有如開啟了攔阻的閘門,讓渴求如同衝破柵欄的猛獸般、嘶吼著要吞噬伴侶。

「椎名…」伸臂將伴侶按攬入懷,他亂無章法地啃咬著對方的頸窩。「椎名——…」

「嗯嗯,我在這裡唷。」帶著笑意的安撫嗓音在頭頂響起。伴侶將唇貼在他的髮頂,混著胸腔裡的臟音將疼愛憐惜的情感震盪進他的身體。

「機會難得,今天就讓我來服務HiMERU君吧!」

*

胸前的尖點傳來陣陣癢意,伴侶趴伏在他的胸前,專心地伸舌舔吮他的胸尖。

因為太專注於唇舌的探索了,導致那手就這樣無所事事地放在他薄薄的腹肌上,過了好半晌,才想到什麼似地開始輕輕摩挲他的肌理。

好癢…已經很燥熱了,但想笑的情緒在腹中翻滾;有點被打敗了,但對於笨拙卻又努力的對方,他決定出聲給一些小小的提示。

「椎名…再往下一點吧…HiMERU已經等不及了…」

「啊?///那麼快?///」灰兔子聞言一愣,微微撐高上身,外衣鬆散滑落至肘處。「但跟HiMERU君幫我的時候比起來、…嘛、算了!」

偏首一笑,ニキ伏低身軀。帶有薄繭的手握住他的粗硬,柔軟的唇包覆柱邊,泌出的涎液增添了潤滑,讓唇在柱身上的摩弄更為順利。灰兔側首吮至下方—已經學聰明了,手指同時攀上包握住了頂端,半睜的藍眼將焦距聚在那處,用指腹前後撓抵著小孔,就著滲出的腺液輕輕小範圍撲打,扯出了幾線短短的銀絲—用唇包住發硬的囊卵後以舌來回舐滑,速度時快時慢,讓HiMERU的下身不斷抽搐顫挺。

「哈…椎名…」

「嗯嗯,我在喔,HiMERU君。」

伴侶的手換了位置,雙手輕攏勃發,低頭專心舔著他的熱燙,隨著舌面上移,那些情動的體液便沾染在對方柔軟的臉頰及堅挺的鼻樑上,加以拂過的灰色鬢髮,都對他的昂揚帶來了不同的刺激。他急吸了一口氣,灰兔子又在同一刻含住了他渾滿的頂尖。

「———」

知曉彼此所需求的並予以提供,這樣的默契所帶來的滿足感更是讓近乎虛榮的得意膨脹得更不可言喻。

椎名啊,你怎麼就那麼惹人憐愛呢。

發情期的腦袋讓他有些粗魯地揪住了伴侶的髮絲,進而握扣渾圓的後顱往自己的方向壓進。胯間的人兒揚起藍藍的眼睛望著他,在帶有一絲笑意的情緒閃過後主動讓他的物什進犯到更深的位置。頂端插到了更窄緻的那處,彼此泌出的體液相擦至接觸部位的黏膜,纏膩抹塗到了有些羞恥的程度。

誘人的薄唇圈著漲紅的柱身套,上上下下,除了嘖嘖水聲更帶來了頂到喉內的不自主哀吟。熱燙的舌完整平貼,在裡包墊柱體,靈活摩擦著經絡至冠處,吸得HiMERU也不自主地往裡頂。

「……唔……嗯……嗯嗯……、……嗯……」

ニキ輕聲哼出鼻音,長髮因方才的揪抓而有些凌亂,現下隨著吞吐沙沙擺盪。HiMERU著迷地看著那個幅度、伴侶長長的斂著的眼睫、及專注服侍著他的神情,突然下身不自主地一挺,幾個抽插刮擦伴侶的上顎及舌面,硬挺的肉柱在努力跟上的舌墊上來來回回,不消多時便直接在對方口內釋放出來。

喉頭先微微一動,海藍有些晶亮。「………吶哈哈!……難得HiMERU君會失控成這樣呢!……是因為發情期?」

戀人緩緩吸離他的陽物,咕嚕好幾聲、分次吞下所有的濃精,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這景象對發情期正開始者不啻又為一強力的催化。

「……是你……是因為你…」大腦難得發熱的男人啞聲。他抬起戀人的頷尖,無序地低首親吻著那紅潤的唇「…既可愛又色情……讓人不得不為你的神情傾倒……想獨佔這樣的面容…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你的這副模樣…」喘出熱氣的唇齒嚙封住伴侶,一陣奪走肺內氧氣的深吻。「那簡直令人嫉妒得就要發狂。」

聞言,ニキ臉整個都紅了,但又大膽地伸臂抱住了他,躺在身下的灰髮散開,調皮笑了。「吶哈哈!原來發情期的HiMERU會變成這副模樣?好稀奇呀!」

藍眸變得闇深,挑逗似地以指緩緩拂過男人尖細的輪廓

「那再讓我多看看你的這一面吧?」

猛地下壓。狂烈地渴求挑釁者。藍兔子啃咬著伴侶的頸項,好像完全變換成了肉食動物。在底下的人哀出短促的呻吟,他復將對方的唇深深堵住。聽著嗚嗚哀吟,他動作更為劇烈,「………椎名…椎名………」鬆口舔吻著伴侶,呼呼地喘著熱氣,深望入彼此瞳仁的最裡。

啊——……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啊…

灰兔恍惚任著這樣這樣的情緒盈滿全身。要是平時,絕對就直接進入正題了,但突然一個念頭出現

這樣太可惜了

不用舌舔舔凹陷的那處腹肌嗎?好像很美味的樣子。不用唇吮去滑滴至鼠蹊邊的汗水嗎?如果親上去的話好像會很有趣。私密的部位已經又微微翹起了,如果突然『哈唔』地含住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他突然一個使力,翻身將伴侶壓坐在底下,灰色的一束長長髮絲垂落,眼睫半覆的藍眸如同深海。

看著衣著凌亂的藍髮荷官。視線從發紅的肌膚上移到幾近迷亂的表情,灰兔驀地封吻住對方、下身也不安份地狠狠蹭往。

「……唔嗯………HiMERU………HiMERU君…………」

張口換氣時喘出了高熱的溫度,牽扯的銀絲還未斷就又被雙方的紅舌吞食。雙手都以要逼瘋對方的程度相互摩挲,被彼此的味道薰染到腦袋都變得更奇怪了。本能驅使著動作—把對方逼到這裡就是極限了嗎?再施以更多一點的刺激會變得怎樣呢?是不是會變得更漂亮?更色情?更……

毫不憐惜地吞噬自己?

完全興奮起來了。心境上身體上都是,自我瘋狂地衝在前方左右著思維動作、而自己也願耽溺在其中。在伴侶身上啃了好幾串櫻紅的同時沾了對方性器尖端泌出的濁液、伸手在後穴自己抽送,仰首喊出的名字都飽含著愛意及渴求。

HiMERU修長漂亮的手指加入、跟著一起擴張—直接就往前列腺刺激,激烈到讓灰兔恍恍覺得簡直是伴侶的性器在直接肏幹著他—在弄到灰兔腿軟的同時另手攬扣灰色的腦勺按往自己、換自己滿足口舌的急切。藍髮荷官才正要挺進伴侶體內時就被抖著手的對方捉握硬挺往穴內插

「——椎名!!」

低吼出聲,但隨之順水推舟。小臂扣環伴侶的下背部緊緊壓向自己—既然主動送上來就別妄想有退路了—以磨人的角度將陽物直直捅進腸壁,瞬時的顫慄讓兩人都急喘了聲。狠狠擦過敏感處而被絞緊的同時是將伴侶逼上巔峰也是在更進一步地煽惑自身。接續不斷的向上挺頂讓物什早早地就進到了最深處,過度的刺激讓伴侶都停緩了軟舌的動作。

「嗯—……」眼中所映的藍瞳渙散,荷官之腹胸至下頜突然被噴了一線溫熱的液體,隨即被更高熱的體溫襯得溫涼。一陣斬斷大片的草莖的濕潤綠意瞬時盈滿兩人所相夾的那方小小空間。熟悉的清新氣味吸進肺中卻轉為強烈的催化劑,亢奮的層級更上一階,肉刃頂冠卡在結腸口,被緊緊箍住亦發狠相磨,於伴侶崩潰哀哼的襯音下迫不及待地將幾股濃稠射滯在最裡,標記宣示著自己的占有。

啊啊,為什麼人只有一張口兩隻手呢?想貪婪地在接吻的同時吮吞對方胸前的汗水,想在將耳骨啃得發麻發癢的同時啜吸口內的津液—卻又貪心地想讓那甜膩的呻吟一直滿滿灌進自己耳裡—在所有慾望紛亂衝撞到即將迷失時卻極其渴望用牙輕輕叼嚙臀肉來感受臀面的緊繃,都覺得要忙不過來了。還來不及把所有的慾望都施行一遍伴侶卻已被自己放縱得肏弄到只能射出清液。

調整氣息,勉強拉回了一絲清明。藍髮荷官低首,伸指將自己身上的那些液體抹下,看了看在指間連接的透明淫液,沒什麼思考就直接將之塗往伴侶無力躺著的蜜色身軀上—啊啊…那反射著微光的薄薄腹肌真是迷死人了—他又像餓瘋了好幾天一樣,露出利齒伸出紅舌就往所有目及之處啃舔。聽到悅耳呻吟再循上堵住對方的口來將那些喜歡的聲音嚥下。腦子亂哄哄的卻很明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之前那些所有被遺忘的忍耐克制在這裡全數爆發—自己是怎麼忍受得了不在每次的性愛中將伴侶拆吃入腹生吞活剝?

「……椎名…最喜歡你……再坐上來吧?………讓HiMERU能更清楚更仔細地看著你迷人的模樣…………」

腫起的殷紅蜜穴不斷流出絲絲濁白,那周遭到大腿腿面更是淋漓一片,但淡藍毛色的公兔還是覺得怎樣都不夠。繼續吮吻著伴侶軟軟的長長耳廓,從耳尖細密地咬到耳根,啞聲在短暫失去意識的耳內傾倒迷戀。總是全力滿足伴侶胃口的灰兔無意識地偏首,唇才微啟就被緊封索取。

「…唔嗯……哼嗯……」習慣性地摟住伴侶,ニキ再將自身送到伴侶口裡。迷糊地摸往下身的熱源,本能地以腿夾往,兩處濕淋淋的私密部又和諧地相貼在一起。插進腿間嫩肉的陽柱擦過會陰,抽出時脹脹地磨過囊袋「…嗚……嗚嗯—……」挺起胸板,肋骨相硌,掙開嘴唇吸了口氣,在被挺進時卻戛然而止,海藍睜開,因太過舒服而流下的淚水被冰藍髮色的男子盡舔入腹。

「……再多餵飽我一些吧……我的小兔子………」著迷的嗓音旋進耳內,HiMERU攫住ニキ的腰,在嘴靠觸到伴侶泌出薄汗的肩窩時,眼神一闇,浮現了個清醒時絕對會抽死自己邏輯的念頭:將精液全數灌入、讓伴侶懷上自己的孩子吧。在那平坦的小腹內孕育一個個的生命,看著伴侶展現更多他沒見過的面向—溫柔地撫著微凸的孕肚、嬌羞地緩解脹奶的窘境、在讓孩子們入睡後嫵媚地膩在他懷裡討要疼惜—這樣不可能於現實發生的荒謬想法不斷滋長—沒辦法,他現在正被自身最原始的獸性給驅動,只能順著本能,讓自己與伴侶更為契合。將手指貼著胯腰滑過臀緣,指甲尖在經過的肌膚都起了層疙瘩時一把捉握伴侶灰蓬蓬的尾巴。

「嗯啊!!」拔尖的敏感呻吟,連帶地絞緊了HiMERU的陽物。強力吸吮整根柱身的瞬時舒爽讓緗黃內的光芒更加晦暗,微微抬腰抽出距離,感受到了內肉的纏扯,男人猛地再將自己送入以侵舉的同時、那手亦狠狠地以套弄性器的方式箍著尾部的底端抽。

「!!!??」已無法再射精的伴侶達到了乾性高潮,反折後仰的身軀離開床面撞進懷裡;HiMERU更狠地揉動,將它夾在指根間搡推,下巴擱在ニキ肩上,把ニキ所有的反應全數鎖納進自己的感知裡。

「呼啊!——嗚啊啊!…嗯啊啊啊———」

快感太過強烈,灰兔反射性地扭著身子想暫時獲取一絲喘息的空間,但根本掙不開伴侶的禁錮。他淚眼朦朧,跟已經迷亂的腦子不同、承受著伴侶性器的內裡清楚地記下那熱度那力道那對自己的渴求,清楚地感知那強勢那憐惜那澎湃的愛意。同時感受到的還有那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熱烈眼神,於是他緊緊回攬住HiMERU,偏首吻住了伴侶。

「唔唔——……唔嗯……嗯——……」

一種不同於飽腹的幸福滿足如海嘯般拍打向他。交纏的舌面繾綣,唾液在彼此的嘴裡相渡,兩具瘦削的身軀緊緊貼合律動,床面被跟著晃搖,幾乎能聽見床柱的嘎吱聲。膨滿的陽具將內裡填得無一絲縫隙,內裡亦貪婪相吸、讓那熱柱上滿佈的神經及充血韌硬的肉刃得到極大的滿足,「椎名——啊啊……椎名……」

「………HiMERU君………嗯…HiMERU君……………」

呵出的熱氣燎著彼此的唇,已經覺得自身溫度很高了但舔來的舌卻更為灼熱,但自己卻因為那是伴侶對自己的愛啊所以更為狂熱地索求。

還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椎名……」

「………HiMERU君……」

濕潤的唇捨不得拉開太多距離,在囈動時仍間續相碰。

「……能跟你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

「……———」海藍睜大。激蕩的情緒瞬時湧滿胸腔。在那些情感相互擠壓得要將幸福的淚水溢落眼眶時,他伸臂用力攬住伴侶的後頸、將自己的唇狠狠印上

我也 最愛你了

沒有出口的話語好像被HiMERU確實接收到了。微瞇的眼尾角度柔和,珀色眼瞳裡的愛如同蜂蜜般濃稠,朝著ニキ傾倒而下。他按住ニキ的後腰,讓伴侶柔軟又具彈性的臀肉完全裹含住自己的硬挺後、一個深深頂插,在肌肉組織及體力都哀嚎著要到極限間,兩人再度痙攣、達到了高潮。

*

「吶哈哈…做到骨頭都要散了…好像還是第一次哪……」

晨光從窗簾後隱隱透入。讓醒來後仍眷戀捲著伴侶灰髮而賴著床的他抬眼就見得對方慵懶的笑臉。

「抱歉,吵醒你了。」

「嗯嗯?其實也差不多該起床啦~我覺得現在的我能吃下一整頭牛喔!」

伴侶側臥在他身邊,伸手將他的手執起、貼在自己的臉龐,被單因而滑落,現出了那佈滿吻痕的蜜色身軀。聲嗓沙啞,腹部凹陷,但說出此話時卻不是完全脫力的飢餓模樣、而是一副傻乎乎的天真笑容。

「啊、不要露出那種表情HiMERU君!我可不是要抱怨才這麼說的哦!」

手握住的力道重了些,好像是要阻止他欲起身準備餐點的舉止。

「而且、其實啊~我比你還要早就醒來了喔!所以啊—」

嗯?比HiMERU還早醒來?那剛剛自己所有的依戀表情豈不是被一覽無遺?

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伴侶就湊近、將唇貼上吮了他一口,喉頭吞嚥了下,發出邀請。

「在稍稍『補充了一點熱量』後,或許等等的早餐時間、也能夠再後延一些些囉?」

附記

*本來想寫ニキ想好好寵HiMERU,決定用騎乘的方式滿足平時總是矜持得要死的伴侶;而HiMERU被弄到直接在ニキ體內射出來(頂多2次吧),然後清醒時就很窘迫懊惱—但敝人不知怎的腦袋抽風,在到一半時藍髮荷官突然性慾大爆發,把灰髮荷官肏到整隻兔子都熟了,然後還不願放過伴侶、弄得整個很淫亂,結果就歪成了這副模樣…

都是因為HiMERU之前太ㄍㄧㄥ了。

不過ニキ最後的反應(隔早的再一輪)其實也是敝人沒有料想到的。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おまけ

從那天荒唐的性事之後,除了點到為止的親親抱抱外,兩人睽違了一個月沒有再更親密的肌膚之親—更精確地說,是椎名沒有主動再向他做索求。

果然那時還是嚇到椎名了吧

不禁這麼想著。而這樣的想法也隱隱抑制了之後自己對椎名的渴望。

懷抱著這樣的心思擔任管理的新職位,近來總算已對大部分的事務駕輕就熟,今天終於比較早下班了些。

啊啊,好想要椎名啊。

回家途中,伴侶的閒聊話語及體溫氣味無一不在撩撥著自己。身體及腦袋內寂寞許久的每個細胞都在強烈地向他發出抗議及主張,猛烈到幾乎都要變得疼痛,這樣下去恐怕會重蹈那日的覆轍(控制不住自己)。

決定了。雖然仍會發出邀請,但還是在本番前先自行解決一次吧,否則又嚇壞椎名那就不好了

「那個~HiMERU君,今天來做吧?」

「欸?」

到家門前,原要出口的台詞被預先搶白,他不禁愣了下。

「我忍耐了好久、好久!感覺比肚子餓的時候還飢餓好幾倍呢!」

相握的手所傳來的力道微微加重了點,但感覺到的是伴侶撒嬌的意味。

「是嗎…但椎名可以…不用那麼忍耐的…」

慣性地命令自己冷靜。HiMERU開啟門鎖走進家門,在落鎖的同時聽著伴侶繼續訴說。

「嗯嗯!我知道HiMERU君的意思!不過我也是有企圖的喔!」

還未明瞭伴侶語句的意思,便突然被一力道強抵在門板上。

「哪,HiMERU君」

灰兔子壓了上來,體溫及氣息高得不像話—飢渴到要發狂程度的唇只離自己幾釐米,HiMERU切實地感知到自身的全部細胞也都在喧鬧叫囂。

「我好不容易忍到今天了,請再和上次一樣、瘋狂地渴求我吧?」

以下是不看也無所謂的廢話(和本篇完全沒有關連)

*最近比較忙,連近期的活動都只是先跑完而未看劇情。雖然還好沒有和討厭的角色組成洗牌,但mini talk的部分還是讓敝人有點難提起勁來去看正篇。

朔間的部分提了好多人(同伴),真好啊;相較之下ニキ雖然比起之前好像跟其他人有互動,但我還是想看他和隊友的相處。

簡言之就是我對他和製作人的對應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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