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我这借住,2

小说:两个人的世界 2025-08-27 09:50 5hhhhh 1180 ℃

4月份的时候东东家来了客人。他妈妈的弟弟陪他的妻子来城里看病,要在东东他们家里住一段时间。这可是破天荒,因为东东家从来没有亲戚来往。他爸爸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根本没有亲戚。他妈妈自从离开了村子进城后,就和她家人断绝了来往。东东的舅舅还是通过同村的马科长的亲戚找到马科长,再找到了东东妈妈的。

东东的舅妈一年前在当地做了阑尾切除手术后,总是有腹痛和腹胀。当地医生又给她做了一次开腹手术,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就给缝上了。可她的腹痛和腹胀还是有,一直不断。不得已,他们只好来投奔东东妈妈,让东东舅妈能在城里的大医院看病。东东的妈妈也不计她和她家里的前嫌接待了他们。

东东妈妈过去和她这个弟弟感情非常好。他是她一手带大的,相当于是她自己的孩子。东东妈妈和她家人的隔阂主要是针对她父亲的。由于对她父亲的愤怒,她断绝了和她父亲以及她父亲身边人的一切来往。她不能原谅她父亲当初因为觉得她给家里丢了脸,把她赶出了家门,迫使她不得不远走它乡投奔完全是陌生人的马科长。她觉得当时在城里无依无靠,走投无路,要不是东东的爸爸收留了她,她真不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后来大家都知道了那一切都是马科长算计好的,和一手安排的。马科长知道东东爸爸有一副菩萨心肠,一定会收留她,而且马科长那时也在张罗给无意成家的东东爸爸成一个家,所以是一箭双雕。无论如何,她一直都非常感激东东爸爸,后来跟着他信佛。

这一切都是马科长告诉我的,东东是不知道的。东东父母也一直都感激马科长,觉得他是他们真正的亲人。我都怀疑如果哪天东东家里发现东东和马科长的关系,只要东东高兴的话,他们都或许能容忍。我羡慕马科长,我也希望能为东东家里做点什么,也成为他家里的亲人。东东的舅舅和舅妈来,正好是一个机会。

他们还没来到之前,马科长就把他们要来的消息告诉了我。我立即就去了东东家,询问他们来了以后东东睡哪里。很显然的,他们在东东家住,只能是睡在东东在客厅的床上。

东东的父母说只好让东东跟着父母一起挤挤了。向师傅和小袁还开玩笑地说要我放心,他们不会嫌弃东东,东东也不会嫌弃他们。实际上东东夜里做噩梦,或者是因为什么害怕了,都会跑来他们两个中间睡的。我向他们建议东东去我那里睡。我可以买一张小床放在我的客厅里给他睡。东东的父母犹豫了,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为东东在我那里睡会而担忧,而是怕会给我添麻烦。我跟他们说东东在我那里住,我可以帮助东东的学习。东东好动,酷爱跳舞,可是学习不是很理想。我还一直琢磨着要帮着他把学习提高上去。不但是学习,东东在我那里还可以玩电脑,跟我学英文。我还反复跟他们说我喜欢东东,和东东一直是好朋友,不会嫌东东给我添麻烦的。在我的劝说下,他们最后同意东东到时候夜里去我那里睡。

还没等我去买床,第二天晚上,东东爸爸就拿来了一张新的折叠床,在我客厅瑞安放好。他说是马科长买的。看样子,马科长对东东在我这里住的事也非常热心,我想我知道他是为什么。

几天前马科长还拿来一个挺古怪的东西放我这里。外形像一个积木玩具,从侧面看去,是一头高一头低的斜坡。高的一头应该是三分之一米左右高,低的那头只是略低一些。长度大约是一米左右。斜坡高的那头的顶上,本应该是尖的部分给削掉了,成柔和的圆弧形。从正面或者是背面看去,那玩意是等宽的,大约三分之一米左右的宽度。从上往下看,靠近顶端的中间有一个大约5厘米宽和5厘米深,沿着斜坡方向大约10里面长的槽。整个玩意下面像是还有一个几厘米的高的底座,在两个侧面向外伸出10里面左右。这玩意是泡沫塑料做的,所以非常轻,拎起来放那里都成。在斜坡的上,两边沿的棱都去掉了,成弧形。我问马科长是干嘛用的,他只是神秘地对我笑笑,不告诉我。我琢磨半天也没有琢磨出干嘛用的,但是还是按他的吩咐把它放在卧室里藏好了。

马科长拿来那玩意的第二天中午,他把东东带来了。我猜那玩意肯定就是和东东有关,所以我没有离开,留下看他们做爱,并把录像和照相机都准备好了。马科长把那东西放在床上,要东东朝矮的那头趴上去。那玩意就像是给东东量身定做的似的,非常合适。东东的小鸡鸡和阴囊正好放在高的那头的槽里,小腿和手前臂正好放在那东西的两边伸出的底座上,身体自然向前倾斜,屁股向后撅起,像一个裸体的少年骑在一匹奔驰的骏马。画面看上去十分淫秽。

这个画面使得我联想到古希腊的神话。美貌纤细的东东就像是美少年甘尼米德,他被众神之王宙斯绑架去奥林匹斯山上去做他的小情人和众神的酒童。难道甘尼米德不堪宙斯太频繁的奸淫,在一次被强暴后,偷来宙斯的一匹白色神马,要逃离宙斯?在希腊神话中甘尼米德可是归顺了宙斯的,成了宙斯永恒的情人,跟着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逍遥快活。甘尼米德也被宙斯封为一个神,永远保持少年美貌不变,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

东东在那玩意上趴好后,马科长站在床边就能以非常合适的角度把他的阳物插入东东屁股里。马科长解释说因为那玩意是泡沫塑料做的,所以一点不会硌着东东任何部位。马科长在搞东东屁股的时候,很喜欢东东用跪趴着的姿势。但要是跪在床上还好,跪在桌子或者椅子上的时候,膝盖和手肘被坚硬的木头硌着久了就不舒服。因此,马科长要在桌子或椅子上搞东东的话,就只能让东东用躺着的姿势。细心的马科长就动脑筋设计出一个这样的玩意,把它放在桌上,椅子或床上,都能使得东东能舒服地趴在上面给他操屁股。东东也喜欢这个玩意,趴在上面被搞得舒服,还一点都不累。不过这东西对东东还是有一个缺陷,他无法在被操屁股兴奋的时候去套弄小鸡鸡。可这点也是马科长喜欢用这玩意的意图之一,不让东东自己去碰他的小鸡鸡,只得哀求马科长使大劲操他。

在接下来的一个我和东东的玩的时候,我也试了试那个玩意。感觉也还蛮好。但是我觉得用那玩意像开豪华轿车,确实是舒服,但是感觉像受了限制似的憋气。我还是更喜欢站直了身子搞他屁股。用手平托着他,使他俯着或仰着的身体对我成90度横着,我对着他的屁股用力戳。因为我身材相对他来说非常高大,托起搞他对我毫不费力,角度非常合适,也不受任何限制,能肆意狂操,想多疯狂就多疯狂。而且我觉得这样非常有野性,极其豪放,像西部片里面的牛仔在骑匹野马。我用这个姿势搞他的时候,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的无助地任我摆弄,完全在我的掌控中,无声地乞求着我的怜悯。他自己也说每到那时,他就放弃任何主动性,把身体完全交给我,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他屁股里面的一个区域,那个区域在我的阳物在对他屁股里不停的冲击下,不断地在放电,向他全身扩散,使他的全身像被电着一样的感觉。直到最后他和我都坠入进一个极乐世界里。

东东的舅舅舅妈来的前一天二毛蹬着一辆运货的三轮车,和东东的妈妈一起送来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铺的和盖的,还有洗漱用品和东东的一些衣服,家常和上学穿都有,因为说好了东东晚上吃完晚饭后过来睡觉,早上就不回家了,在我这里吃早饭后就直接上学去。

东东的妈妈原来过我这里,但二毛是第一次来,对我这里一切都好奇,尤其对我放在桌上单反照像机和一边三角架上的摄像机非常感兴趣,不停地问这问那。在一边铺床和摆放东东衣服和用品的东东妈妈笑着向他建议,要他常来我这里走走跟我学摄影,以后可以给他和他哥哥把要卖的货物拍些照片做成广告放在卖货亭子的橱窗里。二毛当然愿意,问我他能否以后可以常来找我玩和学摄影,而且说不定他哥哥大毛也会和他一起来。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自从那次在马科长家拜年见到他和大毛后,我还没有再见到他们,正想着找机会和他们联系呢。我想过直接到他们的摊子上去找他们,只是一直还没有抽出空来。当我发现了他们两个和东东的秘密,就一直想和他们接触和建立关系。东东和我,以及他和马科长的性关系都是情人间做爱式的,但是东东和大毛二毛的性关系明显不同,有点主奴之间SM性虐式的。这使得我十分好奇。

客人来的那天晚上,东东家里为了欢迎客人做了不少斋菜,把我和马科长都叫去陪客人喝酒。因为东东第二天要上学,而且我和马科长也想给东东的妈妈和她的弟弟留点时间,他们毕竟是多年没有联系了,所以我们并没有多喝酒,也早早告辞,带着东东一起离开了。

马科长这个老色鬼并没有当时就回家,而是跟着我和东东一起来到我住的单元。怪不得一到东东家的时候,他就跟我私下说到时候要早走。到时候了,又老是给我使眼色,要我配合他。他逮着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一进门,不用说,东东就被马科长剥了个精光。马科长抱着一丝不挂笑得倒不过来气的东东,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嚷嚷要先看东东被操的录像和照片。马科长对我电脑里的莹莹和艳红的照片和录像没有一丁点兴趣,他只对东东的感兴趣,而且最喜欢看的是东东被搞的,还有他屁股里插了东西的。那些都是他百看不厌的。

我问过马科长是否对别的男孩也有兴趣。他说他不知道,因为还没有和别的男孩有过关系,也没有想过。马科长也同意我的看法,我们应该不是天生的喜欢搞男童的人,或许我们是天生的,但是也是隐性的。反正我们都觉得是被东东这个小妖精给迷住了,不能自拔。马科长极其喜欢我的另一猜测:或许我们都是被东东有意勾引了。他说他真心希望是那样,因为那样的话,我们的罪恶就会少些。他这么一说,我就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同意我的这一猜测了,因为他喜欢这个猜测是他想要减少罪恶感。总而言之,我们两个都是心甘情愿的被东东迷住或勾引的,而且我们感谢上天让我们能有他。马科长十分赞成我的一个提议:找个机会和别的男孩试试。如果我们也喜欢和别的男孩,那我们可能就是天生的了,反之就不是。他说他会留心,要我别轻举妄动,毕竟我太显眼了。他保证他如果得手的话,会和我分享。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他分享大毛二毛也在搞东东的消息,因为拿不准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我最不希望看到他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想让他们看得太久,只给他们跳着看了部分最近的东东趴在那个像马鞍的东西上面马科长和我分别搞他屁股的录像,反正他们也还没有看过。我们三个人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边笑个不停。像局外人一样观看自己的色情表演,觉得格外的淫秽和刺激。看着看着,马科长已不知不觉地把两根手指头插进了抱在怀里的东东的屁股里。都没有用润滑油,只是把手指放在嘴里湿润了一下。显然东东也上劲了,要不肯定会感到疼。

我问他们要怎么弄,马科长说他不想把手指从东东‘热乎乎的屁股里抽出来’,这是他的原话,只是指点我把那个像马鞍的东西拿来,对着电脑放在一把椅子上,然后他把东东搁在马鞍上趴好了。就这样,马科长一丝不挂站在东东屁股后面,一边和东东一起观看录像,一边使劲把他粗大的玩意一下下地朝东东屁股里插。他沉重的呼吸声和用力时发出的低低的哼唧声,与每次戳入时使得东东像受了毫无预料的惊吓,而情不自禁地发出‘啊’声混合在一起,再与录像里发出的的类似的混合声音遥相呼应,此起彼伏。此情此景就像一群人在群交,Group Sex,绝对刺激。把我给忙坏了,光着身子忙前忙后地不停的给他们在拍照录像。

马科长不能待得太晚,所以当他射完精液,就‘啵’一声,快速地把他阳物拔了出去,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仍然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混沌状态的东东屁股。他这是在恭喜东东达到了?或是赞许东东作为队友干得漂亮?还是别的?我不得知。东东挣开眼,对他露出一丝疲倦的,但是幸福的笑容。那一刻,我的心都融化了。东东略显娇羞的微笑,像是被夸奖后由于谦虚而感到的不好意思。

马科长问我要了一些纸巾,仔细擦了他的阳物。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弄了点热水去卫生间洗了一把。显然他是怕回去的时候露出破绽。我钦佩他的谨慎,跟着他进了卫生间,殷勤地让他用我的闻起来带有浓郁苹果甜味的高级香皂。

他瞪了我一眼,说:“卡老师啊,你这不是故意害我吗?我们家什么时候用过这种香皂了?”

我们两个对视了几秒钟,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都在笑我的愚蠢。要是我是他,早就不知道暴露多少回了。姜还是老的辣,也证明了马科长能当科长不完全是凭着运气。

客厅里传来了东东的高声质问我们在笑什么,是不是在笑他。我回到客厅,看到他还懒洋洋地趴在那里没动。我走过去用一叠纸巾垫在他屁眼处,以免他里面的精液流我一身,然后把他抱起来,和穿好衣服要离开的马科长道别。马科长叮嘱我们别太晚睡,东东明天一早还得上学。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拨弄着东东软塌塌的小鸡鸡。说完,他和东东吻别。

我在马科长身后把门拴好,手上仍然抱着东东,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我搂着坐我腿上的他,盯着他的眼睛不停冷笑,做出很恐怖的样子的笑。东东问我要干什么。

“哈哈,你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我们有一夜的时间。睡什么觉?我要让你一夜睡不了觉,和你狂欢一夜,折磨你一夜。”我仍然冷笑着说。

东东脸上露出恐慌,“啊?别啊,求你了,我明天还怎么上学啊?”他可怜巴巴地乞求我的怜惜。可几秒钟时间,他脸就变了,“嘿嘿嘿。。。”他也冷笑着,“就你?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吗?咱们两个谁先怂还不知道呢。来吧,放马过来!”

这家伙,像是学表演出身,装可怜和装着叫板都维肖维妙。把我们两个逗得笑作一团。

“好吧,你接招!”说完,我把他抱在手上,站起身,去拿几样东西。我打算好了,就一直抱他,今夜不让他离开我的身子。他要上厕所的话,我也给他把着。又不是头一回我给他把屎把尿,完了还给他擦屁股,洗屁股的。

东西拿齐了,我又抱着他坐回椅子上。他也好奇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揣摩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先用两个晾衣服的木夹子夹在他的两个奶头上,这个他没有料到。他看到我拿木夹子,还十分疑惑,没想到我也干这个。他睁大眼睛不解地盯着我看,嘴里发出轻微丝丝的抽气声,像是向我表示疼痛,但是却不试图去把木夹子拿掉,我又没有绑着他的手。

我没理他。我又拿一个橡皮圈把他鸡鸡和蛋蛋都套上,再连绕几圈,使得橡皮圈在他阴囊的根部绷得紧紧的,把他的外生殖器从他身子向外凸出许多。我当然是手下留有分寸的,不会让橡皮圈勒太紧把流向他阴囊和阴茎的血流卡断。他呲牙咧嘴地发出‘啊啊’声,显得异常痛苦,但还是不用手去把橡皮圈拿开。

看着他装的样子,我冷笑几声,把他脸朝下,横放我腿上,拿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挺粗的黄瓜一下子杵进他屁股里,也没有用任何润滑油。他头向上一仰,长大嘴发出‘啊’的一声。我知道他是装的,我算计好了。马科长给他抹了不少润滑油呢,又射了他一屁股精液,所以他那里应该是足够润滑了。马科长刚搞了他屁股,他那里已被撑开,因此,这根和马科长阴茎一般粗的黄瓜应该进去是没有问题,不会伤害他。唯一会使他不舒服的就是黄瓜是刚从冰箱拿出的,还是冰凉的,插进他的‘热乎乎屁股里’应该会像凉水激了一下。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平时都是先把冰箱里拿出的玩意都先在火边烤烤,暖和了再插进他屁股里,给他吃素。这次就凉着插入。

当我把他从趴在我腿上的姿势扶起来,又让在我腿上坐直的时候,他皱着眉头,苦着脸,质问我怎么‘也’这么玩了。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玩过这样的?要不你怎么说我‘也’”呢?”

他脸红了,意识到他说露了嘴。但是他狡辩说:“我是说你原来都不这样玩的,怎么一下子想起这样玩了?”

我知道他在试图避开回答我的问题。我继续问:“别打岔,我先问你是不是原来这样玩过。”

他哼哼唧唧片刻,问:“你怎么知道呢?”

我嘿嘿地对着他笑。他疑惑着看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快点告诉我!”他使劲摇晃着我的肩膀说。我默默地找出一张光盘,插进电脑里,输入密码,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的照片。照片里的光线很暗,但是还是能看辨认清楚上面的人,也看他们在干什么。这一下抓住了他的注意力。他调整了坐在我腿上的姿态,成了骑着我的双腿,后背贴着我胸前,他屁股里露出的黄瓜炳正好在我的两大腿间顶着我的阴囊。我双手搂着他身子,但不时不安分地去玩弄夹着他奶头的木夹子和他被橡皮圈勒凸出来的阴茎和阴囊。他大概是看得入神了,毫不理会我时不时的手欠。就这样我搂着他,他贴着我,两个赤身裸体人全身贯注地一张张看着那些照片。

最开始一张是二毛抱着光溜溜的他在接吻,等着大毛脱衣服。然后是赤身裸体的大毛抱着他在接吻。接下来就是他们给他带各种SM的刑具,然后轮流奸污他。他每看到一张他觉得十分难堪的照片,都要转过身来用小拳头捶我肩膀一两拳,撒娇地说声‘昂’,‘谁叫你偷看’之类的。最后等都看完了,他把身子转90度,侧身靠着我坐着,然后仰着头看着我问我是怎么发现的。我得意洋洋地,详细耐心地给他讲述我的破案过程:从看到他油光发亮的屁眼大洞产生怀疑开始;以及对各种信息的分析;最后在山穷水尽,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碰巧看到了大毛二毛的摊子,一下子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直到我从那些卖货的亭子后面的通道出来,站在黑暗处,看着他背着书包,被大毛二毛一人拉着他一只手。他不时地把两腿缩起来用他们拉着他的手打着秋千(注:我刚学到的北京话管着叫作‘打摽悠儿’),欢欢乐乐地离开。

这小子听我的故事听着入迷了,两眼瞪着溜圆仰头看着我,满脸的钦佩。我都说完了,他像其它听故事的小孩子那样,还愣愣地看着我,很显然在等着我继续讲下去。我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讲完了。”我说,“现在该你讲了,你和他们玩多久了?什么开始的?怎么想起来玩这样痛苦的?”我脑子里有一连串的问题。

他不好意思起来,坐在我腿上扭扭捏捏地。在我的再三催促下,他说:“我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很久了。我小的时候,常被放在大毛哥哥的摊子那里,让他帮忙看着。那时候二毛哥哥还在上高中,一没事就过来大毛哥哥的摊子那里待着。他无聊就喜欢玩疼的,这是他起的名。就是用夹子夹奶头,或夹手臂上的一点皮肤,把自己弄疼,看他自己能忍受多疼的。”

东东侧身依偎在我的胸脯上,眼睛朝他前面看着,但似乎什么都没有看,一边回忆着,一边说:“他还要我用手掐他身上,看掐他哪里他感到最疼。他还教我掐一点点肉的时候最疼,掐多了肉,反而不疼,让我也试试。慢慢地我就和他一起玩疼的。我们两个想各种招来在身上产生疼,然后我们两个人互相弄,看谁能忍受多少。我们玩疼的,只是弄疼而已,但是又不给自己弄伤,也不弄得青紫留痕迹。大毛哥哥看到了就当我们玩游戏,也没有管。后来,当二毛哥哥摆摊卖书和杂志的时候,他看到不少杂志上有外国那种光屁股戴狗脖圈被牵着走的那样的,还有捆绑的,他管那些都叫作‘玩羞辱的’。我们又开始玩这种。这时候大毛哥哥也就加入进来一起玩了。”

我看他不说话了,只是还陷入在回忆中的样子,就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搞你屁股的?从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吗?你当时很疼吗?受得了吗?”

他笑着说:“小时候没有弄屁股。开始和二毛哥哥玩疼的时候,虽然有时也脱光衣服,但是一点不流氓的,只是弄疼而已。是开始玩羞辱以后,才开始跟着杂志学着弄流氓的。”

“噢,那你记得是怎么开始被他们弄屁股的吗?”

“记不得了。”

小孩是可能记不住这些。上次马科长在肯德基里讲述第一次和他性交事,他当时也说一点不记得了。我问他:“你记得是他们先搞了你的屁股,还是马科长先搞的,这个记得吗?”

“是马大大先弄的。他们是在马大大之后很久才弄的。”

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看样子不会错了。那顺序清楚了,大毛二毛搞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处男了,已有经验了,应该是照着那些杂志玩着玩着就顺水推舟了。“马大大知道你和他们吗?他们知道你和马大大吗?”我好奇地问。

他满不在乎地笑着回答:“他们都互相知道。”

“他们都是怎么互相知道的?这个你记得吧?”

“记得,因为是不太久之前的事。是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大毛和二毛哥哥不知道哪里弄来两只野鸡炖了。他们叫了马大大去喝酒,又跑到我家跟我爸爸妈妈说要我去试衣服,实际上是把我也拉上去吃野鸡。他们怕说让我去吃野鸡,我爸爸妈妈会可怜野鸡,不让我去。我们刚要吃饭,就有人敲门,说货到了,要大毛哥哥去验收货。马大大就说:‘二毛,你也跟着去,快点弄完了好回来喝酒,要不都凉了。’他们一走,马大大就开始弄我。他说好几天没有见我了,一见到我他就忍不住,所以把二毛哥哥支走,先和我玩会。谁知道二毛哥哥突然又回来了,开门就看见我光着身子趴在马大大腿上,马大大的手在我屁股那里,他就笑着问我们在干嘛。马大大只好说是给我检查看我有没有痔疮。说完,他要我起身去穿衣服,又问二毛哥哥怎么又回来了。二毛哥哥说他哥哥想起炖野鸡的火没有关,要他别去了,回来看着火。他说话的同时又不停坏笑着把我拦住,不让我穿衣服。他跟马大大说,别让我穿衣服了,就光着好了。他说他知道我们在干嘛,也看到马大大把手指从我屁股里抽出去。然后他们就开始争论起来,一个说看到马大大手指从我屁股里抽出去,另一个说不可能看到,因为手指在二毛进来之前抽出去了。两个人还都要我作证,我没有吭声,看他们争论。等大毛哥哥回来的时候,他们俩还在争,马大大仍坚持二毛哥哥没有看到他把手指从我屁股里抽出,因为他听到开锁的声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指抽出去了,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一时忘了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了,所以他认为二毛哥哥只是猜测,然后故意用来诈的。大毛哥哥听了就笑马大大老糊涂了,不管二毛看没有看到他手指从我屁股里抽出去,反正他都承认了是把手指插进我屁股里了。马大大就也笑着说看没看到是原则问题,一码是一码。”

“那马大大知道你和他们,有没有生气啊?”

“当时没有生气,因为当时是马大大先尴尬的。当都说开了时候,马大大还松了一口气,说幸好是被他们看见,被别人看见,说给我检查痔疮肯定是说不清的。不过后来马大大还是怨我不告诉他我和大毛二毛哥哥们的事,要我以后不能瞒着他。不管谁脱我裤子,搞没有搞我屁股,都得告诉他。所以,你一开始脱我裤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你不生我气吧?”东东说到这,对我抱歉地笑笑。

我立即安慰他说。“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了,我得感谢你接受了我。”我能说什么呢?我毕竟是后来者,没有资格生气的。“还得感激马科长让我插入在你们中间。”我又补充说。

他咯咯咯笑着说:“马大大开始当然也不愿意了。我告诉他其他人脱我裤子的事,他都没有在意,还要我别抵抗,给他们玩玩没有关系的。可是当我把你脱我裤子告诉他。他就不乐意了,说你和别人不同,他感觉你是要操我屁股的。所以要我不要再来你这里。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你和别人弄我不一样,你很色,别的人只是耍流氓玩玩而已。”

“那你怎么没有听他,还来我这里?”我惊诧地问。

“嗯,我没有听他的,我喜欢你,所以还来你这里。”

“那他不气死了?想办法制止你来我这里吗?甚至强行?”

东东笑了,“不会的。马大大最疼我了,才不会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所以我尽量都听他的,他也知道的。因此,我坚持要做的事,他会觉得我有我的理由,他也就会考虑。所以,他没有阻拦我来你这里。只是笑我说我是迷上你的外国大鸡巴。”

“你是迷上了我的外国大鸡巴吗?”我笑着问他,我们两个同时大笑起来。他发出‘昂’撒娇声,抓住我一个肩膀摇晃。

“对了,你提醒了我有一个外国大鸡巴了。我们两个说的太久了,天也不早了,得让你尝尝外国大鸡巴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们就开始。大毛二毛兄弟知不知道我和你的事?”我问他。他回答说他们不知道。我点点头,“你的马大大和大毛二毛都说开的那天,后来他们就一直没有让你穿衣服了,是吧?让你光着屁股跟他们吃饭?”我感到我的阴茎开始顶着他大腿边上。

东东嘻嘻笑着,他的手抓住我的阴茎,然后回答我说:“他们没有让我穿衣服,可是也没有让我跟他们吃饭,因为他们是轮流抱着我,喂我吃的。”

诶哟,这个小精怪啊,就他最会撩拨我,知道怎么使我兴奋。“那,那天他们三个都轮流搞了你了吗?”我感到我的心跳在加速。他显然感受到了我嗓音里由于兴奋造成的沙哑,笑得更厉害了,在我腿上扭动着,他屁股里的黄瓜柄在随着他的身子扭动在我的大腿间来回顶撞着。然后他对我大幅度地点了几下头。

“那今天轮到我和马大大轮流搞你了。”我抱着他起身朝卧室走去。

小说相关章节:两个人的世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