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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兹肉鸽二结局魔改】沦为魔王俘虏的凯尔希,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1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1900 ℃

(萨卡兹肉鸽二结局世界线,大量魔改,OOC,重口味凌辱内容!纯属虚构,请勿模仿!心理承受能力差者请谨慎选择观看)

“在一场传奇的剑术对决后,特雷西斯斩下了联军首领凯尔希的头颅……

这场战争的始末得到了忠实的记载——但一些战争之后的事则没有。

在斩下的头颅足够给萨卡兹王庭一人做一个骨碗后,萨卡兹双子停止了这无用功。显然,一劳永逸地清除一个字面意义上“永生“的敌人是不可能的。当然,双王早早意识到了这一点,耗费他们大量精力的捕杀实则是为他们的接下来的布置争取时间——找到封印源石怪物的方法,修建有着重重限制的囚室……

对于一个永生者来说,软禁带来的痛苦远甚于死亡,但痛苦并非目的,而是手段——双王想要的不是复仇,而是让萨卡兹变得强大。

他们觊觎凯尔希身上的秘密。

“既然我们无法杀死这位敌人,或许,我们可以让她不愿意与我们为敌。”特蕾西娅对她的兄长说。

尽管这个世界的特蕾西娅看上去是也是那么温柔,但她与我们所熟知的小特相差甚远,刚才那番话,可不是用爱感化、化敌为友的宣言。

受囚禁的凯尔希大多数时候享受着优渥的待遇,餐食、环境都与王廷无异,甚至还被允许研究一些古籍。但,凯尔希知道,这是为了断绝自己寻短见的念头,更是为了……防止自己对痛苦变得麻木。

叮——

铃声响了。

凯尔希弹起身,快速地脱下所有衣物:袍子、内衬、还有鞋袜——自在这囚室里初见特蕾西娅,被命令脱下内衣时因生而为人的羞耻心稍微迟疑了一会,自己就不再被允许穿内衣——叠成方块后,同自己看到一半的古籍一齐码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叮——

第二声铃响之后,牢门底下的送餐的小口被打开,推进了四瓶矿泉水:一瓶用来给凯尔希剃干净自己的阴毛,两瓶要被一滴不剩地喝光,最后一瓶则用来浣肠——每次准备工作都是如此,而这一切都要在第三声铃响之前完成。

双王隔着单向玻璃观察,凯尔希半躺在地,对着他们双腿大开,剃下那一小撮淡绿色阴毛。

“她已经被训练得不错——但要把她的精神力削弱到可以直接使用黑冠权柄的地步,还需要多久?”

特雷西斯不得不佩服他妹妹的手腕:将凯尔希囚禁于此后,他日复一日地用刑,直至厌烦也没能给凯尔希的身体或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而特蕾西娅用了不过寥寥数月,就把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联军首领训成了一条母狗。

“胜利终将属于巴别塔。”

特蕾西娅胜券在握地对兄长微笑,随后敲响第三下铃。

信赖值:0%

(精油按摩,吊缚,挠痒)

“呜呃……”

这副愠怒的表情并非凯尔希无声的抗议——被管教过的猫咪早就不敢再向人哈气——而是因为特蕾西娅的使坏:敲铃的时分正卡在刚把水全灌入时,凯尔希的脸色可想而知。即便如此——两腿蹲踞分开,双手抱头平举,摆出一个将敏感部位完全暴露的工字形姿势——凯尔希的思想还在负隅顽抗,但她的肉体早屈服。

“到目前为止,表现很不错呢。”慢步走进牢房的特蕾西娅,从凯尔希的背后伸出一只手揉乱凯尔希的额发,手指揪着猞猁耳朵上聪明毛打旋,宛若同宠物玩闹的亲昵动作却让凯尔希心里发毛。

——在自己受软禁前最后一次被杀死:被砍去四肢,只余躯干在地上蠕动时,特蕾西娅便是如此“安抚”自己,试图从自己弥留之际的走马灯中探寻有用的信息……

“呜——“

特蕾西娅弯下腰,腾出一只手捏上了凯尔希的屁股。

突然其来的刺激让凯尔希应激,她猛地颤动一下,失去平衡,难以再维持工口蹲踞的双腿不得不向前跪倒,菊门仅仅因此放松一瞬,刚刚未能排出的水就从未来得及拔出的浣肠肛塞上胶管处喷出,当失神的凯尔希意识到得收紧括约肌时,水已经溅到了特蕾希娅的高跟靴。

弄脏主人的鞋是要受惩罚的:特蕾西娅一脚踹向凯尔希的后背,让她整个人顺势跪趴在地,紧随着将靴尖踩在她的脑后,这是迫使这位高傲的首领低头的最快方式。

但,想象中鞋跟如雨点踩下的残暴场面并未出现,特蕾西娅伏下身,继续用安抚驮兽的手法顺着凯尔希的脊柱抚弄……

“一直被关在这里没办法活动,身体都僵硬了吧——来按摩一下如何?”

嘶——腻——唰——

戴着蓝色医疗手套的双手,粘上了粘腻冰凉的精油,触及凯尔希细腻的背部肌肤,乳胶手套的拉扯声,粘稠的液体声与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囚牢中回响。

特蕾西娅用右手掌根一圈一圈地把浇在凯尔希胸椎的精油搓开,在掌侧推起一层薄薄的肉浪,从胸椎到蝴蝶骨、再是柳腰、最后下探到臀肉,精油为凯尔希雕塑般的后背加上了白色的高光,也增添了一分淫靡的气氛。

“起来。”

特蕾西娅拽着凯尔希的后颈,像提起一只猫仔,让凯尔希保持着双手置于脑后的姿势站起身,任凭她揉搓涂抹。不久,魔王得意地看向镜子,同“艺术品”本身一同欣赏她全身那被用力亵玩留下的充血粉红,加之精油的淫靡油光与原先的娇嫩皙白所构建出的色彩层次。

当然,如此大费周章不只是为了艺术创作:按摩有助于肌肉放松、精油有助于润滑,这都让接下来的用刑更加“安全”,能够一直让她感受到“饱满”的痛苦而不必中途让她就医……特蕾西娅递出一捆满布毛刺、有两指粗细的麻绳。

无需下一步的命令或指示,凯尔希将手腕并拢举平伸出,将麻绳在手中翻动几下,她的手腕便被牢牢地捆缚在了一起,再将捡起麻绳另一头往房梁上一扔,特蕾西娅颇有默契地接过那麻绳,以房梁为定滑轮拉着绳子将这块泛着油光、滴着汁水的雌香美肉如龙门的烧腊般高高吊起,直至凯尔希全力绷直脚背才能勉强触地为止。

——诸如此类的自缚、自渎、乃至自残的行为,凯尔希已是驾轻就熟。尽管特雷西斯对凯尔希用交到她手中的道具反击、逃离乃至自尽的担忧一一应验,但特蕾西娅坚持,凯尔希不能是一个被迫受辱的、高洁的殉道者,她要参与到对她自己的“调教”中。

“调教”,是的——倘若单纯的武力就能让她屈服,那她的傲骨早就应被驯兽鞭抽断,她的尊严早就应该被发红的烙铁烧烂,她的轻蔑早就应该随着铁梳和冰水“梳洗”之下的皮肉一同被撕碎——特雷西斯不懂,但熟稔人心的特蕾西娅很清楚,对耐力和适应性惊人的凯尔希,常人所能制造的痛苦只会让她的理智更加牢固,而唯有把凯尔希的理智不可挽回地毁坏,才有胜利的可能。

为此,名为特蕾西娅的君王,选用的刑具不是 “痛苦”,而是“快乐”。至于名为凯尔希的囚徒,她的下场将是被彻底剥夺理性乃至正常的人格,被调教成一个主动求虐、为满足阴暗欲望可以抛下一切生而为人品质的婊·子·

片刻功夫,掺入催情成分的精油把凯尔希“腌制”完毕,松弛下来的身体彻底展现了凯尔希受软禁后缺乏运动而被养出的几分糯软肉感。每当凯尔希不受抑制地弓了一下腰,果冻般的皮肉似乎也随之颤动了一下——凯尔希每次颤抖的节点,正巧是特蕾西娅手指触及她腰侧软肉时……

“凯尔希,你怕痒吗?”

看着生怕被发现弱点所在而极力掩饰自身反应的凯尔希,特蕾西娅有了新点子:她泼洒精油,在绕着凯尔希踮起的脚尖画了一个圈。

“接下来,要是你能一直站在这个圈里……”特蕾西娅用一条黑布蒙上了凯尔希的眼。

嗖!失去视觉后听觉更加敏感,头顶的猞猁耳朵因鞭子的破空声抽动一下,尽管并未打到身上,但肌肉已经下意识地收缩意图躲避——凯尔希努力抑制住身体的本能,若是她真的躲闪,也就踏出圈外了。

特蕾西娅对凯尔希的反应很是满意:凯尔希看似还在负隅顽抗,但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接受了魔王的“游戏规则”,那么,输给游戏的主人也就已成定局;另外——这也意味着这“游戏”还能玩很久……

凯尔希……坚持住……只会有皮肉之苦的散鞭,比特雷西斯那些能打折骨头的驯兽鞭,嵌上铁片、恨不得一鞭见骨的鞭子温和得多。全部忍下来不成问——

“呜噗呲-呜呜——哈——”

手指将肋间当作琴键的弹奏,打断了凯尔希给自己的打气,也让她久违地笑出了声。

“果·然·很·敏·感·呢·”

特蕾西娅一字一边耳朵地吹着气,让听觉敏感的凯尔希一时晕头转向,无力再-嗖啪——

出其不意的一鞭,自凯尔希的身后抽向她的侧乳。

“唔-”

一侧椒乳后知后觉地浮现篱笆似交错的鞭痕,而凯尔希却只是轻哼一声?尽管废了很大功夫分散她的防备,但这偷袭一击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不免让特蕾西娅有些失望——“那还不如,让你多笑笑~”

特蕾西娅扔开鞭子,手指继续在凯尔希的体侧翻飞,自肋骨开始,时而上触及敏感的腋窝,时而下探到腰侧的软肉,更加猛烈的攻势下,却只能在镜子上看到紧紧抿住自己嘴唇的凯尔希,连忍笑的“噗呲”声都没有了。

凯尔希不笑,特蕾西娅笑:这点伪装还瞒不过魔王。视线向下,凯尔希的脚趾不时的皱缩,已经蹭到那圈的边界了。凯尔希在用力绷直双腿,让足部尽可能多地触地,试图借由此稳固身体,抵消憋笑时肺部与小腹因气流不畅造成的振颤。

继续挠下去,待到凯尔希的肺活量耗尽,自己将成为首个听到这冰山美人放声大笑的人了(若非为了保密,真应该带录音机来保存这第一手史料),特蕾西娅舔了舔嘴唇,她有些等不及了。

“呜嗯?”

一只足迹遍布大地的,却并未留下相应沧桑,仍是白玉雕琢出似的脚被攥住了。特蕾西娅一手握住凯尔希的脚背防止挣扎,另一只手玩弄起了凯尔希踮起脚尖后被暴露出来的足底,时而用指甲顺着足底皮肤因踮脚而产生的褶皱刮弄,时而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顺着足弓走路。既有柔软、富有弹性的手感,又能感受到肌肉与骨骼的有力……特蕾西娅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专心致志地玩弄凯尔希的左脚,既不顾自己手上沾上的精油和汗液已能拉丝,也不顾凯尔希右脚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做起了几近崴脚的踝关节运动,上身也向反曲起来,头向后仰,可以想象到黑布条下遮着的眼睛因缺氧而翻白。

右脚抖得再厉害,足尖依旧是踩在了精油圈中,本以为胜券在握,自己当时那么用力地握住她的左脚反而帮了她一把,早知不该那么着急——虽说特蕾西娅可以随时修改游戏规则,但特蕾西娅丝毫不怀疑这个固执的敌人能把自己憋得昏死过去,她也不想自讨没趣,只好无奈地宣布: “凯尔希,这次是你赢了。”

本盼望着见证冰山融化的珍稀场面,却只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喉咙蠕动声,魔王没有尽兴,但身为君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很快又有了两全其美的方法。

“唉,连一声求饶或者笑声都没能让你发出来,真是厉害啊……应该给一些奖励才行~”

又一根麻绳绕过房梁,绑着凯尔希的膝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拉起,只剩一只脚尖着地,但因为多了一处受力点,手腕反而放松了些——这并非仁慈,而是防止之后的长时间捆缚导致缺血坏死。

特蕾西娅边忙着准备“奖励”,边在心里嘀咕:唉,凯尔希,笑一下又怎么样呢?放声笑一笑,然后眼睛挤着泪花求饶,尽力让求饶的话语不被笑声或者缺氧打断,这可没有背叛什么、泄露什么吧?——哎呀呀,原来是因为害羞吗?

凯尔希用虚假的记忆构造迷宫,防止魔王用黑冠读取到那些秘密。但对于即时产生的想法,往往来不及隐藏(类似于加密的数据在解密时被加载的瞬间被保存到了内存中,这时通过技术手段读取内存就能得知密文信息),这也是双王不断折磨凯尔希,试图让她精神恍惚陷入回忆的原因——而特蕾西娅这时所窥探到的,是凯尔希幼年的光景:坐在床边,一个看不清身影的人,捧着一只比现在娇小、白嫩得多的脚,为其套上一只病房用的白布乐福鞋……被除他以外的人摸到脚的时候会不自在?他是谁呢?

特蕾西娅回过神来,出于莫名的心理,才发觉自己在窥视幼年的凯尔希时,不经意间对现在的凯尔希下手重了不少:

橡胶圆头会振动旋转的按摩棒,可以不停弹跳的粉色小弹丸,用源石电池驱动能够自己动的牙刷……哥伦比亚商人带来的新奇玩意儿给特蕾西娅省不少功夫。把电动牙刷的刷头卸下,再用胶带固定在凯尔希站着的那只腿大腿根部上,振动的前端就恰好抵住了凯尔希的阴户,特蕾西娅两指分开凯尔希饱满圆润的大阴唇,露出女体最为娇嫩敏感的几寸玫粉,中指沿着蜜裂上下摸弄一番……

“找到小豆豆了~”

“呜❤-”

翻开包裹阴蒂的包皮,将电动牙刷振动的前端抵在这敏感部位中的敏感部位,一松手,肥厚的阴唇真如嘴唇那样合上含住振子;再把按摩棒固定在另一条腿上,挤按整个阴户。

同为性器官的乳房自然不能疏忽:捏住乳头往前拽,左乳用两枚跳弹夹紧那樱粉的乳首,用胶带固定;右边则用两把软毛的电动牙刷相对,好好照顾脆弱敏感的乳晕。

其他敏感部位也不能浪费,尤其是那双让特蕾西娅吃亏的脚,硬毛刷头的电动牙刷、用胶带固定的跳蛋……几乎遍布全身敏感处的电动玩具们,誓要将凯尔希身体的每一寸软肉变成痒肉、媚肉。

最后,凯尔希久违地穿上了内衣,四肢被拘束让她只能穿上系带的款式,而且浑身湿透的她一下就把本就没有什么遮挡面积的比基尼浸湿,让面料透出几分肉色,更显骚淫,这是无心插柳:由于特蕾西娅的考虑不周,满是精油和脂汗的皮肤让胶带无法很好地固定这些“玩具”,就只好用内衣夹住它们,防止松脱。

“光是准备工作,就这样颦眉蹙頞,真期待启动后你的表情❤~”魔王扯下遮眼的布条,让凯尔希对着镜子看一眼自己这副不能更淫贱、宛若色情女优的样子——她要让凯尔希看着她自己是怎样堕落的。

系好最后一个比基尼内裤侧面的蝴蝶结,把震动棒牢牢按在阴户上后,特蕾西娅打了一个响指。

随着源石技艺的闪光,所有玩具悉数启动。

嗡嗡嗡嗡嗡嗡——

一时,囚室中只有马达的振动声回荡。至于被悬吊着的凯尔希,她闭上眼睛,好似身上这些聒噪的器件无法影响她的冥思……

“那~下次见了,凯尔希?”

特蕾西娅一副伤脑筋的表情,认输似的转身离去——她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把耳朵贴在门后。

“三、二、一……”

精准地宛若远程遥控,随着特蕾西娅数到最后一声,牢房内爆发出了足够穿透厚重牢门的……叫声,或许还有一大滩液体摔落地面的“啪嗒”声音。

“叫声”——试图用拟声词来记述这声音是徒劳的,咒骂?求饶?任何能分别出意义、情绪的声音——统统都在电动玩具不知疲倦的骚弄被打碎搅浑,只有这样笼统的用词才能描述一个人所发出的,不像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

或许,如果是一个语·言·学·家· 也许能从几个被淹没在狂笑、淫叫、痛苦和歇斯底里的特征音节中,分辨凯尔希的想说什么——但现在,从审讯的角度来说,特蕾西娅失败了:哪怕凯尔希愿意和盘托出,她也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若是从另一个角度评判:面对这样一块被拘束着只会淫叫痉挛的雌性,再有职业道德的调教师也只会把任务抛掷脑后,只想着把这发骚的母兽按在身下狠狠发泄一番——但特蕾西娅忍住了,她离开牢房,留下凯尔希一人“享受”。

信赖值:-50%

(强制高潮,灌肠,滴蜡)

牢房里的蜡烛烧完了。

好消息是,如此长时间后,凯尔希勉强适应了这应接不暇的刺激,恢复了些许人格,不再是一具会叫、会高潮、能抽搐的人偶;

坏消息是,落入黑暗环境中,凯尔希又变得更敏感了些。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下体,阴蒂本身比性交用的阴道还要敏感,“隔靴搔痒”都能让凯尔希小腹燥热起来,何况被拨开衣物内裤乃至包皮一切遮掩直接施加刺激。电动牙刷的每一根刷毛就像是直连上一个神经细胞,盖在外部的振动棒则在肥厚的阴阜与凯尔希浸满智慧的脑浆同样掀起涟漪,两者叠加,每一次振动都将快感的电流引至大脑,溢出的快感几乎冲破天灵盖,。

不只是小腹,胸口也烧得不行。罪魁祸首显然是乳房前那对乳头搔痒按摩的跳蛋和牙刷,火辣辣的感觉自乳首一直烧入胸腔,几乎要让心脏停止跳动。

足部和腋下带来的瘙痒听上去比强制连续高潮地狱要好受一点,实际上两者都在将凯尔希拖向地狱——自叫出第一声后,凯尔希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把肺部空气榨干的狂笑混着淫叫喷出喉咙,此种折磨下肌肉痉挛,腰肢扭动,唯一着地的那只脚又在精油、汗液、爱液的混合中打滑,狼狈得像个被扔上岸的鱼——而内裤紧紧地将震动棒和牙刷固定着,任凭凯尔希挣扎也无法摆脱,略微的移动让它们关照到了先前未被刺激,尚未适应快感的部位……

然后便是失神,而一旦失神一瞬,便会高潮;一旦高潮一次,便会无止境地一次接一次地高潮下去——直至彻底虚脱昏厥,而昏厥醒来后,又是无止境地循环……

折磨着阴阜的按摩棒和电动牙刷总算没电了,虽然乳首和一侧腋下还在经受搔痒拷问,但凯尔希的人格总算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好渴……“循环“应该继续了不下十次了,每次循环又至少会连续高潮三次,且不论昏厥时失禁了几次,从几乎布满整个房间地面的水渍来看,开始调教时从上面和下面灌进去的水肯定消耗光了,难道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进行脱水拷问吗?

出乎意料的是,凯尔希还没有经受几分钟口渴的痛苦,一口甘露便流入了她口中——被瘙痒和快感折磨够呛的她没有竟注意到特蕾西娅回来了,一手拿着一根蜡烛,另一手正给凯尔希喂水。

但显然特蕾西娅并非心软,才刚刚打湿了燥粘的口腔,水瓶便收了回去,她笑盈盈地看着下意识伸出舌头,想要哪怕再添到一滴水的凯尔希……

呲滋滋滋-

“哦啊啊啊啊——”

一滴蜡液滴到了凯尔希的舌头上,让她本不堪重负的喉咙又一次喊出了声。

“放心,水会喂你的——不过嘛,不是从上面喂。”

特蕾西娅为了腾出一只手来,往凯尔希的锁骨上滴两滴蜡液,趁凝固前把蜡烛按上去,特蕾西娅很满意这个人肉灯座,唯一的缺点是高温的蜡液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把皮肤上的油脂和水加热得滋滋作响,凯尔希吃痛的抖动又把这些小液滴弄得到处飞溅,给魔王的洁白长裙添上了不少污点——特蕾西娅决心下一次要把凯尔希驷马攒蹄吊束起来做成烧着十二根蜡烛的人肉吊灯。

没来得及拔出的亮黑色浣肠肛塞还正正好好地卡在肛门,其正中有一根透明软管自肛赛的把手贯穿至尖头的顶端,方便浣肠液进入直肠。

直肠吸收的效率很高,焦躁的凯尔希很快平静下来……这让她又焦躁起来,魔王又想干什么?是不停地灌水直到我肚子隆起成西瓜肚,再锁住肛塞腹击交直到我把肛塞喷出去?凯尔希追忆着曾目睹过萨卡兹折磨其他战俘的方法——她还是少了些想象力。

“呜-呃——嗯呜——”

特蕾西娅扯开系带比基尼的绳结,让折磨凯尔希的刑具终于脱离,随后这些浸透凯尔希汁液的布料被狠狠塞入凯尔希嘴中,几乎捣到咽喉,挤出腥臊味的混杂液体直接落入喉管,再将系带的部分扯出,于脑后打结——比基尼的布料不足以像口球一样彻底堵住凯尔希的嘴,但防止凯尔希因为接下来过分的刺激咬到自己的舌头。

“唔?嗯呜呜呜呜呜——”

后庭的清凉突然升温、变得——火辣辣!

“呜啊啊啊-唔嗯啊啊——”

像一枝被插到红颜色水中的白花,皙白的皮肤逐渐变粉,随后是变红——是的,往凯尔希直肠内灌的,正是红色的,混入辣椒粉的水!

直肠为缺水的身体拼命吸收着水分,而水中混入的辣椒粉挂在本就脆弱的直肠粘膜上,随着浣肠剂量的攀升,这有毒的甘泉缓缓漫入神经密布、更为敏感的深处,像是一条火龙直钻入凯尔希的腹腔,将其从体内烤熟。

特蕾西娅好心地帮凯尔希抹去眼泪,犹豫再三后放弃了用辣椒水给凯尔希洗脸,而如果继续用那些小玩具,凯尔希又可能敏感度降低……看着凯尔希已经被红色蜡壳包裹的半个肩膀,她想到了替代方案。

特蕾西娅松开拘束着凯尔希的绳子,任凭她摔倒在自己流出的液体里(反正被辣椒水浣肠的她也无力做什么了),她要给凯尔希换个捆绑姿势,以防她肢体缺血麻木:手臂简单地反铐,身体折叠起来,靠麻绳做的胸衣内裤紧紧勒住私处,将身体完全吊起,修长的双腿被掰到了肩膀后指向天花板,让凯尔希身高一下少了一半多。重点是足底朝上,特蕾西娅如法炮制,在足弓处点几滴蜡液固定蜡烛,把两只脚当作两个小烛台,几滴鲜红蜡液落到因过分挠痒而充血粉红的足底——这让特蕾西娅想起了炎国的冬天,鞭炮碎片把积雪染上粉红,路旁不时飘落几朵梅花……当特蕾西娅神游回来,蜡液已成一条凝结的小溪,向低洼的足弓汇聚而去。

显然,蜡壳起到了些许保护作用,凯尔希的身子不再随着蜡滴落下就颤动一次,在半空中晃荡;特蕾西娅也玩腻了那双受过分刺激已然失去正常条件反射的脚,她调整一下凯尔希身上的绳衣,让双脚的角度稍稍倾斜——

滋滋——“嗯唔!”

第一滴就正巧落到了被电动牙刷挠痒几十小时,刚刚歇息一会儿,还敏感至极的乳尖,特蕾西娅心情大好,一边期盼着凯尔希双乳被铺满蜡液的景象,一边还觉得不过瘾,特蕾西娅又点起一根蜡烛,小心地控制蜡液滴到凯尔希的肛周,给肛塞做了个“蜡封”——而这时的凯尔希,嗓子已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特蕾西娅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再用蜡封凯尔希的尿道和阴户,就收到王庭会议的提醒。

“等我下次回来,这两支蜡烛要被烧完,我要看到你穿好‘蜡做的胸罩’”,特蕾西娅边用烛火根部去烫凯尔希的小豆豆,边对凯尔希吩咐,“如果有一滴漏到地上……地面有几滴蜡,就灌几瓶辣椒水,好吗~”

魔王拍了拍目光涣散的凯尔希脑袋作为告别,像是对待一条宠物——她没有趁着这大好时机去读取凯尔希的记忆……

毕竟,要是那么快拿到想要的东西,可就没有理由好好玩耍了~

信赖值:-100%

(穿环,改造,破处)

喝水、剃毛、浣肠,将自己处理好的凯尔希跪坐在牢房正中,等待受刑。

“想离开这里吗?”

“……”

这是凯尔希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最开始的她不予理睬以示抵抗;而现在,凯尔希没有反应,只是因为她会偶尔陷入一种失神的状态,这是由于一系列的调教,已经将凯尔希逼向了崩溃堕落的临界……

这让特蕾西娅胆大起来。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哪怕封印了M2,凯尔希依旧是不可小觑的威胁,因此,需要对她设下一些“限制”。

这是凯尔希第二次听到这个交易:浑身被剜得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凯尔希,对这个要求的回应是一口吐到特雷西斯眼睛的血沫;而现在,她甚至失去了抑制眼中渴望的意志力。

凯尔希跪在一张新床垫正中,特蕾西娅跪坐在床垫尾,面对面笑盈盈地看着她的“美餐”。

预见末日的贤人会有很多拥趸,而没有人会听一个性奴淫叫之外的声音。这便是保证凯尔希不再有威胁的手段——“我……自愿,放弃一切身份,成为特蕾西娅的-”凯尔希顿了顿,迟疑了一会儿后,紧闭双眼自暴自弃地说出接下来的句子“……性、性奴隶。永不忤逆,永不反抗。”

凯尔希的誓言化作实体,散发着淫靡的粉光同特蕾西娅手中的银光会合,被篆刻到了银饰上——这是女妖一族的小把戏,带上这些饰品的人,无法违抗自己放出的言灵。

光芒散去,凯尔希看清了那些“饰品”——一对乳环,一只阴环。

轻拭掉挂在乳头的那滴血珠,完工的魔王侧身一步,让凯尔希从镜中看到自己:-大理石雕塑般的雪腻肌肤本就耀眼,而左乳上银环的光芒却能让肌肤成为陪衬;与传统的情趣用品相比,这枚乳环相当克制:没有花里胡哨的造型或是浮夸奢靡的颜色,只有金属的本色——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凯尔希的余生再也不可能将其摘下了。

穿环的过程像被一只大虫子叮了一下,同之前的调教相比,甚至可以称得上舒服了。不知是裁缝的手巧,还是熟能生巧。但好景不长,穿上第二个乳环凑成一对后,特蕾西娅急不可耐地试用了河谷女妖们为她定制的功能。

“咕嘎-啊❤——好热-”

跪坐着的凯尔希突然觉得一团火在胸膛内燃起,随后烧向乳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腰肢一软,由正跪变为鸭子坐向后倒去,特蕾西娅也顺势膝行几步骑到了凯尔希的大腿上,压制住她痛苦的挣扎。

“胸口好烫-噫!有什么在烧咕啊啊❤”

凯尔希胸口贫瘠的白面小馒头似乎在飞速的生长,几声娇呼后,就已膨胀成了一对倒扣的玉碗。那樱粉的乳首也随之发红,慢慢变成了诱人的玫瑰色。

那团火向乳腺聚集起来,越来越烫,越来越烫——最终涌向——

“乳环会让你终身产乳……”

“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第一次,凯尔希并非第一次因受不了折磨呻吟出声,但这是她第一次因受不了快感发出如此高昂的淫叫。

两道乳汁自乳口射出,躺倒的凯尔希成了公园里的饮水池,漫长人生泌出的第一口乳汁格外浓郁,让囚房中的空气都带上了骚味十足的奶香。

“喝啊-呃……”凯尔希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用冰凉的空气去冷却乳肉的燥热,刚泌完乳的奶子因肺叶张缩膨胀过的乳肉一抖一抖,奶子上还挂着点点乳珠,行为和敏感度上像极了刚射完精的肉棒。

肉棒?

明明特蕾西娅还压在她的大腿上没有动作,凯尔希却感到跨部有异物在试探,这让她想到了……

不必低头去确认荒谬的猜想,一根猛长的源石扎入了凯尔希的视野。

特蕾西娅得意洋洋地向说不出话的凯尔希介绍:“多亏了你凯尔希~让我们对源石的研究上了一个台阶。”

凯尔希顾不得其他了,她马上就……就要被女人阴蒂发育出来的源石巨屌操了啊!那个大小绝对不是正常人的尺寸!

特蕾西娅对凯尔希惊恐的眼神很是满意,源石改造身体确实神奇……马上就能体会到当男人的滋味了呢~不知道这样够不够大,自己偷偷看的那些小说都有三十多厘米呢,因为这技术还不成熟,魔王之鞭“只有”二十厘米长,五根手指粗。(卡兹戴尔性教育缺失害猫不浅)

“看来是最近对你太好了,敢这样嫌弃主人?”随便找了个借口,特蕾西娅想再试试自己对源石的研究成果,一个响指,凯尔希的手腕便长出一圈源石形成镣铐,将她双手拉直悬在半空。脚踝如法炮制,把凯尔希整个人几乎摆弄成T字形。

该到下一步了。

凭空捏出一把细长的源石刀刃,抵住凯尔希阴阜的那一刻,只剩下头能自由移动的她绝望的偏过头去,不愿直视自己下身将遭受的。

割礼,凯尔希在大地巡视时,曾目睹这样落后的习俗,割去女性的外生殖器,降低她们的性欲以包“纯洁”——而特蕾西娅要做的恰恰相反。

“呃啊……”凯尔希额头淌下豆大的冷汗。

没有麻醉,锋利的刀刃绕着凯尔希阴蒂一圈,将包裹着女人最为脆弱敏感部位的包皮割下。

“呃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切割更难熬的是止血:没有止血药,特蕾西娅将活性源石捻成粉末,撒到了凯尔希的伤口上……活性源石很快以烤焦的形式将血止住,再加之凯尔希的恢复能力与特蕾西娅的源石控制能力,很快,凯尔希的下体又恢复如处子之身——除了毫无遮蔽、被彻底暴露出来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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