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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场仪式-玲奈窒息

小说:洞中树与绝望少女 2025-08-27 09:50 5hhhhh 8020 ℃

环视四周与上下,亮度与色彩相同的纯白令樱分不清方向,此时的自己正漂浮在这完全各向同性的空间中,思维控制不了身体,也控制不了语言。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气流冲击咽喉,舌和上颚的振动,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出音节。

“这是什么?”

很奇怪的问题,樱对自己刚刚的言辞感到困惑。在均匀的空间中,除了“我”和“非我”,似乎其他的代词都没有任何实指。此时,一个敦实有力的声音从“非我”的部分传来,无法辨别声音源头的方向。

“这是树。”

“树是什么?这与我熟知的树不同。”

“树是无限,树是无起始也无终止的存在。”

“无限长?无限宽?还是无限大?”

樱意识到我与非我讨论的存在或许就是这山洞里的奇怪木雕,她开始集中注意力,捕捉对话的每一个词语。

“不是那么平凡的东西。广延的无限没有方向,一根无限长的线,它的一个方向与另一个方向没有实质的区别。但树有,树向着根的方向无限聚集,向着枝的方向无限分散。当然,有限的我们无法先验地得知祂的根和枝的方向,不过这方向蕴含在树的任何位置。”

“在枝的方向上,包含于祂的部分等同于祂本身,在根的方向上,祂等同于包含祂的东西?”

看来自己的语言比自己理解得更快,樱暗自评论。按照这个说法,那么这座木雕顶端或许真的是无限伸展?当然,由于枝条的分叉越来越近,这树冠占据的空间可以不是无限大,而收敛于一个并没有超出洞室容纳极限的尺寸。不过,祂的根端明明有膨大的球状茎和四条腿,这又如何用分形的方式来解释呢?

还没等她仔细思考,一阵凌厉的尖叫就把樱从朦胧中唤醒。她先是望了望怀里同样睡眼朦胧刚被惊醒的晴美,看来声音的来源不是这里,又看向玲奈刚刚躺着的地方。玲奈已经被几名教徒架着站了起来,显然,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也正是她发出尖叫的原因。尽管不情不愿,但在好几人的拉扯下,玲奈还是不得不慢慢走向洞室中心。

如此一来,她便与那神像和上面挂着的,优子的内脏近距离地接触了。尽管洞内比较凉爽也没有蚊虫,但悬挂在空中的肠子还是在湿气的影响下开始变质。原本被洗净的苍白肠管已经开始皱缩并出现少许青色,散发着因发酵而更加强烈的腥臭,被撕裂后连着肠子挂在半空的系膜失水收缩,变成了浑浊的不透明灰色。更加恐怖的场景是,球状茎上摆放着优子被切碎的肉块。或许是因为洞穴内的昏暗影响了操作,这些肉块大小不一,形状参差,表面上还沾染了不少剁骨头时飞溅的碎渣。一整名少女的身体还是有不少可利用的部分,大量碎肉层层叠叠,只能靠着血液和组织液浸湿产生的粘性和摩擦力保持着呆在椭球面上。

击碎玲奈理智的最后一件事是,优子的食指恰好脱离摩擦的束缚。那根玉指乘坐着鲜血润滑的滑梯从球状茎上方滑下来,掉落在她眼前。玲奈的本能驱使她瞟了一眼落地的物体,那根洁白纤细的食指与手掌相连的位置被粗暴的砍了几下,露出参差不齐的断面,内部是被暴力砸断的指骨露出的白色断茬和周围的红色肌肉,指尖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指甲上还保留着前天玲奈在商场DIY美甲柜台帮她涂的粉红色指甲油。

玲奈的理智值在这一刻被完全清空。她的身体像丢了魂一般前后轻轻摇摆了几下,然后双膝一软,膝盖毫无减速地撞击了石灰石地面,整个人跪在堆砌了优子碎肉的树前,让正看着她的樱都感觉小腿幻痛。如此一来,她会更加清晰地近距离平视好友的尸块,但还好此时空洞的眼睛已经不在将视觉信号传入意识中。身旁信徒错误理解了玲奈的动作,以为她受到血腥仪式的影响拜倒在神像面前,因此罕见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拉着大臂帮助她站起来继续前进。

玲奈因为恐惧忽略了优子尸体变化的细节,但在樱的角度可以看的非常清楚。挂在空中的肠子尽管轻微腐败,但洞中的温度和湿度并不足以令它变得干瘪,看来是枝条可以缓慢地吸收接触的生物质。更加离奇的是摆在地上的心脏和一只肾脏已经消失,肝脏似乎也少了一块。难道这颗树因为一些契机可以活化,从而使用枝条直接摄食周边的生物?又或者是通过一些不依赖接触的手段直接将周围的生物质分解并吸收?

樱仍在沉思时,祭司已经开始准备需要的道具了。一个老式木制躺椅被两个人抬上来,其靠背经过改装,椅面上打了两个孔。椅背后方用钉子固定了一块铁板,铁板上则焊接了一颗大螺母,上面配了一根长螺栓。这根蝶形螺栓的尾部被焊接上一个粗大的铁钩,工艺粗糙却看起来非常结实。玲奈虽然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但她确信这把椅子无疑并不是用来休息的。她犹犹豫豫地站在椅子旁,迟缓的动作令身边几名男性教徒失去了耐心,其中一人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捏住她的双肩,轻松地将她提了起来。玲奈因肩膀传来的酸痛而轻叫一声,没等开始挣扎,就被一把丢在了椅子上,随后另一名教徒抓住她的双腿放在椅子上摆好。

玲奈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趁着身边的教徒尚未离开自己腿部运动范围,狠狠用右脚踹了他一下。这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却在他的黑色西裤上留下鲜明的白色鞋印。教徒生气地抓住她的运动鞋,没有解开鞋带就通过暴力将其拽下。玲奈的屁股被拉动着向前滑动了几厘米,两只鞋子被先后脱下。她左脚的袜子也被这粗暴的行为扯掉了一半,露出了足跟和洁白的上半个脚背。玲奈想弯腰将卡在一半的袜子提上,却被误以为是继续尝试挣脱,因此那两名教徒牢牢把她的双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痛的她呲牙咧嘴。

樱的注意力被刚刚的喧闹吸引了回来,她看到了洞室中央被束缚在躺椅上的玲奈,此时这名身材娇小的少女的双手被尼龙轧带牢牢捆绑在扶手上,只能一边蠕动着腰部一边上下甩动穿着浅黄色棉袜的两只小脚表示抗议。

显然,抗议无效。祭司将一根手指粗细的白色棉绳从玲奈的脖子前面绕过,并刚好穿过椅面上那两个小孔。随后,他先将绳子绕过螺栓的钩子上再系上几个死结。如此,玲奈的脖子便被棉绳松松垮垮地固定在椅背上了。虽然她本人似乎尚未反应过来,但樱看到这里时就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洞穴中的大照明灯重新亮起,柔和明亮的光线投射到玲奈身边,她自然成为了整个洞室中所有人的视觉焦点。玲奈还没有搞清将要发生什么,因此因祸得福地没有做出太多无谓的挣扎。祭司拿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小册子,翻开首页后借着灯光大声朗读出来。他每读一句便会停顿一下,四周的教徒则凭借着记忆重复。在等待他们的时间里,祭司会将椅背上的大螺栓旋转几圈。这样一来,不仅螺栓会相对螺母向后移动,而且绳圈在椅面后方的部分还会开始缠绕,在这两种效应下,固定这玲奈颈部的绳圈正在一点点缩小。

玲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生命的结束方式,这种逐步窒息的恐怖感瞬间击穿了少女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精神防线,眼泪夺眶而出,她用语无伦次的言辞重复着无谓的哀求。

“ 不要,不要这样...玲奈不想死,玲奈什么都愿意做的,玲奈不会报警的...”

玲奈的语言破碎且没有逻辑,可以看出这名平时就比较胆小怯懦的少女在亲眼见证了昔日的朋友被杀死并分解甚至内脏被悬挂在树枝上之后,理性早已彻底崩溃了。但她还是在本能的控制下组织起与凶手谈判的话语,即使毫无作用。

还没等说上几句,绳子就开始压迫少女颈部前侧。感到呼吸道逐渐收紧的玲奈不敢再说话浪费宝贵的空气,因此渐渐安分下来,只是死命地弯曲着颈部,希望通过使后颈紧贴椅背来延缓气道受压。温热的感觉逐渐在她的两股之间扩散,很快浅灰色的长裤上方就出现了一小片黄色的痕迹——这显然并非窒息造成的失控,只是少女在极端恐惧下失去了对排尿的抑制。而当感受到最初的泄露之后,她就完全变得自暴自弃,体内存储的液体也随之一泻千里。此刻的她没有害羞的余裕,只好忍受着身体中部的湿热感觉,抓紧时间体会即将告别的空气。

樱不忍心再看着朋友惨死前的挣扎,因此尝试理解经文来转移注意。祭司使用的并不是本国语言或英语,而是一种发音迥异的外语。她期望自己能从中听懂哪怕是一两个听过的词语,从而确定这究竟是否属于梵语、阿拉伯语等常用的宗教语言,但除了抑扬顿挫和停顿的韵律外一无所获。

玲奈的连续咳嗽强行夺回了樱的注意力。人的呼吸道受到一定程度的阻塞时,大脑会认为是痰液或异物卡在气管中,为了将其排除而不可抑制地进行咳嗽反应。当然,在这种酷刑中,除了增加玲奈的慌张和痛苦外并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高速进出的气流与狭窄的气道摩擦,发出哮喘病人一般的呼呼响声。但很快,当写着经文的小册子翻了十几页时,玲奈的呼吸又逐渐减缓了,因为狭窄的气管产生的气流阻力超出了她肺部的呼吸力量。

在各种类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中,最为轻松的或许要数绞刑或上吊了,不仅存在长程坠落的冲击使颈椎脱位、脊柱切断而瞬间死亡这种作弊般轻松的可能,即使是常规的窒息模式也会因体重完全作用在绳子上而猛烈压迫颈部肌肉,令主要的动脉血管阻塞,大脑在几十秒内就迅速失去意识。溺水则次之,尽管没有即死的可能,但经过几分钟的痛苦后也总会轻松。不过,可怜的玲奈将要经历的比这些死亡都要残酷得多,她的呼吸道并未完全堵塞,而是尚存一丝缝隙,只是获取的氧气远小于生命所需,从而极为缓慢而无奈的迎来各器官的缺氧衰竭。

稍微仁慈的事情是,人类的大脑是对氧气需求最高的器官之一。因此在进入缺氧状态后,玲奈的思维变得迟滞而简单,逐步失去了思考生命与死亡的能力,因此恐惧感有所下降,只是痛苦仍旧冲击着意识的核心。

与大脑相反,随着窒息的警报就开始在神经系统中反复回响,形成的痛苦驱动着玲奈的身体活跃起来。她在躺椅上不安分地挣扎着,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凭借着本能缓缓扭动身体。两只手臂不顾轧带的束缚,用力的摆动着企图挣脱,却反而让锋利的边缘紧紧勒入皮肤。樱和晴美眼睁睁地看着玲奈雪白的细颈被白色棉绳勒出越来越深的凹痕,但她们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好在玲奈的双眼已经在痛苦中开始翻白,而不是像刚刚那样用求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这里。这略微缓解了她们心中的负罪感。

几分钟过去了,如果是彻底的窒息,玲奈应当已经迎来了解脱。但或许是呼吸道剩余的那一点缝隙提供的少量氧气令潜意识误以为仍旧存在求生的可能性,因此身体迟迟没有放弃希望。不过,随着祭司手中的经文已经翻过多半,她的颈动脉终于逐渐被压住了。玲奈的头颅开始泛红,头痛欲裂的胀痛感令少女难以忍受。她的小脚开始上下甩动,先是高高抬起,再狠狠地砸向椅子的脚撑,如同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经过了十几次离心力的冲击,那只脱了一半的袜子被甩出,划着抛物线飞出了两三米。少女的脑袋一会向左歪一会向右歪,似乎在寻找着还可以维持血流和呼吸的姿势。

其他信徒跟着朗诵的声音逐渐消失了,或许是这些人尚未背诵完经文的后半部分,又或许是他们早已被少女这种人间尤物的濒死挣扎吸引。整个洞穴里只有祭司一人那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在回响,背景则是玲奈用足跟锤击躺椅的响动,显得格外诡异。

阻断脑部血流的效果立竿见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玲奈的神经系统就开始群龙无首、陷入混乱。她的脊柱和上肢肌肉全部绷紧,小臂平时因不经常锻炼而圆润柔软,如今却显露出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形状,十指颤抖着抓挠椅背的木材。两腿紧紧并拢,脚掌用力勾起,透过袜底显现出足弓和脚趾的形状。两脚内侧时而相互摩擦,逐渐将左脚已经卷起一半的袜子彻底蹭了下来。樱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躺椅、轧带和棉绳的束缚,自己可怜的朋友一定会瞬间如同对虾一般蜷缩起来。

无人知晓少女临死前正在想着什么,是否为做出错误的决定而悔恨,或者为自己的两名同伴仍旧幸存而嫉妒,又或者她早已抛开这些无意义的担忧,以走马灯的形式回忆了自己并不长却充满了被关爱和照料的满足感的一生?樱和晴美甚至不知道这名可怜的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们只是通过少女挣扎动作的变化推断出她意识的消散。玲奈的身体不再完全紧绷,而是基本放松下来。手指和脚趾不再做出抓挠的动作,小臂和脚也放松下来。但部分肌肉还在脊柱的混乱控制下时而抽动一下。

晴美发呆一般地看着玲奈已经放松下来的尸体。樱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眼角的泪水,并由衷地为玲奈已经脱离苦海而感到欣慰。不过仪式并未随着少女的死亡而结束,祭司仍然继续一边诵经一边缓慢收紧棉绳。

螺栓将他手部的力量大幅增强后作用在绳圈上。玲奈脖子上细嫩的肌肉被压扁,看起来就像是绳子嵌了进去。头部丰富的血液如同无数液压管路,将巨大的压力传导到皮肤表层。樱看到玲奈的脸上呈现出鲜红的颜色,倘若她可以近距离观察的话,就会看到这抹颜色是由面部毛细血管的无数出血点产生的。少女的眼泪还在缓缓流淌,这并非是意识留存的证明,而是眼球被压力推动着向外突出将泪水挤了出来。

等到所有肌肉被压缩到极限时,玲奈的头已经略微向下倾斜。人类的骨骼由坚硬的矿物质和柔韧的生物材料复合而成,因此对压缩有着良好的抗性。祭司通过握着螺栓蝶尾的手感受到阻力骤增,但随着他增大力度,机械的力量还是绝对凌驾于少女的脆弱身体之上。洞穴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那是玲奈的颈椎骨在巨大剪力下脱位的声音。随后是几声清脆的响声,被绳子直接压着的那块颈椎骨沿着脆弱处粉碎成几块。玲奈脖子立刻凹陷下去,小巧的头颅以不自然的角度低了下去,面部近乎与地面平行。她的刘海自然下垂,如同帘幕一般遮住了表情。

终于,在樱担心朋友的脑袋被生生切下来之前,那本小册子被翻到了最后一页。玲奈脖子被勒住的部分变得不足正常的一半粗细,令人不由得感慨肌肉组织的韧性。如果这如同猫和老鼠动画片的景象没有发生在十几分钟前还切实活着的朋友面前,樱一定会感到相当滑稽。但现在,她的内心只有恐惧和怜惜的交织。

绳结在如此巨大的拉力作用下早已彻底咬死,不可能再被解开,因此祭司先是快速反向旋转螺栓放松绳结,再叫身边的帮手用刀子伸到脖子和绳子之间的缝隙里向外反复切割,慢慢将其锯断。束缚着玲奈双臂的扎带也被剪开,她的尸体因此被释放下来。两名信徒一人抓住少女的两只脚踝,另一人则抓住她的双手,一起把尸体从椅子上抬下来。头部离开椅背之后不自然的后仰近乎九十度,粉碎的脊椎骨的尖锐断面撑起颈部细嫩的皮肤,似乎马上就要穿刺出来。为了避免干扰其他人收拾椅子和工具,她的尸体被抬到距离神像较远的位置,却因此离樱和晴美更近了。她们二人因此得以更清晰的看到玲奈悲惨的尸体。

玲奈涨红的脸部因压力撤去而部分恢复,但耳廓和嘴唇仍然有淤血的痕迹。两颗眼睛圆睁,从眼眶中轻微突出,结膜上遍布细微的针状出血点。她的小嘴半张,似乎在哀诉自己经历的痛苦。最凄惨的要数脖子了,颈部中央那圈伤痕与其说是淤青,不如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如今虽然撤除了压迫,但仍然保持着大幅度的凹陷。以这条伤痕为界,脖子上部和下部明显错位了两三厘米,一些细碎的骨片令本应光滑的颈部有几处凹凸。少女的指甲磨损非常厉害,出现了几处缺口,这是手指反复用力抓挠的扶手留下的痕迹。裤子上则残留着黄色的尿渍,如今正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味。

和优子一样,玲奈的尸体被清洗和肢解,空气也因此重新变得血腥起来。樱和晴美似乎已经麻木,甚至可以伴随着友人内脏的气味啃了几口教徒们丢来充饥的干粮。现在昏暗而安静的洞穴里只有刀子切割和砸击的声音,二人的的精神终于稍微放松下来。尽管知道自己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痛苦的死亡,但几十个小时没有好好睡一觉的她们在肾上腺素消退后已经困倦到极点,肩膀相互抵着,依靠在洞壁稍微干燥的位置陷入了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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