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願成為公共女廁的我,在眾人的踢踩下逐一被控制人生的一切♡(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1

小说: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墮之旅 2025-08-27 09:50 5hhhhh 9290 ℃

「……進來吧。」

「是。」

隨著母親一聲輕喚,做好準備的我緩步踏進門內。

曾經這裡是我嬉戲玩鬧、接見各族上仙的地方,也是我從族人到家僕口中的頑皮女孩,到被各族奉為天之嬌女、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的場所。

可以這麼說,這裡記錄了我前往凡間前的一切。而如今,這裡也將記錄我未來的人生。

只是並非火仙族乃至整個仙界的瑰寶,才華洋溢的千金小姐,而是被六名主人支配一切,就連才能最為平庸的仙女也能命我下跪的賤奴。

這能將整個中庭盡收眼底的正廳兩旁早已站滿人。其中站於靠庭院外側的皆是家中的僕人,而坐於大廳內側的,儘管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但應該都是火仙族裡位高權重的女性長老。

她們無一例外,都將目光牢牢鎖在身穿白紗襦裙,盛裝打扮的我身上。

失望、困惑、責備……以及對我的慾望,如雨點般侵蝕著我難得包裹嚴實的身體。

我對這樣的處境並沒怎麼感到不意外。主人們早就來這多時,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我如今是甚麼模樣。

而之所以選在我們剛從真火回來集結,想必也是母親……或者說已經是我另一名主人的要求。

倘若我走進真火、選擇浴火重生,那麼我就能以絕對的力量威攝她們,將我過往一切的卑賤淫史燃成灰燼。

而若我選擇折翼入籠,選擇永世沉淪這種生活,那麼她們也能親眼見證我的墮落。

順帶一提,之所以將母親說成說另一名主人,是因為我隱約感覺得出來,這些因我的喜好,而被母親特地篩選出來的貌美仙女們,都會在不久的將來一一成為我必須侍奉的主人。

只是跟擁有火種的沁嵐她們相比,這些主人想必只會短暫擁有我的使用權。

一想到站在我身後,從剛剛就盯著我那連寬鬆長裙都遮掩不了的翹臀的炙熱目光,可能在一兩個時辰之後就不需再忍耐,無論在何處看到我都能命我翹起屁股任她把玩,我的雙腿便不禁向內夾緊。

可即使已經所有克制,滾燙的慾火還是向上竄過我的後頸。抵禦不住這份燥熱的耳朵本能地顫抖,連帶讓標示著「廢品」二字的耳環,搖曳出細微但卻足以響遍整個大廳的聲響。

這並非普通的聲響,這是象徵我玷汙整個仙界名譽,在凡間的奴隸市場連一毛錢都不值的證明。

「真賤呢……」

「一想到自己曾經將這種母狗當作大小姐來侍奉,我就覺得一陣噁心呢……」

「妳知道嗎,小姐她可是曾經凡間當過奴僕,被整個城的女人當作隨意使用的免費娼女呢。」

「那才不就娼女,娼女是要花錢的。小姐那種就叫做肉便器。而且還是個每天都被欺負,還甘心替他們抵禦敵人入侵的肉便器。」

「不不,妳們怎麼還稱她小姐啊?還有……照她現在這副模樣,不久之後她也會趴在我們腳邊替我們舔足吧~」

只是一個再細微不過的開端,眾人對我的侵略與鄙視便從眼神和表情,升級成更加赤裸裸的言詞。

然而,曾經被眾人追捧的我絲毫沒有感到任何不滿,反而必須抿住雙唇,才能勉強抑制住渴望被她們輪暴的輕吟。

而就在場面逐漸朝向失控之際,從方才就只是在正坐上觀察著我的主人,才一臉平靜地朝我……不,是朝著眾人說道:

「都安靜。」

「……是。」

沒錯,她並不是看著我這樣說的。

如果按照主人先前的說法,她這樣刻意不看我是出於保護,為的就是不讓眾人聽到我因回應而流露出來的淫息。

然而對我來說,反而讓我再次了解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女兒的現實。

對於必須治理整個仙域的族長說,我曾經是唯一一個不受拘束,甚至就連私自離開,孤身一人前往凡界也沒多加攔阻的特例。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正如主人在真火旁所說的,之後我必須盡快學會她所賦予我的家規與戒律。

跟冥雪姐姐她們不同,失去所有自由的我不需要被母親下達任何命令,因為對她來說,接下來我的一切行為都將受到限制、都必須符合她烙印在我身上的戒律。

而為了讓我在往後的日子即使不用被命令也知道該做啥,同時也為了滿足我這個無可救藥的女兒的慾望,我想母親肯定會給予我比其他族人十倍、甚至百倍嚴格的規定吧。

「可以跟嫣凰說說,身為照顧我這麼多年的女僕,我給了妳多少規定嗎?順便……告訴嫣凰妳平常的工作,以及為何會成為僕人。」

也許是看出汗珠流進領口的我在想甚麼,主人突然和善地詢問了其中一名家僕。對此,被問到的少女連忙鞠躬應道:

「是!那、那個……」

「怎麼了嗎?」

「是、是這樣的,既然是要跟嫣凰小姐說,請問我可以走到她身邊講嗎?」

「等等,妳這傢伙怎麼可以──」

「我准了。」

沒等周遭喧鬧,主人便爽快地答應了那名家僕的請求。

只是,主人在乾淨俐落地壓下不滿的過程中,始終沒有將目光放在那名家僕或是旁人身上。

她只是看著我。就像是為了確認我是否想被接近,想被以前曾經侍奉過自己……甚至曾應付過我任性的家僕,從背後抓揉將裙襬勾勒出曲線的翹臀。

「咕嗯♡……主、主人……」

「叫我母親吧,嫣凰。」

「!?」

不久前還在真火前讓我認清現實,徹底拋棄那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女兒身分,如今的主人只是淡淡一笑。

「我改變心意了。我還是不想失去唯一的寶貝女兒。」

隨著母親如此說到,方才幾乎快要擠著裙襬,將手指探過我股間的家僕連忙收回手臂。

即使不去看她,也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恐懼。

然而下一秒,母親便同樣以一抹柔和的微笑安撫了她的情緒。

「放心吧,妳可以繼續。」

「之所以選擇繼續當妳母親,是想藉著這個身分保護妳不被那些帶回來的壞女人蹂躪至壞掉。同時……既然我們都是妳侍奉的對象,那麼我這個"母親",不就在其中顯得特別嗎?」

「……」

我沒有說話。

母親大人說得沒錯,不管其他主人怎麼爭,就只有這個身分是她們打從一開始就爭奪不下來的。而偏偏,這個身分就是能壓她們一頭。

只是……母親大人似乎沒想過,被她這樣刺激的主人,會在私底下對我進行何等令人子宮酥麻的發洩。

更何況,雖說是保護我,但我卻隱隱覺得,母親大人似乎開始萌生出如沁嵐或是龍瑤大人那種名為獨佔慾的情愫。

「另外,嫣凰。」

「……啊,啊啊!?是的?」

「我能原諒妳的恍神,但僅限於私底下。這次在公眾之外的如此失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不是命令,而是希望。

正如母親大人對於這些能走進家中的族人一樣,她從不命令。

儘管我從小就是這樣,但我卻能明顯感覺到其中的不同。

以前是對我無止盡的溺愛與寬容,而現在,母親只是把我當成跟其他必須遵有她規範……不,我想,我應該是她唯一的特例。

「好了,我想說的是,妳剛剛被摸屁股時,是不是想央求我別這樣?」

「……是、是的。」

「看來我猜得沒錯。但……妳已經跟以前不同了。她跟妳不一樣,她有跟我提出請求的權利。」

話只說到這裡。母親大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身為在場地位最低的雌性,我沒有任何資格拜託她人。

母親的話猶如一劑強心劑,原先因害怕而挪開的少女掌心,又一次爬上我還夾著裙襬布料的後臀。

「啊……♡」

甚至,在來回幾次挑逗並確認我的順從後,她的指尖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格麼單薄的布料莫入我的臀縫,讓我不得不以一聲響徹廳堂的酥吟宣示自己的墮落。

我不再是火仙族備受呵護的千金;也不再是在不久的將來睥睨她們的下任族長。

我只是一隻應當趴伏在他人裙下的白給雌犬;一個就連再弱小不過的凡人女孩都能任意使用的公共女廁。

一切已成定局。母親與眾人一邊欣賞著我的癡態,一邊示意這名得到我身體的女僕回答最一開始的三個問題。

「是的,陽曦大人。」

「首先,您下給我的規定只有三條。第一,未經同意不得離開火仙族仙域;第二,必須時刻注意自己的負責的區域,也就是北院庭園的戒護;第三……」

起初我以為母親叫她回答是因為她所負責的工作或許難以啟齒,但目前聽下來,這兩項就只是簡單到再簡單不過的規定。

與之相比,我在凡間所接受的種種簡直不堪入目。

然而,正當我思忖母親真正的目的時,這名女僕的手指突然從我的臀縫向上攀爬,從背後解開我腰間上的繫帶。

「嗯哈啊啊♡……」

儘管襦裙底下還有一襲能遮掩身軀的內襯,但當衣襟從兩側敞開,眾人貪婪的目光同時掃過我為了取悅雌性而努力保持的妖撓胴體時,我還是不禁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

順著我的喘息,原本就有些寬鬆的內襯也在胸口的起伏下逐漸下滑,露出我白裡透粉的左肩以及被我乳峰夾出皺褶的腋肉。

光是這樣,許多修行數百年、至今仍保持貞潔的女性長老便紛紛睜大目光,一副恨不得現在就光了我的樣子。

與此同時,黏在我身旁的女僕則是將手指搭在我的左肩上,像是在檢視我的柔弱一般對我的上臂上下其手。

「咿……請、請嗯♡~」

「第三,必須隨時獻上性命保護嫣凰小姐。」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母親這麼做的意義。

我想在座這些人不僅是因為外貌被選來參觀我的雌伏,她們肯定或多或少都自願、或是被要求接受服從、照顧、保護我的規定。

因為我曾經是整個族的未來。

但現在,這樣的未來出現了質變。

「妳覺得……我給妳的第三條規定合理嗎?」

「稟告大人。小的認為以前能為小姐獻上性命,是一件值得奉行一生的使命,但現在……」

我不敢去直視她的目光,只能在她突然擰捏腋肉的同時縮起肩膀,卑微懦弱地輕聲央求她放過自己。

然而,以我如今的地位,這名女僕根本沒有搭理我的必要。

說到底,她甚至可以命令我現在就跪下來,將雙手疊放在頭上,任由她欣賞自己的腋下。

「各位也是這樣認為嗎?」

「是的。」

「雖說嫣凰小姐曾經地位尊貴,但如今她這副下賤的模樣,我實在不覺得自己有必要服從她的想法。」

「與其說要我們保護她,不如說她現在才該保護我們……不過她現在還有多少力量可以保護我們呢~?」

「聽說她幾乎將自己的力量都分送光了呢。」

「不可能吧,那她這樣怎麼能在仙界存活?」

「誰知道,也許母畜的體質比較特殊吧。」

「!!」

隨著場面開始失控,眾人對我的稱呼也逐漸從一開始尚未改掉的小姐,一路降至連人都不是的牲畜,我往後在仙界的身分似乎也就此定型,再也無法逆轉。

也是在地位得到確認後,母親這才緩聲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破例解除各位關於嫣凰的戒律吧。」

語畢,一陣青火自母親的座位向外蔓延,很快的,焰火便將在場所有人都圍繞過一輪。

「這些在場的人當中,受到最多的戒律也就五條。而嫣凰,妳應該知道自己該被訂下多少戒律吧?」

「是,女兒十分清楚。」

無須母親提醒,我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往後到底該背負多少戒律。

光是龍瑤大人那邊的奴隸契約,母親就能在身上燒上百條吧。

「繼續說下去吧。既然妳剛剛也順便說了自己平常的工作,那現在就說說妳為何會成為我們家的家僕吧。」

「是的。」

「我之所以願意成僕,是因為受您請託保護小姐。」

「嗯,我還記得。我還記得我答應過妳,只要妳願意保護嫣凰,往後她成為族長時,妳就是我族長老之一。」

「是。但現在──」

「嫣凰是不可能成為族長了。」

母親淡然一笑。這次她的眼神裡似乎流露出一絲失望。

被她這樣的眼神望著,我的內心便泛起一絲愧疚。同時──

也希望母親能以此為由,乾脆就在這裡把我教訓一頓。

只可惜,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只能用眼神告訴女僕可以對我更加過分。例如將手探進領口,把玩乳溝最淺處的汗珠。

「咕……咕嗯♡……」

「因此,我願意跟妳修改戒律。」

「請問您想如何修改呢?」

「等嫣凰成為在座各位公認的性奴便器後,妳往後就能在我允許的範圍內肆意欺負我的女兒。」

「這……」

聽到這項交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短暫的困惑。

「您、您話是這樣說……但在場的各位……」

似乎是不知該如何應對,女僕將目光掃過眾人。但同樣的,眾人也相互看了下彼此。

沉默語困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母親大人便主動打破了由她親手製造的困局。

「在座各位有人覺得我們家的嫣凰不適合當性奴便器的嗎?」

「……」

依舊是沉默。不出意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將我當成可以肆意踐踏的雌奴。

我再度感覺到母親大人與其他主人的不同之處。

其他人肯定不會這樣問,因為她們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但母親卻會這樣提問。

也許是出於確認,也許是出於位了滿足我的慾望。她用了最溫柔的方式侮辱了我,並將我狠狠地踩在地上。

「……」

被所有人公認的現實,讓我的腦袋陷入猶如泥沼般的黏膩。唯一還殘留的些許理智也全都專注在股間,以免我因興奮而滲出難堪的尿液。

然而,母親大人似乎還沒放棄。她此刻關切的目光給了我恐懼。

「那麼,嫣凰,妳也是在場眾人的一員,妳覺得自己是公認的性奴便器嗎?」

「我……」

「我需要妳的答案。要是妳拒絕,我可以給其他人其他補償。」

她是真心想要我的答案。我也相信要是自己現在說不,母親大人會選擇相信並保護我。

但是……

我如果會在這時放棄這種作賤自己的機會,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副被人把玩胸部的窘境了。

「我……是的。女兒認為自己是個隨時都該向人獻出身體的公眾女廁♡。」

回答的時間是那麼漫長,當我說完這句話時,雪白的裙擺中間也扶出一片淫靡的水漬。

我沒有試著用手去遮掩,反而大方地讓眾人對我指手畫腳。

畢竟這時候在遮掩,只會顯得自己的做作。

「……我明白了。」

得到我答案的母親大人只是點頭,卻沒有像方才一樣讓青火蔓延。

「那麼剩下的,就是我得親自承認,自己最愛的女兒從今天起就是個位的雌奴這件事。畢竟我也算在座的眾人之一,對吧?」

「呃……」

「這……」

「您、您說的對。」

儘管嘴上如此附和,但所有人的肉眼可見失望。

「放心吧,我不會讓各位等待太久的。」

母親大人不是對著眾人說。她從最一開始就蹺著雙腿於此刻放下。不用母親的提醒,我便清楚地明白,接下來就是我的第一次了。

第一次服侍、並取悅自己的母親。

「走過來吧。」

「……遵命。」

我毫不猶豫地朝母親的方向走去,就連衣服都沒有穿上。而剛剛玩弄著我的女僕也在此刻回到了自己起初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或者說放在第一次親眼目睹我侍奉的姿態之上。

「妳平常是怎麼面對主人的呢?」

「是……是這樣的。」

沒有絲毫遲疑,我當著所有人的訕笑與興奮中趴伏在母親腳下。儘管兩團巨乳被擠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我仍將額頭緊緊貼在地板上,並讓自己的屁股高過腦袋。

就連足心,也毫無掩飾地朝天展開給眾人欣賞。

「我從沒見過這種姿勢啊……」

「也太賤了。」

「這是凡間的玩法嗎?真就把人的尊嚴賤踏得一無是處啊~」

從未見過這種姿勢的仙人紛紛表示看法。而對此,我只能保持不動,就連顫抖都必須壓抑到最極限,以徹底展現出自己對主人的敬畏與屈服。

然而,在所有人的一致滿意中,唯有母親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頭。

但隨後,似乎又覺得我應該更想被用更加侮辱的方式,她收回了自己的手,並改用腳抬起了我的下頷。

「以後,不准再用這個姿勢。」

「……咦?」

「我想看我女兒的臉。」

「這是我給妳的第一條規定,以後如果要對主人打招呼,就用我要求妳的姿勢。」

「可、可……」

可是其他主人會生氣,我想這麼說。但母親卻搶在我之前給了我回覆。

「我說過了,這是我給妳的戒律。」

「……是。」

僅是一句話,再加上從我下方竄起的青炎,我便選擇了屈從,並故意無視之後可能會遇到的責罰。

畢竟,當戒律種下,我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了。

那並非沁嵐的催眠,也絕非強制。但只要違反了母親以仙術施予的律法,那我無論身在何處,都會立即受到我所最不願意面對的懲罰。

每個人的懲罰都不同,這點全憑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還會試著強行用靈力去破解挑戰。但以我現在這副模樣,反抗甚麼的就只是在自取其辱。

「挺起上半身吧。」

「遵命。」

「……低一點。」

也許是看到我不敢抵抗卻又太願意的模樣,母親無奈之下開始命我不斷調整姿勢。

而當我那因羞澀而不經意張嘴的模樣被母親抓住,我從此以後面對主人的招呼禮也就此確定。

膝蓋依舊跪在地上,屁股稍稍懸在大腿上方。兩手打直,食指與中指向前交疊在地板上。腰部朝著主人的方向斜挺。

因手臂的關係,我的胸部被夾在其中托得更加挺拔豐滿。更重要的是,主人可以從上方命令我仰面來讓她欣賞我的神情。

而只要我不抬頭,目光就會與主人的股間保持平行。

「……舔吧,我知道妳想。」

「感、感謝主人的賞賜。」

我從未想過這世上竟有比土下座還要屈辱、還要更令我感到自己是如此方便的姿勢。

既能保持屈辱的下跪,又能襯托自己的身材來取悅主人,同時……還能在主人一聲命下就輕而易舉地用口穴照顧主人的肉根。

「拇……拇嗯♡……」

鑽進母親裙底口交的我不會被人看到,但我想外頭的眾人肯定正在腦中勾勒出我此時的模樣。

一想到自己等等可能會用這個姿勢朝所有人下跪,並為她們清理小穴,我的騷穴便又開始發癢,眼前才剛長出女性肉棒也看起來更加強壯駭人。

「往後妳的下跪禮,頭都要跟主人的股間保持平行,手指也必須保持著地。」

「吸、吸嚕……是、是拇♡……」

如果主人們是坐著還好,但如果是站著,那麼以母親大人的規定來看,我唯一能改動的部位就是腳。

到時候,我可能就必須張開雙腿地蹲著,以保持手著地的模樣來親吻主人的股間。

……

真是不堪入目,就連妓女都不可能做出來的姿勢啊……

「接下來,雖然妳帶回家的那幾個主人都有提供妳需要遵守的規定,像是什麼奴隸契約的,但……」

「那些畢竟是經他人之手的東西。我想先親自為妳訂下最主軸的幾項的戒律,其餘需要補充的,再由她們那些上百條的契約來填補。」

第一次感覺到勃起的刺激,母親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克制慾望,一雙手幾度從裙外摸著或壓著我的腦袋,並如此向我說明。

「可在那之前,我剛才也說了,妳們必須說服我接受嫣凰是整個仙界的公眾女廁這件事。」

「向我證明的方法很簡單。等等我在制定戒律時,妳們隨時都可以走到他後面用腳踢她的蜜穴。」

「拇嗚♡!?」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但只要她高潮了就必須停止,也不准讓她痛到無法繼續舔我。」

「她想要被人這樣踢,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被踢壞。」

雖然母親大人說得沒錯,甚至展現出她在滿足我慾望地同時,也會最大限度的保護我的身體,但母親大人所不知道的是,將我內心的聲音這樣隨便公諸於眾,對於她的騷女兒來說有多麼丟臉難堪。

「那麼,請第一位上來吧。」

「拇、拇嗯……咕噗嗚嗚嗚嗯♡~~~」

僅是第一踢,我那早已忍受到極限的淫穴便在劇烈的痙攣下迎來潰堤。

「不、不會吧……」

「這也太淫亂了。」

「才踢第一下不是嗎?」

第一次在仙界、在眾仙面前高潮的我並沒有太多的羞恥。只是在恍惚中知道,往後我還有很多機會,讓仙凡兩界的女人看到我這副賤樣。

吵雜的聲音中,只有搶著當第一位、卻還來不及享受便讓我高潮的仙女大人。

「這……陽曦大人!」

「請回去吧。以後妳有的是機會。」

「……我知道了。」

「啾嚕……」

聽出其中的怨恨與不滿的我,只希望她在轉頭之前有看到我的扭臀,並在之後肏我時能稍稍撫平今日的不滿。

而緊接著,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去三成,另一雙鞋子踏過地板聲音便又在我後方響起。

咚!

「咕嗯嗯嗯嗯嗚♡♡♡~」

「那個……」

「放心吧,她還在舔。嫣凰的耐性比我想像中得好。」

作為甫剛擁有一隻騷犬的主人,母親評斷我是否能支撐下來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我的口穴是否還能舔弄她的肉棒。

但……

她不知道的事,她那騷到骨子裡的女兒,早就被無數女人開發到即使失神,身體也會本能地迎合主人的抽插。

「咕……噗、噗嗯──♡」

不過,我想母親大人很快就知道這點了吧。

一邊嚥下母親的第一泡精汁,手指不能離開地面的我,一邊任由黏稠的殘精從眉間流下如此想著。

與此同時,股間仍因不知是誰的鞋踢而不住湧上一波又一波的電流。

「咕……咕嗯咿咿咿♡~」

如果是其他主人,現在早就不耐煩地按我的後腦勺,用碩大的肉根重新堵住我呻吟的口穴。

然而,母親只是溫柔地隔著裙子撫摸我的髮絲,直到我於潮吹中再度舔上冠頭,她才責備般地扭了兩下肉莖,啪答啪答地抽在我發燙的臉頰上。

「不要這麼著急,嫣凰。」

「我剛剛說過了吧,現在我要訂製只屬於妳的戒律。包括妳的食、衣、住、行,甚至──」

「妳所應當受到的教育與人生僅存的娛樂。」

「謹、謹遵您的命令。但……咕嗯♡~~~」

我不明白,這些戒律本就是母親自己來決定,我根本沒有置喙的資格,為何她要我在此時先暫停口交。

直到下一波猛踢將我的手指震得險些支撐不住,母親大人這才繼續補充說道:

「因為妳是我最愛的女兒,所以我想聽聽妳想得到怎樣的戒律,以此當作參考。」

「啊♡……啊嗯齁~~~女兒♡……知道了。」

也許母親只是出於對我的溺愛,但倘若其他主人在場,肯定會知道這樣的善意對我來說有多麼得可悲可笑。

由自己決定往後的人生該怎麼被限制、被凌辱、被奴役。就算放眼整個仙凡兩界,也找不到第二個奴隸願意這樣吧。

可我……

卻在這樣的恥辱中感到心癢難熬。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嗯、嗯……女兒準備好了。」

迎著肉棒傳遞上來,那已經開始期待進入我子宮的熱量,我恍惚地在母親的雙腿間點了點頭,絲毫不介意腥農的精臭蹭過鼻樑。

「好。那首先……妳覺得妳以後的能夠吃的食物為何呢?」

「……女、女兒認為以後自己只夠格吃……吃主人們吃剩的殘羹剩菜♡……」

「……真的只是這樣?」

在母親大人進一步的詢問下,她的肉莖也自然地在我面前抖出了。

「如、如果可以♡……希望母親偶爾可以賞賜女兒您寶貴的精汁嗯……」

原本以為這樣的答案已經足夠,然而當外頭的訕笑隨著我的回答清晰地傳進耳內,那些主人們留在身體各處的印記,才用足以我四肢百骸都震碎的疼痛警告我。

警告我身為她們的奴妾,就不該奢望自己往後還有能殘羹剩菜當正餐。

「我知道了,那麼從今而後──」

「請、請等一下!」

「……?」

「很、很抱歉……女兒剛剛要求得太多了。」

「從今天起,女兒……哈♡……哈啊♡……願每天向各位主人乞求恩賜精液,向所有女兒見到的女人請求淫液,以您等的精汁淫液為主食♡,並依各位主人的心情賞賜的食物殘渣為配菜……倘、倘若各位有需要,且願意使用女兒♡,還請各位也偶爾讓女兒有幸飲用主人們的聖水。」

……

…………

偌大的廳堂陷入訝異的沉默。而我,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讓下流的淫液在大腿及地板上積成一灘小池。

很快的,隨著踢擊落下,靜止的空間再度飛速流動起來。

「咕齁哦哦哦哦♡!!!」

「這、這也太不知檢點了吧?」

「我從來沒想過……我族最前途無量的天才少女,竟然此等淫娃……」

「難道凡間到處都是這種賤女人?」

「不……嫣凰小姐……那條母狗應該只是特例。」

「女兒,是真心這樣想的嗎?」

特地扶著肉棒抽打我不住呻吟的臉頰,母親聽不出是喜是怒的聲音,隨著地上蔓延開來的青火對我做最後的確認。

「哈……哈♡……是、是的♡……」

「……我知道了。」

溫熱的火團爬過我的身軀,最終在我的心窩收束。

一切大功告成。往後,自願為囚的鳳凰連山林所生的漿果都不被允許摘食。

「再來就是衣了。嫣凰覺得自己以後該以何種樣貌見人呢?」

「女兒……既身為比奴僕都不如的淫奴♡,為了讓主人們方便,除非主人有所要求,否則女兒就該以裸身見人。」

「……不,我不准。」

「……」

與食不同,這次母親果斷地拒絕了我所提出的戒律。

「妳是我最心愛的女兒,我想看妳每天都有不同的造型。同時,就算妳再怎麼國色天香,天天同副模樣,妳那些主人們也會看膩,妳遲早會被拋棄成為孤守空閣的怨妾。」

「所以……我命妳往後必須穿上衣服。」

「但我也知道,對現在的妳來說,身上穿這種錦衣玉帶反而會感到不適。因此,我允許妳除了最外面那件衣裳外,裡面可以甚麼都不穿。」

看似在與我討論,但母親不知道的事,我早就失去了與人對等談判的能力。

她所謂的退讓,對我來說就只是換種形式的命令。

「女兒……知道了。」

沒有將這種母親遲早會知道的秘密說出,我以親吻她的冠頭以示感謝。

食衣都以立下戒律。而住的準則倒是不難。

正如母親在真火時所說的,我現在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房間。

更加確切來說,普天之下沒有一塊我所能有所的地方。

我必須依附於主人。不該奢求有床可睡,光是能蜷縮在房間一隅的籠子……不,是蜷縮在房間外就足以。

「至於行……」

「女兒往後沒有得到同意,絕不會站起身來。」

「……妳真愛開玩笑。我剛剛可是要妳每天穿好來讓我開心,天天跪在地上爬那還有甚麼用。」

「之後妳就正常的走動吧。如果真那麼感到不適,妳就以手銬、鐵鐐或是項圈之類的,來向其他人宣誓妳的卑賤吧。」

「當然,要是妳那些女人想要妳爬,那我也不會有意見。」

「只是妳千萬要記得,只要有人喚妳,妳就要以現在這整姿勢行禮。」

我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在腦中浮現一些被懲罰的未來景色。

「女兒……感謝母親允許我以雙腳站立。」

「另外,妳最多在我的面前保有自由。除此之外無論妳去哪都必須得到主人的同意,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去凡世遊歷了。」

我沒有意見。這趟出遊帶回五個主人,母親的抱怨可想而知。

更何況……未來我的身體大概天天都會被人使用,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出去。

隨著我不曉得就幾次被人踢到高潮,就連謝恩都顯得有些支離破碎,母親大人終於允許我,或者說是第一次壓住我的後腦勺,將肉棒堵回我空虛已久的口穴。

「咕、咕噗……嗯噜♡……」

「抱歉,嫣凰妳的吹吐實在太勾母親的情慾了。妳就先聽我定下戒律吧。」

「噗~噗嗯……女、女兒知道了咕嗚嗚嗚♡~~~」

「妳應該也知道吧,無法使用仙術的妳,以後也不需要再學習仙術。至於那些統御族人,治理仙域的雜事妳自小就不興趣,更何況是現在了。」

「所以……從今天起,妳就好好學習房中技巧。詩琴書畫那些,為了我也要多加努力。至於燒菜打掃等雜物……據妳那兩個小主人所說,妳應該很習慣了吧。」

「總之,接下來妳該受到的教育是妳所期待的,我在這點上不會寬待妳。只要妳稍微怠惰,所有人都能懲罰妳,妳也必須叩謝她們的懲罰,知道了嗎?」

「拇♡……拇嗯♡……」

含著肉棒的我無法回答,只能用點頭與舔舐肉根下方來表示接受。

至此,我已經保持這樣的動作超過一個時辰。

不知已經高潮幾次的我仍會對後方的踢踩產生反應。儘管周遭有些詫異,但我想她們應該也清楚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曾經的火仙族千金,現在就是是個徹頭徹尾、能夠盡情所能滿足各他人施虐慾的淫奴。

「啾……啾嗯……」

下頷幾近脫臼。在已經為我施下數道無法違抗的戒律的母親,於興奮中將肉棒沒進我的咽喉。

即使幾乎無法呼吸,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收縮起喉嚨,為自己的母親提供我身為口穴最大的價值。

「差不多了……」

「在我射精之後,妳就可以舉起手來了。」

「咕……咕嗯……嗯噗嗚嗚嗚~呼..呼咳……」

沒等我做好準備,腥稠的濁精瞬間在我口內爆開。為了避免精意見灑到母親的身上,幾度差點咳嗽的我拚了命地用手堵住嘴巴。

「先吐出來吧。我想聽聽從今而後,那個任性妄為、自由自在的嫣凰,無論多少次復生唯一的快樂是什麼。」

將我推出裙外,母親與在場所有人同時看向捧著精液的我。

而我,則是坦然地抖了抖發情的胴體,讓礙事的內襯從身上脫落,露出鑲有兩副冰環的雪白乳峰,並順勢讓裙襬向上捲開,讓烙有嫣奴二字的大腿也暴露在外。

將主人給予我的一切都公諸於世,我媚笑地說出了自己最大的喜悅。

「女兒……唯一的快樂就是被女人們姦淫♡、虐待♡、凌辱♡、蹂躪♡……能成為各位的公共女廁♡,是我最大的快樂……」

青火漫開,在場所有人都被更新了母親施予的戒律。

而我,則是在陰蒂傳來的劇痛中,將手中的珍饌一飲而盡。

「那是我給妳的最後一條戒律。」

「往後,不管是誰,想用我女兒的子宮,都得經過我的同意。」

深深扎進我陰蒂的深紅細針,象徵著母親也正式成為我必須永遠侍奉的主人之一。

「女兒……感謝您願意收我為奴哦……嗯哦哦♡~」

未來已成定局。唯一的變數,大概就是等等被母親帶回房間後,她是會先使用我的前面還是後面吧。

「走吧。」

「遵、遵命~」

不能用爬的我,只能艱難地撐起身子,顫顫巍巍地跟了上去……

小说相关章节:仙族大小姐的百合淫墮之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