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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在今宵,1

小说:sp惩戒列车 2025-08-27 09:50 5hhhhh 4940 ℃

  汽笛声声,列车自城市中飞驰而过,近十月了,天气居然还是这般闷热。竺淇奥伸着懒腰起床,洗漱一番,顺着车厢走到餐车食堂,今日他起得有些晚了,食堂里已经围坐了不少人。

  “嗯?今天这么多人?做啥好吃的了?”竺淇奥不由好奇。列车刚才过站时停了不短的时间,除了司机之类的需要换班之外,可能还补充了不少必备资源,比如:食物。

  挤开人群,果然瞅见许多做工精致的糕点,中西都有,颜色鲜艳,看起来格外诱人。

  竺淇奥顿时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抓了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糕点,周围的人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随便往嘴里塞了几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填饱肚子,口感甜滋滋的,心情也美妙了不少。然后用餐盒将剩下的小心翼翼的装好,男人哼着歌走向404包厢。

  他其实对糕点之类只能说来者不拒,也确实佩服那些白案厨师精湛的技艺,但远达不到特意去买的程度,拿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为了投喂卫宜修。

  象征性敲了敲门,随后直接推门而入。其实这些少年们本就是没有隐私的,但卫宜修情况特殊,竺淇奥也乐得给他一些特殊优待。

  男孩似乎还没起床,这倒是有点反常,按理说无论受多重的罚,只要不是生病,男孩都会在八点之前起床,今天已经快九点了,男孩依然没有动静,实在奇怪。

  竺淇奥有些担心,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呼吸也平稳,这才放下心来。难不成是昨天熬夜了?既没有手机也没有其他娱乐活动,难不成还能对着窗户看一夜风景?

  掀开被子,男孩下身依然是不着寸缕,两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泛着些微红,臀缝处隐隐可见一个黑色的小肛塞,两腿微分,小鸡鸡在两腿的缝隙间弹出可爱的小头来。

  这伤势在列车上简直不可能存在,轻得过分,不过男孩情况特殊,既然列车长默认,那自然也没人来找不自在。

  冷风灌入,男孩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直起身子坐好,但将醒未醒,懵懵懂懂,好看的眼眸呆滞着,小鸡鸡软软垂着,看上去呆萌可爱。

  竺淇奥看得好笑,上前抱住男孩,在屁股上拍了两下。

  “嗯……”

  “醒了没有?”

  男孩依然有些呆滞,从他怀里挣开,起身去洗漱了一番。回来时,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了,倒是人看上去清醒不少。

  竺淇奥拍拍大腿,男孩也就乖顺地趴在他腿上,撅高屁股,竺淇奥将肛塞取下,果不其然看见了可怜兮兮的小花,这肛塞虽然小巧,但也是特制的,只是上面原本涂的姜汁被男人偷偷换掉变成了药膏,虽不伤身,但戴久了依然难受。

  他伸手在那瑟缩的花瓣上摸了摸,引得男孩一阵阵颤抖,花穴缩得更厉害,几乎要将竺淇奥的手指吞进去。

  “啪”臀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放松!”竺淇奥确实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不戴手套的手指抚摸男孩私密敏感的密穴,紧致温暖的触感让他十分上瘾,但他毕竟还有工作,不能太过。

  确认那一处没什么损伤后,竺淇奥换了一个粉色的小肛塞,重新给男孩插入,真可惜卫宜修看不到这颜色,否则定要抗议的。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敏感?”竺淇奥擦擦手,将男孩抱起,卫宜修也就顺其自然的靠在他怀中。

  “这种事情真的有人能习惯吗?”

  “昨天晚睡了?今天起得这么迟……要是换成其他惩戒师推门,你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没有……啧,换成你还不是天天要打肿。”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竺淇奥这才开始投喂。

  将装着糕点的餐盘端给男孩,果然见男孩眼睛一亮,抱着餐盒挨个拎出来把玩,看上去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怎么不吃?”

  男孩望着他翻了个白眼:“你想我死快点是吗?这些糕点哪一个没用到鸡蛋啊!”

  竺淇奥愕然,他倒是完全忘了这些糕点制作时为了追求滑润的口感往往都加了蛋清,而男孩恰好就鸡蛋过敏,属实是绝了吃糕点这一条路。

  “抱歉,我忘了……”竺淇奥一阵心悸,万一真投喂成功,那怕不是投喂,是投毒,想起上次过敏时的景象,他不由得将人抱得更紧了。

  “别勒太紧!”男孩倒是浑不在意,“唔……吃完好像也不算坏事……反正……”

  “你说什么?”男孩声音有些小,竺淇奥没听清他后面说了啥,但直觉应该不是好事。

  “没什么!”

  竺淇奥将男孩翻过来,摁在腿上摆出一副塌腰耸臀的姿势:“说谎或者不珍惜身体,都会面临非常严重的惩罚哦!”

  “真的没什么!”

  男孩不愿再提,竺淇奥也就不再追究,列车长那边的调查依然进展缓慢,但总归是男孩刑期这么长,也许再过不久他就愿意开口了。

  他想着如果男孩到时候真的无罪释放,他应该怎样把人拐到家里去……

  “啪啪啪啪”巴掌拍上了两瓣可爱的小团子,很快给它染上诱人的粉红。

  “呜……怎么今天这么早就……”

  “昨晚没休息好的话,还是早点结束例行惩罚吧,这样你也能补个觉什么的。”

  于是男孩不吱声了,乖觉的趴好,撅着小屁股迎受宽厚温暖的巴掌,直到臀瓣一片绯红,看上去像熟透的苹果。

  “你们是怎么训练的,为什么巴掌也这么疼?”卫宜修两眼通红,微微含泪,看得人心软不已。

  “我已经很放水了好吗!”

  折腾了老半天,男孩沉沉睡去,竺淇奥帮他盖好被子,走出了包厢,往餐车方向而去。

  “话说……蛋糕有没有那种不放鸡蛋的做法?”

  ……

  之后的近半个月,卫宜修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无论竺淇奥选择什么方式,痛打屁股还是陪睡唤醒,似乎作用都不大,男孩依然是蔫蔫的,十分嗜睡。他自己倒是浑不在意,但竺淇奥却心惊肉跳,因为男孩莫名给他一种油尽灯枯的意味,仿佛随时撒手而去,尤其有一日晚上他抱着男孩睡时,竟发觉他曾多次停止呼吸!

  这件事让他忧心忡忡,可是无论如何检查身体,男孩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报告书上的一切正常,似乎只是为了嘲讽他的无能。

  列车依旧日夜不停的奔驰着,只是因为配速和各种问题,至今还未开出西北,风景除了黄沙便是大漠,除却偶尔见到南飞的群雁,实在没什么好欣赏的。

  卫宜修平静地拉上窗帘,站起身却又无事可做,只能呆呆伫立在窗前,这几日竺淇奥担忧他的身体,一丝惩罚也没叫他受,他也乐见其成,不过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如果某人还不准备做些什么的话,大概也是上天告诉自己,两人有缘无分吧。

  轻叹一口气,回头却见竺淇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

  “怎么还叹起气来了?”竺淇奥笑吟吟走上前,男孩衣着完整,虽然下身穿的只是紧致的超短牛仔裤,膝盖和小腿完全暴露在外面,但在这车上能穿内裤都算幸运,他这样的着装不仅显示出他的受宠,更显得他臀翘肤白,看上去相当可爱。

  “没什么,如果不能实际进入大漠之中的话,只看风景实在乏味了些。”卫宜修乖顺得很,任由他摸。

  “这样吗……那你要不要出房间,去列车上逛一逛?”

  “你同意?”男孩毕竟戴罪之身,惩戒师再怎么宠他,正常来说也不会允许他私自出门游荡,所以这不大不小但房间似乎就是他近六个月来唯一的处所。

  “我牵着你去,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的。”竺淇奥笑了笑,丝毫不掩饰对男孩的偏爱。

  “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却之不恭啊。

  于是竺淇奥哦如愿以偿的牵起了男孩的小手,拉着他走出了房间。过道上,不少包厢门都开着,几乎没什么人走动,时刻传来噼啪的板子声和男孩们压抑痛苦的哭声。

  这实在不怎么悦耳,但男孩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瞥向那些敞着大门的包厢,不是他这样具有“高危”重刑犯,包厢里显然不止一个人,只见两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并排趴在刑床上,屁股高撅着,花穴中塞着生姜,被一个健壮的男人用皮带把光屁股抽得通红,严重些的地方甚至冒出了血珠。两人都似乎没什么力气呻吟了,只有握在一起的小手证明了他们还可以靠握住彼此来一起承担痛苦。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度加重,竺淇奥有些失笑,“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我对你的好?”他说着,手上力度却反而更轻柔,仿佛只是享受和男孩牵手的快感——虽然这些亲密的动作他都可以借着惩罚的名义做到,但终归是不同的。

  男孩轻轻点点头,被牵着路过一列列车厢,看着大同小异的场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竺淇奥暗叫一声不好,怕是又弄巧成拙了,这孩子心思细腻敏感,本就心事重重,自己再给他看到这些画面,只怕又要生出一些担心了。

  他连忙将人抱起:“好了,前面就是女生车厢了,不能再走了,我们回去吧?”

  男孩并不挣扎,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忽而说道:“女生也是这样吗?脱裤子打光屁股?”

  “是的。”

  “那好像确实没什么必要去看了。”男孩示意竺淇奥将自己放下。

  两人沉默了一路。

  “如果……如果你有孩子……犯了错误,你愿意把他送到这来吗?”卫宜修忽然开口问。

  竺淇奥一愣,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将男孩代入一下,如果卫宜修是他的弟弟或者儿子,犯了错误,也许他还是会选择打屁股之类的体罚来让他长教训,但是送到列车上,他恐怕不会忍心的。倒不是他顾虑孩子颜面之类,犯了大错羞一羞也无妨,反正他会哄得孩子同意公开处刑之类的羞耻惩罚,但列车上……他想了想和男孩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不否认有的孩子确实需要一点羞耻的惩罚……包括我也一样……”男孩说着,有些害羞般红了小脸,“可是,虐待和教育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卫宜修没有说完,但竺淇奥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惩戒师自己都不敢把犯了错的自家孩子送到列车上,那这所谓的“改造”也就成了发泄私欲的由头,最后只会给孩子带来毁灭性的后果,甚至孩子与父母的关系也会不可避免的走入决裂。

  “嗯……我在上车那天,看到有个刑满的男孩抱着惩戒师哭,眼神中尽是不舍。如果这样的惩戒师多一些,是不是列车才有起到作用的可能?”

  竺淇奥没有回答,他在拿自己做对比,他不知道自己在男孩心中,到底算不算一个合格称职的惩戒师……虽然他进列车极有可能是无妄之灾。

  “不要这幅表情嘛,我又没说你不合格……嗯……除了第一天不太合格以外,其他时候还是蛮不错的,对我也是真的关心。”男孩反而笑了笑,蹦到他面前撒娇,试图安慰竺淇奥。

  竺淇奥被他弄得一阵悸动,内心软成了一滩水,刚准备逗弄一下男孩,忽而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车上男孩年纪都不大,这惨叫声线却是成人的,两人愣了片刻,随即意识到这是出事了!

  “你先回房间,把门锁上,我过去看看!”竺淇奥叮嘱男孩回房间,自己则朝着声音来源赶去。

  卫宜修却罕见地没有乖乖听话,跟着他一路小跑来到传出声音的房间,竺淇奥刚打算说些什么,却被眼前一幕骇住。

  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下身还赤裸着,屁股上尽是血红的鞭痕,手中却捏着一把沾血的匕首,旁边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整个右手被一柄匕首贯穿,钉在地面上,此刻正接连不断的哀嚎——那是他的同事。

  竺淇奥只觉得浑身发冷,如此严重的袭击惩戒师事故,加上这个男孩他也认识,正是那个据说杀害了父亲被送进来的重刑犯!他纵然经验丰富,却也对面前的情况束手无策,眼见得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他极力想要做些什么,但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无法冷静思考。

  恍惚间,他听见一声轻叹:“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也不怪你,连我自己都倦怠太久了呢……”

  卫宜修闭着眼睛向前走去,竺淇奥心头大乱,想要阻止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难道自己竟胆小如此吗?

  那个男孩见有人上前,颤抖着举起匕首,横在他的惩戒师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卫宜修却是面色平静,继续靠近。

  “看来你也没有听从我的建议,为什么人总是将忠言当做耳旁风呢……是我未能体恤你的痛苦吗?”他喃喃自语,脚步却是一刻不停,那男孩则一直往后退,甚至连“人质”也不要了,只是他右手紧握着那把还沾着血的匕首,眼睛也是通红,即使此刻衣冠不整,也足够骇人。

  竺淇奥心焦如焚,根本没时间向那还在惨叫的惩戒师施舍一个眼神,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生怕自家男孩受伤,但他又不敢上前,不只是因为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挡住了他们这些人前进的脚步,更因为他害怕自己上前,让那家伙狗急跳墙,发疯伤人。

  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直到来到窗边,退无可退。

  惩罚列车的车窗都是加固过的,根本打不开,走到这种角落,基本就意味着已是绝境,那男孩左右看看,知道自己除非挟持面前这个一直不闪不避的家伙做人质,别无出路,但他又是这列车上唯一对自己给予过善意之人,自己如果真的出手……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可是看着身周闻讯而来的惩戒师和列车员,想起违反规定后那难以想象的可怕惩罚,内心被恐惧填满的男孩忽然大喝一声,将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捅去!他力气不大但人的脖子那处无比脆弱,这样来上一下,几乎是必死无疑!

  然而他的匕首捅不下去了,因为不知何时,卫宜修已经来到他身侧,一只手抵住那只匕首,看上去瘦弱的男孩却力大无比,他的凶器难以寸进。

  “感谢你还还记得我的衷告,惩罚也好、申冤也好,现在请把他交给我吧……”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男孩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随后眼皮抑制不住的上下打架,眼见就要昏睡过去,闭眼前,却听见卫宜修温和的问话:“你叫什么名字?”

  “黄……黄德明!”他竭尽最后力气,说出自己的名字,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卫宜修扶住软软倒下的男孩,将他交给一旁呆若木鸡的保安们,对着竺淇奥笑了笑,竺淇奥将人一把抱住,忍了又忍,没舍得扇耳光,只是在他脸上用力捏了捏。

  感受着异样的力度,卫宜修知道惩戒师生气了,他眨眨眼睛,表示不太理解,随后惩戒师将他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一遍,他才恍然,原来是担心自己受伤,内心被一股暖流覆盖,让他忍不住想要贴在惩戒师身上撒娇。

  “想撒娇还是等等吧……不听话惹人担心的小孩如果没有一点惩罚的话,是不会吸取教训的。”

  骤感不妙的男孩刚想挣扎,却已经被直接抱起,扛在了竺淇奥的肩膀上。随后,好容易穿上的紧身牛仔裤被轻而易举的褪下,连内裤也滑到了膝盖,也就是说,他在大家面前光屁股了!

  “你干嘛?”他不敢大声嚷嚷,虽然知道公开惩戒在这部列车上很常见,甚至他之前还以为自己也要经受这些,但真正发生时却内心一阵羞耻,连大声质问都不敢。

  因为姿势,他几乎附在竺淇奥耳边,所以惩戒师轻轻的笑声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更令他脸红了。

  “当然是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了!我把你宠坏了,宝贝!”

  “啪”不轻不重的巴掌,打在两瓣修养了许久的屁股上格外清脆,虽然不太疼,但是这个毫无隐私和挣扎空间姿势令他进退不得,只能撅着个光屁股在惩戒师肩上羞耻的挨打。

  啪啪的巴掌声不断,竺淇奥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一路扛着光屁股的男孩往前走去,全然不顾众人的视线。

  但卫宜修不能不顾,他已经隐隐听见那些人的议论声:

  “他的屁股好白嫩哦!这真的是列车上的罪犯吗?”

  “啧,你没看见他一开始都是穿着裤子的吗?看来这家伙要么刚上来不久,要么犯的罪很轻,惩戒师很宠他!”

  “哈哈,小鸡鸡都被看到了,好嫩呀!”

  “嘻嘻,光屁股挨打咯!羞羞脸,到时候屁股比脸更红!”

  善意与恶意并存的评论接踵而来,耳聪目明的男孩顿时面红耳赤,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显然不能够,他此刻的姿势只能乖乖撅着屁股挨打,偏偏这人揍他的理由无比光明正大,冒着危险去找带凶器的“歹徒”,放在谁家都要狠狠打一顿光屁股,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出事,但面对一个关心爱护你的人,只怕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多余。

  他呜咽一声,自暴自弃般垂下了头,许久没剪的长发遮住了眉眼,也挡住了他通红的脸颊。因为看不清面容,众人的窃窃私语也就指向更加明显——无非是屁股的红肿程度和小鸡鸡的粉嫩模样。

  竺淇奥一开始还抱着好好羞羞男孩的心思,打得虽不重,但十分响亮,可后来男孩呜咽之后再无动静,他就有些慌了,而同样耳力不差的他也有些受不了周围那些自以为小声的议论。惩戒师也好、少年犯也好,他们议论的重点都已经偏离了惩罚,迈向了尺度更大的方向,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孩子都还没拐到手,要是一下羞狠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面上却不显,一路拍打着两瓣光屁股,回到了404包厢。进入包厢后,将门反锁,这才将肩上的男孩抱在怀里,拨开碎发,果然看见一对红彤彤眼睛,垂泪欲滴,不言不语,只是控诉。

  “抱歉……”他忙不迭道歉,将人避开伤处抱好,塞进怀里,“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那个家伙力气很大,惩戒师都被他捅伤……我……”

  卫宜修见他主动示弱,恍然间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容忍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高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初见时一顿痛打,随意投喂导致他过敏发作险些撒手人寰,只是守了一夜就允许他惩罚自己时摘手套、平日相处时丝毫不在意对方有意无意的揩油行为,还有刚才……无论是那最终没有舍得落在他脸上的巴掌还是一路羞耻无比的打光屁股,他竟然对这家伙生不起半点怒火。

  所以这个家伙还在等什么?卫宜修内心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他在车上蛰伏近半年,承受着各式各样的羞辱惩罚,甚至还帮他解决了列车的隐患,为的究极是什么?

  年轻的男孩根本无法分辨这些复杂微妙的情感,但先天的本能还是告诉了他该干嘛——哭!

  从抽泣,到逐渐放声大哭。竺淇奥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哭得一片濡湿,自己的心脏也是一抽一抽的疼,但他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笨拙的抚摸着男孩,不知所措。

  他忽而想起了什么,抱着男孩来到原先刑床边上摁了个摁扭,刑床竟然翻转变型,变成一张桌子,随后又摁了两下不知名的按键,一个简陋的包装浮了上来,安静的摆在桌子上。

  竺淇奥看了那包装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将窗帘拉好,灯光熄灭,随后再度抱起还在哭的男孩,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宝贝,你回头看一下。”

  男孩抽泣着不说话,但还是回头忘了一眼,只见桌子上摆着一块脏兮兮的奶油蛋糕,裱花师显然审美有待提高,配色过于鲜艳反而更加难看不说,上面各式各样的花纹图案也是歪歪斜斜的,没个正经样子,唯蛋糕正中心用果酱工工整整的写着一行字“祝卫宜修小朋友十三岁生日快乐!”

  男孩一时竟忘了哭泣,他望着那蛋糕出了神,直到竺淇奥给蛋糕插上蜡烛,又用打火机一一点燃。

  “宝贝,该吹蜡烛了哦——”他话还没说完,忽而看见男孩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看着他,刚刚还哭过的眼睛通红通红的,烛光衬得男孩的脸颊也是红红的,看上去更添了些柔弱与孤独。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竺淇奥没忍住将人拢进怀里,狠狠揉了揉脑袋:“你上车时,我看过你的资料啊宝贝……蛋糕没有放任何鸡蛋,全部是我用其他东西代替的……因为刚学一个星期,所以可能看起来不太好看……额,味道应该也不行。”

  他絮絮叨叨说着,却越说越笨拙,越说越不知所措,“其实我今天想带你逛一圈就回来吃蛋糕的……你最近状态很差,我不知道怎么帮你……”竺淇奥欲言又止,“现在来看,我好像又搞砸了。我不该揍你的……也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你!”

  男孩不知何时已经从他怀里滑落,轻轻巧巧地站在地上,光着脚,也没有提裤子,但他毫不在乎。他慢慢走到那个惨不忍睹的蛋糕面前,看着烛光一点点消逝,忽而笑了笑。

  “在蜡烛烧尽之前,你还有机会……说出我想听的那句话!”他刚刚哭过,此刻声音有些沙哑,还带这些啜泣音。

  “什么……”竺淇奥不明所以,但男孩已然阖上双眸,似乎在静静等待什么。一瞬间心念电转,他将嘴边就要脱口而出的“生日快乐”咽了回去,转而说出了他动念许久,却一直不敢说的那句话:

  “卫宜修……我喜欢——不,应该是我爱你!”

  他清晰的看见男孩如释负重般长舒一口气,双颊流下无声的清泪,他终于也情难自抑吻住了男孩,唇齿交接,没有经验的二人却吻得热烈而持久,直到满面通红,不能呼吸。

  卫宜修睁开眼,却没有去擦一直落下的泪水,竺淇奥却舍不得看他落泪,于是亲吻着帮他拭去。男孩转头,对着还泛着些余光的蜡烛呼出一口气。

  烛光熄灭,谁也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但好似又谁都知道。

  男孩不急着吃蛋糕,反而转身对着竺淇奥张开了双手:

  “抱~”

  竺淇奥宠溺地抱起他,开了灯,静静听着男孩的倾诉:

  “我其实还想着如果你不懂我的意思,那就说明我们有缘无分呢……结果你一下就猜到了。”

  “这说明我们缘分已到,天造地设。”竺淇奥轻轻捏着卫宜修粉嫩的小鸡鸡,看着他呼吸逐渐粗重。之前各种惩罚时,虽然男孩并不在意,但竺淇奥还是信守规矩,几乎没怎么触摸过这粉嫩敏感的部位,可是实际上他觊觎此处很久了,现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抚摸。

  男孩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却并不反抗,只是继续说着:

  “我敢上去自然是有把握……也怪我没和你说,但你也没把我说的话告诉上面,小心那孩子……所以就算扯平了吧。至于揍我……”

  竺淇奥一下紧张起来,手下力度都放缓不少,他本来想率先开口表示以后再也不揍了,但没想到男孩先开口:

  “以后我没同意不可以扇我耳光……要当着其他人的面揍也必须先问我的意见!”

  他还是愿意被自己管教吗?竺淇奥内心说不出的酸涩,他连声应下。

  于是男孩就开始赖在竺淇奥怀里哼唧,任由他把自己的敏感部位摸了个遍。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被送到这辆列车上的……”竺淇奥问出了困惑他许久的问题,列车长那边依然消息寥寥,可如果没有线索,这个案怕是不好翻。

  男孩望他一眼,沉默了片刻:“下一次……好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竺淇奥知道这对男孩可能有些困难,所以愿意相信一下男孩,但他还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不信任男朋友的小孩子要被狠狠惩罚哦!”

  卫宜修自然听得出这戏谑的语气,于是干脆红着脸钻进他怀里,将屁股微微抬了抬:“你要打就打吧!”

  竺淇奥揉了揉两瓣依然红彤彤的小屁股,没有下手“已经打过一次了,又是你的生日,我怎么忍心下手呢。”

  “那不罚了?”

  “谁说惩罚只有打光屁股一种了?”

  那还有啥?打屁眼?打脚心?还是扇耳光?

  在男孩惊讶又羞愤的眼光中,一个小小的木马逐渐升起。

  “你!”

  竺淇奥笑吟吟的将男孩摁倒在床边,轻轻扒开了两瓣略微有些肿的臀肉,露出久未受刑的小花,那一处保养得很好,虽然前些日子挨了不少锤楚,但现在又恢复了害羞可爱的模样。

  “宝宝放松,好久没骑木马了,绷这么紧会受伤的。”

  “唔……就不能不骑吗?”他知道这只是玩笑,只要他反抗激烈些,马上自家男朋友就会抱着他哄,其实他确实不太喜欢这个涂了姜汁的木马,但他除了撒娇,似乎又没有太过强烈的反抗欲望。

  “算了,便宜他了。”男孩这样想着。

  竺淇奥见他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是兽性大发,但他好歹还顾念着孩子的身体,先用手指探了探花穴,果不其然是无比紧致,连小拇指都只能伸进去一半,没关系眼前这不是有现成的润滑剂吗?

  男孩只觉得身后隐秘处忽而被塞入了些凉凉的固体,由不像是润滑油清清凉凉的,反而还带着一种粘稠感,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竺淇奥!”

  “我在呢宝宝,忍一忍哦~”男人的声音十分欠揍,高扬的尾音透露着他此刻无比开心的心境。手指顺势探入被奶油润滑过的部位,果然深邃了不少,仔细检查过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将男孩抱上了木马。

  久别重逢,男孩依然不是木马对手,因着奶油都顺滑,这次凸起深入了花穴更深处,姜汁在里面翻江倒海,辣得男孩眼泪汪汪的,一脸幽怨的控诉某个黑心男子。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吃蛋糕吧……”竺淇奥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他。

  他不提蛋糕还好,一提,男孩只感觉身后更加火辣辣的,脸上也是一片绯红,害羞得紧。

  竺淇奥一直很喜欢看他吃饭,男孩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吃饭,这个惩戒师就会化身痴汉,待在他身边守着他吃。

  不愿拒绝好意,于是他伸手想接,忽而手指一颤,右手竟然不由自主垂下。这异常显然也吓到了竺淇奥,他瞬间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想要将男孩从木马上抱下来。

  “不用……没什么大问题的……要不你喂我吧?”

  见男孩坚持没什么,又想起那一张张检查单,竺淇奥放下心来,没有推辞,接过餐盘,喂他还在“受罚”的男孩吃蛋糕。

  男孩这才发现这东西虽然其貌不扬,但还挺……厚实,蛋糕胚和奶油中间,全是各式的水果和巧克力。

  “因为外表已经不可能好看了,所以内容要多一点嘛……”

  “嘁……”男孩无力的瘫软下来,身后还是一波波的疼痛,可偏偏小鸡鸡居然莫名其妙的挺立起来,像是和他唱反调。

  竺淇奥笑嘻嘻的抱住男孩,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将这个特殊的生日变得格外温馨又格外绮靡。

  “是不是还缺少什么……”

  “缺了生日歌……”

  “那宝宝你来唱好不好?唱啥都行,我五音不全的……”

  卫宜修在木马上瞥他一眼,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敢一边“折磨”他一边又要听他唱歌的。但他还是开了口

  相较于之前的古诗曲,这回却是一首日语歌,也许是身后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疼痛,也许是之前哭得太多,这声音听起来多了些沙哑,却意外的合适。

  竺淇奥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靠着他的男孩,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具躯体,终究还是到极限了呀……”男孩喃喃自语着,从木马上起来,以一种惊人的力度把竺淇奥抱到了床上。

  想了想,他将自己手上的红色丝带取下,系在了竺淇奥手腕上,红色的丝带闪烁着红光,一接触竺淇奥,居然缓缓变色,变成了青色的模样。

  “青色啊……算了,反正跟他也没关系……”男孩默默穿好衣裤,然后又用手指沾着奶油,把沉沉睡去的男人涂成了大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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