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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冷月相携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8170 ℃

幻花宫。

主殿之下,火光四起,告警的钟声响成一片,无数灯火朝主殿缓缓汇聚,幻花宫各部的弟子正从四面八方飞速涌来。

“警备!各部听令,警备!”

“有入侵者!”

“围住围住!都围上去!”

“别让他跑了!”

“——杀出来了——!”

柳清歌眼锋锐利,雪白炫目的影子在人群中一闪而过,侧颜俊逸。

幻化宫弟子们忙摆阵迎敌,使剑的、拉弓的、画符的各司其职,结阵把柳清歌团团围住,有弟子当即喝道:“来者何人!”

柳清歌微微眯着眼睛,饱含杀意的眼神似要将所有人一一凌迟:“叫洛冰河出来。”

见众人不答,他不再言语,阵阵逼人的寒气自体内迸出,白色衣摆在夜风中如海浪一般翻卷不休。

包围圈内部的数十人被一股强劲至极的气浪直接掀飞,后一波人立刻顶上。包围圈被不断击溃,又不断有新的幻花宫弟子填充上去。

刀剑相击,剑矢破空,长号混杂着声嘶力竭的呼喊,撕扯声哀嚎声混作一团。

柳清歌游刃有余,兀自战斗了小半个时辰,无奈包围圈越聚越厚。蓦得,乘鸾旋成一道小型旋风,剑气横冲直撞,无数箭矢、刀剑被绞入其中,碎成万千齑粉。

数百道纤细如丝的灵力纵横,化作无数飞箭,瞬间便洞穿了众人的胸膛。银光乱舞,血花四溅,惨叫声顿时连成一片。

柳清歌微微一侧身,乘鸾飞回手中。他甩落剑尖上的一点血珠,足下一点,身形白电般掠出尸横遍野的包围圈,一路往幻花阁飞奔而去!

在他身后,砖瓦坍塌,如雪崩裂。

幻花阁是历代宫主修炼和息居之地,洛冰河作为老宫主的接班人便是居住在此。只听“轰”的一声裂响,尘土纷飞,乘鸾在封得严严实实的墙壁上强行破开一个大口,柳清歌脸上一点血色飞溅,三两步自斩破之处跨步而入。

洛冰河身穿玄衣、背负心魔剑,面色异常苍白,嘴唇却带着血色,眸中两点冷光闪烁,鬼气逼人,锋芒毕露,正是备战状态。

柳清歌站在他正对面七步之处,目光泠泠如寒潭,整张脸都是铁青色。乘鸾在鞘中战栗不止,嗡鸣不息,挟着沉积的怒火和滔天的战意。

洛冰河挑了挑眉,冷笑一声:“柳峰主,我师尊已经被你带走了,幻花宫还没找贵派兴师问罪,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柳清歌双眼有血丝弥漫,心头陡然涌出奔腾的怒火,如烈烈熔浆淹没了他素来的冷静。

每一寸骨骼都在细密地颤抖,恨得血液都在嘶声吼叫。

啖肉饮血,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不足以解此恨。

“魔族妖孽。”他几乎把这四个字咬碎在唇齿间。

洛冰河眼底戾气陡升,脸色也是冷硬得可怕。当即不再多言,两人相互盯着对方,一言不发就斗了起来。

一时间白光齐炸,轰鸣大作。如果说刚才在花月城里,柳清歌还只是一时气愤,这次出手就是真的动了杀心。乘鸾在他手里使得如刀劈斧砍,招招狠辣逼命。

洛冰河怒气大涨,手背青筋暴突,指节屈伸几下,猛地向对方打出几记暴击。这几下一发连击,威力极猛,整个幻花阁仿佛一个密封的盒子,盒子中放了一颗炸弹,炸弹炸开,四壁轰然倒塌。一旁围成数圈的幻化宫弟子根本没人敢再踏进幻花阁,只敢在外包围,生怕被殃及池鱼。

柳清歌闪过一道劈山裂石的暴击,伴随着飞沙走石一齐落出的,除了人和人以及人,还有一样东西,撞在地上发出铿锵金石之响。柳清歌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剑。

修雅剑。

再见到这把无比熟悉的佩剑,柳清歌一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忙飞身上前捡剑,另一只手召动乘鸾,轻松击退幻花宫弟子的围攻。

洛冰河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沧海暗波,沉默地盯着柳清歌的脸孔。就是这个人,让他的魔族身份提前暴露;也是这个人,让他陷入孤立无援、危如累卵的境地;而且,还有师尊……

洛冰河的瞳孔彻底变成了赤色。像是死寂的暗夜陡然游过一只吐着灼焰的恶龙,又像是沉默的深渊里蓦然爆发出奔腾的岩浆与滚滚烈火。

咔哒一声,脑海中有什么断了。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暴虐的杀意,他反手覆上背后的长剑剑柄。

心魔剑在兴奋地战栗,嗡鸣不止,仿佛随时要脱鞘而出。他一手按住剑柄,眼底泛起滔天血红。

手腕翻转,怨灵刺耳的哀嚎之中,心魔剑挟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腾腾黑气祭出!一瞬间天地色变,月影失色,咯咯嘎嘎的魔鬼在幻花阁内横冲直撞,贪婪地吸食着活人的生气。

柳清歌被他陡然暴起的魔息和杀气震得内脏几乎移位,忙召唤乘鸾,剑锋犹如脱弦之箭向洛冰河直刺而去。洛冰河在心魔剑那薄如蝉翼的炫白剑芒上轻轻一弹,仿佛有战栗之意从中一波接一波地漫出,迎面而来的乘鸾居然生生在半空中刹住,两道剑气当空相撞,发出一声极刺耳的锐响。

乘鸾不听使唤,柳清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错愕难掩。

洛冰河却是不给柳清歌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挟着一团烈烈翻滚的魔气,身形虚闪,直接送了过去。

柳清歌眉目一寒,立刻召回乘鸾,挡住迎面袭来的魔息。

一瞬间剑鸣声冲天而起,幻花宫众人只感觉到耳膜和喉咙都被空气中激荡的灵力和魔息压得隆隆作响。柳清歌见洛冰河眼中饱含杀意,剑尖对准了自己,忙上前迎敌。心魔剑魔气暴涨,还未相接,直接将他震了出去。

柳清歌像是完全没料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打飞的一天,维持着这种表情,从高空飞速坠落。他飞快借着惯性翻转身体,回手挽剑又是一式剑招,出手比刚才更狠,迅如白虹,剑啸声撕裂了漫天弥漫的魔息,正面直击在洛冰河的心魔剑上!

柳清歌的攻击精准强劲无可挑剔,可洛冰河居然直接用手截住了剑锋!他一步未退,反手将心魔剑划下,凛冽的剑气在柳清歌肩部狠狠一擦。

魔气犹如穿林羽箭,尽数扎入血肉。

柳清歌一顿,体内传来血肉撕裂和骨头折断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尖利密实的魔气如利刃般从前襟穿入,再从背后狰狞扎出,血溅三尺。他整个下巴和脖子胸膛都被一片污红浸染,热血滴滴落地。

柳清歌擦了擦嘴角,看上去还有些茫然。说真的,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肉体受伤吐血的感觉了。

洛冰河与柳清歌对峙,压倒性占据上风,觉得没兴味了,反手把剑猛地插回鞘里。

鬼魅之声戛然而止,他发力震开柳清歌,微笑道:“苍穹山战神?你也不过尔尔。”

柳清歌身负重伤,也不去擦拭鲜血,依旧咬牙一剑递了过去。洛冰河轻蔑地“嗤”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柳清歌身后,抬手又一团魔气直击而来,柳清歌反应也快极,转身迎击,乘鸾交错乱舞,带出片片残影。

剑锋一收,洛冰河趁势脱身,闪到一旁,轻声道:“资质奇差,基础心法死板。”

柳清歌:“……”

柳清歌的资质在人界不能说是空前绝后的奇才,起码也能说是万里挑一的优才;苍穹山的基础心法那不叫死板,叫做正统!到了洛冰河嘴里,就成了一坨垃圾。

柳清歌也不答话,黑着脸又迎了上去。谁知无论他多快,洛冰河总能更快。几个来回,洛冰河似乎失去了耐性,眼中凶光一闪,手腕一翻,作势就要一掌击上柳清歌天灵!

这一掌他含了雷霆之力,魔气如万箭锐利,直刺肌骨。柳清歌双眼猝睁,用尽全身气力就地一滚,一团浓郁的紫黑之气暴风一样冲天翻腾,直接把他原来站立的地方打出一个巨大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兹兹乱闪的火星,正飘散着缕缕白烟。

柳清歌虽然避开致命一击,可他前番受了重伤,此时再受这般强烈的冲击,竟是再也站不住,尽管捂着胸口强忍,仍忍不住,终是苍白着脸单膝跪了下去,背上伤口尽裂,洇出鲜红的血水。

洛冰河信手而立,质地柔软细腻的外袍坠地,银色光晕顺着极细的流线型暗纹流过。月光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柳清歌,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手下败将。”

声音不大,可吐字清越,尾音上扬,整个大殿都能听到。柳清歌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电光流闪,脸黑似锅底。没有什么,比“手下败将”这个词更能让百战峰峰主感到耻辱。

柳清歌一脸血污,拄着剑缓缓站起。他洇着血迹的唇齿启合,森然道:“就算今日我杀不了你,他日苍穹山也必报此仇!”

“背叛师门,必遭屠戮,绝无生路!”

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出鞘。

乘鸾的剑尖,斜指垂地。视线往上走,他的手在袖下握紧,爆裂的虎口鲜血横流,顺着剑身往下滑落,滴落。

血液在体内沸腾翻滚,跟洛冰河血战到底的冲动越发强烈。现下他只觉得一切都是空的,连性命也可有可无,洛冰河有本事拿去,便让他拿去好了。

可脑中却在此时骤然响起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

“万不要辜负师兄苦心。”

心脏在剧烈地燃烧着,那声音在耳旁不住地重复:“千万……不……要……”

血珠滚落,却都成了一朵一朵红色的梅花花朵,那些花朵在燃烧,绚烂夺目。

“长路漫漫,险阻难料,万望师弟……万望师弟……多自……珍……重……”

那声音是如此的柔和,如涓涓细流,滋润了他此刻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那是沈清秋最后的嘱托,是蜡烛烧到最后的光明。

仿佛有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发顶。他抬起头,看到沈清秋站在自己面前,笑意清清淡淡的,别人会觉得他高冷疏远,没什么感情。可柳清歌知道,他是有的。

七年的病茧中,竭力挣扎出的温柔和保护。

宠爱与纵容。

沈清秋,都无声无息地给他了。

柳清歌猛地恢复了理智。再也顾不上与洛冰河继续缠斗,他一转身,敏捷地从墙壁的缝隙中翻身跳出,整个人腾空而起,乘鸾剑轻轻一掷,双足踏上了剑身。他乘虚蹑风而行,手上的动作犹不停歇,一气呵成甩出数十道禁制符文向着下方罩去,却是要封住这一块地面,叫洛冰河一时半会不得脱身。

洛冰河没料到柳清歌竟说走就走,等他反应过来立刻也从破口一跃而出,正欲出手再击,可猝然心脏剧震,被心魔剑突如其来的反噬逼得生生慢了一拍。就差在这一拍,便眼睁睁看着柳清歌飞出几里,光速离去了。

月上梢头,苍穹倾覆。

柳清歌浑身浴血,骑着马在乌云闭月的暗夜里飞奔。

他灵力枯竭,伤势过重,最后竟然连乘鸾也无法继续驱动。左臂松松垮垮,似乎彻底折了;眼角有鲜血汩汩流出,看不见了。他咬住牙里的血沫,用仅剩下的一只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修雅。灵剑波光流转,紫电青霜,和自己那柄龙光漫照、熠熠发光的乘鸾被他一同牢牢握在手中,愈发显得两柄刃锋华彩异常,灵光交相呼应,说不出的自然和谐。

在他方才对阵强敌,几乎身损命殒于幻花宫时,他在想什么呢?

“所以在我们两清之前,你这条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如今,斯人已逝,这句很多年前不算是诺言的诺言,化作一道涛涛席卷而来的浪潮,在不同时间、不同情境、不同人称下以近乎相反的立场效验,狠狠地拍在他的识海深处——

“……因为我这条命,不是我一个人的。”

柳清歌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的,他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他知道有人在他周围走动,有人在轻声地唤他,有人在悲切地哭泣,有人在喂他吃药,有人在唉声叹气。

他全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愿意醒来。他一直在昏昏沉沉地睡着。他在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梦里阳光苍白刺眼却寒冽彻骨,沈清秋面朝着他,像一只破碎的纸鸢,一袭白衣如流星,从他眼前一直坠下去,越来越远。有风从他身边吹过,吹起乌黑的长发和白色的衣角,凌空飞舞。他的脸是那样苍白,唯有一双眼睛,明净清亮,温润如水,犹如星子,一直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一点点地,缓缓闭上。

“柳师弟,安全归去,勿要辜负师兄苦心。”那颜色浅淡的薄唇微微翕合。

柳清歌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了。

生平第一次,他疲惫得想要就此睡过去,不管昼夜晨昏,无论日升月落。他不想去想,无力去思考,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睛面对现实的一切。他想要逃避,软弱地以为不睁开眼睛一切就没有发生。直到此刻他方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可耻的懦弱。

那天他一身狼藉地趴在马上,在苍穹山门口终于体力不济,从马背上滚落,不省人事,被守山弟子救回了山。之后便大病了一场,被岳清源禁足在百战峰上休养,对外则宣称是在禁足自省。

柳清歌一直沉沉地睡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轻若羽毛,在一条黑暗的河流中漂浮,无痛无喜无悲,就要随波远去。可总有个声音固执地叫他,一遍遍地喊“哥哥”,一遍遍地说“你还有我”,朦胧中他觉得自己还不能就这么随波而去,却依然睁不开眼睛,一直陷入半睡半醒之间。

直到有一天,一阵刺耳的哭声就那么一声一声地刺入他的心底,那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至于他终于仓皇地睁开了凤眼,从床上挺尸般猛地坐起。

刚苏醒时满目空凉,像是下过一场白茫茫的雪。他转了转眼珠,目光落到一旁正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溟烟身上。

一贯淡漠有礼的妹妹,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平白多了些歇斯底里:“哥,你醒醒吧,你想想我,想想百战峰的弟子,想想苍穹山啊!”

柳清歌似乎一瞬间仍未全然清醒,他看着柳溟烟,慢慢地伸出手,哑声说:“你……”

柳溟烟惊喜道:“哥——!”

听到她唤自己,柳清歌的手凝在半空,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血色,眼睛也忽然明亮起来:“嗯……”

“哥——!!!”

柳溟烟扑了过来,握住了柳清歌的手:“哥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你那么久都不醒来,我都快担心死了。”

柳清歌微微凝怔,目光中的薄雾渐渐散开,随后,他似乎彻底醒了,脸色清冷下来,而后就像干涸水塘里的鱼,终于死得透彻。

柳溟烟却是不管不顾,猛地扑进柳清歌怀里。兄妹自成年之后就再没有过这般亲密的举止,可此时此刻的柳溟烟情绪异常激动,用颤抖着的手紧紧抱住柳清歌,红着眼睛瑟瑟发抖,仓皇得就像是要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我在。”柳清歌无力地张了张嘴,声音喑哑细微。

眼泪顺着柳溟烟的眼角滑落。柳清歌用手指不停地替她擦泪,把瘦得几乎脱了相的妹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柳清歌嘴唇翕合,却一丝声音也再难发出,已是一头冷汗。

柳溟烟抑着悲伤道:“哥你别急,有什么话回头再说。你昏迷了一周,嗓子只怕要缓几日。”说罢,忙给柳清歌递来一杯清水润唇。

柳清歌用胳膊支起身子,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就着柳溟烟的手饮完水。

柳溟烟又关切道:“哥,你还好吗?身上,还疼不疼?”

柳清歌平和地说:“我没事,不疼。”说罢,在柳溟烟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已经有六七日滴水未进了,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被灌了点药,走起路来步履虚浮,有些轻飘飘的,险些摔倒。柳溟烟忙过来搀住,两人颤颤巍巍来到桌边,柳溟烟仰起头,污脏的脸上想挤出一个笑容来。

可她一瞧见柳清歌的样子眼圈就红了,热泪先涌了出来,顺着憔悴不堪的脸庞一路淌下。

柳清歌不看她,眼睛里是空的,没有光也没有焦点。

柳溟烟抹抹眼泪,放开柳清歌的手臂,似乎不忍心再继续看他。

柳清歌低着头,静静地坐在桌边。他的瞳孔像是一对被绝望浸透的石头,整个人似乎只剩下一具躯壳坐在那里,而魂魄早已不在了。

柳溟烟从没见过自家兄长这般虚软的模样,跪在柳清歌身边,眼睛布满血丝,哽咽道:“哥……”

她试着和他说话,柳清歌却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那日被葬在殷殷烈日下的不止是沈清秋,他也被一同埋了似的。

柳溟烟的喉咙干涩得就像大漠上的风石:“哥你一定饿了,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说罢,像是再也忍耐不住,她捂着脸飞快地跑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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