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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一晌贪欢

小说: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之支线剧情 2025-08-27 09:50 5hhhhh 1310 ℃

“喂!”

清净峰竹林深处的一处梨花树下,沈清秋正盯着一片树叶发呆。

微风徐来,清静峰上一排排碧浪翻滚。夜幕倒挂,圆月高悬。从树下望去,仿佛一块白玉盘落在枝丫之上。

“……沈清秋!”

沈清秋猛然回神,匆忙转头,来人脸上的复杂神色映入眼帘。

柳清歌在几竿瘦竹旁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忧虑,百味陈杂。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话,却终归犹豫要不要开口。

仙盟大会之后,沈清秋一直都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神游天外的样子,沉浸在哀哀欲绝之中走不出来。前几天更是一句话都不愿说。众人皆道他痛失爱徒为爱徒之死而哀伤,柳清歌却凭借多年的了解,敏感地嗅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有人说清静峰峰主心窍多如天上繁星,这多少有点夸张。但要论心思缜密,柳清歌认为沈清秋自是不逞多让。

沈清秋于大事上一向理智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思维敏捷、算无遗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变得如此仓皇无助?

柳清歌想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定能护你周全。

可他知道,这一次,沈清秋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沈清秋眉梢眼角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面容沉重,忧心忡忡,似乎藏着万斤重担一般的心事。

柳清歌一声不吭地立在原处。万籁俱寂,只余近处那人,呼吸匀长。他不声不响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盯着那张惆怅的脸静静出神,胸臆中的烦躁愈发强盛。

以他略显阴暗狭促的心理来说,他着实希望洛冰河在仙盟大会上输,最好输得一败涂地,输了正好让沈清秋清醒清醒,他那徒弟也就那么回事儿。

可结果没想到那个臭小子不光赢了,人还死了。

这一死,便成了沈清秋心底深处永远的痛,一抹不可或说的白月光。

最讨厌的人成为最致命的白月光,没有比这个更令人心塞的了。

柳清歌忽然就有些紧张起来。他想把沈清秋的眼睛牢牢捂住,就像挥走恼人的苍蝇一样赶跑这些糟心的记忆,可他又忽然意识到,死人的地位可是无可替代的。

一股莫名的火气忽的涌上心头。

这个徒弟怎么活着死了都那么害人!

没关系,沈清秋迟早会忘掉的,徒弟没了还可以再收,再收的徒弟绝对不会比这个更讨厌了,教剑法沈清秋还得靠我呢,没必要太计较……

柳清歌有些郁忱地想着,积累了好几日的隐忧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他忍不住开口道:“自从仙盟大会回来你就一直这样心事重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秋扬起脸,强颜欢笑道:“没什么。”

飞快答完后,他又重新移开了视线。

柳清歌拧起了眉,一颗心沉下去。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试探道:“生死有命,总要从徒弟遇害的阴影里走出来。”

“……”卡壳片刻,沈清秋点点头,侧过脸去,“谢谢你,柳师弟。”

这是句漂亮的废话,可沈清秋此刻除了说屁话,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啥。

柳清歌耐心地等着,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下文。

试探未果,柳清歌在心里叹了口气,有点光火,却仍旧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你到底是在为何事而难过?”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这一软,却让人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无奈和焦急。

沈清秋抿唇未语,像是不愿意说,又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出乎他意料的,柳清歌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一坐一立的两人身上落下一层又一层虫鸣。

沈清秋合着眼眸,长眉紧蹙,嘴唇青白,半响说不出话来。

柳清歌凝望着他那没形没状瘫坐在地上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次东海之行。

他是个一根筋的直男,让他到魔界杀个某某君,都比安慰人容易。他笨拙地抿起了嘴唇,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良久,却也只能从喉咙里挖出一句:“要不要去演武场切磋一下?”

“不了。”沈清秋对百战峰演武场PTSD,心想会有谁大半夜的去演武场打架?果然是柳战神才能有的清奇脑回路。

柳清歌皱着眉一脸茫然。没外挂还能练成战神的男人绝不可能笨,他只是很少用脑子。毕竟他战力超群,人生中大多数问题都能靠打一架来解决,如果不行就再打一架。最近几周沈清秋的异常令他内心着实七上八下,已经被迫长出脑子,可安抚兄弟脆弱的小心肝依然远远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一时间,柳清歌心里升起一阵兵荒马乱的手足无措之感,手握着乘鸾,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沈清秋倒是轻笑出声,他摇了摇头,伸出手掌,抚了抚自己皱着的眉心。

想他当年意外猝死,被迫孤零零一个人投身到这个《狂傲仙魔途》小说世界中,从遵纪守法好青年摇身一变成了人渣反派,从此过上了如履薄冰的日子。骤然离开生活二十多年的世界和父母家人,自然是伤心难免,只是他向来心大,感情上慢热驽钝,性格也随遇而安,便说服自己事已至此多思无益,一狠心斩断了对亲人的思念和眷恋。现在过去这么久,好容易他慢慢接受这个异世界了,抱上金大腿、善待洛冰河之后,他也曾时不时生出幻想,或许自己终能逆天改命,改变被主角削成人彘的命运,结果却被当头一闷棍打回原形,实在不能怪他这么一个乐观温吞之人也无端生出几分疲惫不甘来。

一个人背负这一切实在是太累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股冲动,想把一切都向柳清歌和盘托出,可话到嘴边,心里又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乘鸾打不过心魔……

沈清秋的心突然凉下来。

加上玄肃或许有一战之力,可自己不能冒险。原著中洛冰河与苍穹山没私仇,对付岳清源和整个苍穹山纯粹是为了虐原装沈清秋,原著柳清歌死得早没赶上这场浩劫。目前这个世界线里,柳清歌是洛冰河大后宫柳溟烟的哥哥,又是大仇人沈清秋的好友,能不能在魔界浩劫中活下来,就要看洛冰河更爱妹子还是更恨师傅了。

还是按照原计划,五年后金蝉脱壳死在洛冰河面前,最好死前能化解仇怨,看在死人的面子上,洛冰河应该能放苍穹山一马。

虽然坑了柳清歌,但总比死掉强。况且在仙魔的世界,人能活很久,或许有一天洛冰河沉迷三位数后宫造小人忘了自己,他就能跑回百战峰,死皮赖脸的对柳大腿说:“师弟,我是你沈师兄啊,现在我换壳复活了,你还没找到新的搭档吧,咱俩继续,美人。”柳清歌必然先跟他打一架,炸毛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尘往事很快都过去了,两人继续过上笑傲江湖、轻剑快马的潇洒生活。

想到这里,沈清秋的脸色放松了下来,他放下撑着眉弓的手,神色如常地端详着自己的指节。柳清歌注视着他变化的表情,想问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稍稍站得更近了些。

横竖怎么试探沈清秋都不愿多说,那他能做的就只有“我在这”的默默陪伴。

很笨拙,但已是他能想到和做到的全部。

沉默持续了半响,耳旁突然传来唆唆异动,沈清秋以为柳清歌准备离开了,然而足音渐进,接着他便感觉有人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随着柳清歌的动作,冷冽的梅花寒香就盖过了草叶泥地的涩气,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木槿气息。

沈清秋不由自主走起了神。他想起这是不久前自己送柳清歌的白缎香囊,当时被柳清歌毫不留情地嫌弃了一通,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佩戴在了身上。

和尚清华谈话之后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阴霾突然就消散了些。

和柳清歌在一起,总让他莫名觉得安心。长这么大,他头一次觉得静默是这样令人坦然。

既不用尴尬地找话题,也不会觉得突兀。

就是莫名其妙的松散舒适,令人心旷神怡。

沈清秋不想打破这份岑寂,于是他没有说话,柳清歌也没有。两人于是就这样肩并肩坐着。

今夜无风无云,一轮圆月,华光铺了满地。

“我们是不是应该喝点酒?”望着那轮圆月,沈清秋兴致变得甚好,突然笑道。

“为什么?”

“借酒浇愁啊。”沈清秋偏头,发现柳清歌也正好在看他。他有点惊讶,咳了一下,但是没有再转回去。

柳清歌淡淡说:“我不喝酒。”

沈清秋点点头,笑道:“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会,竟然同时笑了起来。沈清秋是轻笑,柳清歌则是微微勾起嘴角。

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伴随着笑声轻轻抖了一抖。沈清秋这才发现,自己正咸鱼般瘫在地上,坐姿歪歪斜斜,极其随意,完全不符合自己一贯端庄雅正的形象,与一旁即使坐着也是上身挺拔的柳清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本想修正自己的姿势,但想了想,又放弃了。不知道为什么,柳清歌身上有种很清平宁和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就很放得开。

和柳清歌在一起,他总会不自觉的陷入很放松很本我的状态,可以暂时不受原主身份的束缚,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本真的模样活着。没心没肺的躲懒也好,嬉皮笑脸的调戏也罢,馋嘴娇气的小毛病也是,让他几乎完全挣脱了自己一贯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形象——那个为了维持b格而不得不板着性子做峰主的沈清秋。

就像从一个不紧绷却也不松弛的束缚里爬出来,深深地吸一口湿润的空气,空气里没有酒,但他却已然有了几分醉意。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的处境其实也没那么糟,心底也不由自主地漫上丝丝缕缕的甜。

至于怎么个甜法,他却是颠来倒去也想不明白。

可能是因为自己终究也不是一无所有吧。至少他还能拥有一些很美好的瞬间——游历山川,打怪揍人,意气风发,快意江湖……他全部温暖的、好玩的记忆,居然全是和柳清歌有关的。

天光夜色凉如水,喜怒哀乐忽如泄洪般将心底无形的堤坝冲垮,沈清秋突然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

这份穿越,于他沈垣而言,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穿越到书中世界,以沈清秋这个角色的身份活下去,费心竭力的扮演另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的性格,接纳另一个人的社会关系,延续另一个人的生命,演绎另一个人的故事。表面上看起来是原主被他沈垣顶替了,可从另一角度看,又何尝不是原主将他沈垣抹杀了呢?

沈垣的姓名、面貌、性格、好恶、过往,都无人知晓。而唯一知道这一切的他自己,也在日复一日的角色扮演中逐渐迷失,过去的模样也在心目中越来越模糊不清。

某个名人曾说过——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生物学死亡,社会性死亡,被所有人遗忘后的真正的死亡。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事情难道不是他沈垣人还活着,却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迎来了真正的死亡。

茫茫人海,何人能在知晓了他外来者的身份后,仍愿意接纳他、信任他?

沈清秋低低苦笑起来,颠三倒四地哼唧道:“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扪心自问,这世上是否有人不是因着沈清秋的身份与他相交?又或者,是否有人知道他是夺舍了沈清秋的异界之魂后,还能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让沈清秋一愣,他心里几不可闻地念叨道:“也不会完全没有吧……”

细细掰扯起来,说不定真是没有。

岳清源就不用说了,虽然沈清秋不清楚为何这位气度雍容、大家风范的苍穹山派掌门总是对自己青眼有加、格外厚待,也许这位岳掌门内心深处也埋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也不一定,可看起来,岳大掌门应当是完全相信了他是一场高烧把记忆损伤了这个托辞。

洛冰河呢?他曾说“拜入清静峰座下,师尊一开始对我并不在意。可我更记得,第一次送伤药给我的是师尊,第一次让我睡弟子宿舍……这些全都是师尊。”只怕在他心中,并没有将沈九和自己区分为两个人。回想起来,他也曾不止一次地说过师尊一向是一副少言寡语的高冷样,与他沈垣的真实性格完全不同,更像是自己为了维持原主逼格、端着师尊架子扮演出来的沈清秋模样。

真就没有人了吗……

眼前忽地闪过一个白衣的身影。

那个人自灵犀洞破关而出、紧急救场之后,隔天就来到清静峰的清净舍敲打自己,冷不丁说出一句让自己差点儿魂飞魄散的话:“若非你身上没有鬼气,我一定会怀疑你被夺舍了。”

刚穿越过来没多久、还死死捂着的小马甲险些就这么掉一地了!

直到现在,还能清晰忆起那人说这话的样子:艳丽得让人晃眼的脸庞上一片肃杀之气,长眉微蹙,一双眼尾微翘的凤眼里尽是冷淡的估量,直鼻薄唇,垂头沉思时半边侧脸冷峻矜然,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那人接着又说:“在千雪山上你救我,已经是匪夷所思。这次魔界偷袭,你又为了挽救门派险些丧命。中毒损及灵力,你本该气急败坏,却安然处之。这些事谁做来都不奇怪,唯独你做来就乱套了。”

逻辑清晰,理据充分,直击要害,不愧是百战峰峰主,用言语也能杀人于无形。

当时自己是心惊肉跳地听着,强撑着脸色不变,又是叫来明帆换茶水、又是赶紧调转了话题,才把这事糊弄过去。

后来呢?

后来那人应了自己之请,隔三差五教自己剑法,又每每在自己下山游历时,“遵照掌门师兄吩咐”追上来同行,两个人竟日渐成了密友。那人本是极疏冷的性子,自己却不知为何,每每见他都要调笑逗弄一番,相识越久,越发的本性毕露,对着他各种赖皮胡闹的招数迭出,又何止是“乱套了”?可是,那人倒是再也没提过夺舍的事了……

沈清秋久久地沉思,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他向来得过且过,想不通的事情就先不想了,晃晃脑袋将烦心事丢开。可就在今夜,电光火石间,他忽然心念一动,明白了这份懵懵懂懂的确幸欢欣——至少在今夜的竹舍,在这一片如水月光里,天命还是给他留下了一点余地。

在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人……有一个人……

在这个人眼里,他,就是他自己。

慢慢的,脸似乎被火烧过一样热了起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绪,带着奇妙的滋味,在他的胸口滋长,仿佛春日的蔓草一般肆无忌弹地扩张。青葱、茂盛。

那是他从未体味过的新鲜感受。

两人自然而然错开视线,周遭又回到原来的一片寂静里。

沈清秋看着那轮白玉盘从一个枝丫爬到另一个枝丫,须臾,垂下了眼睑。

他突然出声,声音放轻,轻得很温柔:“柳清歌。”

“嗯?”

“没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嗯。”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古人诚不欺我。

他对自己说:我会告别的,可不是现在,我依然需要一点时间。

静谧犹如夜空笼罩,但是沈清秋知道,柳清歌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单就这个简单的认知,就让他略显不安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于是他心神一舒,安心地合上了双眼。

柳清歌鼻端嗅到慵懒舒缓的香气,侧头看了看身边人的睡颜。透过浓深的睫毛帘子,他看到沈清秋就在自己身边安静的浅眠,恍若一朵月色之下犹带清露的春睡海棠。

相比此前的焦虑不安,现在沈清秋看上去安定了不少。

柳清歌稍稍坐得近了些,让沈清秋靠在自己身上。

他很难用言语形容此刻的感受,伴着虫鸣,伴着竹影的沙沙声,伴着月影的清辉,伴着沈清秋安静的侧脸,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柔和宁静。

他不知道,那一刻,他心底的温柔和喜爱是如此纯粹,今后的十年,二十年,直到死,都不会再有。

若山间有泉流淌,若林间有风轻柔。

柳清歌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后来会在多少个月夜怀念起这个画面。

沈清秋。

柳清歌恍惚地想着,为身边缓缓睡去的人轻轻盖上长袍。

一轮明月渐渐黯淡,消失不见。

破晓黎明。凌晨的第一缕光洒下来。

天色尚青黑,但是这第一缕光真真实实地落了下来。

照在沈清秋的侧颜上。

柳清歌侧头欣赏片刻,没来由地滞了一下。那一瞬间,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似乎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烫。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像春天的水那么温软,眼底的纯澈化作涟漪的水波,一圈一圈扩散开来。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不太能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可仍有淡淡的欢喜,仿佛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自胸中涌出。

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听着沈清秋的呼吸声……好像,心里沙沙痒痒,但是酸酸甜甜。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某个地方生了根,开始逐渐发芽……

时间仿佛在这个夜晚驻足,天地静止,形成了一幅漫长的画卷。一片沉寂之中,只有月色在逐渐蔓延,淹没了竹林、小径、门廊,轻轻覆盖在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

这天夜里,两人在梨树下和衣而眠。第二天清晨,沈清秋枕着柳清歌的腿醒来,仰头看到对方头上肩上落满了梨花,仿佛一夜间白了头。

他轻轻拂去柳清歌头上的花瓣,想起两句诗,有点文不对题: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接受了柳巨巨的暖心(……)安慰之后,沈清秋虽说没立即满血复活,却也多少恢复了些许斗志。

打开竹舍的小木窗,金黄色的朝阳瞬间倾倒在身上。

很好!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为自己续命的一天!

传送阵这种上古阵法背后其实是一个无比庞杂的体系,研究起来不是一两天的事。横竖冰哥在无间深渊练级还有五年才能上来,沈清秋也就没太着急,放慢速度仔仔细细地翻阅起清静峰后山那摞堆上天的古籍。

万一一个手滑,传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大家都会很尴尬……

人一旦心态好了什么好事都会发生。沈清秋发现,自从洛冰河下到无间深渊之后,他身上热毒发作的频率明显大幅度减少,被动触发条件“过度使用灵力”,这个“过度”的上限也被一再调高。

难道这毒还认主,洛冰河不在附近,威力就会大大减弱?

……卧槽这都是什么玛丽苏杰克苏小说的设定!

老子穿的难道不是一篇种马文吗?!

难怪冰哥虽然一直跟他不远不近的,时不时还是要来黏他一下!!!

窝艹冰哥这个心机婊黑莲花!!!

日常吐槽过向天打飞机菊苣之后,沈清秋还是快乐地接受了这个对他有利无弊的奇葩设定,再配合木清芳想出的新型疗法:每月持续服用四味药材,再和一名灵力高强者合力运功,让他助自己打通经脉,让灵力如常运转。

于是,身心愉悦的沈清秋一边研究灵魂传送阵,一边等待尚清华那边的消息,丝毫不觉得自己没啥大事儿了还抛弃飞机菊苣,让他独自一人上路寻找肉芝有任何的不妥。

除此之外,通过多年抱柳巨巨的大腿,沈清秋愣是强行get到了一项新技能:傲娇翻译机!

例如,某“灵力高强者”柳清歌在得知被新分配了输电(划掉)打通灵脉的任务后,冷哼一声,只淡淡说了句:“麻烦。”

其实沈清秋心里清楚,那翻译过来就是:“需要就拿去,爸爸灵力多,不缺你这口(?)。”话虽不太好听,但好歹意思是好的,沈清秋有求于人,也懒得跟他一般计较。

于是每月十五,就成了柳清歌固定来清静峰与沈清秋合力运功、通脉疗毒的日子。刚开始那几个月,这热毒在沈清秋使用灵力时还会时不时来捣个乱,随着时光流逝,发作的次数不知不觉是越来越少了。

沈清秋不由得再次由衷赞叹柳巨巨的修为境界。如果修真界能研发一款柳清歌牌灵力充电宝,那一定热销各大门派。柳清歌这根骨资质,说他是拿灵芝玉露喂大的沈清秋都信。想到这里,沈清秋忍不住狠狠嫌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明知天赋不如、根骨微损,原装货之前居然还经常去逛窑子?反派果然都是自己作死的啊!

结果就是他穿越之后虽然时刻注意养生,依然虚得不行——不过总的来说,他现在心不疼了,气不喘了,灵力能用了,气色红润了(受柳巨巨长年灵力滋润),感觉自己灵力充沛,简直走路生风!

这四年间他不懈练剑,付出多少努力,剑气已有灵力的三成境界;外加他现在又能使用灵力了,修为竟比原先的初始配置还能更上一层楼!

白云苍狗,日月如梭。

三年转眼过。

三年间,沈清秋恢复了在清净峰上品茗练剑、拥抱自然的日子,活得悠哉游哉,很是安逸。

体内的热毒很久没有发作了,灵力也恢复了。七年中他日复一日地苦修,年复一年地磨砺,剑气已有当年灵力的七分威力,算起来修为境界比起当年重生之时,也算是长足进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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