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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18-121),2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7460 ℃

  柳芙蓉也媚笑说道:「好爹爹与我等姻缘天定,日后琴瑟和谐,自然便是百年好合!」

  彭怜爱她娇媚,又喜应白雪之心,扯着两妇手臂将她们拉起,左边亲亲,右边亲亲,美得不亦乐乎。

  柳芙蓉与应白雪会心一笑,两妇美艳红唇凑到一起,俱都伸出香舌,彼此相交,与彭怜一同亲吻起来。

  彭怜双手抱着陆生莲纤腰猛烈抽送,上面却与二妇唇舌缱绻,其中快意,实在人间极乐。

  柳芙蓉应白雪年龄相仿,姿容亦是相当,尤其难得脾气秉性相差无几,只是机缘各异,如今俱是熟透年纪,身下有儿有女,可谓娥皇女英,平分秋色。

  两女俱是玲珑剔透之人,彼此唇舌相交,双乳相对,自然搂抱亲热起来,加之彭怜当面,其间曲意,不一而足。

  彭怜与二妇亲昵良久,浑然忘了身下还有表嫂陆生莲,忽而只觉阳根一热,这才醒觉过来,陆生莲又是大丢了一回。

  「好爹爹……儿媳不行了……求你怜惜……」陆生莲耳目森然,再也屋里承欢,勉强回手轻拍彭怜手背,面上尽是哀求神色。

  在她身下,岳池莲悠悠醒转,却被儿媳压得翻不过来,勉力转头,看彭怜与柳芙蓉应白雪亲热沉醉,知道自己终究稍逊一筹,就此彻底熄了与嫂嫂争风的念头。

  彭怜松开陆生莲纤腰,在她臀上轻拍一记,随即抽身后退,「啵」一声退出阳根,转头对二妇笑道:「你们二人,谁个先来?」

  柳芙蓉应白雪对视一眼,不由会心一笑,柳芙蓉先道:「雪儿在先,妹妹在后,便如当日山中进香一般。」

  应白雪也不客套,只是说道:「奴与舅母方才唇齿相就,只觉甘甜可口,香软难当,颇有些回味无穷,不如我们二人对面躺下,相公随意亵玩如何?」

  彭怜鼓掌称赞,得他准许,应白雪走到柳芙蓉身前,轻轻抱住妇人随即二人一同躺下,应白雪在下,柳芙蓉在上,四瓣肉臀交叠一起,两朵娇花并蒂而开。

  彭怜分开柳芙蓉双腿,只见妇人阴中淫水潺潺,其中一线缓缓而下,与应白雪肥美光洁美穴上的淫液黏连一起,显得分外淫靡。

  他挺身向前,粗壮阳根贯入爱妾美穴,随即便大力冲撞起来。

  应白雪媚叫连连,却都被柳芙蓉香唇堵在嘴中,两妇双乳厮磨,俱是娇喘不已。

  柳芙蓉只觉翘臀被情郎从后不住冲撞,虽未真个欢好,却也快活至极,仿佛彭怜正在大力肏弄自己一样,裸露淫牝阵阵酥麻,心神渐渐迷乱。

  彭怜心中一动,又抽二三十下,忽然拔出阳根,对着柳芙蓉美穴贯入进去,而后一上一下,竟是不分先后肏弄起来。

  他天赋异禀,身体又极是强健,每次全根抽出,相隔不久便有全根而入,与柳芙蓉应白雪而言,与平常欢爱实无分别,尤其每次大开大合,反而更加快美。

  两妇齐声浪叫,再也无分你我,彼此浑然一体,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唔……」彭怜快美难言,一个忍耐不住,精关弃守,一股澎湃阳精便要喷薄而出……

            第一百二十章 新桃旧符

  春宵苦短。

  便是彭怜如何懵懂不觉,也早已知道,应柳二人表面和睦,其实背地里颇有竞争之意,相比之下,姨母池莲与柳芙蓉之间,倒没那么重要了。

  此时两妇蜜里调油,便是彭怜见了心里也极为欢喜,只是他此时要过精出来,先丢在谁身体里都不合适,仓促之间,他竟失了方寸。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二妇相视一笑,于是一同起身,一左一右跪坐床边,仰头看向彭怜,其意已是昭然若揭。

  彭怜心中畅快,只想大喊大叫,积蓄许久的阳精澎湃而出,挥挥洒洒淋了两妇满脸,虽则多少各不相同,却是并无大碍。

  应白雪面上一片白浊,对面柳芙蓉亦是如此,两妇相视一笑,彼此舔弄起来。

  彭怜看着二人将自己泄出阳精一一舔弄干净,虽是心中清楚,两妇不可能因此便放弃竞争之心,却也颇为喜欢二妇如此和谐,于是凑身过去,将二人抱进怀里,躺卧下来。

  池莲婆媳凑上前来,一起将彭怜下体清理干净,便也依偎过来,一起闲谈说话。

  柳芙蓉隔着情郎问应白雪说道:「新宅收拾得如何了?」

  应白雪答道:「明日重新涂刷一遍,晾些日子便能住了。」

  柳芙蓉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差人打听过,那处宅子占地广大,后面园子大的不像话,这些年左邻右舍不少人惦记,到最后却便宜了哥哥……」

  应白雪摇头笑道:「别人便是买去,怕也驱不走院中恶鬼,不是相公买来,那宅院便是白送,怕也无人敢要。」

  柳芙蓉不由好奇问道:「果真有鬼魂在世么?妹妹却从未见过……」

  彭怜笑道:「若依圣人之言,怪力乱神只需敬而远之,只是以道门相传,天生万物,精气化神,机缘巧合之下,孕育一二精灵鬼怪,倒也不是难事。」

  「那宅院百年前有一女子投井自尽,恰巧其时井中灵气充盈,她那魂魄便滞留不去,而后沧桑百年,周遭孤魂野鬼俱都依附过来,渐渐成势之后,寻常人等便再也镇压不住……」

  「若非之前人鬼绝恋,那家人怕是也要因此家破人亡,」彭怜满脸悲悯之情,忽然心中一动说道:「芙蓉儿既着人打听了,可知那宅院是何来历?」

  柳芙蓉摇头说道:「倒是未曾打听这些,哥哥却是何意?」

  彭怜抬手比划,笑着说道:「不知芙蓉儿可曾知晓,那宅院东西百丈,南北却只有四十丈,如此比例,实在匪夷所思。」

  应白雪对此早已耳熟能详,也是点头说道:「左邻右舍,皆是南北四十丈左右,东西却也不过二三十丈上下,像这般东西长达百丈的,实在绝无仅有。」

  柳芙蓉随即明白过来,寻常人家宅院,只是前后进数多些,少有左右宽阔的,便是岳府因为自己将罗府买下横向宽了一些,与彭怜新宅相比,却仍是有所不及。

  「能否是当初这宅子主人也如妹妹一般,将两旁人家买了下来,方才有今日规模?」

  彭怜轻轻摇头,应白雪一旁说道:「不大可能,那宅院格局奇特,左右两边俱是南北直通的花园,房舍后面也是一个小园子,真若是谁买了如此广大的宅院拆了做花园,实在是不可理喻,那宅院南北之宽,便是建个九进宅院都绰绰有余……」

  「那……」柳芙蓉微微沉吟,随即问道:「哥哥日后如何打算?可要在此兴建屋舍楼宇?」

  彭怜抱紧美妇香肩,见陆生莲早已困得睁不开眼,便抬腿碰了碰她,笑着说道:「嫂嫂困了便睡罢,你看姨母,都已睡着了。」

  众女去看,果然岳池莲不知何时已枕着彭怜小腿睡得熟了。

  陆生莲嫣然一笑,随即打了个哈欠说道:「妾身不困,听着你们说话便是……」

  彭怜抬了抬腿,让陆生莲躺在自己腿间,将脚舒服抬起放在她身前,脚趾夹住娇嫩乳首,吩咐说道:「再不肯睡,一会儿便再弄一回!」

  陆生莲仰头看他一眼,随即柔媚说道:「叔叔喜欢,嫂嫂哪里能拒绝呢?」

  言罢,张嘴便将情郎半软阳物含进嘴里,眯着眼笑了起来。

  柳芙蓉应白雪也是一笑,却听彭怜说道:「左右一个月后便要乡试,到时若侥幸中了举人,便必然要大兴土木,将来赴京赶考,你等也不能随我同去,将大家安置在芙蓉儿身边,为夫倒也放心些……」

  「若是没中举人,直将兴盛府云儿她们接来,如今这些屋舍倒也够用了,到时将花园好好修葺一番,每日里与你们花前月下,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应白雪笑道:「花园只是年久失修荒废了些,稍稍收拾点缀,倒是不费什么功夫。」

  彭怜点头道:「园中那几棵大树长得枝繁叶茂,若是就此砍伐了,倒也着实可惜。」

  三人絮絮闲谈,终于各生睡意,俱都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彭怜醒后又与众女一番绸缪,只是略去了凝香冰澜两位表姐,随后领着应白雪早早离开,免得被人撞见。

  之后接连数日,彭怜每日白天读书,夜里便携着应白雪去与柳芙蓉偷欢,偶尔凝香过来母女同欢,有时彭怜去探岳池莲母女婆媳,应白雪便干脆留在柳芙蓉房中等他归来。

  一来二去,两女情谊日深,倒是更加惺惺相惜起来。

  七月二十三这天,应白雪禀明彭怜,终于房舍修缮完毕,二人雇了马车,一同来到向下农庄迎接岳溪菱。

  岳溪菱换了一身华服,有丫鬟小玉扶着,领着彭怜师弟莲华,众人一起欢欢喜喜乘车来到新家。

  马车驶入巷子,岳溪菱挑开车帘,看着一栋宅院大门上挂着偌大牌匾,上书「刘府」两字,不由感慨说道:「这家宅院形制如此,家中可是出过大官的?」

  应白雪一旁笑道:「婆母见识不凡,刘家祖上确实出过京官,不过倒不算如何显贵,后代人善与经营,这才有此家业。」

  马车向前缓慢而行,不一会儿高墙改换形式颜色,雪白墙壁灰色墙瓦,其后林木掩映,绵延一直向前。

  走出老远,才见一处崭新门楼,上面牌匾空着,门上红漆耀眼,铜帽泛着亮闪闪的黄光,看着气势非凡。

  「娘,这里便是咱们的家了。」彭怜当先下车,伸手接过母亲玉手。

  岳溪菱与爱子相视一笑,玉手被彭怜捏着,自然心中一荡,随即抬腿下车,看着眼前高门大院,不由感慨万千。

  她转头看着身旁爱子,倏忽十六载过去,儿子如今长大成人,竟赚得偌大家业,自己余生有靠,心里岂能不安乐满足?

  一想到最快今夜便能与爱子共效于飞,岳溪菱俏脸微晕,定了定神问道:「刚才为娘所见,这高墙绵延过来皆是树木,难不成这一路下来都是咱家?」

  彭怜看了眼应白雪,笑着说道:「母亲一会儿入内便知!」

  应白雪也笑而不语,与小玉一起扶着岳溪菱缓步入内。

  「好叫婆母得知,如今府里雇了些仆役,丫鬟仆妇却还没请,」应白雪拥着婆婆,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若是有心以妾室身份与相公朝夕相处,便要从长计议,让家人们从开始便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

  岳溪菱面色一红,转头看了眼儿媳,随即看了眼前方爱子,低声说道:「一切……一切雪儿安排便是!」

  应白雪点头笑道:「那妾身就着手安排了。」

  进了大门,入内便是第一进庭院,东首门楼一侧,一排门房绵延回抱,便是佣人住所。

  西首边上开着一扇小门,应白雪见岳溪菱看去,便笑着说道:「马房轿房还未布置,这里有一道小门相隔,倒是看着清净许多。」

  岳溪菱轻轻点头说道:「这般布置,想来原主也是大户人家。」

  穿过外仪门便进了二进庭院,相比头一进,却是宽广许多,院中几棵古树长得郁郁葱葱,遮蔽漫天,留下一片荫凉。

  东西两边厢房门都关着,屋檐高挑,雕梁画栋,虽年代久远,却仍古韵古香,望之不是凡品。

  正面厅堂更加气派非凡,四根大柱撑起五间正堂,此时高门大开,照得亮亮堂堂。

  居中一幅巨大中堂,上面画着写意山水,其上一块硕大匾额,上书「诚毅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非凡,与那山水画中辽阔之意交相辉映,显然有了年头。

  应白雪一旁介绍说道:「妾身粗通古物文玩,找人过来鉴赏过,单是这副山水,价值便上千两银子……」

  她转头看向丈夫,眼中泛起崇拜神色,笑着说道:「若非相公出手,这些古物,只怕仍旧难见天日。」

  岳溪菱早就知道此间不洁之事,转头看向爱子,犹疑问道:「吾儿可是已将此地彻底清理干净了?莫要留下头尾才好……」

  她久在山中,与玄真情投意合,对这些驱鬼祛病之事所知甚详,相比应白雪崇拜爱子,她却知道爱子与玄真之间差距甚大,生怕爱子修为不够,没有彻底清除此间污秽。

  彭怜不由好笑,点头说道:「孩儿虽道法远逊恩师,修为却要略强一些,取长补短,倒也马马虎虎,娘亲放心便是!」

  岳溪菱白他一眼,随即说道:「左右有你在此住着,便是有些污秽之物,也不敢兴风作浪。」

  她心中明白,爱子承继玄真衣钵,道法本就精深,加之受了玄阴百年修为,如此年纪这般道法修为,可谓世间绝无仅有,加之玄真不止一次说过,爱子气运之强,寻常鬼物连见他一面都不能。

  应白雪不明究竟,见状也不多问,引着岳溪菱继续朝后院走去。

  「前院宽敞明亮,看这形制,大概只是建了个轮廓,两边厢房后面,又各有两个跨院,一个用作书房会客,一个用作客房待客,」应白雪一一介绍,等众人穿过回廊来到夹道,这才又道:「后院算是第三进,并排四个院子,俱是正房五间厢房三间的大院子,以妾身心思,婆母便住东边正房,西边正房将来留与潭烟……」

  彭怜笑道:「雪儿母女婆媳住在西边跨院,东边跨院便留给池莲姨母。」

  岳溪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意思是冰澜、泉灵纳为妾室,所以各居一院?那凝香呢,该住在何处?」

  彭怜笑道:「暂时还没考虑如此长远,以孩儿所想,凝香表姐未必能轻易与我做妾,此事来日方长,从长计议便是!」

  岳溪菱嗔道:「你都坏了人家贞洁,还计议什么?难不成凝香还能另嫁旁人?以为娘心思,不如早做打算,建好了房子等人,可不能人等房子!」

  彭怜笑笑点头,算是答应了母亲吩咐。

  众人来到岳溪菱住处,只见窗明几净,屋中陈设简朴淡雅,与寻常大户人家并无区别。

  岳溪菱挑帘入内坐到卧房榻上,摸着簇新被褥,看着眼前雕花大床,微笑问道:「这一切都是雪儿的心思?」

  彭怜笑着点头,「雪儿用心布置,倒是娘亲房里这些,费了她好大心思。」

  岳溪菱牵过应白雪玉手,柔声说道:「难得你这般用心,我可要谢谢姐姐!」

  应白雪笑道:「婆母言重了!」

  二人称呼古怪,一旁小玉听得一头雾水,彭怜却心知肚明这是为何。

  岳溪菱天性清淡,不喜欢繁复之物,所以应白雪一番布置,只求淡雅,不求奢华,自然深得其心。

  又因母子二人有逆伦之情,近日便要新婚燕尔,是以屋中陈设诸物都是新近购得,其中深意,外人却难明究竟。

  见岳溪菱满意至极,应白雪又道:「屋中陈设只是备了些必须之物,一应杂物,总要婆母住进来后,再凭喜好慢慢添置。」

  岳溪菱连连点头,转头对爱子说道:「你娶了个好媳妇,为娘也跟着有福了!」

  彭怜笑笑点头,趁小玉不注意,笑着在母亲身边耳语道:「等孩儿娶了娘亲,您才是真的有福呢!」

  岳溪菱面色一红,轻捶了儿子一拳,却甜甜笑了起来。

  众人稍坐片刻,应白雪才道:「婆母若是休息差不多了,不如同去后园看看,相比之下,后园才是别有洞天!」

  岳溪菱早就好奇,连忙起身,由着应白雪扶着,一起朝后园而去。

  出了院门向东而去,推开夹道尽头角门,映入眼帘便是一座石桥,一条蜿蜒甬路延伸开去,两旁垂柳依依,草木青翠,鸟语花香,亭台楼榭,万千气象,尽收眼底。

  岳溪菱欢喜不已,转头对夫妇二人说道:「如何这里藏了这么一座精致园林?」

  应白雪见她如此喜欢,终于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这里年久失修,亭台楼阁多有破败,一时半会难以修葺,倒是草木繁盛,鲜花似锦,妾身找人很是收拾了一番,这才有此景象。」

  经她提醒,岳溪菱细细去看,果然那座小亭缺了一角,石桥栏杆也断了一处,路边杂草,明显才刚刚修剪过,此刻正草香扑鼻。

  岳溪菱轻笑说道:「仓促之间,能收拾成这样,雪儿居功至伟,倒是不必吹毛求疵,来日方长,慢慢收拾便是。」

  彭怜也道:「十年之计,莫如树木,园林之事,可不是一蹴而就的,雪儿莫要心急才是。」

  园中草木深深,其中一片蜿蜒假山,竟是占去好大一块地方,众人拾级而上,应白雪指着山上一块空地说道:「这处平整一场,想来原主人便想在此兴建楼阁,只是后来不知因为半途而废,只留下几行地基,如今连柱基都腐朽了。」

  岳溪菱走过去一看,果然假山之上有柱基痕迹,便笑着说道:「到时咱们便也在此起个高楼,如此一来,园中风光便能尽收眼底……」

  她感慨说道:「这家原主人倒也是个雅致之人,只是不知后来因何变故,如此大兴土木,轻易便半途而废,实在是令人惋惜。」

  那假山山势蜿蜒,远处高绝之处,竟有三四丈高,只是有林木掩映,看着并不突兀。

  众人游目四顾,登高远望之下,花园景象尽收眼底。

  一条曲水环抱东南,其间空地长满青草,隔水相望,便是脚下假山,再向西去,又是一片宽阔平底,曲水穿梭其间,两岸花红柳绿,又有竹亭一座,风光又是别样不同。

  应白雪指着东南角那处空地说道:「以妾身拙见,将来便在此兴建园舍数间,倒是不必拘于前院形式,只求与此间相处和谐,留着夏日避暑暂住便可。」

  见岳溪菱轻轻点头,她又指着西北边上那处空地说道:「此地依山傍水,周围又有林木遮掩,地处花园正中位置,便在此建个大屋,以供平常游乐休憩。」

  彭怜一旁笑道:「偶尔在此大被同眠也无不可!」

  应白雪娇嗔一声,随即笑道:「倒是建个大铺便是,随相公怎么折腾呢!」

  「至于新来姐妹,妾身也考虑过,便在西南角那里新建一排房舍,远离街巷,中间空出地方,留着日后这边繁华起来,再建成临街商铺,多少有些进项,也不怕后世子孙坐吃山空。」

  岳溪菱笑道:「你倒想得长远,这番心思,可谓细致周到,这些事体,你们夫妇二人研究定下便是,不必问过我这老婆子!」

  应白雪笑道:「婆母比我还小着几岁,您若是老婆子,该让儿媳如何自处?」

  两女相视一眼俱是会心一笑,彭怜游目四顾,忽然说道:「那边是赵府吧?有人在窥探咱们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个中不同

  一烛高燃,灯花爆响。

  一个华服男子合上书卷,抬手揉了揉了酸涩鼻梁,出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是二更天了。」一个白衣女子从旁边伸手过来接过书卷,媚声说道:「时辰不早了,爷可要上床歇息?」

  男子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发间狠狠吸了口气,无奈说道:「便是老爷我想睡,也得能有这份福气才是……」

  果然门外脚步声响,随即有人轻声说道:「启禀王爷,魏大人到了。」

  「叫他进来吧!」男子吩咐一声,在女子胸前抓了一把,低声说道:「你且去床上等我,今晚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精!」

  女子嘤咛一声,留下无尽风情妩媚径自去了。

  男子重新端坐,一抖袍袖,端起身旁茶盏,轻轻喝了一口。

  「下官拜见王爷!」房门轻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锦绣官府推门而入,随即拜倒在地,行了大礼。

  华服男子微微抬手,笑道:「这么晚了把你找来,怕是扰了你的清梦,来,坐吧!」

  等丫鬟上了茶水,男子才道:「皇兄派你巡视江南,这几日便要出京了吧?」

  魏姓男子欠身点头,「后日便要动身,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皇兄要向北用兵,这事你是知道的,江南赋税重地,乃是天下国本,此番巡视,便是看重你为人端方持重,有意让你整肃江南吏治,这些你也都清楚,」男子又道:「今年乃是大笔之年,江南士子多有俊杰,你去时不妨多探看一二,有那灵秀之辈,不妨收入门墙细细栽培起来……」

  「王爷……」魏姓男子眉头一皱,有些吃不准对方心思。

  男子笑道:「你是知道的,孤昔年渡江落水伤了身子,身下并无子息,我与陛下兄友弟恭,若是真有觊觎之心,哪能如此明目张胆结交忠臣?」

  魏姓男子失笑一声,「王爷说的是,倒是下官过于小心了。」

  「我今日找你来,倒是有件私事拜托给你。」

  魏姓男子眉头一皱,眼前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潢贵胄一般尊贵之人,竟有何事,过来拜托自己?

  「你且附耳过来……」

  两人窃窃私语,一旁闺阁之中,那白衣女子正褪去衣衫,细听之下不明究竟,这才继续脱起衣服来。

           ***  ***  ***

  千里之外,云州府城。

  一户高门大院之内,一个年迈老者正左拥右抱,看着身上娇娥勉力动作,他接过旁边侍女喂来樱桃,细细嚼着咽下,这才问道:「一切可打听清楚了?」

  「回老爷的话,打听清楚了,这家主人是个少年人,据说是兴盛府人氏,不过二十许年纪,今年来省应考,如今已是秀才了。」

  纱帐之外,灯火通明,一个中年男子卑躬屈膝立在帐外,正偷眼看着纱帐里面那几名美貌女子。

  「秀才?这倒是麻烦了些……」老者身躯一抖,猛然起身抱住身上少女,用力耸动几下,随即瘫软下来。

  两旁侍女不待吩咐便主动起身,将那少女搀起,又各取了香帕过来,为老者擦拭干净。

  其中一个凑上前来,将那软塌阳物含在口中全部吞下,也不动作,便只是那么含着,似乎别有深意。

  「乡试是八月初十?」

  「是……是八月初十……」夜风扰动,吹拂纱帘,帐内春色撩人,偶尔春光乍泄,看得帐外男子目眩神迷。

  老者踩在两名侍女胸前,任她们为自己揉捏腿脚,叹息说道:「你可打听过了,那秀才学业如何?若是被他乡试中了得了举人身份,咱们怕是再动手脚就麻烦许多……」

  「这……」男子面容一苦,「那酸丁每日里深居简出,就是这些,还是小人打点他府上干活的工人才探听出来的,至于学业如何,莫说他们这些苦力,便是小人,也……也说不清楚啊!」

  老者冷哼一声,随即问道:「可曾查出他们请了何处高人过来作法?」

  「小的仔细打听过了,方圆五百里的几家名山古刹都差人问过,并未有哪个名家来过,」男子随即笑道:「老爷也不是不知,若真有那道行高深的,咱家怕是早就请了来,哪里轮得到他捷足先登?」

  老者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处宅子老夫惦记多年,不成想竟被这小子拔了头筹!难不成真有哪位神仙被老夫错过去了?」

  男子沉吟半晌,随即摇头说道:「前些年老爷也不是没请过道士和尚,便是小的亲自登门去请的,怕也有不少了,可又有哪个济事的?那些江湖术士也就罢了,真有道行的来试过都说,宅中鬼物修行百年,又聚拢了本省不少冤魂,平常修行之人根本无力回天呀!」

  见老者点头不语,男子又试探说道:「以小的愚见,莫不是那鬼物到了年头,或者修成了正果,或者自己想通了走了?」

  老者沉吟不语,那夜天地异象,大雨滂沱,众人第二天都听说了,随后便见那宅子破土动工,一直忙活了半月有余,却是再也没出过一桩怪事,也无人在发急病,如今想来,如此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此事暂且不去管他,眼见八月将至,总要乡试之前,逼他们写下买卖文书,」老者翻身坐起,随意将腿间含弄阳根少女踢开,等两位侍女为他披上衣衫,这才起身说道:「你且先去安排,明日我见过刘家老爷后再做定夺!」

           ***  ***  ***

  数墙之隔。

  一个中年男子手捧一方古砚凑到灯前细细把玩,头也不回问道:「赵家有动静了么?」

  在他身后,一个年轻男子坐在椅中,手中把玩着一对文玩,笑着说道:「赵老爷子有些坐不住了,前日他那孙子过来探我口风,被我随便糊弄过去了。」

  「省城寸土寸金,这户人家不知道是何来头,竟能将那宅中鬼物清除干净,只是如今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如此招摇过市,自然引人遐思呀!」

  中年男子轻轻放下砚台,似乎摆的不够整齐,便又微微调整一二,仔细端详半晌,这才心中满意,在书案前款款坐下,拎起一支狼毫,在砚台上微微比划,似乎怕上面无墨伤了古物一般小心翼翼,随后闭目凝思,面上现出愉悦之情。

  「大哥说的是,」年轻男子轻轻点头,随即皱眉说道:「只是那房契文书都已写就,赵家便是有心要抢,却不知会从何着手?」

  中年男子笑道:「房契之上,只有房屋几何,哪有占地多少只说?相比那百丈花园,那些房舍又算个甚么?」

  「赵家所能不过三策,上策高价强买,中策用计巧取,下策便是豪夺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年轻男子沉吟道:「那咱们……」

  「咱们静观其变便是,」中年男子笑道:「四叔如今还任着官身,年底致仕还乡,总要新起座宅子,等他们两家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将那处宅子收了便是!那般占地广大,正好新建个园子给四叔养老,左右不过几千两银子,难道咱们出不起么?」

  年轻男子一愣,随即笑道:「赵家只想着占些花园土地,兄长却想着将那整个院子都得了!这番胸襟,小弟实在佩服,佩服!」

           ***  ***  ***

  岳府之中。

  柳芙蓉对镜而坐,身后婢女采蘩耐心为主母梳头。

  硕大铜镜等身高度,柳芙蓉端坐镜前,看着镜中妇人面色白里透红,肌肤吹弹可破,望之实在不似年近四十之人,她左右摇头端详良久,这才抿嘴笑道:「采蘩你觉得我这肌肤是不是变好了?」

  采蘩油然艳羡说道:「何止是好了,简直就是太好了!便是奴婢现在都不敢多看夫人,多看一会儿便惊心动魄,心里胡思乱想,比看见我爹还慌些呢!」

  「油嘴滑舌!」柳芙蓉笑着骂了一句,随即说道:「今日你爹住进新宅,夜里大概不会来了。」

  采蘩拢起柳芙蓉秀发耐心梳弄,看着镜中白裙美妇笑道:「昨夜我爹来时不是说了,今夜要与三姑奶奶成事,肯定不会来了……」

  想起昨夜旖旎,柳芙蓉心神一荡,摇头笑道:「瞅我这记性,午间还与凝香说呢,这会儿便忘了……」

  采蘩失声一笑,「夫人言不由衷,明明是想我爹想的厉害,哪里是记性不好呢?」

  「讨打!」被丫鬟揭破心思,柳芙蓉也不生气,只是嗔了一句,随即问道:「老爷最近宿在哪房里多些?」

  采蘩止住笑意,正色说道:「这几房里,老爷每日轮流都住的,不过奴婢听说,老爷每日回来,都要到晴芙姐姐房里坐上一会儿,然后才会去别人房里过夜……」

  柳芙蓉嫣然一笑,抿嘴说道:「晴芙小心谨慎,从来不会胡言乱语,尤其她随我多年,自然熟悉老爷喜好,比起那几位一味撒娇献媚,不知道高明多少!」

  「夫人明鉴,晴芙姐姐受您调教,所谓近朱者赤,她将您一身本领学了不少,用在老爷身上,自然手到擒来!」

  生受了婢女吹捧,柳芙蓉看着镜中采蘩问道:「如今你也年纪不小了,我抬举你做个老爷偏房如何?」

  采蘩唬了一跳,看柳芙蓉言笑晏晏并无别意,这才放下心来,拍拍胸口说道:「夫人莫要吓唬奴婢,奴婢宁愿随在您身边伺候,也不愿去做什么如夫人!奴婢可舍不得您,每日里若见不到您,这心里就没着没落的……」

  柳芙蓉撇嘴笑道:「就你嘴甜!我看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你爹才是真的!」

  「嘻嘻!」采蘩咧嘴一笑,厚着脸皮说道:「任谁受过我爹那般疼爱,怕都舍不得吧?莫说夫人和奴婢,便是凝香小姐,平素那般清冷的人,这些日子里来夫人这里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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