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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偷偷自慰的白丝画师折枝

小说:鸣潮文 2025-08-27 09:49 5hhhhh 5680 ℃

看着背包里仅剩下的”巨款”——高达233贝币的稿酬,今州大画家折枝忍不住认认真真地重数了一遍...啊,真的只有两百多块吗?!刚还完这个月利息的她不由得质疑,但距离自己下一次能接到稿酬也是半个月之后了,自己该怎么办TAT,那可是整整15天啊!不是那么容易熬得过的。说着说着,肚子还真开始咕咕叫起来了。

不熟悉今州城物价的朋友们可能会纳闷,这地界物价有这么夸张?233贝币真有这么不值钱?嘿嘿,您说对了,还真是!

举点最实惠的攀花饭馆菜目权充例子: 一根烤串1500贝币一根,一块锅盔也是1500贝币。

哎,您肯定会说“买点材料回家,自己动手做就便宜啦!”,那我可得和您好好说道说道马和杂货铺最便宜的物价了:

一瓶300ml牛奶1000贝币,一块兽肉1500贝币.......

所以,对于折枝来说,现在最要紧的甚至都不是交30天之后的新一轮利息,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

失魂落魄、沮丧至极的大画家站在木桌后,努力叫卖自己的画技“我是折枝…是一名委托画师。还、还需要说什么吗?呃…在线求约稿,价格合理、画风不限、按需修改、从不拖欠!”与其说是叫卖,不如说是小声嘀咕。在人声鼎沸的今州街头,完全没有人在意这个可怜的腼腆文静小姑娘,苦顶着整个白天的阳光,从早到晚,就算是路人偶然扫到,也只会先在内心感叹“这个姑娘的白丝美腿真是世上罕有啊!”又看她一脸呆萌羞涩的样子,便扫掉淫心,继续做自己的生计。

夜幕降临,折枝不甘心地把工具收回背包,准备回村里休息。临走前特意对着这张木桌叹了口气,好像木桌像是某个重要人一样,顺道深深地鞠了好几个躬、倒了几句歉。这并非是折枝走火入魔了——这木桌原先的常客也是个画师,就是那位举世闻名的点染。出道时的窘迫程度和现在的折枝有得一拼,也是画技出众,却没人赏识。后来有位今州城的大人物愿意给他主动当托,这才有了第一笔生意,接着是第二笔......一直到他赚到盆满钵满。在开完一场盛大的个人画展,彻底功成名就之后,他选择退居二线,不再轻易作画了。

可今天的折枝完全没有能复刻前辈成功经历的征兆,失魂落魄的困乏少女在夜色和路灯的交叉掩盖下,满是心事地朝城门方向走去。在走到中枢信标所在广场的时候,远处高台攀花饭馆的烹饪热气顺着夜间凉风直冲到鼻腔,早就饥肠辘辘的的折枝自然忍耐不住,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走向高台,又因为囊中羞涩而改了主意...

“要不...要不...就挖点莲藕吃吧,莲藕也...也挺好吃的。”

广场周围的水池里点缀着少许荷花,虽然并不知道还有没有可以吃的莲藕,但小画家还是决定以身犯险,站在池边,开始有选择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弯下身子,用带着露指手套的少女巧手轻轻脱去那双小巧可爱的圆底包跟鞋。可只是蹲下来,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酸味,等到脱完鞋子,就更是如此:

原本一双玲珑精致的白丝小足,此时却亵渎地沾上了汗垢,散发着令人不悦的味道。即使现在是在户外,那股潮湿闷热的汗臭味道还是让折枝感到胸闷头烦。以如美玉般精雕的折枝秀足作为胚子,再以不透气、不吸汗的尼龙丝袜配上皮鞋,闷制了整整一天,造就的自然是极品。黄色的汗渍已经遍布袜底,袜面黏糊糊、温热的触感让人倍感暧昧——像是踩在软烂的泥沼上。上手稍微摸一摸,细沙般的颗粒感也在袜身、袜面上普遍出现。

被汗水浸透后产生的水渍使得粉嫩肌肤也依稀可见,仿佛白纱一般圣洁的袜面笼罩在秀气可餐的少女玉足之上,本就修长和富有光泽的腿脚更显得清纯动人,名为青涩的诱惑油然而生。镂花长筒袜完美勾勒出苗条的足部、腿部与其间的线条之美,松软如雪兼有弹性的大腿透过丝袜,好似牛奶布丁一样,平滑如镜,细腻无瑕。精致脚踝则覆盖着圣洁童真的白色丝袜,看上去就像绿萝的花骨朵,甚是安宁和动人。修建整齐的脚趾甲在丝袜遮盖下像是透亮的高贵宝石,但仔细透过尼龙材质观察,并不难观察到脚趾缝间还残留着不少粘黏的脚汗...原本高贵圣洁的白丝袜脚,在此时配上浓郁气味以及黄黑渍点作为佐料,激情与含羞、温柔与聪慧...正如折枝本人是多种矛盾交织在一起的大画家,这双同样集合了视、嗅觉矛盾的袜脚正好配得上她的主人。

若有若无的酸味悄然飘进了折枝的鼻端“折、折枝才不是臭臭...脚!”腼腆的少女画师试图给自己下一个积极暗示,身子却实打实地开始颤抖起来,倒不是因为脚上奇怪的味道——而是面前的水池,毕竟,池里的水深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万、万一要被淹死了呢...相信自己,可...可以的!”内心的两股思绪之争,让折枝迈出的左脚一直踏在池边和悬在池面上徘徊。

“危险!折枝,不要想不开啊!”夜里出来闲逛的本漂泊者正巧撞见了这一幕,很自然地以为折枝想要沉池自杀,一边大喊一边冲过去救人。

“啊、啊!是...是漂泊者...”左脚刚踏出去,折枝突然听见我的声音,激动得她刚忙扭过头来,结果可想而知——正好落了下去。

......

“折枝没事吧。”把小画师从水池里抱出来,并且帮她排出呛进去的水后,我关切地问起了她。

“咳...我、我没事咳...谢谢你,漂泊者。”折枝一边趴在地上咳嗽,一边回应着我。

“话又说回来了,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嘛,为什么要想不开?”我不解地询问。

“我、我...咳、咳咳”

“别着急,慢慢说。”

折枝一五一十地把现在的困境告诉了我,除了人尽皆知的债务问题,折枝现在连饭都要吃不起了,那今晚我请客就好了嘛。说着说着,我抱起折枝往高台走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折枝好像不是很开心,脸也越来越红了。

“折枝,还有什么心事嘛?”

“嗯...没什么的,就是...就是鞋子。”

哦,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忘记拿那双包跟鞋啦。抱着折枝折返回去,蹲下身去用手捡起来准备给她穿上,却发现一股极其上头的味道。鞋口还冒着些许热气,浓郁的汗臭和奇怪的皮革发酵味、折枝特有的体香混杂在一起,熏得我一时恍惚。

等到回过神来,发现懂事的折枝已经站到地上,也方便我近距离观察那双被池水打湿的白丝美脚:薄薄的尼龙材质被水浸得通透,白色的纤薄布料紧贴在脚掌上面,甚至能透过湿透的丝袜看到美若天仙的玉趾,可能是因为发觉我一直盯着自己的嫩脚,腼腆敏感的小画家扭了扭脚趾,那浓郁的汗津味道就仿佛从指缝处飘了过来。

“折...折枝不是故意的...”虽然折枝说话变得更加断断续续,面颊也微微涨红,但唇角的微笑还是没有逃出我的发现,她显然意识到我对她的那双美脚很感兴趣。真没想过这般乖巧文静的小淑女能炮制出如此剧烈的味道,一个古怪的念头在我心底悄然而生。

拉开鞋带,给那双湿漉漉的美丽丝足套上黑皮鞋,我俩便继续朝目的地进发了。

“慢着吃,别噎着了!”

“好...好”

“麻烦攀花姐再上一杯温茶!”

以风卷残云之势吃掉整整两块锅盔和几根烤串,令我不禁怀疑起来折枝是不是有什么魔法,能把肠胃在平时藏得那么好,倒也说明确实很饿了。

“看样子折枝吃完了,那我就告辞了”使出了我最拿手的欲擒故纵。

“嗯?!漂...漂泊者,咱咱们可是好朋友啊,今晚、晚要不顺道去我家里吧,我...我给你无偿画几幅画,就当做是补偿了。”

“好吧,那就一言为定,正巧我家里还有一些备用的衣物,是之前今汐...好吧,其实是戏班赠送的服装,就送给折枝了,看你现在一身湿漉漉的,一定很不好受吧。就是袜子的数量有点多,而且没有内衣内裤,只有件连体泳衣,要不你就穿上几件裤袜和泳衣吧,别的袜子就当送你了。这可非常有助于折枝饭后养胃哦,请一定要全穿上!九点半城门口再见吧,我这就去拿。”

“好...好、好的!(可穿好几层袜子、不穿内裤内衣和消食有什么关系嘛?)”

很快,我们就顺利地从城门口回到了折枝家里,在等着折枝换衣服的无聊时间,作为漂泊者的我,自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借口河边给折纸晾衣服。洗衣服自然是不可能洗的,我直接把湿透的衣服简单一叠,就放到晾衣架上,再把那双散发着迷人味道的白色过膝袜团成一块,放在背包里,等着一会再用。现在要做的就是伏在窗台上,借着昏暗的室内灯光,慢慢地看折枝换上我为她准备的“衣物”。

一头浓黑的秀气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床铺上,虽然沾了池水,但并没有失去少女的雅气;在“逃脱”眼镜的封印后,水汪汪的呆萌大眼睛总算显露出来,配上那张樱桃小嘴,勾勒出往日不可见的秀气聪颖...这还是哪个稍显笨拙的天才画师嘛?本就灵动的睫毛微沾水后变得晶莹,特别在白皙面颊上显得尤为可爱;浑身暴露的淡粉色肌肤恐怕连女性都难以抗拒。胸前凸起的白兔在略显营养不良的酮体上有些突出,乳房挺立、乳晕膨大,在画师短裙掩蔽下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甜蜜酥胸,没想到小画师居然是潜力股。下身的花蕊也是清晰可见,没有一点点毛发,可以一览无余;私密部位即使没有内裤的勾勒,看上去也有骆驼趾的形状,这不禁引起了我的一个猜想——折枝私下里也一定比较喜欢自慰,否则不可能有这种私处......浑身瘦削的病弱美肉宛如凝脂,散发着现在少有的优雅与稚嫩;弱气的花季少女与性感裸露相结合,这怪异的反差真是让人气血上涌。

正巧,我的猜想也得到了验证,估计是看见我不在,折枝没有急着整头发,居然真的开始自慰:

“漂泊者...嗯,能不能抱抱折枝,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再来点羞辱玩法..”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我的名字,小画家闭合双眼,很快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对骨感的酮体上下起手,双腿瘫软懒散地搭在地上,估计想象着我的容貌,左手揉捏着自己还算丰腴、如蜜桃般可口的胸部,右手则使劲扣挖着下体湿润的鲜艳小穴,从指法的熟练度以及揉捻乳头的力度来看,折枝一定精通如何让自己的身体高潮,估计之前也干过不少了。

原本还算温润的少女娇容很快就转向燥红,香唇之间时不时穿来舒适的闷哼,就连作为画师长时间耸起的双肩都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随着往常文静的少女娇躯一阵痉挛,像是全身过电般可怕。由于下体洪水泛滥,身下的床单颜色随之深了好几个度,看样子我们的小画家“发泄”完了,平日里真是完全想不到文静的折枝能自慰啊,还是这么M向的意淫!

惹得我在窗外不光鼻血上涌,还气得直跺脚——折枝啊折枝,平时有这种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说的啊,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啊啊啊...是谁!”折枝听到了窗边我引发的声响,幸好这个角度没有戴眼镜的她看不清我,恰好有几只叽叽喳喳的飞鸟路过,勉强放下心的折枝简单把床单一换,把沾染妹汁的床单简单一揉就丢在床底,再将我带来的一大袋衣物倒在床上,看着满床的各式各色袜子,折枝无奈地叹了口气,便开始给自己一一穿上。

先把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袜筒卷好,再抬起左脚,慢慢地把加厚丝袜套到大腿处,右脚也如法炮制;接着起身,把裤袜提到腰间,然后在坐到床边把丝袜的褶皱整理好...整整穿了四层厚重的连裤袜,自己的美臀彻底被白色的袜海吞噬,但不知道为什么裆部却开了条缝。折枝被折腾得大汗淋漓,好似刚才自慰时的燥热重新卷土重来,厚重的加厚裤袜保温功能本就好,又是夏秋之交,余夏之威尚在,自然而然热得小画家难以忍受,脸上又开始微微冒汗。往日里只穿着一层白色长筒袜的美腿修长而富有光泽,现在却像是粗了小半圈,不过白白嫩嫩配上肉感,看上去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现在那种紧身的包裹感、压迫感,时时刻刻都存在下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又开始气喘吁吁,刚刚褪去的雌性荷尔蒙似乎再次卷土重来。矜持的少女掏出自己的双手,刚想重温余韵,便又立马停下——“毕竟刚刚放松过了,要是再做的话,漂泊者一定会发现的。”殊不知,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欣赏着这幅绝佳的春宫图。

接着是穿上高叉连体泳衣,勉强套上极为紧身的泳衣,折枝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些保持不住了:往日里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腿甚至是私密部位肌肤露出很多,舒爽之余,双腿也更加修长细腻。紧绷在娇躯的衣料完美凸显了身形,勾勒出身体曲线外,更让腰肢更加摇曳、胸部更加丰满——露出的上乳部分在泳衣的挤压下甚至出现了V沟。配上圣洁动人的白色连裤袜和摘取眼睛后那张俊俏的脸蛋,看上去更有一种端庄和性感相结合的奇怪反差。

“哇!以后我一定要少带眼镜...”

“折枝,我回来啦!衣服已经洗好了,你换好衣服了吗?”眼见时机成熟,偷偷潜到门口的我,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

“漂...漂泊者!我刚、刚穿好衣服,稍等一会,等我扎好头发,我马上就给您开门!”

“哇塞!折枝这身穿搭真的好性感,果然适合你啊!”虽然刚才看见过更大尺度的,但现在的我还是假装从未见过的摸样,直愣愣地盯着折枝。

“哪哪有...漂泊者您见笑了”折枝还是像往常一样羞红了脸,但浅浅的酒窝还是说明了她在内心藏下自己的满足。

说真的,这种漂亮的双马尾妹子穿上高叉泳衣,还配着白丝裤袜,要是能不产生一点性欲,那还真得怀疑一下自己了。接下来要干的,就是把折枝拉进我为她预设的陷阱。

“那么,咱们就开始绘画吧。”

“好...好的!”

“不过,在开始作画之前,得给折枝做些准备,我想借此机会考察一下折枝的定力,以后会对你的作画很有帮助的哦。”

折枝不会想到,这所谓的准备——就是捆缚,我先假正经地让她坐在床边,再让折枝背过双手。

“咦?漂、漂泊者,为什么要让我背过手去啊,好像还套着什么东西?”潜伏在身后的我,先是给折枝每只手都套上了一只黑棉袜,通过裹出来两个“黑馒头”来限制住小画家的手指。再把双手并拢起来,分别用一只肉色长筒袜绑起手肘和手腕,这样一来,无需担心手部被缚的折枝能反杀本漂泊者啦。

“安心啦,一会你就能看清楚手上是什么东西啦,现在把双脚也放到床上,记得摆成跪坐的姿势,不许扭过头来哦!”一边敷衍着小画家,一边诱骗她把袜脚放到床上,方便我下一步行动。

“漂泊者,总感觉我的脚也痒痒的,是在装什么东西嘛。”把并在一起的脚腕和膝盖用丝袜绑紧后,在我刚开始用绳子把电动牙刷缠绕到厚厚的左脚袜底上,折枝居然能马上发觉有问题,脚心既然这么怕痒,看样子一会有的玩咯!

“嘿,放心好啦,我怎么可能会对折枝有非分之想呢?只是,折枝妹妹的脚穿这么厚的袜子怎么还是害羞呢?”嘴上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厚颜无耻地用食指隔着厚重的袜底划过折枝稚嫩敏感的右脚脚底,折枝今夜疲惫的身子居然马上直了起来,如葱般可爱的脚趾也最大程度地舒展开来。但还没有表达不满,我便得寸进尺,开始隔着厚重的袜底在脚心上面画圆、猛戳,而且控制起力道和速度,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力捅入,时而缓缓捏搓。这下折枝嗤地笑了出来,还开始试图扭头来一探究竟。

“放心,只是调试设备,不是故意的啦,别扭头哦。”

忍着开挠的欲望,勉强把脚心都绑上了电动牙刷,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处理双峰和做股绳了,现在的话,就先处理那对有潜力的酥胸吧。走下床来到折枝面前,手里握着几条丝袜的我发出了“呵呵”的可惧笑声,一时间折枝都有点被吓到了。

将长筒丝袜拉直,绷紧成一条袜绳,我便使劲缠绕过折枝的酥胸上下方,沿着泳衣遮盖的乳房根部缠绕两圈后便从腋下穿过,在背后收紧打结。手臂与其身躯彻底固定在了一起,这下,折枝就算是插翅也难逃咯。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小画家再胸部这么敏感的部位被我勒疼后,只是红着脸发出声闷叫,并没有想象中的抗议,看样子她心里也有预兆啊。既然手脚都被我捆住了,那正是我摊牌的大好时机。

“哎呀呀,这是什么啊。”假装被地板上的某样物品绊了一下,我便探身到床底搜查一番。

“漂泊者!别...”

但为时已晚,早就知道答案的我自然找到了——那团沾满折枝妹汁的床单。

“咦?这是什么呢,闻起来...好像是某种女孩子才有的特殊体液?难道,是折枝的嘛?”

“不、不是这样的,这真的不是折枝的!”小画家矢口否认,满脸变得通红,但真相我早已洞悉。

“是嘛?那我就要按下去咯!”从口袋里掏出电动牙刷的开关,我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哈哈...停下来...哈哈...求求漂...泊者你啦!”折枝一反常态地开始放浪大笑,而我悠哉悠哉地欣赏起折枝的挣扎,

“承认这是自己自慰的证据,那我可能会考虑放过咱们地大画家哦!”饶有兴致地看着折枝忍着奇痒,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地在床上拼命地挣扎,却因为身上严密的联动捆绑而被限制起来,最后变成了颇为滑稽的横冲直撞。

“啊哈哈哈...折枝...没哈有自...慰哈哈!”依旧不服输的折枝还在顽抗着,那没办法了,只能假装更多的小玩具了。拿起一个椭圆形的金属小球,直直地塞进我特意给折枝留下来的“秘密通道”——裤袜裆部的奇怪开口。私密的花园小穴硬是被塞进来一块电动跳蛋,而且在蜜穴里开始微微振动,疼痛感伴随着性刺激并随着双脚的瘙痒扩散到小画家全身。

猛烈的刺激让小画家开始抽搐,像是全身过电一样,口中开始洒出口水,哈哈声也变得支离破碎,看样子折枝就要崩溃了。

“最后再问折枝一次,这是你自慰时所用的床单嘛?”看着越来越夸张的面部表情,本漂泊者戏谑地审判起了折枝。

“唔哈哈...我承认...承认...漂泊者...你就哈哈饶了我吧哈哈”折枝总算承认了“罪证”,只不过,这其实只是第一步。

“哦,那么你自慰时的想象对象是?”我不紧不慢地继续审问。

“呜呜这个呜...咳咳真...哈哈不能哈说!”折枝还是在掩饰。没办法,我只能开始对那对椒乳开始揉搓,隔着高叉泳衣拿捏少女嫩乳的感觉就像是在玩橡皮泥,哼唱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奇怪小调,耳朵里有着少女狂暴的笑声当做背景音,手上拿捏着质感丰满的软和物体,确实是一种享受。

“不哈哈...我、我...喜欢的就...哈哈哈是漂泊...者你啊!”秘密花园内肆虐的金属小块、敏感双乳上无时无刻的猛掐、脚心上无时无刻的瘙痒......种种刺激汇聚在一起,无名快感从四面涌入,几乎将可怜的折枝逼疯,往日里只会偶尔偷偷自慰的她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股暖流在下体开始徘徊,娇喘连连的大画家选择了投降,说出了在心底埋藏许久的秘密。

“哦,原来如此...那么,我就停-下-来-咯!”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慢——就是为了等折枝泄身的瞬间,几乎在加绒厚裤袜被打湿的瞬间,我也恰到好处地停下了。看着折枝口水还挂在嘴角,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只能喘着粗气,确实是该继续让感情升温了。

将脸贴到折枝的面上,鼻子顶着鼻子,我开始说出了我们两人一直隐藏在心中的话语。

“其实...折枝...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哦”折枝听完之后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好像要说什么一样——正好中了我的计,我直接把唇瓣主动贴上折枝的朱唇,像是条灵动迅捷的蛇一样钻了进去,和折枝的舌头缠绵起来,甚至还大胆地含了起来,揉搓双乳的两手也适时地拥抱起了折枝。折枝乏力的舌头任由我撬动和缠绕,开始了激烈的舌尖战争,好像不把自己舌头的味道留在对方身上就誓不罢休,两人的灵魂此刻也正如我们的面颊一样不断升温。

“啾呦撸...折枝的舌头好甜哦,不过今晚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哦,只是嘛,这次的内容由你制定啦。”

“谢...谢漂泊者...那要不做、做一下那个罢!”意犹未尽的折枝居然提出了如此大胆的想法真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为什么了——因为我下体的那活儿已经彻底膨胀起来,看样子刚才拥抱的时候顶了折枝好几下,折枝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将折枝扶成仰面的姿势,再取出振动器和解下裤子,我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要来了。

内心虽然砰砰直跳,但是没有什么好怕的,英姿雄发的肉棒透过裤袜露出的空档,直直的插了进去,伴随着尼龙材料的撕裂声、小画家愈发淫靡的呻吟声、蜜穴处鲜血涌出的液体声,我不断地将肉棒更加深地侵入到两瓣之间。

“漂泊者...好大...好舒服”刚刚从瘙痒地狱中高潮的折枝居然再度性欲满满,开始晃动起腰肢,尽可能地用更多的酥麻刺激让我们二人都舒服。

“哼哼,一会得好好惩罚淫乱的折枝了呢”

说是一会,但我感觉过了很久这种舒畅的感觉才告一段落,勉强算是让我有了些枯燥的味道,精液涌出总算到达了阈限,伴随着滚烫的精液被前处子之身持有者——折枝全盘接受,这次交合结束了。

“哼,本来还想用你那黏糊糊的酸臭脚丫帮我足交作为惩罚呢。不过嘛,因为刚才做了,就改到明天罢。那就用气味责代替吧,来自你自己的好东西哦。”一边责骂着,一边取下了电动牙刷。

“只要...只要是漂泊者大人要求的,折枝...折枝都会照做的。”

掏出那团折枝湿透了的白色过膝丝袜,故意在她面前展开演示了一番,折枝没有嫌恶的眼神,反而充满了期待,将一只汗渍斑驳的袜子团起来后便直接塞了进去,丝袜遇到口水后很快涨开,汗臭混杂着小皮鞋内的闷热味涌了上来,但在折枝看来这来自恋人的恩赐反倒让自己舒服得不行,连忙发出舒适的呜呜声。另一只丝袜在叠成块状后,尽可能地将颜色最浅的袜筒露在外侧,用麻绳串到小画家的耳朵上,就像是带了块白布口罩一样。如果不取下来的话,恐怕只有我和折枝才知道这是用来留下那股酸臭的味道的。

把折枝扶到枕头上侧身躺下后,我还特意跑到床尾,把每一只白袜脚趾都塞进鼻孔狠狠嗅闻了一下,再把预备用来足交的脚掌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总体来说确实出了不少汗,但是味道还不浓郁,至少还得等明天的发酵后才能用作堵嘴物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用手指在折枝汗津津的厚袜脚上用力钻了钻,惹得她又发出阵阵舒适的呻吟。

“真是的,以后只允许我欺负你哦!你的债务也是我的债务,可不许让别人欺负你了,我的小折枝”把折枝揽在怀里,我不知羞耻地对着折枝进行了占有前的宣言,折枝则透过报以“嗯嗯”的愉快呻吟。哎,这丫头要是早点和我沟通,也不至于这样了。

(三周后)

折枝饶有兴趣地为参加自己个人画展上的嘉宾介绍起自己的画作,但很少有人注意到现在的她每一步都迈得很吃力——此前腼腆的折枝也是迈着淑女步伐。这自然是因为我给她便的股绳。在裤袜和画师短裙覆盖下的神秘花园,一头固定在腹部、另一头勒过两瓣臀肉的丝袜股绳坚定地履行着职责,让折枝不能迈出大步,主要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的恋人在外面行动过于自由,男人嘛...有些扭曲的占有欲也挺正常的。

至于脸上时常冒出的汗珠,折枝小姐对外的解释是自己不戴眼镜后总感觉有些不适应,身体被动产生了反应。但只有我才知道——那是因为现在折枝每天腿上至少要套三双加绒厚裤袜,一双用在今晚的堵嘴,另两双用作捆缚,折枝这种抖M姑娘就是该如此对待。

至于折枝偶尔会去卫生间休息,一般也不是真的内急,而是因为我时而会通过遥控器挑逗她蜜穴里的哪块电动跳蛋。同样,对外宣称也是因为自从漂泊者帮自己还完债务,伙食变化太大而招致了胃病。

在落日的余晖之中望向画展的门口,站在门口的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折枝出现,想要看看这个只能被我欺负的小可爱在今天的挑逗之下会变成怎样的面红耳赤和燥热难忍。画师一生的个人画展可能是有限的,但是属于恋人们的画展,每晚都在上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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