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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之道·上(番外4)

小说:先生来条小狐狸吧! 2025-08-27 09:49 5hhhhh 9920 ℃

[宝石喙]

体态纤长的美丽雄性赤狐。有着暖金色躯干与黑色四肢,但足尖与胸腹的毛色洁白。瞳色是琥珀色。

因要为同胞妹妹陪读而在狐狸母星打工。

[火鹮]

身材苗条的深红色赤狐,爪尖和尾尖皆为黑色。希弗纳辛迪加(狐狸公司)某董事会成员的第二十子。

因排名过于靠后而不可能继承家业,但也分到了 一 点 点 生活资金。目前正在狐狸首都经商。

[容格]

通体洁白的高大武士猫,脑后有战士阶层标志性的发辫。

本是卡泽特文明的战士。在其种族被狐狸征服后,成为战俘的他被消除部分记忆出售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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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绸织就的袖筒下是少年清秀的臂,向前则是缀着花纹的手套。袖管取巧地露出一截腕,在内敛的奢华间秀出温软的骨与肉。黑绒的马甲上绣着球厅商标的暗纹,立领包覆上喉结的白绒,将少年们胸颈的轮廓修得美好。

侍者们像等候风起的蒲公英,在吧台后列作养眼的一排。各色的耳尖随漂亮的脑袋转着,一双双缤纷的瞳也观望不时入场的客人。

“嗯,那位客人可以给我吗?”

暖金色少年的肋被同胞的肘轻碰;后者再用气音对他耳语。

已经迈出半步的脚爪又缩了回来,缀着白尖的尾巴轻点对方的脊背两下。

“好吧,他是你的了。”

那位少年迈出步子,脑袋微微向金色少年的方向轻点一下聊表敬意。

“先生,请问我能有幸陪您游览吗?”

……

狐狸首都又一个慵懒舒适的午后。最适合与同伴一起在漂亮少年的侍候下享受些射者中,弈者胜的事情。自古以来,狐狸世界无数的财富就是在这样优雅体面的午后悄然诞生的。

客流慢慢密集起来,打扮得体的少年们一个个被领走。大多数为他们的临时主人讲解规则添加果品,在一天结束时得到块沉甸甸的能量币储蓄卡。哪怕是被游戏厅抽走九五成,余下的仍能抵上少年们在首都许多个日子的用度。有时少年们自己也会成为盘上的果子,滑进温柔乡或者魔窟里一夜。

当然,那样的报酬也更丰厚些。

但是嘛……

如果小崽子们像这般不尊重顾客,还是不要给他们报酬了。

火鹮这样想着。

他确实打扮的低调了些,在珠光宝气的世界中活像是日出时刻悄悄溜下地平线的月亮——还是四颗月亮中不甚显眼的那个。果盘里的果子都成了果核,可少年们还是没有拜访。他就那么坐啊坐,直到爪指在盏上摩到发热。

也许这里不是适合洽谈的地方……

“先生,请问能有幸共度片刻吗?”

稍稍抬一下眉,少年歪着脑袋的可爱样子就烙在阳光和天空下片刻。眼周自带的黑色眼线勾出纯洁温软的神态,紧贴胸膛的布料像笋外散着清新气息的叶。在度假世界散步时邂逅的一株秀竹——火鹮对男孩的第一印象。

“喔,来的很及时呢。”

“是宝石喙的错哦,准备礼物的时间长了些。”

少年把身子伏低些,发带流苏自脑后顺着锁骨滑到胸前。前爪指节修长,裹在绣了暗纹的手套里,再偷偷露点分明的腕在外。银盘无声地滑到火鹮身前,其中则是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四方漆盒。

“这是鄙店为客狐备置的小小古玩,来自苏萨里安宗主启蒙狐狸之前的古典时代……”

少年的手随讲解挥动着,在紧身衬衣前划出漂亮的虚影。

“而让客狐久等则完全是宝石喙的错。希望今天能陪您玩得开心,让宝石喙将功补过。而如果您还没法原谅我的话……”

爪子顺着自己的腰胯抚过一侧的暗兜,传来小工具嘀嗒碰撞的声响;

“……也请尽情处罚您的招侍呢。”

火鹮去接少年的目光,被那里的阳光与顽皮照耀一会儿。

“喔,‘宝石喙’……”

他又端详了那张精致脸蛋一会儿。一只深色的耳朵俏皮地转转,再贴回脑袋上。

“很久没有遇到过叫‘宝石’的狐狸了。”

“哦?先生认识与我重名的狐狸吗?”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火鹮绕过名字的话题,把对话拉回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本店在先生光临的第一秒就为您安排好了服务流程和内容,我只是下游对接的服务生。”

但真实情况正好相反。不难看出以服取狸的大堂经理在有意冷落衣冠俭朴到有些寒酸的火鹮。这条小狐狸则在后者愤然离席前的片刻挺身而出,挽救了这个午后。并且主动把锅揽到自己身上——很难想象有谁愿意对着这样毛茸茸的小东西发火。

他喜欢机灵又忠诚的家伙。

“灵能觉醒了吗?”

“嗯?还没。但其他玩法我还是可以做的。我有嘴巴有手脚,还可以……”

“不是那个意思,”火鹮打断会馆小生的自我推销;“我有意在这家店里与客户谈一桩生意。对方不是狐狸,与我们有文化隔阂。”

少年歪头认真听着。

“我还算中意这里的装潢氛围,服务再机灵一些的话也堪用。但还是希望侍者能用灵能随时感知对方的情绪之类。”

“这样,那先生的客户是什么生物?”

“人类。”

“人类?”少年兴奋地扭着尾巴,尾尖的白绒在火鹮视野里消失又出现;“我会人类话。”

“库碌 瑶舞旻 阿舒拉……”

火鹮没太抱希望地嘟囔下。

“瓦库碌 阿勒徳 卡了巴拉。”

男孩不假思索接上了下半句。

太阳系人类沙漠部落的谚语:时时皆为阿舒拉,处处都是卡尔巴拉。

“嗯?”

少年真的会人类话。

不会灵能……可是会人类话……所以他肯定不是在母星出生的狐狸。

火鹮瞅着对方白花花的喉结思索着他的出身。

“你是在公司的外星分部出生的?在某处人类地盘?”

“不是哦。我是在蘑菇分部出生的,那个地方叫鹅谭克拉斯。”

“啊,那个蒸笼吗……你回本土真是选对了;那你是怎么会人类话的?”

“看人类小说。”

“哪本?”

“喔,是超光速论坛连载的作品,名叫《先生,来条大猫猫吧!》”

火鹮僵住了片刻。

他没看过类似的东西,但大猫猫三个字还是让他面颊起火。斗篷把狐狸裹的严实,叫别人看不见其下半裸肉体上的疤痕。

好在话题没有在猫的方向上继续走下去。

“那么,客官希望宝石喙怎样招待人类呢?”

带着白尖的金尾巴在火鹮的视野中晃来晃去。

………………

载具的轮廓逐渐在夜空中缩小,不久便成了楼宇间缓缓挪动的萤火虫。

这里是火鹮的别墅,坐落在狐狸母星的云层间。四下被吹拂的麦子摩出沙沙声,与风声和在一起甚是好听。空中花园的清香与地表城市的气息将星球辟为两个世界。赤狐的身影在月光和麦穗中信步走着,任晚风将斗篷吹起些。

“主人。”

他的奴仆正在麦田的尽头等他。那条挺拔健美的白猫颔首立在那儿,躯体上也沾了些穗子和晚风的气息。他在奴仆的怀中驻足片刻,闭目等待对方的动作。他耳尖只够的到对方的锁骨,正好能被奴隶护在怀里。比狐狸爪大上许多的猫爪为他解开斗篷,把胸腹的白绒与痕迹袒露出来。

白猫弯下身去为他脱靴子,奴隶脑后打理整齐的长发随裸露肩胛的轮廓滑过。他眯起眼欣赏片刻,直到闻够了整洁大猫身上的清香。跣足踏回别墅入口的石阶上,恰到好处的清凉让狐身心都松软下来。

他们一起在长廊里走着,火鹮习惯性地比自己的奴隶慢上半步。

猫的腰肢结实苗条,赤裸的上身与长发一起构成很是养眼的身形。(插入调教纹身描写)比狐尾更长更细的尾巴自长裤的开口间伸出来,又很有纪律地与地面保持一点距离。

“不虚此行。”

“愿闻其详,主人。”

对方的声音很悦耳,还带了遥远世界一点低沉的腔调;硬要比喻的话就是会让狐狸联想到森林世界的沙沙林木声。

一狐一猫的身影经过烛火,脚爪在石质地面轻拍的声音点缀其间。

“和人类谈生意的会所,很合太阳系人类胃口的地方。”

“主人说过人类客户一般很难满足。”

“是啊……”

他们这样聊着走进别墅的大厅。雕梁画栋感应到来者后改变着自己的样貌,从布置得体的会客厅渐变成了四壁光秃的洞窟。

“恰巧那里有个懂人类话的服务生,脑袋很聪明。”

大厅的灯光缓缓调整,把火鹮置于光亮的中心。

“听起来主人和那服务生有约。”

狐狸宽松的上衣自肩头滑落。白绒下的胸脯随寒冷微微颤了一下。他蹬掉裤子,和上衣一起用脚踢到一边。除了内衣和腿肚的绑带,他身上余下的只有胸腹上不甚隐蔽的疤痕了。顺滑赭红毛发间时不时出现几片狭窄的凹陷,其中只有新长出的绒毛,色与质都与一旁的绒有些差距。

狐狸主人光裸着站在自己的奴隶面前。他仰望着比自己高大不少的财产,双目放松地眯起。

“那个小崽子叫宝石喙,应该是那家店的头牌之类。似乎名里带‘宝石’的狐狸都长得不错。”

白猫与他面对面站着,再将主人的前爪推过狐狸耳尖。磁悬浮镣铐禁锢住那狐狸的腕,让雄狐的胸腹不由得再前向前挺一些。他被按到椅子上,以这种姿势仰视着奴仆。

“主人想将他收入麾下吗?”

白猫蘸湿前爪在火鹮的胸膛攃着。指腹在胸肌上压下轮廓,再将细细湿凉涂到脐和锁骨间的每一寸上。指尖经过乳首或肋骨时,他主人的话语就不由得颤抖一下。

“至少,能确定会合作……几次……”

猫的脚爪与狐狸的相抵。皮毛轻轻磨蹭,探测着被禁锢的后者能活动的最大距离。

“在首都很久没遇到过这样聪明的孩子了。把他培养一下,以后能帮我打点好些事情;”

火鹮的目光被白猫爪上的东西抓去——正被舒展开的鞭子。色泽黝黑的刑具滴答着水珠,在白猫的爪下像是被谁赋予了更强的韧性。鞭子对着空气啄出一下,尽头像蟒蛇般出击又缩回。清脆的响声炸响在别墅中。

火鹮吞咽着,手脚也不由得攥紧些。

“不过他是在分部出生的,没有赶上本土狐狸的灵能大觉醒。算是些美中不足……嗯……”

嗖——啪!

蟒蛇刺破空气啄击他的胸肉,被击飞的碎毛在空气中反着光。话语被打成两截,后半段淹没在咬牙喘气中。

“哼……嗯……”

奴隶静静地等待主人说完。他只是持鞭立在几步远的地方没有插话。

“哈……他可以做以后生意的伙伴……呃!”

啪!

要比喻的话,腹间像是在冰水里浸了片刻,“升华的液体”又顷刻间燃起。分腿举手被拷在椅上的赤狐微微痉挛,鞭笞声在大厅里回荡。

“那主人想用什么与那少年交换呢?”

汗珠滴进火鹮眼眶,把白猫的胸腹浸在雾蒙蒙里。

“哼……”

火鹮咬紧槽牙呼气,脚爪颤抖着抓紧地面。

“……哼……那孩子还在为胞妹还学贷,我可以帮他……啊!”

施刑者将节奏拿捏的很好。鞭子的两次炸响间隔正好叫主人先被火辣烫到痉挛,再被接踵而来的酸麻一点点碾过。

“呜……帮他还一些……我不会全还完……要留些让他自己想办法……嗯!”

唰——啪!

“啊!”

火鹮的身子止不住要逃,可这量身定做的束缚让他只能把脆弱裸露在他与奴仆一同设计的暴力下。他脚底打滑,大猫就用自己的腿把对方箍好。有身高差在,狐狸的眼前只有白猫线条优美的腰腹。那秀美又鲜有张扬的身段舒展绷紧,酝酿狐狸片刻后要受的折辱。

脚背湿漉漉的,是狐狸自己的汗珠。

“主人希望用余下的部分拴住那少年吗?”

狐狸的视野被自己的泪打湿。

“不是的。我只是……喂,等一下。等一下!啊!”

啪!

他直不起腰来,胸腹新绽开的伤口随每次心跳刺痛着。他两股战战冷汗横流,可被锁住的那里早已立起,顶端摩擦着粗糙布料。

“站好,主人。”

“哼……”

刘海被汗水胡乱贴在火鹮眼前,他的奴仆则模糊成了一团白雾。

“余下一些不帮那孩子还,是为了让他自己想办法。不能依赖随便哪个陌生狐狸。”他调整气息解释自己的心思。冷汗从脖颈流到胸前,痛苦和快感杂糅成小腹间的飘飘然。白猫的爪抚上狐狸的胸脯,肉垫与绒毛轻轻擦过刚刚绽开的伤口。痛,火鹮鼻头不住喷出两下呻吟,可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扬,

“此乃为主之道哦。”

他眯眼扬起头来,暗示自己想要被恭维,以及些别的东西。白绒下的喉结随吞咽上下动着,比狐狸爪宽阔得多的猫爪划过心口按上锁骨间的肉。

“主人向来驭下有方。”

“呵……哈哈,哈……咯……”

藏起利爪的拇指按了下去,狐狸的笑声被自己喉咙间的气泡声打断。他被束缚得没法后仰,只得眯眼微笑着感受气道和食道受的压迫。

“呵……咳……”

狐狸被掐地目光上移,在泪光中锁定在白猫五官上。在那俊秀淡然的面庞一侧是奴隶特有的条形码刺绣,宣誓了狐狸对他的主权。是他喜爱的财产,是他可靠的照顾者。

“咯……”

他被掐得涎泪交加,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先前被鞭打出的血痕暴露在空气中,也随自己肉体的痉挛一下下刺痛着。他在束缚里挣扎,踝和腕冰凉的镣铐摩擦皮肉,下体坚硬的锁与粗糙的布禁锢着他的快感。窒息叫他不断夹紧着臀,让他自作孽上锁的那里硬地更厉害。

舌头从嘴筒间溜出来,鼻腔的轻哼和口中的气音篡夺了语言。自找的凌虐终于把眉毛弄成了“八”字。他流着泪用瘫软的目光向自己的奴隶求饶,然后眉眼就被温柔又无可忤逆地捂上。

“让……哦……”

等等,让我休息下……

他在心里唤着奴隶的名字,甚至忘了对方没法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们的互动早就被委托给了长久以来的默契而不是语言抑或灵能,奴仆不能破坏那些默契——主人的求饶也不能。

“咳……”

他的呻吟带了些哭腔,涎与泪蘸湿了对方爪掌的绒毛。胸腹抽动着要吸入空气,却除了让伤口阵痛外什么都做不到。

“呜嗯……”

他心安理得地忘掉了对方听不到灵能传音。在他的巢穴中,在他的照顾者身旁他可以心安理得地犯傻。

奴隶将空气施舍与他,狐狸暗红的肩胛肆意扭动着,叫生机灌回胸腹的白。他咳嗽又挣扎,暖色皮毛像被晚风吹起的篝火。狐狸的指尖都在颤抖,可嘴角却抬得越来越高。

“咳……咳……”

狐狸久旱逢甘霖的呼吸与镣铐轻声的碰撞成了彼此的伴奏。汗珠滑进眼眶,比狐狸爪大得多的猫爪轻轻为他擦去。暖色的侧颜几是无意识地朝那柔软微微倾去。他轻哼着,脑袋想往对方的胸膛里倒,又抱憾被颈间的束缚阻挡住。

“主人今夜想要哪种香薰?”

奴隶遮上主人的双目,轻声来到狐狸的身后。

“……用十二号;还有……”

火鹮的声音比刚回家时酥软了许多。他将平日的淡然从容拿掉了一半,把最柔软脆弱的脖颈袒给银河间最擅杀戮的武士种族;哦对了,说到这个种族……

“……在就寝前……要猫来暖床。”

他听到鞭子顺皮毛擦过的动静。然后是自己绷紧脚趾,踝上锁链微微碰撞的声响。

“如您所愿。”

“哼嗯!”

鞭子在狐狸身后炸响。他趔趄两下,体重的负担在趾尖与腰肢的束缚处来回转换。新的痕在脊骨与尾根间绽开,暗红的尾巴在灯光下颤着。雄狐压抑的呻吟与刑具的呼啸成了伴奏。

“哈啊……”

他的眼前浮现出许多场景,每次鞭打都叫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切换变形。鞭子在脊窝那儿打响,眼前是许多外星人恭维自己的样子。柔软刑具抽过肋下,股价水涨船高的折线在他脑中悠悠地转。肩胛被啄得火辣,他在别墅停机坪翘首以盼新奴隶的回忆也映入眼帘。

他眯起眼流泪,嘴角却满足地翘起。他在行将脱力时终于笑出声来,下一秒又被脊背新的火辣灼得哭叫。趾尖在自己的泪与汗间打滑,束缚在腰间勒出血痕。

一位善于算计的商贾,一条狡猾优雅的狐狸。他的胡须探到罪企渗透过的诸多世界,他的爪子操控着千万生灵的爱恨;辛迪加(企业联合会)股东合格的子嗣,财富女神心仪的眷属。但他赢得倦了,体面得乏了……所以他成了大猫奴隶的第一批买家,所以他幸福地裸剥自己,再微笑着躺进滚烫的刑床上。

锁链哗啦啦地响,狐狸痉挛着被半吊起来。鞭化作的蛇啄破宽松布料,空气中破碎的绒毛在灯下缓缓地飘。快感与痛苦在沙漏两侧来回坠落,逃离与自渎的欲望分别流过尾巴与四肢。他好希望大猫放过自己,又好希望奴隶把自己玩弄到昏死过去。也许他的愿望一齐实现了。在鞭打结束时,狐狸自觉像是被折磨了一辈子,又像刚做了尽兴的美梦。狐狸虚着眼望向头顶的灯火,嘴角泄了几下呻吟。

他从束缚中摔下,匍匐在自己的倒影上。胸腹与脊背的伤痕一下下灼着,肘与膝在自己的体液里打滑。在房间石壁的倒影上,雄狐修长躯体的轮廓正挣扎爬行。胸口的白绒凌乱不堪,腹间的绒也被染上些许暗色,是他的下属与对手永远见不到的破落样子。

在大厅的稍远处,自己的奴隶正候在主座一旁。狐狸撑起上身想要站起,却又被刺痛蛰倒了下去。他只好一点点地挪,离白猫的距离缩短一条狐尾又一条狐尾。奴隶没有搀他,而是等待着。

比狐狸高出许多的洁白剪影立在那儿,成了情趣与温情间的界碑。终于,狐爪被大上一圈的猫爪轻轻握住。财产将他的所有者抱上座位,护住狐狸的背叫他轻轻滑入窝中。

“嗯啊……”

刺痛叫火鹮双脚攥紧,尾尖也无意识地覆上白猫的大腿。

“主人请放松些。”

狐狸终于爬过了自己设计的边界线。那片骤雨与暖风的分野,那座阵痛和抚慰的边墙。

透过浅浅的泪幕,火鹮的视线落在奴仆的眉目间。他微微阖眼,轻轻呻吟,任那收起爪的肉垫在自己伤口处揉过。修复药膏——世界上最贵的那种,被一点点按进皮毛间。药膏的草香与奴仆裸体上的麦香糅在一起,把珍贵藏品的气息浸在蒸腾着的云雾中。

“嗯……”

在白猫的抚慰下,痛感在道不清的时刻缓缓消散。

“把我抱起来。”雄狐声若游丝地命令。

他的口鼻落到白猫的胸膛间,眉骨有恃无恐地抵上对方的心口。狐狸尾巴从对方的前爪间滑出来,脚爪在半空中惬意地抓紧又舒展开。

“主人,晚宴还有一分钟备好;”怀中的狐狸哼唧着侧躺过来,前爪溜进白猫的腹间,“您需要暖床,我会照例在您用餐的时间内完成。”

“陪我。”

“遵命。”

狐狸爪溜进对方的腿间,摸索着溜进布料之下。

“嗯……”

白猫的气息随主人的动作乱了片刻。可怀抱狐狸行走的动作仍稳定依旧。狐狸爪握上去,爪指尽头又抚上那里的头部。

“还有多少天?”

火鹮在对方怀中侧目欣赏着对方的颌线。

“十天,主人。”

狐狸按下去,把那里撩拨地温热些。

“十天正好是和人类谈完的次日,我们宴请那个孩子如何?”

“主……主人希望和他共进什么菜肴?”

那温热慢慢肿胀,可白猫的步伐没有一丁点紊乱。

“不止是菜肴。我想要那乡下孩子见识些……不上流的东西。”

(本节完,系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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