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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線者 第四章 邀請函

小说:操線者操線者 2025-08-27 09:49 5hhhhh 3580 ℃

第四章

那是一張漆黑的卡片。

卡面上只有鎏金的羅馬數字IV,而且悄無聲息的被人射在月蘿房間的桌面上。卡牌有四分之一都沒入了書桌裡,可見這卡被斜射出去的力道之大。

夗閺甚至能在它的邊角上看見一縷縷還在發散的紫色煙裊。

「幫我把它拿下來。」

他讓月蘿取下來,那卡片被月蘿觸碰後便回歸了正常的黑色卡牌,連上面的IV都逐漸消失。

最後變成了一張通體漆黑的卡。

夗閺從月蘿手上接過來,而此時,大腦內出現了相關資訊。

禁物 - 鬼兔的邀請函

·功能:此卡無任何主動被動效果,但帶在身上似乎有其他作用。

·備註:藏匿於夜色裡的兔子,如今誰才是獵人?

這資訊的出現,就好比夗閺前天覺醒天命一樣,屬於這世界的底層邏輯。

這種腦子裡突然出現知識的方式,其實對他這種小白還挺友好的。

對此,夗閺很快就接受了這種「新知識」。

只不過,他對這張牌的出現感到有些後怕。那「鬼兔」似乎是在昨晚熟睡時,無聲無息的潛入月蘿房間裡,放上這張卡牌的。

這被他認為的安全屋,在覺醒者眼中,看來並不是這麼安全。而且以他對各種天命都不熟悉,甚至不知道闖入者是什麼天命的,更不知道有什麼能力。

至於這張「邀請函」,夗閺將其放入包包中。但在放入背包之前,他對其使用了畫家能力,試圖改變這卡片的外型。

卡片沒有任何變化。

「果然行不通嗎…」夗閺搖了搖頭,對此不再多想。

——————

到了學校,夏謠跟月蘿又變回日常的樣子,但是卻有一點意外發生。

碰!

「喂,廢物。」夏謠穿著黑色燙金紋皮鞋的腳,狠狠踹了一下夗閺的椅子,把夗閺嚇得從睡夢中驚醒。

他原本可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昨晚那「玩具」太好玩了,讓他精力耗盡。

「嗚啊!怎麼了?」

夏謠旁邊的月蘿看到他驚醒的樣子,在旁邊抿嘴竊笑著。而同樣站在旁邊的汐奈,則顯得心事重重。

「剛剛顧老師說了,今天放學去她辦公室一趟。」

「什…什麼!?」

夗閺嚇了一跳。而這反應,在被隱藏記憶的夏謠眼裡反而顯得他的軟弱。

「你可沒有對顧老師說什麼吧?」

夏謠雙手叉腰,身體前傾,臉上陰沉地看著夗閺說道。

「沒…沒有。」

「我原本以為是你去告狀…切!看你這樣子我想你也不敢。」

「不過我在這邊勸勸你……最好知道什麼東西該講,什麼東西不該講。」

夏謠表情不屑的叮囑他。

「我們平常可沒有『欺負』你哦。」

月蘿在旁邊笑吟吟地補充道。補充完後還走到他旁邊狠狠的掐著他肩膀搖了搖。

什麽嘛…她們以為老師喊的留校,是因為她們平常欺負我嗎?

夗閺心理滴咕道。至於肩膀上月蘿用力掐著,以如今他的體質,幾乎可以說是不痛不癢。

「知道了…」

這下子計畫亂了,原本沒這麼快動手的…夗閺心想。

昨天討論後,汐奈的想法是先製作更多的屍偶再找機會下手。畢竟學校裡的導師,據說都是上過戰場的一等一強者,因為命令才被喊來當教官。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汐奈。汐奈還是那副面無表情,但可以看到她微微頷首。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碰!

又是一腳。

夏謠這次把夗閺踹下椅子。這舉動其實很常見,班上的同學也見怪不怪了,在下課時間大家也都裝沒看到。

「呲…好痛。」

夗閺跌坐在地上,輕輕揉著被踹到的腰。這下是真的有些大力,感覺夏謠都用上了天命囚犯給的身體素質了。

區區一個被洗腦後的屍偶,竟然敢這樣踹主人。

但為了符合以往的反應,他只能忍氣吞聲的起身坐回椅子。而夏謠哼地一聲,像隻高傲孔雀般轉頭瀟灑走人了,跟在身後的月蘿還對他擺了個鬼臉。

妳等著……把老師處理好後,我就來好好的教妳做人。

夗閺暗自記下了。

——————

下一堂課正好是顧老師的戰場實戰理論。

隨著上課鐘聲響起,顧老師走入教室。她天生自帶的那種肅殺之氣,讓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而她跟往常一樣,一頭黑色長髮及腰,身穿著黑色幹練的制服,身下是很標準的包臀裙跟黑絲襪。她臉上戴著金絲邊框眼鏡,姣好的面容清冷嚴肅,眼角有顆小小的淚痣。

跟汐奈不同。汐奈是那種冰山美人的風格,誰來都不願意開口講話;而顧老師反而是自帶著軍中長官般的嚴厲,哪怕看起來只有二十餘歲,但那大姐大的風格讓人完全不敢對上目光。

「各位同學,這堂課沒有要講解實戰,我要來介紹邪派的組織。」

顧老師開始講課,她手中的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地寫下兩個名稱:失樂園、黃昏。

「這堂課我希望各位能用心記下來,但願你們沒有遇上的一天。」

「在講失樂園之前,我們要先來介紹牧師這個好人方的天命。」

「很多同學不知道的是,基礎的天命其實能夠晉升。」

天命能夠晉升!?夗閺愣了一下。這消息似乎連夏謠都不知道,怎麼突然老師就提到了。

「我相信同學們應該都是第一次聽到這消息。實話實説,這也是最近才被允許流傳開來的。」

講到這,顧老師停下來抿了一口水。環顧了一下,同學們似乎都還在訝異之中,她補充道。

「這也是最近的戰時消息之一,你們每個人,都要有自保的能力。無論你有沒有覺醒,沒覺醒也多去了解。」

「我們說回到牧師這天命,它晉升後的名稱叫『代行者』,『代行者』還能再晉升成為不同領域的『神』,這就是牧師天命的完整途徑。代行者的職責會受到所信仰神的影響,並且傳播該神的旨意。」

「其中,失樂園的首領,據說就是一位已經晉升為『神』的覺醒者,但他執掌的領域是災厄。」

「這讓他手底下出現了一批傳播災厄的『代行者』。他們的教義以傳遞恐慌、散播混亂為樂,且近些年信徒有越來越多的情況。」

碰!

說到此處,她重重拍了一下黑板。

「當然,代行者的傳教,被影響的信徒是不會自知的。如果你發現周圍的人告知你的行為有些反常,請迅速通知警方。」

講到這裡,她似乎想起來什麼補充。

「還有,當你被『傳教』時突然『驚醒』,發現不對勁時。」

「請繼續演下去,不要做出任何抵抗行為。抵抗者最後的下場通常會被當成祭品獻祭,已經有很多起案例都是這樣。」

失樂園…這種代行者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還有,老師似乎沒有講到天命該如何晉升。

夗閺看著桌面上的文具怔怔出神,他其實現在最在意的是怎麼晉升傀儡師的下一階段。而且剛剛老師還有提到,代行者的下一階段就是「神」,那傀儡師的第三階段又是什麼?

回過神,顧老師已經講到下一個組織。

「黃昏這組織更為邪惡,他們由十二生肖組成,成員各族都有,在這之上,還有一位『歲主』。」

「他們組織的成立是為了獵殺各族天才,且暗殺手段各異。組織中每個生肖底下都有替補人選,每當抓住一位生肖,很快就有新晉者補上。」

說到這裡,顧老師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旋即接著講下去。

「他們很明顯的特徵就是會帶著動物面具,請各位遇見時立即尋求警方庇護,尤其是天賦異稟的學生。」

說到「天賦異稟」,她的眼神掃過夏謠汐奈,然後又瞥了夗閺一眼。

夗閺當然有看到,但他此時選擇低頭避開這道目光。他不確定這道眼神代表著什麼,不過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就是了。

他現在想到的是昨天上學撞到的那位戴兔子面具的人,以及早上收到的「鬼兔的邀請函」。他可以很明確的猜到,這張邀請函八九不離十就是黃昏給出來的了,只不過他還不確定原因。

就在恍神思索之際,課程一堂又一堂的過去。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放學。

——————

喀喀。

夗閺他們敲了敲門走進去。

學校的辦公室都是個人的,而顧老師的辦公室裡,擺設只有簡單的檯燈跟幾柄掛在牆上的長劍,那幾把長劍感覺還在微微散發血氣,看來是有上過戰場干戈的真貨。

辦公桌上還是沒擺放顧老師的名牌,自從高一開學開始,這三年來都沒有學生知道顧老師的全名。學生們也不是沒想過打聽打聽,但得到的回覆都是:進了軍中,只有代號,過往的名字都該被捨棄。

當然,這些都只是夗閺的心理活動而已。

眼前的顧老師,還在桌上書寫著什麼,他們四個就這樣被晾在旁邊。

大約過了五分鐘,顧老師停下了筆。

她抬頭看著夗閺。

「夗閺同學。」

她平淡地開口,先點名了站在最右邊的夗閺。

「顧老師,您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夗閺不曉得今天突然被找來的原因,按理說,他先前應該沒露出什麼馬腳。

「你做的事情別以為沒人知道。」

唰!

下一刻,他就被顧老師的言語嚇到了。他沒想到顧老師一開口,不是用疑問的語氣,反而像是知道什麼般的樣子。

夗閺後撤了一步。雖然心理慌地很,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不解的樣子。

「顧老師,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用狡辯了。夏謠帶你去頂樓天台的那次,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

夗閺心裡暗叫不好,但還是裝著冷靜的問了一句。

「忘了告訴你,我的天命是旅者。」

「我那時隔著『一點點』的空間,『看』到了遠在頂樓天台的你,正在開口對著夏謠下達指令,夏謠那時候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平常。」

「正好昨天有消息說我們班似乎出了一點點的變數,我特別留心思在妳們身上。至於為什麼會懷疑你,是因為你昨天的微表情實在太過奇怪。」

「使我特別『關注』了你一陣子,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看見你對著同班同學下手!」

顧老師說到最後,語氣格外的凌厲。戴著金絲鏡框眼鏡的眼神,像是要殺人般死死盯著夗閺那冒冷汗的臉。

雖然外表只是「姊姊」年紀的樣子,但夗閺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那氣勢以近乎實質的方式撲壓在他的每一處皮膚上,刺地令他有些生疼。

草了…她的天命一定有晉升過。

夗閺心理一涼,在先前討論中。他沒想過天命還能夠晉升。但是想到這,他心裡也一肚子火。

我被欺負的時候妳上哪去了?

這一年多來每天來學校,都不知道抽屜被塞了什麼昆蟲,放在置物櫃裡的東西也被別人撬開隨意翻動。

更不用說被拳打腳踢。

這些日子妳都上哪去了!?

怎麼我一動這些妳所謂的「天才苗子」,妳就反而指責到我頭上了?

「顧老師,我先前被欺負的時候妳在做什麼?」

夗閺此時頂著壓力,恨恨咬牙的開口問她,語氣裡帶著一點嘶吼。

「你們平常怎麼相處,那是你們的事情。」

「而我要讓你認知到一件事情,弱者,是不配擁有正義的。」

「而她們,也不是你這個身分能碰的。」

顧老師語氣又回歸淡然,彷彿在說著什麼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跟夗閺說:你連這些基礎都不知道?

「妳…」

夗閺啞口,他心中有一半是憤恨,剩下一半是無力。他如今說什麼都無濟於事,就好像一頭羔羊正在被等待宣判一樣。

而此時顧老師又用更肯定的語氣說道。

「我說的對嗎……蠱心者?」

「……」

「我知道你的天命就是蠱心者,你依靠這天命催眠了夏謠。」

「什…什麼蠱心者?」

夗閺被這突然的詞整不會了,他原本思緒滿是怨恨,但這莫名的詞彙還是讓他稍微愣了一下。

「你不用再白費力氣裝傻了,這空間我已經加固過了,沒人能從這裡逃出去。」

夗閺聽到這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深知道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雖然惡人天命罪不至死,很多人通報後還是能夠去軍中任職,但像他這種的被查到肯定沒有好下場。

動手!

夗閺睜眼的剎那,他跟夏謠同時出手!而月蘿跟汐奈則是退到後方,給兩人騰出出手的空間。

他們在極短的時間手裡虛化出了鎖鏈,一左一右徑直的甩向了顧老師。

他們只有隔著五六步,因此顧老師幾乎是沒有反應時間,全身上下就被鎖鏈緊緊的鏈著。那鎖鏈甚至把她那凹凸有緻的身材凸顯地淋漓盡致。

但出奇的,顧老師的神情沒有任何驚訝。

「不對…你不可能是囚犯。還是你有蠱心者相關的禁物?」

她反而自顧自地說道。

而夗閺跟夏謠也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戒備著看著被死死捆住的顧老師。

「沒關係,等等抓住後讓我好好拷問你。竟敢對著班上優秀的天才出手,夗閺,你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在夏謠跟夗閺的眼中,眼前這片空間竟然出現了「折射」。那樣子就好比將筷子插入水杯裡,從側面看彷彿筷子錯位般。

他們的鎖鏈,竟然直接錯位了。

而顧老師優雅地破碎的空間緩緩走出,伸出纖細的玉手在空中對著他們虛握。

「呃啊!」

四人頓時痛的叫出了聲。

夗閺瞬間感覺周圍空氣全被抽走,身體直接被狠狠「抓起」,整個人似乎被空間禁錮住了。

這到底是什麼天命!?

他試圖掙扎幾下,但完全無濟於事。

隨著臉部附近的空氣逐漸稀薄,夗閺甚至已經發不出聲音,臉色憋紅的很想扭身掙扎,但周圍的空間卻在近一步的壓縮。

「給你一點懲罰,如果活不下來,就當作發現間諜處理也行。」

顧老師用淡漠的口氣宣判著他的死刑。其餘女生三人則是被禁錮在辦公室後方,把中間留給了夗閺。

要死了。

真的…沒辦法呼吸了…

夗閺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他的臉已經開始由紅發紫,身體掙扎的幅度與力氣都在逐漸減少。

呃…

在眼神逐漸被水霧朦朧之際,他睜大的眼睛,看見了顧老師身後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影。

那人臉上戴著詭異的兔子面具。

下一幕,夗閺看見了完全不敢相信的畫面。

唰!噗嗤!

一柄漆黑長劍,徑直從顧老師背部刺入,從胸腔處帶血噴湧地穿出!

滴…滴…

顧老師還表現的像剛剛一樣的表情,而下一刻她的眼神直接睜大了。

像是不敢相信般看著自己的胸口,先是湧出一口鮮紅,嘴角再逐漸滑落鮮血。胸口處的血也像止不住地湧出,白色襯衫逐漸被鮮紅暈染開來。

而此時夗閺發現他能動了,他從半空中跌落跪在地上。

「咳…咳咳……」

夗閺雙手摀住喉嚨,大口貪婪地吸氣,霧濛濛的目光卻看向那救命之人。

深黑色的斗篷,詭異的兔子面具…

那是昨天上學撞到的人。

「你好,傀儡師 - 夗閺同學。」

那戴著兔子面具的人開口了。聲音十分悅耳,是個很輕柔的女聲。

「我想問你,你有興趣加入黃昏嗎?」

「請…請問妳是…?我…我呃…」

夗閺此時還沒緩過來,這突然的邀請實在是讓他大腦還無法運轉。他上一刻都在看人生跑馬燈了,下一刻大boss就被秒了。

「我是鬼兔,你今早那張邀請函就是我給你的。」

鬼兔耐心的回覆他,而她持劍的右手也放開了。

只見她手掌脫離黑色長劍後,那劍從劍柄處開始變成灰白色,再逐漸向著劍萼、劍身、劍尖蔓延開來,最後灰光一閃,整把劍都變成灰色。

而顧老師像是被人按下時間暫停般,身上的血液完全停止流動,長長的睫毛不再因為疼痛顫動,眼神也直直地望著眼前空氣,全部身體狀態都被定格在那一刻。

「如你所見,這人的生命氣息被我『停滯』住了。」

「如果你答應加入,這份『見面禮』我就送給你。為黃昏做事,黃昏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你的『全部』能力,當然,這才是我邀你入黃昏的原因。」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夗閺吞了吞口水。

顧老師…這份見面禮竟然是顧老師…

而且對方知道他的能力,還特別留了一口氣交給他補刀。

「我…我願意加入。」

夗閺像是突然從白日夢驚醒般,馬上向鬼兔回覆。

「很好,那這些就交給你善後了。還有,你的入會考核正式開始。」

鬼兔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身形向水墨般逐漸暈開,整個人消失在夗閺眼前。

「什…什麼…!什麼考核!?」

夗閺焦急的對著顧老師身後那片空氣喊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提示,活下來。」

——————

那柄黑劍在夗閺補刀完後變虛化消失了。

但現在不是在意那黑劍的時候。

夗閺看著被製作好的新屍偶,下身已經迫不及待地撐起帳篷了。

「顧老師…站起來。」

「是。」

只見顧老師眼神空洞地站起,看著前方的空氣,身上連同大腿上的黑絲都還沾著乾掉的血跡。

夗閺腳步繞著站得筆直的顧老師上下打量著。

顧老師一頭柔順的黑髮,身上穿著的一樣是早上上課時的那套黑色制服,臉上戴著金絲鏡框眼鏡,眼角有個小小的淚痣。

是個外表無可挑剔的完美女老師形象。

啪啪。

他的右手掌拍了顧老師的美臀,十分的有彈力。

真不愧是顧老師……身材這麽好,怕不是在勾引學生分心。

除此之外,他還上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大腿黑絲的觸感,冰冰涼涼地,手感意外地滑順。

「介紹一下妳自己,包含姓名、年齡、經歷、三圍、性經驗等。」

夗閺仿照著第一次問夏謠那樣,向著顧老師問她「之前」的身份。

顧老師眼神空洞,直視前方,淡粉紅朱唇開口。

「我叫顧輕語,二十四歲,曾被派往在獸人族的國度擔任間諜,負責搜羅情報五年,後因完美執行數個任務後,被特派來後方扮演教師身份,暗地裡打探黃昏的消息。」

「三圍分別是32C 23 32,沒有性經驗。」

夗閺看著眼前這原本高傲的老師,沒想到竟然才24歲,可以說是非常天賦異稟了。

這也難怪直接被黃昏收掉,還順便被當成了禮物送給了他。

「平常會自慰嗎?」

「不會。」

夗閺摸著下巴思考,看著眼前的美人,他突然想到了一點有趣的玩法。

「你們先回去,記得把門關上。」

夗閺轉過頭吩咐後面還站著的三個少女,在確認她們關上門後,隨用興奮目光看著眼前的新玩具。

虛擬意識!

夗閺很快就設定完成,他滿意的打了響指。

——————

顧輕語在辦公桌趴著醒來了。

隨後他看到夗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唰地一聲立即站起了起來。

「長官好!」

她行了一個軍禮,面色嚴肅的看著夗閺。

「說明一下自身的情況。」

夗閺看著她說道。

「是的,長官!」

顧輕語將右手手掌握拳放在心口,神色莊嚴的喊出宣示。

「我是被夗閺長官屍偶化的母狗教師,往後的任務就是負責長官的性處理。」

「日常上課期間不會有任何異狀,保證不被任何人偵察到。晚上回家後要對著夗閺長官的照片自慰到高潮,每天還要將影片錄影下來轉交給長官!」

夗閺滿意的點點頭,緊接著給她下達了指令。

「母狗顧輕語。」

「是,長官。」

「過來幫我處理性慾,方法妳選擇。」

「遵命長官,母狗保證完成任務。」

顧輕語起身,走到夗閺面前,用手輕輕拉開拉鍊,把夗閺的校服西裝褲子連帶著內褲緩緩褪下。

啪。

那掙脫束縛的肉棒直接彈打到她的臉上。

肉棒剛好抵在她臉頰上,那柔軟的觸感從肉棒傳達到夗閺的神經。而顧輕語卻像毫不在意般,將夗閺的內褲再脱地更下面一些。

隨後她白皙的雙手,像如獲至寶般用手輕捧著夗閺的陰囊,並將臉湊近,從肉棒根部微微伸出舌頭開始舔拭。在夗閺的視角,就好像一隻小狗不停的在舔著狗骨頭,只不過把小狗替換成了二十四歲的大姊姊。

在用唾液濕潤了整根肉棒後,顧輕語脫下襯衫,露出被黑色蕾絲胸罩撐起的一對雪白奶子。

「報告長官,母狗要用母狗下賤的奶子幫長官處理性慾了。」

「准了。」

見到夗閺頷首,顧輕語這才解開胸罩。隨之彈出的是一對翹挺的圓渾,粉紅乳頭甚至還微微的凹陷。

她雙手將胸部完全包裹著夗閺的肉棒,緊接著有節奏地擠動,神情十分專注的像是在做什麼神聖任務般。

「母狗輕語。」

「在!」

「跟我介紹一下妳的天命。」

「報告長官,母狗的天命是冒險家途徑的第二階段 - 旅者。途徑提供的是觀察力以及空間相關的能力,實際能力我能傳給長官。」

顧輕語嘴上認真的介紹著,而她手上的工作仍然沒有閒著,雙手仍盡心地給夗閺滿滿的全方位吸力感。

夗閺正要開口,腦中卻出現了有關旅者的相關訊息。

天命 - 冒險家

能力:

觀察入微(被動):獲得比常人更敏銳的五感,會下意識觀察周圍環境。

行囊:能創造隨身1立方公尺的儲物空間,無法放入活物。

天命 - 旅者

能力:

觀察入微(被動):能夠自適應地看穿100米以內的阻擋物,獲得比常人更敏銳的五感。

行囊:能創造隨身100立方公尺的儲物空間,可以放入活物。

旅行:能前往心中所想之地,會根據遠近消耗相應比例的精神力

空間掌控:擁有基礎空間掌控能力

夗閺看完旅者相關資訊,愣了幾秒說不出話來。他只覺得這些能力也太逆天了,階段一二相差可謂是天塹,完全不在同個層次上。

「妳分享知識的方法怎麼做到的?」

「報告長官,這是達到天命二階段會獲得的基本共享能力,每種途徑都會獲得。」

「妳今天上課提到的晉升二階段的方法是什麼?」

「報告長官,母狗只知道冒險家途徑的儀式,需要我『在30天內步行1000公里』才能晉升,而這方法是軍中兌換的報酬。」

「那有傀儡師的嗎?」

「報告長官,母狗沒有看到。」

夗閺就在一問一答中,下身的快感要止不住了。

他連忙下令。

「母狗準備!」

「在!」

「張開嘴伸舌頭,用臉接好精液。請務必全部舔食乾淨。」

「報告長官,母狗收到,保證完成!」

顧輕語此時張開了嘴,小巧的舌頭吐了出來,跟先前教官似的嚴厲模樣簡直判若雲泥,表情十分可愛。她跪在地上的姿勢又壓地更低了,雙眼像是在盯著什麼寶貝一樣看著他的龜頭。

噗呲。

白濁的精液在空中劃出幾道白色拋物線,飛落在顧輕語的俏臉上。她連忙閉起了眼睛,避免精液滴到眼睛裡。而夗閺這一發射的太猛,有兩三道甚至飛到了她身旁的地板。

待夗閺的肉棒一抽一抽地逐漸停止下來後,顧輕語這才用手指將臉上一道道精液刮下來送入口中。除此之外,她還含住夗閺有些委靡的陰莖,將馬眼裡殘存的精液吸出,搜刮地一滴不剩。最後甚至還趴在地板上,仔細地將遺落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從頭到尾都是認真堅毅的表情,彷彿能做這種神聖任務,是莫大的殊榮一樣。

這一切也是夗閺悄悄改動記憶裡的忠誠度,將命令的影響放大的緣故。

「報告長官,母狗完成任務。」

顧輕語再三確認全部精液都吞入肚中後,啊~的一聲張口用雙手食指勾開嘴角,給夗閺檢查口中也無精液殘留。

「很好,那剩下記得好好善後,注意別讓別人發現了,出了這個門之後的記憶都隱藏在最深處,只有在我們之間獨處時才會解開。」

「報告長官,母狗明白。」

顧輕語點頭,隨後開始打掃辦公室。她先是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套乾淨制服,在夗閺眼前毫不遲疑地開始褪下衣物。

夗閺看到那包臀裙脫下後,是同一套的黑絲蕾絲內褲,搭配著黑絲。此情此景,讓他又有想要再戰下半場的衝動。

只不過他怕如果在這裡待太久,可能會有些問題。想了一想,還是決定今天先這樣。

隨後,夗閺右手在空中虛抓,靠著剛共頻來的「旅行」能力,一步就跨到了月蘿家中。

而在辦公室裡,顧老師在整理完這一地狼藉後,呆滯地站在座位旁。又過了五分鐘,這才像剛睡醒般打了個機靈。

「奇怪,我好像恍神了…」

顧輕語略為疑惑的搖了搖頭,像是要打起精神般,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最近的黃昏組織是有些猖獗,她每天整理情報都要處理地很晚,可能是因為這樣才恍惚的。

她毫不懷疑地幫自己的恍惚打上補丁,讓一切都合理化了。至於嘴中奇怪的石楠花味,她完全忽略了,連同她放學留下來的記憶也都模糊了。

「下班。」

她提著手提包走出辦公室。

——————

夜晚,顧輕語回到家中,穿著一身幹練的制服也流了不少汗。在洗完澡後,她裸身坐到房間的床上。

她擺好鏡頭,開始了今天的自慰。

她對著鏡頭,用右手中指無名指生澀的搓著自己的小豆豆,櫻桃小口不自覺輕聲的呻吟。

「嗯~啊~母狗輕語,正在執行第一次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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