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日本女军官与德国少女的琴岛之恋,1

小说:myk媚外小说集 2025-08-27 09:49 5hhhhh 1680 ℃

西历20世纪初的琴岛,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海风吹在金色的沙滩上,使人心旷神怡。

米娅是一名德国少女。独自生活在琴岛迪德里希斯山下的小洋房内。她在琴岛出生,父亲曾是德国海军的军官,母亲则是一名画家,家中还有一名可爱的妹妹和两个活泼的弟弟。1914年,日本从德国手中夺取琴岛,父亲被日本人抓入战俘营,直到1920年才获释归德。但父亲十分思念母亲,很快从德国回到琴岛与母亲团聚,次年便生下了米娅。或许是母亲的遗传,米娅从小表现出极强的艺术细胞,四五岁时便能画出令人见之惊叹的画作,六七岁时就能熟练地演奏小提琴,使她父母十分欣慰。为了让她接受优秀的教育,父母特意将她送到了琴岛仅剩的一所德侨学校,由学识水平很高的德裔老师们传授欧洲现代学说。

米娅在学校认识了两名好友,分别是漂亮温柔的汉娜和潇洒活泼的艾拉。三人经常一起去公园玩耍,彼此到家中做客,友谊十分深厚。十岁那年,米娅和汉娜去艾拉家给她过生日,见其家中除了之前经常见到的几个中国佣人,还有两个跪着的中国女孩,她们和三人差不多大,但因为中国落后的经济,营养得不到保障,体型比三人瘦小许多,甚至比其中最苗条娇小的米娅还要小上一圈。汉娜问艾拉这两个中国女孩是干什么的,艾拉轻笑一声说:“她们是我母亲从清虫手里买来的两个女奴,花的钱很少,几乎等于白送。”米娅惊讶道:“现在已经是20世纪30年代了,林肯已经解放了黑奴70年。我们日耳曼人自诩为文明开化的先进种族,怎么还在把人当奴隶呢?”艾拉捂嘴哂笑:“咱们的小美女真是学识渊博呐~不过事实证明,中国人不过是个下等的种族,难道能和我们日耳曼人平起平坐吗?况且她们家已经支不开锅了,如果不买下她们,她们早晚会在低矮的中国茅屋里饿死。如今她们生活在宽敞洁净的别墅里,难道不是一种荣幸吗?”米娅为她说出这样的话震惊,辩解道:“富兰克林在《独立宣言》中说过,人人生而平等,中国人也是人,不应该被当作奴隶对待……”汉娜见气氛剑拔弩张,便劝道:“米娅,冷静一下,不要再生气了。”而后又问艾拉:“这些女奴平时做什么呢?”艾拉趾高气昂地说:“她们要干我们命令的任何东西,比如这样。”说罢,看向两名中国女孩,拍了拍穿着小皮鞋的脚。女孩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爬到艾拉的脚边,用细小的舌头恭敬地舔舐艾拉的鞋身。米娅大惊失色,一把将艾拉推开,怒气冲冲道:“你怎么能这样羞辱别人呢?”艾拉也生了气,冲到米娅跟前,拽住她的领子,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艾拉平时热爱运动,力气比米娅大很多,米娅被这一耳光扇到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鼻腔也流出了鲜血。还在气头上的艾拉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抬起了脚,朝她的正脸重重踹了下去。米娅哀号一声,后脑“咚”地一声磕到地上,两颗刚长出的恒牙被踹断,鼻血流得更多了,近乎呈现喷涌状。汉娜连忙拉住还要往米娅身上跺踩的艾拉,将她引到两个女奴身边,劝道:“米娅是咱们的好朋友,怎么能打她呢?还有什么气冲着这些奴隶发吧。”艾拉“哼”了一声,狠狠地将其中一个女奴踹倒,冲其面门、脖颈暴跺十几下。可怜的女奴口中叫着些听不懂的语言,不久便身体僵直,一动不动。血水染红了艾拉的鞋底,她娴熟地将脚抬到另一名奴隶女孩的脸上,轻轻地蹭了蹭。女孩连忙伸出舌头将同胞的血污吞了肚子,眼中含着点点泪水。

米娅回家后,向父母哭诉自己受到了艾拉殴打,并当即决定与她绝交。父母安抚完女儿,气愤地去艾拉家抗议。艾拉的母亲接见了二人,叫出艾拉来狠批了一顿。艾拉因为当时的冲动也很后悔,表示会诚恳地向米娅道歉。但两人回家告诉米娅后,她却哭着说不接受艾拉的道歉。

一连好几日,米娅在学校都躲着艾拉走,汉娜因为崇拜艾拉,刻意疏远了米娅,天天和艾拉在一起。于是米娅只能自己上学、放学,十分孤单。一天,米娅在上学途中,听见一条石子路的尽头传出了宁静凄美的音乐,好奇地循声探去,发现一所挂着太阳旗的学校,门口的牌子上刻着几个汉字,根据米娅从父母那里学到的一点中文,应该写的是“樱和女子中学”。

米娅好奇地往校内望去,不料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衣黑裙的日本女生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她有大约1.6米高,而米娅只有不到1.4米,比她矮了一头多。米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想要逃走,却被日本女生一把拽回,壁咚在了墙上。米娅吓得快要哭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蹲到了地上。日本女生不屑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下发抖的白人女孩,用英语压迫感十足地问道:

“你是哪国人?”

米娅边抖边说:“我……我是德国人。我听见这边传来了好听的音乐,就过来看看……我没有恶意的!”

日本女生听了,轻蔑地说:“什么嘛,还以为你是英国人,没想到是条战败国的母狗~至于音乐,我认为还有更好听的。”米娅冷不丁地受到了她的羞辱,红着脸说:“你不要骂人……那个,你说的更好听的音乐是什么呀?”

日本女生露出狞笑:“是你惨叫的声音!”语罢,将米娅从领子拎了起来,一拳捣在了她的腹部。米娅“哇”地大叫一声,瞬间吐出一口酸水,溅到了日本女生的白色小皮鞋。女生瞬间暴怒,立刻飞起一脚,侧踢在米娅的太阳穴,米娅“呜!”地闷哼一声,旋即瘫倒在地,感觉脑子被踢得搅在了一起,整个头颅钻心地疼。日本女生仍不罢休,朝米娅的右臂猛跺一脚,随着一声脆响,右臂从肘关节处骤然折断,骨头惨白地外凸。米娅疼得缩成一团,不住地哀号着,想引人来救自己,但来来往往几十位日本女生,都对这场血腥的施暴视若无睹。殴打者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用脚踹着米娅娇弱的肚子和阴户,米娅疼得汗珠滚落,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无助地忍受惨烈的暴行。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日本女生才将奄奄一息的米娅从血泊拖出,用坚硬的皮革鞋底碾着她娇小的脸蛋,居高临下道:“战败国的母狗,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每周你都要到这里来,‘孝敬’我10美元,就像你的祖国给我们大日本帝国战争赔款一样!如果你敢不来的话,我会带人去你的学校把你揪出来的!”语罢,扯下米娅已经染上血污的校徽,吹着口哨塞进了衣兜里。

米娅在日本女生的鞋底下,微弱地挤出一句:“好的,我一定会……”日本女生笑着松开了脚,朝她满是淤青的脸蛋啐了口唾沫,哼着小曲走开了,留下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的米娅躺在地上。

那天,米娅连爬带扶墙地挪回了家,一进家门便昏了过去。父母急忙将她抱到床上,叫来德国医生对其进行了紧急的治疗和包扎。次日上午,米娅醒来,父亲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并怀疑是不是艾拉报复了她。米娅摇摇头,说自己已经完全和艾拉疏远,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了,自己的伤不是她打的。父亲追问是谁打的,米娅为了不勾起父亲对战败和被俘的回忆,谎称是自己下坡时踩到石子摔的。

米娅只休养了一周,很快又去上学。艾拉看着她右臂上的石膏,吃惊而又心疼。在艾拉的心中,米娅这只小鹿只有自己和汉娜能欺负,别人是不可以侵犯的,她绝不能对自己曾经伤害的米娅的痛苦忍气吞声!放学后,她拉住米娅,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米娅叹口气,冷冷地说:“不用你管!”语罢,绕开艾拉就走,艾拉紧跟在米娅后面,一直追到校门口,却看见校门外来了十几个日本女生,似乎比她们大上几岁,人手一把短刀,气势汹汹。米娅吓得向后退去,不自觉地躲到艾拉身后,艾拉轻抚一下她的头,而后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对指虎。

很快,一个日本女生发现了躲在艾拉身后的米娅:“纪子大人,她在那!”

曾经狂殴米娅的女生随她手指的方向,望见了那个发抖的娇小身影,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艾拉将指虎套到手上,让赶来的汉娜保护好米娅,而后孤身走向太妹们的阵前。

纪子点燃一支烟,不屑地对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小姑娘说:“你是来宣战的吗,小家伙?我劝你尽早离开,否则我会把你打得比她还惨。嗯,活活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艾拉冷笑一声,一拳打了出去,径直击向纪子的下巴。纪子快速抓住艾拉的手腕,猛地将她踹飞。艾拉砸在校门上,拭净嘴角渗出的血,再次向纪子冲去。纪子高高跃起,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她再次踢飞到校门上。艾拉感觉身上有骨头断了,根本站不起来。纪子拍拍手,狞笑着向她逼近。艾拉拼尽全力,扶着校门艰难倚住,将滴满自己鲜血的拳头指向纪子。纪子哂笑一声,而后一脚踩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牢牢地摁在墙上,强壮结实的美腿渐渐上移,把艾拉由脖子“提”了起来,使她两条腿悬在空中。逐渐窒息的艾拉痛苦地抓住纪子的脚踝,想要摆脱她坚硬的鞋底对自己喉咙的压迫。纪子挑了挑眉,脚上踩得更紧。艾拉的双手逐渐松开纪子的脚踝,垂了下去。

纪子移开了腿,艾拉像一个布偶似的顺着重力倒在地上。纪子走至其头旁,朝着她的脑袋,狠狠跺了下去……

“砰!”

远处,枪声响起。纪子感到肩上传来剧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歪坐在地。她循声望去,发现那个曾被自己打个半死的女孩,手中握着一把硝烟还没散尽的鲁格手枪。

米娅和汉娜抬着还有呼吸的艾拉奔向医院。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艾拉脱离了危险,但因颈椎受到严重压迫,需要住院治疗很久。米娅看着躺在病床上脖子缠满绷带的艾拉,心中十分自责,自此原谅了她因为奴隶对自己的殴打。

时间来到1934年,琴岛的日侨越来越多,每逢日本传统节日,满街都是穿和服的男女。幸运的是,自从米娅用父亲的手枪击伤纪子后,那伙太妹便没再找过三人的麻烦。但世界的风云变幻,也悄然而至。

一天午休时间,艾拉故弄玄虚地将米娅和汉娜叫到教学楼后的花园里,一脸兴奋地说:“你们最近有没有关注国内新闻啊?”

汉娜疑惑地说:“我不太关注,但也知道一些重大的事件,怎么了?”

艾拉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袖标,袖标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圆,圆心上印有一个“卐”符,期待地问两人:“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米娅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为难地说:“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忘了是什么了……”

艾拉轻抚她们的头,笑了笑说:“你们知道‘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吗?简称‘NSDAP’的那个。”

米娅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Nazi’啊,我记起来了!去年他们不是上台执政了吗?”

艾拉激动地说:“没错,就是那个。我最近花时间研究了一下这个党的主张,感觉非常进取,是真正适合德意志的政党!我打听到家乡的表哥已经加入了这个党,每天都在为日耳曼民族的明天而奋斗!我打算读完中学就回国,成为这个党的一名光荣党员,为德意志的未来的辉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米娅和汉娜愣了一会儿,而后汉娜抓住艾拉的手道:“艾拉,不要走,我们一直留在琴岛吧……”

艾拉笑了笑:“我是不会留在琴岛了,这里的日本佬越来越多,他们的军舰也经常在蛟州湾里乱开,耀武扬威的,真受不了这群黄皮猪。而且他们的军队天天和中国产生冲突,三年前占据满洲,两年前攻击沪申,去年还在华北交火,不知什么时候就把琴岛也占了,我可不想朝那些劣种点头哈腰!”说罢,同时挽住两人的手,恳求道:“你们也和我一起回国吧,你们不想让日耳曼民族快点复兴,洗去战败耻辱吗?”

米娅摇摇头:“我对这座城市太依恋了,不想走。而且,我还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不方便迁回国。”艾拉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汉娜,汉娜沉思良久,最终叹口气道:“我……我不确定……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1935年,艾拉在琴岛结束了学业,准备登船回国。辞行时,汉娜拉住她的手,哭泣道:“艾拉,不要走好不好。小时候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艾拉浅笑:“汉娜,我也舍不得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呢,我们的祖国正是复兴之时,为什么不回去建设她呢?”汉娜含泪盯着她:“因为我,也不舍得这里……况且我的父母也不想走,我也舍不得他们……但是,艾拉,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艾拉笑了一下:“这算是告白吗?”汉娜顿时脸色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个……”艾拉摸摸她的头:“哈哈,不逗你啦,在琴岛保重,我会和你们常联系的。”

汉娜看着艾拉走向码头,踌躇片刻,快步冲了上去,从后方紧紧搂住她,轻声说:“艾拉,我喜欢你……”

艾拉惊讶地挣开她,转身与她四目相对,一阵沉默后,汉娜大胆地抱住艾拉的头,狠狠吻了上去。艾拉大惊,拼命挣脱开,后退几步,红着脸道:“汉娜……我,我如果是个男生,一定会娶你的……但我是个女生,将来必定是要成为一名母亲,为德意志养育下一代的战士……我……我对不起你。但是汉娜,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你也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待我人生谢幕,通过上帝的审判进入天国后,第一个去找你,如果你还没来,我就站在天堂的门口迎接你,用天国永恒的相守来弥补尘世的辜负。”汉娜听了,哭得梨花带雨,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胡桃夹子,递给艾拉道:“我不在身边,让这个小兵替我陪着你……”艾拉珍重地接下,挠挠头说:“那个……我没准备这么好的东西回礼……这个指虎,我买来还没用过,送给你啦!我不在身边,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两人再次深拥,之后艾拉登上客轮,站在船尾朝汉娜微笑。汉娜站在岸边目送艾拉远去,直至其消失在视野中。

次年,感觉中日即将开战的米娅父母决定返回德国。但米娅却执意不走,认为琴岛才是自己的家。并且没了艾拉陪伴的汉娜意志消沉,全靠自己经常约她出来散心玩耍才能稍稍缓和她的惆怅。如果自己也走了,恐怕汉娜会患上忧郁症。

米娅反复说自己已经16岁了,也已经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足以自力更生。最终,父母实在拗不过米娅,同意她留在琴岛,并将别墅过户给了她。

父母携弟弟妹妹走后,米娅开始去一户中国富商的家庭用英语教富商七岁的小儿子音乐。小家伙相当聪明懂事,很快学会了演奏多种乐器。一天,米娅照常来给他上课,小家伙看到米娅,突然挺直腰板,右手前上举,口中大喊道:“Heil Hitler!”

米娅一脸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小家伙更疑惑道:“姐姐你不是德国人吗,这是对你们元首的祝福呀!”米娅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弟弟,我不太关注祖国的政治,我们还是来上课吧。”

同年11月底,德日订立了《反共产国际协定》,琴岛的日侨沸腾起来,纷纷上街庆祝。几天后,一个“琴岛日德侨民联谊会”的活动流传开来,活动由日本侨民总会主办,地点设在距米娅家一公里远的一处小楼。汉娜的父母为了和日本人做好生意,坚决要带汉娜出席。汉娜因为没有其他的同龄朋友伴行,请求米娅跟她一起去。米娅对之前遭受日本太妹的狂殴仍然心有余悸,但为了不使汉娜太孤单,还是同意了她的邀请。

联谊会上,汉娜的父母和几个日本商人说个不停,完全忘记了女儿的存在。汉娜遂与米娅四处乱逛,看见一个小巧的德国少女正恭敬地趴在地上,舔舐一位高挑的和服女人的足袋脚。米娅大吃一惊,连忙拉起她,急切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舔这日本女人的脚?”和服女人眉头一皱,上前揪住米娅的领子,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鼻血都打了出来。米娅倒在一旁,捂着鼻子痛哭。刚才舔脚的少女却吓得面如土色,趴到地上抱住女人的脚踝,用不太标准的日语乞求道:“由美大人……我,我不是故意起身的,求您原谅我……”女人冷哼一声,脚跟猛地后踹,正中少女的小口。坚硬的木屐把少女的几颗牙齿击得粉碎,鲜血汩汩流出。少女呜咽一声趴倒在地,被女人用脚踩住了脑袋,来回搓碾,头骨发出骇人的“吱吱”声,似乎快要裂开。汉娜急忙跪到地上,舔舐起女人踩住少女头颅的那只足袋脚。女人冷笑一声,抬起强大的脚趾,把汉娜的小舌头碾在了底下。剧痛瞬间从脆弱的舌尖传至大脑,血水从舌头渗出,将女人雪白的足袋染上殷红。至此,这位高贵的日本女人,仅用一只脚就牢牢主宰着两个德国少女的性命,只要她愿意,可以瞬间把脚下少女的脑袋变成碎肉,将脚边少女的舌头变成肉泥。

正在两人命悬一线之时,一旁鼻血流了满脸的米娅颤抖着爬到女人脚前,不停地磕头道:“我们日耳曼母狗天生就是大和女人的肉便器和奴隶,求求尊贵的女主人饶了我们这些日耳曼母狗……”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低贱的金发小妞,松开踩着两人的脚,冷笑道:“刚才的不愉快都是你造成的吧,你想受到什么惩罚呢?”

米娅体若筛糠,哆哆嗦嗦道:“那个……那个……我……”女人哂笑一声,而后飞起一脚,木屐结结实实地踢在米娅的下巴。米娅瞬间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把一张实木圆桌撞得粉碎。可怜的米娅吐出一大口浓血,立即昏了过去。汉娜见状大惊,摇摇晃晃地站起,想要转身去救米娅,然而刚站起来,就被女人的足袋大脚狠狠地踹在了肚子上。于是汉娜也飞了出去,比米娅飞得更远,直接砸在了她父母和日商聊天的桌子上,吐出的鲜血溅在父母的脸颊。

米娅和汉娜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一周后转至普通病房。联谊会上舔舐和服女人足袋的少女捧着一束鲜花前来看望两人,怯怯道:“谢谢两位姐姐,当时出手相助……不然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了……”米娅的下巴被踢碎,说不了话,只好听汉娜说。汉娜虚弱道:“或许,我们并没有帮你……当时如果我们不打扰你,让你一直舔下去,那个日本女人就不会发怒了。”少女摇摇头:“不……那个女人,是个彻底的恶魔,她的女儿也是……即使你们不参与进来,她也经常对我施暴,有好几次都差点把我打死……”说罢,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淤青。

汉娜倒吸一口凉气,询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她那里呢?她把你驯化成了奴隶……?”少女叹口气:“不……我不是被驯化的,而是被逼迫的。我叫安妮,是一名德国水兵的女儿,战役结束后,我的父亲随军投降日本,在战俘营中染上了疾病,在母亲生下我后不久他就去世了,只留下开西点店的母亲和我相依为命。不料在我14岁那年,昨天那个日本女人上门砸店,说母亲做的面包放糖太多,她的女儿不爱吃,让母亲下跪认错。母亲很刚强,根本不愿下跪,却被那女人一脚踹吐了血。我上前跪下,哀求她放过我的母亲,却被她接连十几个耳光扇昏了过去。随后我和母亲便被带到一间日式大房内,供那女人和她的女儿取乐。但她们把我和我母亲分开关押,只有新年时才能见一次面。然而今年的新年,她们没有让我见我的母亲,说是我没有服侍好她们,要将我见母亲的日期延后。我又尽全力地服侍了她们接近一年,前几天你们被打后,那女人才告诉我,我的母亲早就被她踩死了,临死前像条狗一样呜呜地哼着……我崩溃了,夜里趁机出逃,跑了好久好久,躲到一个好心的中国人家避难,终于远离了这场噩梦。你们当时帮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汉娜大惊失色,安慰安妮道:“妹妹别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你可以来我家,我的父母会照顾你的。”这时,一旁病床上的米娅把一张纸递了过来,汉娜看了看,而后问道:“安妮,你知道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分别叫什么吗?”

安妮脸色一白,战栗着说:“那个女人,是日本侨民总会的会长,名字叫……香川由美……她的女儿曾经在樱和女中上学,名字叫……香川纪子。”

米娅听了“纪子”这个名字,瞬间吓得发抖,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汉娜叹气道:“纪子曾经殴打欺凌过她,这些日本人太猖狂了!”安妮低声呜咽着说:“我感觉琴岛在战后一直是由日本人占绝对统治地位,很多德国人都沦为了日本女人的奴隶……”米娅泪水夺眶而出,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发抖。

几天后,一名护士捧着一筐千纸鹤前来,放到两人的床间道:“您好,这是一位日本小姐送来的千纸鹤,以此来祝福你们早日康复。”米娅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忍着下巴的剧痛,拼命地尖叫:“把这些东西拿走!”不料,一个熟悉的身影哼着歌走进了病房,拍拍护士的肩膀道:“多谢了,我想和老朋友们叙叙旧,你先出去吧。”

护士走后,纪子猛地锁上了病房的门,狞笑着逼近两人。米娅吓得扯掉手上的针头,爬到窗边想要跳下。纪子脱下脚上的粗跟皮鞋,朝米娅的后脑狠狠掷了过去。米娅被砸倒在地,转身尖叫道:“纪子大人,放过我……放过我们……”

纪子笑了笑,来到被吓傻的汉娜的床边,紧紧掐住了汉娜的脖子。汉娜无力地挣扎,瞳仁逐渐上翻,像临死的母狗一样将残破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米娅见了,吓得面如土色,在角落抱头自言自语道:“没事的,我会没事的……”

纪子看见米娅的滑稽动作,将已经开始失禁的汉娜扔到一边,哼着德国的国歌向米娅逼近。米娅仍旧沉溺于自我欺骗之中,闻见纪子的脚味才发现她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米娅哭着说:“我们两国不是已经成为盟友了吗……”纪子大笑:“对呀,是这样,那就给我拿出点‘盟友’该有的诚意吧!”说罢,脱下自己的短裙,将腥臭的小穴对准米娅的嘴巴,厉声道:“用你低贱的舌头,伺候一下大日本女人的小穴!”

米娅知道自己如果抗拒的话,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于是顺从地伸出小舌,钻入纪子的丛林间。纪子得意地用腿绕上米娅的后颈,狠狠地将她的小脸向前压迫。米娅的鼻孔被摁进了纪子的小穴,大量淫液灌进鼻腔,使她几乎被呛昏,强忍着窒息坚持舔舐。纪子嘲弄道:“你们德国母狗真是下贱,我玩死的不止一个了。明明自称要铲除‘黄祸’,却在我的脚下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可笑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近卫首相为什么找你们当盟友!”米娅快要被她的淫液淹死,但仍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舌头的搅动。纪子哂笑道:“相信你们这些德国母狗,在经过我们这些强大的日本女人教育后,都明白了自己应处的位置。米娅同学当时还威风凛凛地开枪打我呢,现在还不是给我乖乖舔穴?我不会杀你,但会让你后悔当初反抗我的决定!”语罢,将米娅的口鼻压入小穴更深处。米娅逐渐失去了意识,昏厥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一句“原来用逼就能把你们溺死”和高潮的喷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米娅在病房醒来,看见一旁病床上躺着的汉娜,才知道自己依然活着。不幸的是,因为昏迷后被纪子用脚强行插进了嘴,米娅仍处于粉碎状的下巴几乎掉了下来,使她的出院更加遥遥无期。而幸运的是,汉娜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纪子也没再来找她们的麻烦,可能是收获了新的玩物。

几天后,汉娜在医院收到了一封信,是艾拉写来的。汉娜急切地打开信封,将写有艾拉字迹的信纸闻了又闻,仿佛可以嗅到艾拉身上的淡淡汗味。

“亲爱的汉娜,不知你在琴岛过得可好?有没有想我?我可是超级想汉娜了~但是,不用担心,我参加了祖国的少女联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当然,她们都没你好~我们经常一起出去远足,一起做户外运动,一起憧憬德意志的未来……比在琴岛的生活有意思多了,唯一可惜的是你不在我身边……啊,再说点开心的事,上周我见到元首了,并且有幸被选上台与他交流;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强壮,思维是那样的敏捷,一定能带领德意志走向彻底的辉煌!赠你少女联盟袖标一只,以及我和元首的合照一张,在万里之外体验一下祖国的生活!”

汉娜从信纸下抽出一张照片,上面的艾拉身着挺拔的女式军装,灿烂地笑着,身边则是一个比她高四五厘米的小胡子男人。汉娜看见英姿飒爽的艾拉,登时激动万分,取出枕下的剪刀,将她身边的小胡子男人裁下,旋即拿着只有艾拉的照片钻进厕所,对着朝思暮想的“女友”拨弄起了小穴,娇喘连连。

过了两个月,米娅才出院,一头钻进父母留下的别墅中不敢外出,也不敢再去给中国的富商小孩上课。富商知道了,亲自送来大量的慰问品,并且要求自己的儿子改为每天来米娅家里上课,而不是米娅奔赴他家。米娅十分感激,精神上的创伤逐渐减轻,不久基本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每当窗外传来和歌或日语叫卖声时,米娅都吓得躲在角落发抖,伴以痛苦的尖叫。

这样的生活没持续多久,新的变局悄然而至。日军突然在燕平郊外借口一名士兵失踪,炮轰平郊县城,战争全面爆发。次月,一名日本士兵被伪装成中国混混的浪人枪杀,十几艘日本军舰开入蛟州湾,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岸。香川由美趁机煽动日侨总会的几百名打手对各街巷的中国人进行无差别的狂殴,女儿纪子也参与其中,带着几名太妹赤手空拳冲入一所小学,打死师生上百位,将小孩子们的尸体踩成肉泥与水混合,泼到学校的花园中,美其名曰“支人无情,自然有情,废物利用,增益环境”。

米娅出于求生的欲望,不再管什么成长情结,急切地想要搬离琴岛,汉娜却因为父母要和日商继续做生意,无法离开。年底,米娅费劲心思抢了一张开往汉堡的船票,却在路上遇见香川纪子领着十几个日本女人当街斩杀一群中国少女,阻挡了自己的必经之路。最终米娅错过了航班,不得不在琴岛再待下去。

小说相关章节:myk媚外小说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