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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后传-我的工作,1

小说:裸模后传 2025-08-27 09:49 5hhhhh 7740 ℃

裸模后传-我的工作

创作形式:原创

时代背景:现代架空

题材类别:社会

冰恋类型:断头台,斩首,窒息,穿刺,保存

死亡意愿:自愿

死亡性別:女

死亡人数:3人

情节简介:小武作为一名业务员的几个日常工作片段。

************

片段一

敞开的上衣露出的带乳环的双胸,脱到小腿的套裙和内裤,以及还流着白色液体的肉缝,无一不在挑逗着我的眼睛和肉棒。甜美的声音这时从身下传来,“刀刃还是歪了一点,右手边再紧一下。”

没想到她还打了乳钉,刚扒开她衬衫的我不禁暗自感叹。不过现在是工作,她也算我的上级,还是先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好的,”我向前走了两步,拧了拧螺丝,“夏总,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玩!”

“去你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倒计时就不需要了,我再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开始。”我点了点头,示意旁边几个兄弟也待命。

我叫小武,是国内最大的冰恋业公司的一名业务员。一年前还叫塑化公司,业务也仅有对送来的尸体或头部进行塑化处理,制成可以长期保存的模特。而如今,随着塑化模特的风气越来越流行,公司的经营范围已经扩大到从刑前体验,到处死,再到制成模特的一条龙服务。由于名气高,口碑好,这类中高端服务在女性群体中非常火爆,有时竟一票难求。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员工,我这一年的工作任务比去年多了一倍,当然,待遇也相应提高,还经常有外派机会。此次出差,就是为了测试公司准备进口的一台定制的断头台。

而现在,这台断头台就摆在我的面前。而更加香艳的画面,则是正仰面躺在上面的女人。美丽的脑袋已经被固定在挡板的凹槽中,盘好的头发,纯欲的妆容,甚至眼镜都还没有摘。作为总部派来的人,她是我们一行人中级别最高的员工,已经经手过很多产品。因为姓夏,我们都叫她夏总。这次对于机器所有的测试都由她主持。

除了今天,今天她将完成每台断头台都要经历的最后一项测试,代价是她自己的生命。

为了方便清洗,也为了表达对于女同事的尊重,在场的男员工都没有穿衣服。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身体完全在隔板的这一边,头颅则在另一边,仿佛已经是一具案板上的无头尸体。我知道,只要我按下手中遥控器的开关,这件事就会变成真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示意一旁的同事记录:“交付前最后一次测试。日期:7月23日;测试内容:受刑者舒适性,包括执行前和执行时;测试方式:活体斩首。”

说完我将本子递给断头台上的女人,“您好,没问题的话,请签名。”我不由得想起来前几天,我才是那个拿着笔乖乖记录她说话的人。

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女人拿起笔,在受刑人一栏内画了一个“夏”,接过笔的时候,我在洁白的手上摸了一把,收获了一个白眼。

“目前看来舒适度都没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开始,”女人用沉稳的语气说着,手却不自觉朝下体摸去,“等下,我如果眨三下眼睛,说明最后一刻舒适度也没问题,如果我闭上眼睛,那就是有痛感,刀刃还需要改进。知道了吧?”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我开玩笑似的站直了身子,挺立的肉棒此刻倒是显得很滑稽,“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微笑着,一手摩挲着女人光洁的小腹,一手握着遥控器。女人摇了摇头,轻轻的喘息声中,她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夏总,结束之后,我们会好好款待您的身体的。”我俯在耳边,轻轻说道。

女人还想再说什么,但随着铡刀落下,等不及说完,她的声音就变成了鲜血涌过喉咙的噗噗声。由于是采用电机控制铡刀在滑轨中运行,装置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块银白色的刀片却已嵌进底座,将脖颈一分为二。

咕咚一声,臻首已经滚落到了丝绒篮子里。我急忙提起脑袋,带着一丝疑惑表情的人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陶醉看着我,在一阵迟疑后,眨了三下眼睛。

颈部的切口光滑规整,断头台上的躯体甚至仿佛没有感觉头颅的缺失,在静止了几秒之后,才猛地试图站起。腰肢的痉挛,如一曲死亡之舞。剧烈的摇晃下,打好的领带直接从断颈飞了出来,落在我脚边。捡起一闻,上面还有这位女白领胸前的奶香。我默默塞进口袋,留作纪念。

“兄弟们,没问题了,一次成功!”随着一阵掌声和欢呼,我捧起头颅,给尚有余温的嘴唇献上一吻。“夏总,非常感谢你对公司和我们的奉献,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会好好款待你的身体的。”正在逐渐变得黯淡的眼睛似乎又一亮,美丽的头颅甚至在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过了两分钟才慢慢消散。我摘下她的眼镜,轻轻为她合上了眼帘。

对身体的享用已经开始,已经有同事将穿着制服,仍在抽搐的身子从台子上抬下,在一张桌子上开始了发泄。没办法,这个女人前些天的严厉要求和如今的无头艳尸实在反差巨大,让人欲罢不能。结束之后我们才应公司的要求,将衣服褪去,头颅和身子打包好。

一星期后,刚到公司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大厅里。一面白墙上原本是公司LOGO的地方似乎多了一些装饰。几条线条延伸出来,接上高高悬挂的三个铁十字架,每个上面都固定着一具性感的无头艳尸。她们双臂大张着,两条胳膊各自被绑在十字架的左右两端,展示着傲人的胸部。

中间那具的身姿格外熟悉。记忆中勾人的乳环,如今被垂直插进去一根极细的钢针,将柔媚的身体钉在十字架上。

她也变成了公司的产品。此时我才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夏瑶。

************

片段二

打开信封,一张打印得满满的服务协议表映入眼帘。趁着在车上的这十几分钟,我需要研究一下这次的订单。

不出意外,个人信息一栏全是厚厚的马赛克。唯一现在知道的信息有:

性别女,年龄23岁;

刑前体验时长:三天;

地点:公司XXX别墅;

项目:群P,双洞,,,

看到这里,我为负责的同事们捏了把汗。从这里列举的玩法来看,他们这几天有的受的。

继续往下,这一块才是我今天要干的活了。

处死方式:断头台斩首;

是否需要刑前安慰:是;

地点:XXXX庄园。

嗯,一个陌生的地名,看起来可能是客户自己准备的,不过,在执行人一栏里,竟填着我的大名。要知道,通常这一栏是留作空白的。

我从靠背上坐直身子,对着前排的司机问道,“所以,你就从他们那里拿到这个信封吗?”

“是的,那个女孩说要给你的,”司机侧了一下头,“你们有什么故事吗?”

“也许吧,”我笑了下,“我现在更想见到她了。”

汽车稳稳停在一栋别墅门前。我拍了拍身上的西装,又理了理了下头发,给客户好的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这次的客户选的是“定制套餐”,说白了也就是从刑前体验,到处死,再到制成塑化模特的一条龙服务。而其中刑前体验的时间,内容,以及处死的方式,甚至执行人,全都可以由客户个性化定制。因此,此类订单往往价格不菲,但即便如此,推出后还是非常受欢迎。

大多数客户会要求自己制成模特的全过程身份保密,但公司安排的处刑执行人往往不可避免地会看到客户的脸,尤其是在需要刑前安慰的情况下。因此,公司通常会随机分配一名业务员来处理,并签订保密协议,即使事后认出来客户也不可以说。

然而,今天要见的客户,在签订协议时,就点名要求我小武作为执行人。这份被信任的感觉又让我多了一丝期待。

想着已经来到了房门口,掏出钥匙,才把门打开一半,就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和裙子。步入客厅就看到一具雪白的肉体,背对着我跪坐在一个奇特的支架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扭动着,两条浑圆的大腿上各有一只黑色腿环,除此以外这位美女一丝不挂。

一个精壮的男人在她身后辛勤耕耘着,肉棒抵住美妙的臀部,龟头在穴口慢慢没入。一只手扶着,大口喘出的粗气,似乎暗示着忙了一天的男人已经没什么劲了,同样没劲的还有一旁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人,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看到我到来,他们中的一个甚至露出一丝苦笑。

"这娘们今天把我们折腾的够呛,能玩的玩法都试了,太能榨了!"沙发上的男人对我说道,“后面就交给你了!”

女人身后的男人已经如释重负般地抽出肉棒,而她仍在妖娆地扭动着腰肢。听到动静的她回过头,尽管带着面具,我似乎仍能从她眉眼中感受到潮水般的欲望。她轻蔑地瞥了一眼其他几个男人,“呵,怎么最后这天就不行了,一开始不都挺厉害的吗?”

我笑着接过话头,“不好意思,您的体验是最重要的。今天确实是我们人手安排的疏忽,我们后面的服务会全力让您满意的。”

“哼,如果不满意的话,即使最后我不在了,也可以让你们退钱!”女孩晃动了下柔顺的长发,抬起头说道,看似威胁的句子从这样一位尤物口中说出却多了几分娇气。此时我和她才有了眼神接触,柔媚的眼睛竟让我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胯下的耸动提醒我起了反应。

我忍住尴尬,“没问题,客户直到最后一刻的权利,我们都不会忽视的。那么,小姐,我们准备下一步吧?可否请您移步?”

似乎是注意到我裆部的隆起,面具下的女孩露出一丝笑容。她缓缓站起身,以胜利的姿态又扭了扭屁股。两股浓稠的液体分别从穴口和后庭“噗嗤”一下挤出,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身后跟我一起来的同事带着她去了浴室。

半小时后,穿着露背款白纱裙的女孩打开车门,优雅地坐在我的副驾,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虽然面具还没有摘下,但夜色下曼妙的身材看得我心神荡漾。

“我可以现在摘下它吗?”女孩用修长的指尖指了指面具,“一直戴着很烦。”

“您随便,反正今晚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请不要用‘您’,就把我,当成个,朋友就好。”女孩说着已经摘下了面具,圆润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

“您,呃不,你真的很漂亮!”我由衷赞叹道,换来的是羞涩的一笑。

汽车飞驰在夜晚的公路上,女孩正望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愣神。“所以,可以问你选择我的原因吗?”

“嗯,我在你们公司的网站上看了你,嗯,执行,,的视频,我很喜欢你的手法,还有执行前的态度。你看起来很温柔,很会照顾女孩子的感受。”

“谢谢你的夸奖,我只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做事。需要温柔一些吗?”

“嗯嗯,如果可以的话。”

“没问题的。”

车停在一扇大铁门前。随着女孩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铁门徐徐打开,我们驶进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道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绿植,车轮开过一段不长不短的石砖路,停在一栋别墅前。坦白说,以这座园子的档次,在我服务过的客户里,应该没有眼前这位女孩更富的了。

“爸妈这个月度假去了,我也就给园丁,工人们都放了个假,不用担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女孩缓步下车,熟练地在庭园里引着我来到一条小路。

“这座园子很符合你的气质,干净典雅。”

“当我在架子上被他们操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是你更接近女王的一面,你不觉得吗?"

“真会贫嘴,你之前打交道的女孩就是这么心甘情愿被你玩死的吧?”

“不知道,但应该是的。”

“为什么这么说?”此时已走到草坪中间的一座凉亭,女孩便坐在长椅上。

“呃,因为,她们在那一刻估计都在高潮状态,但结合她们的表现,我想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一阵沉默,不知她在想什么。我悄悄瞥了一眼,明亮的月光下的侧脸是那么迷人,但随即便想到这美丽的脸庞也许很快就要变成一件永恒的艺术,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我暗自愣神。

“脱掉裤子操我,就在这里。”女孩已经转过身,掀起裙摆,跨坐在长椅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白裙下果然什么都没穿,这样的姿势两腿中间门户大开。肉缝隐约还能看到花蜜的反光。

本就憋着一股劲的我再也不需要把持,我摩挲着光洁的后背,脱下裤子挺枪便入。肉棒齐根没入肥美的穴口,我感受道面前的女孩在迎合,亭中的声音逐渐只剩下彼此爱意的喘息。

果然如之前的同事所说,这尤物的肉穴充满了无尽的吸力。晃动着的美妙曲线在一次次撞击中让我欲罢不能。

吸吮着肉棒的花径突然一紧,随即变成一阵抽搐。女孩的叫声也从有节奏的喘息变成激烈的呐喊。双重刺激下,我也只能缴械投降,将生命的精华尽数射进她美艳的肉体。

“还不赖嘛,有两下子。”

“乐意奉陪,”我提起裤子,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来时的绅士模样,“我们继续今晚的散步如何?”

仍旧是月光下的林荫小路,不同的是,女孩身上的白纱裙因为吸了汗已经开始贴在她身上。挺拔的乳头,丰润的雪臀,都在薄纱般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选择,,,这项服务的原因。”女孩望着地面说道,我知道现在是时候做一个倾听者了。

“你从这座庄园的规模应该可以看出,我的家境一直还算殷实。我也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每一片草地,每一块砖头都比任何人更了解。即使十八岁出去上大学后,我几乎每个假期都会回家。你不知道,这里晚上蛐蛐的虫声,和清晨醒来窗外阳光下的树影,能让我多心安。”

“正因为这样,我根本无法接受我的父母因为生意亏损,就打算卖掉这座我们祖上一直传下来的庄园的想法。尽管我跟他们哭着吵闹,但他们一直跟我说不把房子卖掉,资金链就没法周转,,,没办法,我最后能争取到只有一件事,就是给我一个底价,让我来联系买家。”

我瞟了一眼,女孩的睫毛上似乎挂着泪滴,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说到了动情处。我没打扰她,只是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绝望之余,我想,至少我可以努力一点,为这座园子物色一个好的主人。万幸的是,在前来咨询的买家里,我挑中了一户人家。父母都是很有礼貌的书香世家,而他们的儿子风度翩翩,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了一丝好感。我很快和他们谈好,并且以一个超出我预期的高价成交了。”

“嗯,那你也许试着和他交往,也许能嫁入他们家呢?”我实在不忍,说了一句。

“不用劝我了,你知道的,即使我成了这座庄园的女主人,那也不一样的。”女孩仰起头,“在最后一次谈话中,那个男孩走之前跟他的父母说,想要在庄园门口立一个塑化裸模,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所以,,,”

“是的,我会让我的身体跟我的家永远在一起,所以我请了你们来成全我自己。”

“可是,你能确定是你的身体被立在这里吗?”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身材吗?哈哈哈哈,不用担心,我早就和你们公司的人打点好了,确保万无一失。”

“好吧,那我能做的,就是帮你完成这一步了。”

跟着女孩来到大路尽头的别墅前,随着厚重的大门徐徐打开,眼前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一条鲜红的地毯从门前的台阶上一直向里延伸,直到尽头赫然放着一座华美的器械。我走近才发现这是一座断头台。

“我希望最后多一点仪式感,”女孩白皙的手臂抚过断头台的立柱和刀片,“这东西很美,它是一件艺术。”

你也是,我心里想着。

“稍等,汗浸透了,我去换下衣服。”

等到女孩出来,我才明白她说的换衣服是什么意思。迷人的胴体在颈部以下一丝不挂,几个俏皮的小配饰反而让她比全裸更裸。一副腰链悬挂腰间,之前在屋子里看到的腿环又出现在女孩大腿上,两者的曲线刻画下了恰如其分的腰臀比。

柔顺的长发被盘起,一根横着的金发簪在吊灯下熠熠生辉,一朵蓝色月季戴在发间。光洁的脖颈暴露无遗,完美无瑕的肌肤和肩部线条,如一只天鹅般的仪态。

”我怕到时候我会紧张!“

”那为什么不先放松下呢?“

将断头台刀片后的皮质软垫调成一个倾斜的角度,我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女孩便听话地躺了上去,下身也很乖巧地张开了门户。

我也不再把持,双手攀上圆润的双乳,开始由慢而快的揉搓。在我的进攻下,随着女孩的喘息,原本粉白色的乳头渐渐变成紫红色,并且高傲地立了起来,随即被我一把含住,在唇间细细品味。

女孩不受控制般大叫了一声,抓着我胳膊的手留下了几个指印,“我的乳头很敏感的!”

“看出来了,”我没给她留喘息的机会,转而又用手和嘴刺激下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双洞。随着手指在女孩身下勾来勾去,她淫靡的叫声继续在大厅里回荡。

“再来一次吧?”我笑着问道,面前的女孩却是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于是我熟练地把她身子翻了过来,已经熟悉了的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摩擦着我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我扶着那醉人的腰肢,再一次叩门而入。

饱满的肉穴依旧是熟悉的吮吸,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们的节奏似乎更加合拍。诱人的翘臀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的抬起,我感受到我们俩的身体在完成一种共鸣。

美丽的脑袋在一次次疯狂的扬起之后终于迎来了兴奋的顶点,共鸣的频率从越来越快变成了纯粹的颤栗,传导在我的身体和肉棒上。浑圆的臀部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我感受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击。此刻我却忍住射精的冲动,拔出了肉棒。

高潮后的女孩似乎还在呆滞的空白状态,却不知道我此刻坏笑了一下,将沾满蜜汁的肉棒塞进了另一个洞。

“那里不可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女孩惊呼,但此刻我的半根肉棒都已经淹没在了后庭中。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变成了娇喘,我却沉醉在屁眼这更强一层的吸力中,将刚才积攒的精液尽数爆发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再次滴落,只不过这次是从后庭,我现在已经征服了这个尤物的双洞。女孩闷哼一声站起身,没等我提上裤子就一把抓住我的肉棒含在嘴里。冲天的酸爽直让我两腿发麻,我只得连连求饶。

“现在确实没那么紧张了,”吐出肉棒,女孩调皮地一笑。

“谢谢你,这是对我服务的肯定。”

“那我再给你个奖励吧,”女孩从一旁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飞快地填写着,“结束之后,我的脑袋就是你的了,拿去打飞机吧。诺,这是你的办公地址吧?”

我上前扫了一眼,“是的,那我收下了,”没想到她连这都记着了。

“嗯,就现在吧,我想我准备好了。”

“悉听尊便。”

我转动旋钮,熟练地将软垫放至水平,刀片下的档板拿开,砧木调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并把承接头颅的篮子放在刀片前,内胆铺上一层鹅绒。光滑的刀片如镜面般反射着我的动作,还有我身后站着叉着腰端详着它的女孩。

掏出手帕,我仔细擦拭着刀刃,直到看不到一点灰尘,“它的锋利程度超过你想象,会在很短时间结束的。”

“你有在这座机器处死过别的女孩吗?”

“嗯,,,内部测试的时候有过一个,不过你是第一位正式体验的客户。”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

“某种意义上,你得到了这座断头台的初吻。”

“你可真会开玩笑,”女孩笑着再次趴上了软垫,只不过这次由于双腿只能跪着,屁股反而显得撅得更高。两只玉藕般的手臂不知放哪,最后还是扶住了两边的立柱,“我想这个姿势可以了。”

“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嘛,”我微调了下女孩的头颅,确保对准刀片最中间的位置,仿佛在摆弄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现在感觉怎么样?”

“都不错,但我好像有一点害怕,”女孩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带了一丝狡黠,“你最好快一点。”

“不会很久的,”我放上挡板并将头颅固定好,现在,女孩的生命也就进入了倒计时。我从怀里摸出遥控器,藏在右手里。

绕到女孩身后,涓涓细流的两个洞似乎还在发出邀请,随着有些局促的呼吸上下颤抖着。香艳的场景让我下面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这次我没脱裤子,只是悄悄地无声拉开拉链,用肉棒抵住了那如花般盛开的穴口,“你也不想死的时候下面空空的吧。”

“喂!”没好气的声音从挡板另一侧传来,不用想也能脑补出来女孩现在的表情。

“不好意思,你的身体实在太完美了,”我又拍了拍白嫩的屁股,一阵臀波直看得我愈发上头,“哦对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了,以后你有机会的话,记得来这里看我吧。”

“一言为定!”我不再犹豫,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像预料中的那样,锋利的刀刃无声但迅速地下落。除了一阵微弱的小风之外,时间仿佛静止。

一声沉闷的“咕咚”之后,肉棒在一股力道引导下直接滑进女孩的下体,整根没入。失去脑袋的身体开始向我诉说她旺盛的生命力,挺立的娇躯止不住地抽搐摇摆着,吮吸着,似乎想要将我一点不剩地榨干。两只胳膊也无助地向脑袋原来的地方探去,但它们想要触摸的东西现在正静静地躺在篮子里。

我扔下遥控器,一手一个抓住正在弹跳的乳房。断颈喷涌出的鲜血肆意流淌着,一些沾上了前胸,随着挺立的乳头在我指缝间游走,让我感受着生命最后的律动。不知道为什么,失去脑袋的身体似乎总是比这些女孩脑袋还在时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快感,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等到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当我扶着双乳将肉棒拔出时,分开的双腿间饱满的下体仍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将之前积存的液体吐出。我走到正面,一颗臻首静静躺在丝绒篮子里,切面还是那样平滑。轻轻上扬的嘴角,安然闭上的眼睛,想必她在失去意识前,也很期待吧。我小心地将头颅提起,开始了打包。

两周后一个晴朗的傍晚,我再次受邀来到了这座园子。驱车开过熟悉的石砖路,那美妙的一晚历历在目,仿佛在小径上散步还是昨天。

别墅门口,几个宾客正围着欣赏的,便是我的杰作。栩栩如生的无头艳尸在底座上亭亭玉立,双手捧着一束鲜花,挺立的胸脯自豪地展示着两点诱人的嫣红,与那晚我最后看到的样子别无二致。如果绕到背后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一根略微弯曲的金属杆迎合着身体的曲线从肛门穿入,再从断颈穿出。杆尖的顶端接着一块金属牌,刻着这座庄园的名字:弦歌台。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孩从人群里挤出,向我伸出了手:“你就是冰恋公司的武哥吧,幸会幸会。”

“祝贺祝贺,乔迁之喜!”我握住手,“谢谢你让我有机会,第一时间来看自己的作品。”

“是我要谢你,这位模特让这座园子增色不少。尽管不知道是谁,但她的气质真的很贴合这里。”

“是的,”我顿了顿,“我想,这里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

片段三

我双手插兜站在办公室前,门牌上印着女人的大名“陈语薇”。

喊我过来的女人是公司的销售副总监。尽管年纪只比我大一两岁,她的级别却已经和我的顶头上司相当,公司内大家也是一口一个“陈总”。因此,显而易见地,她对我的颐指气使也就成了家常便饭,经常让我帮她拿主意。一来二去,加之又有几分姿色,我便总是会幻想如果她被我压在身下,该会是怎样的风骚模样。

被一同叫过来的还有我的副手小杰,我俩都在好奇这次是什么体力活需要用到两个男人,但隔着门只能听到繁忙的说话声。我透过门上的小窗偷瞄了两眼,桌后拿着电话的女人翘着二郎腿。干练的高扎丸子头,无框眼镜下,精致带点心机的职场妆容,以及白皙的胸前点缀着的珍珠项链,总让我在想她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勾引人的。

身后的小杰已经不耐烦,顶着被骂的风险,伸手敲了敲门。我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本以为的臭骂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请进”。我俩面面相觑,走了进去,坐在了陈总对面。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都知道贵公司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还请您不要误会,”陈总侧着脑袋夹着电话,双手翻飞处理着几份文件,样子竟有一点可爱。她说着跟我们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是的,我刚才帮您核对了一下,这个订单两周前我们就收到了,”陈总边跟电话那头说着,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们面前,“一定会有货的,今天上午只是一个疏忽。”

我跟小杰凑上前去,面前的文件是一份订货单。

品名:模特原料(去首);

数量:1;

包装方式:竖直穿刺;

要求:三级处理,年龄25-29岁,生前身高160-170厘米,体态匀称;

金额:100000元

备注:处理时间在三个小时以内,须通过验收;

,,,

这么古怪的备注确实不常见,三小时内的处理时间,几乎要求是现杀了。但如此高的订单金额也配得上这个要求。

“好呀,您可以再来一趟的话当然最好。嗯,,,今天下午刚好会有客户来接受处理,也符合订单的要求,”陈总瞥了一眼我跟小杰,“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加急处理。“

我继续浏览着,定货时间确实是两周前,而交货时间一栏赫然就是今天的日期。

“好的,那到时候见。”待电话那头只有机械的嘟嘟声,陈总才慢慢放下电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过了一分钟,我才出口打破了沉默:“陈总,今天叫我们来,是这个订单的事吗?”

“本来交货时间是今天,但上午那边的经理来的时候,发现预定的尸体是昨晚处死的,不能用了,”陈总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仔细注意甲方的细节要求。”

“嗯,就按您说的,找一个最近要处理的客户,加急一下呢?”我挠了挠头,毕竟如果今天交不了货,这么高额的订单,要赔偿的违约金会影响部门里所有人的绩效。

“我已经问过了,最早的要明天才能到。”

奇怪的是,明明是焦头烂额的事,陈总却似乎说起来很轻松。

“那现在在公司的符合条件的女性,应该也有以后准备在这里砍头的吧?我们可以发一个通告。”

陈总深吸一口气,从容地笑了一下,“不需要了,你们面前不就有一个!”

“您是说您自己吗?”小杰试探地问。

“事已至此,我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再说了,这件事本来也是我的责任。处死,打包,加上穿刺吧,要快点,我想你们做这些应该很拿手。”

尽管一直对陈总有性幻想,但我确实没敢想过有一天会在她的要求下砍下这精致的脑袋。不过,这样的机会放在眼前,又有谁能拒绝呢?我飞速思考着,作为一名二十八岁如花绽放的女人,陈总确实似乎符合这个订单全部的要求。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本来就有刮毛的习惯,下面也提前戴了肛塞。”

“当然,如果您考虑清楚了的话。”我坐直身子,却感觉胯下已有一股热流涌去,没准那里已经顶起了帐篷,“如果打定主意的话,就尽快开始吧。”小杰也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们就是想看我没了脑袋的样子!你们这群臭男人,,,”没来由的一句“你们这群臭男人”也是陈总特色之一,不过现在这么说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我哭笑不得,“陈总,说好了这是您自愿的啊!”

“闭嘴吧你,”陈总拢了拢头发,摘下了自己的工牌,眼镜和项链,端正地摆在桌上,在地上铺上一块地毯,“完事之后,毯子就直接扔掉,衣服脱干净放最下面的抽屉,然后尸体你们自己搬出去继续处理。哦对了,如果血溅到墙上的话,拜托你们帮忙清理下咯。”

说罢,陈总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桌上,自己则跪在地毯上,引颈就戮。我找来一捆细绳,将她双手反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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