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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共母》俄狄浦斯哲(60-64章),2

小说: 2025-08-27 09:49 5hhhhh 5080 ℃

  “额……”

  “不能对姐姐有那方面的想法……欣欣说得对,你长大了……知道么?”

  原来姐姐察觉到了,不过扪心自问我也没想真做什么出格事,揩揩油总归是可以的吧。

  我装傻道:“什么想法?我没明白。”

  “你……不能对姐姐那样,不能对姐姐色色的……想都不能想,你的女朋友是欣欣……不能这样……好么?”

  姐姐这该死的温柔,谈到这份上了还纤悉不苟的,好像生怕我会不高兴一样。

  熟谙这点,我才没表现出不情愿的态度,但心里面是烦恼的:“这样那样又怎么样啊?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啊,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们才是家人啊?”

  “欣欣以后也会是你的家人。”

  不知为何,我从姐姐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失落沮丧。

  也就这么一丝姐姐的愁绪,偏就轻易影响着我,我喑哑似的宣告着主权:“这又没什么……凌晨哪次我不是故意的,以前我们不也经常搂搂抱抱……亲亲什么的吗?姐姐都不介意的啊?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啊。姐姐不疼我了么?”

  “姐姐当然疼你了,就是因为疼你才不能让你走错路啊……”我可没脆弱到要掉小珍珠的地步,不过姐姐还是用手一上一下的抚慰着我的肩膀,眉头紧拧哄道:“以后林林还是姐姐的乖弟弟,姐姐还是宠你的好姐姐,只是……就不能再那样就行了,好么?”

  姐姐的态度明显是要和我约法三章了,这要是答应了,将来断不会和姐姐再有进一步的可能,不去允诺方为上策。

  盥洗台的水阀没全部关掉,水流湍急混混沄沄地混乱着我的心智,我逃着姐姐近在眼前的俏脸,但也能感受到姐姐死盯着我,一副非要我答应不可的态度,思前想后唯有搬出老问题来。

  “欣欣姐可以亲你……她可以和姐姐这么亲密,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是借词卸责也是真心想知道答案,我终于开口问道:“姐姐胸部的纹身说今天就洗掉的,根本就没有!我都看到了……姐,你是不是女同?”

  “你说什么!?”

  姐姐黛眉急蹙,不像刚刚那般愁绪萦怀,就很快的皱了一下:“你再说一次?”

  从反应来判断,我心里没底,蚊声道:“姐姐是同性恋吗?还是……双性恋?”

  “……”

  一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畜力的巴掌,正正掴到我额头上,饶是宠溺如亲姐都忍不住吐槽起我来:“你都想些什么,你就这么想姐姐的?”

  我讨厌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反盯着姐姐问:“那纹身呢,为什么还留着?”

  “诶呀!姐姐都说了是贴纸。”

  “我也说过我不是猪。”

  我语句笃定锋利起来,姐姐看我这个样子,别着一脸纠结无可奈何叹道:“你怎么这么倔啊……”

  看着姐姐的侧脸对峙着片刻,我呢喃道:“我也不愿意相信姐姐是同性恋……”

  姐姐听到这句话慢慢将头转回来,却仍是蹙着眉,斜眼含春。

  我壮着胆子说:“我宁愿相信姐姐不会骗我……但你这样……姐姐这样要我怎么信?”

  “……你想怎么样?”

  氛围有些压抑沉闷了,姐姐也不傻,见我垂着眼眸,瞬间就知道我想说什么,自问自答道:“你一定要……摸姐姐的胸部才肯宽心是不是。”

  不止眼眸,我现在连头都垂了下去,姐姐说到我心坎上去了,不出声算默认。

  “林林~……”

  姐姐又开始温柔抚慰着我的肩膀,这语调与其说训诫,不如说是哄劝:“我是你血浓于水的亲姐姐,欣欣没说错的……弟弟懂事一点谅解一下姐姐好么?”

  “我过不去心里那关。”

  “那……小时候一起洗澡不都看过姐姐身体了,你记性这么好,都记得吧?”

  姐姐竟试图用咱5-6岁的事儿来唬弄我,亏她想得出来。

  “那时候姐姐有纹身吗?我要摸姐姐胸部又不是为了色色……”

  后面那句我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半真半假吧。

  我知道自己提的要求很离谱,但放到姐姐身上,她真的很有几率会答应,原因无它——姐姐实在太宠太惯着我了。

  彼此沉默的闲隙,我小心抬眸打量着姐姐,意外发现姐姐也在打量着我,勐地又低下头……“你等姐姐一下。”

  姐姐说完走到卫生间门边,手抓住门槛往外面环顾四周,然后静悄悄的拉好纱窗门,回来顺道关掉水阀,面对我时玉脸爬着淡淡的红晕:“只许一次。”

  室内了无杂音,我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道:“就一次。”

  “这次之后,你要答应姐姐不能再对姐姐有其它想法了……”

  一如我对姐姐提过份要求有半成把握她会答应,姐姐眼眸里同样装着半成肯定我会答应,我们姐弟间互相太过了解,姐姐自然清楚什么时候提要求我最有可能不会拒绝。这不,我阴错阳差的就应了声:“好!”

  以上都是后知后觉,我频频点头半途停下来,耸着脖子就像一个驼背的病人,姐姐一看我这模样笑了,却执意非要我口头上的承诺:“你答应姐姐,姐姐才让你摸……”

  “我说了‘好’啊?”

  “姐姐还不知道你……你发誓。”

  我太着急了,思维完全被姐姐引导着,举手就要应承,又在快要起誓的时候被姐姐拉了下来。

  “不了,发誓对你身体不好。”

  “啊?发誓对身体不好?”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姐姐赓续找理由说:“发誓……对你将来不好,要是真被雷劈了怎么办。”

  我不禁笑道:“那个概率挺低的……”

  “万一……”

  “那不是万一了姐姐,那是百万分之一。”

  “还是不要了……不然你先发誓,姐姐晚些再去给你求个佛……”

  “不是!”呶呶不休毫无依据的话让我失去了耐性,我急道:“姐姐你到底要不要我发誓啊?要不直接让我摸一下胸部好不好?”

  “我是你亲姐姐……”

  姐姐小声重申着,像对我强调她的身份又像告诫她自己。

  我不作声看着姐姐,姐姐抿抿嘴唇往后站开几步,偏着头手抓住上衣腰袢,犹豫一会像将下了重大的决定,衣服慢慢的往上卷起来……

  姐姐就这样,无论我提出多么过份的要求,只要我用希冀乞求的眼神盼望她,不用多久先心软的总会是姐姐。

  黑色的长䄂羊绒衫布料较厚,本身紧绷的衣服,就已经将姐姐凹凸无度的身材揭得足够淋漓尽致了;凹的是平滑不见一丝赘肉的腰腹,凸的当然是胸前一团肥滚滚,但衣服推到小腹的位置,一搦腰肢细,一截绰约的腰部曲线内弯,却能与不成比例的穿着牛仔裤的肥胯浑然天成,毫无斧凿的痕迹。

  我真是低估了姐姐身体的成熟程度,有言说人靠衣装,怎衣服完好套在姐姐身上反拘谨了姐姐的性张力,这羊绒衫真碍眼啊。

  和凌晨姐姐从纱窗门走出来的那次相似,画面宛如慢放,随着白皙玉手抓住衣袢往上提,上身几乎全裸的出现在我视野当中,只是到裹胸的位置时,卷起来的布料堆厚且紧,死死卡住沉甸甸的乳廓不得脱出。

  姐姐停顿了一下,或是出于羞赧,姐姐微仰着头,我见到那僵着的雪颈肌肤一抹喉结从上到下的蠕动过,细细密密的香汗好像也在跳动着似的。

  没开口催促,因为这一刻我明白了A片里面男女做爱前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前戏了,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才令人欲罢不能。

  一缕重喘后,姐姐继续往上卷着绒衫,不过委实是卡得紧,被迫改“卷”为“捞”,两只大白奶半截露了出来,卷起来的布料如橡筋一样箍压住另一半乳肉,一对柔软利用自身的弹力向两边敞开,胸围竟比套着衣服时还要大上几圈!而这关键时刻,姐姐又举棋不定的停了。

  “一定要摸姐姐的胸部么……看看就好了行么~”

  还用问吗,那肯定不行呀!

  姐姐也清楚现在说不让摸是枉费,俏脸楚楚作态,双手防备的按在胸前,虽遮住了衣领上那道紧致的乳沟,却使一对滚圆显得更为耸峙。

  “确认一下姐姐没纹身就行。”

  我不忘坚持给自己的行为找正当理由,但真的真的忍不住去过手瘾了,什么循序渐进的前戏,我去踏马的!

  就要得手距离姐姐几公分时,姐姐抬腿用膝盖顶住了我……

  “姐姐……平时的话可以不算数,这不能反悔哦?”我盯着姐姐道。

  “电话。”姐姐推搡开我,左手拿手机右手将卷起来的衣服拽下来,眉间愁绪不散:“喂……妈妈……”

  听到是妈妈的电话我溘然心悸,一手从姐姐上衣底下探进去,里面死窄窄的,手指活动艰巨,紧绷羊绒衫勒出在里面往上攀的抓痕形状,等我整条前臂都伸进了姐姐的衣服里面,即便轻轻的磕碰那么一下,乳沿惊人的份量还是从指间导来,强烈触觉像接力棒,分毫不差。

  想翻转手腕更好地活动,姐姐小腹往后缩了缩,阻滞片刻,我清晰感受到姐姐上身腹部在踊跃的律动着。也对,妈妈经常嘱咐姐姐不要太惯着我,如今却在和妈妈通着电话的时候纵容亲弟弟揩拭自己的身体,别说姐姐了,我本人都有点受激不已。

  “弟弟~”

  突然,姐姐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摁住扬声器放得远远的,上身搔痒似的挪晃,目光宠嬖而带着哀怨:“以后再说……姐姐以后让你摸……”

  语气还是很温柔的,可据我了解,这都是发飙前的警告,是姐姐下的最后通牒。

  手在姐姐衣服里炙热难耐,有种囚笼里挣扎的感觉,悄悄动了动试探一下,见姐姐不说话不阻止就眼睛瞪着我,陡然间胆壮气粗,手在紧窄的束缚中一路攀,衣服外面看就像一条潜水的吐着信子的毒蟒,越过那高耸的乳背,手掌磁石一般附在肉球的表面之上,而终于,姐姐胸前隔着布料鼓起鲜明的指痕。

  未等我细品摸上几把,姐姐将我的手从上衣里扯出来,大声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姐姐!”

  “我……长姐如母!长姐如母长姐如母……”

  见姐姐盯着脚下的垃圾桶,我有点慌了,连连给姐姐发出告饶信号,可惜黔驴技穷,同一种方法用多了这回不顶用了,姐姐唇一抿,手机随手扔进洗手池,抡起垃圾桶就照脸向我掷来,许是我早有准备双手交叉防守,腹部空挡还是被姐姐一脚踢。

  匍匐着一边格挡一边后退,我被逼到门边的墙角上避无可避:“姐姐……有伤在身!我有伤在身……”

  话落殴打停,我抬头和姐姐那要杀人的眼睛对上,姐姐也许是觉得我还抱有侥幸心理勃然大怒,将垃圾桶捡起来又往我旁边扔了过来,桶子砸到纱窗门,很响,门震了很久也没停下来。

  我那里还敢肇事啊,求饶话都忘说了。

  久矣,姐姐拿起手机气汹汹的说:“我管不了他了,带弟弟回家让妈你管吧。”

  说完挂机走过来,我萎缩的给她让地方,姐姐看都不看我打开门出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血脉压制”,俺又能怎么办咧……

  早上7点钟,还在赖床的欣欣姐被放床上的手机叫醒,我本来想“靠山”起来了,姐姐至少不会在她面前给我太多脸色,然而我笑嘻嘻的走去跟她亲近,欣欣姐也是板着脸不怎么搭理我,想是她为凌晨那件事置气,这下好了,一个还好哄,两位美女姐姐都闹脾气,棘手。

  亏得这赌气境况也没维持多久,7点20分左右酒店的传菜员来送早餐,吃早餐时从姐姐神态来看肯定还在生气,但偶尔会扣掉一些肥肉,夹些肉类放到我餐具里,往常我还敢挑剔一下,这会全进肚子里了,包括我的怨艾。

  今天是周一,欣欣姐高三不用出早操,可吃完早餐比较迟了,她打车直接回学校,我和姐姐先回家,因为家里的母上大人来电话催了几次。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在玄关鞋柜处找妈妈的高跟鞋,怎么说好呢,我很期待见到母上大人,又很怕见到,我想妈妈了,又会想到妈妈的那个问题,处理不好是要挨板子的,妈妈发起飙来比姐姐狠不知多少倍了,而平时总会护住我的姐姐,现在还生着气呢,你说我紧张不紧张?

  偌大的一间屋子此时并不安静,闾里厨房锅碗瓢盆的交击,炉火熠熠,不是那个15平方的开放式小厨房,由正厅里面的灶间传出,副厅到正厅的交壤处,背景墙上的大电视播道着什么史上最美财务部长回市、最性感副院长夫人归来的内容,妈妈自是担得起这些称赞,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有点儿不高兴。

  电视机画面一转,属于妈妈私生活的一幕被搬上屏幕,地点应该是在市内,几个记者围绕一辆奶白色的奔驰车,镜头拉近,车窗缓缓降下,绝美的鹅蛋脸,脑后青丝一络高盘,颡处平平整整,薄碎的几绺垂鬓,凤眸凛冽中抑着少许不耐烦。

  围堵人群不多时被先下车的老爸疏散开,之后一双微微并拢移动着的高跟美腿落地,镜头对着贵妇人匀称的小脚部再次拉近……“俩姐弟舍得回家了?”

  不待我看完电视中撩人的画面,一道温御的糯嗓,一双比屏幕里更为臻美的大长腿,像从屏幕中涌出的一般,入耳尚有迟延过去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顺着赛雪的玉足往上瞄,遮膝的杏色鱼尾裙薄衣,占据全身大半比例的长腿以上开始扩展着瑰丽的弧度,之后茧绒的腰带收着蛇腰,轻盈得像是悬挂;丰满的乳瓜兀立,硬是将修长的上半身子衬得富饶,雍容素脸不施红妆粉,雅然于这真实的俗世,竟也比电视里要无暇上那么几分。

  有这位完美的母上大人,焉能不迷糊啊。

  “妈……”

  我十米开外嘟哝着。话说我从来没离开过妈妈身边这么久过,每每隔几天再见到妈妈,妈妈总给我耳目一新的感觉,但又无人能撼动妈妈人间最美的地位,她就是有这种魔力,矛盾。

  仰颚看穿着高跟鞋比我高一头的妈妈,老爸这回也从灶间的拐角钻了出来:“回来了?快过来陪你妈妈吃早饭。”

  老父亲神态自若,不像担心我将他和泰叔的事唞出来的样子。

  “和姐姐吃过了。”

  我下意识寻找姐姐的身影,姐姐手抱张爱玲语录书本和之前我给她画的人体器官图,进屋也没换鞋,急忙忙从我身边经过。

  “妈妈爸爸,我不吃了,急着回去写论文。”

  妈妈丹凤眼一撇,立即就猜到我们的失常,嘴角梨涡怪谲,半戏谑冲姐姐说:“怎么一回家就要走,不怕我抽你弟弟?”

  姐姐在门口停留小一会,很短很短的一会,出门前留下一句气话,声音也细。

  “你打死他好了……”

  ……

  

  第63章:送上门的岳母

  “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敷衍吃过早饭后,老爸去上班了,看样子有什么瞒着妈妈,惊魂丧魄似的溜得贼快,我身背前车之鉴,妈妈很自然将矛头指向我。

  语气上出奇的不像训斥,就收拾完我卧室走出来的美母,手上拎着厚木衣架,我猛地想起被妈妈拿尺子抽的记忆,战兢道:“没……没惹祸啊。”

  “没惹事你叫我‘妈’?”

  原以为妈妈会问关于姐姐的事儿,怎知就称呼不同引起母上大人的猜疑。

  “那您就是我妈妈呀?”

  “你正常时候就没喊过我妈,一直是妈妈长妈妈短的叫,或者……叫我老母亲。”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刚为啥要喊面前的美母叫“妈”,感情挺复杂的,情不自禁就喊出来了。

  “您自己不让我喊您老母亲的,我这言简意赅了您又不满意了。”

  妈妈定睛瞧了我片刻后,企图不明的向我走来,鱼尾裙里臀波略滚,收窄处下但见拥有柔和线条的颀长小腿,仅此一隅之地,仿佛将角度抬上到穹窿,令人只得从底到高的卑微仰视。

  在妈妈来到我近前我就低下头了,倒不是因为妈妈气场的关系,是对于妈妈的问题我想破脑袋都找不到答案,早做好心理准备挨打了。

  “妈妈以后不打你了。”

  “吓?”

  畏怯之际,鼻息间全是妈妈身上郁茂的乳香,那个恐怖的厚木衣架放在餐桌上,柔荑分别摁住我两颊,将我的头拉起来:“疫情哪会感染了新冠,怎么不告诉妈妈?”

  我有些懵了,瞻着妈妈看见那戏侃的梨涡小两点,理屈挣扎着又将头低下去:“怕妈妈担心啊~……”

  “那要跳级了怎么也不跟妈妈说?”

  妈妈摁住我脸蛋力道加大,我被摆弄着再次近距离面对这张满是熟妇风韵的笑靥,左边凤眸角下的泪痣裹挟着世间所有慈爱的总和,却也是诱惑非常。

  “我今天才收到通知啊……”我低声说。

  “那你想不想跳级?”

  妈妈捧着我的脸蛋,搞得我两颊多余的肉肉都鼓起来了,好似一个撅着嘴的小姑娘家。

  “你要跳级妈妈是绝对支持你的,不要有压力,想还是不想?”

  看着妈妈眉睫比邻的雍容,素脸朝天但仙气缭绕,说我不动歪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妈妈亲我一下我考虑考虑。”

  妈妈脸一拉,一把推开我斥道:“别给我得寸进尺哈,你书是读给我的?”

  我揉揉自己的脸腮:“开玩笑的嘛~”

  “想还是不想?”

  “嗯……”

  “决定了就不许反悔。”

  “不反悔。”

  “拉勾。”

  妈妈忽然表现出小女生的一面,一手四指握拳,纤长小拇指弯曲伸出,我与之双指缠绕,指肚相贴,只有16年岁月的手指尾,居然比妈妈有着40年华的手指粗糙不少,精雕细琢如玉杵。

  我拉了拉妈妈的手指尾以示保证,妈妈才愿意不明显的露出甜笑,好看得要命。

  激丹一样的红唇一贯带着悦怡,妈妈左手还和我打着勾勾,好像意识到什么了似的,转转手腕看手表,芙容怛然失色,撇开我兴忽忽走去玄关门边。

  “走走走……跟上!”

  “啊……”在后面偷瞄妈妈的高跟玉足像那沾水小鹿踩在地上喀喀响,那种又急又庄稳的风情,有点没反应过来:“去那啊?”

  “送你去学校去那,跳级是你想跳就能跳的吗?不用面试?”

  “哦对对对!”

  我想起来今天9点有跳级面试,忙跟上妈妈的脚步,妈妈忙碌之余将手机递给我,就是自己昨天落在家里的那台iPhone,原来妈妈急着让我们回家是为了这事……害我还担惊受怕的。

  一直将我送到学校大门,下车前见妈妈微笑着在看手机,我好奇,一看,聊天框头像太眼熟,是我和姐姐小时候打闹的照片。

  “妈妈……您和姐姐在聊什么?”

  妈妈斜乜过来笑道:“你姐姐问我打死你了没有。”

  啊这,虽然姐姐生着气,不过看来她还是很关心我的,至少还紧张我有没被老妈子抽。

  “还在想什么呢,下去。”妈妈牌催促。

  真想借机向母上大人讨亲亲,看看时间,罢了,来日方长……来到自己的班级,正好是地中海班主任的课,他也不问我为什么迟到,不让进教室赶着要我去1号教学楼面试,说第一轮的跳级面试已经提前开始了。

  跑到目的地,一楼众多学生在过道徘徊,却很安静,墙边缘一排等候椅没坐满,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问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学生跳级面试需要什么流程,他告诉我等报名再进去就好,并要我看看墙上小电视的名单确认,其它的他也不清楚,我去看了,黑块头同学在我前面,没到我,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大概40分钟左右,大门推开,先出来的是一个教务员模样的中年男人,4个学生以各不相同的间隙络续出现,最后才看到死气沉沉的黑子,我上前盆问什么情况,教务员例行报名字,报了我的,只得简单说几句就进去了。

  以为有多大阵仗给黑块头吓的,进去后看也没什么,5个学生为一组,面前10来个教务主任,主位年龄稍大的秃头手里拿着A4纸,逐张查看我们的资料,然后开始单纯问问题,没学术上的问题也没有笔试,啰哩吧嗦的。

  好不容易熬到面试完毕,出来后我拿着手机准备向母上大人禀报,听到黎胖子正对大门露出他的姨母笑:“小林子!”

  他旁边黑块头同学还在,我不由锁眉问:“你们怎么在这,胖子你也跳级?”

  “两个兄弟跳级我能不来吗,哥来给你打气。”

  黎胖子说完又想用他的大肥手搂我,我头微微一歪躲了开去:“莫要随便碰我死胖子,要我说多少次啊。”

  “好好好不碰你,一起吃午饭可以吧?”

  我不答应,斜眼观察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黑块头同学。

  胖子哄闹道:“他也去,给哥一个机会请你们吃饭,预祝你们跳级成功,怎么样?林大官人赏脸吗?”

  他都在外面等我这么久了,不去确实不给面子。

  “行。”

  我边应边走。

  看黎胖子兴致勃勃的觉得起码能吃顿好的,结果这货带我和黑块同学去了学校的食堂……“你没信心?”

  餐台上,经过一些简单交流,我知道了这次跳级面试总共分二轮,第一轮只是基础的思想素养评价,后面还有各式各样的学科考试,通过综合分数评估才能见分晓,最终一个班只有一个跳级名额,我和黑子理所当然成了竞争对手,外科譬如美术成绩好的学生能加分,这算我的长处,我唯一差的学科是英语,而英语学习难度实际上也就那样,没啥压力,反观告诉我这些信息的黑块头,神情低沉忧心忡忡。

  黑子强笑道:“要是别人就好,对手是你啊,林天才。”

  (林天才)是班里其他同学给我起的花名,我要上艺术课,所以有些文科理科课会选择性不去,但期末考试总是名矛前列,因此个别同学就打趣叫我林天才。

  当然天才是担戴不起的,那有16岁高中没毕业的天才,这点自知之明我有。

  “你别这么紧张,紧张到时候容易发挥失常。”

  我也不知道跟他说点什么好,只好用平时妈妈鼓励我的话去客套两句。

  胖子见场面有点槽糕,插嘴说:“你们谁考上都可以,哥都高兴,别整得要死要活的样子,高中生活多好呀,跳级有什么了不起,能跳就跳不能跳就上完高中三年呗。”

  其实我和黎胖子想法差不多,点点头默示认同。

  “你们不懂……”黑块头消极的低下头:“我家境普通,最大的理想就是不吃苦……爸爸小时候抛弃我们组建新家庭了,我妈一个人辛苦辛苦才将我供到这所高等学府,跳级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早点读完高中我可以早点出社会打工。”

  我无法与这类人产生共情,但至少对于自己的妈妈,我们情感上是一致的,只不过别人的妈长得太丑。

  “你妈妈不支持你读大学?”我问。

  黑块头可怜巴巴看着我:“没钱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申请助学金啊。”

  黑子用一副自认为很深沉的表情摇着头:“读完大学也没用,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早点出去打工还能好受点。”

  我不再和他理论。有时候思想上贫寠的人真是咎由自取,古人有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天我是见识到了……

  下午课余时间,沈老师有一节户外写生素描的美术课,除了她自己作为这次写生的模特外,还括囊了摄影方面的讲解,所以来听课的学生都抬着不少摄影、画画要用的器材,我颈部挎着一部单反相机,权当替大家分担“重量”了。

  写生地点选在学校的大操场,操场从下往上到观众席的步梯有接近十来米,比较高的,类似(鸟巢)足球场那种,但没有顶棚,步梯上去就是在学校里面。

  沈老师那边人渐渐多了,路人将她围起来旁听美术课,我被一堆男生挤出队伍,想给她拍照片却无从下手,对着操场乱按快门,我拍天文图习惯了,转了一圈发觉没什么好拍的,慢慢将镜头举起来。

  步梯上面看这时候的行人不多,没啥好拍的,大白天也不可能用单反去拍星空图,感到枯燥的想放下相机,突然间一个美艳的妇人闯进镜头。

  下午的气温非常炎热,她却是一身长款卡其色哑光的风衣,笔直鼻梁托着一副雷朋遮阳镜,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庞,浓妆大号红唇,上身未有一丝肌肤外露,大腿根下是与之极不匹配的红裆黑丝袜,白漆色高跟鞋使惹火的全身在脚下亦炫人眼目,糜烂的步子,协同她艳脸上的破碎美人感,从头到脚透着一股骚熟的狎昵。

  “珂姨!!”

  佳能的单反相机我不懂怎么开广角,熟妇很快就走出了镜头,放下相机认真看去,那条裆部红色蕾丝边纹的黑丝袜,不就是我给岳母挑的哪条吗。

  珂姨驻足将眼镜架拉下来一点望过来,喜笑颜开。

  当见到她众美中比较有标志性的凋敝感媚眼,我百分之一百确定这个打扮妖治的熟妇人就是自家岳母了。

  在高处的珂姨步履激越,微曲膝一蹭一蹭踩着一节一节的台阶,双手平举在两胯边以保持身体的平稳,那对不安分的肥乳带动着衣襟上围颤悠悠的;一节台级离下一节并没有多高,可高跟鞋的鞋跟每次落地都会发出金属的声音。

  我走到台阶前伸手做迎接姿态,珂姨步伐愈激,刚下到操场,玉手才摸到我伸出去的手臂,一个打滑扑到我身上。

  稻穗团一样的腴肉填塞我羸弱的躯体仍有富余,因为我能感觉到肋骨外缘的地方被不少乳肉粘着。

  不过大白天的我不好对岳母太过于流氓,文雅的扶着她:“珂姨,你来找欣欣姐呀?”

  “嗯,顺道来看看你……”珂姨说着乜了乜我手臂:“你的手……还好么?”

  我翻着右手腕嘻嘻笑:“早就好啦,我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抚你的呀。”

  “那就好,岳母还担心林林会恨我……”

  珂姨艳脸泛红,像晨曦中粉色的裳彩,由于戴着一副超大号造型太阳眼镜和浓白的妆容,很显眼。

  注意到珂姨挨在一起遮遮掩掩在摩擦着大腿,我不由的訾詈:“珂姨……穿这么骚的丝袜,是为了我吗?”

  “嗯……”

  珂姨挪了挪丰润大腿,慎小谨微解开风衣最下面的几颗纽扣,贯神一瞄,里面居然是我给珂姨挑的超短裙!

  只是这诱惑人的风光没暴露多久,珂姨抓住衣服两角盖了起来,耍笑的提醒道:“只能看看……”

  早上才被姐姐折磨过来,现在又闹这么一出,这谁TM受得了呀。

  “珂姨……”

  “这就是你妈妈么?”

  兴许面前喊珂姨的时候叫太大声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去占珂姨的便宜,沈淑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吸引过来,她先是不苟自若的详察一会儿珂姨,转而注视了我一下,眼睛再次回到珂姨身上。

  沈淑匿老师有点置疑的问:“您是苏部长?”

  ……

  

  第64章:操场的角落里

  烈阳当头,蝉鸣聒噪。

  大暑下,珂姨的脸色恰如精致瓷器,情淡而气质娆媚,双颊红晕正一点点的烟退云敛,仪态涵盖了典雅大气,既不显得过份拘谨,更不会过于张扬,哑光风衣内的骚熟感却像藏不住,愈是这般娴静愈诱人想要一探究竟。

  沈老师追问道:“您是林非同的妈妈么?”

  她一身女士商务西服,栗子色半卷的头发,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批学生,珂姨也没摘下超大号太阳眼镜,就这样面对着她,有顷动了动大红唇。

  直觉珂姨脸上有点失落,在珂姨开口之前我揽着她的手臂说:“她就是我妈妈。”

  一瞬间,珂姨嗫嚅着的红唇勾起迷人笑弧,从臂弯反手挽着我。

  “你妈妈……真漂亮……”

  心想沈老师之前看我画的人像速写说的是妈妈“好美”,现在变“真漂亮”了,咋的?降级了?

  沈老师继续自我介绍:“我叫沈淑匿,是林非同的美术老师,林非同经常有提起你,所以我一直想见见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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