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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镇(一)

小说:娘娘腔镇 2025-08-27 09:49 5hhhhh 7450 ℃

回老家过暑假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自从离开我的老家去上大学已经有三年时间了。作为来自一个中西部深红州小镇的同性恋,不得不承认,离开家到大城市生活的机会足够让我自愿离开家生活这么长时间。在这里,我必须把自己的性取向当作最深的秘密隐藏起来,如果被人发现,说不定会有被驱逐或是更大的危险。在东海岸的大城市则完全不是这样,我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方式会让周围的人产生什么困扰。

我在大学学习的是心理学和传播学。尽管老家给我留下不少胆战心惊的回忆,我有时还是想回这里看看。我本打算在这个暑假回老家见见以前的朋友,顺便在本地的广播电视台实习一段时间——说不定可以利用自己的知识改变一下镇上人的观念。

很显然,我太天真了。不要说接受多样的性取向,就连稍微开放的性观念或者甚至自由的性别观念都和这里现得格格不入。三年离乡的生活让之前的记忆恍若隔世。当年没有能离开家的女同学,有的甚至已经成了家,当上了家庭主妇。广播台里也是大男子主义当道。最受欢迎的节目是那些人打着圣经的幌子说着各种荒唐的话,攻击着一切“越轨”的人。女性大多只能在幕后打杂,还要忍受男人们时不时的嘲讽。离开家太久,似乎让我已经忘记了这里本来的样子。

才不到一周,我就已经想逃离这里了。

周五下班之后,顶着一天的疲累(和怒气),我在酒吧见了我高中的朋友克莉斯汀。克莉斯是我在高中唯一可以敞开心扉的人——我的秘密对她而言不是秘密。原因也很简单:首先,她是异性,其次,她也是同性恋。我们互相有着不能让更多人知晓的秘密,而我们两个的友情甚至阴差阳错地成了我们的掩护:有不少人以为我们的关系是“更进一步”的。

我大口喝着啤酒向她吐苦水,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评两句。她高中毕业之后上了附近的社区大学,现在已经毕业了,在镇上唯一的超市担任低级管理职位。说着,我意识到她很可能是因为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才没有觉得大惊小怪。换句话说,她可能已经认命了。

克莉斯汀打断我:“你离开太久了。”果然。

“我想是吧。”我放下手里的玻璃杯,盯着没喝完的啤酒花沿着杯面滑落下来。

“我有个主意。”她突然看着我说。“你之前不是说要利用你学到的知识吗?”

“很显然没有用啊。我想讲的事情,这里不会有人愿意听的。”我无奈地说。

“不是传播学的知识。我说的是心理学。”她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什么?”我不解。

“你们应该会学到催眠相关的知识吧。”她说。“我在社区大学认识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她给我展示过这东西的威力。”

我挠挠头。“你不是把什么东西和催眠小说弄混了吧。”

“不是的。”她白了我一眼,从包里拿出一本书。“你回去看看这个。”

我看了一眼标题:《潜意识信息和行为》。还挺像那回事的,我哼了一声。

“她有个总是虐待她的前男友。这么说吧,自从她用了这上面的知识之后,他老实多了。”

我有点感兴趣了。

“你说不定能在这里面找到些灵感,”她说。“拿去吧。”

我顺手把那本书装进包里。

“让我看看你的想象力怎么样。”她站起来。“我要回家去了。你还要上夜班吧。”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嗨。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那地方。”我说着,拖着身体站了起来。

“你也要想办法让自己的生活有点乐趣。”她显然还是在说那本书。

“好吧好吧。我会看的。”我半信半疑地说。随后我们酒吧门口告别,然后我回到了广播台。

大众传媒的发展确实有点太过了。现在的电视台广播台都在不断地用信息轰炸着他们的受众,鼓动他们的欲望,挑动他们的神经。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出村镇级别的电视台也需要一播一整天的理由。尤其是这样的小镇,有一个福克斯新闻台的那些洗脑的宣传还不够吗。事实也确实如此,晚上这里的节目虽然通宵,但是从八点开始就全部是音乐连播了;毫无营养的节目,我叹了口气。不过也好,我要做的也只有点开电脑上准备好的歌单,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只是不能睡觉。

洗脑。我想起了刚才克里斯蒂递给我的书。我把那本书拿了出来,随便地翻看着。

“潜意识信息……植入……改变行为……改变观念……”

我突然有了想法。

我们镇上的广播站有一套连着路口上喇叭的应急广播系统。这套系统是镇政府在二战时候建立的,最早目的是为了播放防空警报。后来又增加了气象警报的功能,就这么一路延续了下来。镇上有一条法律规定本地广播台要负责这套系统维护和使用,也是从二战时候遗留下来的——你永远也不知道基层自治体在一两百年的历史间都会留下什么各种各样的荒唐法律。现在大家都有手机,谁还需要这样的系统。

但是现在,这套系统要给我帮上大忙了。或者说,我要用这套系统,给镇上的居民们帮个大忙。

我在电脑键盘上疯狂地敲打起来,时不时翻看着那本书上的内容。过了一会儿,我打开了应急广播系统的开关。轻柔的音乐同步地在无线电波和大喇叭上播放起来;不过镇上的人似乎对这几乎从不响起的喇叭们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

第二天,上了一天夜班、昏昏沉沉的我准备回家去了。下夜班的清晨,街道上还没什么人。

在这小镇上生活,你甚至都不怎么用得上自行车,更别说汽车了。所有的地方都在步行的范围之内。不过我有一辆自行车,是我这次回来带回来健身用的——健身,又是个大城市里的小白领们才喜欢的词。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骑着,有点跑神了。

“停下!”我听见有叫我。我回过神来,发现是镇上的治安官查理。三十多岁的高个子,他几年前从军队复员,接了他父亲的班。不得不说他的长相还是不错的,在部队里训练出的肌肉也很诱人。当然,他的性格和他爹一样令人讨厌就是了。高中的时候他就是欺负别人的好手。我因为自己“不男性化”的举动和喜好,以及不愿意和那些男生“合群”地混在一起而被他找过几次麻烦。

“你在马路中间干什么呢?”他问。“哦,是你啊。”

“这叫自行车。”我没好气地说。

“你把我当白痴吗?出去上了几年学就看不起人了?”他有点生气了。我还没生气呢。

“有什么事吗?”我问。

“不遵守公共秩序罚款一百。”他举起了手上的警徽。

“我操。”我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

“辱骂执法人员,再罚一百。”他显然是认真的。

“好吧。”我决定先冷静下来。“但是你能不开罚单就让我交钱吗?”我反问。

他愣住了。显然,他还是高中时候那个脑子一根筋的白痴。“我……什么罚单。”

“治安官……”我上下打量着他,想起了昨晚的事。“……你为什么没穿制服?”

“我这不是穿着……”他说到一半低头看向自己,脸红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他嘟囔着说。

“穿成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娘娘腔镇的治安官吗?娘娘腔香蕉飞机。”他突然呆住了。他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阵粉色的阴霾。

不过他的双眼很快恢复了神情。“我马上就纠正,先生!”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在马路正中间开始解开腰带,把裤子随便地脱在地上。然后他又脱掉上衣、鞋子和袜子。

露出来穿在里面的深蓝色的及膝袜、蕾丝吊袜带和不透明的三角内裤。他的上身则穿着一件只到躯干一半的蓝色紧身短袖翻领衬衣,而这紧身的衬衣完全被他B杯一样的胸肌撑了起来。他的脖子上系着黑色的蝴蝶结,就像是从兔女郎装里会见到的那种一样。他结实的腹肌完全露了出来。如果只说配色的话,倒是和他刚脱下来的警服很配套。如果只看脖子以下的部分,他身上完全没有体毛。稍稍渗出的汗水让他光滑的皮肤在清晨的太阳下泛着光。当然这和他留着短八字胡和短发的脸完全不配套。想到这里,我努力忍住笑。

“昨天下发了新的制服规定,我只能用家里现有的材料连夜赶制了一套。”他不好意思地解释着。看来这是他的新制服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我说。“请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您好,先生。我是娘娘腔镇治安官莎莉。”他对我做了一个屈膝礼。

“你刚才说我要叫罚款吗?”

“是的。”他表情严肃地对我说:“您因被指控扰乱公共秩序和辱骂执法人员而罚款两百元。”

我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可是我身上没带钱啊。”

“娘娘腔镇治安所允许您使用其他方式付款,先生。”他脸上仍然是严肃的表情,手却动了起来。“请允许我对您进行强制征收。”

他用渴望地眼神看着我,左手伸进自己的衬衣开始在乳头上揉搓着,右手则半指着自己的嘴,舔了起来。他的墨绿色内裤上逐渐出现了一个更深色的水渍。

“什么?”我装作不解地看着他。

“请允许……我对您……进行……强制征收……”他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断续起来。他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好吧。”我说。他脸上的严肃立即被如释重负的表情取代。他立刻蹲在我的面前,熟练地解开我裤子上的拉链,然后用嘴——我没想到——掏出了我的鸡巴。

“现在……开始征……”这句话最后的字完全模糊了。他一口把我的鸡巴吞进他的嘴里。

于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镇中心的一个路口,我们小镇唯一的治安官查理,或者说莎莉,开始给我口交起来。当然,查理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笨拙地用嘴在我的鸡巴上缓慢地舔吸。他的双手显然不知所措:左手自从把我的裤子解开之后就一直高抬在那里,而右手则垂在下面,似乎想要触摸自己却,又因为太过专注于自己嘴上的动作而没有行动起来。他的上身挺直,就像是某种标准动作。同时他张开双腿,但是我只能想象他的下半身现在是什么样的:很遗憾,一切都被他的头挡住了。

我低头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和陶醉的表情,感到有点好笑。我不得不稍微引导他一下。我把手放在他留着金色短发的脑袋后面,轻轻引导他的嘴巴在我的鸡巴上前后摆动。他似乎因为我的接触才回想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我的鸡巴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他猛地睁开眼,傻乎乎地向上看着我,但他对我的引导也没有任何抗拒。我一边引导他用左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一边鼓励地说:“你做得很好。掌握好节奏。”他的眼里露出自豪的微笑,似乎是很高兴我夸奖了他。然后他又闭上眼开始享受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节奏变得更加主动起来,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还是不知所措。我只好再对他说:“你的另一只手闲着多浪费啊?让自己也舒服起来吧,治安官。”他不情愿地把我的鸡巴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但是执法规则要求我们不能在工作时满足自己……嗯……”用最短的时间回答之后他又立刻把我的鸡巴塞回他的嘴里。我的催眠信息里并没有“执法规则”这样的细节。人的大脑确实是最神奇的东西。你只需要提供最少量的暗示,它就会自己补充一切它需要的内容。现有的科学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思考神创论者的主张有多少合理的地方。

我在心里对自己笑:我看你现在倒是挺享受的。我微笑着说:“如果你不会主动上报,我肯定也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开始轻轻爱抚他的头发。他似乎也无法再抑制自己了。他的右手开始在自己挺直的上身抚摸起来。就像刚才和我解释“强制征收”的时候一样,他似乎很喜欢玩弄自己的乳头。这一次他隔着自己紧身衬衫用手指揉搓着:就算从我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那里有很明显的凸起。但是很快他的右手就开始沿着自己紧绷的腹肌往下滑,伸到我无法看到的地方了。我只能看到他的三角裤由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完全贴在他的身体上。

他的左手也变得更加主动:它开始在我的身上游走起来。先是我的阴囊,然后是我的腹股沟、身体的侧面,慢慢到了我的身后。他的左手开始揉捏我的屁股,同时嘴巴也在抽插的同时用力吮吸起来。我不得不喘息起来:他学得还挺快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下发出他呻吟的声音。好笑的是,呻吟的声音不仅越来越放肆,音调也变得越来越高了。他似乎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再顾及此时会不会有人经过——当然,这样一个小镇上,这样的时间,街上确实也很少有会人路过;而且我的催眠显然已经生效,所以应该不必为此担心。

我决定加快这次“征收”的速度了。我的手按住他脑袋两边,开始用力在他嘴里抽插。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但是在生理和心里的双重刺激下,我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我直接把精液射进他的喉咙里:实际上这是我很久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射精了。我一定是射了六七股。然后我松开手,轻轻地喘息着。

让我意外的是,第一次吞下精液的查理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一动不动地吸住我的鸡巴,确保没有一滴精液漏出来之后才松开。然后他双腿并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对他的精力产生任何影响。或者说他确实体力很好就是了。

查理抿了抿嘴唇,后退两步:“谢谢你的配合。”查理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完事了?”我努力忍住脸上的奸笑。

“查收到一次高潮射精。”查理回答,“你的罚款已经交齐了。”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下体支起来的帐篷,还有上面的深色水渍,显然是用手比较疯狂地揉搓之后才能形成的形状。他的大腿紧紧夹着,虽然这并不能掩盖什么。

我往前一步,挑逗地伸出手指向他的下体:“治安官查理,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查理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不必了。我这就去给你罚单和收据。”查理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警车。我注意到他仍然夹着大腿。他走路的姿势好像变了:就算夹着腿,他也无法抑制自己扭动屁股的体态。路上他稍显狼狈地弯腰捡起刚刚甩在地上的“正常”衣服和鞋子,但是他没有蹲下,而是很风骚地撅起屁股对着我的方向。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个故意的动作。

然后我看到查理走到警车旁,没有打开车门,而是从开着的车窗里探身进去,似乎在里面找着什么。他的小腹压在车窗上,下体贴在车门上,似乎在门把手上轻轻磨着。我看到他抬头透过前挡风玻璃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我没法判断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几分钟时间才能从车里找到罚单和笔,但是他从车里退出来的时候,表情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然后他在车顶写罚单,身体却又不必要地紧贴在车身上。他的一只脚高翘起来,轻轻地抖动着。然后他小跑过来,仍然迈着猫步,胯部随着他的步伐一左一右摆动着。我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如果再犯,罚款还会增加。”查理递给我一张罚单,眼睛却似乎盯着我的下半身。然后他抬起头,咬着嘴唇看着我。我接过罚单,上面写着:不遵守公共秩序,罚款100美元。支付方式:强制征收。治安官:莎莉·B·强森。然后我看到罚单的抬头上印着的“斯普林菲尔德郡政府”被草草划掉,然后写上了“娘娘腔镇”,旁边还画着一个带笑脸的心形图案。

在奇怪的地方反而很注重细节。我心想。

“我帮你取消了辱骂执法人员的罚单,小帅哥。”查理盯着我的眼睛说:“因为你刚才乖乖地让我征收了足够的罚款。”他的男性脸庞露出一种神秘幸福的微笑。我不禁浑身抖了一下,尽管我清楚这都是我的手笔。“我希望你要好好吸取教训。”

我结巴了一下,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好……好的,治安官强森。”

“叫我莎莉。”他嘟了嘟嘴。“路上小心。”然后他又一路小跑回自己的警车去了。我想他应该需要在那里停一阵才能继续他的巡逻。

我回味着他的背影,这才想起自己的裤子还开着。我整理好衣服,收好我的“罚单”,然后跨上自行车,继续往回家的方向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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