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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五】七月初七,2

小说: 2025-08-26 08:59 5hhhhh 2320 ℃

「傑、夏油傑……」

悟念著他的名字,在唇齒間反覆把玩這幾個音節,直到最後的元音化成一聲沁著情潮的低吟。夏油傑仰頭調整視線,映入眼簾的是對方沉溺又享受的表情──他那美麗的男朋友微微蹙起眉,前額滲出一層薄汗,雪白的睫毛卻在歡愉中顫抖,眼角的潮色一直延伸到雙頰與耳根,看著性感極了。

微啟的雙唇,低啞深沉的喘息,明明都是他所熟悉的,夏油傑卻仍覺得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嗯、可不可以親親我?」

「哈哈、傑這不是很想被我寵愛嗎!」

聞言,五條悟吃吃地笑了,他捧起他的臉,深深地吻,潤澤他乾燥的口舌。若說以往的吻是一曲默契無間的雙協奏,一場知己知彼的博奕,那這個吻便是海邊翻騰的浪花,來勢汹湧。

在幾年前的某個夏天,夏油傑也曾這樣急切地索吻,卻沒有五條悟如今的自信與坦然。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當時的心情了,憤怒、怨恨、無能為力等等複雜的負面情緒攪和在一塊,過載了大腦,但悟及時在他情緒崩潰之際緊緊擁住了他。那讓夏油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用力過猛,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滿身血污,孤零零地站在廢棄村莊的斷垣殘壁之間。所以當愛人回應他的一切逐漸指向那個奢求的妄想時,夏油傑反而不再忌憚──猴子跟爛橘子們都去死吧,他們是最強啊,即便這陰暗的世界再殘忍,也不需要畏懼──於是他去親吻悟,如釋重負地,彷彿那個吻就是世界的盡頭。

此時的悟卻不一樣,他的吻既沉著又熱烈,帶著游刃有餘的嫻熟跟細火蔓燒的灼熱。夏油傑在他身下,承受給予和掠奪──這是兩人之間的另一種契合,在互相依靠、並肩而行的日常外,他們身為咒術師,骨子裡都有一種病態的狠勁,渴求征服與屈從所帶來的雙向反饋。

吻在吐息之間結束,五條悟直起身,脫下遮住私處的內褲。喉結滾動,夏油傑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滑過腰線來到胯骨的手,以及隨著布料滑下彈跳而出的陰莖。再過幾分鐘,那漂亮修長的手指是不是會繞到後方緩緩深入,像自己往常做的那樣,拓開內裡,翻攪抽插?亦或者,被侵犯的,有可能會是自己?

「啊、傑……嗯啊……」

酥麻的感覺自尾椎沿著後背竄上大腦,雙腿不住地打顫,還沒進入正題五條悟就覺得自己有點上頭。夏油傑低眉順目地任人擺布的模樣是新鮮且少有的,讓他萌生出了一種自己正與新婚妻子共度初夜的錯覺來。在擁有這段感情前,五條悟曾對性這件事嗤之以鼻。出身於古老封建的名門貴族,家中也不乏侍妾與孌童,那些骯髒齷齪的陋習他早習以為常。交媾不就是那樣嗎,是掠奪、是野性發洩的出口,而下位者的默許則為順服的表現。直到遇見夏油傑,他才理解,性是兩人彼此相許的承諾。於兩情相悅的伴侶之間,性是交流、是嬉戲,是送給對方最珍貴的禮物。他們互相佔有,縱使依然有征服或迎合的互動,也不過是場你情我願的遊戲。

「呃、你這是……」目光在五條悟精實有力的身軀上游移,當焦點落在兩腿間的私密處時,夏油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嘿嘿、你發現了!」五條悟舔舔唇,性感的嗓音語尾上挑。他的左手繞到身後,緩緩將那包埋在柔軟內裡的玩具一點一點抽出來。

「是什麼時候……」看到那三顆裹滿黏膩體液的球狀按摩器被扔到一邊,夏油傑滿腦子都是想把這個小王八蛋壓到牆上幹的念頭,然而現下的他除了開口說話外什麼也辦不到。

「一開始的時候。」無視對方的焦躁,五條悟慢悠悠地從床頭櫃撈過潤滑劑給自己做準備。即便情趣玩具已經將小穴開拓得差不多,但跟夏油傑的那根相比,尺寸上還是有所落差。

「悟從頭到尾都擺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哈、讓你察覺就不好玩了嘛!」

五條悟俯身去啃咬夏油傑的頸窩和鎖骨,騎在身下人腰間,然後把雙腿分的更開。他先將那根硬熱的陰莖卡在臀縫間來回蹭了一會,才扶住莖幹,讓膨大的龜頭頂進入口後緩緩坐下,直到全數吞入。

「覺得怎麼樣?」五條悟喘息著問。

「跟以往一樣舒服……」明知局勢不利,夏油傑嘴上卻不肯服輸:「不過離爽到哭還差很遠。」

「不是才剛開始嗎?」下盤使力,使壞地夾了一下,五條悟無所謂地回道:「離天亮還有六個多小時。」

五條悟的身體緊緻而熾熱,夏油傑下身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將意識全數吸了過去。彷彿他們貼合的不僅僅只有私處,而是彼此的全部。與其說是他進入悟,被悟吞吃入腹似乎更貼切一些。快感像浪潮般翻騰而起,將大腦與脊柱惹的發麻,夏油傑蜷起腳趾,反射性地弓起腰身一下下地往上頂。

「哈、傑、你真棒……」

「啊、悟、哈啊──」

輕輕揚起語尾,五條悟故意把聲音拉得甜絲絲的,他雙手撫上夏油傑繃緊的小腹,扭擺腰臀上下顛簸,額前的髮絲隨著搖晃的動作,微微掃在雪白纖長的睫毛上。五條悟動的頻率不慢,深度卻很淺,許是怕自己的體重壓痛了傑,也可能是存心就要吊胃口。夏油傑被惹得心焦,想拿回一點控制權,卻被察覺意圖的五條悟牢牢地定在床上。

「悟……」喊著愛人的名字,夏油傑半是調情半是撒嬌地放軟了語調:「你不是喜歡激烈的嗎,再多動一點好不好?」

「哈、可是我看你快射出來了耶!」

居高臨下地望著夏油傑,五條悟乾脆地加大動作幅度。他騎跨在男友腿間,摸索著找出更好的著力點,抬起身體再重重落下。失去行動自由,只能選擇承受時,所有的刺激都會加劇,夏油傑只能無助地躺著,潤滑劑黏膩的水聲淫靡地讓人臉紅心跳。閉上眼,夏油傑聽見五條悟紊亂急促的喘息,感受對方將重量施加在自己身上。悟的氣息混著汗水、洗浴劑與他獨特的體香,連同滿室情愛的味道混和著充盈鼻腔。

夏油傑深深吸氣,除了壓抑暴漲的衝動外,悟的味道像是化為實體一般,伸出絲絲縷縷的觸鬚,搔撓似地捲入五臟六腑,那讓他滿足,卻也焦灼難耐。

握緊床欄,重心向後挪,夏油傑試著借力撐起身體。五條悟仍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地動著腰臀,挺立的陰莖也隨之晃動。幾股流淌出的淫液沿著幹身往下流,沾上夏油傑的小腹。他濕熱的小穴黏膩柔軟,貪婪地將那根鼓脹的性器一次次往深處吞。

「親愛的……」嗓音乾啞,夏油傑發現自己的聲線又低沉了一個八度。他嚥了嚥口水,再次開口:「求你……」

停止搖晃,五條悟卻依舊仰著下頷,瞇眼斜睨夏油傑,那模樣猶如被打擾了進餐的大型貓科動物。不過就他們現在正做著的事情來看,某種意義上或許也相去不遠。

「什麼?」

「幫我解開好嗎,我想抱著你。」

「不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夏油傑很快地以退為進。

「那……給我點活動的空間好嗎,我的腿被壓得很麻……」夏油傑擺出人畜無害的表情同悟請求,胯下卻試著使力往上頂。

兩人身量相仿,五條悟又更高一些,要壓制對方是輕而易舉。夏油傑在下盤抓不到著力點的情況下,反抗地相當艱難。但五條悟還是感受到他的動作,在自娛自樂的同時收緊身體,湊上前去吸吮夏油傑的脖頸和耳朵。

倒吸一口氣,夏油傑只覺得靈魂也要被愛人榨出來──照這個節奏下去,今晚恐怕真的會被弄哭。不過也不只有今晚,每次和悟做愛都讓他眼眶發熱。沿著脊髓喧囂追逐的不僅僅是情慾,還有無數紊亂繁雜、無法言明的情感。

咒術師不相信天命,對他們來說,沒有比六眼更接近神明的存在了。但他卻能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和尊貴的六眼神子相會,將對方拉入塵俗之中,一起生活和學習。這讓夏油傑時不時會想,這或許都只是夢,一旦夢醒來,他還是孤身在嘈雜的掌聲中面對無盡的惡意,與朋友和愛人漸行漸遠。可他也知道,五條悟絕對會對他多愁善感的顧慮嗤之以鼻。

「居然給我恍神……」五條悟惡劣地貼在對方耳邊輕吹熱氣,故意把水聲親得嘖嘖作響:「在想什麼?」

「也沒有,就只是覺得,能愛上你真好。」他沒有說謊。

「我也、最愛傑了哦!」一句簡單的告白,對他們來說卻是最動聽的情話。五條悟加大了顛簸的幅度,騎胯在夏油傑身上,盡顯沉溺情事的放蕩。

「嗯……」尾音發顫,過載的快感逼得他呼吸混亂,夏油傑即使想壓下高潮也無濟於事:「我快到了……」

「來呀。」五條悟挑釁地笑道:「射在我裡面。」

「悟……」弓起身體,夏油傑用力地將自己頂入深處,那是強烈的渴求,又像是瀕死的掙扎。此時他已無法言語,只能斷斷續續地呢喃戀人的名字。全身的細胞彷彿被導入了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懊惱自己被桎梏而無法動彈,卻也愛著悟反反覆覆施加到身上的重量。在高潮來臨的那瞬間,視線一片空白,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愛人軟黏的呻吟與落在嘴角的吻。

「傑……」低聲喚道,被喊的那人緩過餘韻,慢慢睜眼。

「嗯……」

「傑、幫我。」五條悟伏在上方,眼中含笑,低頭吮吻夏油傑的唇。他還沒有射,陰莖沉甸甸地翹著,前液濕漉漉地淌了一小攤。看到這景象,夏油傑忍不住又抽動了幾下。

「好啊,要用嘴還是後面?」

「想要一起。」

五條悟終於替對方解開了那兩副討厭的手銬,挪開臀部,性器從小穴抽離,乳白色的精液被擠出來,溽濕了股間和大腿根。夏油傑下體微涼,喉嚨卻熱的發燥,即便唾液不斷在分泌,也很快被粗重的呼吸帶走水分。兩人位置反轉,五條悟背靠在枕頭上,敞開雙腿將挺立的陰莖送到傑嘴邊,讓他一邊口交,一邊深入手指按摩前列腺。

「傑、好舒服……」一手抓著床褥,一手扣著戀人的後腦勺,五條悟發出模模糊糊的讚美:「好喜歡你啊、喜歡到有點危險的程度……」

聽見悟這麼說,夏油傑有些失神,一時之間竟忘記調整吞吐的深淺,被對方戳得呼吸困難,甚至還嗆出了一些生理性的眼淚。狹窄的喉管空間擠壓,蹂躪後穴的手指力道又恰到好處,加強了刺激感,閾值被推到高處的五條悟沒有忍耐,一個拔高的喊聲直接交代出去。夏油傑嘴裡被灌滿精液,還有一些吞嚥不及的溢出嘴角,連臉上也被濺了幾滴。

「還好嗎?」緩過高潮後,五條悟用食指抹去夏油傑臉上殘留的白濁,愛人狼狽的樣子很好地取悅了他:「夫人的口技了得,實在忍不住。」

「沒事的。」伸出舌頭將悟的指尖卷入口中,夏油傑溫順又含蓄地討好自己的丈夫,他模仿性交般地把那根手指來回吸舔得水光淋漓,剩下的一點精液也吃得乾乾淨淨:「家主大人如此體貼我,這是我該做的。」

太糟糕了!雖說只是床笫間的情趣,但夏油傑的氣質確實很適合這般溫良恭儉的大和撫子形象,內斂而羞怯的色情感正正好地打在五條悟的好球帶上。他從傑嘴裡抽走濕淋淋的手指,又起了犯渾的心思來。他們都還年輕,只做一次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那……傑對我剛才的表現,可還滿意?」五條悟撩起一綹愛人的黑髮把玩了一會兒,而後勾起對方的手臂拉近他。

「自然是無可挑剔了。」讀出了邀請的暗示,夏油傑回道:「所以……還請允許我回應您的心意。」

「好啊。」五條悟舒服地仰躺,往兩邊分開雙腿:「夫人可得好好服侍了。」

※※※※※

「還不肯起床嗎,我親愛的傑可真愛睡懶覺。」 

「悟真是差勁透了,信誓旦旦地說要讓我爽哭,結果卻是用精液嗆哭我。」

「沒所謂吧,我看你吃得挺開心的。」

五條悟一邊跟宿醉的男友鬥嘴,一邊將窗簾拉上,還去附近的藥局買了醒酒藥跟茶水。夏油傑蹙著眉吞了藥片跟濃茶,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無意義單詞,轉頭又拉起被子躺回床上。他並沒有醒酒後失憶的體質,昨晚荒唐的情事仍記得一清二楚。悟在床上一向很大膽,但玩成這樣倒在夏油傑的意料之外。

「說起來,按照五條家的規矩,在新婚之夜隔天,妻子是要伺候丈夫洗漱更衣的,結果傑現在卻不成體統地癱在這邊賴床。」

「平日裡總是對我的正論頂嘴的混蛋,現在卻拿封建禮法來要求我了,要不要這麼雙標?」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嘛,畢竟傑都已經答應要嫁過來了。」

「我需要休息,悟,這種事情之後再做吧!」

好吵,頭好痛。夏油傑把臉埋在枕頭裡,想先好好補個覺,等清醒了再來面對自己麻煩的新身分。唉,酒精害人,沒試過的飲料真的不能隨便亂喝。他倒也不是真的嫌五條悟煩,就是經歷過昨夜一連串的胡搞瞎搞,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得了的性癖被發掘出來了啊……

「五條家現在有兩個特級,真想看那些爛橘子們知道後崩潰扭曲的表情!」

「如果傑不排斥的話,我們還是辦場婚禮吧。畢竟我是家主,流程可以從簡,但一些儀式還是做到位會比較好。」

「只要是跟你一起的話,我想沒有我們辦不到的事情。」

夏油傑本以為五條悟會黏過來死攪蠻纏地捲走被子胡鬧,但他沒有,只是隔著棉被手腳並用地抱著他,自言自語地訴說著一些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唉、好狡猾,真是個過分的男人。被這樣撒嬌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手了吧?夏油傑沉吟半晌後掀開被子,拽過五條悟的衣領認命地親上去。

「你來安排。」夏油傑說:「找一天大家都有空的時間吧。」他放開了五條悟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指尖輕輕撫過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眉眼間,是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和煦溫暖的愛意。

「嗯。」五條悟開心地笑了,鑽進愛人的懷裡饜足地蹭著:「我會給傑一個難忘的婚禮的。」

至於所謂的難忘,是指穿著色打掛拍婚紗照,以及結婚儀式的禮裝是白無垢搭配角隱,就都是後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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