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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同人】少女夜未眠,3

小说: 2025-08-26 08:58 5hhhhh 8530 ℃

(三)

浴後換上一身乾爽舒適的睡裙,立香以平躺的睡姿偽裝著已經入睡的樣子,笨拙地設置著能夠引人上釣的陷阱。在閉上雙眼的漆黑中,她思索著許多事情,有迦勒底的日常事務、有涉及將來的事情、也有關於他和她之間的關係...

在這段對立香來說實在過於漫長的等待時間裡,最近動不動就覺得累的身體逐漸被睡意侵蝕,原本緊張激動的心情也在時間的沖洗下變得模糊,她慢慢地在意識不到的情況下陷入了真正的入眠。

“呼...呼...”房間內唯一的聲音就只有少女安穩的呼吸聲,雖然她本人已經在疲倦感下失去了探知四周的意識,但是她最開始的目的已經達成,便是賭自己在沒有注射抑制劑的情況下,愛德蒙會不會主動出來。

這次愛德蒙的出現方式有所不同,只見御主房間的牆壁忽然浮現出一片大面積的陰影,然後籠罩著陰霾氣息的男人從這片陰影中穿越過來,以輕巧的腳步無聲地落地,來到了御主的床邊。

儘管肉眼無法看清,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擁有特殊性別的人來說,這個房間的狀況簡直糟糕極了。首當其衝聞到的是明亮清新的肥皂香味,雖然只是被水氣沖淡並剎那出現的一縷氣味,但是足以在男人的腦內描繪出在浴後變得閃閃發亮、觸手溫潤柔軟的象牙色肌膚。少女熟睡的臉頰泛著紅暈,如番紅花綻放的橘紅赤髮襯托得她稚嫩的臉龐有種溫醇甜膩的感覺,彷彿一口咬上去會品嚐到紅莓漿果在味蕾和齒間爆發的酸甜炸彈,是對愛德蒙來說很有蠱惑魅力的味道。

這樣真的好嗎?自己居然會對御主睡著的樣子產生出不安份的情愫...

沒有意識到自己紅酒般深沉的雙眸正沉澱著混沌的感情,愛德蒙坐在床邊,一邊觀察少女的反應,一邊保持著他強大的自制心,伸手撓了撓她的臉頰,“嗯...呼...”立香櫻色的嘴唇微微嗡張,飄出了含糊不清的呢喃聲,似乎是察覺到房間內有別人存在,但是她身體的本能透過熟悉的感覺得知對方是誰,所以她最後還是選擇安心地沉睡,大方地展示著對入侵者的無理信賴。

好像真的不相信她會睡著般,男人決定要進一步試探一下她。雖說立香是見過許多大場面、被冠以人類最後御主之名的勇士,但這只僅限於在執行御主任務時,平常的她歸根究底只是一名性格活潑、笑容可愛的少女,在涉及感情...特別是情愛之事上,她還是一名會感到害羞、手足無措的小姑娘罷了,所以愛德蒙覺得她很快會在男人故意的惡作劇下不攻自破,暴露出裝睡的事實。

說起來,以前被她贈送由可可製造的點心時,也是透過這種裝睡方式引他出來...只是現在的他所呈現出的靈基姿態完全不同...

想起那種獨屬於他們的特別回憶,再配上被御主的誘人甜香所惑,似乎有一絲甜蜜的滋味被愛德蒙麻木的舌頭品嘗到,男人眨了眨他有著濃密長睫的雙眼,彷彿下定了決心,低頭親了她臉頰一下,“啾...”

“唔...”立香柔嫩的嘴唇似乎再次顫動了一下,但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動作。

“醒了嗎?立香...”不對,她沒有反應,乖巧的眼簾依然閉著,唯一有所改變的是被愛德蒙的接近而產生化學反應的信息素氣味,聞起來像輕飄飄的棉花糖,手拉著手將他帶領到軟綿暖濃的奶油甜香當中,邀請著他一起躺下,進入如夢似幻的夢境裡進行秘密的幽會。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進行下一步了...

想著,愛德蒙再次低下頭來,這次低頭連他的半邊身都壓到硬床上,一頭打理好的卷髮集中往下垂落,與少女如火的橘髮混在一起,互相映襯出強烈的顏色對比。

男人親吻著立香泛紅的耳尖,毫不吝啬地用薄唇愛憐著輪廓分明的耳殼,明明耳朵只是一個包覆著軟骨和皮膚的器官,可是被觸碰時的敏感度完全不容忽視,加上從唇瓣間不時狡猾地探出一舔的舌尖,在觸感上為少女帶來了「嚇你一跳」的刺激。

“啾...呼啾...”不時被愛德蒙突襲舔著耳朵,持續傳入腦內的親吻和舔洗聲令睡裙底下的纖細肩膀顫抖了一下,見此愛德蒙沒有停下嘴上的挑逗行為,反而戲謔地低語著說道,“呵...剛才是不是稍微動了一下?”

立香依然沉默不言,見到她在奇怪的地方表現出倔強,愛德蒙打從心底裡覺得她淘氣可愛,禁不住想再多多逗弄她,“真是倔強...”

這時男人的唇尖抵上了她的耳珠,將小小的軟肉含入嘴裡甜美地細嚼,雖然他咬合的力度剛剛好,完全沒有咬破皮出血,但是略尖的犬齒為立香清楚地帶來了被慢吞細嚼地吃掉的感覺,這份與食欲掛勾的認知從感官上刺激到她,導致少女下腹部內某個不安分的器官開始一抽一動,慢慢屯積起不妙的熱流。

“嗯…”

愛德蒙的右手在立香的側腹上滑動,絲滑的手套觸感隔著睡裙薄薄的質地撫摸著變得敏銳的肌膚,明明男人還未做出實質性的愛撫行為,可是少女的身體已經在瑟縮發抖,克制著被植入體內正騷動不已的情欲種子,當右手在她柔軟的腹部上畫了幾個圈圈後,手指倏地滑進了她的睡裙內,蠕動著尋找她嬌小的秘裂。

要說愛德蒙還能保持著冷靜,那絕對是假的。他們二人之間保持著殘忍的距離,卻又抵抗不了對方像磁石般的吸引力,雖然男人臉上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可是與少女的氣味糾纏在一起的信息素徹底將他內心的繚亂暴露出來。本應如同灰燼般暗沉、只有尼克丁和焦油的香煙味在與少女的氣味交織後逐漸變淡,嗆人微辣的辛香似乎被馴服,融合成奢華醉人的異國香味,雖說仍然帶著乾燥的苦澀,然而立香的甜香溫柔地包圍著,不止軟化了他的氣味也增添了層次感。

少女貼身的內褲早已被泛濫的愛液弄濕,像蒸煮過一樣溫熱,私處的三角位置摸上手滑溜溜的,要摸索到有感覺的敏感點實在是輕而易舉。

縱然男人戴上了僅有裝飾用途的薄手套,但他的手指動作沒有因此變得遲鈍,猶如這層微微透出底下肉色的布料是他的第二層皮膚一樣,當然他這樣做亦帶著一種不想燒傷對方的小心翼翼在其中。

滋…滋溜…

手指輕柔地擠開少女腿心的肉瓣,順著細緻的皺摺紋理摸到嬌滴滴的肉芽,小巧且容易被忽視的一點難以想像會是掌握了快感神經的開關。男人不急著現在用強烈的方式來「喚醒」她,相反他像要故意遷就立香的遊戲般接受她的誘惑,以慢條斯理的方式來玩弄她時刻蓄勢待發的身體。

“嗯...啊...”這下子總該起來吧?正當愛德蒙這樣想著,立香依然固執地不把雙眼睜開,彷彿在無言地對男人下達戰書,表示自己絕不屈服的堅持。

站在Omega的角度來看,她的身體其實已經滿足能夠進入的條件,然而愛德蒙無比清晰地知道,他們不是隨時隨地就能夠發情交配的野獸,他亦沒有將少女這般看作,所以他才一直忍耐…忽視那些時刻破壞著他理性的信息素,只以自己鋼鐵般的意志來行動。

籠罩在二人之間的氣氛醞釀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情色,這裡指的不是單純直白的色情,而是越過禁忌界線的背德感,源源不絕地將毛骨悚然的興奮賦予他們。

手指頂著小蒂來回翻滾,感受著嬌嫩的幼芽漸漸充血腫脹,變得硬挺發熱。少女的愛液沾上指頭、被手套慢慢吸入的濕意煽動著男性骨子裡的好勝心,將她的毫無反應理解成彼此間的忍耐遊戲,他決定要認真愛撫這個微小的弱點,讓她舉白旗認輸。

女性的小蒂非常微小,在男方腦子一熱時很容易被忽視,要找到也需要花費時間,而且不以恰當的方式去刺激根本不會覺得舒服,只會感受到痛苦,但是對愛德蒙來說也就僅此而已。微小的肉芽看似微不足道,然而連繫著快感的神經卻非常集中,手指每一下輕柔的撥動都能夠令眼睛濕潤、聲音擅自發出,各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讓立香打從心底裡感到不可置信,她暗地裡咬緊牙關打算靠骨氣忍耐,結果壓制快感的後果是腹下憋悶得飽漲的難受感...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潛伏在她的胎內,靜靜地累積著、膨漲著,等待著爆發的時候。

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手指摩挲著的肉芽上,從肉瓣中鼓起的圓點夾在愛德蒙的指間,以微妙的力度輕輕轉動,電流般絲絲癢癢的快感刺激得雙腿發顫,頓時抽空了所有力氣,立香再次溢出了接近嬌喘的聲音,“唔嗯...”

當聽到自己居然發出如此嬌媚的聲音時,立香馬上閉上嘴唇。在閉目的漆黑中,她能夠感受到愛德蒙的臉正以快貼上來的距離觀察著自己,所以她忍住了好奇心的誘惑,緊緊閉著顫抖的眼簾。

“真是...別扭的孩子...”在靡靡水聲中,她隱約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嘆息,帶著無可奈何的溺愛感,這時被他愛撫著的私處忽然划過一剎那的刺激,甜美的感覺轉瞬即逝,融化成一股蜜液向外傾流而出,“呼...嗯...”

居...居然一不小心...小小地...去了...應該沒有被發現吧...應該...

自欺欺人地想著,立香迷迷糊糊的意識沒有注意到她的雙腿正夾著男人的手不放,正因為這是無意識的行為,所以愛德蒙從中感受到的觸動更加複雜,然後他似乎不甘於只有自己的情緒被少女單方面煽動,隨即便脫下被愛液弄濕變得黏黏的手套,赤裸的手指自作主張地動起來,擠入下方嗷嗷待哺的濕軟肉口,開始了淺嘗的抽插。

“嗚...”指尖像搔癢一樣撫摸著膣道內側,不時輕輕勾起故意頂弄被蜜液浸濕的前壁,簡直就像男人向她發起的挑釁,如同尿意卻不是尿意的酥麻感使緊密攏合的肉壁開始蠕動,貪婪地大口吞吃修長的手指,不情不願地將自己感受到快樂這一點暴露出來。

“啾…”立香的聲音還未發出,愛德蒙的嘴唇已經搶先一步貼在她的後頸上,舌頭優雅地探出一截來回舔弄她藏著腺體的地方,隨著手指放肆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被灌輸的快感也愈來愈多,如果不繼續努力繃緊神經,立香肯定自己會放蕩地發出央求的喘息。

為什麼...他只是在磨磨蹭蹭...好像沒有半點急於標記自己的模樣?他這樣還可以說是Alpha嗎?還是說自己的信息素對他而言是沒有吸引力?!

遲遲未能獲得想要的結果,酸澀糾結的心情反映在立香的臉部表情上,使她閉目靜默的神態更加嬌艷可口。

處於胡思亂想中的御主似乎過於執著自身對於愛德蒙的吸引力,所以迷迷糊糊地忘記了他們正在進行的曖昧情事,以致當男人悠然地擺好姿勢,慢慢將她的雙腿打開,讓硬挺的性器抵入了情液泛濫的私處時,她依然渾渾噩噩地被他的事情困擾著。

那怕發情的氣味散發著半熟的芬芳,強烈地邀請著近在咫尺的Alpha,但是濕透的入口對男人來說實在太小,所以要先讓性器前端的雁首塗滿穴口溢出來的愛液,再緩慢而有力地從頭部開始插進去,這樣透過姿勢上的壓力,緊致的膣道幽徑可以被溫柔地撐開,而不用經受粗暴無埋的強行插入。

倏地出現在腹部的飽漲感令立香那張裝作恬靜的睡顏頓時歪曲了...眼角滲出了晶瑩的淚珠、嘴巴嗡張成融化般的形狀,被想像不到的沖擊力嚇到的她以一副混亂慌張的樣子幽幽醒來,“什…什麼…?這是?!”

愛德蒙肯定,這絕對是心懷著混沌惡的傢伙會鍾愛的表情。

她好像受驚的程度大得連話也無法說清楚,支離破碎的單音聽起來像雛鳥的嗚叫般可愛,猶如在撒嬌著向年上者央求餵哺一樣。意識到彼此相連的立香狀態大亂,完全不敢動彈,她滿臉通紅似乎在忍耐著什麼,可惜欲言又止的嘴巴什麼話也無法說出,令她只能瞪大雙眼不忿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知道少女以眼神代替聲音的控訴,愛德蒙明白他們之間沒有約定的遊戲終於完結了,他將仰面向上的立香強行按住,再順勢騎在上面,直勾勾地對上她徬徨的雙眼。從這個曖昧至極的姿勢、彼此間流動著的氣氛,應該很難去裝糊塗,借此逃避他剛才做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害羞的關係,立香難為情地將臉從他這裡別過去,強撐著說道,“稍...稍微開一下玩笑...惡作劇一下...你就馬上對我出手什麼的...”

愛德蒙沒有回應,僅僅是凝視著她,沉默的反應反而刺激了少女,令她說話的語調開始慌張起來,“我...我還要繼續睡呢...你難道還想呆在這裡嗎?”

纖長的眼睫隨著眼簾垂下而投下厚重陰影,鮮麗的赤瞳深沉地凝聚著生氣的情緒,“剛才還是一副喪失語言系統的樣子,現在終於變得牙尖嘴利起來...”

半夜偷襲少女的事情被曝光,愛德蒙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甚至他還饒有趣味地低頭,嘴唇貼上她光潔的額頭,如同夏日陽光下不經意的親吻,看似懶洋洋且漫不經心,卻確實為她帶來了一絲溫暖,“明明發情期到了,還堅持不注射抑制劑,你覺得你還能夠安穩地睡著嗎?”

啊,愛德蒙他...生氣了...

雖然臉上已經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但平常會做出更大膽行為的立香,這時卻安靜地凝視著愛德蒙燃起怒火的雙眸,直面他的無名憤怒。

纖細的手指撫上男人的下顎,慢慢描著他的臉、他的眼角,御主的指尖帶著針對復仇者的憐愛,這使愛德蒙的怒炎沒有失控地溢出,避免危及無助的她。

“你在為我生氣嗎?愛德蒙...”發情期的身體是奔向另一種極端的痛苦,然而在愛德蒙親自展露出的憤怒面前,肉體的痛苦僅能排列於其次,無法佔據或影響立香的心神,“我還以為...事到如今你對我的事情已經變得無動於衷,現在我還未能接受到你們離去的事實...那怕只有你一人暫時留下來也好...我也想...”

會記仇的一方並不只有復仇者,擁有包容所有從者性格和怪癖的人類最後御主亦擁有著「記仇」這一特性,愛德蒙再次被召喚後刻意與她保持的距離...以及冷漠的應對態度,她可是記得非常清楚,所以才逼得沒有法子的少女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男人引出來,間接威逼他要面對他們之間的問題。

少女流露出的哀傷不加掩飾,純粹直白如通透的原石水晶,這令愛德蒙意識到他無法再繼續逃避他們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畢竟再以含糊不清的回覆去回應立香誠懇的內心,絕對是一種褻瀆對方真誠的惡行,“不是無動於衷,只是...你的岩窟王不在這裡,我和你熟知的個體不同,擁有著基督山伯爵的靈基,雖然現在身穿華衣的姿態看似無害,但我身即致死的猛毒,有著能灼燒靈魂的烈焰...對你來說過於強烈了。”

“換言之,你是為了我而來的嗎?”自動忽視愛德蒙的勸喻,立香一邊在心裡吐糟著他們肉體上的相連狀態,一邊嘗試用她的言語來動搖主張著「決意」的男人。

“......”在短暫的沉默後,愛德蒙道出了彷彿要下定決心才能說出的話,“只能說你我之間,都是因為緣份。”

“你我之間,停在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一旦我抑制不住火焰的毒性,令你因我而殞命,我逗留在這裡的存在意義就會化為烏有。”

除了失去眼前的少女以外,他對於一切都無所畏懼,也漠不關心。

“所以說,你無視我的原因就只是這樣嗎?”愛德蒙悲傷地說出的理由被立香不以為意地否決掉,“愛德蒙,你喜歡我嗎?”

那怕以前對著岩窟王也未能問出的問題,現在借著勇氣直白地問出,強勢地要求對方給予自己沉默以外的答覆。

俊麗蒼白的臉容變成非常有意思的複雜表情,既是生氣自己為立香著想的好意不被對方重視,也被直接了當的問題問得驚訝怔然,有種讓人百看不膩的魅力蘊藏其中,“喜歡與否...對如今的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問題啊。”

聽他突然提高的語調,看來立香的突襲成功對男人的「決意」打出了超額傷害的暴擊。

“你不否定的話,我直接理解成「我喜不喜歡你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的意思了。”

說罷,沒有給男人說話的機會,立香直接把頭往前伸,吻住了他那張不討喜的嘴唇,“啾...”

由始至終,少女想要獲得的僅僅是男人的一句喜歡,即使他們都知道,在牽起對方的手的一刻便注定要面臨分手的道別,可是渴望接近對方的慾望沒有絲毫的冷卻。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順勢而為吧,至少活在當下的他們是幸福快樂的。

已經不需要再用言語來作總結,他們之間的感情似乎得出了一個雙方暫時能接受的「解」。

頭一次體會到御主嘴唇的濕潤和柔軟,從嘴巴裡探出的鮮嫩小舌猶如多汁的一片桃肉,閃動著誘人的水光餵入對方嘴裡,雖然香甜卻不是人為加工後諂媚的齁甜,而是從少女的戀心自然流露出的甘美,“啾...啾咕...溜...啾嗯...”

沒有要拒絕這個吻的理由,愛德蒙理所當然地接受她的主動,並閉眼感受著柔嫩的唇質,不知不覺間他的回應變得忘我起來,甚至將主導權從立香手中奪走,勾刮她嬌滴滴的舌頭挑逗著這名金雀花般適應性強的少女。

雖然強勢地猛攻不是不好,不過想讓立香更放鬆地墮落,耐心的溫柔是不能缺少的,所以愛德蒙在奪過主導權後只是將她的舌尖輕柔地圈住、上下翻旋,讓彼此的舌頭像黏糊糊的糖塊般互相黏合,交融出新的甜密滋味。

僅僅是親吻的程度,就已經感受到淺淺連接著的交合處傳來了被慢慢吞吃的快感,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四散的信息素愈發濃郁,與此同時她不安份的雙手亦在愛德蒙身上摸索著,焦慮地拉扯著他繁瑣的華衣,比起拆開聖誕節禮物包裝的頑童還要粗暴過份,“嗯...繼續吧...愛德蒙...把你的...往更深處...”

隨著阻隔二人肌膚之親的布料愈來愈少,他們抱住對方的身體溫度也逐步升高,一聲聲線低沉的「立香...」從愛德蒙的唇邊飄出,下半身中止的動作再次開始,硬挺的性器對著濕軟的蜜肉上下摩擦,穩重而有力的抽送頂弄得立香仰起上半身,敏感的胴體像是被電到般抽搐起來,“啊...!”

滿心累積的情欲像是雪崩一樣嘩啦啦地傾瀉下來,懸掛在心頭上的問題終於獲得解決,也不用再忍受和愛德蒙之間疏遠的關係,立香彷彿安心下來了一下讓Omega的不幸體質影響自己,盡情地向她命運的Alpha撒嬌,“想要...想要你...快一點...已經忍耐太久了...腦子都要變得奇怪起來...”

軟綿綿的膣道緊緊地吸著佈有青筋的莖身,她的身體好像在跟他說不需要溫柔一樣,會隨著性器抽動的動作做出默契度最高的配合,這是他們二人之間才能夠擁有的不可思議感覺,當男人的腰部後撤,她的腰背就會用力,卡著莖身不放,而在性器埋入跳動時,下肢的臀部也會高高抬起,讓對方能夠更深地滑入自己體內。

天生就是為了孕育新生命而存在的生殖腔雖然是未被灌溉過的純潔之地,但是在快感難抑的恍惚狀態下,少女無私自通地學會了利用雙腳夾住男人的後腰,憑著本能不斷用力將他精壯的腰部向自己壓去,主動邀請男人去觸及她沉下來的腔口。

“嗄...愛德蒙...!快...”

“真是急性子,你這樣離穩重還很遠...拿你沒有辦法...”為了安慰被發情期影響得飢渴難耐的立香,愛德蒙改變了他抽送的方式,勃起的肉刃轉至恣意不規則的來回滑動,以出奇不意的形式挖掘著她沒有想像到的地方,喚醒這些遲鈍的敏感帶,“嗚啊啊...呼哈...”

看似胡來卻需要靈巧地執行的插動使立香破綻百出,她發出了音量提高的呼喊,無助地處於無法預測愛德蒙下一步突撃的混亂之中,每次被頂弄的時候,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會改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去預測下一個被頂的地方。

漸入佳景的身體期待著更深的貫穿,肚臍附近的前壁位置因為早已被知道了是敏感點,所以一直都遭受到不斷的摳弄,之後更是被毫不留情地利用體重優勢對深處的腔口進行集中攻勢,突出的環節不斷被冠頭擠壓,好像要將它用力按壓進去,使其凹陷一樣。

“嗯…嗚…喜歡…喜歡…”失去了自控能力、放任了自身慾望的立香感覺自己就像溺水一樣,要在名為愛德蒙・唐泰斯的大海中下沉溺斃,所以在恍然間她的雙手為了尋找可以依靠的浮木而在空中劃動,結果巧合的指尖勾住了愛德蒙腦後束著頭髮的髮帶,綁得完美的繩結在她進一步的故意下鬆解,髮帶順著白色波浪的飛揚而滑落,跟被弄濕的手套一樣丟棄在床上,從華貴的衣物墮落成理性的膚淺外衣。

立香這個舉動出於愛德蒙的意料之外,他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散開的一頭白髮立刻如同瀑布般往下傾落,將他的右半邊臉掩住,使一邊赤瞳藏在髮絲間忽隱忽現。

啊...

立香聽到自己的心頭發出了噗通一聲,她伸手撩開男人掩臉的頭髮,將它們挽到他的耳後,剛做完這個動作,溫柔地挽髮的手立刻被他捉住,遞在微露出尖牙的嘴邊落下懲罰性的輕咬,“多手的御主,連綁著頭髮的髮帶你也想將它脫下嗎?”

本來只是一個在溺愛心態下對御主的小懲戒,但沒想到這個行為居然產生了意外性的刺激,在被愛德蒙輕咬的一刻,立香情不自禁地嗚咽了一聲,下半身主動撞撃著男人的腰部,令腔口和雁首間的親吻更多濃厚親密,“嗚...嗯...為什麼...會覺得...這麼舒服...”

隨著又一陣激烈的快慰感來襲,少女的深處再次噴湧濕滑的愛液,澆到肉壁與性器之間,在密集的擊搗下化作帶沫的黏液,最後從交合處溢出。

還想要更多...再用力地咬...咬她的...

在眼冒金色的感官快樂下,立香忽然認知到她尋求著的「被咬」是什麼意思,這個發現讓她臉上的紅暈加深,眸中含著的水霧更濃,身體各處彷彿為了迎接那期盼的一刻而變得更加敏感,“愛德蒙...咬我...”

如此傾訴著這份渴望的少女是笑著的,她的語氣就像希望戀人能給予自己一個輕柔的親吻般單純,然而男人感受到,她這個要求不是因為無知才輕快地說出,相反她正因為知道背後的含義,因此以自己的風格向這名自稱捨棄了情與愛、卻重情至深的復仇鬼索取一個永恆的契約和烙印。

何等大膽的小姑娘,其氣魄不愧是曾與不少神靈和規格外的存在對抗的凡人。

“如果...這是你所期盼的話...”愛德蒙的聲音變得猶如在惡夢中一樣朦朧,使立香想起了他們在夢境中相遇的事情,“岩窟王...乃至這個靈基...基督山伯爵會服從你的...”

“那麼愛德蒙・唐泰斯的想法呢?”明明欲情末退,甚至依然在升溫,但少女仍然能夠回應他的話語,滲著蜜意的聲音溫柔地煽動著男人的心,在他的心湖接二連三地激起漣漪。

為什麼要去管那個捨棄了一切的男人...他的真實感受?在剝落復仇鬼的劇毒外殼後,底下只會有一個傷痕累累、本應平凡的普通男人...他不會在戰鬥上有所幫忙,也不能為星星開闢前往未來的道路,如此派不上用場的傢伙,知道他的感想又有什麼用處?

不...他知道答案的,他是不敢面對,因為少女針對著自己的感情,實在過於耀眼。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你能獲得身為人類的幸福...對她真誠的期盼和祝福反而成為約束著彼此的詛咒,沒有什麼滑稽的喜劇比這更令人感到可笑了。

“強欲的你...貪婪的御主啊,從者之身的我還不夠,就連我殘留著的人類的部份你也想佔據嗎?”呈現在立香面前的是愛德蒙的笑容,熟悉的表情傳遞著「敗給了她」的意思,作為一名年長男性的矜持,比起簡單地動嘴巴來說,他更喜歡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決意。

愛德蒙的嘴唇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得以貼在立香潔白的頸項上,少女的誘惑之香正是從這裡散發,發情的燙熱肌膚和冰冷的嘴唇形成了強烈對比,在觸碰時帶來了強烈的感覺。

一想到要在這片無暇的雪地留下殘暴的咬痕,一陣亢奮的慄寒從背脊爬上來,愛德蒙比誰都更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在那個被扭曲了的公寓空間、本應不會成為調查目標的樹林裡,和命運相遇了…

不知道少女又是否和他一樣,在看見對方的時候產生同樣的感覺呢?

想著,愛德蒙張開了嘴唇,堅定地咬了上去,無意識地加大腰部挺動的幅動,再次引導著御主抵達眼前閃爍著花火的失神絕頂。

“嗯啊啊...!”不行,像這樣...到最深處...插得太深了...

標記的深咬是沒有可能不痛的,甚至那刻骨銘心、直達精神和靈魂的痛楚比起脫離處子之身時還要深刻。

在忘我的反覆抽送裡,蘊藏著御主魔力的鮮血從破皮的咬痕溢出,為了不被浪費掉而受到吸吮和舐舔。被命運標記的快樂所支配的膣道軟肉已經熱得像要化掉一樣,即使男人使勁地將熱刃頂撞進去,也只有她軟綿綿的包容感不斷傳來。

到了這個地步,一直都封鎖著的愛慾無法再繼續克制,令被冠上「愛德蒙」之名的男人忍不住在心裡感嘆,感嘆著幸福的時間總是結束得特別快...腫脹成結的性器精準地卡住了腔口,決堤般噴湧出精液,用滿腹的飽漲感填補少女的孤獨。

“啊...哈...”

沉溺在水乳交融中的二人都變得安靜下來,激烈到極致的情感在這一刻反而平穩下來,只能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雖說男人經常強調著他們是一心同體、不分彼此,然而直到這一刻立香才對此有著實感。

如此一來,他已成為她的,並且她也屬於他的。

為了表達這份至高無上、宛如置身天國的喜悅,在愛德蒙鬆開了嘴,慢慢抬起濕亮的紅眸深視著她時,立香神魂顛倒般看著他,然後溫柔地給了他一個微笑,她纖細的手指忽然纏上來,愛德蒙順理成章地握住了她的手,回以她堅定的反握,放任心裡弥漫出復仇鬼不應該有的柔軟感情。

人類應該有的平凡幸福...如果她尚末放棄這個在如今顯得奢侈難得的東西,就該遠離他、不要再靠近他才對...

雖然勸說的話語依然在腦內浮現,可是當愛德蒙的視線觸及到少女頸項上的咬痕時,這番破壞氣氛的話還是被他硬生生吞回肚子裡。在兩人之間的標記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的當下,再去否定或干預始終會被吸引的命運實在太不解風情了,男人能夠被允許去做的,就只有與他的半身、他的唯一、他的伴侶一起想辦法去延續這份幸福。

對於他們今後的命題,立香的思路也很清晰,“無論如何,總會有辦法的。再不濟可以在一切結束、離開迦勒底前向所長他要一個聖杯,受肉的事情它應該可以做到吧。”

“要是你們的所長不給,你又打算怎麼辦?”

“那就只好順手牽羊地拿走一個了,反正放物資的倉庫這麼混亂,少一個聖杯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聽到這麼胡鬧的答案,愛德蒙失聲一笑,露出的笑容是出乎意料的爽朗,如果以眼下的新靈基為標準,這是他第一次單純為了喜悅而笑起來,“你這傢伙...真讓人拿你沒有辦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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