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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同人】燃燒的彼此,1

小说: 2025-08-26 08:58 5hhhhh 5140 ℃

上次和御主像這樣四唇相貼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當愛德蒙.唐泰斯猝不及防地被藤丸立香撲上來抱住,欲言又止的嘴唇受到強硬生澀的堵塞時,這個問題在他腦內一閃而過,卻隨即被他本人否定掉。

不,現在他是以全新靈基現界的基督山伯爵,不是以前在迦勒底臨界的他,所以少女這個一言不發的塞嘴行為,是奪去這具肉身初吻的魯莽惡行。

真是的…這根本無法稱作是「親吻」,單純是向他這名復仇對象宣洩不忿情緒的激進方式,只是一味像被遺憾的野犬般咬著他的嘴唇,阻止他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舌頭根本沒有動起來,感覺以往教育過藤丸立香的接吻方式都被她拋棄掉一樣…愛德蒙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跟少女激進的態度相反,男人主動張開嘴,探出舌頭伸向對方的嘴唇,猶如在進行一種道歉的安撫。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會被咬舌頭,可是啃咬的疼痛感中止了,放縱愛德蒙以他的方式去進行道歉。愛德蒙的舌尖輕輕描繪著少女微啟的唇線,順著縫隙滑了進去,溫暖濕潤的口腔跟自己完全相反,有著來自當下活著之人該有的溫度和氣息,他毫無疑問地被吸引了,儘管依照著接吻的規矩閉上雙眼,但一望無際的黑暗中仍然閃爍著一個光點,誘惑著他伸出手來,企圖將光輝握住。

“啾…呼哈…”換氣的一刻,嘴唇交疊的角度改變,更遷就男人深入的動作,軟滑的舌頭早已彼此相遇,舌尖慢條斯理地圍著僵持的舌頭打轉,富有耐心地將藤丸立香的快節奏改變,引導她將呼吸放慢,順從地接受愛德蒙主動的親近。

漸漸地,少女的吐息升溫變熱,溢出嘴邊的碎吟含著水氣,帶來了春天時值萬物萌芽的慵懶感覺。不知不覺間,藤丸立香的舌頭攀爬上愛德蒙,微微蠕動著吸吮,舌頭相貼緊纏的觸感是久違的,流動著的微量魔力企圖觸及他的靈基,融入他灼熱如火的靈魂深處。

回應少女的雙臂收緊了擁抱的力度,最終愛德蒙亦放棄了「不要讓她過份親近自己」的掙扎,並抬高她的後腰,使彼此的嘴唇能夠繼續黏合。

啊...在提高感官敏銳度的當下,藤丸立香可以聞到血和汗的氣味,其中還有她不敢明說的...屬於分離與眼淚的氣息。

她不再推測這是來自愛德蒙還是她自己的,那怕二人之間的重逢只能孕育出訣別的苦澀和憂傷,藤太立香也會如同偷嘗男人的香煙一樣,心甘情願地接受從他那裡獲得的一切情感和味道。

“啾...嗯...呼嗯...”

為了湊近愛德蒙而蹬起的腳尖如初生小鹿般微微顫抖,如果男人是以前的姿態倒是可以勉強抵上對方,但現在以新靈基姿態臨界的他穿著攻擊性強的高跟鞋,二人之間的身高差距更大了,以致當愛德蒙察覺到她吃力之處,並隨即單方面將少女抱高時,雙腳離地的狀況為藤丸立香帶來了飄飄然的喜悅,只顧得及張開嗷嗷待哺的小嘴,纏繞赤裸的舌肉、吮取晶瑩的唾液、交融灼熱的吐息...

血液像燃燒著的熊熊烈焰般,強勢地湧上大腦,然而這不是那詛咒世界一切的復仇黑炎,僅僅是作為「人類」被燃起的愛慾之炎。

胸前的綿軟突然被握住,藤丸立香睜開雙眼,臉紅耳赤地驚呼出聲,“呼啊?!”可是愛德蒙的唇舌馬上塞住了她混亂恍惚的聲音,將其據為己有地吞吃下去。

交纏著相依的身體逐漸偏離正軌,最後變成藤丸立香被騰空橫抱起來,全身的體重直接壓於男人的雙臂上。

隱約察覺到自己要被帶到房間的床上,藤丸立香雖然滿臉通紅,情緒處於極度羞赧的狀態,但她的嘴裡從來沒有說過「不要」、「放我下來」的句子,只是悄悄收緊力度捏著愛德蒙身上衣衫的手指暴露了她羞澀的緊張。

既然被抱起來的話,之後只要順其自然就好了...

雖然想是這樣想,可是緊張的心情依然存在,充當著調味料的角色將焦慮的情欲處理得更加美味。

“啊...”身體被男人慎重地置於床上,半垂著紅眸的他始終是一副無奈而憂愁的表情,雖說這樣的表情很適合他,但藤丸立香更想見到他更放鬆、更喜悅的表情,所以她故作輕快地揚起嘴角,眨著濕潤的眼瞳凝視著他說道,“再見到我,你不高興嗎?”

這樣問他的確很壞心眼,畢竟在暗黑螺旋階梯上的告別至今依然歷歷在目,如今無法回頭的訣別不攻自破,任誰或多或少也會有尷尬難堪的情緒吧。

或許是受不了少女暗金色的眸子裡熠熠閃爍的淚光,也或許是她等候答覆的表情實在可憐,愛德蒙垂下的眼睫抖了抖,最終將那鮮紅明澈的血瞳迎上她期盼的視線,“此身,既是你的火焰,也是你的利刃...是因為緣份才會被召喚的靈基,你的問題對這具靈基而言,是毫無意義的。”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就當作你是高興的。”知道對方總是用聽不明白的謎話將不想回答的問題敷衍過去,藤丸立香直接了當地逼問著他,如她所想的結果一樣,愛德蒙沉默了,代表他彆扭地默認了少女的說法。

雖然不坦率,不過他的眼神...已經將想表達的都傳遞出來,足夠了。

藤丸立香的魔術禮裝脫下,健康緊實的象牙色肌膚令人目眩。這具身體本應像一般少女那樣白皙無暇,然而從纖細的頸項開始,已經可以見到癒合了的疤痕,記錄著她無法被稱作平凡的經歷。

很自然地,愛德蒙的視線停留在藤丸立香的胸口上,在那裡有著圓形的疤痕,正是卡里奧斯特羅透過偷襲貫穿她心臟時留下的傷。

若不是有自己事前留下的回復寶具的話……

儘管事情已成過去,但一想到少女命絕身亡、星輝殞落的瞬間,男人雙眉緊皺,憂心忡忡的表情再次浮現在臉上,見此藤丸立香沒有多說,她只是執起了愛德蒙的右手,按在胸口的傷疤上,讓他感受薄薄皮膚下活潑地跳動的心跳聲。

“已經沒有關係了…”不需要愛德蒙親自開口去說,藤丸立香明白他在想什麼,所以比起話語,還是讓他親自感受自己仍然存在的生命力更具有說服力。

撲通…撲通…

這是世上最可愛動聽的聲音,當聽到藤丸立香有規律地跳動的心跳聲時,愛德蒙的心情很快平靜下來,眉眼漸變得舒展下來,在少女面前流露出柔和的一面。

“啊啊…真是敵不過你啊。”隨著男人服軟的呢喃從他薄幸的唇間飄出,他低下頭將唇瓣按在那道傷疤上,落下了祝福的輕吻,“啾...”

延續著剛才未退的情熱,愛德蒙的雙唇慢慢移動,在藤丸立香的默許下貼上了其中一邊飽滿嬌小的胸部,雖然肉眼可見的一切對男人來說都還年幼稚嫩,但她依然是能夠接納自己一切、不會放棄自己的耀眼存在。

一邊含住頂端挺立的乳珠,一邊用手握起凝脂般的胸乳輕輕揉搓,溫暖的胸部像剛出爐的糕點般綿軟香甜,只要持續挑逗便會作出令人心悸不已的反應,男人有節奏的舔舐和吸吮聲傳入耳中,聽得藤丸立香想入非非,呼出急促的熱息,她伸手摸索著愛德蒙輪廓分明的臉龐,嘗試將那個蓋著他左邊臉的漆黑面具脫下。

愛德蒙沒有阻止她,他鬆開嘴抬起了頭,放任她將掩飾弱點的面具摘下,露出底下不願意暴露的破碎痕跡。本應如大理石堅毅的男人此時卻像摔破了的瓷器般佈有裂痕,臉部左眼的位置已經崩壞,只留下虛空的無名之暗,可能是藤丸立香的視線過於專注,愛德蒙完好的右眼別開了對視,企圖生硬地回避關於他靈基崩壞的事情,“不要這樣盯著看...”

“讓我看看也沒有所謂的。”

“不行...”不顧愛德蒙的拒絕,藤丸立香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只是跟最開始的粗暴不同,香軟小舌的輕舔更像小動物表達好感的親近,嘗試用自己源源不絕的熱切情感來填補他的崩塌之處。

真的...令人無可奈何的愚者啊...何必要把心思花費在必須要拋下的火炎身上呢...

想是這樣想,但是在少女一個勁的舔吻下,身體開始變熱出汗,男人張開眼看向在自己身下微微顫抖的她,她同樣是一副汗津津的模樣,浮現著汗水的肌膚閃閃泛亮,看來只需要再努力一下,她的皮膚接下來會透著忍耐快感的粉色吧。

在藤丸立香的氧氣耗盡前適當地中斷這個吻,隨著嘴唇分開而離別的舌尖拉扯著纖細的液線,曖昧地掛在二人之間炫耀著不舍的心情。

愛德蒙再次低下頭,含住了剛才沒有被愛撫的那一邊乳首,觸上舌頭時還是微涼的顆粒很快變硬,飽漲著鼓起哀求更多的疼愛。

藤丸立香咬著嘴唇,猶如在拼命忍耐著什麼而向後仰著緊繃的身體,注意到她忍耐著龐大的情感時會咬唇的小動作,在暗黑螺旋階梯上對峙的記憶清晰地閃現,愛德蒙不由自主地說道,“現在...不用忍耐也是可以的...”

無機質的漆黑義肢以輕柔得不可思議的力度扶起少女拱起的後腰,跟義肢相比還算完好的手指滑入她無防備地敞開的腿間。隔著一層內褲觸及蜜裂的指頭描著外陰的輪廓撫弄,故意按揉隱藏著的珍珠小蒂,誠實的腰肢很快抽動了幾下,不安份地顫抖著,比起直接的撫摸,絲絲癢癢的觸感更撩得人心亂如麻,很快男人的指頭便感受到貼身布料上滲出的黏濕感,喚起更多混雜著羞恥的快感。

“我放棄忍耐的話,愛德蒙也會放棄克制嗎?”藤丸立香伸手拉住了愛德蒙的領口,因為她的魯莽之舉,該處的衣衫被扯開少許,露出底下跟左眼一樣佈有裂痕呈破碎姿態的身體。

本應只有靈核而不會有心臟存在的胸口位置竟憑空誕生出一種苦悶的難受感覺,最初愛德蒙還能夠將這種異常認為是靈基破損所導致的不快感,但是當他的御主注意到他一直隱藏著的暗晦情感、且給予正面回應時,堵塞在胸口的負面黑泥突然軟化成一股熱流湧出,猶如乾旱的沙漠之地突然噴湧出清澈的泉水,停不了止不住,僅能無奈地任由它傾盆而出,將飢渴的自己徹底溺沒。

“居然會說出這種話,讓復仇鬼捨棄克制,你可別後悔啊...”就像為了掩飾不擅長的害羞般,男人的手指拉開了內褲的邊緣,露出底下對稱精緻的私處。膣口微露出的粉潤黏膜亮著水光,指頭一下子就探入其中,將手指彎曲開始摸索的刺激。

緊湊閉合的肉壁一收一縮,對異物的抵入抱著包容和抗拒的矛盾心情。雖然是一種麻煩的狀態,但是對愛德蒙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手指耐心地在濕潤的淺處摩擦開拓,勾起指節摳挖著前壁的肉牆,很快便能夠從少女情感豐富的聲音中感受到她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

“嗯...啊...”果然是很狡猾的男人,居然用這種熟練的愛撫方式來把害羞的事情胡混過去。藤丸立香眨動著蜂蜜色的雙眸,不滿地瞪著愛德蒙作抗議。與她不忿的眼神成強烈對比,順著男人指根緩慢地溢出的蜜液散發著腥甜的費洛蒙氣味,看來手指在小穴內仔細摩擦的成果是有效的。

而且他這樣的手法,除了手指可以穿梭在小穴間,還會讓貼著外陰的手掌能夠磨蹭到埋藏在肉瓣間的珠蕊,來自外部的絲癢和內部的刺激早已把少女的急性子勾引出來,想要更多的愛撫、想要更多的陶醉、想要更多的安心…各種複雜或純粹的感情都成為了助長愛欲之火燃燒的燃料,囚禁著靈魂的肉體變得無法掌握,滾燙敏感的特質被刻印在每一寸肌膚,能夠對男人每次細微的觸碰作出真實明顯的反應。

肚子…腹下深處的位置變得麻麻熱熱,彷彿成為了整個身體的熱量中心,雖然很討厭這種無法忍耐的微痛,可是心裡知道這是快感降臨的前奏,所以少女注定無法直率地說出半句拒絕的話語,只能夠無助地央求對方去減輕這份甜美的焦慮和痛苦,“等…等一下…這樣…太羞恥了…慢一點…”

脫口而出的話剛說出來的一刻便馬上後悔了,只因為愛德蒙的手指立刻改變了抽動的方式。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指已經深埋了兩根,剛剛好能夠將小穴膣道塞滿,距離盡處的宮房僅剩一步之遙。

現在他停止了耐心而積極的進攻,不進行任何抽插動作,兩指在濕軟肉壁的纏擠下開始慢條斯理地左右旋動,在肉與肉之間沉浸式蠕動,攪弄出咕啾咕啾的羞人水聲。藤丸立香一邊感受著這種未知而磨人的快樂,一邊聽到這種敲打著羞恥心的下流聲音,她的視線難為情地四處游走,結果心裡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理智線在看到男人指根時迎來了斷裂的命運...在愛德蒙的手指上垂流著、不知羞恥地帶著細沫的愛液真的是屬於她的嗎?

沒有時間給藤丸立香再作多想,配合著手指埋入體內的慢節奏轉動,愛德蒙繼續用義肢扶著少女無力的腰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二人之間的姿勢亦產生不同程度的改變...為了掩飾臉上無法隱藏的表情,藤丸立香的半邊身體都倒靠在愛德蒙的胸膛上,卸去了壓在義肢上的壓力,這使得他的左手有了更大的自由空間,能夠動著漆黑尖銳的義肢手指按壓她臍下的小腹位置,恰好地對著底下埋藏的宮房施加壓力,輕而易舉地將她一口氣送往雲端上層。

“哦?啊啊...嗚啊...!”

詭麗冷硬的義肢與少女柔嫩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看上去鋒利無比的假體手指在觸碰少女的時候沒有將她弄傷,證明他的力度控制得異常精妙,沒有使她產生絲毫恐懼的感覺,反而放縱他壞心眼的愛撫,在抵達高潮的瞬間接連從微啟的膣口溢流出一股股情欲的甘蜜。

“這才剛剛開始...你的身體未免變得太弱了吧?真怕我的猛毒、我的火炎...會將你侵蝕、吞噬殆盡...”

“弱...你居然在說弱...這難道不是你害的嗎?”埋入男人胸前的藤丸立香說出了悶聲的抱怨,隨即她聽到了愛德蒙低沉的輕笑聲,這不是他素來狂妄登場時會發出的誇張笑聲,亦不是他對敵人嗤之以鼻的輕哼冷笑,而是面對重要之人時自然地流露出溫柔情感的微笑。

居然在這個時候露出這樣的笑容、發出溫柔的笑聲...這也太作弊了吧?

忍耐的喘息很快變成依依呀呀的叫聲,頻繁眨動的雙眼溢出晶瑩的淚珠,將少女混亂的臉龐妝點上可憐兮兮的妝容,“停一停...剛剛才泄了...又要...要去了...”

破碎的單音難得組合成能聽出意思的句子,可惜藤丸立香在將這份持續上漲的焦慮道出口時,她累積著的快感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膣道無意識地緊吸著像自由變化的觸手般靈活的手指,滿腦子被「快動起來快動起來快動起來」的可怕念頭所佔據,最後化作又一波愛液噴湧而出,在男人眼前坦露出這副難為情的姿態。

“嗚…停…停不下來…”藤丸立香欲哭無淚地嗚咽著,下肢完全像融化的蜜蠟般失去了力氣,愛德蒙摸了摸她的頭頂和臉頰,不緊不慢地以陪伴來安撫她激動的情緒,“這就要投降嗎?這可不像堅強的你呢,Master。”

“才沒有…說要投降…”藤丸立香張開眼瞪著他,意外地維持著一絲理智反駁男人,“而且單方面玩弄對方的身體,根本談不上是勢均力敵…”

雖然有種擅自判斷為對決的錯亂感覺,但仔細一想,她的確說得有理有據,目前二人之間的互動就像羅馬鬥獸場上戰鬥的勇士和觀眾席上以此為樂的貴族,任憑她怎樣掙扎戰鬥,到頭來根本沒有讓少女掌握主動、向男人進攻的機會。

聽到她這句話後,愛德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想…觸碰我這個會灼傷你靈魂的火焰嗎?”他意外地說得很認真,半垂著的血瞳雖然看似深邃無光,但藤丸立香卻能從中看出對方既想接近、又想疏離的矛盾感情,所以由她主動的時間到了,“是…我想觸碰你…親近你…嗯嗚?”

不知道是為了掩飾自己害羞的另一種手段,抑或是內心受到觸動而順勢做出的行為,藤丸立香的嘴唇被猝不及防地貼上,繼而遭到肆無忌憚的侵入,每次都會令人驚嘆舌頭居然能夠做出如此靈活的動作,將她那一根笨拙青澀的小舌玩弄得濕漉漉、黏糊糊。

沒想到表達出親近意圖後,她所迎來的是認真模式的法式深吻!

“呼...嗯哈...”被男人的虎舌塞得滿滿的小嘴不時發出可愛的慘叫聲,滿溢的濕意從嘴角漏出,閃閃發光的宛如流星留下的軌道。跟冷硬倨傲的外表相反,愛德蒙的舌頭跟藤丸立香一樣又軟又熱,比少女更懂得操縱著它來俘虜女性的心,總能牽動著她一起悱惻糾纏,直到彼此間劃分他和她的交界線融化,僅成結合為一體的他們存在。

親得無力動彈的舌頭隨著噗啊一聲獲得解放,藤丸立香嗡張著小嘴吃力地呼吸,依偎在愛德蒙身上的她禁不住輕聲吐糟,“每次你害羞的時候總是突然做出這種突襲...”

“這是我的歉意。”選擇性無視少女認為他害羞了的指摘,愛德蒙扶起她握成拳頭的手,慢慢引導她將手指舒展開來,與他十指緊扣,互相握著對方,“你想怎樣做?愛德蒙.唐泰斯會遵從你的。”

“居然要女士開口說出來,也太羞人了吧...”

面對御主故意撅著嘴說出的抱怨,男人不以為意地輕哼了一聲,本應冷血無情的紅瞳此刻卻蕩漾著笑意,“你我已是一心同體…你的喜悅即是我的喜悅…你的哀傷即是我的哀傷…那怕是常人認為可恥的羞恥,我亦沒有取笑的理由…”

“你明白了嗎?我的Master…”故意壓低聲線、帶著氣音說話的聲音實在勾人,藤丸立香聽得腦內一陣酥麻,不忿的她咬了咬嘴唇,半響才輕聲回了他一句,“我想和你一起燃燒…”

愛德蒙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讓人覺得他既高興卻不敢露骨地表現出來,只有當藤丸立香伸手摸入他敞開的衣衫、撫上他胸口猙獰的傷疤時,透過掌心傳來的熱度和心跳頻率,她這才意識自己說的這句話對對方有多大沖擊。

如果說藤丸立香沒有受到觸動,這肯定是假的,所以比起再繼續說出擊中男人內心的話語,她選擇以行動來證明自己不輸於對方的感情。

少女柔軟的嘴唇像輕輕飄落的櫻花花瓣般落在愛德蒙胸前裂開的紋理上,帶來的觸感癢癢的,令他情不自禁地產生出自己這具崩潰的靈基會因為御主的憐愛而獲得癒合的錯覺。

“我明白了...Master...儘管在到達南極前僅有片刻的時間,但既然這是你的渴求的話,就讓我們在烈炎中相擁起舞吧...”真希望他的火焰能夠控制住,不要將眼前的星辰燒至殞落...從愛德蒙的唇邊傳來了無奈的嘆息,正當藤丸立香抬起頭來想看清楚他的表情時,她的身體被輕輕按在潔白的床上,稍硬的床質清晰地將「她身處現實」的概念烙印在腦內,知道他們之後將會做什麼事,少女不安份的手往二人相疊的跨下摸索,成功觸碰到男性腫脹的股間,“哼哼…剛才還在一本正經地說著想我離你遠一些的話...但是你的其他地方比那張嘴還要誠實呢...”

“......”

“別想著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來蒙混過關...”就像你來我往的回合制一樣,見到自己的氣勢成功越過愛德蒙,藤丸立香的膽量大了起來,馬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把男人的褲前拉開,玩弄起他那根硬挺的性器。

“別...別鬧...”在不知不覺間勃起的性器被少女的雙手緊緊握住,無法將可觀的莖身完全包覆的小手與男性的邪惡象徵互相對比,在視覺層面上刺激著彼此。

感受著手指和掌心傳來的搏動和溫度,彷彿某種開關被愛德蒙意外地打開了一樣,藤丸立香瞇著明熠熠的雙眼,聲音愈發滲入陷入情事時的嫵媚,“看啊...裝酷根本沒有用的...”

認為在自己手中滾燙地跳動著的器官有種異常的可愛,藤丸立香動起對愛德蒙來說實在纖細可憐的手指,揉按著肉竿的部分上下滑動,促使更多透明黏熱的前液從性器頂端流出。

見到少女粉白的指甲染上了男性興奮的前液,泛著淫靡的水光,愛德蒙感覺身上每根汗毛都立起來,一種侵略性的本能如海浪般襲來,無法壓制也無法阻擋,只能連反應過來的時間也沒有,被洶湧地覆沒。

“立香...Master...”

“嗯,來吧...一起失去理智吧...”本應陷入陶醉的臉龐卻展露出溫柔包容的微笑,藤丸立香鬆開了變得滑溜溜的性器,讓愛德蒙將發紅的冠頭按到濕軟微啟的膣口上,摩擦著紅潤立起的小蒂和肉瓣,緩慢而有力地沉入少女的蜜壺。

“啊...!”愛德蒙的一部份彷彿融化在熾熱的體內,終於結合為一體的沖撃讓後背興奮地顫抖,藤丸立香在恍惚間不由自主地想著...像這樣和他結合在一起,已經是多久前的事呢?

有時是在睡夢之中,又或者穿梭在夢境與現實的界線時,如今再去回憶都覺得是發生在憑空而生的虛幻中,沒有任何實質存在的證明和記錄。

久違地再次體驗到這種如夢似幻、心蕩神馳的幸福感,藤丸立香以整具身體的反應回饋予他無上的喜悅,男人雖說並不多言,可是他不能抑制的興奮一直都展示出來,熟稔地有規律地向前挺腰,將她貫穿。

千萬不能著急,一旦著急了的話便會控制不住熊熊燃燒的毒炎。在進入後要先在淺處的位置搔癢著前壁輕輕抽動,不同於前戲時帶來的爆發性快感,在交合時獲得的性悅是需要一步步將深厚飽滿的亢奮感累積在她的深處,直到滿盈、傾瀉的瞬間到來為止,只要執著地堅持到那一刻,他們都會雙雙跌入深淵裡,變成僅能互相抱緊對方的漆黑火種。

“啊...好...好漲...呼哈...”從嘴裡漏出的喘息聲可愛直率,鮮麗的橘髮輕輕撥動,隱約傳來洗髮水的淡淡清香,因為羞於去看彼此連接著的交合處,她緊閉雙眼漲紅著臉,抓弄起身下的床單,胸前的乳肉隨著呼吸和男人的律動上下晃動,誘惑著視線的追蹤。

“難受嗎...”撫摸著少女滾燙的臉頰,男人冰冷的手掌像冰塊般恰好地帶來降溫的舒適感,藤丸立香用力搖搖頭回答,“不痛...”

雖然不痛,但肚子裡一直在發抖,前壁被性器頻密地撕扯著,感覺細嫩的內部都被搗亂一樣,腔壓不由得在一波波酥癢的刺激下收緊,緊得似要將好不容易進入的性器擠出來,任性又敏感。

“唔...啊啊...”

明明還未直撃那致命深處,可是恍惚目眩的失神快感持續在腦內一閃而過,好像連大腦和靈魂都被男人的熱情攪動著,心裡變得好激動,很自然地感覺到幸福。

好想被他冰涼的手再多摸摸...

好想他更加過份地索求著自己...

被有意架在半空中的慾望累積到無法忍耐的臨界點,難以想像是從自己嘴裡吟出的撒嬌開始隨心所欲地干擾著愛德蒙,“哈啊啊...好舒服、舒服...想要更加...舒服...”

咕啾!

突然,少女自己親自將腰一口氣送過來,一張一合的穴口主動吸吮著莖身底部,自四方八面一擁而上的濕滑嫩肉纏推著吃不消的肉刃來到膣道盡處的宮頸位置。

“真是殘酷的人啊...Master...將我難得的克制輕易地丟棄掉...”

久違地插入最深處,溫熱濕潤、富有彈性的宮房還會像害羞的小姑娘般百般躲閃,收緊著腔壓拒絕男人的深入,但心理防線被攻破後忽然老實下來,悄然降低位置,開始用柔嫩的宮口環節來迎接到訪的性器。

腔內仍然很狹窄,但因為愛液的豐沛潤滑並沒有磨擦得疼痛的感覺,反而從不斷重覆的交合行為中醞釀出激動又難受的喜悅。

雖然藤丸立香表現得有點笨拙,但她還是努力地配合愛德蒙腰部抽動的動作,下肢不斷震動著,小穴肉壁亢奮地突起,拼命將性器外推吸吮,意識彷彿飄到漫無天際的天邊般,作為女孩子的抒持和羞怯都通通拋到一邊去,暴露出對他們這段感情的強欲和執著,“要永遠...留在我身邊...啊啊...!只要...看著我...一言不發地離開...我是不會原諒的...!”

“......嗯。”既令人覺得火大又可愛的回應令男人染上情欲顏色的臉龐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他雖然沉默,可是身體的動作並沒有任何怠慢,感受到御主纖細的手臂在他的背上來回攀動著,他頓時連呼吸也不敢,再一次瘋狂地知道他對藤丸立香所懷有的感情,“立香...我是你的...”

“當然了!你是...我的...哦...哈嗯嗯!”在激動高昂的心情下,藤丸立香沒出息地被推上了狂熱的高潮,幽渺的快感在細胞之間流竄,強欲的精神只管沉浸在性器之間的交合。她打從心底裡產生一種可怕預感,便是快感的餘燼會持續在她的腹下周圍久久悶燒,不同於用手指愛撫小蒂時十多秒後便會消退的爆發性刺激,那怕數小時或是幾天過後,她仍然能回憶起這份刻骨銘心的感覺。

在這狂野的舞蹈中,即使少女已經到達了絕頂,男人依然無法停止身下的活塞運動,強壯的臂彎抱著她開始沖刺。

從膣道內流出的大量愛液洗刷著莖身,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愛撫著性器,將二人相連的腿間弄得黏糊糊。突出下降的宮頸全力咬著上頂的冠頭不放,堵在精管內的濁液被不斷往上吸引著,企圖朝著純潔的宮房湧去。

來自少女的獨佔傾向暴露,男人被幸福的一體感撞撃著,能被唯一的御主執著到這個份上,他作為人類的感情部分完全是到達了頂點。

“哈...哈...愛德蒙...”藤丸立香抬起了臉,緊盯著愛德蒙的視線讓他感到有些局促,“可以哦…隨你喜歡的去吧…”

“......嗯。”發出內心被少女打亂般不協調的輕哼,愛德蒙伸手揉搓著她嬌嫩的乳肉,逗弄著櫻色的乳尖,進行最後階段的抽送。

“啊啊...不行...太激烈了...又要...又要去了...”

在激情的高潮過後繼續延續這份快樂,血脈憤張的狂喜化作滔滔不絕的海浪襲來,藤丸立香的身體痙攣起來,明亮的雙眼半睜著,從清秀的唇角流出來不及吞嚥的唾液。

想要給予她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極上快樂...

即使她呢喃著受不了也無法放開手來,愛德蒙用力抱著她,抱著那纖美的肩膀和手臂,撫摸她柔軟光滑的背脊,挺進的下身轉換了抽插的角度,不停向哀羞著顫抖的宮房進行猛烈的突刺,再撓刮著她彈性柔嫩的內壁軟肉抽出,毫不煩厭地一次次重覆。

“嗚哈...啊啊...!”藤丸立香的呻吟聲變得像哭泣一樣又尖又細,聽入耳內宛如孩子害怕孤獨的悲嗚,何等甜美又惹人憐愛。

最終,堅挺地突刺貫穿著的性器傳來一陣陣麻熱的沖動,莖身一跳一動的反應透過彼此間緊密相連的行為清晰地傳達過來,緊緻地包覆莖身的肉壁確認著他的形狀,滿懷著對共犯者的偏愛將最深處打開,放任他將純白的慾液盡數傾出。

那情與欲的證據都是屬於她的...私自隱藏起來是不被准許的罪行!

象徵著孕育和誕生的嬌小宮房被黏熱的濁液填滿,一滴不漏地灌入其中,整個感性的器官都彷彿要融化般蕩漾著「終於讓對方成為自己所有物」的成就感。擁有這種特殊感覺的人並不只有她一個,在少女溫熱絲滑的愛液和黏膜的摩擦下,男人的性器也有一種融化殆盡、化作對方體內一部分的飄然。

在情事的尾聲時間,二人同時間張開了眼,互相看著對方的臉,直到對上視線的瞬間,好像有金光閃爍的星塵在他們之間炸開四散一樣,吸引著他和她,將嘴唇靠近對方。

“啾...啾嚕...”緩慢而深沉的親吻,作為彼此高潮的尾聲是最佳安排,愛德蒙垂下的白髮如以前一樣輕拂著藤丸立香的臉頰,依然展示出海浪白邊的藻麗質感,唯一不同之處應該是他被黑炎燒上碳色的髮尾,一旦去細思箇中原因,藤丸立香心裡便會變得難受起來...他為了自己,實在過於勉強了,連本是他武器的黑炎也會駕馭不了,傷到他的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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