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DRB同人】咎情自取,2

小说: 2025-08-26 08:58 5hhhhh 4980 ℃

“幻太郎...?”心焦的不快感湧上心頭,帝統用右手抬起幻太郎的臉來。那怕被青年捏著臉頰任由打量,作家仍然是一副失去意識的頹敗模樣,見此帝統沉思了一下,然後已經撤離後穴的左手再次掰開微啟的穴口,兩指又一次滑入穴道內,頂壓上因為高潮而降下、變得更容易觸碰的前壁,“你再不醒來我便要手動喚醒你了。”

一邊說著沒有留情的話,一邊動著手指揉按起那酸漲難耐的軟處,帝統的右手繞過幻太郎忍不住曲起蜷縮的腿腳,成功放在他腹部的中心位,配合左手一起內外同時擠壓像小水球般任由搓揉的弱點。

“啊...什麼...?帝統...這是...”手指的根部再次感受到被穴口吸住的約束感,幻太郎從漆黑的意識中幽幽醒來,顯然是一副丟了記憶、對自己正遭受著什麼渾然不知的混亂模樣。

看著被快感強行喚醒、滿臉疑惑的幻太郎以猶如雛鳥剛破殼的純潔神情向他尋求解答,帝統在濕透的前髮下忽隱忽現的雙眸慢慢地眨動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回以沉重的呼吸聲...然後抬起汗津津的手粗魯地撩開阻礙視線的頭髮,目不轉睛地跟幻太郎對視。

這種表情,完全是第一次見到...

“啊...哈啊...帝統...”在帝統勝過千言萬語的視線下,幻太郎只是沒有意義地叫喚著,他呼著溫熱的氣息,生動地搖動著下肢,似乎在矜持地乞求著更直接、更深入、更赤裸的快感沖撃。

一直都好像要從內炸開般緊繃著忍耐的性器,在彼此磁性的吸引力下悄然膨脹變大。血氣方剛的青年此刻已經將耐性磨光,他連一刻也不願再等,便提著莖身抵上窄小的肉口,趁著手指抽離的時候交替進入。

性器進入時的感覺比起說是「插入」更像是「陷進去」,傘狀的雁首前端足夠圓潤,沒有太大抵觸便擠開微啟的肉口,將孔穴逐漸擴張開拓。多虧了剛才經歷過的高潮,穴內的每一寸肉壁都感覺濕透了,即使動作免不得急忙,二人相連起來的跨間亦喜悅地發出咕啾咕啾的害臊水聲。

“唔...呼嗯...!”蠕動著的甬道正緊緊持續收縮,內部的擠壓將身為入侵者的莖身絞得傳來一陣陣糟糕的絞痛,完全進退兩難。

雖然打算更從容、更緩慢地插入到深處,可是帝統感受到的一切就和幻太郎扭曲著慘叫的聲音一樣,都在無助地抽搐著。誰叫後穴在緊緊收束著的時候被強行打開並插進去,會得到如此反應完全是自己活該的。

“嗚...好緊...”硬要繼續深入還是可以的,然而穴口的收縮程度比想像中緊,當莖身推擠到一半時,中間至根部完全外露出私處,嵌住在肉牆的包覆下進不去。

“哈...哈啊...”

知道原因是幻太郎的腹部正在用力,導致身體變得僵硬,帝統咬了咬豐厚的下唇,抬手扶上了作家的左邊腰側,在改變二人體位的同時也切換插入的角度。

腔壁不斷纏攪著性器,傳來一陣陣溫暖又黏糊的親暱感覺,那是生物之間慢吞細嚼的吞吃,也是違背異性繁殖的自然定律、企圖挑戰極限的包容接納。推開一直和自己作對抗、像蚌殼般頑固的壓力,硬挺不變的性器在薄薄的一層肚皮底下頂入臍下更深的秘地,強行突破的沖擊感有種探究了某種隱晦秘密的禁忌喜悅,雖然不想承認,但青年的確為此刻的快感感到頭皮發麻、雞皮疙瘩。

“呼唔...!哦啊啊!”幻太郎混亂地喘著氣,看來光是忍著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他已經竭盡全力了。他掙扎著勉強挺起上半身,看向二人之間的結合處,眼中全是錯亂無措的混沌情感,見他還是一副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樣子,帝統的嘴唇自己動了起來,“啊…幻太郎你醒了?你看...我已經進到這麼裡面了...你即使糊塗了也應該感受到了吧...”

“啊...帝統的...”聽著幻太郎氣若游絲的呢喃聲,帝統抬高他的上身,讓作家抱著自己的後背跨坐上強健的腰間,重心點的切換讓性器的進出加深,呼吸間的輕微動靜都能夠帶來飽漲得窒息的刺激。

抱著一絲想減輕對方負擔的想法,帝統開始撫摸著他緊繃的背部,像懵懂失措的小動物企圖安撫眼前痛苦地嘩嘩大哭的孩子。當然他的心裡依然懷著愚蠢的期待,帝統試著啄吻幻太郎的耳朵、撩動他無防備的頸部,可是這些平常都有效的手段好像都不管用,無法將事態拉至溫情的方向。

“啊...帝統...那裡...好舒服...”抬高作家的身體再放下來,沉實的抽動讓性器高聳的冠頭能夠精準地頂開阻塞的肉隙,直攪扭動著的更深幽徑。不可思議的是,本來還滲著痛苦情感的喘息開始混入了甜美的呻吟。

“帝...帝統...再勒...小生的脖子...”左手揪緊帝統未脫的上衣,將滲入雨水變得半濕半乾的布料揉出無數皺褶,幻太郎半闔的雙眼隱約浮著水光,宛如一塊沉入水底的綠晶石,充滿著誘惑人深視,進而拉扯著對方簌簌落下深淵的邀請。

看幻太郎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應該已經感受不到他的餘裕才對,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吃到教訓,還對不久前的瀕死經歷食髓知味。

不想被作家牽著鼻子走的反叛心態萌生,帝統暗沉著的眸子泛著酒紅的瞳色,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更饑腸轆轆,“好…那就先吃藥吧…”

一聽到吃藥,幻太郎皺起眉來搖頭,一張開口便說起作家腦子才能夠說出的甜言蜜語,“不需要…你就是小生的藥…嗯…”

嘴唇被帝統強硬地吻上,在撬開唇隙將幻太郎的聲音都吞掉時,青年的舌頭代替口塞將嘴巴封住,讓他無法如願地繼續說話,“滋…啾啾…呼…”

一方面要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因為感到高興而上揚,另一方面還要阻止花言巧語繼續說出,所以在帝統的角度上來說,最簡易直接的方法便是塞住幻太郎那張令人怨恨又憐愛的嘴唇,久違的接吻滋味使帝統的動作不由得粗暴起來,所謂的舌頭技巧、換氣方式都忘得一乾二淨,只懂得掠奪對方的呼吸、將嬌嫩的小舌頭吸吮住、用自己的舌頭和唾液滿滿地佔據口腔內部…

然後趁著作家被親得糊裡糊塗之際,一粒表面光滑的膠囊藥物透過青年靈巧的舌頭渡入幻太郎嘴裡,勸誘著他將藥丸吞下,當意識到在吞頭上滾動著的是他最不想吃的藥丸時,幻太郎一邊發出「嗚嗚咿咿」的聲音,一邊伸直舌頭想把藥丸推出,然而無論技巧還是力氣他都敵不過帝統,加上對方還狡猾地捏住自己的鼻子,逼使他為了呼吸必須要張開嘴巴不可,導致一不留神,藥丸便骨碌碌地吞掉,步入無法挽回的消化階段。

“噗....呼哈...”見到藥丸順利吞下後,帝統不再捏著幻太郎的鼻子,知道自己在下一刻會被作家責怪,所以不想聽說教話的他不等幻太郎回過神來,直接進行快速的活塞運動。

托這段餵藥的小插曲影響,幻太郎的身體放鬆不少,不知不覺間在後穴的抽送也變得順利起來,能夠輕易地做到一口氣插到底的動作。

“啊...嗄...”做了令幻太郎討厭的事後,接下來當然要補償他,而帝統所給予的補償,便是遵從幻太郎剛才的請求...再次勒住他的脖子。

啊啊…看著眼前的場景,感覺自己成為了強迫對方吞下不明藥物、繼而對他動粗想置於死地的壞蛋一樣…

雖然想是這樣想,但是在思考途中,雙手已經自己動起來,握住了眼前勒痕未退、皮膚變得紅潤的頸項。即使習慣了窒息的感覺,不致於當下反應變得無措,幻太郎的表情依然恍惚惘然,彷彿自己是一名完美的受害者,等待被命中注定的英雄所拯救。

可惜帝統只能夠在幻太郎的期盼下成為傷害他的壞人。

一邊發出乾涸難耐的嗚咽聲,一邊伸手拽住帝統的衣袖,幻太郎的後穴一下子縮得很緊,肉壁纏著莖身不放,形成一種強制性的膠著狀態。

眼前泛起濛濛的水膜,在一切變得朦朧的世界能見到活在虛假中的浮游生物正在飄浮,幻太郎斷斷續續地吟出尖細的悲嗚聲,剛開始時帝統還以為他將要一命嗚呼,誰知看起來并不是一回事。

濕潤的眼睛、變紅的臉頰、慌亂的氣息...勻稱的臉龐被快感的顏色吞沒,如果忽視掉帝統捏著脖子的手,這絕對是一副發情中的羞赧艷姿。

正如幻太郎沉溺在罪惡的快感般,帝統的快樂同樣受到作家的牽制,抽動腰部的動作變得大幅度起來,濕透的蜜道發出鼓舞的水聲,煽動著聽覺的感官。

突然像意外觸電了一樣,幻太郎全身僵硬,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他下意識做出了想推開帝統的舉動,被貫穿的體內幽徑傳來斷斷續續的顫動,小穴的肉如被揉捏般在性器的有力撃搗下變形扭曲,重塑成更貼合肉鞘的形狀。

面對面擁抱著彼此的身體互相緊貼,能感受到對方歡騰的心跳聲漸漸與活塞運動的響聲重疊,視線一旦對上,情感會像蜜糖般黏稠拉絲,在二人間轉輾流動。帝統感受到抵在胸膛上的推力,不願意就此分開的他感性佔了上風,勒頸的雙手改為用力的擁抱,以行動拒絕著幻太郎的掙扎。

他實在無法說出我喜歡你之類的輕浮情話,那種嘗起來是濃密甜味的感覺不適合現在的他們,所以帝統只是順從本心地說道,“你不准離開…不准逃啊…”

幻太郎的腦袋因為快感都變得不懂得運轉,連回應的時間都沒有的他只是拼命地大口喘氣,流出淚水的眼睛恍惚地倒映著帝統的身影,這樣可憐的他讓青年也忍不住,為了完成最後一步,而在顫動的甬道裡激烈地沖刺著。

“啊嗚...!那..那麼激烈...”

“嗯...”帝統踏出了通往絕頂的那一步,在滿溢著蜜汁的交合中到達了快感的頂峰。他壓下喉嚨,發出悶悶的一聲,與此同時決堤的濁液以注滿腔內的氣勢飛濺而出,直到灌滿後從穴口邊緣緩緩倒流出來。在相擁著的體內,彼此的愛液混合在一起,互相交換了熱切的情感,這些都透過相連的肉身切實地感受到。

雖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幻太郎卻在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在身體累積下來的疲累感和藥物的安眠效果下,他在帝統的注視下閉上雙眼,以平穩的呼吸中斷虛弱的意識。

這就是...幻太郎期盼著的結果、想要與自己成為的關係嗎?

趁著身子還是熱的,能夠在寒冷的雨夜裡短暫地活動,帝統隨意地用紙巾擦了擦地上的水跡後,便抱著幻太郎走到浴室,處理傷口,清洗彼此被汗水、愛液弄濕的身體。

熟練地調好熱水的溫度,將浴缸盛至大半滿後,將衣衫盡數退去的帝統帶著同樣全裸的幻太郎泡入熱水中,享受鬆弛全身的溫柔熱力。

滴他滴他。

泡著熱水就像一個溫暖的擁抱,勾起身體裡的睡眠慾望,帝統的思緒不由得與升騰的薄煙同步,飄離並消失在空氣中,生出不合他個性的多愁想法。

接下來,這樣陪著幻太郎胡鬧的光景,還可以再看見多少次呢?又或者,要看多少次才會終止下來…

恐怕答案,就連幻太郎本人也不清楚。

在熱水的舒緩下,幻太郎似乎慢慢恢復意識,雖然藥效有產生作用,令他維持著迷迷糊糊的恍惚狀態,但是觀察力向來比常人高的作家有注意到二人此刻的情況,並本能地調整自己在帝統懷中的姿勢,在青年強壯厚實的胸板上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枕著,然後發現了讓他反應變得遲疑的一個細節...

由於帝統入屋後一直都沒有脫過身上的衣服,所以直到這種坦誠相對的時候幻太郎才留意到他身上的傷,看來是被非法賭場的打手打出來的。看著映著水光的小麥色皮膚上出現青或紫的瘀傷,幻太郎心痛起來,禁不住輕柔地低下頭,猶如護士塗藥般親吻著帝統的瘀傷,期間從他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出「痛痛飛走」的咒語。

這是什麼對待幼童時才會用上的欺哄手段…

雖然想是這樣想,但帝統心裡想的其實跟他的實際反應完全相反,只見他不發一言地抱著昏昏欲睡的幻太郎,眼眶和臉頰都紅紅的,明顯是一副受到觸動的模樣。本來還有水聲回蕩的浴室頓時靜得不可思議,連滴他的落水聲也沒有。

帝統意識到,屋外哀憐的一場雨似乎已經停下了。

(完)

喜歡這種明明是身體上在虐受,結果攻委屈得要哭出來的展開。

老樣子前半段想寫得很華麗很抒情,結果後半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按照老節奏那樣寫,甚至摳摳可能寫得比插入詳細。

雖然文中好像沒有詳細說幻太郎抗拒吃藥的原因,是因為吃了精神科藥物的患者在變得安分起來的同時也會表現得如同呆滯的空殼,所以幻太郎很恐懼自己變成行屍走肉的肉人,因此劍走偏鋒地用了極端的方式去刺激自己對外界的感知。

買了遊戲機後就是產量大減的結果,打機,爽。

不是不寫劇情向,不過就是費腦子,還有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不夠用而已。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