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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同人】陽光明媚的日子(番外)

小说: 2025-08-26 08:58 5hhhhh 2880 ℃

“嗚嗚…最難捱的季節又到了。”當聽到少女坐在沙發上抱怨時,愛德蒙・唐泰斯遲頓地注意到,酷熱的夏天已經以悄然無聲的步伐降臨到這個偏遠無奇的小鎮了。

藤丸立香買下的小房子雖然有供電系統,但內部沒有設置空調裝置,所以在每年的夏天,她都是依靠從市集裡便宜買下的電風扇來渡過。當然愛德蒙有提議和她一起到電器店選購空調來安裝,可是囊中羞澀的少女似乎比起貪圖涼快,更優先想用積蓄達成她從未說出口的願望。

“我想努力存錢,然後在將來某天和愛德蒙一起旅行,帶你去看向日葵花田…”嘴上說著帶男人去看花田,但二人都心知肚明,在身體條件上能夠真正視物的就僅有愛德蒙一人,當時聽到這句呢喃的他無法想明白少女背後的含意,然而藤丸立香似乎不想解釋清楚,很快便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將話題的重心轉至日常的閒聊上,猶如剛才說過的話並沒有存在過一樣。

不需要很長時間,愛德蒙便感受到夏日小鎮的煎熬之處,一年比一年上升的溫度讓人極容易產生惰性,滿腦子充斥著放棄勞動的想法。如果環境許可的話,男人也想整天和深愛的少女待在能夠避開日曬的小屋裡,一起守著唯一一把電風扇,然後開始爭奪涼風的幼稚遊戲,可惜烈日的酷熱並沒有將人類殘渣們的犯罪心磨滅殆盡,那些受到藤丸立香吸引的壞傢伙如雨後春筍般接連冒出,提醒著愛德蒙不能掉以輕心。

坐在屋簷陰影下放著的椅子上,一身寬邊帽和白色連身裙打扮的藤丸立香正遠遠留意著愛德蒙在屋外的荒地上追捕誤闖的「野獸」。

夏季充足得過份的陽光令小屋附近的荒地都長出了及膝高的雜草,視力只有二、三成的她看著男人純白的身影在搖晃著的綠色中步行,追蹤著在更遠處爬行移動的生物。

根據藤丸立香當初購買的房屋土地契約,以他們居住的小屋為中心,會有一定面積的土地歸她所有,所以如有危險的野生動物擅闖她的領土範圍,她是有權利進行獵殺或驅趕。

藤丸立香本身沒有殺生的意圖,而且在同居初期,她也會勸說愛德蒙盡可能不要獵殺誤闖的動物,可惜現實讓涉世未深的少女上了重要的一課。

就在男人勉為其難地答應她不要殺生後不久,某夜的少女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候男人歸來,處於淺睡的她在昏昏沉沉的意識下隱約注意到有生物正在慢慢靠近自己,而且走路的步伐和身上的氣息都不是屬於愛德蒙,知道自己沒有反抗手段的她裝作沒有醒來的樣子繼續留意四周,彼時她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和地板被磨擦的動靜,近在咫尺的危險讓藤丸立香呼吸一滯,她還未來得及去做什麼,響亮的槍聲和融入空氣中的硝煙味突然出現,奪去了她的注意。

藤丸立香當然嚇了一大跳,滿腦子都是疑惑和震驚的她立刻從沙發上撐起身來,瞪大雙眼嘗試在能見度極低的黑暗中確認環境,保證自己的安全。

“嗄…有…有誰在嗎?”顫抖發出的聲音透露著少女的不安,急促的呼吸讓她能夠聞到令人難受的血腥味,就在她猶豫著低頭,想看清楚是什麼動物沙發下傳出血腥味時,愛德蒙的氣息從她身後傳出,用自己的雙手蓋在少女眼前,既避免她看見底下混亂的血色,也為她帶來了扎實的安全感。

“愛德蒙?剛才是你開槍嗎?”

“當然,不然你還想是誰?”男人嘴上毫不饒人,但藤丸立香能夠感受到他的擔心,所以她摸上了愛德蒙擋在她眼前的手,指腹磨挲著他微凸的指骨,低聲安慰著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因為你遲遲沒有回來,所以我打算坐在客廳裡等你...”

說著,藤丸立香慢慢將愛德蒙的手拉下來,輕輕握在柔嫩的手心裡,她眨了眨眼,針對剛才聽到的陌生聲音發起了提問,“剛才你用槍打死了什麼?”

任由少女握著他的手,愛德蒙瞧了一眼在沙發下被他一槍斃命的陌生男人,對方半邊臉都已經被愛德蒙手中的獵槍打碎了,顏色混沌的腦漿、脂肪、碎肉、骨頭、鮮血呈扇狀四散一地,如果可以他不想在清理完結前讓藤丸立香從沙發上下來,所以他沒有把自己殺生的事情隱瞞,用半真半假的說辭向少女解釋她的疑問,“啊...有野豬闖進來,我見到的時候牠已經來到沙發附近,我看牠不對勁的樣子,就直接開槍了。”

有動物闖進來,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把廚房的後門鎖上嗎?

想到這個最有可能的原因,藤丸立香的情緒變得低落,畢竟愛德蒙的做法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危,身為被保護的一方,她沒有立場和理由去指責對方,同時她也要作反省,注意時刻把前後門都鎖上,不要毫無戒心地睡在客廳沙發上,製造出令人可以乘虛而入的空隙。

自這件事之後,藤丸立香作出妥協,再也沒有反對愛德蒙對任何闖入安全範圍的野生動物採取獵殺手法的行為。畢竟在善良的前提下,自己能夠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回憶而飄離的魂兒回到軀殼裡,當藤丸立香將視線投向愛德蒙獨有的純白身影時,男人已經架起了他常用的雙管獵槍,以高度集中的狀態瞄準著獵物,只聞「砰!」的一聲,隱沒在草叢中蠕動的生物靜止了。由於距離很遠的關係,藤丸立香最後聽到的僅有獸性的嘶吼聲和愛德蒙拖拉著某種沉重東西行走的聲音,從來沒有懷疑過男人的她在愛德蒙歸來之際站起身來,露出溫柔陽光的微笑輕輕拍手,誇讚他的槍法了得和平安歸來。

跟愛德蒙雪一樣冷白的髮膚形成了反差,他走到藤丸立香的跟前,為她帶來了一陣陣令臉頰發燙、舌頭乾澀的熱浪,似乎在無聲無息間,有什麼在二人之間悄悄點燃了。

雖然喪失了寶貴的視力,但作為代價藤丸立香的其餘感官都得到了加強,對氣氛或者語氣的捕捉變得比常人敏銳,所以在察覺到圍繞彼此四周的的氣氛發生了改變時,她的臉頰不爭氣地泛紅起來,燒得比外面曬著的陽光還要燥熱,“你...你處理好屍體後,先入屋洗澡吧...”

男人沒有回答她,藤丸立香半垂著的眼睫忽然抖了抖,隨後她的鼻尖被印上了嘴唇柔軟的觸感,並聽到愛德蒙低聲回了一句「好」,各種細節在創造力的協助下讓聰慧的少女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吻,可憐的心臟和事關愛欲的器官感覺被揪緊了一下,一點點像夾心硬糖般從裂開的縫隙裡流出溫暖的奶蜜,將百般滋味使勁湧上她的舌尖,好讓她無法逃避地細味品嘗。

小屋的睡房裡沒有電風扇,僅有一扇通風的窗戶。

在熱得過份的夏天裡,散發的氣味更加明顯,導致愛德蒙汗津津的身體上傳來煙燻似的咸香,聞著似乎很美味的樣子...注意到這一點的藤丸立香合上了嗡張的嘴唇,無比羞澀地忍下往男人肩上咬一口的沖動,她好像發現了年長者秘密的壞孩子一樣,一方面為自己獨享的意外收獲感受到禁忌的喜悅,另一方面少女又覺得難為情,生怕被眼前洞悉自身一切的共犯者知曉自己的發現,因此為了維持這種添加小秘密會變得更加可口的關係,她打算無論愛德蒙怎樣利誘,她都會將這個小秘密隱藏一輩子。

愛德蒙的手指有著長年累月留下的薄繭,不久前還開過獵槍了結一條生命的手指,現在卻抵於少女裙下腿間的穴縫,順著她動情流出的蜜液摩擦著未熟的肉竅。指腹上粗糙不平的觸感持續帶來不規律的刺激,嬌嫩的少女私處自然對此沒有抵抗力,每次滑動都成功讓手指帶出一層黏滑的水膜。看著在自然光的照射下變得亮晶晶的手指,愛德蒙湊近鼻子細聞發現上面有種特殊的氣味,總覺得像滲入蜜味的琥珀香,溫暖又甜美。

是屬於藤丸立香的動情氣味。

“啊…哈…”藤丸立香覺得自己成為了對方曾經打獵過的野兔,渾身軟白的身體在男人手下瑟縮發抖著,任由宰割。

當然,請不要認為她在胡思亂想,她可是有根據的!看看她現在的姿勢!

雖然從市集買下的寬邊帽和連身裙依然穿戴在她身上,可是藤丸立香就如同那隻野兔般被愛德蒙鉗制在掌下…她雙手舉起,白晳的兩條手臂像兔耳朵立著,然後手腕被圈在愛德蒙掌下,釘在牆上動彈不得。腳尖勉強抵在地上維持平衡,出了一身薄汗的她能感覺到薄透的裙子黏在皮膚上,將她穠纖合度的身體曲線貼服地勾勒出來。與此同時裙子的下擺撩起,脫下內褲的下身畢露無遺,比起全裸更強調那種開放的露出感。

跟藤丸立香喘著氣接受愛撫的姿態形成反差,愛德蒙全程都表現得毫不費力,手指在富有耐性的撫摸下將秘穴的膣口摸得濕軟,成功推開一層層嫩滑的肉褶,找到那道通往體內深處的幽徑。

“嗯…好癢…”愛德蒙手指上的繭摸得私處搔癢,藤丸立香一邊笑一邊喘氣,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躲避,仰起的胸膛可見飽滿的乳肉微微躍動,惹人憐愛的大小是無論含在嘴裡吸吮抑或握在掌心揉搓都是剛剛好的尺寸,雖然愛德蒙不是沒有動過低頭含吮的心思,但是這樣做會無法看見白裙下雙乳可愛地晃動的光景,而且口乾舌燥的嘴巴比起依從男性的渴乳欲望,似乎更想唇舌交合,與少女互相交換因垂涎對方而分泌的津液。

“癢嗎?那就停下來吧…”故意曲解藤丸立香的意思,愛德蒙把手指上進行的動作都停下來,彼時他的指頭已經摸進了少女腿心張開的肉縫裡,淺淺地抽插著,僅僅兩根手指的粗度,就好像把小穴塞滿般帶來不能忽視的異物感,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然把動作停下來,藤丸立香滿臉漲紅,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真是一個壞男人,非要這樣別扭地誘惑自己,直到她親口承認為止。

“你…你一直這樣吊著我胃口…難道你不想進來嗎?愛德蒙。”從撐開的肉口垂流出的水液已經爬到男人的手背上,黏濃稠密的質感像透明的蜜液,誘導著大腦去思考被它纏繞包覆時感受到的柔潤滑膩。少女大膽的問題招來了男人一笑,他沒有正面回答藤丸立香「是」或「否」的答案,在手指再次動起來撫平膣道內的細褶、引起她受驚的輕呼同時,愛德蒙只是挪揄她一句,“真是急性子,小色鬼。”

吊人胃口的快感把頭腦弄得暈乎乎的,藤丸立香失焦的茶色眼瞳浮起一層水光,漸入情淵的迷糊姿態非常犯規,愛德蒙的嘴唇很自然地親了上去,含住她的唇瓣吸吮,配合手指來回摳弄的進攻,循循善誘著她張開嘴唇,接納舌頭的闖入。

“啾…嗯唔…”

舌頭相觸纏繞的一刻帶來了安心感,雖然雙方到剛才為止都想以從容的心態來面對沖刷全身的快感浪潮,但是一切偽裝都在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下通通瓦解,剝落得只剩下赤誠的真心。

少女提起了她的左腳,踩在男人的大腿上,腳趾動了動似乎想將他的內褲往下扯落,注意到她這個幼稚的舉動,愛德蒙故意拉著她的小腳按在自己腿心的突起上,腳心忽然觸碰到熱烘烘的硬物,立刻透過下流的形狀察覺到這是什麼,藤丸立香羞怯地呼叫出聲,“嘩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想將左腳收回,可惜愛德蒙為了捉弄她而拉著腳踝不放,令逐漸控制不了身體平衡的少女表現得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往前倒下的無助樣子,“別鬧!愛德蒙!”

“呵,鬧的一方到底是誰啊?”愛德蒙一如既往地淡定,他笑著放下藤丸立香的左腳,一邊脫下自己身上最後一層衣物,一邊欺身壓上。熱騰騰的溫度頓時籠罩著少女的身體,一旦意識到這是男人強壯的肉體,她的胸口不由自主地怦然跳動,本就不穩的喘氣聲音量變大,小穴內短淺的幽徑收縮,夾著進攻的手指不放,讓人弄不清到底她的身體是在迎合還是在抵抗愛德蒙的親近。

“嗚...嗚咿...”小腹底下沒有預告地猛縮,從動情一刻累積起來的飽漲感突然缺堤傾瀉,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微腥的味兒混在炎熱的空氣中,要說對男性沒有半點影響絕對是假的。就在藤丸立香仍然處於飄飄然的暈眩感當中,精神被高潮瞬間大量產生的快意仔細愛撫著時,一種對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強勢又有力的擠壓感抵在濕軟的肉口處,一下子明白這是什麼,她慢慢沉下腰來,讓勃然的性器冠頭貫入自己窄小的穴孔,摩擦著體內隱秘的膣道前進。

愛德蒙鬆開了壓制著藤丸立香的手,恢復自由活動能力的少女淺笑著對他伸手,正面抱著眼前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你也太興奮了吧…”

雖然努力地表現出隨意的態度,然而針對這一點,藤丸立香沒有資格調侃他,畢竟她也是懷抱著和他一樣興奮的心情,無聲地期待著二人真正緊密相貼的瞬間。那一刻所產生的衝動,不只是代表肉慾的悅樂,就好像他們二人之間不只是膚淺的肉體,連無形的精神也能夠鞏固地連繫著,締結成某種不能解除的契約。

“哈…”藤丸立香的雙手撫在寬厚的後背上,依靠觸覺摸著男人每一道傷疤,因皮肉再生而結成的白肉乃新生的象徵,凹凸不平的觸感非旦沒有令人覺得違和,對藤丸立香來說反而像「讀書」一樣…對,愛德蒙身上的皮膚便是一本專門供她閱讀的盲人書籍,每一道猙獰的疤痕都能夠讓她「閱讀」出背後的故事。

緊密的膠著感雖然令人留戀著這份能夠忘記時間的溫存,但順勢忽視了正事可是禁止事項,不消片刻藤丸立香開始扭動著身體撒嬌,要求男人動一動,著急地索取快感的樣子看著無比可愛,任憑男人是怎樣鐵石心腸的惡徒,他的心臟也會有一處地方為她而變得柔軟。

“真是奇怪的人,一般女人見到這樣的身體,通常都會臉色不妙地開始胡思亂想...而你倒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愛德蒙說著這句話時的語氣似乎揉合了他不想被藤丸立香知道的情緒,所以為了把少女的弄糊塗,他故意跟少女一樣扭動下身,將聳立的性器視作攪拌棒來使用,在肉壺裡來回攪動出黏濕的水聲。

“啊...這樣攪來攪去...感覺...好不對勁...”咕哧咕哧的聲音透過每次從下往上的穿刺而激烈發出,知道彼此的動作都變得凌亂猛烈起來,愛德蒙的胳膊一直支撐著藤丸立香搖曳的身體,不讓她因為一時的貪歡受傷。

很自然地,在視線對上的一刻,二人的嘴唇亦不知不覺地貼合,就像拼接位剛剛好的兩片拼圖般,藤丸立香從中感受到無可言喻的幸福感。

實在沒有辦法,身體條件不及普通人的她,只要能夠在放心的安樂窩裡和喜歡的人依偎著、親熱著、生活著,她心底裡的幸福指數便會輕易地升到頂部,發酵出大量成癮的安多酚。

“愛德蒙,會一直待在這裡對吧?”跟有所限制的她不同,愛德蒙有著選擇的權利,包括離開她、離開這個一成不變小鎮的權利。

藤丸立香睜開她那雙視力不佳、卻明澈如常人的眼眸,直勾勾地凝視著他。即使任憑感性作主,問出或許會造成對方困擾的問題,但藤丸立香還是出於一絲膽怯而有所保留,沒有直白地問出「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的問題,轉至更婉轉、更含糊的問法。

愛德蒙認為她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問題苦惱,身為逃犯的他注定在逃離地獄般的監獄後無法重回正常人的生活,一生都要過著過街老鼠似的流浪生涯,是藤丸立香發現了他,並給予了他能夠「生活」的權利,所以男人二話不說,便回答了堅定而溫柔的答案,“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少女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的雙手於愛德蒙背後交叉緊抱,溫暖濕潤的肌膚觸感惹人憐愛,猶如做夢一樣...並且是一個令人永遠都不想醒來的美夢。

避開觸及令人傷感的話題,愛德蒙什麼事情都不想,他閉上雙眼親吻著藤丸立香,“啾...啾嗯...”

至少在目前狂熱的時光裡,要忘記現實的問題才對。

貪愛的膣穴劇烈收縮,包裡著性器催促著男人射精,雖然心裡依然殘留著想繼續感受對方溫暖的行為,但性器在配合的律動下正在微微顫抖,發起了射精前的先兆。

“啊啊...!”嘴巴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音,撕裂的快感阻礙了理性的思考,在了解到彼此從兩個不同的個體結合成不可分割的一對時,高潮配合著他們的節奏到來,融合的體液飛濺,將腳下的地板弄出斑斑點點的水跡。

窜上頭腦的刺激感太強烈了,二人的身體繃得緊緊,停止了下身的抽送,白色的漿液從結合處濃濃溢出,在此起彼落的男女喘息下順著莖身底部流動,將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

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在酷熱環境下消耗殆盡,害怕一發不可收拾的快感再次襲來,藤丸立香小心翼翼地放鬆身體,讓愛德蒙將飄飄然的她從天上的雲端降落至現實的地板上。

啊…腳踏實地的感覺…令人感到安心。

或許是藤丸立香展示出來的舒服樣子實在過於鬆懈,愛德蒙的聲音彷彿透過海風從遙遠之地傳來般,以糊糊不清的聲線取笑著她,“哼…見過雲端上的天國光景後,恐怕向日葵這等凡物,已經不能再入你眼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明明精神上已經十分疲倦,但藤丸立香似乎有著自己的堅持,音量低得幾乎會被忽視的呢喃正努力地否定著愛德蒙單方面的定論,“向日葵...還是要去看的...”

因為能夠種植大片向日葵的地方,必須是一個溫暖、能夠擁有強烈陽光照射的地方,這是他們身處的貧乏小鎮所缺乏的...不同於這輩子都無法看見陽光的自己,藤丸立香無論如何都想讓愛德蒙一睹被陽光沐浴、在輕快寫意的花群包圍下悠閒慢步、無牽無掛的光景。

藤丸立香知道,一旦這些心聲被愛德蒙聽到,他一定會嘲笑自己,認為她不需要顧忌這些事,所以她沒有半點解釋的意圖,放任自己委身於黑甜沉重的睡意,合上眼簾安心地沉入夢鄉。

從抱著少女回到床上,注意到她睡著開始,男人便知道自己失去了追問原因的機會,但問不出向日葵的答案並不重要,相比起來還是藤丸立香的安眠更加重要,而且愛德蒙不是個性偏執至病態的人,他不會認為僅僅一個問題問不出答案便會影響到他們二人之間特殊的關係和感情。

只是愛德蒙認為,具有趨光性的向日葵對自己的吸引力並沒有藤丸立香想像中那麼高。

對他來說,那株不是向著陽光而是向著他的「向日葵」就在這裡,他完全沒有必要再去看那些與自己無關的花兒。

(完)

女兒的代表花是向日葵,個人無可質疑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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