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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女(1-15),2

小说: 2025-08-26 08:54 5hhhhh 8470 ℃

  而祝从玉虽然是正妻,却因为不是沉乘安所爱,连带着生的孩子都不得沉成安待见。

  他在美国的某些黑色产业需要有人打理,于是就把沉越霖派去美国,美其名曰锻炼,实则类似流放,直到沉越霖20岁,才从国外回来。

  谁也不知道沉越霖也美国经历了什么,反正自此,他和沉老的关系便更僵了,沉越霖宁愿白手起家也不愿沾染沉家的产业。

  时莺是同情沉越霖的,这么多年她在他身边长大,知道他有多不容易,明明家世背景都不一般,却只能靠自己独当一面。

  却也不由得联想到自己,沉乘安连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这么偏心,日后沉越霖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外人」不知是何处境……

              第六章:密室之旅

  时莺这几天因为身世的事头疼不已,那边裴央央倒是兴高采烈找时莺要和她一起去密室玩。

  时莺向来胆子小,平时连恐怖片都不敢看,小时候看倩女幽魂都能把她吓得在躲被子里一晚上没敢睡。

  耐不住裴央央软磨硬泡,又说买的是微恐的题材,又说找了坦克一起玩,绝对不会吓人,到底还是把时莺给拉上了贼船。

  时莺到了才知道,原来她说的坦克是夏凉和她的表哥,裴央央家风开明,高中时候就谈了恋爱和夏凉在一起,这几年一直分分合合小打小闹的,这不,前段时间还借酒消愁扬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会子又如胶似漆了。

  趁着工作人员交代密室注意事项的时间,裴央央拉过时莺耳语道:「怎么样,不错吧。」

  感情还是没放弃撮合时莺和他表哥陆尘,刚见面的时候裴央央已经介绍两人互相认识了。

  老实说,陆尘长得确实不赖,五官端正,气质温润,穿的一身蓝色牛仔外套,搭配淡蓝衬衣,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随性休闲,身形挺拔,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帅哥。

  「你确定他们两个是坦克?」时莺转开话题,她想象中的坦克是具象化的胖子那种,最起码体型大看着就挺有安全感,关键是夏凉和陆尘高高瘦瘦的,而且她还不是很熟,一会遇到吓人的,她连哭都没地方哭。

  裴央央一把搂起夏凉的脖子道:「你放心,他将带头冲锋!」

  时莺对她肆无忌惮地撒狗粮行为感到无语。

  他们选的题材叫《暗夜锦衣行》,大体讲的是锦衣卫查探一起官员凶杀案的故事,被蒙着眼睛带进场地的时候,时莺就有些后悔了。她自小就怕黑,密室又大多都是乌漆嘛黑的,她真是脑子糊涂了才答应裴央央来玩密室。

  「轰隆隆!」还未摘下眼罩,一声炸裂的雷鸣差点把时莺心脏病给吓出来,她紧紧抓着裴央央的胳膊,哆哆嗦嗦道:「你……你不是说是微恐吗?」

  这密室的场景音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对时莺来说,这种身临其境,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

  裴央央帮她解开眼罩,一脸兴奋道:「怕什么,这种3D环绕式音效,才够刺激!」

  又是几声响雷的轰鸣声,伴随着闪电,忽明忽灭,不远处走廊缓缓「飘」来一个身穿古装宫服脸涂得煞白的NPC。

  几人吓得吱哇乱叫,被称为坦克的夏凉更是恨不得跳到裴央央怀里,而时莺则是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个劲儿地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唯有陆尘看起来还算冷静,不负坦克的设定,主动上前去和NPC交流。

  回来时他拿了张地图,是整个密室的结构图,提醒道:「这里是门口,我们得找到木牌才能打开大门。」

  整个密室分为正厅、书房、藏宝室、炼药房、暗室五个部分,进入大门才算游戏开始。好在木牌并不难找,时莺虽然胆子小,对这种解谜类的游戏还是挺擅长的。

  墙壁上发亮的石头看似杂乱无章,但是是能移动的,她和陆尘对视一眼,便上手试着移动石头调成北斗七星的位置。

  果然,没一会儿,下方的墙壁便弹出一个暗格,木牌就摆在里面。

  裴央央惊叹道:「太牛了吧,你怎么知道要摆成这样?」

  时莺解释道:「你看这墙壁上的字『璇玑玉衡,以齐七政』,所谓璇玑玉衡,指的就是北斗七星,根据背景音暴雨雷鸣声,得知季节大概率是夏季,所以斗柄方向朝南摆。」

  裴央央挽上时莺的胳膊,满脸自豪道:「幸好叫上了我们时莺,不然以夏凉的猪脑子,连这大门都不一定能打开,还是咱女生厉害,你们男生啊,有空还是多读读书吧。」

  「说谁猪脑子呢?没我们男生在前面当坦克,你敢来玩这游戏吗?」

  「嘁~刚刚不知道谁被吓得跳到我身上」

  「……」

  在裴央央和夏凉这对欢喜冤家的吵吵闹闹中,时莺和陆尘终于找到了机关,将木牌放了进去打开了大门。

  「吱呀~」仿真的木门发出绵长的声响,晃晃悠悠,在漆黑寂静的空间显得尤为阴森可怖。

  时莺握紧手里先前工作人员给的一小盏提灯,看向里面黑洞洞的密室,咽了口唾沫道:「我们要去哪儿?」

  裴央央拉着她往里走,一边道:先去那个什么正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几人刚刚走进去,后面的大门便「咚」地一身关上了,给几人吓一激灵。

  裴央央拍开夏凉她腰间的手,装作嫌弃道:「你个大男人能别一惊一乍的吗?比我还胆小。」

  「这里就你俩胆子稍微大点,你不让我抱你,我总不能去抱你表哥吧。」夏凉理直气壮道。

  裴央央:……

  时莺和陆尘摇头轻笑,有这俩人斗嘴,气氛倒显得没那么恐怖了。

  他们进了正厅,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好在除了挂了两幅画和桌椅柜架外,并没有NPC出来吓人。

  根据正厅桌子信件的提示,要想出去他们得依次找到钥匙去往左边的书房,拿到账本,然后再去藏宝室和炼药房,找到藏宝图和药物配方,最后去往暗室找到被杀害官员留下的证据。

  去书房的任务还算简单,毕竟四个人一起,动动脑子钥匙就找到了,关键是藏宝室和炼药房这两个任务属于单线任务,并且还得同时放置道具才能打开暗室的机关,这就意味着他们四人得分头行动。

  裴央央和夏凉贼激灵自告奋勇去了藏宝室这个听起来不太恐怖的房间,时莺自然就被分到和陆尘一组

  俩人只能提着灯来到炼药房门口:「放心吧,有我在,你害怕就躲在我身后。」他的声线低沉柔和,莫名会给人带来一种安全感。

  「嗯。」时莺轻声应道,其实经过短暂的相处,她发现陆尘这人还挺上道,一般这种智力恐怖类游戏,男生都会争着抢着当护花使者各种展现自己的男友力。

  但是陆尘这人不会太张扬,性格又温润体贴。

  解谜找线索什么的,都是时莺裴央央他们主力,他只在一旁提醒一二,给她们两个女生足够的体验感。就比如一开始大门的木牌机关,他其实也是一眼就知道了怎么解,却还是把表现的机会留给时莺。

  陆尘推开门,时莺紧紧跟在他身后。

  陆尘将火折子道具凑进蜡烛道具,点亮后才勉强看清昏暗中房间的布局。

  这炼药房比起书房正厅看起来更加诡异,里面堆积的药草和各类药鼎散落一地,柜架上各种瓶瓶罐罐东倒西歪,还有三个半米高的大缸摆在墙角,奇怪的药味浓郁刺鼻,空气中还夹杂了腐臭的味道。

  咳咳……时莺皱眉轻咳了几下,这味道真够逼真的。

  「没事吧。」陆尘递给她一张纸巾,借她遮挡气味。

  时莺接过,礼貌道谢后,道:「一起找线索吧。」她现在只想赶快通关结束游戏。

  两人也没再多话,便各自找了起来,不一样的是,正厅和书房的机关都是有提示的,而这炼药房,时莺和陆尘找了半天,一点提示都没有。

  时莺来到墙角的三个大缸前,一个一个掀开上面的盖子

  「啊!」忽然间,时莺满脸惊恐的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后退寻找依靠,迎面撞上了一个胸膛。

  时莺被吓得着实不轻,顾不得矜持整个人扑进他怀中瑟瑟发抖。

  「别怕,我在。」陆尘将她搂入怀中,伸手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原来第二个缸里是一个人彘,只见那人只露出一个头,披头散发的,一张干瘪的脸,眼珠子快要凸出来。也不知是道具还是NPC,渗人得很。

  时莺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正抱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生,恐惧之余松开了双手,拉开距离,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这关看来是得和NPC对话才能获得线索,我来吧。」陆尘却是很自然的说着与游戏相关的事,巧妙地化解尴尬。

  时莺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不由得想到了吊桥效应,难怪情侣们都喜欢去鬼屋或者看恐怖片,这些由于面临危险而产生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很容易成为感情的催化剂。

  后面的任务大多都是陆尘做的,被吓了一次后,时莺便再也不敢去翻那些瓶瓶罐罐之类的道具了。

  这场密室之旅足足花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时莺想到沉越霖给她规定的门禁,也顾不得一起和裴央央去吃饭就准备回家。

  「你怎么回去啊?不如让我哥开车送你吧?」出了密室门店,裴央央挽着夏凉的胳膊,挑眉给陆尘使了个眼色。

  「打个车的事,你们去吃饭吧,不用送我的。」

  「打车多不安全啊,我哥住的地方和你家正顺路,哎呀,你就别推脱了,多大点事,和我们还客气上了。」裴央央拉着时莺就往地下车库走。

  没办法,陆尘已经去取车,时莺也不好一直拒绝,主要是她还没习惯刚认识人家就麻烦别人,家里的司机这几天请假休息,要不然她就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了。

  地下车库,裴央央把时莺塞进副驾驶,笑眯眯的看着车里的两人,「哥,你开车小心点。」

  「嘉定北路锦苑,是吧。」裴央央走后,陆尘和时莺确定地址。

  「嗯。」时莺系好安全带,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和陆尘独处,车内气氛有点微妙。

  时莺这么多年鲜少和同龄异性有这么多接触的机会,以她的容貌按理说不会缺乏追求者,只是初中有一次男生写给她的情书被沉越霖发现,后来学校便迅速开展了一次针对早恋的教育开会,她们学校也成了抓早恋最严厉的学校,可以说在校内,怕是连路过的鸟都不允许是成对的。

  自此,身边便再也没有异性缠着她了,那个写情书的男生不久也转学了。

  沉越霖过度保护,导致如今时莺倒不知该如何跟异性相处。

  不过还好,陆尘心思细腻,一路上也没怎么冷场。交谈中,时莺才知道他是一名神经科的医生,目前在读博士。

  时莺不禁感叹:「其实有时候挺佩服你们医生的,记得有一次坐飞机时听到乘务员广播求助寻找是医生的旅客,我旁边一大叔站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他身上闪着光,像英雄一样。」

  陆尘:「做不完的手术时,就成狗熊了。」

  「要不是我胆子小,接受不了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高低也去学个医生护士之类的。」时莺一直觉得,治病救人,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其实我开始也是一见到血就晕,第一次上解剖课的时候,直接栽倒在课堂上,把我老师吓坏了。」

  时莺完全没想到他一个医生也会晕血:「那你……怎么克服的呢?」

  「吃了三个月毛血旺,逼自己看血腥恐怖电影,然后就不晕了,不过后遗症是现在看到毛血旺都还想吐。」

  一路交流下来,时莺发现,和陆尘相处其实挺舒服的,明明刚认识不久,但他不像其他异性那样拘束羞涩,也不会将自己伪装成高冷男神故意端着,更不会像没见过女生一样不停地找话题刻意聊天。

  他的一切都很自然,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偶尔开个玩笑都能就把气氛炒热。

  总归就一个字,真实。

  不知不觉就到了锦苑,时莺礼貌道谢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却在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旁的陆尘出声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能留个微信吗?」

  时莺愣了愣,笑道:「当然可以。」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生要微信,内心不得不说是有些小小的雀跃的。

  虽然裴央央在其他事情上不怎么靠谱,但这个表哥,老实说,时莺觉得还算不错。

  「吴姨,我回来了,今晚吃什么呀?」她刚换完鞋子,就闻到一阵饭香味儿,忍不住跑去厨房探头看了一眼。

  吴姨将一盘糖醋排骨端到桌上,表情调笑道:「怎么不叫送你回来的男孩子一起吃晚饭。」

  时莺脸上一红:「您都看到了啊。」她又急忙提醒:「我和他没什么的,他是裴央央表哥,只是顺路送我回来,您可千万别和我爸说,不然他又要找我麻烦了。」

  吴姨一脸我懂的神情,乐呵呵道:「你别把总你爸想得太古板,你都长大了,交朋友是应该的,他怎么会找你麻烦。」

  「对了,快和吴姨说说,那男孩姓甚名谁,家世品性如何,虽然我看长得挺俊儿的,还是得门当户对配得上我们莺莺才行。」

  时莺无奈:「哎呀,吴姨,这都哪跟哪儿啊,我们才刚认识呢。」

            第七章:没穿内衣被看到

  时莺下了课便收到沉越霖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回一趟老宅,老爷子沉乘安身体不大舒服。

  她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保时捷已经停在了路边。时莺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鲜少见沉越霖亲自开车,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熟练地转动方向盘。

  「爷爷没事吧。」刚在电话里没细说,时莺便匆匆赶了过来。

  「应该没什么大事,年纪大了而已,老毛病了。」沉越霖淡淡道。

  比起她这个没有血缘的孙女,沉越霖似乎比她还不关心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过也不奇怪,老爷子偏心得紧,沉越霖能这般心胸宽广回去看望已经是很孝顺了。

  到了沉宅,看望过老爷子,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虽是卧病在床,精神还是不错的,至少瞪沉越霖的眼神有神且有力,「哼!我要是不生病,你们一个个的,不知多久才会回来一次。」

  「孩子们这不也是工作繁忙吗,阿霖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接了莺莺过来看你了,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连口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祝从玉在一旁为沉越霖解释,说得孝感动天,就为了能在老爷子心中多加点表现分。

  「韵儿不忙?她就能隔三差五回来看看我这个老骨头。」

  「……」祝从玉陪笑不语,心想你把半个沉家的产业都交给沉韵管理,她自然是比谁都关心如此偏爱自己的爸爸。

  时莺自小在老宅待的时间不算长,和这个爷爷的关系一直都是中规中矩,谈不上亲昵也算不上疏远,最基本的孝顺和尊敬总是有的。

  今晚是必定要在沉宅过夜了,问候完老爷子后,她回了房间便去浴室冲了个澡,下午有一场体育课,跑了八百米,身上的黏腻感让她十分不舒服。

  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她听到了敲门声,正疑惑谁会大晚上过来找她,拉开门一看,竟然是沉越霖,他手里端着一碗海鲜粥,想来是从厨房过来的。

  估计是没想到她刚洗完澡,女孩修长的脖颈湿漉漉的贴着几根发丝,裸露在外的肌肤透着粉红,整个人都氤氲着水汽。

  他愣了片刻,将手里的粥递给她,别过视线道:「你晚饭没吃,厨房做了点粥,趁热喝点,垫垫肚子。」

  时莺接过粥,轻声应了句:「谢谢……」其实她不算饿,下午和裴央央吃了不少零食,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给她送吃的,毕竟这种小事,沉宅又不是没人做。

  「不打扰你了,吃完早点睡。」说完他转身便走了。

  时莺关上了门,端着那碗粥若有所思,目光扫到自己宽松空荡的睡衣,她猛然拉开领口,这才意识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时莺差点碗都没拿住,怎么忘记这回事,怪不得沉越霖的神色看起来不大自然,自己怎么能不穿内衣就开门啊!尴尬!!!离谱!

  自己无声地在房间里社死了一会儿后,时莺才渐渐平静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是父女,小时候沉越霖还给自己洗过澡呢,这有什么。

  老爷子这一病,几个子女都回来了,翌日中午吃饭的时候,沉乘安才发现沉泊良的儿子沉子晨不在。

  他沉着脸问:「怎么,子晨课业这么重?连周末都没时间回来看我这个爷爷吗?」

  沉泊良的老婆秦悦没敢说话,还是祝从玉开口说道:「你看你又忘记了,子晨前段时间在学校打了人,被送去局子里,还是你托人找的关系,要拘留十五天,再有几天才能出来。」

  沉乘安听完脸色更加难看,饭也没心情吃了,敲敲桌子道:「我看你们啊,没一个叫人省心的,一个教子无方,一个好好的家庭不要闹着要离婚,还有一个干脆连婚都不结。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

  他摆了摆手,叫来保姆推轮椅,没好气道:「算了算了,你们啊,迟早把我气走就开心了……」

  一顿饭吃得是各怀鬼胎,老爷子离开餐桌后,时莺不动声色地夹着碗里的菜,没想到这段时间,沉家似乎发生了不少事,又是离婚又是进局子的。啧啧啧,难怪沉乘安突然生病。

  吃完午饭,沉越霖就带着时莺回D市了,路上时莺昏昏欲睡,手机叮咚一声让她恢复了神智,一看是陆尘发的微信。

  「央央让我抢的票,我托人买到了两张,另一张送你了。」

  时莺激动不已,连忙发了个「谢谢大佬」的表情包,这可是冯琪瑞的演唱会门票,一票难求,他竟然能抢到,还一抢就是两张。

  「什么事,这么高兴?」见她抱着手机傻乐,沉越霖瞥了一眼,出声问道。

  时莺想起来沉越霖还在旁边,立马退出微信,「裴央央给了我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冯琪瑞的。」

  沉越霖听过这个冯琪瑞,是个挺出名什么流量歌手,都是些小孩喜欢的,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一身脂粉气的小白脸有什么可值得追捧的。

  演唱会声势浩大的,吵得要死,他一向不大喜欢她去这种人挤人的场合。刚想说让卫波找两个人跟着她去,回头看见她一脸祈求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留下一句:「玩可以,别太晚回来。」

  时莺顿时喜笑颜开,笑盈盈地说道:「谢谢爸爸。」

  要不说时莺她俩运气好呢,冯琪瑞这几年都很少开演唱会,结果第一站就在D市。

  裴央央和时莺的位置又是极好,只见裴央央扛着个大炮噼里啪啦一阵拍,嘴里还啧啧感叹着:「绝了,绝了,我家瑞瑞原图都这么好看,每一张都是盛世美颜,回去发到微博上不给她们馋死。」

  时莺:「我看看,我看看,你可别都发微博了,留几张独自欣赏呀,这可都是孤品。」

  ……

  演唱会结束已经是10点多了,两人又是跟节拍着吼又是扛着相机拍的,最后累得站都站不直。

  路边等车回去的时候,裴央央忍不住打趣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爸平时对你那么严,今天怎么允许你来这人老多的地方。」

  「这可是瑞瑞的演唱会诶,错过了可要后悔一辈子的。我爸虽然严,对我喜欢的东西还是有求必应的。」

  说起沉越霖,裴央央却似想起了一件事,神色凝重起来,对她说道:「忘了和你说,前几天,我和夏凉逛商场时,似乎看见你爸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当时你爸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时莺抿唇不语,实在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那天祝从玉带那个叫宋妍的女人来吃饭她就有预感了,沉越霖估计不久就会找个人定下来了,至于到底是出于他本意还是被祝从玉催得无奈只能妥协,谁也不知道。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真的到来时,她似乎还是没法一下子接受。

  裴央央见她脸色不好,有些后悔地说道:「哎呀早知道不和你说了,明明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她主要觉得瞒着时莺不好,毕竟时莺是单亲家庭,有些事早知道比迟知道好多了。

  时莺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没事。」

  「我当时拍了照片,你要不要看这个女人是谁?」说话间裴央央已经将手机相册点开,递给时莺。

  让时莺没想到的是,照片上的女人并不是祝从玉看好的宋妍,而是另外一个,看着似乎有点眼熟,时莺搜刮着脑子里零散的信息,半天才想起来,这人好像是一个并不出名的小明星,曾经为盛恒旗下的一个产品拍过广告。

  她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拍广告那天她也在,不光是他,沉越霖也在,那天是中秋节,时莺下了课便被卫波接到沉越霖工作的地方,准备等他工作完就一起回老宅。

  如此想来,沉越霖和这位小明星,是早就有一腿了?

  看着那张年轻女人亲密挽着沉越霖一起逛商场的照片,时莺陷入沉默。

  裴央央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只能安慰道:「男人嘛都这样,宝,你放心,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到时候争夺财产姐妹儿我必助你一臂之力。再不行,还有我表哥呢,我舅舅就他一个儿子,嫁给他,绝对血赚不亏。到时候,咱俩就是一家人了。」

  都是能玩到一起的人,裴央央和陆尘的出身其实不比时莺差多少,裴央央的母亲是D市信邦建材的千金,父亲是大学教授,舅舅也就是陆尘的父亲则是市级医院的院长,俩人都是独生子女,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也不为过。

  时莺被她逗得总算是有了一丝笑意:「那你不怕我跟你争家产吗?」

  裴央央楼住她:「咱俩还分你我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

               第八章:生日

  上次回沉宅之后,祝从玉没多久也来了D市,她是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沉越霖的,时莺本来也觉得没什么。

  直到一次下课后,来接她的人并不是司机,而是祝从玉,时莺才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这几天祝从玉待她比待沉越霖还好,又是带她去逛街又是给她各种买好看的衣服,大把大把地给零花钱都不带眨眼的。

  时莺受宠若惊,不知道这是吹的哪门子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什么那啥,她才不信这么多年过去了,祝从玉突然想起了祖孙情,跑来弥补来了。

  果然,在一次晚饭后,祝从玉拉起时莺的小手,与她唠着家常,说起她小时候的事,目光「慈爱」,感叹道:「唉~一晃你都上大学了,你爸一个人竟也把你养大了,真是不容易啊。」

  时莺很想说,奶奶你有什么就直说吧,这感情牌打得她心里直发毛。

  见她沉默,祝从玉又说:「上次回老宅,你也看见了,你爷爷身体又变差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念叨着你爸的婚事,也没个着落……」

  一说到婚事,祝从玉又絮叨起来:「你宋妍阿姨,家世品貌什么的,你爷爷都看了都说好,就是你爸,对人家不咸不淡的。也是愁死人。」

  祝从玉怎么不急,沉乘安年纪大了,身体状况她是最清楚不过,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沉越霖再不结婚生子,哪天沉乘安突然走了,不知道这遗产能分几个子儿给他们。

  她可接受不了沉家的资产全落到沉泊良和沉韵这两个私生子手里,这对于一个豪门正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莺莺啊,你爸呢,从小管你管得严,我知道你是个热爱自由的性子,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

  她拿出手机,翻着资料道:「你的专业我也看了,去国外深造一番会有更好的前景,奶奶给你挑了几个国家,你看你喜欢哪个?」

  时莺明白她的意图了,这是嫌她是个拖油瓶,怕耽误沉越霖成家,拐弯抹角赶她走呢。

  时莺抽出自己的手,神情冷淡:「奶奶这是要赶我走吗?」她不明白,祝从玉就看她这么不顺眼吗?沉越霖不结婚是沉越霖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祝从玉见她说得这么直白,面上一愣,还是笑着说:「怎么叫赶你走呢?奶奶这是为了你的前程着想,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你毕业了,你爸也成家了,以后这个家就完整了,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啊。」

  祝从玉也没法子了,每次和沉越霖说成家的事,他都拿时莺搪塞,说要仔细挑,不能让时莺受委屈。不把时莺送走,他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祝从玉的话让时莺很想笑,呵,完整的家,和她沉时莺有一毛钱关系吗?一举两得,一举两得的是谁……

  搁时莺以往的性子,在祝从玉说完这番话后她肯定是要跑到沉越霖那儿大闹一番的,可惜在得知自己不是沉越霖亲生女儿之后,时莺就没有这个勇气了,自己已经没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有什么资格拦着沉越霖组建自己的家庭。

  时莺弯起眉眼,笑意却不达眼底:「您就这么确定我爸会娶宋妍吗?前段时间我还看见我爸和一个小明星在一起呢。」她想,反正自己心底不痛快,怎么着也得说点什么让祝从玉叶也不舒服。

  她不就是想赶走自己给宋妍让路么,可惜,就算宋妍入了门,膈应她的也不止她时莺一个。

  「你说什么?」祝从玉拔高了声线,时莺见她不相信,拿起手机将裴央央那天发给她的照片翻出来给祝从玉看。

  果然,祝从玉变了脸色,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瞧瞧,我要不来给他把把关,他倒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去招惹。」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祝从玉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她只是担心会影响沉越霖的婚事,本来带个这么大女儿就很难说亲了,这下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传出去以后谁敢嫁进沉家呀。

  「你可千万看好你爸,别让他成天在外面鬼混,像什么样子?」

  时莺撇撇嘴,暗自腹诽,你都要把我送走了,还让看好他,怎么看?拴在裤腰带上么?

           ***  ***  ***

  关于出国的事,时莺本来根本没当回事,祝从玉再看不惯她,也不可能在沉越霖眼皮子底下把她送走,她一直相信,自己在沉越霖心里至少是有些份量的。

  哪怕是他结了婚,也不至于不管她。

  就像今天,是时莺的生日,时莺心想,不知道今年沉越霖会送她什么礼物。

  裴央央他们本来连派对的场地都定好了,时莺给拒绝了,本来朋友也不多,一起吃顿饭就行了。

  一大早吴姨就给她做了一碗丰盛的长寿面,时莺边吃边问:「吴姨,我爸呢?」

  「先生这段时间忙得很,说是去哪个度假村有什么事,不过你放心,你今天生日,他怎么着也会赶回来的。」吴姨笑着回答。

  时莺想着也是,这一点上沉越霖倒是从不缺席。

  吃完早饭后,时莺就回房换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化上精致的妆容,叫来司机就出门了。

  尽管时莺要求从简,裴央央还是叫了几个同学朋友,时莺进包间时,被喷了一身彩带,一堆人围在她身边唱着生日歌,总归气氛是给的足足的。

  时莺看了下,陆尘竟然没来。裴央央将她到身边坐下,表情有些抱歉:「我哥今天有手术,来不了,不过他送你的礼物托我给你带来了。」她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时莺。

  裴央央叹了口气,语气愤愤:「早知道不撮合你俩了,当初学什么不好,非去当医生,整天做不完的手术,哪有时间谈恋爱,真没意思,改天姐妹儿给你推个别的帅哥。」

  时莺不禁疑惑,也不知陆尘怎么得罪裴央央了,一下子态度来个八百度大转变。

  还是夏凉开口:「她没好意思说,怕你生她气,陆尘院里决定派他去美国进修,没个一年半载恐怕回不来。你说这不是耽误人么?谁好人谈恋爱离这么远儿的地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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