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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东海上的风中奇缘(2.0版),5

小说: 2025-08-26 08:53 5hhhhh 1370 ℃

“妈妈……啊……她怀上……嗯啊……弟弟妹妹……呀……跟爸爸……啊……做的时候……哦……就是用……哦呵……我们现在……喔……的姿势……”随着抬臀压坐的次数不断增加,变得越发熟练的拉蕾已经可以一边保持交欢一边分心与丈夫交谈。

“妈妈……啊……她怀上……嗯啊……弟弟妹妹……呀……跟爸爸……啊……做的时候……哦……就是用……哦呵……我们现在……喔……的姿势……”随着抬臀压坐的次数不断增加,变得越发熟练的拉蕾已经可以一边保持交欢一边分心与丈夫交谈。

“……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啊……爸爸妈妈……哦……每天早上……啊呀……都做啊……呵……老是吵……呃……吵醒我……喔喔……夫君……你、你的肉棒……咿呀……变得更大了……”拉蕾每次起伏,都会让丈夫的肉棒来回磨蹭到穴内的腟肉褶皱,让她的双腿一阵哆嗦,洁若冰霜的肌肤随着激烈的运动渗出许多汗珠——海族都没有汗腺,但她作为陆生种族与水生种族的混血儿,没被鱼鳞覆盖的裸露肌肤的确在大量出汗。

少女的体香伴随着蒸发的汗水开始弥漫于卧室。圆润紧俏的小屁股虽因花径的深度有限而无法完全坐下以撞击克里夫的腰腹,可在她的骑乘起伏中使肉棒进出自己的蜜穴产生的滋滋水声,低沉的呼吸声和不时吐出的娇吟,以及嫩乳上随身体上下甩动闪烁的铜环,都给克里夫带来无与伦比的精神享受。

“爸爸妈妈吵醒你之后呢?”只听了一半就被强制转移话题的克里夫很想刨根究底。

“噫……就是吵醒……了啰……啊……有时我受……嗯啊……受不了……唔喔喔……就跑过去……呜呃……叫他们快点……哦……快点完事……哎呀……就看见了……”

“……”克里夫听完一脑门黑线,父母弄出的动静太大吵到孩子,孩子就过去叫他们快点结束,并看到父母用哪种姿势交欢。

这种事情要发生在炎夏帝国,双方哪怕没社死,都会尴尬到好几天没法正常交谈,孩子一方多半会在事后被打个半死,但从拉蕾的讲述来看,她似乎不止一次这样做。

这就是文明水平极度落后的蛮夷啊。得出结论的克里夫联想到重逢后拉蕾娜这些日子以来光屁股裸奔的倩影,对阿瓦哈的嫉妒与羡慕又加深了几分。

“啊、啊……嗯啊……夫,夫君……啊……我快不行了……”纵然欲望强烈,拉蕾始终是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骑乘位姿势虽然有效保护她以免在交欢中受伤,但反复抬臀深蹲远比躺着挨操更消耗体力。在上百次起伏之后,体力和理智都即将见底了。

“嗯,我也是呢,一起来吧。”事实上克里夫还能压抑自己的快感,只是为了今夜赶快完事,让小娇妻少受点罪,便放松对精关的控制。

当拉蕾再次将小屁股压下,绵软的花心压到龟头上的时候,克里夫一个哆嗦,储存在子孙袋的生命之种瞬间通过肉棒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刷在花心上。

“咿呀呀呀呃……”拉蕾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一般,整个人猛颤一下,檀口发出一阵高亢而持续的呻吟,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向前栽倒,直接趴伏在克里夫的胸膛上。可圆润的小屁股却无意识地抽搐上下耸动着,不断紧缩抽搐的花径宛如她的另一张小嘴,内壁的褶皱嫩肉紧紧缠绕着肉棒而不肯松开,好像必须把子孙袋内最后一滴生命之种都榨取吮吸出来才肯罢休。

“拉蕾?”克里夫小声呼唤了小娇妻一声,回应他的只有她轻柔的鼾声,如馨香如兰的鼻息吹拂在肌肤上有种舒服的痒感。

“真就是个小孩子。”他苦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毯子盖到自己和拉蕾的身上,然后闭上眼睛。很快整个房屋内只剩下熟睡产生的鼻鼾声。

而躲在一墙之外、还没来得及洗澡冲去浑身精斑的拉蕾娜也终于松了口气,在趴在自家窗口、想笑又在努力憋笑的阿瓦哈的注视下,蹑手蹑脚地返回自己家中。

“夫君真是讨厌,居然在看我笑话。”回到家中的拉蕾娜抡起粉拳,邦邦地捶了自家丈夫两下。

“你自己去听墙脚怎么能怪我呢。”阿瓦哈终于笑出声来,然后搂住拉蕾娜的纤腰,和她一起走向浴室。

跑到海底用沙子擦身和让珊瑚丛里栖身的小鱼小虾为自己做清洁的鲛人是不需要在陆地的家里修建浴室的。阿瓦哈家中这个过去唯一,炎夏人后来唯二的浴室,只为了给拉蕾娜使用的。

鲛人没有听新人洞房墙脚的习俗,只是拉蕾娜给钦休部落的异族族人讲故事时让他们知道了这个人族的奇怪婚俗。

“哼……你就这么放心?”来到浴室的拉蕾娜便跪坐在地上,回头白眼了阿瓦哈一眼。

“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我女儿的眼光,没什么不放心的。”阿瓦哈拿起由动物肠子和野莲藕做成的花洒,拔开了悬挂于高处的储水桶的阀门,事先储存在里面的清水流经动物肠子,再由莲藕蓬头喷出。他就用这个花洒把拉蕾娜的娇躯各处浇湿。

“……”拉蕾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拿起自制的肥皂和毛巾擦拭粘在身上的精斑。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女婿想拽我项圈上的绳子……拉蕾娜心中抱怨,却又不愿及不敢将自己和克里夫的过往原原本本地告诉阿瓦哈,生怕这会撕碎现在的家庭,而且刚才的宴会上,她也真的害怕克里夫丢下拉蕾过来操她,毕竟在部落里的这种场合,每一个成年男性都有权干每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性。

不过听墙角得到的信息还算不错,克里夫和拉蕾的新婚还算和睦恩爱,就是这女儿长了张嘴,巴拉巴拉不停地把自己的很多事情抖给了女婿知道,让拉雷娜差点想冲进去撕了女儿的嘴。

只要拖到舰队返航就好了……拉蕾娜感到这里,心也放下了。哪怕克里夫告诉她会在五年后申请成为洪都提岛的驻留武官,她不太担心。

皆因五年后,拉蕾结束学业后,见识了祖龙城的繁华以及生下了克里夫的孩子后,她还会愿意回到洪都提岛这个贫穷又落后的故乡?而克里夫出于丈夫的责任,会丢下妻子在首都独守空房,来这个海外岛屿赴任?十年过去了,他都没能忘记自己,那么当他移情别恋后,他便会成为全世界上对拉蕾最好的人……

“呀!”蜜穴被异物拔弄抠弄的刺激,一下子让拉蕾娜从自己的谋划中回到现实,便看见阿瓦哈不知什么时候把右腿伸到自己的两条肉腿之间,用脚趾拨弄自己的蜜唇。“夫君,你干嘛?”

阿瓦哈笑眯眯地问道:“洗着澡怎么突然发呆啊?”

“要你管……”拉蕾娜又邦邦地捶了丈夫两下粉拳,然后从阿瓦哈手中夺过花洒,将其对着自己的蜜穴和后庭喷冲数遍,把残留在体外的精斑统统清理后,示意丈夫关闭储水箱,才起身用毛巾在身上的水珠拭去。

当赤裸又肚子高高隆起的娇躯恢复清爽后,拉蕾娜把毛巾放回到了挂架上,又看了自己制作的简易淋浴装置,想起克里夫的新房里的浴室好像并没有类似的东西。

“嗯,过几天做一套给他们吧。”

“又在想孩子们的事情?明天再想吧,现在该睡觉啦。”阿瓦哈拽起妻子珊瑚项圈上的发黄海带绳,半强迫的牵着她走向他们俩的卧室。

克里夫与拉蕾的新婚第二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海岛早晨。

因多年军旅生涯而习惯早起的克里夫很早便醒来,钦休部落里没有家鸡啼鸣报晓。他看了一眼床边犹在甜睡的拉蕾,混血鲛人少女柔柔的蜷成一团,很舒服地贴在他怀里,赤裸的胸口感觉着她细细的呼吸,有种痒痒的感觉。

只要忽略拉蕾身上的鳍耳、金色的鱼鳞、指间的蹼膜等异族特征,她的容貌就是儿童版的拉蕾娜,可是经过昨晚的洞房伐挞,克里夫明白她终究不是她,但把拉蕾视为拉蕾娜的代替品,这样又对自己的妻子不公平。

克里夫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伦理感情问题,即使是酒后乱性,也是他糟蹋了拉蕾,炎夏人的传统道德让他决定负起这份责任,这也是能够维持与拉蕾娜的联系的最合理办法。

陆战团团长轻手轻脚地起床,穿上衣服,随着布料盖住涂满了誓言妆的肌肤,他觉得不用裸奔真的太好了,按照丈母娘拉蕾娜的说法,这些红色彩绘会在一个星期内逐渐脱落,平时如常保持运动和洗澡就行了。然后带上洗漱用的木杯、猪鬃牙刷和海盐,走出家门到屋外的独立厕所里。

这几天时间完全不可能为鲛人的村寨修建出完成的地下排水系统,那么帮助克里夫盖婚房的炎夏同胞们就按照炎夏人的习惯在屋外修一幢独立的厕所,既减少污物的异味对主屋的影响,也方便日后的清理与积硝。

克里夫先坐在自制的木头马桶上,进行每天早晨例行的排泄。

排空了体内的污物,便用配发的卫生纸擦拭屁股。没擦上几下,他突然想到拉蕾娜流落洪都提岛十年以来,她是怎么解决上厕所这个问题,这几天时间里他并未发现鲛人们拥有纸制品。

难道拉蕾娜这十年以来一直是用树叶来擦屁股?

克里夫得出一个合理而可怕的推测,毕竟他这十年军旅生涯中,也遇到部队在野外作战而后勤不畅,导致卫生纸供应不上,不得不短暂用四周能够凑合的干净树叶来代替,那宛如用砂纸打磨肛门的酸爽感,至今也没从脑海中抹去。

不过现在也不是去找拉蕾娜询问这事的时候,他拿起牙刷抹上那点海盐,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刷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拉蕾的甜美嗓音:“夫君,你在干什么呢?”

“刷牙啊。”

“刷牙?”拉蕾困惑地盯着丈夫手中的牙刷巴眨巴眨着眼睛,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哦,原来是在做妈妈每天一样的事情啊。”

“你的牙刷呢?”比起得知拉蕾娜身处蛮荒仍坚持每天刷牙这个信息,克里夫更关心小娇妻为什么没拿着牙刷等东西出来,舰队的同僚们可是为他们俩都有准备相应的生活用品。

“牙刷?我不需要啊。”

“那牙齿损坏了以后吃不了东西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牙齿坏掉了就换新的好了。”拉蕾说着张开小嘴,用一根葱指戳了戳自己一只已经崩掉了一块的牙齿,“鲛人一辈子都在不停地长新牙齿,牙齿坏掉了就等新牙齿长出来换取旧的好了,以前整个部落里只有妈妈才需要刷牙。”

“……”克里夫又联想到一个疑问:这十年来,拉蕾娜用什么东西刷牙?

他在心疼自己的丈母娘的同时,也想到了呆会进行成婿礼的时候该送什么礼物。

“那么,拿毛巾来洗个脸吧,起床后总该清洁一下。”

“是,夫君。”

“对了,鲛人上完厕所,一般是用什么东西擦屁股的?”

“海绵棍啊。”中断了用毛巾擦脸过程的拉蕾一本正经地道:“啊,夫君,昨晚没在家里看到海绵棍,得找妈妈拿点材料做干一根,不然上厕所就麻烦了。”

“以后别用那种玩意。”克里夫腾出无须握持牙刷的左手,拿起他刚刚上厕所使用的那卷卫生纸,“用这个,每次撕一格子下来用。”

“喔……”混血鲛人少女似懂非懂地接过卫生纸,“妈妈也是用这种东西擦屁股的,不过没有这个那么柔顺光滑。”

等到小娇妻洗完脸,克里夫也刷完牙,便拿起肥皂蘸点水往脸上均匀涂抹,弄出等下巴和上唇都被一层薄薄的泡沫覆盖后,拿出刮刀细细地将从皮肤中冒出一点尖尖的胡茬连同泡沫一同刮去,再用清水冲洗掉,对着镜子欣赏虽被誓言妆弄得狂野十足但英俊不减的自己一会,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夫君,你又在干什么?”拉蕾不出所料地又发出询问。

“刮胡子,嗯,我想鲛人应该没有这个烦恼。”克里夫回忆了一下部落里男性鲛人的长相,确认自己没看见长有胡子的个体。

“唔,就是处理长在脸上的头发吗?”拉蕾好奇地问道:“但是我没见过妈妈刮过什么胡子啊。”

“要是拉……妈妈会长胡子就变得恐怖起来了。”当丈母娘的名字即将要呼出口之际,反应过来的克里夫硬硬地把那个名字切换成他符合此刻女婿身份的称呼,“人族的女性不会长胡子,嗯,陆生种族的女性都不会长胡子。”

“是这样子啊,那为什么陆生种族的女性不会长胡子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父神创造生灵的时候,为了区分男人和女人而添加的一个小特征吧。”虽然人族并不信仰创造者,但就跟其他种族一样在提到这位创世神的时候永远对祂抱有一份敬畏。

克里夫说完便拉着拉蕾返回屋内,也询问一些鲛人们的生活小知识:“鲛人会洗澡吗?”

“会啊,不过跟人族肯定不一样。我们会每隔几天游到海底,用干净的沙子擦拭身子,让珊瑚丛里的小鱼小虾吃掉身上的死皮坏鳞和一些寄生虫之类的讨厌玩意。”拉蕾所说的洗澡方式的确与人族的沐浴有着巨大的差异。

“……”克里夫表示这种洗澡方式学不来。

回到屋内的克里夫刚从储物室拿了些卫生纸、肥皂、牙刷等炎夏人的日用品,转头就看见拉蕾在厨房摆弄一个陶罐,试图给灶台生火。

“你在做什么?”

“妈妈说炎夏人结婚后的第一天早晨,当妻子的要煮茶行成妇礼的呀。”拉蕾一边报以一本正经的回答,一边用生疏笨拙的动作试图点燃已经被塞进灶底的薪柴。

“小傻瓜,我的父母双亲全在祖龙城,你想要给他们奉茶还得游上几百海里,这种事等将来回到帝国本土再做吧。”克里夫拍拍拉蕾的头顶,感觉她蠢得有些可爱。

“哦,那我还是要给夫君做早饭,不填饱肚子怎么出门打猎呢。”

“不用,以帝国军的福利,从今天算起我有七天婚假,伙食由登陆营地那边供应。”克里夫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自己的小娇妻普及一些炎夏人和帝国军的“常识”,“还有,陆战团今后三个月的任务是帮助村寨清理附近的森林和开垦新耕地,不需要打猎。”

“那……我该为夫君做什么呢?”拉蕾脸露苦恼地挠着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乌黑美发。

“跟我一起‘回门’行‘成婿礼’。”

“那又是什么?”

“不是,妈妈把成妇礼告诉你了,却没跟你说什么是成婿礼?”

“没有喔,请夫君告诉我吧。”

……

正当克里夫和拉蕾这对新婚夫妇在家里准备“回门”的礼物时,他们的长辈拉蕾娜和阿瓦哈也在家里进行往常的“早晨训练”。

为了在交欢中不伤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拉蕾娜仍使用着骑乘位,跨坐在丈夫身上做着起蹲运动。

“啊……嗯……拉蕾出嫁了……喔……真好……”俏脸染满红霞的拉蕾娜与阿瓦哈双手交握,扭动纤腰,把自己肥嫩的大屁股当磨盘一般转圈着碾压着丈夫的胯部,也让填充着自己花径的巨根狠狠地搅动着内壁。

阿瓦哈一边配合着妻子的节奏向上挺腰,一边报以不解地询问:“你就这么希望拉蕾离开我们身边吗?”

“啊……她应该……哦呵……有更好……嗯……的未来……咿……顶到最里面啦……啊……再也没有……嗯啊……人会来……呀……打扰我们了……”拉蕾娜感叹道,只要帝国需要钦休部落的鲛人为国出力,那么给予本地酋长和相关亲属优先进行拉拢,便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而且大女儿时常会被两人“激战”的动静吵醒,然后跑过来观看学习,甚至对她的表现品评一番,弄得她很是苦恼。

另外,就是克里夫和她已经变成母婿关系了,那么过去双方那段有缘无分的恋情只能永远成为彼此心底的遗憾。她就再也不用在婚姻的责任与自己的真实心意之中做抉择了。就是昨晚的宴会上看见克里夫牵着拉蕾起舞,心中泛起了一些失落。

“嗯,现在打扰我们通常是拉杰……”

不同于已经懂事的拉蕾,还是个小婴儿的二儿子才是经常在家中打断两人欢好时间的“罪魁祸首”,一个出生才一岁的小婴儿哪懂什么,感到不舒服就会哭,肚子饿了也会哭,害得拉蕾娜无论当时在做什么,都必须放下跑去照看儿子。

“嗯呢……”拉蕾娜螓首轻点表示同意,正当她又一次一坐到底,将阿瓦哈的肉棒吞至没根,想着再来一个扭腰好好地让自己的大屁股磨研一翻时,就听见屋外传来了大女儿那元气满满的声音:“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什、什么……”错愕的表情刚从拉蕾娜的俏脸上浮现,就听见房门外一阵啪跶啪跶的赤足快跑产生的脚步声,随后主人房的房门被推开了,因已嫁作人妇、项圈套颈、三点穿环的拉蕾就站在门口。

“哎呀,爸爸妈妈你们又在锻炼了,那我和夫君在外面等一等。”拉蕾若无其事地看着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定格的双亲,毫无歉意地把房门关上。

“……我们好像来得不是时候,要不先回家?”克里夫脸色尴尬地向自己的小娇妻建议,刚才房门关上之前,他也看见正骑在阿瓦哈身上驰骋的拉蕾娜。不同于昨晚宴会上整个部落的成年人都参与的“大混战”,在这种私人环境下打扰到对方,他实在没有能处之泰然的能力。

“不用在意的,夫君,爸爸妈妈应该很快就完事了。”拉蕾大大咧咧地拉过一块干草纺织的蒲团垫子坐下,随后又招呼克里夫也坐下来,一点都没有出嫁为妇的自觉。

就在他们俩坐下不到一分钟,主人房的房门打开了,俏脸上红霞未散的拉蕾娜挺着大肚子从里面走出,微微张开的蜜穴拖出丝丝水线,径直滴落在地上,弄出点点水斑。显然交欢被突然强制中止,让她的身体没能马上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随后是穿上了鱼皮裤衩的阿瓦哈,同样因房事中断而没能顺利发射,导致裤衩的正面撑起了一座小帐篷。比起又羞又恼的妻子,他的脸上倒是一片坦然,既然没有好事被打断的怒气,也没有被人撞见的尴尬,仿佛这种事情在这个缺乏隐私观念的原始部落里是再平常不过的小意外。

“啊,爸爸妈妈,你们这次这么快,是没完事就出来了吗?”

“闭嘴!”生气中的拉蕾娜罕见地喝骂女儿一声,然后也找了一块兽皮毯子当作坐垫坐下来,本来习惯了裸奔的她在克里夫想看又觉得不该看的注视中,被直视裸体的羞耻感又重新涌现在心头,让她采用了并拢双腿的坐姿,不让克里夫看见自己那还在流水的淫荡骚屄,然后用帝国通用语对克里夫问道:“克里夫,一大早带着拉蕾过来有什么事?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难?”

“拉……妈妈,你忘了吗?按照炎夏人的习俗,我应该带拉蕾回来履行‘成婿礼’的,还带了一些你用得上的东西。”

听见克里夫的这一声妈妈,拉蕾娜暗暗开心,看来昔日的恋人终于放下了对自己的执念,以现在的新关系与自己相处了。

虽然不能举案齐眉,但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拉蕾娜带这个想法抬起轻抚洁白的美额,露出不作伪的苦笑:“抱歉,我忘了,拉蕾,跟妈妈一起去准备早饭,这可是你的夫君回门的第一顿饭,可不能怠慢了他喔。”

“啊,妈妈,别拽我啦,我自己会走。”

家中的两个女人去了厨房,留下两个语言不通的男人尴尬地面面相觑,无奈之下的克里夫只好先行送出带来的礼物:“爸爸,这是我给你和妈妈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嫌弃。”

阿瓦哈不听懂好女婿说什么,但对方讨好的笑容以及递过来的盒子,还是让他明白到这是一份礼物,便热情地接过:“哎,之前不是给过一大笔礼物了吗?你们陆生人怎么这么喜欢送礼物啊。”

不过他刚打开盒子,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呃,怎么是这些小玩意?倒是看起来比拉蕾娜做的精良不少。”

就像舰队初抵洪都提岛那天晚上的欢迎宴会那样,克里夫听不懂老丈人说什么,但能通过拉蕾娜的名字和对方的态度与神情,把内容猜得八九不离十,便指了指盒子里的卫生用品,又指了指厨房方向:“妈妈,拉蕾娜?”

“拉蕾娜。”阿瓦哈随即点头,然后拿起盒子里的一把猪鬃牙刷放到唇边做了个刷牙的动作,随后又指了指自己摆手摇头,表示自己用不上这些东西。

“那么,妈妈她是自己制作这些东西来用的吗?”克里夫的好奇心更重了,他渴望了解这十年来拉蕾娜在钦休部落里更多的生活细节。

“啊,你对这些东西有兴趣?那跟我来,去看看她的小秘密。”说着阿瓦哈从兽皮毯子上站起招手示意克里夫跟上。

克里夫不怀疑拉蕾娜懂得如何制作卫生纸肥皂等东西,在人族世界凡是一个能从魔法学徒晋升到见习法师的施法者,必定懂得这些知识,至于有没有足够的动手能力把脑海里的知识变成实物,这就因人而异了。

屋子并不大,与女婿同龄的老丈人推开了一扇克里夫在婚礼时都没打开过的房门,领着女婿走进房间。

几张长桌和木柜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一些坛坛罐罐的玩意摆满桌面,而木柜则被一卷卷发黄的纸质卷轴塞满。克里夫一下子就认出了桌面上的简易化学实验组,以前他在国立魔法学院的实验室里见过,不过那是由橡皮管子、玻璃材质的试管、烧杯、蒸馏壶和酒精灯组成的,而眼前的全是因地制宜的陶管陶瓶。随后他又见到一些充满小作坊风格的工具和牙刷肥皂等半成品,拉蕾娜沦落荒岛这十年果然是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复现那些能提升生活质量的发明。

“啊,你也认出这些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呢,陆生人都懂得那么多事情的吗?”阿瓦哈略带钦佩地拍打着克里夫的后背。

“夫君,克里夫,饭做好啦,你们在哪?”客厅外面响起拉蕾娜的呼唤,房间内的翁婿两人对视一眼,便默契地从房门走出。

“你们……”看见男人们从自己的秘密实验室出来,拉蕾娜顿时略有不满地瞪了阿瓦哈一眼,换成踏浪语道:“夫君,不是约好你不可以随便进入我的实验室吗?”

“没随便啊,只是孩子想多了解你在这里怎么生活的事情。”嬉皮笑脸的阿瓦哈指了指克里夫,结果拉蕾娜的俏脸刷的一下变红了。

克里夫听不懂岳母岳父的“加密通话”,但他清楚在未受邀请的情况闯入一位施法者的实验室意味着什么。“很抱歉,妈妈,我只是想知道……”

“不用说,一起来吃饭吧。”拉蕾娜举起因这十年以来的劳作而长出许多厚茧的皓手,强行中止这话题。

但拉蕾又发出背刺式发言:“嘿嘿嘿,妈妈做了许多东西,想给大家使用,让生活变得更好,只是不少东西只有妈妈才需要……哎呦,妈妈怎么拍人家的头啊。”然后被自己的人族母亲拍头闭嘴。

一家人便围坐在一张矮桌四周的草席和兽皮上的吃饭。菜式既有鲛人的海鲜杂炖汤和烤鱼,也有炎夏风格的烙饼,拉蕾娜还在给大家分汤,她的大女儿兼克里夫的小娇妻就一手各抓起一块烙饼,一块一起往自己的檀口塞,一块递给克里夫:“夫君,尝尝妈妈的手艺,她做的烙饼可好吃了,以前只有我生日和过归洋节(鲛人的节日,相当于过年)才吃得上。”

“真是珍贵的食物,是岛上的谷类产量还很低的关系吗?”克里夫接过并举到眼前观察。

“是啊,我在岛上找到的野麦的产量完全不行,部落里以前又没人懂农耕,十年时间还没不够把开垦的农田从生地变成熟地。”拉蕾娜在抱怨中把最后一碗汤放到自己的丈夫面前,然后端起陶碗喝了口汤,“还好帝国的舰队找到这里。”

炎夏帝国先进的生产力早已让面粉为原料的各种面食登上平民百姓的餐桌上,而帝国的各地的子民也将自己的智慧发挥在面粉上,造就了种类众多的面食。虽然钦休部落的村寨里没盖起磨坊,也没看见磨盘,但对于一位有着正阶实力的施法者来说,要把一堆谷物变成面粉,有很多办法。

“是啊,幸好龙帝陛下眷顾,舰队找到了洪都提岛。”克里夫一语双关地说完,咬了手中的烙饼一口。

尽管拉蕾娜没全说清楚,但克里夫知道舰队携带了一些人族常用的作物种子,用于可能遇到的在孤岛上建立据点或援助建立起友好关系的海族部落。而最近几天,钦休部落和舰队做了不少交易,其中有部分种子被拉蕾娜买走了。

新鲜出炉的烙饼又焦又脆,随着牙齿的啃咬,喷香的猪油和嫩滑的鱼肉顿时弥漫于口腔。

这不是猪鱼烧饼吗?克里夫心中一惊,

上一次吃这种炎夏面食的时候,是在十年前的祖龙城,同时是拉蕾娜亲手做给他吃。像生命女神说的,要征服一个男人得先征服他的胃,吃过那份猪鱼烧饼后,他就有了要娶拉蕾娜回家的想法。

带着回忆往昔的感动,克里夫又咬了几口,眉头一皱,感觉味道与记忆中的有点对不上。

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被坐在对面的拉蕾娜发现了:“怎么啦?是现在我做的烙饼不合胃口吗?”

比女婿小一岁的丈母娘脸露担忧,毕竟十年过去了,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例如吃饭的口味。

“不是的,妈妈。我只是在想这烙饼果然要加上大葱才好吃。”克里夫一边咀嚼着咬下的烙饼,一边说出他的发现,味道对不上的原因被他找到了——馅料里没掺进大葱。

“夫君,大葱是什么东西啊?”同样啃着烙饼的拉蕾巴眨着与母亲一样颜色的美眸。

“一种长在陆地的草。”解答完女儿的疑问,拉蕾娜脸一红,“我也很想,但是岛上实在找不到野葱。”

“好办,晚点我去登陆营地找司务兵要点就行了。种子可能没有,以后建立固定航线了,让运输船捎带就好了。”克里夫答应下这个小忙,而且他也很想再次尝到那回忆中的味道。

“克里夫,你以后有什么安排?留在岛上和我们一起生活,还是带拉蕾回你的故乡?”坐下后一直啃烙饼喝海鲜汤的阿瓦哈开口道。

由于老丈人嘴里含着食物,又是说踏浪语,这下子克里夫没法连蒙带猜来判断阿瓦哈表达的意思,只好看向自己的丈母娘。

拉蕾娜见状只好没好气地翻译道:“他问你是留在岛上,还是回帝国本土,但你答应过我要带拉蕾去祖龙城读书的,可不要食言喔。”

大人们谈及自己的安排,令本来享受美食的拉蕾插话进来:“咦?我要跟夫君去妈妈的故乡吗?这是什么时候定下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

“在昨天婚礼前定下的。”克里夫怜爱地摸摸小娇妻柔顺的乌发,然后看着丈母娘:“那是当然,等舰队返航,我会带上拉蕾的。”

得到再次保证的拉蕾娜这才用踏浪语把母婿两人关于拉蕾未来五年的安排告诉阿瓦哈。

得知女婿要把自己的女儿带往遥远的异国他乡,阿瓦哈只是起身一脸郑重地拍拍克里夫的肩膀,说了一句很短的踏浪语。

不用拉蕾娜翻译,克里夫也能猜到是老丈人在叮嘱他要以后好好待他的女儿。

“咕、咕、咕……啊……”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拉蕾放下了已经空空如也的陶碗,伸出香舌掷舔了舔樱唇上残留的汤水,“妈妈煮的汤最好喝了,对了,妈妈,我和夫君出发的时候,你也来吗?记得你和夫君都说过,那个祖龙城才是你的故乡。”

“这……”听见大女儿的询问,拉蕾娜猛打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中的陶碗连同里面的海鲜汤一起打翻,她犹豫地转过脸看向阿瓦哈,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克里夫,再摸了摸自己怀胎八月的大肚子,才艰难地摇头道:“不了……”

“为什么啊?我早就想见一见外公外婆了,妈妈不是有十年没见过外公外婆吗?”拉蕾困惑地盯着自己的母亲,而坐在她旁边的克里夫开心到必须端起陶碗喝汤,以此来遮挡自己的面部,预防被丈母娘看出什么端倪。

“那、那是因为……”拉蕾娜的表情变得苦涩起来,而克里夫已经在心中为自己的小娇妻这无意识的神助攻喝彩加油了。

然而,可能是命运女神的有意捉弄,在拉蕾进一步追问之际,一阵婴儿的哭泣声从一扇房门后传出,让正在吃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了过去,这时克里夫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一岁出头的小舅弟。

拉蕾娜连忙放下陶碗,甩着硕乳小跑向那扇房门,推门而入后没一会,婴儿的哭声便止住了。随后拉杰被拉蕾娜抱在怀中从房间里带出来,他一边被母亲轻拍着后背,一边迷迷糊糊地轻咬住母亲穿着铜环并递到嘴边的乳头,小嘴用力地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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