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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6】梦魇(17-28),5

小说: 2025-08-25 23:04 5hhhhh 7740 ℃

二十一.狗粮

“喂,女人,这色老头怎么了?我还没有杀他他就死掉了?”曜踢了踢瘫在地上的那张脱水后皱巴巴的人皮,略显嫌弃地问跌在一旁不停挣扎的路西法,“和那条死蛇和那只死蜘蛛一样脆弱。”

他的阳具晃荡在双腿间,龟头软软搭在托圣者神无月彩后背上的红丝绒垫子上,没有勃起,但尺寸显得比之前更大了。

“海马斯大臣是帝国的人体改造专家和女体应用的大发明家,”没有四肢的路西法终于用自己的腰臀力量让自己坐了起来,双股箕张,阴道里还残存着一些锦鳞蚺留下的血污肉泥,“他操控液体的能力其实很实用,曾经在直面旧世军时把整个一小队的女叛军都变成了蜡像,,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所以怠于提升的话,他原本也是帝国最有希望突破四阶的两位之一”

“所以另一位就是那个沉迷色欲享受,最终突破失控,差点用一己之力污染了整个焙克兰德南区的变异末人阿苏斯·盖乌斯?”曜扯了扯嘴角,冷哼了一声,“帝国之耻,两个都是,这就是父上手下的帝国大臣吗?妳的意思是我不该对这个企图毁掉我的黑新娘的老家伙动杀意?或者觉得我杀不掉他?”

“殿下是帝国第三位突破到四阶的,也是帝国的未来。”路西法的头发散掉了一点,彻底遮住了那只冷冰冰的蛇眼,只露出她原本的那只人类眼睛,语气平板地说,“海马斯大臣似乎是因为暂时出现了幻觉,导致一时对于自己的能力失控才脱水死掉的,应该是属于他个人的问题,应该也是情绪失控的结果。不过,姬下相信殿下的‘演绎法’能力也能轻松让他产生幻觉,如果再配合‘曼陀罗’让他射精失控,应该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姬下?”曜侧着头,关注点完全不在路西法要表达的内容上,边说边朝我努了努嘴,“我记得刚刚妳对她们自称本婠来着——见风使舵,这就是属于妳的能力?”

“那只是合法的称呼,姬下是帝国大臣,A类女性公民,黑新娘潘塔蒂娅和波雅都是性奴,因此对于她们会自称本婠,婠也就是女性官员的意思;而对于殿下您,姬下是女性臣子,自称姬下和波雅自称奴家一样是合乎帝国律令的。这并不是所谓能力,女性生而劣等,没有神圣的Y染色体,所以先天就没有具备男性那样强大的潜能,也无法进化出属于自己的能力,因此在帝国,所有女性都是帝国的神圣财产。凡是相信女人也会产生类似进化的都属于异端。”路西法冷漠地说着,“女性对帝国的价值来自于对于自身的锻炼,改造和不断学习,应该为帝国奋斗到最后一息,最后投身熔炉,为帝国贡献最后一点光和热。”

我依稀记起在真理的大腿骨上就雕刻着这段话,所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比起我在未来那里体验过的那两段记忆,现在这个女人的精神好像一潭死水,痛苦也好绝望也好,一点点负面情绪也没有了,甚至比起手工剥除了自己负面情绪的真理也少了那一点病态疯狂。

这种冷静让我觉得很可怕,因为我甚至一点点都抓不住让她感到痛苦或者绝望的东西。

“那妳的能力是什么?是波雅那个女人说的‘铁石心肠’?我记得那条蛇钻进的应该是妳的阴户,所以妳搅碎它那一下子是不是应该称作‘铜腔铁屄’更合适?”曜用戏谑的语气说着并不好笑的桃源语谐音冷笑话,而那条阳物却开始不老实地蠢蠢欲动,似乎有些不服气地想要试一试。

“帕蒂是通过姬下的阴道进入姬下的身体的,它的头刚才接驳进了姬下的心脏,而它尾部的传感器接驳了奴家的脊髓。姬下在读取完数据之后就按照律令销毁了它,因为它并没有严格履行义务,在波雅做出制造第五幽姑——肉之魅魔这样禁忌的事情的时候,它就应该直接处死那贱人的。”路西法说着,又从阴户中挤出了一团破碎的蛇肉,“姬下的阴道虽然绞力很强,但是对于男性的阳物是没有抵抗的,只能给插入的阳具带来强大的快感,这是当初改造的时候就植入的程序。而且,销毁帕蒂是受到了执政官的律令加持的,因此,帕蒂的战斗力虽然相当于一位三阶的觉醒者,而且对于黄金天然有抗性,但是却也有着极高的服从性,会不打折扣地执行管理者的命令。姬下身为财政大臣,对帕蒂有着直接的管理权限,因此才会如此简单。”

“妳这么努力证明自己的阴道对男性安全,似乎是希望我插妳似的。”曜满怀恶意地扯了扯嘴角。

“女性成为正式公务员之前都会被截去四肢,这象征着帝国会把公权力关在笼子里,所以女性公务员都是无法单独移动的,她们其中工作较为单一的一部分会被终生固定在工作岗位上,另一部分职能比较复杂的则必须始终由男性监督,而行动的时候则会被男性挑在阳具上。当然,这不是免费的,女性公务员在依附男性移动时除了要为男性提供性服务之外,还要支付每米一个铜凯申的移动服务费并向国库缴纳100%,也就是等额的移动服务附加税,以移动距离记。”

“那如果要挑着女人乘坐飞空艇呢?”曜饶有兴味地问。

“乘坐交通工具是同样的,今天海马斯大臣带着姬下乘坐汽车过来,姬下总共支付给他三个金杰帕两个银马斯和五个铜凯申,并向国库缴纳了等额的税款。不过海马斯大臣已经身故,而且没有法定继承人,所以他的所有财产,包括姬下今天支付他的服务费,连同他所有收藏品,也都会收归国库。”路西法毫无表情地回答,“一会姬下要带着殿下去通天塔拜谒执政官,在那之前要乘坐飞空艇巡游整个焙克兰德,所以总的移动距离估计在一千二百公里以上。”

“很不错的价码,可是妳那里现在太脏了。”曜皱了皱眉,拉长了声音。

“姬下明白,所以刚刚姬下已经联系了石拔星将军,他现在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姬下是帝国的职务最高的女公务员,现在石将军是除了执政官和殿下之外唯一剩下的有权限搭载姬下肉体的男性了。”路西法对于曜的嫌弃没有丝毫的反感,“正好,殿下可以……”

“如果妳愿意把妳好好那里擦洗干净的话,我不介意插一插妳,做了这么多年旧世军,我还是蛮缺钱的。喂,小修女,小修女……”

“殿下是想要五痕修女苏菲菲清理姬下的阴道吗?”路西法问,但并没有等待曜的回答就向我扬了扬她的尖下巴,“黑新娘潘塔蒂娅,去房间西南角,打开那里的传送门,密码是36108,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殿下。”

苏?!

我的心忽然紧紧抽了一下,木然站起身往路西法说的方向走,却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直接折断了左脚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我没有说话,只是两只高跟鞋都脱掉了,光着脚跑过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那简单的五位密码。

考究的金色闸门向上提起,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耀眼的金色箱子,以及一条灰色的大王乌贼型生物义肢。

我的身体晃了晃,有意地避开了那条灰色的,让我觉得有些恶心的手臂,试图去拿起那个箱子,但手刚刚碰到箱子的把手,就触电似地缩回来。

那把手的形状如同一卷金色的卷轴,那样子让我看起来很熟悉,而卷轴两端镶嵌的,则是两颗被封在水晶里面的,晶莹如蓝宝石的少女眼珠。

它们在看着我,就像毕业招考之前我坐在紫草地上把草塞进屄缝里喂山羊时,它们在苏的眼眶里看我时一样。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那个箱子倒下来压住了我的脚——包裹箱子的是被华丽的镂空金饰和打磨过的白骨装饰的洁白人皮,箱盖的位置镶嵌着一只修长骨感的女人左手,手腕上带着那条苏常戴在脚踝上的绿松石脚链,手的两侧则是一双同样纤细无暇,十个脚趾宛如春笋的女人脚,三者被一个造型奇特的黄金饰品完美的镶嵌在箱盖上,显得浑然天成,而且刚好把切断的截面完美遮挡住。

那是那条被苏始终视为珍宝的黄金贞操带。

“箱子里面是五痕修女苏菲菲的阴道制成的代阴体‘苏’和肛道制成的代阴体‘菲’,将荣幸地被接驳在神女莉莉丝身体内为帝国服务,两个代阴体都保留了苏菲菲一半的脑组织和神经,并将通过生命维持系统长期存活。其中代阴体‘苏’尚为处女,执政官大人将亲自为其破身,作为对她虔诚的褒奖。而苏菲菲的主体正在接受改造和培养,在现任血蜻蜓的卵子耗尽之后接替她成为新的血蜻蜓,这也让她成为自血女皇之后第二个以Trinitress,也就是‘三位一女’至高形式存在的女性。对于一个一度走到堕落边缘的修女来说,这是她难以想象的无上光荣。”路西法的尖利的声音把我的耳膜刺得生疼,“她完好的右手镶嵌在了黄金箱上,但是执政官曾经暂时赐予她的生物义肢还在,如果殿下希望用苏菲菲的手来清洗姬下的阴道的话,姬下可以……”

“说来可笑,被帝国追着打旧世军开发的这套生物义肢比我在帝国看到的所有类似产品都好用,看来海马斯也好阿苏斯也好,帝国的科技力量似乎都用在把女人改造成更好玩的性奴这样的事情上了,那句桃源成语怎么说来着?玩物丧志?……算了,这些话以后在说,总之,这东西安装在小修女身上很安全,给妳的话,可就不好说了,而且少不了沾染上铜臭气……”曜懒洋洋地说着,右手的大王乌贼义肢伸的五条触手完全伸展开,其中两条分别卷起了苏的义肢以及装着她代阴体的黄金箱子,第三条和第四条分别裹住了我和路西法的腰,把我们两个凌空举起,而剩下那条触手则反过来卷住了他自己的左臂。

我看到了他表情里陡然出现的阴冷。

“殿下!”路西法惊诧地尖叫了一声,而曜只是冷笑了一下,缠在自己左臂上的那条触手猛然一绞。

“咔嚓!”一声脆响,然后是扑嗵嗵几声。

路西法,我和曜那条鲜血淋漓的左臂几乎同时落在地上。

可能是因为疼痛,曜的阳具陡然勃起,火红的硕大龟头几乎要碰到路西法的脸,路西法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开嘴把曜的阳具含住了。

她没有试图再挣扎着让自己的残躯直立起来,只是凭借着强劲的腰腹力量支撑着自己的脖颈和头颅,大张开口方便那条阳具肏进她的喉咙,同时尽量把胯部打开,把满是蛇血残渣的阴户和高耸的耻丘坦露在我面前。

我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血腥和淫靡的味道。

“二十分钟,用妳的手和舌头,”曜的声音稍微有点虚弱,显得懒洋洋的,那条截断他手臂的腕足紧紧缠住断臂处让自己不至于大量失血,另一条腕足把那条生物义肢举在断口处,其余三条腕足则已经放下了原本缠勒的东西,开始进行接驳,“如果我移植好生物义肢之后妳还没把这个女人的阴道清理干净的话……”

我用四肢撑住身体爬起来,隔着曜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看到了路西法那道冷漠得不带表情的目光,这让我一下子想起她刚刚陈述苏的结局时的那种平板语气。

那种冰冷刻板让我忽然很愤怒。无论这事情后面的走向如何,至少现在……

我看了一眼那个被曜放在他脚边的黄金箱子,默默地说了一声是。

路西法的阴户很脏,血污斑斑的,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寸草不生,大阴唇很紧实,小阴唇显得皱巴巴的,上面有着蛇鳞一样的小小颗粒,上端碰在一起,仿佛一道尖尖的拱门,而那颗突起的,沾着蛇血的阴蒂仿佛拱门顶端的拱顶石。

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中指把那扇血污斑斑的拱门向左右撑开,食指之间则轻轻抚在了那颗拱顶石上。

欢愉!

我在心里无声地念诵,把欢愉之发凝结在手指间对路西法使用了双相情欲倒错。拜真理所赐,我曾经短暂的体会过这具身体,清晰地知道其中的每一处敏感点。

现在我要取悦这具身体,我要取悦她。

那颗近似圆形的拱顶石在我的指尖触碰下迅速勃起,发出湿润欲滴的光泽,而拱门内那蠕蠕而动的肌肉皱襞上也瞬间泌出了一层粘腻晶亮的爱液。

我抬起右手,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轻轻探入。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路西法的心跳因为我手指的刺激而加快,但是她的眼神却依然冷漠如同金属。

欢愉!

我第二次念诵,插入路西法阴道的手指向上勾起,指尖点在这女人阴道壁上缘大约一个指节的位置。

这具没有四肢的女人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她的阴道仿佛活了一样,把我的手指狠狠吸住了。

很紧,她只要用力一绞,我的两根手指就会变成肉泥。

我把头凑过去,开始淫荡地舔舐她残存的大腿根内侧的皮肤,舔她被分开的阴唇,最后含住她肛门外面露出的那个镶嵌硕大璀璨的紫水晶的黄金肛塞堵头,用嘴唇紧紧包住。

欢愉!

我第三次在心里默念,开始用嘴把她的肛塞向外拉。

很重,那个硕大的,塞住她肛门的塞子似乎是纯金的。但我还是一点点把它拔出来。

随着肛塞的拔出,她的肛门越长越大,而她湿滑血腥的阴道则开始更剧烈的蠕动,死死地吸住了我的手指。

我顺势把右手的五指并拢,然后一点点的滑进去,欢愉之发包裹在我的右手上,勾勒形成一只无形的欢愉手套。

一寸寸地深入。很湿,很热,很紧,也很黏,我的前臂骨被她的阴道夹得生疼,好像下一刻就要碎掉。

欢愉!

——我的拳头不大,比不过锦鳞蚺,也不过父爱如山里的公猪,甚至也比不过曜插在这女人嘴里的阳物,最多只比那个正被拔出的肛塞粗一点点。

所以现在她的三个洞几乎张开成同样的直径。

欢愉!

可能是被阳具肏喉咙肏得太深,路西法发出了类似咳嗽的呻吟声。她那被镂空金环紧束的紧趁细腰开始扭动。

我插入她阴道的手臂一下子被她的阴道吞入,似乎突破了一个小小的瓶颈,然后就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皮囊内壁。

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猛然把五指并拢,死死抓住,向外用力一扯。于此同时,那条无形的,由欢愉之发构成的手套上,灾难之锚和痛苦之丝全开,把之前所有带给这具肉体的欢愉通通逆转。

痛苦!

路西法皱起眉毛哼了一声,黑曜石般的瞳孔和金色蛇眼同时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但旋即又变冷。她盘在头顶的紧致发髻一下子散开,一头齐腰的长发刷地披散下来。

她那个小而坚韧的,血淋淋地子宫被我活活拉出,带着整条阴道都外翻脱垂出来到体外,与此同时她的肛塞也被我用嘴拔出,沉重的肛塞从我口中滑落,肛塞尾部的一圈倒钩勾住了路西法直肠的内壁,让她的肠道也脱垂出来。

阴道和子宫外翻的内壁是血红的,里面糊满了锦鳞蚺的深红肉屑。而肠道是粉色的。被沉重的肛塞坠得严重变形,上面挂着一层稀薄的金黄的粪,这让她看起来很像那些用肛门拖着垃圾箱的清洁女工。

从路西法身上反馈出的痛苦经由虐悦血脉的逆转让我毫无意外地达到了性高潮,而令我诧异的是,路西法这女人竟然开始也潮吹了。

这个场景似乎让曜很兴奋,在为自己接驳手臂的同时,他开始更用力地抽动臀部,仿佛恨不得把这个仿佛一块残肉的女人的食道和胃袋也抽翻过来似的。同时,他分出了一条触手把我的头按低,让路西法喷出的所有爱液都淋在我脸上。

我知道他要我干什么。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尽力让路西法所有的爱液都射到我嘴里,吞下去,再伏低身体把地板上所有溅落的东西都舔掉,然后是她脱垂的直肠肠壁上的金黄色粪便,最后才是被我紧紧握在手里的子宫和阴道外翻的内壁上的蛇肉残渣和秽物。

对于经过野草学院系统教育的我来说,这些并不是太难的事情,毕竟这是作为女性的必备素质。帝国的女性要尽量吃掉帝国男性要求她们吃掉的任何东西,那些都是男性奖励女性的狗粮。而如果因为吃掉无法消化的东西或者有毒的东西导致伤残或者死亡,责任是由命令她们的男性公民承担,而这并不能作为女性拒绝男性命令的理由。

这一条也是帝国将女性作为厕所的立法基础。

我如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舔,嘬起嘴唇吸,直到所有秽物都被舔得干干净净。那些秽物散发着浓重的淫靡味道,进入我的口腔,经过我的喉咙,再滑落至我的胃袋。

忽然,我感觉似乎有个滑腻而略微坚硬的东西死死地附着在她的子宫壁上,而且还在蠕蠕而动。无论我怎么吸,怎么舔,都无法把这东西清理下来。到最后,我索性把她的脱垂出的阴道和子宫都吸进嘴里,用力吸吮。这让这让我不得不伏低身体,而我的紫色长发和路西法的黑发交缠在一起。

那坨东西湿热粘滑,搭在我的舌头上,最尖端的那个附着在子宫壁上蠕蠕而动的东西似乎伸出了细长的爪子,扒着我的舌根,拖着它身后那一整条泛着血腥的东西向我喉咙深处爬。

路西法阴道的最前端搁在我的门齿中间,外翻的皱襞不停地伸缩抽搐,仿佛一条蠕虫,或者一条蛇。

“咬断它。”我听见自己头脑中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非男非女,亦男亦女,似乎是曜的,似乎是倪莹的,似乎是杰西卡的,似乎是路西法的,又似乎是我自己的。

无论如何,这个声音让我的杀意一下子升腾。

对,我要咬断它,给这个似乎对痛苦完全免疫的女人一点真实的体会。

或者让她死!

既然已经没法逆转,那就随着我的魔女本性,施加杀戮,制造痛苦,享受欢愉,哪怕沉沦在里面到死也好。

我想着,面容扭曲地用力。

咔嚓。

我的上下门齿碰在一起。

那一截被我咬断的东西仿佛活着似的,一下子钻进了我嘴巴,然后滑进了我的胃。

我双手撑地,开始咳嗽,好半天才睁开眼睛。

眼前是曜的那只血淋淋的断手。

胃袋里是路西法蠕蠕而动的子宫和阴道。

我忽然开始忍不住呕吐,似乎要倒空胃袋,把刚刚咽下去的所有“狗粮”,连同我身体内的其它污秽以及负面情绪都呕在那截断臂上面才罢休。

那些粘稠的呕吐物裹挟着我的胃酸,冒着泡泡把断臂的骨肉一点点腐蚀消融,变成灰白色的腥臭烟雾在空中弥漫开。

好久之后,随着曜的哈哈大笑,那团灰雾散去,所有的污秽之物都已经消失不见,而地上的那截断臂被腐蚀得只剩下了皮肤,有如一只人皮制成的手套。那东西在地面上蠕蠕而动,而后用手指一撑,原地“站”了起来,用手指为足,“爬”到了海马斯的干尸面前,掌心的位置豁开了一条有如嘴巴的口子。

“汪,汪,粮食,粮食,不可多得的粮食。”那张“嘴”发出了有如犬吠的声音,然后做了个猛力一吸的动作。一团黑气从那具干尸七窍内顺势腾出,被那张“嘴”吞掉了。

那只人皮手套的表皮瞬间染上了一层幽暗的光泽,腕部鼓胀了一下,模拟着喉咙吞咽的动作,甚至还夸张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它转过头,朝向半躺在地看起来极为虚弱的路西法。

路西法残缺的身体猛地一缩,黑曜石一般的独眼里闪出了戒备的光。

“汪,汪,汪,垃圾,烂肉,废金属,呸!”手套的声音颇为不屑,甚至夸张地吐了出一大口口水,而后一下子转向了我,手掌上的嘴巴一下子流出了更多的口水,让整个手掌都变得晶晶亮亮的,“汪,汪,粮食,粮食,比刚刚更好的粮食。”

我心底一下子生出了剧烈的恐惧,想要站起来逃走,但却发现我双脚的脚腕已经被它流出的口水死死黏住了。

不但是我的手,连同我的腰和手腕也是,那似乎是来自海马斯的“操控液体”能力。

我心中陡然有所明悟之际,那只软趴趴黏糊糊令人恶心至极的人皮手套用手指为足一跃而起,向我劈面抱来。

看着那五根蛇一样扭曲变长的手指和张迅速变大的恶心嘴巴,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头脑之中充满混乱,似乎所有属于魔女的能力都在看到它的一刹那消失了,只能用双手撑在身后试图倒退,双腿之间一下子失控涌出了一大片腥骚湿热的尿水。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压迫感,甚至比我在飞空艇上直面执政官投影的时候都要恐怖得多。

我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一时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耳边另一道熟悉的粗豪声音连连吼叫:

“我靠,殿下,这啥?……“

“娘的,我头发,别拔,秃了……”

“老子跟你拼了!”

……

随之而来的是砖石破碎血肉迸溅的声音,以及来自“王子”曜的阴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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