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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共母》俄狄浦斯哲(53-59章),1

小说: 2025-08-25 23:02 5hhhhh 4960 ℃

  第53章:所谓两小无猜

  昧旦晨兴,我被大学早间唧哝的广播吵醒,断断续续的播报让人不堪其扰,按道理大三公寓不应该还有早播的,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六吧。迷迷糊糊之间广播声好像愈来愈大了,我全身软呼呼的像是涉水蜉蝣,双眼艰难的睁开一道小缝。

  和煦的晨曦光线还不是很充足,浓雾笼罩着视界,我皱皱额又闭上眼,轻飘飘的虚贫感差遣着我要去翻个身,突然受阻于左手被一团软肉碾压,再想动作时,右手知觉恢复,被侵蚀填补五指间的软绵绵的触感传来,搔痒着掌心的血液流动,我意识到自己抓着什么了却欲罢不能,半拢半握的揉捻,热腾腾的弹肉从整个手掌满出,缈缈似有若无簸弄着手部的肌肉,触碰比掌心处要浅些。

  俙然的眨巴眼睛,姐姐轻熟的娇饶身子贴着我,一手揽到我的背,一手微肘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而我的右手不出所料正攀着姐姐的玉乳,隔着薄薄的白色打底衫,指尖紧着五个点,滚圆肉脯呈现出白糍粑般鲜明的抓痕。

  左手臂被姐姐压着已经快要麻痹了,我不得已收回右手推了推姐姐,作祟的抽回左手时,因卧姿而侧垂的酥胸失去手臂的承重,软软糯糯的滑到床面上,我发现姐姐的胸部也不容小觑,规模虽比不上妈妈珂姨的那么妄诞,肉眼上却超过了大多数的熟妇。

  我心中一颤,真的真的好想继续上手摸摸,但不知为何睁眼比闭着眼的时候胆小了很多,耳边增添姐姐惝恍迷离的鼻息,好像在警告我不要越界一样,我搂着姐姐从脖子处钻到她的怀里,维妙发酵的醇厚乳香迂回在鼻尖,脑袋晕乎乎的,又躺在姐姐身上睡着了。

  那次我真就没过多的色欲,明显的是洒在胸口的幸福感和惬意,成了姐姐口中的乖弟弟,只是胯下“小弟弟”就不怎么乖了,梦寐中仍能感觉到它勃得老硬。正常生理反应嘛对吧,这不能怪我。

  复醒来时日上三竿,姐姐不在身边,我身上多了一张盖过肩膀的秋褥,单间的门虚掩着,外面的脚步声比早播那会密集,没姐姐的体香芬芳,我自个酒气非常非常非常的难闻,皮肤被什么脏东西黏住似的,恶心兮兮的。

  我实在受不了起床跑出去,见到几个穿着便捷睡衣的大三的小姐姐,有些用平板电脑坐在桌子上学习,有些拿着女性内衣徒步在公寓的走廊,最引人注目就是单独化妆台边的眼镜妹,因为台上摆满之前姐姐带我逛商场买的所谓日用品,一货车辣么多的品牌化妆品。

  眼镜妹属于矮小玲珑型的,性格也和她的外表腼腆,看我的眼神好像这辈子首次见到男人一样,“哇!!”的大声尖叫,揪住短裤角往她肥胖大腿根盖,害的在场的大三姐姐都投来诧异目光,幸好其她人昨晚见过我,知道我是跟亲姐一块来的,倒表现平淡。

  “怎么会有男孩子在这里?这里是女生公寓。”眼镜妹仓皇道,羞答答的样子也不知道冲谁问。

  我寻思就你这身材主动脱光了我都懒得瞄你一眼,还给我端上了,可笑可笑。

  想是这样想没错,毕竟在别人的地方,我咧嘴粲然的挤出礼貌笑容,不管她走进卫生间,没有洗漱用品我只好用手沾点清水敷敷脸,爽着呢,突然肩胛位置被人用力拍了下。

  “喂!这女生的洗手间!”

  我猝不及防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身体窘的哆嗦,惊魂未定久久才看清拍我肩背的人是眼镜妹,她也不是故意的,脸色有点歉意,就这样站我旁边。

  这一幕让刚进来的姐姐瞧见了,姐姐眉黛含颦远远的冲她骂道:“你有病啊?这样吓他。”

  “呵呵……”诙谐巧合逗得眼镜妹自己都失笑。

  我捂着胸口深吸气,腹诽着这个死鬼婆眼镜妹。

  “他是谁?”

  “我弟弟啊……”

  “他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亲弟弟……”眼镜妹扶扶眼镜框围着我转了一圈,语气轻柔下来说:“气质和芝芝你是挺像的……”

  “哼!”

  受咱母上大人的影响,我特讨厌别人当面对我评头论足,给她摆个臭脸冷哼,不过她都称呼姐姐叫芝芝了,想来关系不错,我总不能对姐姐的同学耍脾气。

  “你们姐弟……为什么都这么小气。”

  “关你什么事!”我和姐姐异口同声道。

  眼镜妹自觉无趣,居然拿起一条毛巾走了,走到门边心有不甘的对姐姐说:“我是给你面子~”

  姐姐没回话,只是藐视的挑挑眉,形如一个地方恶霸,等眼镜妹走后,姐姐态度可谓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眉开眼笑,语中寻衅一边唤我的小名一边靠过来:“老~弟……”

  不用想我都知道姐姐要做什么,跋前踬后弱弱道:“干嘛啊~”

  我不确定姐姐记得昨晚喝醉的事儿没,心中诚惶诚恐,要是她开口提的话,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心有芥蒂不能表现出来,显得即不逢迎亦不抗拒。

  “弟弟醒啦~”

  姐姐可不管我这么多,和往常一样走过来紧紧的拥着我,御姐的体温仿佛能穿透皮肤烙进我的身体里,但我害怕姐姐在钓鱼执法,便伪装聒噪的想用手推推姐姐,结果她将我抱得太紧了,可以动作的两只手都被姐姐夹住,我稍往上移一移,就碰到姐姐软绵绵的酥胸。

  以前我矮一点的时候,姐姐是连人带头将我整个人抱进怀里,现在我长高了些,肩高几乎和姐姐持平,当然她穿高跟鞋的话还是有差距,重点是现在我被姐姐按着头,脸蛋贴着她锁骨的位置,恰好姐姐的胸部是属于挺翘型的,那富饶软肉团的触觉……真是给我两页纸都写不完。

  “唔……姐姐,我要被你勒断气了。”

  姐姐听到我衰竭似的喘气声果然放开我了,恬静的桃花眼仔细端详着我,和平时一个样满眼的关怀温情,不像在钓鱼执法。

  “干嘛又这样盯着我啊~”

  毕竟昨晚对姐姐有过僭越之举,要说内心毫无波澜那是不现实的,不过此刻更多的是被姐姐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吧,我说话不怎么经脑子:“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能盯着我二十四小时零一分,眼睛是五官当中使用度最高的,一直盯着我不累吗?”

  姐姐穿着包臀的黑色针织连衣裙,类似芭蕾舞的款式,但裙袂不是喇叭型的那种,裙子紧致贴附着姐姐娉婷的身材轮廓,上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却凹凸毕现,稍显矝持却诠释了女人的庄雅;半截外露的雪颈有一条外戴的星座翡翠,像慵懒的水蛇平躺在耸立的胸部之上。

  “姐姐喜欢看着你……”

  很突然的,姐姐眼眸闪过一丝哀凄,声线里有种压制后的啜泣音腔:“弟弟开始厌烦我了么~”

  “不是……姐你闹哪样啊?我又没说什么。”

  结合昨晚的种种,姐姐最近真有点稀奇古怪,我俩感情是一直很好,不过姐姐极少会这样在我面前表现出忧伤的一面,正当我琢磨是不是自己话说得太重了的时候,姐姐得逞的露出她小巧的笑窝,紧紧揽住我的一只手臂:“那林林再陪姐姐一天,今天先不回家。”

  “啊……”

  我现在有点相信星座性格哪回事了,因为亲姐和欣欣姐都是双鱼座,两人都这么善变。

  “姐姐你又给我下套啊?明明没生气就装生气……我下午约了珂姨祛痘,待不了多久。”

  “珂姨?”姐姐不单善变还很善忘。

  “嗯……就之前你见过面的,欣欣姐的妈妈,吕珂。”

  我边说边轻轻的在姐姐怀里挣揣,略缩一缩脖子,就见到姐姐短裙下肉隐肉现的黑丝大腿,衬托细微的丝质纹路,美腿羊脂白玉般的雪肤酿成了黑曜玉石,腿部边缘界线一路修饰的阴影,无不引诱着我。

  懵懵然用食指在姐姐丰腴的大腿上一摁:“姐姐好像胖了……”

  “吕珂……哪次在星巴克……你拉着姐姐给你壮胆的哪次?”

  姐姐昂首回忆,微微挺着胸,连衣裙本就紧绷,浑圆肉球勒出色色的印透,半罩式的层峦,我猜想姐姐是穿胸罩了。

  “姐姐好像真的长胖了啊……”

  我提高音量道,手指从姐姐丰腴的黑丝袜大腿转移到挺翘的酥胸上,迟疑一会儿食指重重的摁下去,柔软香脂连同薄裙立马沿着指头内陷,形成一团小小的肉螺旋;冰冰凉凉的电流,让我错觉自己和姐姐是不是有啥心灵感应。

  “欸?”姐姐怔了怔,头是照样昂着,桃花眼余光却瞥下来。

  也没敢占太多亲姐的便宜,我食指指着姐姐的胸部,重复道:“我说姐姐长胖了啊……”

  “有吗?”

  姐姐一点都不知道要避讳,随性的用藕臂交叉内夹挤了挤胸部,看到我有些侵略性的眼神之后,似乎意识到不妥,拍开我悬在半空的手指:“心术不正,色眯眯的看姐姐小心姐姐打你。”

  我傲娇的仰着脸:“你打啊,你要舍得你打啊。”

  搁平时姐姐绝对不舍得打我,她都将我宠上天了,咱终归要有点底气,只可惜,世间万般刑法,唯母姐手段穷出不尽。姐姐捏住我瘦瘦的脸腮,丝毫不留余力边扯边说:“你这只白眼狼,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就知道气我!”

  “疼疼疼……姐姐~”

  眼见姐姐气得酥胸颤巍巍的,我连忙求饶道:“姐姐没胖,没胖没胖……我是夸姐姐胸大了……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弟弟错了,我什么都没说过。”

  姐姐这才撒手,我想揉揉吃痛的腮帮子,又怕姐姐再捏我,所以紧紧把住姐姐的手腕放在她的胯部后,小声啐了句:“姐姐是小浪蹄子。”

  恼怒中的姐姐一点都不惯着我,嗔道:“弟弟是大猪蹄子!”

  “哦,都是蹄子。”

  “就你一个人是蹄子,姐姐不是!”

  “……”

  正置气的姐姐,瞧了瞧我一脸无辜的囧态,缓缓的在唇角绽出小梨涡,绷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也释然的莞尔一笑,手自然而然的摸着姐姐滑腻腻的柔夷,摸着摸着摸到一个塑料袋子,我抓着姐姐的玉手将超市袋子一并提起来:“姐姐,这什么啊?”

  “知道你爱干净,姐姐给你买了洗漱用品。”

  这可太好了,我一把夺过姐姐手中的袋子,取出里面的毛巾、牙刷等用品,这么毛毛躁躁的,不小心将里面一个比塑料袋小的白色袋子弄翻在地,姐姐蹲着捡起,见到透明袋里面五花八门的西药盒,我以为是什么新款的解酒药,便想伸手去拿,怎料姐姐黛眉轻皱,抱着袋子往后面藏起来:“别动!”

  “哦……”

  估摸着袋子里是什么女生用品吧,我没多在意,因为在家用习惯电动牙刷了,手动的一下子有点无从适应,姐姐打开热水烫着新毛巾,然后撕开牙刷包装,趁我嘴巴还张着,竖起牙刷直接插进我嘴里。

  “自己弄。”

  我嘴巴的一边鼓起小肉包,含糊道:“唔……好。”

  姐姐离开半途中走回来,用抗菌漱口杯在我后脑勺轻轻的一碰:“杯子在这。”

  “我知道!”我按着脑袋奉浼:“姐姐你食言呀,说了不打我的。”

  “什么时候说了?”

  “昨天喝醉的时候。”

  “那不算~姐姐都不记得了。”

  我鄙夷的颔着头,姐姐熟视无睹的走到门边,又回头说:“哪瓶Sk洁面乳是姐姐的,你可以用。”

  “知道啦!”

  ……早上10点钟左右,姐姐带我将大学城逛了个遍,顺道给我买不少的零食,在超市柜台见到展物架上的避孕套,想起倪舒欣嚷着要我戴套子,心想再不戴套她很可能都不让我碰她了,很想捎上一盒,想着先试试怎么使用也好,但姐姐全程待在我身边,实难下手,只好暗暗计划姐姐不在的时候再买。

  差不多逛完整座大学城就到饭点了,姐姐不带我去恰饭反而带我去旁观什么大学临时的中式膳食烹饪课,在一处开放式大厨房里,不少慕名而来的大学生围住大灶台请教厨师,这里面当然包括姐姐,我对烹饪没啥兴趣,硬挤进去探着小脑袋瞧瞧篮子上的配料,连什么是粗盐细盐都分不清楚,再者油烟重,我捂着鼻子躲到姐姐的后面,姐姐笑了笑喊我到试吃桌上给她占个位置,我屁溜溜的从人群钻出去,无聊的玩起手机。

  等到快成饿殍了,姐姐分开几次端出样菜,并肩和我坐到一起也动起了筷子。

  桌子上各种山珍海味各种饱肚的肉食,偏偏就是没有白米饭,我用筷子顶住嘴角,舔舔舌头说:“姐姐,没有饭啊?”

  “你想吃饭吗,要不姐姐到食堂给你打一盒?”

  “算了……”大学饭堂离这边太远,瞎逛时我已经记住了,看姐姐节制食量似的专挑小块的菜,好奇道:“你咋吃这么少?”

  姐姐抿了抿嘴里的丝瓜,声色怯滞:“你不是说姐姐长胖了~”

  “哎呀,我就随口说的,吃多点,姐姐长多些肉肉才好看。”

  “现在不好看啊?”

  “好看好看……姐姐怎么样都好看。”

  我夹一堆肉投喂给姐姐,姐姐咬着都没咽下去就反手给我夹起更多的肉:“你才要多吃点!弱不禁风的。”

  匆匆忙忙的干完这顿,原本是陪姐姐回大学公寓的,路过公寓附近的超市,我扯谎说要去超市买美术用的画笔,让姐姐先回去,自己实则是跑去买了两盒避孕套以备不时之需,回到公寓,屋内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四周找不到姐姐,我想打电话了,但事情就是这么巧,最里端的卫间半掩着门,门缝飘着沐浴的暮气,直觉告诉我在里面的一定是姐姐,昨天馒头白虎屄的画面涌上脑,脑袋缺氧报废了,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好像才是我行为的主导,蜷曲脚指小心的踮起,悄声挨着门框偷看……可惜姐姐不是昨天那样全裸的,上身穿戴整齐,角度左侧背着我,蜂腰的线条摆渡至腰窝便骤的拱起,姐姐正揪着长裤往上提,紧绷的裤角卡住了臀尖,两片裸露的肥美肉球拥挤出中间幽深的股沟,系在腰际的胖次小内内,用来遮挡女人羞处的布料完全陷入了股沟的寥廓,只见满满的两团浑圆肥脂互兑。

  往上一看,被水渍浸透的乳房,我分明见到姐姐内里朦朦胧胧的百合花刺青,不可能会错。

  姐姐是百合?同性恋?不然姐姐为什么要骗我没纹身?回顾姐姐的生活习常,除了我,姐姐貌似对男人确是冷漠了些,比较女同学,又是送化妆品又是勾肩搭背的……满脑子疑问和不安,我已经没心思欣赏姐姐的美艳身材了,低着头越想越急。

  “鸣……鸣嗡嗡嗡……”

  巧合之事总会接二连三,焦躁时听到姐姐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醒觉自己正在偷窥姐姐,本能的躲到单间里……

  不多会,姐姐穿好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接通手机,听谈话知道是老父亲打来的,姐姐挂断手机之后小声念叨着:“弟弟去那了”。

  我镇定的走出来,嬉笑道:“姐,我在这呢。”

  “才回到?”

  “额。刚回到。”

  由于心里发虚,我掩耳盗铃的想通过暗示说明自己刚回到公寓:“姐姐怎么又换了一套新衣服。”

  “学校厨房的油烟味太重了,想洗个澡……”

  “哦……那我也去洗个澡。”

  “你等等啊……老爸找你。”姐姐拨通老父亲的电话,将手机递给我。

  我怠慢的接过来,附在耳朵还没开口问什么事,传来老爸焦急的语气:“你在那里?”

  “我跟姐姐待一块啊……”

  “在那里!?”

  “你吼啥,我在姐姐的大学啊。”

  老父亲沉吟一会儿,温和道:“爸爸问你,昨天有没在我房间拿走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我从来不偷你银两的,你知道的。”

  “没说你偷爸爸钱,我问你有没拿走什么东西,比如……首饰之类比较小件的东西?看到漂亮就拿走了?要是有拿你还给爸爸,爸爸不会怪你的。”

  我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的老父亲,你别含沙射影呀,你儿子什么都没拿走过。”

  “你给我正经点!”

  电话里头老爸大吼一声,震得我离开扬声器避开。

  “唉……你现在回来,爸爸在家等你。”

  “回家干嘛啊妈妈又不在家?”

  “你妈妈明天就回来了,你千万不能在她面前提你泰叔叔的事,听到了没有?”

  我觉得一阵的莫名其妙,往姐姐身边靠,姐姐在后面抚住我的肩膀:“泰叔叔干我什么事?你在说啥。”

  “唉……你马上给我回家!我有话要和你说清楚!”

  “我下午约了珂姨去她美容院祛痘,没时间。”

  “一颗青春痘犯不着去美容院,你赶紧给我回家!”

  又一大声的叫骂,我直接挂机回怼:“神经病!”

  “怎么啦?”姐姐撑住后背让我坐起来:“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老爸吼我。”我委屈的对着姐姐。

  “爸爸吼你?”

  姐姐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垂垂眸思索,哄道:“那先回家吧,估计是什么要紧事。”

  “姐姐你赶我走啊~”

  “乖啦,先回家听听爸爸说什么,也好让姐姐放心,好不好?”

  我站起身看着姐姐,对她疑团化不开,现下这种情况又不好开口。

  “怎么了?”姐姐眨巴着桃花眼,眸中纯粹得像个初生的稚婴。

  这样一个女人会是同性恋么?

  带着疑问,我不回答姐姐,边想边走出大学公寓。

PS:全本在更,150买断没有外群,作者Q:278835011

  

  第54章:摔断手

  刚走出大学城,招手让对面马路的出租车开过来,周六大学的大门口人流如织,出租车行驶缓慢的蜗行,我在马路导流线的边上候车,腹热肠慌的想着姐姐会不会是同性恋这个问题,踩着大门场地的蹬台逾闲荡检的上上下下。

  “林林……”

  冥想中,姐姐在后头将我叫住,因为走得急,我被撞个了满怀。

  姐姐伏在我怀里喘气,俏脸爬满像剧烈远动后的红霞,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噷呼……属豹的呀跑这么快~叫你几回了听不到么。”

  听出姐姐言语中的嗔怪,我拍拍她的大腿以示抚慰,原来在公寓洗漱间里误以为的奶白色长裤,是条连体奕卬的白色连裤袜:“没听到,我在想事情。”

  也许姐姐感受到我对她态度有些冷淡,神情短暂的一钝,接着嬉笑道:“想什么~才离开姐姐一会就想了?”

  我想想这样讲也没错,我的确在想姐姐,不过想的是姐姐会不会是百合这回事,我甚至想到,姐姐和欣欣姐两具宽衣解带的轻熟玉体歪腻在一起的场景,肥沃的馒头白虎穴和毛茸茸的阴户互相厮磨,女朋友的呻吟和亲姐姐的娇喘交织,两道熟悉的声音同时对我发出愉悦却羞耻的邀约……那场面是很诱惑,但我不想和别人分享姐姐的爱,无论那个对象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我统统接受不了。

  诚如身体某部分被别人盗窃了一般,我心情烦郁:“想你干嘛啊?都待一整天了。”

  “呵?”姐姐攥拳叉腰,小粉拳恰恰贴合蜂腰腰际处的闲隟,看起来更加的纤细:“给你再说一次的机会。”

  很想发牢骚,奈何不确定也不好询问,大学城门口就有垃圾桶,我是真怕姐姐生气了像小时候那样论起桶子砸我,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耽延的应道:“想~……想死姐姐了,姐姐怎么追出来了啊?”

  姐姐叉腰力度松懈下来,说:“爸爸很少发脾气的,我怕他急起来会动手打你……”

  “然后呢?”我知道老爸什么脾性,他不可能会动手的,除非喝醉了,那就不好说。

  “什么然后呢!要是爸爸真打你怎么办?你身上还有伤……你不心疼自己身体姐姐还心疼呢。”

  “不慌,大不了跟老父亲干一架。”

  我轻描淡写道,姐姐见我这副莽犊不怕虎的态度,正欲抬手敲敲我的小脑壳,终于开过来的出租车在我们跟前鸣笛提醒,姐姐说一句“姐姐保护你!”就专擅的坐到出租车副驾驶位,还快速和司机说了目的地,回头乜着楞楞的我……亲姐如恶霸。我能怎么办?跟上呗。

  大学城和家里不算市中心距离的话,大概有30公里,司机没选择走高速,路途再等几个红绿灯,回到家已接近12点了,跟珂姨约定的时间是下午2点,我心里催迫,走在姐姐前面率先推开大门。

  一进门我就开嗓:“老父亲俺回来啦!”

  老爸坐在那张冂字型的沙发上,泰叔叔也在,一手搭着老爸的后颈,两个坐得比较近,我只能看到里侧老爸的半边身体。老爸歪着大光头看过来,眼睛愈眯愈紧,好像监狱里隔窗看犯人似的,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心理学书籍上说的还是什么书我忘记了,后颈是生物防范的死角,非亲密之人或被威胁是不会轻易被别人碰的,我平时和黎胖子关系那么铁,他经常搂我脖子我也不习惯他碰我的后颈,有时候他不小心摸摸我就要跳起来了,近乎是一种本能的防范机制,老爸倒表现习常。

  我受不了老父亲的眼神,跟着他眯眯眼道:“看什么看啊?你老眼昏花啊?”

  “臭小子!”老爸低喝一声,直接就从沙发上坐起来:“真是惯坏你了!”

  后面的姐姐见势不妙,快步冲过来挡在我面前:“爸!你要敢动手打我弟弟,我跟你没完。”

  “谁要打他了?”

  老父亲是有理说不清,兴许觉得斯文扫地,略皱巴着脸,行径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调换语气对姐姐说:“女儿怎么也回来了,周六没课吗?”

  “我要不回家,谁保护我的小老弟?”姐姐根本不回答老爸,一边用锐利眼神直瞪着他,一边拉着我走到他们对位的沙发坐下:“你们就知道欺负弟弟,没一个好人!”

  “爸爸怎么欺负他了?只是问个话。”

  老父亲对姐姐很温柔很儒雅,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怀疑自己是充话费送的孩子是有依据的~“你看啊!”姐姐黛眉微蹙,颇有兴师问罪的将我手䄂卷起来,露出手背的血痂:“你老婆将我弟弟打成什么样了。”

  我勐缩回手,却被老父亲瞧了个正着。

  “怎么回事?”老爸逮着我问。

  我默不作声转过头,姐姐可能先前就憋屈着气,一口一个“你老婆”滔滔不绝的对老爸诉讼,老爸拿他的宝贵女儿没一点办法,只能含怨受着,泰叔不方便插手我们家庭琐事,礼貌拍拍老爸的肩膀:“说正事。”

  老爸眨眨眼怵了几秒,坐下来后思索着什么,严肃道:“爸爸问你,你认真想好了才回答……你昨天在我房间里,有没拿走什么小件的东西?那是你泰叔叔很重要的物件,拿了就赶紧还给别人,可大可小的。”

  “我不说了没拿你东西吗!一直问烦不烦呐?我又不缺钱。”

  “弟弟不是没零花钱了么?”姐姐打岔道。

  “我……”

  姐姐无心的一句,直接让老父亲歧解:“你缺钱就跟爸爸说,东西还给人家,爸爸给你零花钱。”

  “我根本就没进过你房间!”

  我快要崩溃了,喊一声忖量了一下喃喃自语:“是有人进过你房间……”

  老爸眉头一紧,问道:“谁?”

  黑子是穷人家没错,不过为人老老实实,父母卧室的抽屉里有很多现金,贵重的手表首饰都锁在保险柜里,他要偷东西为什么不偷现金,拿一点现金神不知鬼不觉,干嘛大费周章只拿老爸口中的小物件呢,假设不成立。

  “除了小物件……你还有没不见什么东西?”

  “其它东西不重要,就说谁进过我房间?”

  我不肯说胖子和黑子,他俩区区普通家庭的高一学生,要是老父亲误会什么出手制裁,估计他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我就成伤害无辜的罪魁了。

  “你先告诉我有没不见其它东西,那东西是什么?”

  “没有,柜子里有多少钱爸爸清楚,那东西……”

  泰叔突兀的伸手拉了拉老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就不见了,也许是你爸爸贵人事忙,自己忘记放那了也说不定。”

  “你带谁进过我房间?”

  老爸逼问着,姐姐揽紧我的手臂,愁眉锁眼对他说:“爸你够了啊,弟弟都说了没拿你东西。”

  老父亲看看姐姐,脸色蔼然温和下来,左思右想顿了片刻,低头若有其事的自语:“可能真是我忘记放那了……”

  “道歉!”我唬道。

  老爸不解的抬头看向我:“道什么歉?”

  姐姐揽着我起哄:“对,道歉!你误会我小老弟了,快道歉。”

  泰叔阴阴笑起身,看着咱俩姐弟却对老爸说:“你们这一家子人真是温馨……鹤德,我们得先回医院。”

  老爸这次没多理会姐姐,叹气和泰叔走到鞋柜旁,临出门将我叫到身边,小声嘱咐我明天妈妈回家不能说泰叔叔来过的事情,我问为什么他也不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不能说,逼着我点头答应,母上大人说一不二的性子我多少秉承了点,除非没答应,答应了就必定做到。

  回到副厅姐姐又不见踪迹了,我想先洗个澡,可担心时间不够去珂姨的美容院,便着急的在屋里寻找,最后在别墅二层自己的卧室见到姐姐。

  姐姐正微仰首盯着床头上(俄狄浦斯)的油画,目光远山黛,粉脸轻许的惆怅,怅望中的姐姐并未发现我,我笑咍咍的走到姐姐背后,恶作剧抓着姐姐的一绺波浪金发向后扯:“姐姐~”

  “嗯……”姐姐浅应着,身子的不适让她向后趿步,视线仍逗留在油画上,很坦然。

  我伸长脖子挨到姐姐那精灵似的耳畔:“看油画啊?这不就是姐姐送的吗。”

  “嗯是姐姐送你的……”姐姐侧脸乜过来,俏翘鼻梁下深深的人中线链着绛唇,一抿一噘宠溺无数:“姐姐什么都给你了……”

  “啥?”我问道。

  姐姐嘴一咧:“长姐如母!”

  这是我们的暗语,潜台词是说长姐就是母上让我知恩图报,不能只惦记妈妈而忽略姐姐,以前我们拌嘴,姐姐吵不过我就会说一句“长姐如母”,然后我就得乖乖向姐姐认错,这句话她很久没说过了。

  “你以后不准让妈妈爸爸欺负你了……每次看到你身上的伤,姐姐心里就难受。”

  “我错了姐姐……”见姐姐还是一副忧郁愁苦样,我又拎着她的指尖荡秋千:“姐姐……好姐姐~……我错了,以后不让人打我了……姐姐~”

  “姐姐~……姐姐~……”

  “太监”正在发骚,阳台的鹦鹉貌似看不下去,飞起来竟有板有眼的学着我的语气叫姐姐,被绑住它也飞不过来,笨拙的摆翼,就这样一脚四只小爪挠着阳台的玻璃隔门,间歇性的用力撞几下,嘴边不停地叫:“姐姐姐姐~……”

  讲真,我现在觉得它很烦。

  姐姐有点母爱泛滥,撇开我去拉开隔门,一把将这只非洲鹦鹉抱在怀里,玉手抚摸着它的羽毛:“好可爱啊……弟弟你什么时候养了鹦鹉?”

  鹦鹉:“奖一颗坚果奖一颗坚果。”

  我也不知道它小小的脑袋儿那来这么多词汇量,应该是饲养员训练过,看了看架子上还没拆开的坚果包,姐姐先我一步给它投喂,给它高兴到张开翅膀站在姐姐手臂上来回蹦跶。

  鹦鹉:“奖一颗坚果……奖一颗奖一颗。”

  姐姐又给它喂了一颗,问我:“有给它起名字吗?”

  我见鹦鹉踩住姐姐的藕臂,张着翅膀走路人模人样的,随便道:“就叫‘走地鸡’吧。”

  “咯咯咯……走地鸡?”

  姐姐笑逐颜开:“它明明会飞你叫它走地鸡……咯咯咯……”

  “嗯走地鸡,早晚宰了它煲鸡汤。”

  姐姐没表现出某电影里“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兔兔”的夸张桥段,只是抱怨的拍了拍我的小腿,而这时,副厅门铃响了起来,我约略猜到是倪舒欣来找,拿出手机确认倪舒欣给我发过微信,没关掉门铃报警器就下楼去接她了。

  小区门外,欣欣姐双手放置小腹前,拎着个长肩带包包,一身休闲JK服和之前那件仅颜色不同,常规及膝的裙子下套着长筒白袜,长发飘飘,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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