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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巧克力的甜香-互相品味的星与萤

小说: 2025-08-25 13:49 5hhhhh 7190 ℃

星穹列车一如既往,巡航在银河大环线上。自阿基维利的家乡出发,又回到那里,一路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银轨铺陈在一颗又一颗星球之间。

最终,开拓的足迹形成一条大环线,将整个银河连缀起来。

流萤也早已完成了“萨姆”的使命,如今,纳努克已陨,银河再也不会受到反物质军团的威胁,她也最终免于“失熵症”的困扰。

如今,她的未来与过去一样长。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这一对光与影,如今已然在同一节车厢交融。

“阿萤,你看这是什么?”

“一颗……梦泡?”流萤答道。

“对呀,还记得吗?我们在匹诺康尼‘邂逅’的那次,你当时羞得通红,不肯直接跟我说再见。于是就把这个送到了列车上。”

流萤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在这颗梦泡里,她牵着星的手,走上了平时走不上去的波动球赛道,到雅利洛6号上听闻了球棒侠开拓的传说,最终在晖长石号的泳池前,

那个她面对第三次“死亡”、又与星十指相扣、欣赏盛大烟花的地方,向星告别,走向了各自的战场。

流萤娇俏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啊,没想到……你竟然还留着这个。说起来,现在还忘不了当时的悸动呢。只可惜,最后没跟你好好做个别。”

阿星不由分说地夺过了话题。“阿萤,你想念不想念匹诺康尼?你肯定想,那是你第一次以‘流萤’的身份跟咱相遇的地方,对不对?“

“嗯,可是星核一封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匹诺康尼的美梦……恐怕也早不是往日的模样了。”流萤的话里带着几分遗憾。

“那有什么所谓,还记得翁法罗斯吗?那里藏着流光忆庭的文档,我跟黑天鹅小姐用那些技术,可是好好把这枚梦泡扩充了一下!”星含着微笑,得意洋洋地说,

“再加上我身体里的这颗星核,这里面,就有了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往昔的匹诺康尼!”

星把梦泡放在一旁,急切地给流萤也戴上了联觉信标,把梦泡举至额前,一把搂住惊喜的不知所措的流萤,将她的小脑瓜也抵在了这梦泡上。

星与流萤的意识,迅速沉入梦的海洋。

“你说过,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黄金的时刻。”

“而如今,我把这黄金的时刻凝固在了这枚梦泡里,这是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匹诺康尼。”

“你瞧,我们也都变回了初次邂逅的样子。你穿着当时那套风衣,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嫩绿色的小裙摆!”

流萤惊喜的简直说不出话来了,她红着脸,像是晕倒了一般,靠在了星的怀里。

“谢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阿萤。我就是你的专属筑梦师呀!”星撩拨了一下流萤的秀发,做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流萤望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城市,居然一时不知道从哪儿逛起。片刻迟疑以后,她轻启朱唇,羞答答地挤出几个字:

“那个,星,我好想再吃一个橡木蛋糕卷呀。”

星拉着流萤的手,十指相扣,就跑向了钟表餐厅。她的手还是那样温暖,柔软,宛如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可是到了钟表餐厅的门口,星却发现,钟表餐厅根本没有人,不管厨师、食客还是服务员,全都消失不见了。

星尴尬的露出一抹微笑,“哎呀,对不起,阿萤。做这枚梦泡的时候,光想着要做我们的专属世界,所以没加NPC。等我们出去了,我再烤给你吃”

流萤难掩失望,后面却又微笑着看向阿星,回答道:“那…那我们约好了哦?那个,你不要再不舍得放橡木添加剂了。”

阿星烤的橡木蛋糕卷,却总不是那时吃的味道。彼时的橡木蛋糕卷充满了恶趣味,里面加了植物味的添加剂,吃起来真的像一段树桩。

但是阿星总是不舍得多放,嘴上说着什么“橡木家系早倒台了,这种添加剂用一勺就少一勺咯!”,流萤却知道,那是阿星不想让她吃苦。

然而流萤从未告诉星,自己是多么想追寻彼时的味道,那是她最初称为人的证明,是她用流萤的身体,最早品尝到的,真正的食物。

在格拉默铁骑的时代,她以统一配发的营养膏为食,那东西满足了她对营养的所有需求,却没有任何味道,也让她从没吃过真正的食物。

因此那时她对什么是“好吃”,根本没有概念。但是她记得,只要是星带她吃的东西,吃下去的时候,她都很开心,也许那就是“好吃”。

沉溺在甜蜜的回忆里,两人一步一步,走过黄金时刻的街道,坐进了弹球机,来到了通往秘密基地的通风口。

筑梦边境的通路还是那么长,星抓了抓流萤的手,深情地说道:“还记得吗?你一步一步带我走上来的。”

“是呀,那个时候,还记得你乘上筑梦遥眼,高高地飞起来的样子,那时候你吓坏了,现在想想,还是感觉好可爱。”

“嗯,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到匹诺康尼美梦的奇妙。但是真的挺吓人的!”

“我也还记得鸢尾花艺者的事。你瞧,现在我有了自己的梦,也会唱自己的歌了!“

星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是呀,自从流萤登上列车,时不时就能听到她在车厢里唱歌。起初青涩稚嫩,后来便婉转娴熟,甚至有一次,阿星竟然在流萤的歌声里,就那么睡着了。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聊着聊着,回味着当时的一点一滴,走上了那个天台,那个她们第一次互诉衷肠的地方。

朝阳与流星一如既往,都市的天际线也如初见时一样清晰。只是梦里没有其他人,也就没有了知更鸟的歌声。

“真是爱忘事呢,阿星,你怎么连音乐都忘了?”流萤嗔怒的责怪阿星,转头却又说:“那我唱给你听吧,就是那首歌,《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Let my heart bravely spread the wings”

“Soaring past the night”

“To trace the bright moonlight”

星惊讶的发觉,此时流萤的歌喉已经和寰宇巨星知更鸟不相上下了。

这女孩一定很珍视二人之间的关系,才把邂逅时听到的歌练习的这么纯熟。

“Let the clouds heal me of the stings”

星回想起与流萤共度的那段时光,她柔软的微笑,她轻盈的步伐。

“Gently wipe out the sorrow off my life”

一股冲动从星的心底油然而生,随后是滔滔欲火——足以将最坚固的金属烧成灰烬。

“I dre——唔唔!”

星不由分说,将嘴唇与流萤交叠,试探着伸出舌尖,温柔地拨开流萤温润的嘴唇和可爱的贝齿。

流萤猛地一惊,只是并非因为接吻这件事,而是因为接吻的时机。她就这样突然的吻了上来,甚至没来得及让自己唱完最后一个字。

但其实星比她还要惊讶,比起往常的接吻,此刻,她从恋人的嘴里,居然品尝出了截然不同的滋味。

不只是少女一如既往的温润与清甜,流萤的唾液变得如美梦糖浆般甜蜜,舌头又带着“酸梦软糖”的甘酸,恋人舌尖的每一粒味蕾,都像软糖上的酸砂,引诱着星继续沉湎在这酸甜交织之间。

流萤没有惊住太久,很快便回过神来,吮吸着星的舌头,主动用自己的香舌迎上星的撩拨,竟也品出了薯条圣代般的奶香与焦糖气息。

星的舌头就正是那圣代海里的粗薯条,绵密、甘香,带着太空中难觅的泥土芳醇。

美梦中薯条永远不会因降温而回生,冰淇淋也不会因升温而融化。冷与热在此达到大和谐,就像此时天台上交换唾液的两位少女一样。

二人原本搭在对方肩膀上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摸向对方的脸颊和侧肋,两对酥胸贴在一起,大腿也默契的彼此交缠。

从不期而遇的嘴唇,到如胶似漆的拥吻,只用了不到二十个标准秒。

“天啊,流萤,你好甜!”星依依不舍地离开嘴唇,“美梦糖浆”拖着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了两名少女之间。

“阿……阿星!我怎么尝到薯条圣代的味道了!”流萤红着脸,喘着粗气,不敢相信发生的的一切。

吃不到橡木蛋糕卷的遗憾此刻烟消云散,因为显然恋人的热吻比那更美味得多。

“我是薯条?”阿星坏笑着,“我记得银狼跟咱们常打的那个游戏里,‘薯条’可是嘲讽菜鸟的话哦!”

“不,不是的……真的是薯……呀!”

还没来得及自证清白,流萤的裙摆就被星一把掀开。那青绿色的萤火虫翅膀,扑一扑便飞走,露出了流萤最私密的着装。

小裤裤上系着一个少女心满满的白色蝴蝶结,两腿上的绿色装饰衬片,带着一丝鹅黄,就像几片新叶,完美衬托出了流萤的可爱。

而在那中间,便是流萤的私处,点点水渍晕染出模糊的轮廓。

尽管是见惯了的风景,此时此刻却一如初见般诱人。

流萤害羞地夹紧了大腿,却不料又挤出几滴晶莹的爱液,将轻薄的内裤衬得更加透明。

内裤早已没了遮羞的作用,星也不再收起贪婪的目光。私处的轮廓越发清晰,丰满的耻丘夹着两片粉嫩的小小蝶翅,述说着少女的青涩与纯真。

“阿星……真的要在这里吗……”白皙的俏脸上满是害羞的红晕,红润的嘴唇忍不住轻轻的嘤咛,“这儿……这儿是天台呀。”

虽然嘴上不情不愿,流萤的双手却环上了阿星的头,撩拨着她灰色的秀发。

阿星再也忍不住——实际上她压根没打算忍,挣脱了流萤的手,一把将流萤推倒在天台的地面上。

流萤毫无准备,猝不及防地倒了下去,不明白阿星为何突然这么粗暴地对待她。

这里的地面一改应有的冷硬,反而犹如一张天鹅绒大床,温柔地接住了二人。

星凑到流萤的耳边,轻轻呼了口气,低语道:“说过了,我是您的专属筑梦师,你瞧?多甜蜜的陷阱呀”

流萤躺在地上,望见的是星微醺般潮红的脸,和天上不断划过的流星。

“谢谢你,星,我能报偿你的事情也只有一种……”

流萤按动变身器的按钮,“那就是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流萤身上的衣物一件接着一件的消失,先是亮橙色的领结,再是纯黑色的披肩,上白下绿的连衣裙化作点点荧光,消失不见。

还未等阿星动手动脚,流萤的裸体便横陈眼前。

双方都没有特别为了这场临时起意的欢爱做什么准备,浪漫的展开却已经远超了星的想象。两朵彩云冲上星的脸颊,猝然晕染成一片晚霞。

“你竟然……害羞了?”流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银河球棒侠,竟也知道害羞了?

但流萤更不知道,一时的羞赧只是星捕食前欺骗猎物的信号。

星沿着流萤滚烫的身体一路探索,双手最终攀上了少女娇软的双峰,又把舌头伸向了流萤的两腿之间。

传来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情欲的香调,就好像庇尔波因特傍晚的雨。

星的舌头上下舔舐着流萤的私处,时深时浅,两片粉嫩的蝶翅扑扇翻飞,沁出的爱液在匹诺康尼旖旎的晨光中闪耀着曼妙的光芒。

只是这“流萤酱”,一点也不像往常的滋味,星咂咂嘴巴,不信邪般地吸住了流萤的私处。

感受到星动作的冲击,张开的花径猝然闭合,挤出一小股清澈的涌泉,流萤忍不住娇喘了起来,“星~慢一点,慢一点……啊,嗯~”

往日,流萤的娇声绝对是宛若催情剂一般的存在,但现在的星因为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舌头,反而恢复了一些理智。

先是一丝薄荷的凉意轻轻掠过舌尖,如同夏夜的萤火虫,带来了点点清冷的微光;

再是巧克力的浓郁,如驱逐夕阳的夜幕,霸占了星的味蕾;

最后是一丝清爽的微酸,如山涧的涓涓细流,悄然融入这夜晚的画卷之中。这股酸味只是依稀可辨,却恰到好处,如同青春中的小插曲,有着柠檬般明快的基调。

星怎么也想不明白,品尝惯了的身体,是如何产生这如此新奇的风味的。

流萤用手紧紧抓着阿星的胳膊,本想尽力忍耐一下不时泄出的娇声,但星的吸吮却不给她使劲的余地。

少女的香汗从皮肤中沁出,汇成浅金色的汗珠,滴落到柔软的地板上,蒸腾出苏花清露般的芳香。

星本就是个口腹之欲强烈的人,薄荷巧克力的滋味,又再度催动着她高涨的食欲。

星松开抓着胸部的手,自下而上捧住流萤的丰臀,又微微分开流萤的双腿,噙住了少女微硬的阴蒂。

稍一舔弄,包覆着阴蒂的薄皮便向下褪去,就有如拆开一张“彩梦”软糖的包装纸。

“太刺激了,星!放过我,对不起,抱歉,请你停一下……啊嗯——我要不行了!”

流萤小腹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勾勒出这位兵器少女力与美的线条。泛滥的爱液牵连着星的舌头,泛起粘稠的水声。

星不满足于舔弄流萤的蜜穴,双手也开始揉弄流萤的屁股,时不时便往中间挤压挤压,以便多多收获这薄荷巧克力味的甘露。

流萤的身体再也经不起快感的撩拨,粉红色的电流从身下传来,沿着每一束神经纤维躁动地奔走。

流萤想起了第一次试装“类星体加农炮”的时候,能量流穿过萨姆装甲的每根导线,汇聚到武器当中,化作一颗亮如星辰般的子弹……不对,比那个还要刺激许多。

“啊,啊,嗯啊~星,要去了!”

流萤的身体剧烈的反弓,蜜穴口飞溅出灼热的体液,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金色的喷泉。

星似乎已经默认了,此刻爱人娇躯中的一切都是砂糖、香料和美好之物组成的,竟然张大嘴巴,迎向了金色喷泉的弧线,顺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微微翕动着的入口当中。

星的判断没错,酸甜的橙味中带着梦见草的芳香,竟如同那消失在星河往事中的元年苏乐达。

星一边用嘴承接着这股喷泉,照单全收,一边用手指进攻着流萤的敏感点,刺激着早已达到高潮的流萤。

流萤的双手在空中狂乱地挥舞,身体也扭来扭去,粗重的呼吸不时因为快感而间断。

直到星跟着流萤身体的律动,将那金色的醴泉饮尽,星才停下手指的动作。

流萤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从失禁到稍微平静下来,似乎过了五分钟,或者更久。一开一合的穴口,不断流出代表着享受与快乐的体液,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银亮的小水潭。

蓝粉色的双眸重新聚焦之前,星已经悄然攀上流萤那烧得炽热的身体,将手伸到流萤的身下,揽住了她的腰。

二人时而看看天空,时而看看彼此,正如那句仙舟古诗: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你,你都喝下去了?”流萤缓过神来,才发觉星到底对她做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嗯,很美味哦!就像我们在艾迪恩广场上分享的那一杯元年苏乐达!”星处变不惊,仿佛饮下爱人的尿液是与早餐吃面包一样寻常的事情。

“唔,还有还有,你知道你的‘流萤酱’是什么味道吗?”

“哇!你不要提那个啦!”流萤很清楚,那曾是星对她被眠眠“杀死”的时候,留下那一地蓝色泡沫的称呼。

但现如今,二人都了然了那次“死亡”的本质,有时,星会用这个词来描述承欢之后瘫软的流萤,或者是流萤情到浓时流出的晶莹液体。

星将嘴巴凑近那银亮的小水潭,像一匹角马一样啜饮者其中的清水。

但角马猝然遇到了雌狮,星含着薄荷巧克力糖浆的嘴被流萤擒住,倏忽间到来的负压夺走了刚刚入口的清泉。

“啾~哈啊,薄荷,巧克力,柠檬,还有冰淇淋的味道。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甜。”

“那,阿星,也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流萤转过头去,屁股对着阿星的脸,一边笨拙地褪下星的裙子和内裤,一边轻吻着星的大腿内侧。

“嗯嗯,阿萤猫猫,我等着你的报恩哦”星自信地答道,却全然不知道稍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喵……喵。”流萤竟然真的学着猫猫,喵了两声,这让星笑得花枝乱颤,也准备好了迎接快感的来袭。。

流萤将整根舌头一下探入了星的小穴,挤开了侧壁的软肉,柔嫩的穴肉一如橡木蛋糕卷,似乎要在流萤的唇齿间融化。

此时,流萤真的尝到了不寻常的滋味:先是可可与黄油的醇香,随之袭来的是强烈的木质清香,植物的苦味,最后飘来一缕有却似无的榛果气息。

没错,这就是那时候吃过的,橡木蛋糕卷的味道!

流萤没想到,自己刚落空的愿望,竟然通过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满足。

星的小豆豆与流萤的鼻尖相碰,渐渐胀大、变红。流萤贪婪地吮吸、舔舐,散发出湿热的鼻息,高潮的余韵与唇齿之间的惊喜,催动着她不断加快动作。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流萤用沾满爱液的鼻头,顶着星的“快感开关”来回揉动。

 “咿呀——流萤……嗯唔~”突然袭来的的快感弄得星浑身一抖,偏偏流萤的舌尖又恰好找到了星的敏感点,让她只能从淫靡的喘息中咕哝着挤出几个依稀可辨的单词。

“萨,萨——咿呀——缪尔,女,女士,嗯,啊啊,咿呀~为,为什么……”

“阿星,现在的你……真好吃,就像橡木蛋糕卷一样呀!我有让你舒服吗?”流萤含住星的花蒂,一边说话,说完便用舌尖反复翻弄着包裹花蕾的薄薄萼片。

“看我的反应……就知道了啊……笨蛋……嗯啊~”星喘着粗气,紧攥着双拳,潮水般的快感让她不禁收紧了大腿上的肌肉,夹紧了流萤的头。

星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沉溺于性欲,往日她和流萤做爱的时候,从没遭到过这样凶暴的进攻。

“阿萤……爱你~好……爱你~慢,慢一点~我好爱你~”流萤听到星的求饶,竟也停下了舌尖的动作。

对于一名兵器少女来说,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法则:

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等于己身的死亡。但星是她最重要的爱人,她又怎么舍得强迫阿星。

此刻,星的下身传来的唯余爱人的鼻息,像是燥热中吹来的清风,又像两场战斗之间可怕的寂静。

抬头望见的是流萤的穴口,两片粉嫩的花瓣张开又紧闭,从中降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星的脖颈。

少女的甘露带着薄荷的气息划过星的皮肤,为这难得的喘息平添了一抹凉意。

几乎是出于绝对的复仇欲望,星挣扎着想要做点什么。攥紧的拳头蜷起又撑开,星抬起手来,突然把手指塞入眼前的娇花当中。

星的食指和中指交替行动,刮蹭着流萤的穴肉,时不时转动一下手腕,有时还将手指抽出又插进,似乎是在探索流萤的神秘开关。

黏腻的爱液滋润着皱襞,吮吸着星的手指,温暖、松软、欲拒还迎,让星想起了早餐时流萤烤的华夫饼。

“呀呀呀...慢一点慢一点!里边...不可以这样...这样乱动的话,会变得奇怪的!”流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到,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星能感觉到,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要挤开比之前更多的肉褶。滴下的液体,也慢慢从清亮变成乳白,宛如卡布奇诺咖啡上漂浮的拉花,薄荷的清凉里多了一丝热烈的肉桂香气。

渐渐的,两片花瓣也开始变得灼热,从浅粉色的夹竹桃,渐渐变成深红色的玫瑰花。

流萤忍耐不住,身体也瘫软下来,紧贴着星的肚皮。她想要向前爬去,试图从名为“星”的泥沼中拔足。

但星怎么可能放过她的猎物,她扣紧手臂,拔出手指来,啪——在流萤雪白的臀上留下了一个淡红的掌印,泛起了一环香艳的涟漪。

随即,星又把手指插向了更深处,甚至把大拇指按上了此刻已如朱砂般赤红的花蒂上。

“呜,呜呜……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阿星欺负人……”屈辱的眼泪从流萤夜空色的双眸中奔涌而出,花瓣中滴落的小雨已然变成了狂乱的浪潮,乳白色的浆液扯着银亮的长丝滴落在星的身上。

嘤咛一声娇啼,有如报喜的凯歌,宣告着星偷袭的完全胜利。流萤完全脱了力,趴在星的身上,虚弱的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几乎失去意识的流萤喘着粗气,压在星的身上,流萤滚烫的体温从星的肌肤上传来,即便是在梦里,这份爱也足够沉重,让星生出了几分怜爱。

星没忘记将手指放进口中,品尝自己来之不易的战利品,却发现之前薄荷与巧克力的气息都已经消逝无踪。

辛辣、刺激,间杂着丁香与肉桂的香气,就像她点盐焗卡托尔肉排时从来不敢多浇的“十七分熟龙息”辣酱。

就在此时,流萤突然挣开星的臂弯,站了起来,将星扶起成一个侧躺的姿势。

“真是的……把我弄得这么狼狈”

“可是,星,还不够呀。我想要更多的,更多的感受你。”

流萤抚摸着星的侧腹,将星的大腿分开。星动了动,把腿搭上流萤的肩膀。

流萤挪蹭着身子朝着星的私处动了动,用双乳夹住了星的大腿。酥软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

两对同样被爱液浸透的蝶翅,轻轻贴在了一起。

“流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呀啊啊——”

流萤只是轻轻动了动腰肢,星就忍不住叫了出来。

该怎么形容呢?爱人阴唇的触感、浓厚粘稠的爱液,大腿上传来酥软的触感和滚烫的鼻息,当然还有——

辣。那“十七分熟龙息”辣酱般的灼热感从星的下体传来,随后又变成温热的快感,化成粉色的小闪电,噼噼啪啪的绽开在星的脑中。

结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流萤看着此刻享受的爱人,又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两人的脸色变得酡红,不只是因为羞涩,更是因为此刻灵肉相交的快感。

渐渐地,星也不再被动承欢,跟着流萤的节奏一起扭动起了腰肢。

丁香、肉桂与可可的香气在炽热中蒸腾,甜与辣交织又飞散,缠绵又远去,一如翁瓦克战士上阵搏杀前的饯行酒。

“流萤……既然是你愿意……”

“嗯……”

还没等星说完,流萤探了探身,两人的花蒂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厮磨着、碰撞着,两颗躁动的原子核,马上要迎来炽热的聚变。

“萤,萤!我简直…唔,嗯嗯,呀啊啊啊”——

清澈的水流从星的身下溅出,好似这银瓶乍裂水浆迸;

“ 嗯,嗯,啊~阿星,阿星!”

流萤征服了爱人的身体,此时也欢畅地叫喊着,忘情地律动着,一如那铁骑突出刀枪鸣。

“没关系的,阿萤,我,我去了不要紧,你继续动”

“嗯~”

“阿星你好坏呀~不要在这种时候亲上来呀”

“你不也是!你的发尾扫我的小豆豆干嘛啦!”

“唔啾~嗯嗯嗯嗯!”

两人就这样忘情地享受着欢爱,直到在美梦中耗尽最后一分力气。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在这里相遇的时候,也是这样忘我。”

“嗯,忘我地,追逐盛大的遗产,忘我地,绽放生命的意义。”

“流萤,谢谢你给我的这份礼物。”

“阿星不用客气呀!属于我们二人的匹诺康尼,我很喜欢。”

“啾~”

“啾~”

两人默契地吻在了一起,仿佛是想要再多品尝品尝彼此的甘甜。

唇舌相碰的一瞬间,星与萤都有了某种答案。

“嗯?那个呀,哎呀,我把你们的联觉信标动了下,玩的开心吗?”

云淡风轻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

“不愧是恋爱养成游戏大师,竟然想出那么浪漫的点子。两人的匹诺康尼……”

星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烫的就像烤箱里的电热丝一样。

“女孩子就应该香香甜甜的嘛,我记得几万年前有本小说里是这样讲的来着?”

烤箱里的橡木蛋糕卷散发出树木的香气,足以让贪食树液的秋蝉蠢蠢欲动。

“女孩子是砂糖、香料,和所有美好的东西做成的。”

“你喜欢这句话吗?喜欢的话晚点回个话,咱就定下来了,以后她每次都是甜甜的。”

“品尝美少女我义不容辞!”星没等“晚点”,立马就做出了回答。

“阿星,吃早餐~”流萤甜美的声音从车厢另一头传来。

“早~你还有闲情雅致做饭了?”星戴上烤箱手套,将橡木蛋糕卷端在手上,朝传来声音的餐车走去,看见了穿着女仆围裙的流萤。

蛋包饭上挤着“I♥Stelle”的字样,小香肠煎成了八爪鱼的模样,餐盘上还有几颗闪亮的星星,定睛一看却是金黄酥脆的炸鸡块。

旁边还放着一杯饮料,漂浮着三叶草形状的奶油拉花。

“我的天,早餐就这么丰盛?”

“ 嗯,看你最近天天早上吃美味快餐棒,你说特别好吃,有烤肉、蜂蜜和糖果的味道。”流萤带着一丝羞涩,轻声细语道,“但是每天都这么对付,对胃肠不好,我……就稍微学了一下。”

星戳开蛋包饭的蛋皮,惊喜的发现里面包着她最爱的烤肉味大宇宙炒饭。

蛋白米清香、蛋皮柔嫩,夕红果酱的酸甜点缀唇齿间,烤肉带着蜂蜜的香气,美拉德反应赋予它根植在每个人类记忆中的美味。

香肠的火候恰到好处,咬开香肠皮,油煎香与烟熏味便跳起了华尔兹,这罪恶的欢愉挣脱枷锁,星的口腔成了喧闹的舞池。

“我刚烤的橡木蛋糕,这次我可没手下留情哦!你尝尝,像不像原来的味道?”

“嗯……是比往常硬了一些。”流萤切下一块,放进口中。“真好呀,就像我刚到匹诺康尼那天一样好吃。”

流萤脸上泛起两团红云,嗫嚅般的吐出几个字,“也,也像梦里的……你。”

星沉醉在美味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娇羞。又叉起一颗炸鸡块,放入口中,外壳松脆,内里鲜嫩,鸡肉带着胡椒与芥末的辛香,垫在下面的黄瓜片,中和了香料的刺激。

“哇,我还在梦里吗?”星眼里泛着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舌头,

“嘿!”流萤伸出手去,掐了掐星的脸蛋。

“哎呀,疼疼疼!”虽说在连“太一之梦”都能存在的这个银河,单纯的疼痛并不能区分现实与梦境。

但是此刻,星觉得这又不再重要了。

品尝着恋人亲手烹制的早餐,与她相对而坐,感受着她的每一点每一滴。

“是梦的话,也挺好的!若知是梦~何须醒?”

“下一句是,愿得长梦无醒时。嗯,我觉得不太好,不如这样吧,改成‘不比真如一相会’你看怎样?我们已经在清醒的现实再会了,对吧?”

“阿萤……你上哪学的江户星诗词?”

“嗯,看了你床头放着的书。”

谈话间,饭已经消失了一多半,星却始终没端起手边的咖啡杯。

“太美味了!以后多做给我吃好不好?我帮厨!”星眼里泛着光,几乎是欢呼着说。

“嗯,我们一起做吧!哎呀,那个……”流萤突然低下头去,又羞涩地捂住了脸,夜空般的眼眸藏在了指缝之后。

星端起了咖啡杯,抿了一口奶沫,又喝了一大口,竟也小脸一红,放下杯子,久久没说出下一句话。

杯中盛满的是,薄荷巧克力的甜香。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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