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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卷,15

小说:江户风淫物语 2025-08-25 08:27 5hhhhh 4100 ℃

  “产奶也没问题,很好。”

  接下来本应该轮到阴道,但保罗跳了过去,原因也很简单,是人就能看出这女人还是处女,而且作为上等货哪怕为了包装那地方也不能随便给人看,起码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看到。

  既然跳过了阴道,那剩下的其实也就没什么地方了,腿脚从面上就能看出来,西班牙人也不喜欢大明所谓的金莲美足,唯一剩下的也就是屁股了。

  最好看的也是屁股,这下就连费尔南多也忍不住转回头看着。

  就见保罗先是迈步来到女人背后,女人也想跟着转身但下一秒就被保罗掐住了腰,无奈只能奋力扭动身体,白花花的肥美巨臀也跟着甩动摇摆。

  “别乱动!”

  兴奋的男人抬起脚直接踩住了一半屁股,四十二码的大皮鞋在女人的屁股上反倒像个袖珍玩具。

  但没人在意这个,众人都盯着雪白的臀肉不自觉咽起了口水,可能是发觉自己逃脱不开,女人停了下来,低着头撅着屁股一声不吭。

  紧随其后保罗就准备掰开臀瓣,结果手指刚碰到屁股就发现不对劲,这个女人的屁股夹的太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插不进去手指!

  尝试了半天好不容易插进去一根手指又使不上力气,这让保罗有些生气,狠狠踹了一脚女人的屁股,但女人依旧一声不吭,显然准备抵抗到底。

  “我就不信了,你,你,还有你,过来帮忙!”

  一听有这好事三个水手紧忙走了上来,与保罗一起四个人分左右两边八只手卡进臀缝一齐用力。

  这场面别说工人,就是费尔南多也没见过,于是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死死看着女人的屁股。

  “我看见了,腚眼子!”

  “你莫不是看错了,我怎么没看到?”

  “用力!用力!就差一点了,嫩红嫩红的,不会错!”

  不知是被当众掰屁股过于羞辱,还是一路被折腾没了力气,女人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四人只感觉手里一松,再想收力已经来不及。

  随着一声怪异的响动,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看到女人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巨臀如裂开的橘瓣般被掰开,冒着热气的臀缝里嫩红圆润的屁眼儿一览无余!

  “看见了!看的真真切切!!!”

  不愧是锦衣玉食的大户丫鬟,连腚眼都与普通女人不一样,那嫩红的颜色一路延伸到臀肉上,好大一片肛晕在日头的照晒下缩紧抽搐,像极了美人儿的小嘴。

  咕嘟.......

  这一口口水终于咽了下去。

  没人在意女人抽搐的嘴角,巨大的欣喜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费尔南多,他赶紧上前拉起绳子,二话不说就往船上走。

  “所有人,清点好奴隶上船!”

  “是!”

  ...

  “费尔南多!”

  刚上船,保罗就急不可耐地凑到了老大哥身边,可不等他说完就被费尔南多抬手打断。

  “她不能给你。”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运作得当这个女人能卖出天价,那笔钱甚至够我们直接退休!想想吧保罗,我们也可以成为贵族老爷,到时候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年轻人很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费尔南多说的没错,可话也说回来,这个女人是他在这片土地上见过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如果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

  见同伴依旧踌躇,费尔南多继续安慰道。

  “保罗,你要明白,就算我现在将她给了你,等我们回去你也守不住这种美人儿,还不如在船上尽情舒服一下,等回国之后交人拿钱。我们是商人,钱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服了保罗,年轻人终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见状费尔南多才终于放下心来。

  至于让保罗在路上先尝尝鲜这件事他倒是不太在意,一是这孩子不是那群水手,自己有分寸,二则是他其实也想尝尝这美人儿的滋味。

  说不定许多年以后他还能跟孙子们吹吹牛逼,说自己曾经肏过伯爵夫人。

  没错,费尔南多笃定等这女人回国绝对会被贵族们疯抢,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这女人的姿色和身段绝对不是什么丫鬟,至于具体是什么身份,费尔南多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也是他为何放弃补给也要抓紧回船启航的原因,干了这一票这辈子都不用再来明朝了,自然也不怕他们找他算账。

  如此想着费尔南多信心大作,亲自出仓督促水手离岸,一刻钟后,看着渐行渐远的港口费尔南多心底最后的石头终于落下。

  但一板之隔的船舱里,白若淼心里的大石头却缓缓提了起来。

  有件事费尔南多猜对了,她确实不是丫鬟,她的父亲乃是澳门巡检,兼千户指挥使,若不是如今澳门的处境多少也算个封疆大吏。

  好吧,其实算不上,毕竟上头有两广总督压着,但无论如何白若淼也不是丫鬟能比的,至于为何会落得如此田地,那就说来话长了。

  白若淼生于秋末,昔时澳门还称濠境,葡萄牙人尚未到来,白家就是澳门唯一的话事人,加上白若淼是白巡检三十八岁时出生的,老来得子下可谓是予取予求掌上明珠。

  更加上白若淼出生时恰逢天降祥瑞,传说当日澳门海上升起万丈仙宫,绵延数万里不见尽头,又有妈祖像白日生光,千万人所见做不得假。

  由此澳门人便都说,白家的姑娘受了妈祖的护佑,是要成仙的,就连白若淼这个名字都是白巡检托了大关系找了一名隐居的道士赐的字。

  白若淼便是在这重重光环中张大的,她其实是不信什么祥瑞庇佑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自小便健健康康身强体壮,甚至一同长大的男儿都不如她。

  加之自小读书时便憧憬花木兰,穆桂英这般女中豪杰,久而久之白若淼便锻炼得一副好身段,一开始还只是矫健婀娜,后来随着女子发育的年龄到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三年,花骨朵般的胸脯就超过了生母,臀腿更是不让三十熟妇,可偏偏腰细腿长,简直就如画里的仙女一般。

  也是自那时起白若淼不再与同伴打斗,一是无人再能打过她,二是那群小子实在受不住她这如花似玉的好身段,打一次当晚回去就要捣弄一夜。

  说起来还有些可惜,小时他们互斗最喜欢的便是赢了后坐在对方胸口上学书本里的将军挥斥方遒,可长大后她却再不敢坐了,一屁股下去脸面是小,出人命可就坏了。

  如果不出意外,白若淼会北上参军,父亲已经替她找好了路子,虽是个女流但也有机会建功立业,可天不随人愿,葡萄牙人的出现打破了白家长久的安稳。

  也不知道这群蛮夷哪来的胆子,仗着船坚炮利打开了白府,烧杀抢掠不说连妇孺儿童都不放过,她有心杀贼却难敌四手,更别说还有内贼勾结在前一天晚上给她的水里下了蒙汗药。

  等她醒来,家中已成一片白地,父母生死不知,自己也被五花大绑,还穿上了丫鬟的衣服。

  始作俑者,那个内贼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老东西,伺候了她家三代人,本以为本分老实实则心怀鬼胎的管家-刘三。

  “你,带她进去吧。”

  “诶,谢谢大爷!”

  水手离开,刘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面色低沉的白若淼推开门将她拉了进去。

  一进门,不等白若淼看清楚这船舱的环境,前面的刘三就转身扑了上来!

  白若淼吓了一跳,但也只是吓了一跳,无它,刘三瘦瘦巴巴根本没力气,换个壮年男子都不一定能将白若淼扑倒更别说脑袋只有她肚脐眼高的刘三了。

  但这不妨碍刘三上下其手,干瘦的身子整个挤在白若淼裆部与大腿中间,两只手绕过腿肉从背后掐住两团嫩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白若淼身体里。

  “小姐!哈.......老奴.....”

  后半段没说完,刘三就迫不及待将脸埋进白若淼肚脐眼下方三寸旺盛的阴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要知道白若淼平日里除了样貌是女子,作风打扮都是偏男人的,除了练武就是喂招,自然没工夫像寻常家大小姐那般每日洗澡,身上的味道不说有多难闻,汗味是一点不输青壮小子。

  更别说还是裤裆阴毛这种私密部位,就算有少女体香的调和,那味道也能熏死一头老黄牛,一口下去刘三顿时眼冒金星浑身无力,可就算如此手还是死死掐着白若淼的肥臀。

  白若淼也不挣扎,少女如今哀莫大于心死,她是刘三看着张大的,自小记事起刘三就在身边,那时的老人还没有这般瘦弱,小时候最喜欢就是与他角力。

  可如今,最亲近的人却像个禽兽般钻在自己裤裆里行猥琐之事,也就是白若淼心性坚强,换个其他女子遭受接连打击早就自杀了。

  好半晌刘三才从白若淼的骚香淫臭里回过神来,事到如今老东西反而不敢看自家小姐,或是心有愧疚,踌躇了数秒后开口道。

  “小姐.....老奴也是被逼无奈....这帮红毛鬼来势汹汹.....一个个杀人不眨眼......”

  白若淼强忍着把刘三挤死的冲动心说你被逼无奈,所以就给我下蒙汗药?所以就将我卖给葡萄牙人做女奴,临走临走还要羞辱猥亵我一番?!

  见白若淼不为所动,刘三继续开口解释。

  “老奴一把年纪了,只想寻个出路,老爷夫人待我不薄,本说好了不伤及性命....奈何这群红毛鬼不讲......”

  “唉......小姐,老奴自知愧对于你,这般,老奴将你绳子解开,只求小姐莫要徒生事端,如今已然到了海上,回不去了......活着总比死了强,若小姐再没了,老奴便无半分颜面见老主人了.......”

  见刘三说的真切,手也从自己臀上撤了下来,白若淼本来心灰意冷的面色好了些,要说不恨刘三了是假的,但做都做了如今她也不想亲手送这最后的熟人去死。

  关键是父母不知所踪,万一还活着自己总有希望再见,与刘三这等腌臜下人不同,自小聪慧的白若淼深刻晓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小姐......唉......一刻钟老奴便要走了.....您...”

  “我明白了。”

  刘三一滞,紧忙抬头,正对上白若淼无喜无悲的视线,又紧忙低了下去。

  “小姐懂得就好,懂得就好,那老奴这就帮您解开。”

  等刘三好不容易将麻绳解开,白若淼这才活动了一下四肢看向刘三,她在等后话。

  果不其然马上刘三就有了新话。

  “小姐.....老奴自知罪该万死.....可临走前还是想陪您再试试力气......”

  试试力气,说白了就是角力,也就是摔跤,小时候的白若淼尤其热衷于此,十二三岁便摔遍周围无敌手,其中自然也包括刘三。

  可那也是当初的刘三,如今这个老头,让他两只手都推不动自己。

  白若淼本想拒绝,但看着刘三希冀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群葡萄牙人压根就没想让刘三活着回去,可笑刘三却没一点察觉。

  “行,有礼了。”

  对面的刘三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听到白若淼同意顿时喜出望外,急忙见礼。

  “老奴也....冒犯了。”

  恍惚间白若淼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刘三正直壮年,自己才到他腰,却还是不服输地拱手讨教,连话都与今天完全相同。

  可惜画面一闪,壮汉成了佝偻老头,自己倒是成了那个随便玩玩的人。

  就当给刘三送行吧.......

  “小姐当心,老奴来了!”

  低喝一声,刘三猛地扑了上来,白若淼只是象征性地发了下力就被刘三一把抱住,下一秒刘三使出浑身解数试图绊倒白若淼,但白若淼却纹丝不动。

  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老东西似乎泄了气,转而再次掐住了白若淼的翘臀,不仅如此还踮起脚将脸凑进了上面高耸的胸脯缝里。

  起初白若淼只当是刘三失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老东西就是又要猥亵她,你问为何?有根东西顶住她裤裆了呗。

  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想着白若淼索性不做挣扎,她倒要看看刘三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反正这老东西也不能行事了,自己如此这般两次任由他折腾也算报答了他小时候的看护之恩。

  白若淼不挣扎,但刘三却压力很大,老东西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倾倒的大山,脸上的双峰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双手都环抱不过来的硕大肉臀更是稍一走神就会弹开。

  但香也是真的香,他刘三这一辈子,都没见过比白若淼更美更腻人的女子,反正都要走了,大概率这辈子不会再相见,不如彻底放肆一把。

  如此刘三算是彻底放开,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白若淼浑圆饱满的胸肉舔了又舔,又将嘴巴送到乳肉缝里接住流下的汗水,脂粉与奶香混在一起的醉人香气进一步刺激了刘三的神经。

  也不知道老东西哪来的力气,竟然将白若淼的肥臀抱了起来,但也仅限于此了,十个刘三都抱不动如今的白若淼。

  可刘三不信邪,胯下重振雄风让其觉得自己又行了,转身来到白若淼身后,扎起马步双手向上托举住头顶的巨臀就要发力!

  “给.....我....倒!.......”

  要不是没这个心情,白若淼真想打个哈欠,说不好听的,以刘三如今的样子,筋骨寸断都换不了来她一声屁。

  “可恶......为何......给我倒啊!.......”

  算了,懒得胡闹了,白若淼准备直接放倒刘三,但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感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挤进了自己屁股里!

  转头一看,竟然是刘三的脑袋!这老东西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把整个脑袋都挤进了臀缝里,从上看去活像个从屁股里长出来的人。

  “唔!......倒......”

  屁股里被塞了个异物的感觉很难受,更何况还是刚被粗暴掰开尚且有些酸痛的屁股,白若淼知道只要自己用点力就能直接将刘三挤死,但她不准备这么做。

  她懒得和一个疯了的老东西计较。

  可白若淼不计较不代表刘三不难受,被血气冲昏头脑的老东西一开始是真想抬起白若淼,但渐渐地就力不从心,而后就开始憋的慌,病急乱投医之下竟然张嘴含住了白若淼的屁眼儿。

  这下白若淼不淡定了,就算她再不像女儿家也终究是个女人,那地方被袭击怎能淡定,于是当即就想把刘三拽出来,可不拽还好,这一拽刘三竟然扒的更紧了。

  白若淼感觉着刘三不像在舔反倒是在吸,她两天没吃饭自然没有什么脏东西,所以刘三吸了半天吸出来的只有淫液骚水。

  酥麻,酸痒,加上身体本就亏空,让白若淼差点摔倒,于是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就这么地,白若淼不吱声,刘三就一直吸,吸到满肚子自家小姐的淫水,吸到眼冒金星倒地不起,这场玩笑般的角力才算罢休。

  到闭上眼的一刻,刘三的手都按在白若淼屁股上,可惜这辈子他再也没机会掀翻白若淼了。

  “到时间了,出来!”

  水手进门,看到了靠着墙一言不发的白若淼,以及地上正挺着肚子打着呼噜的刘三。

  水手也不知所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问题后就将刘三拖走了,整个过程白若淼没看一眼,直到船舱外没了动静,才走到唯一的窗户前朝外望去。

  窗外一片汪洋,哪还有记忆中的港口。

  看了一会儿,突然,一个东西从窗户外掉进了海里,噗通一声没了动静。白若淼这才转头不再看。

  “船长,那个大明人已经处理了。”

  “明白了,继续加速。”

  “是!”

  汪洋中,几只闻到腥味的鱼儿游了过来

  日本历代皆可称得上小国寡民,贫瘠稀少的耕地无法养活愈多的民众,久而久之为数不多的平原便成了各家争抢之地。

  一座座虽比不上隔壁天朝地方督府,但也称得上高城的堡垒拔地而起,经过历代统治者的不断加固,最终变成平原上仅有的政治中心。

  其中就有今天故事的地点-小田原城。

  坐落于关东平原,毗邻相模湾,始于北条氏,历代历朝加固数次,昔日的小田原城可称得上关东乃至全日本最有名的难攻不落之城。

  上杉谦信、武田信玄,一个个颇富名望的将军在它脚下叹息折返,就连大名鼎鼎的丰臣秀吉,也只能围而不攻待其自破。

  就是这么一座坚城,如今却成了老将军的养老之地。

  德川家三代将军青出于蓝,江户今年更是蒸蒸日上,照着个趋势看小田原城俨然已经成了大后方,离本就无望的战火愈发遥远。

  对此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自然是农兵武士,能安安稳稳过活没人愿意打生打死,更何况关东平原本就物产富足,是除了江户外少有的平民日子还算不错的地域。

  至于忧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此地养老的德川秀忠。

  当然与其说是忧虑不如说是闲的无聊,从权利的顶峰退役,看着自己的身躯日益衰老,这其中的落差是个人都难以接受。

  更别提还有江户来的压力,尤其是近一年,他那个本不争气的将军女儿竟然一改面目有了起色,甚至开始有人将她与曾经的自己与父亲相比较。

  这让德川秀忠有些难以接受,但不接受也得接受,谁让他如今已经远离的江户,说到底他已经退位了,唯一能指使的借口也就剩了个亲父。

  可如今就连这个借口也快要失效了......

  想至此处德川秀忠不免愈发烦闷,端起一旁冒着热气的茶盅一口喝干,看着远处城墙上缓缓降下的落日暗暗发愣。

  一旁侍候的下人送上新鲜的时令水果,转头又拿过茶壶准备替老主人填茶,可刚一拿起来还没等倒远处的连廊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德川秀忠皱眉看去,原来是自家的足轻,此时正提着盔甲小步跑来。

  “主上,主母又醉酒了,马上要到了!”

  本来还准备端出几分威严呵斥足轻的德川秀忠一秒破功,急得连木屐都来不及穿就要起来离开,连同一旁静立的下人也手忙脚乱,别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老人可知道主母醉酒后的样子。

  说不好听的,整个江户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放浪的尊主夫人,偏偏自家将军还不敢训斥,当初在位时就惧内,如今更别提了。

  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下人这边刚捡起木屐准备给老主人穿上,那头披散着和服,面颊桃红的浅井江就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呼喊。

  “长丸,你在哪?我的长丸!”

  完了!

  听到“爱妻”声音的德川秀忠一个头两个大,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太计较平日里的脸面了,但当众被叫乳名还是让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阿江,说了多少次不要白日饮酒,你看你这....成何体统....”

  不吱声还好,这一吱声瞬间让喝醉之后视线有些模糊的浅井江锁定了丈夫,于是一把提起和服下摆,飞一般冲了上来!

  “长丸,你在这里啊,为何不与妾身同饮?”

  说着浅井江就将德川秀忠往怀里揽,俨然一副母亲抱儿子的动作。

  “莫不是,怕喝不过妾身?嘿嘿嘿,长丸,快与妾身亲热一番.....”

  “别阿江,这里还有下人,你!.......”

  话虽如此但德川秀忠也不太敢用力推妻子,一是怕她喝了酒真摔倒,二是他就算用力也够呛能推开高他三个头,臀腿有他两个粗的浅井江。

  是的推不开,别看浅井江从未习武,但自小养尊处优的环境让她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身高,虽然不及后来的家光姐妹俩也远不如同母姊妹茶茶,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时至如今德川秀忠做噩梦时都会梦到第一次见到带着两个孩子,大他六岁的浅井江时的场景。

  那种大车随时可能碾上来的压迫感可能也是婚后至今仍旧惧内的重要原因。

  当然后来还是被碾了,第一次同房可怜的,只有十七岁的德川秀忠就被如狼似虎的浅井江榨了个干干瘪瘪,德川秀忠也第一次体验了大车的滋味。

  后来两人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蜜月期,几个孩子也是那时候出生的,年少食髓知味的德川秀忠在浅井江的身体上卖力耕耘,直到彻底腻歪才算罢休。

  时至今日德川秀忠已经对妻子的肉体提不起一点兴趣,没办法,这具软肉从内到外,从脚趾缝到耳朵根他都体验过无数次,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吃的够够的了。

  “无妨无妨,长丸,来嘛~”

  德川秀忠无奈只好揽住妻子的细腰将其扶到桌前,一旁的下人也抓紧送上醒酒的酸梅汤,好在浅井江在腻歪了几下丈夫后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乖乖坐了下来。

  “那个橐橐丸,再去拿酒来!”

  名为橐橐丸的老下人一听转头看向德川秀忠,虽然很不愿意见到妻子再喝酒但同样喜欢喝酒的德川秀忠也知道这时候如果喝一点清酒是有助于醒酒的,于是稍犹豫了下就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下人抱着一坛子冰镇过的清酒跑了回来,给浅井江与德川秀忠各倒了一碗后就自觉退出了院落。

  “少喝一些,值此佳景只知饮酒有何趣味。”

  见妻子端起酒盅一口闷了,害怕她再出幺蛾子的德川秀忠出声提醒道。

  说罢自己也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迅速升温,很快就驱散了春夜的一丝凉意。

  德川秀忠不由得眯起眼睛,心想着自己大约确实是老了,想当初年轻力壮时可不会贪恋这等享受。

  德川秀忠又瞥了一眼妻子,浅井江犹自喝着小酒,不知何时那一头秀发已经染上了灰色,联想到她这半辈子的操劳,德川秀忠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年少时不懂,如今想来,辗转改嫁,带子离家,丈夫又是个孩子,想来着实是不容易,多年来虽强气一些但家中颇为和睦,无论是离世的父亲还是下边的孩子都对妻子赞不绝口。

  对于阿江的能力,德川秀忠是很认可的,否则也不会惧内多年从未兴起休妻的想法,他是对肉体没了欲望,但多年来的感情做不了假。

  想着想着德川秀忠愈发感慨。

  “阿江,少喝点吧,妇人家喝太多酒对身子不好。”

  妇人抬头看了一眼丈夫,乖乖将手里的酒盅放了下来,呆坐片刻后又长叹一声。

  “长丸,如今你也算功成身退了。”

  “嗯。”

  “德川家蒸蒸日上,竟比当初我嫁过来时还要兴旺了。”

  “嗯。”

  德川秀忠心想那不是废话,讲道理当初德川幕府刚建立时就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要什么没什么,甚至所谓的德川家也只是小猫三两只,如今这幅景象全是凭着后来的经营。

  “我听下人说,江户那里....丰收了?”

  “嗯。”

  “真好,想来是家光治理有方,不愧是德川家的血脉....”

  德川秀忠微微皱眉,妻子这话里有话啊。

  果不其然浅井江继续说道。

  “可就是太过狠心了些....怎能将忠长.....那可是她亲弟弟啊。”

  德川秀忠表情愈发低沉,暗道一句妇人之仁,要是换作他还在位上人第二天就死了。

  虽然他对于女儿的成就有些吃味,但这不代表他就能抛却上任大将军的身份偏袒一个明显有错误而且是大错的儿子。

  可能是真喝多了,见德川秀忠不吱声,浅井江继续开口。

  “大人....你能否再劝劝那孩子,不求回封地,放回来便好,我也有个人陪伴,省得如今这般....借酒消愁.....”

  浅井江越说越伤心,不自觉就流出泪来。

  “东照大权现大人更是心狠,非要女孩子家继位,按祖训合该忠长那孩子做才是....若是自小能有口谕,以忠长的聪慧想来不会比家光差....”

  “够了,阿江,你醉了!”

  “我没醉!大人,阿江难道说的有错么,女孩子家为何偏要争呢,如何懂得治国?相夫教子岂不是....”

  砰!

  浅井江的话语戛然而止,看着地上碎裂的酒盅似乎被吓到了。

  德川秀忠本欲发火,但转眼一看妻子凄楚可怜的模样又不忍心,这女人哪里都好,就是太过疼爱儿子。

  慈母多败儿多如是,可他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职责阿江,毕竟当初他也是因为公务才耽误了儿子的教育。

  “阿江,你要懂得,如今家光才是将军,她纵有千万般不是,那也不是你能摘指的,更何况,如今那孩子所做并未辱没了德川家的名讳。”

  “至于父亲大人....”

  说到此处德川秀忠沉默了下来,让他怎么说呢,虽然他当初乃至于现在都不理解父亲指派家光继任的命令,但不耽误他敬仰崇拜那个为德川家开出一片天下的身影。

  与其说德川秀忠是在为家光生气,不如说他是在为妻子职责父亲生气。

  见德川秀忠沉默,阿江似乎也想通了这点,顿时止住泪水,没人比同为贵胄的浅井家更清楚妇人指责家主会有什么下场。

  哪怕是前家主也不行。

  说难听点,就她这个年纪出去在大街上裸奔一圈造成的影响都没有今天这番话传出去的影响大。

  如果真追究起来,整个浅井家都会跟着遭殃,全天下人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就是此时的妇道。

  “大人....长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阿江刚想解释,突然连廊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方才还颤颤巍巍的老仆橐橐丸此时竟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两人面前。

  “大御所大人,大御台大人,大喜事啊!将军大人她有喜了!”

  “你说什么?!”

  这下轮到德川秀忠不淡定了,放过妻子紧忙问道。

  “何处来的消息?”

  “家仆连夜送来的,确认无误!”

  “这....这怎可能....先前也无.....”

  “无什么,德川家有后,大喜的事情,先前我还在担忧家光年过三十再不生育怕是对孩子有害,如今却是一桩大事了了。”

  一旁被这消息惊醒酒的浅井江上前揽住了丈夫的手。

  “对对对,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德川秀忠心想也对,管她干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哪怕家光真是临幸了哪个穷小子下人那对如日中天的德川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德川家的瑰宝,江户幕府的权利一并收入囊中。

  到底是德川家的中兴家主,欣喜过后德川秀忠就意识到了问题。

  “这消息可曾通报于各地?”

  “未曾,将军大人说先听您的。”

  “很好,可是未婚先孕?”

  老仆心里翻了个白眼,瞧您这句话问的,真要是结婚了您能不知道?

  “是,如今正准备择良辰大婚,也是要问您的主意。”

  德川秀忠在连廊里来回踱步,越想越不行。

  “此等大事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吩咐明白的,快去备马,我要亲自赶回江户!”

  “不行!”

  “大人不可啊!”

  一旁的两人赶紧拦住上头的德川秀忠,这一去江户还是骑马,您老这身子骨估计还没等看见江户城门就散架了。

  “拦我作甚?!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大人息怒啊,好事,好事啊。”

  “你安分点,亲父上门兴师问罪,传到天下家光这将军还当不当了。”

  得,你倒是开始教训起我了!

  三人一拉一扯间德川秀忠也冷静了一些,转身走回桌边拿起茶壶就是一大口,喝完转身就向着阁内走去。

  “你要去何处?”

  阿江急忙跟上。

  “怎么,不许我兴师问罪,如今连我回屋也要管?”

  一听是回屋阿江就放心了,随手就撒开了拽着的衣服下摆。

  “我随你一同回去,橐橐丸,将这里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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