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上卷 与书 第一章 《问道》

小说:意阁 2025-08-24 22:55 5hhhhh 5410 ℃

[本章共5658字符][本章共?字][更新日期:2024-02-17]

“老师,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嗯。”

“我说真的。能结婚的那种。”

林凌看着眼前说出这话的小男孩,愣了。

说是小男孩,其实已经上了初三了。

而林凌,年方二十三。

她虽然被叫做“老师”,但其实并不是什么老师。她大一时,十八岁,在一家托管班实习。那时,她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小男孩。他叫赵廿。后来,她一直在这里实习,直到大学毕业,就在这当了个兼职老师。至于主职?也许是vup,游戏区下饭虚拟主播。

她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

林凌第一次见到他,就对他有了些许好感。后来一直在这里实习、兼职,也多半是因为这个孩子。

实话实说,她挺喜欢赵廿的。他整天都乐呵呵的,有时候写完了作业还帮着去教别的孩子题。他是这个托管班仅有的几个初中生之一,另外那几个都是写完作业就跑去不知道哪玩了。

“老师,我作业写完了,可以去玩一会吗?”一个三年级的孩子问从回到座位上就一直在发呆的林凌。

“啊?你交给……给我,我检查检查,先去玩吧。”

“谢谢老师!”

直到晚上七点多,孩子们都被家长接回了家,她还在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短短几个小时,她批错了几十道题,弄混了三四份作业,就连同事都看不下去了,帮她去处理那些作业。

林凌走出托管班,到了街上,然后看见了一间自己从未注意到的屋子。

她走了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进这间屋子。

“欢迎光临。这里是意阁,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一个手捧书本,身穿类似汉服的人站起来问。

那件衣服的设计十分奇特,黑白的色调中点缀着些许亮眼的蓝,却并无半点冲突。

“这里是书店吗?”

“可以是。”

“能给我推荐一本吗。”

“那么,它吧。”那人拿起一本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书,交给了林凌。

她拿起书,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便翻开了书。

书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字——问道。

翻开书,第一页是空白的。

她又翻了一页,还是空白。

林凌看着那片空白,愣了一下。接着,那片空白便充满了她的视野。

等到她视线恢复,便发现自己正在一棵松树下,旁边有一条上山的阶梯。

等等,这是黄山?

黄山闻名于世,不仅仅因为奇松,更是因为其秀丽的风景。正所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云海与峰从更是一绝。

那片翻腾的云海,那发育着极为明显的垂直节理的岩石,那一片覆于石上的奇松——简直就是黄山。

更令她确定这里是黄山的,则是一旁的一块刻着“黟山”二字的石碑。

黄山,唐朝以前名为“黟山”,唐朝时被皇帝赐名“黄山”。

而林凌此时正处于云海的边缘,望着那壮美的景色,她不禁感叹。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黄山壮美无……唔……”还没等她感叹完,一阵疼痛就将她的意识拉回。

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宽大的道袍下藏着一个隆起的肚子。

等等,这什么时代还有女道士?

“师父,师父!”一个小道童跑来:“可算找到您了。有位客人来了,说是和您是旧识,要见您。”

说是小道童,也约莫十七八岁了,但却总让人觉得只有十一二岁。

“见我?”

“是啊是啊,我告诉他您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就说他在山中走走就能见到您。我觉得奇怪,就跟着他来了,没想到真能碰见您。”

这是,一个身穿由上至下从蓝色过渡到白色的长袍的人缓缓走来。

“贫道见过道友。”

林凌一句“老板”差点脱口而出——那人除了衣服之外和那家书店的老板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道友单独聊一会。”

“是的,师父。”说完,那小道童就沿着山路跑了。

待到看不见道童,林凌才张嘴:“我为什么会……”

那人打断了林凌:“贫道木辛,道友应该就是凌远了。”

“不知木辛道友为何来此?”

“为了问明一些事情。道友是女扮男装,且已有十月身孕,对否?”

不等她回答,那人便继续说:“十月前,有一人携茶而来,而茶中掺有催情之物,而你师徒二人皆饮之。虽汝觉有意,灭歹人,终不胜药力,与道童行了那事。虽道童不知,但汝知汝已又子与腹,而汝未言之。”

“所以,你为何而来?”

“昨日,贫道夜观天象,感明日将有贵客至此,而汝子亦将降世。吾欲收汝子为徒,故此来。”

“你是谁?”

“贫道木辛。”

“我问你是谁。”

“木辛。不知道友意见如何?”

“可以。但是你是谁?”

“善哉。贫道木辛再此谢过道友,贫道先行告退。”说着,那人便化作云雾,消散在空中。

“明日,吾将前来收徒。”声音传进林凌耳中。

这一晚,林凌睡得并不好。

晚上回了屋,脱下道袍,才发现了自己身形看不出什么的原因。

肚子和胸部都缠着布条,让她不至于在穿着道袍的时候被人一眼认出是女性。

虽然缠着难受,但她也不敢贸然解开——万一缠不上了麻烦就大了。

最终她试探着解开了胸部的布条。立刻,一对被布条勒得发红的雪兔跳了出来。

接着,她试着将布条缠回去。

然而她费了半天功夫,也没能恢复原状。最终,她缠到一个自认为看不出来的程度,然后放弃了挣扎。

这下肚子上的条更不敢拆了。

虽说现在的肚子看着和四五个月一样,但谁知道还能不能复原——怕是差上一点都会没法被宽松的道袍盖住。

“师父师父,我进来了?”说着,那个小道童便推开了门。

“坏了,门没锁。”林凌想。

好巧不巧,她刚缠上的布条不知怎么又开了。

“啊?师,师父……?”道童愣住了。

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和他师父一样的女子正坐在床边,道袍落在一旁,一根布条松垮垮地挂在女子被勒得通红的白兔上,还有一根相同的布条紧紧缠绕在她的腹部,但即便如此她的腹部还是有着显眼的弧度。

林凌也愣了。不过还是她先回过神来:“看见了就进来吧。”

“是……”小道童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小步挪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将手叉在一起,低着头。

“过来吧。”

小道童挪了几步。

“秋风道友,来,坐我旁边。”

小道童又挪到了床边,坐到了最远的那头,不敢看林凌。

“行了,知道了就知道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是女的,但还是你师父,对吧?”

秋风颤巍巍地说了声“是”。

“行了,不骂你,来,抬起头来。”

秋风抬起头,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师父……男女、男女有别,非、非礼勿视……”

“行了你,又不是没看过。”

“啊?”

“你不记得而已。来,拿着,过来给我缠上。”说着,林凌便把布条拿起扔给了秋风。

见师父没有罚自己的打算,秋风总算是放开点了。

只能说果然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不好弄,秋风没几下就将布条缠得和她摘下来之前一样。

“可是师父,这样不会不舒服吗?”秋风问。

“也是,”说着,她便把布条摘下放到一旁:“去,熄灯,然后回来。”

秋风吹灭了灯台,又回到床边,不知道林凌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而林凌已躺到了床上:“你上床,上里边去。”

“但是师父,男女……”

“听话,乖。”

“然后呢,师父?”

“给我揉揉。”

“哪里?”

“胸。”

“但是……”

“听话。”

秋风只好照做:“好吧……”

“师父师父,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哦,那是奶。”

“啊?”

“你要不喝了吧,算是给你今天这么听话的奖励了。”

“啊?师父您……您在说什么???”

“尝尝?我觉得应该会不错。”

“但是……”

“就尝一下,不然就浪费了。”

“可是师父,不是只有生孩子的妈妈才有奶……”

“怀孕的也有。”

“啊?可是师父您……”

“赶紧先尝尝。”说着,林凌便一把将秋风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唔……好像……是甜的?”

“都喝了吧,不然还涨。”

“……嗯……”

“行了?那睡觉吧。”

“那师父,我,我先回去……”

“不用。”

“啊?”

“睡这儿。”

“但是……”

“没有‘但是’,为师累了,赶紧睡吧。”

林凌很快就睡了,听那个木辛说得自己明天估计有得累的。

而秋风却睡不着了。他紧贴着墙,背对着林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朝夕相处的师父忽然变成了女的,而且现在就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同床而眠,最关键的是师父上半身几乎是全裸的……想来想去,根本睡不着。

等到秋风撑不下去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林凌却醒了。肚子里的抽痛将她从梦中唤醒,她只好将自己蜷缩起来。

疼痛没一会就消失了,但过一会就又会到来。林凌没有吭声,反反复复,一直到窗外微亮,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

她撑着床坐起来,还没站起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地闷哼一声,弓起腰,将手隔着布条按在肚子上。

“师父,早……师父?!”秋风听到声音,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林凌,然后被吓了一跳。

“没事……你帮我把布条绑上。”捱过了这阵疼痛,林凌拿起布条扔给了秋风。

“但是……”

“快点。”

“好了。可是师……”

“去准备早饭吧。”

“但是……”

“快去。”

“哦。”

等秋风走了,林凌又一次蜷起了身子:“真疼啊……”

她穿上道袍,又成了道士的样子,只不过腿已经没法完全合拢。

“师父,饭好了。”

“嗯,吃吧。昨天的事情别和别人说。”

“哦……”

等吃完了饭,她便直接躺在了地下。

刚才吃饭时跪坐着,闹得她感觉腿更并不拢了。就吃饭那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疼了五六次。

“秋风,去山下,看着有人要上山了就跑回来告诉我。注意着点别被来人看见。”

“可是师父,您这样……”

“听话,快去。”

“好的,师父。”

秋风下了山,找了个石头躲在后面,盯着山路看有没有人。

林凌躺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木辛道友,你在这。”

没有回应。

“既已至此,便出来聊聊吧。”

“道友了得。”

“你是谁?”

“贫道木辛。若是寻常妇人,此时怕是已疼得哭天喊地,道友不仅不哭不喊,还能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之中感知到贫道的存在,果然了得。”

“天生对痛不怎么敏感罢了。说说你是谁吧。”

“道友似是将此当作了黄粱一梦。而于贫道,此即真实。黄粱梦为何不可为真?贫道自以为是此世之人。若道友无事,贫道便先行告退了。”

穿堂风吹过,本就不大的屋子中的空气又换了一换。声音又一次消失了。

“搞什么名堂……”林凌找了个蒲团,坐在上面,自语道。

“啊——”她忽然痛呼一声。

一片水渍出现在蒲团上,随之而来的些许血腥味被穿堂风带走,但剧烈的疼痛留了下来。

林凌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种疼痛是她从未经受过的,不仅极强,还让她不由自主地向下用力。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本能吧。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袭来,她也跟着用力。

疼痛伴随着憋涨,让她简直要无法忍受。忽然,她把手伸进道袍,拨开内裤,在两瓣之间摸到了一块刚露出来一小片的、硬硬的、长着短短的毛发的东西。

“师父师父,来人了!”秋风忽然跑了进来。

林凌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将手抽出,面色如常地问:“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马上就到了,他们上山可快了,刚才我进来时和我隔了不到半里路。”

“好,一会你去门口迎他们进来。”

秋风跑了出去,林凌却一个头两个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自己孩子头都露出来了的时候来。

她狠了狠心,隔着道袍将手按在那片刚露出来的头皮上,用力一按。那是一种钻心的痛,就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一样。虽是经历了剧痛,但仅仅只是那一小片不再暴露在空气中而已,只要再稍一用力便会与空气重逢。

“师父,他来了。另外几个人说在外面侯着。”秋风领进了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子。

她忙站起行礼。

那人一身儒生装扮,但眼尖的林凌看到他外衣下间或隐约浮现的明黄色,便意识到这必然是“贵”客。

“小生子明,见过道长。”

林凌站着与那人寒暄一番,便邀请他到院子中稍坐。

她感觉越发不妙。虽然隔着道袍别人无法看见,但她知道这一站使得胎儿下降得飞快。她的脑子里,疼痛和憋涨结成联盟,与理智和恐惧的联盟对立,互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而结果就是林凌云淡风轻地和来人说话,同时在道袍下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用力。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请。秋风,沏茶。”

“多谢道长。”

那人跟着林凌走向院子。林凌这才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却感到走路时两腿内侧已是擦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院子里有一石桌,桌旁有几个石凳。

“请坐。”

“道长先请。”

林凌看着石凳,心一横,向下一坐。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甚至空白了,但硬是没让那人看出又什么异常。

秋风沏的茶林凌一会和一口,两人就这么聊了半个时辰。

聊着天的时候,林凌偷偷向凳子的沿挪了挪,让下降的胎儿不至于被石凳堵得一点空间也没有。

两人说了些什么,林凌半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终于聊到了末尾,那人说了句“多谢道长了。”,她便起身送客。

她两腿间夹着个只差一点就可以完全出来却被内裤挡住的头,一步一步将那人送到了门口,看着那几人转身下山才关上门,然后倚在门上。

“秋风,过来……”

“师父您怎么了?”秋风见上一秒还好好的师父忽然变得虚脱了一样,赶忙上去扶住她。

“把我道袍脱下来……”

“可是师父,这里是前院……”

“快点……”

“哦。师,师父,这是?”秋风看着林凌道袍下被撑起一大块的裤子,愣了。

“把我裤子脱了。”

“这不好吧师父……”

“嘶……听话……,别让我再……说一遍……行吗?”

“嗯。”

然而裤子向下褪了没多点,就因为合不拢的双腿无法继续脱下。

“去找东西剪开……先扶我蹲下……”

“好。”

一会秋风便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从裤腰开始将裤子分成了左右两半。

“内裤……拨到一边。”

“嗯。”

终于,胎儿没了阻碍,将头完完整整地探了出来。

“扶我起来把,带子也解开吧。”

“嗯!”

随着束缚的消失,一个水滴形的肚子弹了出来。林凌用一只手撑着腿,一只手接着胎儿,被秋风扶着,以一个像是扎马步的姿势猛地用力,胎儿便离开了产道,到了她的手里。

她抱起那个孩子,放到胸前。

“道友,贫道前来履行承诺。”

“你怎么进来的?”秋风一脸戒备,拿身子挡住林凌。

“身随心动罢了。道友,我曾有过接生的经历,可以帮你处理一下。”

“指挥秋风处理吧。秋风,学着点。”

“可……好的,师父。”

之后,木辛带走了那个婴儿。临走时,他说了句“他还会回来的”。

到了晚上,林凌以需要照顾为由将秋风领进了屋里。

“唉……秋风,你看这些都要浪费了,要不给你喝了吧。”

“师父……”

“怎么?”

“那个孩子是……”

“你的。”

“啊?”

“当时的事你不记得了而已。等我差不多恢复了就让你知道知道。”

“啊???”

“行了,快喝,不然我还要涨得难受。”

“嗯……好的,师父。”

一觉醒来,林凌发现书已经翻到了下一页,而那一页依旧是空白。

“老板?”

“不敢当,我只是管理员而已,你可以叫我梓境。”

“那是真的吗?”

“黄粱一梦是真的吗?”他反问。

“也许吧。谢谢你的书。多少钱?”

“零。这里是意阁,翻开的书,直接带走就可以了。”

林凌走出了那间屋子。答应赵廿也许不是不行?虽然年龄小了点,但是也许,也许呢?

她没注意到的是书中有一个小小的书签,正夹在她刚才所看的那一页。

书签上写了一句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白《将进酒》

小说相关章节:意阁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