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他」的夢

小说: 2025-08-24 15:51 5hhhhh 4320 ℃

他聽見了聲音。

踩踏安穩的節奏的步伐走在石板路上,回聲滴滴答答地匯聚成深埋於記憶中的遙遠過去,最終幻化成無形的景象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丹恆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夢境輪迴,在夢中重溫過去,在過去中追溯真實。與歷代龍尊的意識共享五感,他熟知這樣的感覺。

只是,這次的夢境似乎有些不同。

他望見自己穿梭於走廊之間,偶爾擦肩而過的匠人會遞來審視又好奇的眼光,但他無視著周遭眼神,始終朝著前方走去。

或者說,被他視為目的地的地方。

到達入口處時,已經有人在等他。穿著學徒衣的小男孩戰戰兢兢地站著,他越靠近就越能感受到對方因畏懼自己的身份而發出的顫抖。

「龍、龍尊大人。」

「應星在裡面嗎?」

「是。百冶正在冶煉房準備淬火,說到若是龍尊大人來訪,請、請先至會客室稍待一會。」小男孩因緊張而彆扭地擺出引路的姿勢,「龍尊大人,請跟著我走來。」

「那個人啊⋯⋯」

丹恆感覺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一時之間沒藏好笑容,驀地意識到小學徒對著他錯愕的張大了下巴,他尷尬的低咳兩聲轉移注意。

「你退下吧,我要進去找他。」

「可、可是⋯⋯!」

他拍拍小男孩的頭,不再多言略過對方繼續前行,只留進退兩難的小學徒抱著頭留在原地打轉。

他來訪此處的次數雖不算多,但只要沿著溫度逐漸升高的方向走去就不會錯,他推開門,感受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御水保護著他不受干擾,象徵著工造司的巨大熔爐也隨之映入眼廉。

寬敞的爐房只有應星一人,烈色的熔爐火光照亮了他的模樣。他穿著樸素的襯衣把寬大的袖子綁在肩上,好方便他重複敲打錘鍊的動作。被束在身後的長髮隨著他長時間的忙碌,有幾縷早散落在耳邊,或緊貼在因汗水而濕濡的頸脖,以及弧線飽滿的胸口。

應星專注著眼前的工作,似是沒有注意到丹恆的到來,依舊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錘子,敲擊鐵砧上金紅透光的鐵塊,發出鏗鏘有力又節奏一致的撞擊聲,迴盪於整間冶煉房。

丹恆雖不懂鍛造之術,但懂得欣賞器物誕生的瞬間,在應星錯落有致的工序下,本來形狀無趣的鐵塊逐漸有了新的模樣。

此時的應星就像是身處在在橙紅色的煙花中,變化著令人著迷的術法,為了將其中玄機看得更清楚仔細,丹恆找了個近處默默地坐下。

爐火的光芒把他們的影子照在身後的牆面,看起來就像是互相依偎的樣子,陪伴彼此的時光不斷延續。

待應星關閉爐門,將道具跟作品都歸放到適當的位置時,外頭的夜空早已掛上星河明月。轉了個身便發現有誰坐在身後,著實嚇了他一跳。

「你什麼時候來的?」

「白天。」

丹恆站起身,箭步朝應星靠近,操弄御水為滿頭大汗的應星洗去夾帶煙塵的汗水,這好心的行為免去了應星到處尋找毛巾擦拭的困擾。

「倒是跟我想的一樣⋯⋯對了,我叫了位學徒在外頭等著,你沒遇著嗎?」

「自然是遇見了。」

在應星重新束髮的同時,丹恆拿上被放置在旁的外衣走到他身後,順著為對方著衣的動作,雙手也自然地攀附在對方的腰間,環繞的雙手能透過薄薄的布料感覺到撕裂般的肌肉線條所展現的生命力。

「但比起獨自等待,我更喜歡在這裡看你拿玩這些鐵塊。」

他的眼神掃過一排排的武器架,確定裡面沒有人比擊雲更令人著迷的器物,眼裡閃過一絲滿足。

「所以你就忽視人家直接進來了?」

應星想著自己工作了一整天的味道不會太好聞,欲推開丹恆的手又被抓了回去,換成了正面相對的姿勢。

「是啊,不行嗎。」

龍尊半趴在他依然燥熱的身上,帶來一絲絲涼意,翠綠的眸子理所當然地望著他。兩人互相分享著彼此舒服的體溫,誰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應星無奈地笑,知道龍尊個性的人自然會領走那位無辜的小學徒,下次見著再想著怎麼感謝人家吧。

「當然可以。」

「倒是你讓我等了這麼久,特地帶來的珍貴好酒都要被工造司混濁的空氣糟蹋了,你要怎麼賠?」

應星狡黠地笑。

「你希望我怎麼做⋯⋯龍尊大人?」

「應星⋯⋯唔、嗯。」

年輕工匠溫熱的呼吸隨著話語吹打在他敏感的耳郭,似是登上戰場時的那種緊張感油然而生,卻又有些不同。丹恆捏住應星的下巴遮住他嘴角微揚的表情,雙手扶撐著對方的肩膀坐上粗壯的手臂,硬是把自己的視線抬得更高一些,如他高傲的自尊。

「不懂嗎?我正在等你來教會我。」丹恆笑著親吻對方剛才汗水淋漓的額頭,像是一個無聲的暗示,「才華洋溢的⋯⋯百冶老師?」一個允許對方奉仕自己的暗示。

應星自然沒有錯過那小小的寓意,再度抱緊對方冰涼的身軀,大步流星地前往適合他們共度良宵的居處。

隨著高溫與熱氣,裊裊白煙充斥了整個空間,濕潤的環境令丹恆感到安心,不自覺地放鬆全身癱軟在用巨石鑿出來的浴池裡。

他們回到了應星的住處,雖然有丹恆替他清理過,但畢竟是在冶煉房待了一整天,他還是想好好地洗上一個澡放鬆身體,於是丹恆便提議可以邊泡溫泉邊享受他帶來的酒。

望著仙舟不變的夜空,慶幸當時應星終於可以搬出宿舍時,他堅持應星選一間有戶外浴池的獨房,否則他們現在就沒辦法如此愜意地享受夜晚了。

這麼想著便感覺到臉頰一冷,丹恆懶懶地睜開右眼,是應星替他又倒了一杯酒。

純美酒香在龍尊大人的保護下,自然是沒有受到任何一點折損,即使是在浴室裡也能享受倒它原本的淳美滋味。

丹恆接過小盞與應星相互擊杯,兩人不約而語地飲下。冰涼的酒水於體內慢慢融化般的感覺太過舒服,他用眼神示意應星下一杯注酒的節奏。

「你喝太快了,易醉。」

「別廢話,我還能喝呢。」

龍尾不耐煩地拍打水面,濺起的水花打在應星的臉上,頗有再不聽話就要加大攻勢的意思。無奈之下,應星只好依言而行,幾個來回後酒瓶也見底了。

「⋯⋯沒有了。」

「是啊,你已經喝很多了。」

應星試探性地揉捏龍尊大人的臉頰,丹恆雖覺不耐渾身又懶得不想計較,任由應星對自己上下其手。於是應星更肯定了一件事——

「你醉了。」

「我才沒醉!」

丹恆猛地跳起來反駁,卻被湧上的氣血打暈了腦袋,下一秒整個人摔進了應星懷裡,掀起大片水花把他們弄得更加濕濡。不過這一摔也讓他回神許多。

——你看吧?睜眼後,應星無聲地望著自己,那雙令他連想到星夜的眼睛彷彿如此說著,丹恆被那雙藍紫色的眼睛盯得臉頰發紅,身體也跟著發燙⋯⋯他想換個姿勢,撐著胸膛的手卻不自覺地摸上工匠鍛鍊飽滿的肌肉,連自己都沒有自覺地捏了幾下。

於是底下有什麼充滿活力的東西開始壯大,在丹恆的腿間嶄露頭角,隱隱有要逆流而上的趨勢。即使隔著流水,也無法阻止燙熱與軟硬的觸感在瞬息之間傳遞著彼此的神經。

「⋯⋯」

兩人互看彼此維持著沒有名目的對峙,沈默壓迫著呼吸的頻率,那股緊張感又回來了,還伴隨著某種說不清楚的快意,丹恆不再迂迴於那種感覺,開口的瞬間才知道自己多麼的口乾舌燥。

「剛才在工坊說的賠償⋯⋯」聲音輕輕地像是在勾弄圍繞彼此的最後一條緊繃的理智線,「應星,你要教我了嗎?」

話語剛落,丹恆便感覺身體一輕,他被抱了起來,離開池水的身體還來不及哆嗦就被熱鐵般的胸肌壓上一片平滑之處,石台的涼意給了丹恆一點呼吸的機會。

只是一開口就被粗壯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唇瓣,算不上是溫柔地繞著他打圈,卻又不會弄疼丹恆,唾液交換間好似吞下了什麼甜膩的東西,令他忍不住也跟著伸出舌頭,學著應星的動作交纏著彼此。

「⋯⋯啊、啊啊⋯⋯」

他能聽見自己被男人的攻勢攪弄得沒有招架之力,從喉間深處發出柔軟無比的呻吟,從鼻尖到頸脖都泛起令人憐愛的粉色,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在好幾個世代前就失去生育能力的子宮,維持著性慾的本能開始分泌出黏熱的濕意,不一會蔓延至整個跨間都是。

應星雖專注於親吻,卻沒有漏掉丹恆任何舉動,包括不自然地輕顫著的雙腿,覆滿一層繭的雙手隨著丹恆的默許,一手摸上胸口粉嫩的尖端,另一手則朝下繼續前進,直到他光滑白皙的跨部,丹恆甚至不知道應星有沒有開口要求他「把腿張開」,回神過來時粗糙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微微開合的肉縫處。

只是稍微地試探狹窄的入口時,那地方彷彿自有意識地夾住了他。

丹恆的臉變得更紅了,聽見應星的輕笑時,他忍不住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再去看任何東西。

殊不知這麼做是用視覺去換更其他更敏感的感官能力,下一個瞬間,應星的嘴巴放開了他,在丹恆大口呼吸的同時,剛才還在搗弄口腔的舌頭則轉移目標,直接舔上淡紅色的乳尖,手指則玩弄起空著的另一邊,手指複製舌頭的動作不停地搓揉按摩,瑰色的乳尖一下就被逗弄成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丹恆抬起一手摸向應星的腦袋,白皙的指尖在他的墨髮間穿梭,不自覺地將男人更壓向自己。

濕潤的眼睛被刺激地流下眼淚,丹恆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是給了應星手指進出的機會,指腹輕輕擦過便帶來足以麻痺全身的快感,情不自禁的穴口流出更多的汁液。

「啊!⋯⋯等、等等,那裡⋯⋯」

他像一把被拉開的弓挺高著腰,想要逃跑又捨不得,猶豫之間應星的手指早已掀開陰唇鑽了進去,一隻、兩隻⋯⋯濕熱的肉壁緊緊地盤吸著入侵者不讓其過度深入,但又更像是捨不得他離去而咬得更緊。

「應星,別⋯⋯」他不斷地大口喘氣,卻不知他的下面也同樣地開翕得越來越快,「太、太多了⋯⋯」

「哈⋯⋯你今天好敏感,明明這麼濕⋯⋯卻又這麼緊。」

應星深吸了口氣,靠著理智把被按摩得舒適無比的手指抽了出來,連帶地刮出一攤蜜液噴出噗哧的水聲,以及丹恆甜膩的嬌吟。

「應星⋯⋯?」

感覺到應星離開自己,不明所以的丹恆疑惑地移開手臂偷窺,就對上他那身精實到可稱得上是可口誘人的胸肌,只見他抬起線條流利的手臂將一片長髮往後額後梳去,渾身散發著令丹恆目不轉睛的男人味,再往下看,丹恆濕透的雙腿正緊緊攀附著地對方的人魚線不肯放開,還有⋯⋯

與丹恆略顯纖細的大腿相比,應星腿間高挺的兇器簡直不是一個規格,一黑一白的視覺暴力看得丹恆頓時有些頭暈。

那把長刃只要一個前傾就能貫穿、撕裂對方,但應星卻沒有這麼做,反而是低下身子,硬如磐石般的雙手冷血地拒絕丹恆下意識想要收攏的雙腿。

「應星?你要做什⋯⋯啊!」

沒有回應,大口喘息之際,應星的口鼻已經湊近,濕熱的氣息不偏不倚吹打在他的性器上。

丹恆一動也不敢動,稍微抬起腰就能把空虛的肉穴直接送到他的嘴裡,這個猜想令他不自覺地發抖,粉嫩的肉縫激動地再度流出水來。

「你的身體都準備好了⋯⋯」應星感嘆地說,「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誰迫不及待⋯⋯應星!嗯——」

好近!丹恆的身體像弓弦似的彈了一下,敏感的那裡明確地觸碰到了什麼,理智告訴他那是應星的嘴唇⋯⋯他攢緊手心,試圖拒腦中即將爆炸的想像,可是噴灑在入口的呼吸一直在妨礙他說不。

更可恥的是,他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無比期待。

「讓我來幫你擴張,嗯?」

應星固執地在那裡,只為求一個「好」字。

「你、啊⋯⋯應星!」丹恆感覺自己是尖叫著在說話,否則根本泣不成聲,崩潰現形的龍尾狠狠地打在應星的背上,肯定會留下帶血的痕跡。

這傢伙⋯⋯丹恆立刻明白應星是在臨摹他的臨界點,然後看他在各種操弄下崩潰、哭著高潮。

「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眼前潰不成軍的地方,應星不由得笑出聲,沒有預警地側著頭舔了上去。剎那間,眼前輕微爆炸的火花讓丹恆只能發出悠揚的哭腔。

應星為此反應感到更加亢奮,先是探出舌尖輕輕地繞著外圍舔拭,透過丹恆發抖的程度來判斷哪裡可以更舒服,粗糙舌面也一步步地朝中心探去,如此作法也如願地聽到他難耐的喘息。

輕輕地含住兩片嫩肉,靈巧的舌頭擠開被包裹著的穴口,感受若有自我意識的肉穴柔軟地將他推擠向外,於是他再次把舌尖塞了進去,不厭其煩地反覆起同樣的動作,直到那處充血的地方不再緊繃,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個跡象刺激著應星,讓他更加賣力地吸允,徹底地侵略每一處柔軟的地方,偶爾會刻意地輕咬頂端的小肉核,享受輕微痛楚帶來的快意使穴口變得更加成熟。

大量愛液與唾液混在一起沿著丹恆的腿型不斷往下流,弄得他們身處的地方全部都是。

丹恆扭著身體哭了出來。彷彿體內的拴被人強行扭開,使得有什麼浪潮般的衝動就要沖出體外,無法具體言語的感覺過於強烈,丹恆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大,將他禁箍在石板上手臂也越發用力,撐出男人味十足的青筋。

「嗚⋯⋯不!⋯⋯應星、應⋯⋯星!不要了⋯⋯」

「唔嗯,再一下下。」

「不,等等⋯⋯好快!應星、我就要⋯⋯」

洶湧的快意就要淹沒彼此,龍尾彷彿自有意識地將丹恆的腰拱成半月的形狀,朦朧間他看見那顆在他腿間奮力舔拭的黑色腦袋,雙手艱難地捕捉應星燙紅的耳殼與後頸,為那動情的反應愉悅,手指忍不住地搓揉起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應星怔得停手,但丹恆還沒來得及詢問那個空白,應星已經一口咬上發腫成肉球的尖端,逼出丹恆又一次的尖叫。

「去吧。」

洶湧的快意隨著刺眼的白光迅速地籠罩而來,氾濫的淫水流洩而出,他緊咬手指收斂著呻吟試圖做最後的反抗,未料應星卻在他高潮的時候用舌頭堵住了想要宣洩的穴口。

「應星!?你、快放——啊啊⋯⋯」

他只能乖乖地朝著應星的嘴裡洩洪,慢動作般地倒回石板上。

到了這步應星依然沒有放過他,在丹恆還在沈浸於高潮的餘韻中神智不清,他又一次重重地吸了舒服得抽蓄的穴口,突如其來的偷襲讓丹恆很快地又去了第二次。

「啊啊⋯⋯」

待應星終於願意放過丹恆抬高身子時,就見他閉著眼,眼尾處的紅彩襯著哭痕,鼻頭也紅通通的好不可憐。應星揉揉他可愛的額頭與龍角各落下一吻,伸手穿過腋下將仰躺的丹恆抱了起來。

被弄得渾身發軟的丹恆什麼也不能做,小喘著氣讓應星準備好一切,直到他們腿疊著腿、粗熱的鐵根對著紅腫的穴口,丹恆才緩緩回神。一直等著他回來的應星早已等不及地含住他敏感的耳垂,溫暖濕熱地勾弄、或者輕咬——偶爾再意思意思地往上頂個幾下,好讓他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丹恆顫抖著身體攀著應星的肩膀,連龍尾都乖乖地環著粗壯的腰,想把人家拉得更近。他刻意在應星耳邊輕聲地說話。

「我還在等著呢。」

「你真的是⋯⋯」

應星似乎嘆了口氣。

丹恆被板過下巴拉出點點距離,被迫望著應星深邃的眼底慾望凝聚,彼此的呼吸也越靠越近,就在以為要被吻上的瞬間,比手指還要粗硬的陰莖翻山越嶺翻,折磨人心地嵌了進來。被應星舒張過的肌肉奮力地沁出更多愛液好讓他可以進入得更為深入。

過分的充盈感使整個下體都酥麻不已,尤其是丹恆的雙腿,如果沒有龍尾抱著對方穩住身體,他可能就會舒服得摔下去。

似乎是看穿了丹恆瞬間的不安,應星重新調整姿勢,將柔軟黏膩的腿肉抱得更緊,埋在他體內的陰莖似乎也跟著漲大一個尺寸,無意間地碰到了一個另他跳動的小點。

應星立刻察覺到,故意趁丹恆無法反應過來之前,用力地連續頂上那個點。

又是那道熟悉的白光乍現,只是幅度輕微了一些,正好讓痙攣的肉穴終於能將陰莖吞到了最底。

「啊、啊⋯⋯」

「這下滿意了嗎?」

「唔嗯⋯⋯哼,還、還行⋯⋯」

儘管被頂得發出撫媚的叫聲,丹恆仍然沒有完全地服輸,而是進而抓住那個令彼此興奮的點。氾濫的情慾催促著他揭穿應星舒服到高潮的樣子。丹恆不甘示弱地夾了一下。

「⋯⋯我就想知道,你怎這麼能忍。」

「也就到現在為止了,換你看著辦。」

應星推著丹恆的脊椎骨將身體帶回自己身上,還給丹恆一個綿長的深吻,下半身則是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大幅度的抽插起來,劇烈的搗弄逼迫肉壁必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但還來不及起到潤滑的效用,又被大量地推擠出體外,重播著色情的惡行循環。

要是剛才,丹恆還有一點點求饒的機會,可是這次應星一點也不想放過他,陰莖擦過軟肉的時候他就會故意去舔嘴裡相對的地方,破碎的呻吟只能從縫隙中聞之一二。

逼近無聲卻力道十足的性愛使丹恆腦中的一個畫面倏然清晰——

那正是剛才在冶煉房舉著錘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打鐵塊,用爐火與生命將素材淬煉重生的應星。

他的律動正如同他冶煉時的習慣,精準且有序地撞擊在需要的位置,將手裡的物件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樣。

而現在,丹恆即是他的作品。彷彿要藉由體內細膩的軟肉,一點一滴地捏塑成屬於「應星」的形狀。這個想像刺激到骨髓深處,本就緊緻的穴肉更加地夾緊,好像真得在確認現在的輪廓是什麼模樣。

受到撩撥的應星順其自然地加快速度,感受丹恆體內每一次抽蓄時的擠壓著他,或是欣賞他被折磨到頭昏眼花,依然連手帶尾地抱緊自己的可愛模樣。

他伸手去摸那個吞吐著自己的肉瓣,交合處不斷地滲出溫潤的液體,手指配合節奏給予最後一輪衝擊,不出意外地肉穴因刺激而強烈地伸縮,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精氣都隨著收縮的肉壁不斷地抽出,滴水不漏地吃了下去。

應星的呻吟如野獸般的低吼,他撐著身體對手臂青筋賁張,執意地將精液留在了丹恆美好的溫床深處。

簡單地為丹恆清潔過後,應星換了一個姿勢,讓丹恆能更舒服地躺在他身上,甚至不忘按摩他被做得抽筋的腿部與腰肉。

丹恆被服侍的非常滿足,終於取回一點體力之後,主動給予擁抱以及難得的讚美。

「應星,我很舒服。」

應星低沉又得意地笑了,緊緊抱住他癱軟的身子,一如丹恆記憶中他們會有的事後猶存。

「嗯⋯⋯我也是,丹楓。」

那突如其來的稱呼如雷轟頂,令丹恆瞬間窒息。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