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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普通的眼镜读书妹子在毕业后刚加入公司,被公司富二代看上,富二代将她逐渐改造成浪荡婊子,而她的男友也逐渐发现异常变化...》/男友认为自己没照顾好女友,被富二代趁虚而入,但其实...,9

小说: 2025-08-24 10:53 5hhhhh 5710 ℃

老婆今天,好像格外沉默。

我有些担心,但还是下意识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老婆,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我活跃气氛,像之前和她从来没有闹过矛盾。

“我,我猜不到……”

小文避过我含情脉脉的眼神。

奇怪,难道她没有接收到我的爱意吗?

“那我直接带你过去吧。”

说完我便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我已经决定好了‘要在一起共度一生’的老婆,来到我精心布置的恋爱纪念日告白现场。

从玻璃窗投射下来的一缕阳光,打在一簇簇玫瑰花束构成的绝美图景上,这种仿佛光从事物裂缝处照射内里,通透了整片幽暗的幽微不可言说的感觉,一下子打动了她的心,原本精神隐约间有些恍惚的小文,眼里溢出光彩,“好漂亮呀~”

她这副好像小孩子看见了心爱糖果的神情,惊艳了曾经和此刻的我。

这一瞬间,就好像我们真的回到了从前。

那种不容第三人插足的快乐氛围。

甜蜜得粘牙。

“哟,新娘跟新郎官过来咯!”

“哈哈,你别说,还真的挺像……”

“小豪弄得好隆重啊,我感觉他们应该是真爱。”“听说那些情诗都是他写给她的,这要不是真的爱情,哪里还有真正的爱情?”

“哇,真浪漫……”

“小文你就从了他吧!”

我牵着小文的手走到大蛋糕前,从翻糖情侣手中的捧花里取出一物,突然单膝跪下,向她深情表白。

“文文,三年前我在校园里遇到你,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给你最好的生活,如今兜兜转转,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三个春夏秋冬,当时我向你表白,写了99句情诗,现在它们点缀在玫瑰花丛里,而你,我最亲爱的亲亲老婆,你是否能从围绕在你四周的玫瑰花与告白诗句里感受到我对你灼烫的爱意?”

“你是我的光,点亮我整个世界,我甘愿坐你麾下的骑士,为你披荆斩棘,献出我全部的忠诚与爱意……而我只愿君心似我心,余生能同你长长长相伴,无论你变或不变,我始终爱你如初见般赤诚。”

“所以,请问您能给我个机会守候在你身边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凡你所恶,我必改之。”

“只求能获得您一个青睐,我就甘之如饴。”

说着,我期盼地望她,“您准许吗?”

小文像是吓傻了,怔愣了两秒,眼里刹那间盈满晶莹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我愿意!”

众人见状,皆露出姨母笑容。

我则在哄笑声中给小文带上钻戒,笑得舒朗大方,“我已经买好糖果了,大家等会儿别忘了领。”

“老公…”

小文扯住我的袖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见她泪花盈盈,哭得好像停不下来,我十分心疼。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不急。”

“老婆我都听你的。”

小文抱住我的腰,似是心神震颤,整个人都在抖。

我心想老婆可真是承受不住激动,今天还怪柔弱的,连忙把她搂在怀里,一边帮她擦拭泪珠,同时小声问:“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发誓,我往后不会再怀疑你!”

毕竟老婆终究是自己的老婆,事到如今,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扎根入骨。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

所以昨晚才会那么醉。

幸好此刻,她在我怀里,这让我觉得十分满足。

“…我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小文如是说。

她那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克制不住。

大概是想不到我会搞出这么大的架势吧。

我心里有点自责,担心她还没从过往被我无意间造成的伤害中走出,便故意把音色提亮,尽量明快地说:“好啦,别哭了,小花猫。”

小文娇嗔我一眼。

“怎么,你嫌我哭得丑?”

这话我可不敢接,事实上,她现在梨花带雨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格外令人心动。

“无论你怎么样,都是美的。”

说着我转移话题,试图让她更开心,“我们去分蛋糕吧,刚好可以给部门里的人和其他朋友分享一下我们的甜蜜,也好让大家都来羡慕我有个好老婆。”

——再怎么喜极而涕,一直哭个不停,也十分伤眼睛。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她的眼泪隐隐泛着几丝幽微的苦气。

像是在外边受了委屈,归家了,终于能啼出声。

“咳咳。”

雪茄味弥漫过来,我忍不住皱眉。

他走过来,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呵,你是在向小文求婚?”

关你屁事!

我心中暗暗咒骂。

到底是刚开始修正念,差点在鲍威面前破功。

身后,众人围着玫瑰花、大蛋糕拍照,做什么的都有,郝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隐约成三角的站位,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透过镜子看到这一幕,没在意。

“经理是看我和小文表白和好了,所以过来祝福我们吗?”

我若无其事地笑道。

“祝福?也算吧,我主要是过来分蛋糕的。这么大块蛋糕,你自己是吃不完的,还是快点把它分了,送给别人吧,免得时间长了,蛋糕上的奶油都化了,吃起来时味道就不好了。”

鲍威笑眯眯。

我只觉得他在阴阳我。

“这就不需要经理多担心了。”

是错觉吗,为什么他在说蛋糕时一直往这边看,扫视过来盯着的方向也没和我对上眼,我还没来得及多思量,突然感觉到旁边的小文身子晃了晃,我心里一紧,连忙扶住她,带她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温声询问:“老婆,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不,不用了……”

小文脸色有些苍白,说话声音与往常相比细弱得多,“我应该是今早没来得及吃早餐低血糖犯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

我闻言不禁懊恼,今天换了一身帅气的西装,连往常上班时都会带的公文包都为了整体造型的和谐没有带,这时耳边听到不远处的讨论声。

“现场布置得真漂亮……”

“蛋糕好大呀!”

“小文她可真幸福,唉,我要是能跟她一样有个这么宠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制造浪漫。”

我跟随着讨论,视线转到足有半人高的蛋糕塔,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老婆,你先坐这里,我去切一块蛋糕给你补补糖,这可是为了庆祝我们三年如一日恩爱甜蜜的特别定制款呢。”我笑容阳光,“或者你比较想和我一起去切蛋糕?”

——电视里,好多小女生喜欢看的偶像中,男主都会抓着女主的手切蛋糕,小文也会看,当时她还说以后自己有机会也要来一场少女心满满的体验呢。

“好,我…”

刚说两字,小文忽又莫名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像是勉强撑起来的笑容,“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过去了。”

见她表情实在难看,我不免担忧,摸上她的手,皱眉,“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你这手都是凉的。”

“呃,不…不用。”

小文伸手推开我,小声催促。

“老公,你快去切蛋糕吧~我现在就想尝尝我们恋爱三周年的蛋糕什么味。”

虽然有些担心,我还是下意识点头同意她的话。

笑着离开前,我还让她猜彩色蛋糕奶油下会埋什么水果。

到了大蛋糕旁边,郝姐看过来时目光飘移了一下,脸色微变,很不赞同地道,“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小文低血糖犯了,这会儿估摸正头晕。”

我笑着回。

郝姐的神情还是有些不对,干干道。

“原来是这样啊。”

我疑惑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肩膀,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不由觉得古怪:“我的垫肩是有哪里不对吗?怎么你一直这么看我?”

“看你?我哪有…不是,我是说你今天穿这身真挺括,小伙子挺帅气的,真是人靠衣装……”

郝姐口风乍变,我愈发狐疑。

转身回过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不对,鲍威的站位比刚刚那会儿距离小文近多了。

我原本是想好好找角度切下其中最甜最美的一块,当下不免担心老婆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个淫邪小人,只大致看了两眼,便将蛋糕上的情侣版翻糖人偶拿下来,眼疾手快选了块最好的,又随便给自己切了个小三角,立刻回返。

入眼便见个子高大的鲍威把我老婆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嘴唇动。

我眉头一横,刚想骂人,就见小文往旁边的椅子上挪,主动拉开这有点暧昧的距离。见状,我一下子又笑了,脸上不自觉扬起隐隐透着几分得意的笑。

对于老婆主动和别人疏远,我自然是乐见其成。

“经理,你快点去吧,等晚了就轮不到你切蛋糕了。”

我快步走过去,以一个守护者姿态站在小文身边,无声宣示主权。

鲍威瞥过来一眼,里边是显而易见的蔑视。

我对情绪的修炼还不到家,此刻不免觉得窝火。

他不过是比我会投胎!

我安慰自己,试图拿出一个“对面的人都是垃圾、小可怜”的架势。手背上突然一重,传来一阵细腻的皮肤质感,嫩嫩的,比我的手矜贵多了。我顺势抓上女朋友的手,故意在鲍威眼前摸了两把,果然,他看了过来。

我呵笑,心里觉得爽了。

看吧看吧,再看也不是你的……可怜虫!

小文拉着我到另一边的桌子上坐下,开始尝甜点,我也一边看着她一边吃,心里十分甜蜜。

被人忽视的经理拉下一张脸来,转头去了办公室。

我也无所谓他吃不吃,只专注于和老婆秀恩爱。当然,“秀恩爱”这些话都是别人瞎起哄的,我可不敢挂嘴上,万一真应邪分了,哭都没地方哭。

“老婆,等会儿我们一起分糖吧。”

小文闻言,只低头应“好”。

似乎刚刚鲍威跟她说的话,还是造成了某些我不知道的影响。

我表情微垮,转头却见玻璃镜里的自己不太正能量,连忙调整了下笑容,免得真被心理咨询师说中了,让原本阳光开朗的老婆因为我向她传播的负能量而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后选择转向“温柔乡”。

奶油里的草莓据说很甜。

我运气不好,没吃到;小文吃到了,却时不时走神一下,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看她这副样子,我都有些后悔了。

刚刚不应该过去切蛋糕的。

就离开几步的距离,没想到那人又逮着空作妖。

吃完蛋糕后,我悄悄给老婆点的附近据说很养人的药膳也到了。

“哇,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

小文脸上露出好奇。

我便笑着解答。

旁边的郝姐、小天等人,听到是从高级私房菜里出来的,便都一个劲地夸小文有福气,有我这么个十佳好男友,往后日子甜着呢。

我顺势给他们发糖。

小文看着看着似乎觉得有趣,也抓了一把。

还没发出去,鲍威突然出来摆官腔:“午休都快结束了,你们闹归闹,别把公司制度不当一回事!”

类似“薪资警告”的话一出,原本空气里的喜气瞬间消散几分。

我倒是挺想硬起,可惜就连平常都被人捧着的财务部组长郝姐,都拿了喜糖就撤了。

“真没意思。”

明美看了一眼小文右手,白了一眼直接走人。

她态度不好,我却能看出她对我老婆的艳羡,可能是没人给她买钻戒吧。

再转头,就见老婆脸色不太好。

也对,谁愿意在开心的时候被人泼冷水。

这点我是能同她共鸣的。

不知是不是太过窝火,我抓了一把红色的糖果扔进环手抱胸的鲍威怀里,挑衅道:“这糖特别甜,经理你快尝尝吧,刚刚你连蛋糕都分不到,现在吃几块糖甜下口还是可以的。”我顿了下,抱着一股恶气又补充,“就当是提前请你吃我和老婆的喜糖了。”

我是故意喊这个称呼的,主要是想恶心鲍威,谁知他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小文的表情变了。

她似嗔似怒,好像还含着一股怨。

“你胡说什么呢!”

奇怪,她刚刚没这么娇羞啊。

我不解。

同一时间,“哗啦啦”的,红色的糖果掉了一地。

鲍威居然取了一粒,咬在嘴边恶狠狠撕开,像是猛兽捕猎一般,两只异域风的绿色眼瞳紧紧地盯着我老婆,薄唇抿着糖,舌头伸出来顶了一下,在糖果几近掉落时又贴着糖把它卷进嘴巴里,还色情地舔了舔,像是在玩弄某样东西,随即“嘎嘣嘎嘣”咬碎,吞吃入腹。

妈的,这色魔。

…真恶心!

幸亏这会儿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否则还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传。

我心里对男人发骚厌感极深,暗暗唾骂。

转头却发现自家老婆的脸有点红。

不是吧?难道……?!

我心里一硌,走到近前细瞧,原来是光影错觉。

还好压抑住了脾气。

我舒出一口气。

鲍威三两下嚼碎糖果吞进肚子里,转头冲我道:“真好吃,你老婆…”

我:?!

身后,小文的肩膀猛然震了下。

鲍威可疑地拉长声音,淫邪地盯着尚未嫁给我的老婆,在两道泛着紧张且轻重不一的呼吸声里,慢条斯理补完句子,“我是说你老婆给的糖,很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厌恶他了,“的糖”那两字听在耳中声音很轻,搞得像他吃的是我老婆一样。

我不可自抑地产生怀疑,转头却见小文神色如常。

看来,是我太过敏感了。

我心想,找心理咨询师果然是有用的,不然要是像先前一样,我早都一拳头冲上去了。

“小文,你来我办公室里一下。”

“小豪,你把这里收拾得干净点,等会儿检查不合格,扣工资。”

鲍威施施然发号令。

我无奈,看着这间原本干净得地板都光可见人的办公室因短时间内人来人往,变成一副很埋汰的样子,到底还是因为对方领导的身份,无奈应是。

“那老婆你有事直接call我,千万别因为乱七八糟的什么人,忘记了你还有老公我做靠山。”

我冲小文暗示地眨眨眼。

她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似是觉得我很逗。

“老公你别做这种表情,好怪呀。”

“咳咳,总之晚上还要一起约饭呢,这个也别忘了。”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

看来心理咨询师说的话也不是全都对的,回头还是得细细辨析,看看哪些恋爱攻略最适合我和未婚女友的这种情况。

鲍威哼了一声,带着小文离开。

大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后,我开始打扫卫生。

随着时间的持续,心里莫名升起恐慌。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都没有亮,显然无人发信息来或者拨打电话。

这种熟悉的失去控制的感觉再次笼罩住我。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放下扫帚悄悄来到经理办公室外,侧耳倾听,好像是有点异样响声?!

可能是因为头上有点绿,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若非我这款手机壳是特殊定制的金属款,可能现下都已经被我捏成碎块。这时我手机里弹出一个条消息,上边写着“静心屏气”四个大字,像这样提示我不要随随便便就冲动行事的,从我加了情感分析师的微信后,就时不时发过来,而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能那么正能量的原因之一,眼下,我在门外做了两个深呼吸,随后感觉自己冷静了一点。

我小心翼翼地猫着步子偷眼瞧,因为怕被里边的人发现,姿势极别扭。

透过门板上的玻璃小窗,我看见小文正襟危坐在凳子上,反而是外表看上去正人君子的鲍威,时不时做几个极富性张力的动作,毫不夸张的讲,要是50岁的老阿姨看到,肯定立马就把他扑了。

要单是这样仿佛小三一样的勾引,其实也没多过火。

我虽然觉得辣眼睛,但是比起自己老婆被别人吃豆腐,那我肯定还是希望她吃别人豆腐的,当然,仅限于肉眼看看,至于身体和心理上,我实在遭不住。

但鲍威平时显然吃女性职工的豆腐吃多了,尤其是还有明美跟雨嘉这两个人捧着,他一看就不是那种会甘心吃亏的人。

鲍威开始借着工作之由,时不时蹭一下我老婆。

小文今天上身穿着一件衬衫,最上边的扣子不知道为何扣得很紧,跟她之前渐渐性感的风格不太相同,鲍威贴在她耳侧不知道在说什么,尽管老婆脸上隐约露出怒容,甚至主动往边上走了两步想要避让,我站门外甚至能隐约听到“自重”两字。鲍威步步紧逼,看那起手势,似乎还想要把我老婆按在墙壁上,那位置有点偏,我看不到小文脸上的表情,想来肯定是极恼的,她平时在公司里,就算和我闹别扭也始终和男同事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叩扣叩!”

办公室的门由外及内发出声音。

房间里的高大男人动作一顿,被他壁咚的矮个子女生眼红红地看他一眼,忽而如兔子般从他膝盖弯下溜走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出来。

我躲在暗角里,心脏砰砰跳得很快。

高跟鞋略显慌张、破碎的蹬地声离开,我看着女朋友还算整齐的衣着,心想还好没来晚。

几秒后,鲍威悠悠走出来,还好我闪得够快,他应该没发现我。

心念转动间,那道来自高级男士皮鞋的脚步声却在接近,边走,那人还跟猫逗老鼠一样,呵呵笑着,语气说不出的戏谑:“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男人喜欢被人戴绿帽,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吃豆腐,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有没有硬邦邦?”

我满头雾水,又怒火攻心。

这垃圾人果然够恶劣!

“别躲了,阴沟里的小老鼠,我都看到你了。”

胡说!

这里是个隐藏的暗角,一般人别说发现了,就算走过来细看,也看不出一团黑跟另一团黑有什么区别,这还是我某次意外发现的。

起因是听小天说这里好像有人搞过事。

我虽然讨厌这种风气,但还是下意识去观察,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那人好像有读心术——

“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发现吧,其实,我跟几个女人在这个墙角里搞过喔,别说,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还挺刺激…”

我闻言只觉得更加恶心。

他真是社会败类!成天只会尸位素餐,搞女人!

“你猜你老婆有没有在这里被我抓着奶子玩过?对了,明美跟雨嘉的奶子特别大,你想玩吗?我们可以友情互换女伴喔~”鲍威淫邪而充满蛊惑感的声音落在空荡的走廊里。

明明是很不要脸的行径,偏偏因为他音色过于出色,像是恶魔一般在人脑海里勾画出淫靡的图像。

两个填满硅胶的滑圆大奶出现在我眼前。

那是明美刚做完丰胸后不久,进了一趟经理办公室,回来时上半身的小吊带凸起两颗极引人遐想的形状,偏偏那细细的吊带又出问题,走着走着突然她“啊”的一声尖叫,我当时恰好在现场,头次见到那样大且半点不下垂的大乳房,震惊呆立,而且明美当时还残留几分羞涩,赶紧抓奶,啊不是,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并用一副“你是色狼吗滚呐”的表情看我,但是她的奶子本就大,又下了死劲丰胸,一眼看过去,视觉上都是奶。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明美特别讨厌我。

不过话说回来,我都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没想到此刻居然因为色情狂的两句话想起来。

这人是真的会勾人犯罪。

我现在更担心了。

我老婆,能忍住这种男人色诱吗?

“啧,还以为能多撑两回合呢,你就这本事?”

鲍威的话音极其嘲讽,手持手机后边的手电筒照过来。

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无处遁形,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还是有种输了的感觉,莫名矮人一头,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他是在跟我打心理战吗?

那他显然赢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会向一个妄图沾染我老婆的色魔低头!

“刚刚门外的是你吧?”

鲍威一手夹持雪茄,漫不经心地斜睨过来。

我感觉我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区别就像是香烟和雪茄,一根细短小而廉价,另一根则粗大长而硬,且价格高昂。

但凡是小文与我的感情稍微浅一些,估计这男人就能勾勾手便得到吧?

还好,我老婆是向着我的!

“不说也没事,反正附近也就你一个旷工,不扣你帽子扣谁?”说着他又笑,笑不及眼底,“敢坏了我的好事,你胆子够大的啊。”

看着鲍威的装逼行为,我心里忽而涌起一腔愤怒,倒灌在嘴里,几乎不受我控制地喷泻而出:“少说废话了!要不是你他妈仗着自己长了根屌又有钱有权,你以为谁他妈会理你啊?!还想玷污别人的老婆,你就不怕那天自己的屌被人剁了吗?!妈的,真是垃圾!”

我唾了一口,长年累月的斯文外表全都扯碎。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指戳在鲍威为了泡妞长年呆健身房练出来的结实胸肌上,我有一刻怯,但脑海里瞬间闪过小文没来这家公司前素净纯真的脸,莫名的怒火随之爆出,我恶狠狠地用食指戳刺他,凶相毕露,“我警告你离我老婆远点!就算她现在还没和我结婚,那她也不是你个垃圾人渣败类可以碰的!我不管你之前对她到底抱有怎样的想法,亦或有没有吃到她豆腐又或者被她吃豆腐,总之你记好了,她现在是我的!!你要是还有点脸,就自觉离有夫之妇远点,别再做这种给公司抹黑的小三行为!”

我情绪激动,说完了眼睛充血赤红盯他。

鲍威却悠然抽一口雪茄,吐出一个个烟圈,每个姿态都淡定从容。

“哈,说完了吧?”

他从嘴角处恶劣扯开一抹笑。

拉了拉领带,动作不带一丝情绪,微微上仰的面容上两张眼皮却不屑耷拉,就好似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甚至我说了那么多话,于他而言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所以鲍威连防御机制都不需要架起来。

“我不得不说,你这下是真的惹到我了。”

他悠悠抽一口雪茄,又道,“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的,毕竟上次酒店那也说过了,我‘大’人不记你‘小’人过。”

鲍威蔑视的眼神扫量过我胯下几乎没什么起伏的地方,我羞且屈辱,且愤恨,却还是不得不接着听。

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响起,落在耳中扎得慌。

我被刺到,刚要说他这个装逼犯…

鲍威开口直接打断我。

“我可跟你不一样,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不说高级会所,就是微信里输个34D大奶都有上百个性感洋妞想跟我约。”说到这,他往后甩了下上了发油的复古背头,脸上满是自信与高傲,“你猜你那平胸妹得排多久,才有可能在我这里拿到号?”

我却不信,鬼知道他在吹什么牛逼。

“看不上我老婆就滚远点!”

鲍威皱眉,嗤笑:“我为什么要听你一个废物男人的?”

我刚想开口。

他又把我堵住,“算了,懒得跟你们这种屌小活烂的人说话,像你们这种性功能烂的阳痿男,怎么可能体会到器大活好的男人有多享受,又怎么可能愿意承认自己给不了女人想要的性福。”

“这么想,其实你也挺可怜的。”

“不过你都这么蹬鼻子上脸地往我身上踩了,那之后在公司里,你最好保证自己不出一点错,否则你就等着收拾行李走人吧。”

鲍威态度轻飘飘,就好像我根本不是为公司做出了几项巨大贡献的老员工一样。

虽然资历比那些真正的老怪物来说浅一些。

但想开我,真没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我反唇相讥。

“我可不像某些烂黄瓜那样成天夜夜笙歌,就算你醉死在女人怀里,我也不可能在工作上出问题!”

说着,我懒得再搭理他,扬长而去。

身后鲍威莫名一叹。

我猜,他是可惜不能现在立刻就抓到我的小辫子,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定好情绪就接着打扫卫生。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跳入他给的陷阱?!

到了夜晚,华灯初上。

我带着小文来到一家高级西餐厅,融入衣香鬓影的人们,坐在奢华的玻璃彩雕桌子旁,品味这一晚烛光晚餐的美好。

楼层很高,我特意约了网上风评最好的一个靠窗位,极目往下俯瞰,只见灯红酒绿的点点灯光像不夜城里的星星,多得仿佛能将人淹没。我听说有些小女生会喜欢这样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不知道老婆她看着,可还喜欢?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漂亮?”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耳朵边上小声问。

小文垂下眼睫,身子好像有片刻僵硬。奇怪,她是被鲍威搞ptsd了嘛,怎么突然又和我距离拉远了?

“嗯,很美。”

骗人,她都没怎么看窗外的城市夜景……

我有些郁闷,回归当下的烛光晚餐。

明明是按理来说挺浪漫的晚宴,牛排也很好吃,她怎么还是魂不守舍的?

感觉好像变得更严重了。

鲍威在办公室里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话?

从下午上班到现在还神游天外,整个人十分不对劲……不会是鲍威拿什么东西来威胁她吧?

我思绪乱飘。

这时手机上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小文瞥过来一眼,见“聪明男人都懂得向女朋友示弱”,又无语地收回眼神。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注这些东西了?”

她主动问我。

也对,今天和老婆在一起,这样类似提示的分享已经有上十条。

而这还只是她看到的冰山一角。

若非潇荷发过来的东西,有些确实有用,否则我早就把这种动不动就信息轰炸的人拉进朋友圈了。无他,主要是觉得烦,聪明人都不应该内卷才是……呃,除了追女朋友这条道上。

我要是不用点力气,说不得她什么时候真被鲍威那个心机boy勾走了。

想着,我主动将潇荷的信息告诉她,以表示我在公司里当着众人的面说的那些话,并非是面子功夫,而是真的有在改,又接着道,“老婆,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事,在导师的带领下,我认识到了以前的我有多么冲动、无知且愚钝,不应该随随便便听风就是雨,乱捕捉些毫无根据的细节就去怀疑你和领导之间有超出上司下属的关系。在这里我认真向你道歉,往后绝对绝对不会了。”

小文睫毛猛颤了两颤,身子好像也有些发抖,她的表情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额头上还出现一点细密的汗,她猛然转头,避过我关怀的视线,翁翁道。

“这些事往后能不能就别提了?!”

灯光下,女人脸上浮现几抹白,衬得她好像愈加孱弱。

不是我的错觉,今天的她好像真的在我看不见的某些地方经历了什么事。

老婆现在风声鹤唳得像曾经疑神疑鬼的我一样。

我无声叹气。

到底还是想和她继续好的心理占上风。

“你别怕,往后我肯定不会再提之前的旧事,就是我怕你实在放不下,心里积压点什么,长此以往心里肯定也难受,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我是你老公,本就该什么都包容你。”我想到自己之前状态不对劲,就是因为什么话都压在自个心里,反而错过心理疏导的最好时期,白白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少了沟通,这才会让那个心机狗蠢蠢欲动。便循循善诱,模仿着心理咨询师的温和语气。

小文好像放松了,又好像没有。

她低头咬着玻璃细管喝里边的红酒,看上去仍旧没有完全恢复,但心情好像稍稍好转一些。

“嗯,老公,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肯定能自己想开的。”

我无奈,只好看着老婆牵强的笑苦闷红酒。

好涩。

远没有我和她一起在家喝可乐来得开心……看来高级餐厅也不过如此,也就是专门骗骗人傻钱多的有钱人了。

用完晚餐,我心里怀揣着事。

小文也闷闷不乐。

我俩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步行回家,一边走在各种小道上,一边散着步。

我几次想开口,但还是闭上嘴巴。

如果可以,她主动放下心防向我阐述一切或许会更好些。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小区附近的一座公园。

街上卖东西的有小饰品摊子前守着的阿婆,还有提着花篮里边装满不同种类鲜花的学生妹。

我忽而笑。

“老婆,以前我们两个也曾经这样。”

小文听到我的感慨,侧目看去。

许是也见到了卖花女与旁边笨拙着的她男朋友,也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拜托,你当时哪有人家那么贴心!”她脸上浮现回忆过往的神情,肯定道,“那时候你笨手笨脚的,又呆头呆脑的不肯放下面子去吆喝,这花最后还是靠我自己卖完的呢。”

我看着女朋友难得显现几分轻灵愉快,便也顺着她的话说:“对,我老婆最厉害了,不到两小时就卖光了。”

我没说当时其实是我悄悄找人帮忙去买的。

主要是烈日炎炎下,看她笑脸盈盈地迎着客人,心里很不舒服。

“嗯,当时还是夏天呢……”

小文声音淡淡。

似乎整个人的注意力也随着那段回忆飘远,待走到一个木兰花的幽静处,她忽然开口,语气说不出的怅惘:“其实,我知道当时是你找人过来的,其中还有个我们学校的小学妹,她悄悄告诉我了,那时候就觉得你真傻,白白做这种花钱不讨好的活儿,偏偏又不到我面前来说一句,跟个闷葫芦一样。”

我惊讶了下,随即又疑惑。

“怪不得你后面老拿那种‘你是傻子吗’的眼神看我,我还以为是你哪误会我了呢。不过后来我送你回学校,你怎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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