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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普通的眼镜读书妹子在毕业后刚加入公司,被公司富二代看上,富二代将她逐渐改造成浪荡婊子,而她的男友也逐渐发现异常变化...》/男友认为自己没照顾好女友,被富二代趁虚而入,但其实...,17

小说: 2025-08-24 10:53 5hhhhh 4330 ℃

我摇摇头。

手上却出了汗。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我现在是既不能确定,也不敢轻易下判断了。

这个人和我女朋友身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比如都是格子娇小的平胸妹,而且染着一头金短发,尤其是鲍威对她熟稔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陌生人。

但,但是……

我正要一一寻找这个被干得娇吟不止的女人不是我老婆的证据,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连忙按停电脑的播放键。

说不出是在逃避选择还是别的什么,我紧紧抓着手机,离开了那黑暗得仿佛能让人窒息的小库房。

我来到窗前大喘气。

家里的这个阳台,我最近已经待得很熟了。

熟悉的空间,稍微让我找回一点安全感,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盯着对面的照片墙一寸寸看过去,视线仿佛并无落点。

这时又一声“叮咚”响。

提醒我某个人还在锲而不舍地发信息。

我用食指指纹解锁手机,模模糊糊间看见潇荷发来几条信息。

万幸……

不是视频!

要是再发来一条,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站着。

潇荷:[我找人帮忙查了下,你的女朋友小文在外边出差时,有时候确实会进出酒店。]

我心里一“噔”,难道?

再看下一条。

潇荷:[不过,因为是你们公司统一安排的原因,从这点上看不出什么异常。话说你以前出差时,也是能住五星级酒店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你们公司外派时提供的福利还蛮好的。]

我点进去,连忙回复。

“没有没有!…你等等,我问下小天。”

我原本斩钉截铁的,但随即想到自己上一次出差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会不会是公司最近政策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我消息落后,所以不知道。

便从通讯录里找到小天,了解了下最新情况。

徐天得知我来意,便简单回。

“…最近一两个月确实有在变,鲍威那间新装修的办公室你知道吧,好像就是他不知道搭上了上头的谁,所以就享受到了很多便宜。可惜咱们不是女同事,只有经理跟郝姐以及明美雨嘉那些女同事,才能去公司专门提前接洽的五星级酒店里住,至于咱们这些男同胞,有个宾馆已经很不错了。豪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嫂子没跟你提吗?这项政策好像都执行一两个月了吧,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是在考验我吧,哥你真鸡贼。幸好我答对了…”

我敷衍两句,直接挂断电话。

小天他最近是越来越有往长舌夫的方向上发展了,我还时常能看到他上班时间和别人聊各种八卦,最近技术能力不太行。

跟小文一样,似乎注意力都没放工作上。

看来公司的风气确实不行。

只可惜上次我已经拒绝老同学伸过来的橄榄枝了,眼下想要找到新的合适的,不是一般的难。

算了,骑驴找马吧,慢慢来。

我收回飘远的神思,一边回复潇荷。

忽而又想到,似乎自从小文频繁跟着经理去外地出差后,好像鲍威找明美雨嘉到她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会不会,这事同我女朋友有些关系?

我心里纠结了下,并不愿意小文和其他男人扯上关系。

最后还是安慰自己,应该是明美和以前的我一样想太多了,所以才会疑神疑鬼地把小文和鲍威扯上关系。

潇荷:[好,那这么说的话,酒店这点确实也没什么好入手的。而且全国五星级连锁酒店都差不多,光从这一点上确实没法断定。]

[你现在转发几条小文的语音过来吧。]

[我们这边有专业设备,可以根据声音帮你判断视频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只不过,因为这段视频已经经过了其他黑客的技术处理,马赛克跟高糊画质这边,我们最多只能恢复目前你所能看到的程度了。]

[等音波检测出来相似度,我会再次发信息给你的。]

我现在,光靠自己确实没办法分辨。

并且脑子里也在纠结——

我真的需要看到真相吗?它真的会是我想看到的那样吗?万一那里面骚浪贱的女人,真是小文呢……

不!不会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颤抖。

那种可能,怎么会?!

肯定不会是她!

抱着一种赌博与强烈想要验证那视频中的女人不是我女朋友的心态,我按照潇荷发过来的步骤,一步步把小文平时在微信上发送给我的语音录下来,再将这个音频文件转发给她。

[好,估计半小时比对结果就能出来了,你别着急。实在想确定,可以再看看那段视频,其实有些时候,我们人只需要看一个身影就能认出来是或不是了,潜意识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当然,无论是或不是,只要你知道了结果,最起码自己也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所以也别那么害怕结果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没有差的结果,只要你还没接受,还在努力,那这个结果就还有可能会改变。]

我摁灭手机,心绪复杂。

抓着头发,脑袋里却是空空如也。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现在到底想要什么。

若不是小文,那自然是皆大欢喜,我和女朋友就能按照原先规划的日期,正常过活,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可若是是呢?

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吗?

小文和她的姐姐长得又不像,而且也从来没听说过她有双胞胎姐妹。

并且,看身形,以及某些小动作,甚至甩头发时那种微妙的蝴蝶展翼的感觉,都让我觉得很熟悉……

…坐立不安。

我焦急地等待那道判令。

头上那把侧刀迟迟没落下,我心里越来越慌张。

不会真是小文吧?

但是,但是……

那女优身上有好几处和我女朋友现在对不上的地方。

[根据合作机构那边提供的比对结果,有74.31%的可能性支持两份样本为同一人。]

焦灼等待中,屏幕跳出了一条刺眼的信息。

我的手指一下子定住了。

眼睛也死死瞪着那个数字,好像它下一秒会跳出来吃人一样。

错愕,震惊,愤怒,恐慌,无所适从……

我一瞬间好像变成了种种情绪的载体,上一个念头还未完全奔出就被更里面的那一条压着吞噬殆尽,我的身体止不住的打摆子,手机也掉落在地上了,曾经被我珍爱的它,此刻好像再也没办法握持住。

诸多情绪犹如万马奔腾在我身体里四处冲撞,找不出具体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全身都泛着一股子冰寒,被扎得几乎像气球一样精神颓靡下去。

脊背也撑不直。

良久,我“哈哈”笑出来。

两只手掩饰性地抹了把脸,撇掉了不知从那冒出的大汗珠。

我把汗淋淋的手掌心随手往衣服上一揩,刚要触碰到,忽而又猛地甩开,身上的这件衬衫是小文特意买给我的,我怎么能糟蹋她心意。我惶然挪动步子,两只脚却沉重得几乎无法迈开,手机一直滴滴发出消息提示音,我现在却没心力去管了。

扶着墙,踉踉跄跄到了茶几边,抽出一大沓纸巾,我小心翼翼地捏过两张,等擦干净手掌心的汗珠后又掩饰性地“哈哈”两下,把多出来的纸巾塞回盒子里。

假装,一切都没有失常。

只是不小心扯出来的纸巾哪怕塞回去,肉眼上还是能分辨出那种不规整。

我本来是没有完美主义的,此时却盯着透明盒子里纸上那几道突兀多出来的褶子死死地看。

好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

我又把它扯出来揉成一团丢在垃圾箱里。

这下一切都如常了。

窗外没有温度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刺在房间里,每一处。

手机还在振动,我陡然有种无处遁形的难受感。

是的,我在强撑,我知道。

脸上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过去捡起手机,忽略掉所有信息,直接抠下三个字——

[别说了]

对面一切动静好像按住了暂停键,无关纷扰都戛然而止。

我的五感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敏感锐利,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纸巾半粗糙、半柔软的质感,墙壁上的死白衬着那一墙色彩艳丽的照片,刺眼得惊人,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胸腔里的那颗心形物体却在砰砰跳动,耳朵,或者说脑子里不知道为何一阵轰鸣,离了手机铃声与振鸣打扰,我好像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了。余光瞥见干干净净的开放式厨房,往昔甜甜蜜蜜一起做菜炒肉的小日常恍惚中闪过眼前,一幕幕,鼻间好像能闻到一股幽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可我刚感到温馨,还没沉浸进她的温软氛围里酣眠,下一刻那记忆里的气味陡然化作尖锐的雪茄味,径直刺穿我心脏。

舌尖泛上一层层苦涩,喝再多水都压不住。

我的胆囊好像破了,苦汁拼命往上窜。

墙上钟表一秒一秒过。

不知多久,我终于能重返人间。

我操纵着身体的各个部位,不管它有没有发出不堪承受的呜咽声,让一切都真正地回归到“正常”。

首先捡起手机,擦拭干净……

电脑也被我从黑漆漆的小房间里取出来,我拉着进度条,跳着看了几个画面。

准备好一切,我关上电脑,严阵以待。

——此时的我已经做好辩论准备。

我要维护我和她的恩爱生活。

对于妄图打破的,我不忌讳以一些特殊手段。

此刻面对外人的窥探,哪怕是对我和小文的经历已经十分了解的情感分析师,我也依旧如临大敌。

潇荷发来信息。

暗含试探。

[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我很好啊。”我清了清嗓子,答。

又道,“你重新简略说一遍吧,刚刚我有事,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也不想再回头刷那99+。”我试图把控主权,“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随便发点什么都好,不然我怎么劝服自己的心?

[就,还是那声音和视频。]

潇荷小心翼翼地问,[你看过那份视频,能确定男n…主了吗?]

我便回:“能啊。里边那男人声音和身体特征很明显,能和他之前朋友圈里秀的健身房照片对上,确实就是鲍威。”

[嗯,那很好。]

潇荷顿了下,[那,视频女主,你觉得呢?]

看到这个问题,我不由扣指敲了敲桌板。

一瞬间,那男欢女爱,尤其是娇小短金发平胸妹以上位骑乘在男人身上,疯狂摆臀迎合身下男人狂猛顶胯的激烈交配画面侵占我视野。

一帧帧,避也避不开。

我的眼睛瞬间赤红,却还是假装正常。

“对,你刚刚说有70%的可能是。”

“那也就是说大概还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支持她不是。”

没等对面发来消息,我又赶紧将自己刚刚搜查提取到的种种关键信息点一股脑全摆出来。

“小文的锁骨跟下腹部有两个纹身,而且乳头上穿了孔,这个画面上也没有。再者,她身上有好几颗痣,也没看见……”我侃侃而谈,激情辩论,下意识忽略过了画质太渣以至于那些细小的身体特征也变得模糊不可分辨的可能性,“而且小文的性子我知道,她虽然有时候在床上相对开放,最近这段时间也越来越主动,给我提供了各种不一样的体验,但我知道,她本质还是保守羞涩的,根本不可能像视频上那个淫荡又疯狂的女人一样……她是决计不可能出轨的!”

我接连输出了一大通,最后还以感叹句强调。

不知道屏幕那头的人信没信,总之我说了这么多,心里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现在好像也缓解了。

小文她那么爱我。

我身上这件衣服还是她买的呢,怎么可能会出轨?不,坚决不可能!

她可不是明美雨嘉那种拜金恶妇!!

——至于金短发和某些细节小动作上的相似,肯定是巧合。

对,巧合。

我点点头,如捣蒜一般疯魔。

就好像点头的次数越是多,这结论就能直接定下。

[她不是小文?]

潇荷发来问句。

我连忙改了个标点符号,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地说,[她不是小文!]

我是想扣句号的,不知道怎么点错了。

那个巨大的感叹号看着很像是自欺欺人的强调。

我连忙撤回,再发出去——

[她不是小文。]

这次聊天信息看着顺眼多了。

只不过,那个“您已撤回一条消息”,还是让我如鲠在喉。

失策了,刚刚应该直接删除掉重新发送的。

我不由懊恼。

[这么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潇荷欲言又止。

两秒后,似乎斟酌好言辞,她又发过来信息,这次和最上边几十条消息的论调不一样了。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确实。视频里的两个主角我还没见过他们本人,暂不过多评价。单说这声音对比结果吧,既然没达到95%的置信度,就说明还是有很大可能,那里边的女主并不是你的女朋友小文。]

[…你也不用想太多,也许真的只是有点像而已。咱们国家地大物博,十几亿人口,有些人长得像点也很正常。]

她这么说,我反倒有些慌乱了。

心里有点茫茫然,不知从哪飘来的声音问我,“你真的能确定那个人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我……”

我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放松,几次往复,却始终没法坚定得和面对旁人时一样,坚定地跟自己说一句肯定。

那个av女优,真的不是我女友吗?

疑问盘旋在我头顶。

我的思维一下子被这个疑问搅得一塌糊涂。

“像一点”确实是再正常不过。

问题是,视频里那个被鲍威肏得淫叫不止的人,不止是一处两处像啊……

我心里无比纠结,扯了扯自己头发,被揪痛,先前抱有的一丝侥幸好似也在顷刻间变得脆弱不堪。

“我好像也不能肯定了。”

我犹豫着,发过去一条微信。

[你别想太多。]

似乎察觉到什么,潇荷开始温声安抚,[现在的的确确,还不能确定你女朋友到底出没出轨。而且不管视频里的人是不是小文,她到现在也还是选择和你在一起,不是吗?既然还是男女朋友,那就说明小文对你还是有一定的在意的……如果她没出轨,这件事自然是皆大欢喜……退一万步讲,真要出轨了,那她现在还没有主动来找你摊牌,这就说明对于小文而言,她在你心中的形象还是十分重要的。你们俩还是有很大可能,能走到最后的。]

[我这边呢,还是建议你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按照原本的正常包容态度去面对她就好。]

[…就当作你没让我调查过她。]

[爱情这事本来就很复杂,婚姻也一样,只有相互包容,两个不同的人才能一起快快乐乐到最后。]

道理我都懂。

可我心里这会儿好像有不止两个人在打架。

我挥退他们,又来到电脑前。

开始播放。

“嗯啊~老公~”

恍若我女友的声音,一下子把我带入那满室春色的现场。

鲍威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同他平常在公司时显露的那副正人君子表象很不同,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去扯床上那女人的衣服。

女优脸上带着潮红,像是喝过酒或是服用过某些药物,眼睛半睁半闭,姿态妩媚地扭动纤腰。

“嗯,不要~”

鲍威淫笑了下,扑上去,便将那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挺着肉棒插进去。

性感的蕾丝内裤被人扯掉,相对扁平的胸脯的则被男人粗大的手抓揉在掌心,扣弄着乳孔,激起金发妹一阵阵娇吟。

“唔~好疼,老公你太用力了嗯啊……”

可爱的小奶包被人像对待面团一样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不止如此,鲍威插进一个龟头后,半秒不停顿地就开始狂肏起来,脸上凶相毕露,“妈的,骚婊子,还敢说不要。你骚逼里的肉还在夹老子鸡巴呢,赶紧放松点,让我帮你把骚屄操开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偏黑的粗壮肉身凶蛮地压在娇小玲珑的女体上,几乎完全盖住下边的女人。

我挪动着,拉了下进度条。

约莫是几分钟后,场内两人的姿势又变了一个。

这次是后入位。

只能看到女人瘦削的蝴蝶骨,以及那一头过分熟悉的金色短发,她的屁股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抓着,身后的那个男人则颇有节奏地按着九浅一深间或变换节奏,将那酷似我女友的人肏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

“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哥哥好会肏,骚逼要被干死啦~”

“喔喔~干得好深,好喜欢……”

鲍威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似是觉得不够爽,退出肉棒。

疑似小文的女生不满地扭头,面容因马赛克的及时跟上而辨认不清晰,但声音里带着的对欲望的渴求却很明显,“经理,怎么啦?人家还没满足呢,是骚货的逼不好肏了吗,还是有其他骚婊子勾引你了,为什么不给我了。”

鲍威拍了下她屁股,动作极色情。

“骚逼,老子之前教你什么了,还记得吗?”

“嗯,主人~”

女优嗲声嗲气地回了句,主动抓着自己的两条腿,向男人展开,大刺刺地露着被糊上马赛克的穴。

“请主人赏赐骚逼大肉棒吧,人家里面真的好痒哟~”

似乎是对这答案还算满意,鲍威接着干。

兴许是干得太凶太狠的原因,房间里充斥着“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而且两人交合的下体也逐渐飞出白沫,整个场面很是淫靡。

其间鲍威还不时低头啃噬那两个小奶包,再分离时那两个和我女朋友大小相似的雪白奶馒头已经变得很红,上边还密布牙齿咬痕,两颗如樱桃一般的乳头俏然挺立,最尖端往下滴出来自其他男人的涎液。因被滋润得狠了,透着破皮的嫣红。

“呀~不要吃人家的骚奶头,嗯!骚逼要被撑破了,大鸡巴好大好凶啊……”

鲍威淫笑:“你这个骚货就是口是心非,老子要是不干狠点,能满足你这个被阳痿老公满足不了的骚逼吗?”

说着,又是一记深入。

“噗嗤噗嗤”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显然两人早已干出了淫水。

屏幕里的男女交配得兴高采烈。

屏幕外的人心脏都是痛的。

明明反复告诉自己,那人不是我老婆,不是温柔娴雅内敛保守的小文,可是看着看着,我的眼泪还是不禁落下来,视野模糊成一片,淫靡声调却仍响在耳边,无端让人觉得刺耳。

“啊~大鸡巴哥哥肏得小骚逼好爽呀!”

“好开心,骚货的逼经理你肏得开不开心,爽不爽呀?”

鲍威在抽插中途,也笑。

“你这骚逼紧得很,水又多,肏起来确实和明美雨嘉她们不一样。”

与小文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扭着腰部,声音里好像带了点不悦:“真讨厌,那两个人不就是胸大吗,等人家也变成大胸脯,你是不是就会更常肏我?”

鲍威嘴角扯开一抹恶劣的笑。

“你不觉得像现在这样跟我偷情更爽吗?”

金发女优“哼”了一声。

“可是人家每天都在想你的大鸡巴欸,每次想到,都湿得不得了呢。”

她话末的小尾音,和小文有七成像。

我痛苦睁眼。

拿了纸巾擦干眼前的水,转头就见她和他又换了个姿势。

这次鲍威两只手牢牢扣在金发妹腰上,后者“噫呀”一声,那种熟悉感又破纸而出。

他们边走边干,留下一地淫液。

忽然,女人痉挛着身体,在男人赤裸的背上刮下几道红痕,声音高亢。

“啊啊啊——丢了嗯嗯啊好爽好舒服!”

她心悦诚服地靠在男人怀里,享受高潮余韵。

鲍威却因还没有射,肏得更加凶猛。

于是骚婊子又叫起来了。

声音骚媚且娇嗲,听得人骨头都酥软了。

“大鸡巴好厉害!干得好深,子宫都被捅破,干穿了呃呃……”

鲍威听着愈发性奋,淫笑着加快速度。

“嗯啊~人家不要了,骚逼真的吃不下啊喔,好爽,经理你好猛哟,人家要被你操死了……”

鲍威:“老子就是要干死你!”

他将女人放到高级沙发上,胯部如开了马达般极速顶弄。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腹部被肏出一个巨大的凸起,落在白嫩的肚皮上,狰狞极了。

她也有脐环!

在我震惊不可置信中,鲍威抽插间陡然低吼一声,一股股白浊精液出现在我幻视里,将那疑似我女友的金短发平胸妹子宫灌得半满。

“啊——好多!好烫哟~嗯,舒服~好喜欢。”

鲍威射了几股,又拔出来。

对准那女人的脸,喷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女优好似伸出舌头,淫荡骚浪地舔唇,又张开大嘴巴去接,“噗呲”,白浊大部分都落在她脸上了,她还伸手擦拭脸上的精液,插进嘴里反复吮吸。

“滋滋”水声响着。

显然这淫浪的骚婊子吃得津津有味。

我看着那画面,心里复杂极了。

这时女优又主动跪下来,舔吃鲍威的粗大肉棒。

边伺候,还边道。

“主人的鸡巴好大呀,骚逼从来没给这么大的鸡巴口交过。”

鲍威的大手摸上女人的头发,温柔地揉弄安抚,待鸡巴硬肿了,又在后者猝不及防时猛然按住她的头,密布青紫色的狰狞大鸡巴狠狠干入女优的骚嘴,突破她的咽喉,一下子肏得对方脖子都凸起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呃呃……”

女人挥手,似想要推开。

却被男人扼制住,很快就没有了力气反抗。

过了会儿,不知她从哪品得了趣味,尝试着边听鲍威的教导,边改变嘴巴里吮吸的力道、头的角度等,以方便男人奸淫得更爽快。

鲍威爽得“噢噢”叫,夸她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婊子,就是够骚够听话。

两人就这姿势干了几分钟,似是担心出人命,鲍威拔出来,平躺到床上,让那女人主动来伺候自己。

“好喔~骚屄一定能让大鸡巴爽到飞。”

金发妹来到床边,调整了下动作,以一种我曾经在床上见过的姿势,开始自己动起来。

那种扭臀摆跨的感觉太熟悉了。

我实在说不出,她不是。

可我更不能说她是。

我拼命逃避着把这个婊子和我女朋友联想起来。

然而,无论我想不想,曾经和小文上床时的一幕幕画面还是在脑海里自动和眼前所见叠起来,对比二者之间存在的种种相似相异之处。

…除了纹身乳钉在内的细节对应不上外,她几乎就是我女朋友!

我脸上戴上痛苦面具,蹲下身子使劲拍脑袋。

不,不会的……

肯定是潜意识判断错了。那么淫浪低贱的骚婊子,怎么可能是我老婆?!

可她最后女上位那段几乎和小文有九成能叠合!

甚至比那次更疯狂!

我心里无比复杂,苦闷极了。

越是看得久,越是忽视不了“她就是我女友”的错觉感。

偏偏对方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发浪。

…所以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合上电脑,不敢继续再往下看那对激情男女。

心里觉得很空,手上好像也缺了什么。

想要喝酒,偏偏家里也没有,我喉头涌出一阵阵苦涩,瘫坐在地板上,不知何去何从。

失神中,窗外日渐西沉,夜幕升起。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冰冷的房间里,心河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半干涸。

许是我太久不回微信,手机铃声又响了。

拨号人是潇荷。

我眼下已经病急,也只能乱投医。

“那视频女主,好像就是!”

我不敢说出来,怕一说出来,这事情就成了真。

潇荷似乎也听出了我的慌乱与满心复杂,她经手过那么多深受感情困扰的案例,肯定是也能看懂我心里残存的一丝希望的,她开始温声安抚,顺着我想要见到的方向去徐徐展开。

“你别慌,一时看错了也是有可能的。既然你现在做不出决断,不如把这事好好藏在心里,继续跟她过活。都说日久见人心,你多和女朋友相处,渐渐就明白了。”

“可是我现在脑子里还是很混乱,我不知道那里边和鲍威一起上床的人到底是不是小文,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偏偏还有马赛克挡着脸跟隐私部位,我实在是辨认不清楚了。”我说着,忽而生出个想法,“要不我再请你帮我查一次?如果能更清晰一些,我应该就能根据她身上对应的地方有没有红痣,准确辨认出来是否是小文了……”

潇荷这时却道。

“查这种事本来也是在走灰色区域,我能帮你一次却不能再帮你第二次,而且你确定自己是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吗?还是说,其实在你心中真相不管是什么,你最后的选择都只会有一个?倘若无论过程如何,你都只能接受那一个结果,那就直接把这个你唯一想要的结果当作真实吧。这样,不管对你来说,还是对你那个女朋友,或许都是一件好事。你也不要想着加更多钱就能解决问题了,在我看来,你和我遇到的其他客人一样,都有且只有一个解,那就是——接受现状,并在此基础上,努力将已有的现实往自己想要的未来靠拢。”

“就你当下而言,既然手上没有切实有力的证据,那么不如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小文她没有出轨,她那么爱你,你也那么爱她,当下所见的所有改变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罢了,并没有第三者插足。”

潇荷的声音如流水潺潺,滋润我干涸的心田。

我多么想事实就是如此啊,可,可是……

“不要再想着去找证据了。”

“你现在只需要过好当下就行,这样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有利或者不利于你,你都已经尽了全力。”

“夫妻之间本就是这么一回事,互相包容才能更长久,贸然戳破本不该戳破的,只会让两人越走越远。这件事就这样到此为止吧,别再苦苦追求所谓的真相了。”

手机“咔嚓”一声挂断。

我在黑暗中做了几个深呼吸,嘴角泛上苦涩笑容。

我何尝不知道人不是非要活得那么明白,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能一忍再忍下去吗?

身为一个男人,被女人戴绿帽子,这本就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吧。

可我随即又想到——

潇荷曾经说,世间许多规则都是用来束缚老实人的,规矩者越是遵守规矩,那些善于利用条条框框来为自己牟利的人越是能获得酣畅淋漓。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区分出了这么多种不同。

为什么我的阴茎不能更给力一些,为什么公司老是压榨我的剩余价值,以至于连老婆都是上位者的?!

我心里无端觉得愤怒,又无可奈何。

我改变不了别人,甚至改变不了我自己。

也许我生来,就不是主角吧。

像鲍威那样有钱有势、器大活好的男人,才能称得上是男人?

我自己呢,连一个真相都讨不到,也不敢要,我可真是一个懦夫……小文她最近对我越来越敷衍,果然还是都怪我吧。都是我的错,为了钱把男人最重要的性功能给搞坏了,就算不是鲍威,久而久之,这个相当于隐患、埋着的雷总有一天还是要炸,我一个肉体凡胎,又怎么能阻止她获得性福呢?

思绪运转中,我头痛欲裂。

瘫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即便肚子早已饿得不知道第几次发出咕咕叫,也不想再去理会了。

在我心里,小文毫无疑问确实就该享有幸福。

哪怕其中有一份不是我给的,我也不该因此去责问她。

潇荷说得对,女朋友开心了我才能更开心,更何况现在的小文无论是从外表上看,还是对性更加开放的性子,确实都比以前更合我的意。

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探究真相,反正我还是她男朋友,这就够了。

我在朦朦胧胧中,逐渐劝服自己。

只是,不时有个疑惑闪过。

她到底出没出轨呢……

一天后。

我一如既往,照常吃了早餐,来公司上班。

一进来,就听到那种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音量压得很小,就跟深更半夜在寝室里开座谈会一样,而且还是顾及寝室里唯一没在的那个人。我大学时曾经听舍友们私下腹诽过他人,当时觉得自己行事光明磊落,做人堂堂正正,绝不会像那个海王舍友一样被人曝光在论坛里,成为身败名裂的一大代表。

可我走进去,就发现氛围很不对。

围在一起说小话的几个人,包括明美雨嘉小b在内,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见是我,一下子“嘘”声,不说了。

我满头雾水,同时因这极富既视感的一幕,瞬间意识到——

他们讨论的人是我。

甚至比之前口上花花时更严重。

他们一哄而散,避我如瘟神。还没到正式上班的时间,就一个个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好似真的是当代最佳打工人。

问题是,我早就在平常见惯了他们偷懒耍滑的一面,眼下自然不可能被表象所迷惑。

但心里还是不免埋下问号。

他们刚刚到底背着我在讨论什么?

这时小天打水回来了。

水壶里的水并没有满,甚至没往外多少热气,但他平时如果到茶水间打水,通常都会打满热水,无论春夏秋冬,从来都不落。似乎是有点隐癖,又或者是他家人的三令五申?具体的原因我忘了,只记得自己有一次好奇发问时,他回答是“嫌麻烦”,便将我敷衍过去。

原本交朋友就不是非得问个明明白白,当时我便及时住了口。

如今再回想,又是新的一番感慨。

原来女朋友也一样。

也是有秘密的。

或许这就是小文一直不主动跟我把她跟鲍威之间发生的一点一滴任何小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原因吧,以经理那个色鬼样,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吃我老婆的豆腐呢……

只恨我人微言轻,没办法带老婆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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