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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肉山·下卷 (1~4)

小说:圣肉山 2025-08-24 10:52 5hhhhh 6370 ℃

1.休息

当“非正常”死亡成了“正常”的事,那么虐杀不过是装饰罢了。

韩姝洁死了。

其他得以活命的女孩子开始了养伤阶段,原定的休养时间长达一周,但是女孩们伤势过重,组织不得不延长休养的时长。

休养时间长达数周,被酷刑残害致伤致残的姑娘们在药物治疗和时间的推进下,恢复得差不太多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一旦恢复她们就不得不再次面对可怕的酷刑了。

而且,即便是养伤的阶段,她们也没有闲着,几乎每天都有士兵来到病房挑选一个姑娘进行性侵。有时是在送饭的时候,有时是深夜入睡后,或者随便一个什么时候。

郭钰溪、吴佳雯、周昕、李想、余小楠、高雅、李媤嘉、吴丹琪……除了生育体质的李娍懿和伍小语,每个姑娘都被这样性侵过。每当有士兵站在床边,看着姑娘们白嫩的裸体色眯眯地发笑时,被盯着的姑娘都怕得不行。

姑娘们被铁链拴着,拷在床上,不能翻身,也不能下床,只能躺着,或坐起来。连上厕所都要跟卫兵请示打报告,卫兵才会把女孩的铁链解开,押着她坐在距离病床只有几步远的马桶上。

姑娘们要被人看着如厕,有时还被要求坐在马桶上给士兵口交……没有丝毫的自由,仅仅上厕所的时候是她们每天为数不多的几次放松的机会。

李娍懿和伍小语两人虽然是生育体质,士兵们不敢随意进行性侵,但是更过分的事情也没少被要求。两人因为被封住了下体,插了尿管,所以憋不住尿,常常来不及等到士兵解开她们的镣铐就会尿在床上。

而士兵们也就以此为由惩罚两个姑娘,让她们挨鞭子、喝尿,逼她们用嘴把床上的尿渍吸吮干净……口交自然也是其中一项。

两个姑娘哭着请求给她们穿上尿不湿,然而士兵们却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因为这可是光明正大地折磨两个有着生育体质女孩的机会,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

士兵们表面上答应,向伍小语和李娍懿提条件,让两个女孩取悦他们并且不能告诉任何人——毕竟生育体质的姑娘是不能被性侵的——但是为了不要每天受折磨的两个女孩不得不答应。

她俩用肛门和嘴取悦了这些男人们5天,才终于在5天的折磨后成功得到了男人们的怜悯,为两人戴上了尿不湿。

可惜,这依然不能阻止男人们放弃——他们依然会在每天给两人换尿布的时候借机性侵女孩的肛门,甚至有时还会用换下来的尿布堵住她们的嘴,不让她们出声,以免被上级发现。

每天都是如此,李娍懿和伍小语两个可怜的姑娘每天都要被玩弄一次,连更换下的尿不湿上都带着血迹。

但是每个女孩子都敢怒不敢言,甚至于变得唯唯诺诺,逆来顺受。

时间长了,病房里静得可怕,女孩子们都不说话,只是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

偶尔,有士兵来“光顾”她们,也只是“哎呦哎呦”“求求您轻点”的求饶,或是流着眼泪的痛叫呻吟——这是她们一天中少有的说话的时候。

终于,医生鉴定几个女孩的身体状况已经转好,可以继续展开刺激她们,让她们体内的血清激活了。

于是,在休息了三周后,几个女孩被士兵们解开了铁链,重新带回了三星期不见的处决大厅。

和上次一样,女孩们抽取了各自的酷刑,被女兵们带走进行激活实验去了。

而已经激活血清的郭钰溪和李想两人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2.检测

两个女孩戴着镣铐,被女兵们押解着,一路跟着她们到了另一间灯光昏冷的房间。

房间里并排摆着两把刑椅,铁制的,座板上还有一个圆圆的洞,下方放着一个便盆——很明显这个设计是为了露出女孩的屁股,方便她们排泄的。

现在两个姑娘看见这东西就害怕,但她们更害怕女兵的惩罚。尽管有些抗拒,还是被拉扯着坐上了刑椅。

两个女孩并排坐着,女兵们用刑椅上的枷锁铐住她们的关节,又用口枷套住了两人的嘴,让她们张着嘴无法闭合。做完这些,她们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郭钰溪和李想两人。

她俩被铐在刑椅上,冰冷的椅子接触着她们的皮肤,让两人十分紧张,不知道接下来她们将面临怎样可怕的事情。

房间里十分安静,连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得见。两个女孩也因为嘴里的口枷无法交流——事实上,即便没有口枷,两人也不会主动交流。

两个女孩等了很久,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

张克明带着一众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走进了房间——他们有男有女,拿着不同的实验器材和记录板,戴着大大小小的金丝眼镜,每个人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是这一批新到试验体中最先突变的两例试验体。各部门各自检测,然后提交申请吧。”

为首的张克明冷酷地说着,就退到了一边,将两个姑娘让给了众人。

十几号人纷纷凑了上来,对着两个姑娘又掐又捏。他们都是试验所里不同科组的主要研究人员,他们要做的就是对郭钰溪和李想的身体进行检测,测试她们的身体是否禁得住他们实验的摧残。

不同的实验组有不同的检测方式,有的实验组将某个奇怪的仪器连接在两个女孩的脑袋上,随后开启了仪器。

郭钰溪和李想只感觉一种类似于电击的痛感钻入了她们的大脑。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关节都僵硬了,咯咯的直响——她们自己看不见,但此时两人的手脚都开始畸形,脖子也不自觉地僵硬地歪到了一边,脖颈处的骨头缝“咯咯”地响个不停。

两个女孩十分痛苦,喉咙里“咕咕”地响,却喊不出声音来,根本无法操控唇舌,口水也几乎决堤般地涌出了她们的小嘴。

实验者很识趣地停下了机器,一边从女孩身上拆卸着仪器的接线,一边喃喃道:“不行不行,体质太差了,我们需要更强壮更健康的试验体……”

仪器停下了,两个姑娘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刚刚那个测试让她们感觉似乎跑了一场万米长跑。

但是还不等两人歇一会儿,就要面临下一个实验组的测试。

一个高挑戴着眼镜的女人用扫描器透视着郭钰溪的肺——由于刚刚的测试,郭钰溪很害怕仪器,她惊恐地侧过头去,像个小动物一样发出惊恐无助的声音。

但是这次并没有什么疼痛,那个女人只是扫描了一下她的肺部,看了看,摇了摇头,又去扫描李想的肺。

最后她看着屏幕遗憾地对身旁的下属说:“不行,两人都做不了毒气实验。”

听到这话郭钰溪和李想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毒气”?这些可怕的人究竟还有多少折磨人的花样?

……

药物实验组给两人一人打了一针橘黄色的药剂,然后看着两个女孩惨叫着在刑椅上扭动身体,样子比刚刚仪器测试的反应还要痛苦,翻着白眼,呕吐物混合着白沫一起喷涌而出;

两个女孩的腿缠在了一起,脚趾、手指都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手势,下体也漏出了失禁的粪便和尿液,通过刑椅上的洞,落入下面的便盆里。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恶臭,但是科研者们似乎都习惯了。他们继续做着检测,丝毫不受气味的影响。

药物组的实验者给两人注射了解药,但两人依然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平静下来的郭钰溪直接昏迷了过去,但李想却意外的坚挺着,只是满身大汗,喘着粗气,浑浊的唾液从她的嘴里鼻子里流了出来,原本俏丽的脸此时显得狼狈不堪。

“她撑下来了。”那个药物组的白大褂有些意外地感慨道,“表现不错。”

这样的测试持续了一个小时,经历了7、8个实验组的体质测试,激活率仅有21%的郭钰溪不出意料的落选了,她的身体不适合任何一个实验……对她本人来说,这是件幸运的事。

但是李想就没那么幸运了,激活了44%的她成功通过了药物组的测试,她将被带去实验各种用于治疗的药物其对正常无病人体的危害和副作用。

确定下了李想的分配,试验人员在张克明的带领下纷纷离开了。女兵们将被折磨得半死的两个小女孩从刑椅上解了下来,粗暴地冲刷了她们的身体,将她们扛回了久违的3-11室牢房,将她们裹着毯子,随意扔在海绵地板上,就离开了牢房,上好了锁。

3.反抗

当天中午,女兵们才架着3-11室的女孩子们回来。每一个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有的甚至伤口还在流血。

大家都带着伤,趴在海绵地板上动弹不得,连中午饭都吃不下。

吴丹琪——她回来的比较晚,因为她刚好在这一天突变了,在电刑的刺激下,她的激活率高达63%。和郭钰溪一样,成功激活之后又遭到了士兵们的轮奸,因此她被男人们轮到了下午才得以回到牢房。

郭钰溪和李想也一直昏迷到了下午的时候才清醒,当时吴丹琪已经回来了,而她俩也刚好错过午餐时间了,饿了一整天的两个女孩开始向同伴们询问有没有吃的。

可是大家都摇着头,遗憾地告诉她俩中午的剩菜已经被女兵们收走了。而且大家也很痛苦,胃口大减,中午的时候几乎什么也没吃,并不是只有她俩在挨饿。

此时是下午,姑娘们对上午的伤痛已经有所适应和缓解。女孩们开始自由活动,借以排解饥饿。她们有的下棋,有的在看书看杂志,有的则打开了电视,用机顶盒播放着电影……

只有小学霸李媤嘉独自一人缩在角落里,她抱着双腿,埋着脸,乌黑的长发盖了下来,漂亮的裸体在角落中犹如一件艺术品一样——

她之前被女兵们割了舌头,从那以后她就无法讲话了,因此每每看到其他女孩交流说话的时候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涌上无数复杂的情绪——嫉妒、羡慕、懊悔、憎恶……

最主要的还是“自卑”,因此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尝试着跟任何人交流,就连她最好的朋友周昕尝试着跟她说话,她都对其不予理睬,甚至有时还会发脾气。

在她自己看来,她是十分可悲的,就连上午被拷打的时候,其他的女孩在惨叫、哭喊之余都能说一些“姐姐,轻点”“饶了我吧”之类的话,可她自己只能惨叫,连求饶的能力都没有。

同时,她对那些女兵的恨意也远远强于其他女生——她并没有斯登歌尔摩,因为失去舌头的痛苦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那些女兵的作为。

晚饭时间终于到了,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只有一个女兵来送饭。

她两手提着菜桶,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脚踢开了牢房的门:

“都过来吃饭,你们这群母猪!”

姑娘们很明显吓了一跳,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棋子、遥控器,列队站好。就连李媤嘉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跟着其他女生一起排成一排。

饿了一整天,女孩们早就饥肠辘辘,大家拿着一次性的碗,排队在女兵跟前盛菜。

女孩们一个个盛好了自己的菜,默默地离开,开始进餐。但是当轮到李想的时候,女兵却不打算给她打饭。

“喂,你不能吃——滚蛋!”那个女兵一把夺过李想手中的碗,对她说,“你已经被选中成为药物组的试验体了,明天就要被接到药物组去接受试验了——在那之前你必须保持空腹。”

“什、什么?”李想想不到噩耗来的这么快,但是饥饿还是让她抓狂,她抱着一丝希望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再吃东西?”

“吃不了了。药物组的实验死亡率很高,你估计活不到明天晚上。”女兵坏笑着说,她喜欢看这些试验体女孩听到噩耗时绝望的表情,“顺便告诉你,你死了以后还会被解剖,如果实验效果好的话,你的身体还会被做成标本,到时候我们都会去参观的哟。”

“我去你妈的!”

李想突然暴起,她趁着女兵喋喋不休,猛地端起了菜桶扣在了女兵的头上。

她这一举动把其他的女孩和那个女兵都吓到了——没人能想到李想会做出这样的事,因为她们都忘记了,李想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街头打架、聚众斗殴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这点胆气和魄力还是有的——

毕竟,她得知她的死期就在明天,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女兵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愣了好几秒才开始大发雷霆,骂着脏话将头上扣着的菜桶摘下来,热腾腾的饭菜糊了她一脸。

而李想早就绕到了她的身后,她鼓起勇气,扑上了女兵的背,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运用着她平时街头打架时的技巧,将她锁住。

可是女兵并不是吃素的,她缓过神来,开始用力挣扎——受过训练,吃了饱饭的女兵力量远大于李想。

眼看支撑不住,李想向着其他女孩大喊着:“快来帮忙啊!你们也想就那么像狗一样死掉吗?!”

其他的女孩早就傻眼了,呆愣愣地看着。直到李想求助,几个女孩才有了反应。

最先行动的是李媤嘉——失去舌头的痛苦让她早就对这些女兵恨之入骨了,她四下寻找了几下,抄起一条毯子,将它拧成了绳子,帮着李想绑住了女兵的手脚和脖颈。

周昕、余小楠、吴丹琪纷纷赶来帮忙,她们有的抱住了女兵的四肢,有的抱住她的躯干,有的则骑在了她的身上。

5个女孩子一起控制着她,女兵力气再大也无法敌得过5个人。而且由于她难以挣扎,她只感觉李想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越地发紧了,以致于她渐渐地无法呼吸。

女兵的脸憋得通红,她大口张着嘴,既是在尝试呼吸,也是想要咬到李想迫使她松手——可是并没有成功。她头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下意识地想说些求饶的话,可是却说不出来。此时她突然感觉她就像那些被实验迫害致死的试验体女孩一样——她们也是如同此时的自己,绝望且无助,说尽了求饶的好话,却依然痛苦地死在了实验室里。倒霉一些的,可能要痛苦挣扎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天才得以死去。

想到这里,女兵却不想挣扎了,尽管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在求生挣扎,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死亡。

“她、她死了?”看到女兵不再动弹,余小楠惊讶地问。

其他的女孩也吓了一跳,纷纷松开了手,只留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泛白口吐白沫的女兵。

她是窒息而死的。李想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确定地点点头:“嗯,她没气了。”

“天哪,我们、我们闯大祸了……”“这下怎么办呀!”“他们会整死我们的。”

冷静下来的女孩们纷纷惊恐地叫了起来。

李娍懿、伍小语、吴佳雯、郭钰溪、高雅5个姑娘并没有参与这次反抗,相比之下她们的性格较为懦弱,因此斯登歌尔摩症状比较重。加上她们都属于胆小的乖乖女一类,打架这种事情连见都没见过,因此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吓得在一旁看着,不敢参与。

“别慌。”这个时候,只有经历过社会的李想还在冷静思考,

“我有办法——她身上有钥匙,我可以穿上她的衣服,假扮成女兵,然后把其他牢房里的女孩们全都放出来,你们也跟着一起混出去……这么多人一起逃跑,即便他们抓捕,也总会有成功逃出去的——逃出去的女孩就可以把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这样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李想这样规划着。其他的女生也纷纷感叹这是个好主意。

于是,按照计划,几个女孩子将女兵剥光,将她伪装成了试验体女孩,由李想穿上了女兵的衣服,伪装成了女兵——由于李想个字比较矮,衣服穿起来很宽松,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由于害怕穿帮,李想提议让几人中身材最为高挑的周昕执行这个任务,周薪却连连拒绝,她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和勇气。

李想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她带上了女兵的帽子,尽量将帽檐压低,打开了牢房门,仔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故作淡定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这一走,李想却再也没有回来。

女孩子们等啊等,从期待等到惶恐。几个小时过去了,李想还没有回来。最后大家在这种不安的情绪下入了睡。

她们不知道的是,李想刚出门几分钟后就被赶来的士兵们抓住了——牢房里的监控探头不是摆设,几个女孩子杀死女兵的画面早被一览无遗地记录了下来,而李想假扮成女兵企图蒙混过关的行为,也都在这些士兵的监视之下。

4.药物

“王八蛋!放开我!你们都给我去死!!”

药物实验室里,李想挣扎着大喊道——她在走廊上被士兵们捉住,在走廊里就被剥光了刚换上的军装,随后直接被拖到了试验室里,似乎是早就被下达的命令,因为这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请示过要如何处置李想。

赤裸着的李想剧烈挣扎,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听话、乖顺毫无意义,虽然——挣扎也毫无意义。

李想的剧烈挣扎给士兵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们骂骂咧咧地痛斥着李想“这个不安分的小婊子!”,一边撕扯着她的头发,或是在她挣脱后企图转身逃跑时将她拌倒,拖着脚踝继续前进。

但李想仍继续蹬踹着企图挣脱,但无论她挣脱多少次,士兵们总会抓住她。

不论士兵们如何用电棍电击她,如何踢踹殴打她,都没有让这个小太妹屈服。

可李想的力气实在有限,她很快就累得挣扎不动了,力气渐渐缓弱,士兵们也终于算是轻松一些了,尽管她仍没有放弃挣扎。

被绑上了手术台,李想像一只即将被解剖的青蛙,大大地张开四肢,亮着胸部肚皮,手术灯光照在她的身体上,显得十分惨白,岔开的双腿间,女孩的私处也暴露无遗。

士兵们退下了,只留李想一人躺在药物实验室的手术床上,紧张地呼吸着。

此时,一片安静,李想终于可以有些独处的时间了,思来想去,她开始后悔了——

不该来!真不该来!她应该逼周昕来的!这样自己或许……不,不对,自己已经被选中参与药物实验了,那个被掐死的女兵也说过,她本来也活不过今晚,现在不过是比计划早了几小时来到药物试验时罢了。

说到底,她杀了那帮女兵中的一人,也算是拉了一个家伙垫背,终究不算太亏……

不,不对,那家伙只是被掐死了而已,短短几分钟就下了地狱,可自己将要被折磨数个小时甚至一整晚,况且虽然她不知道药物实验的痛苦程度是什么样的,但肯定比掐死痛苦得多,这么算来的话,还是太亏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感到了委屈——怎么会这样?回想她的一生,充斥着约炮、抽烟、打架、混社会,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女孩。

她从没霸凌过同学,甚至看到有人霸凌欺负弱小还会拔刀相助。她也一直很讲义气,虽然一直以小太妹自居,但是她不偷不骗光明正大,钱都是跟敌对的小太妹打架抢来的。

她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成立一个自己的黑社会团体,不管是出国,还是就在国内,她希望自己能当个老大,或者至少是……大嫂。

但是今天,她就要死了,对于自己的整个人生,这短短的16年,她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她有太多没体会过的了——她没当过乖乖女,没体会过当学霸的感觉,没体会过拿着高分的卷子回家跟父母一起庆贺的日子。

想到父母,李想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算了吧,那两个混蛋,不会因为自己考高分而高兴的。他们根本不管她,想必她已经失踪这么多天了,她的父母肯定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张克明带着一群实验人员来到了药物实验室。耳边只听张克明说道:“速战速决啊,这个试验体非常的不安分。”

紧接着,李想仰面看着天花板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一群身穿防护服的实验人员,还有张克明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他们开始忙活了起来,在自己的胸口上接上仪器、用剪刀剪开肋骨处的皮肤插入管子、针头刺入肘窝处的静脉……

没有麻药,李想咬着牙忍着疼,皮肤被剪开、胸腔里插入塑料管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她已经不打算再挣扎了——

来吧!死就死!这群王八蛋!没人性的畜生!如果死了之后可以变成厉鬼的话,我还会来找你们的!

15分钟后,李想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八爪鱼“,身上接满了管子,连接着各种仪器——

她的鼻子里插着塑胶管直通进肺里,用机器控制她的呼吸;

嘴巴里一个直径5厘米粗的软管直通喉咙,用于收集她的呕吐物。同理,那根深深插入肛门的粗大软管和塞入尿道里的细管也是为了收集她失禁时的排泄物——口中和肛门插入的管子一样粗,让人难免以为是一根管子通了个对穿;

然而最痛苦的,是她的肋骨两侧各接着3根捅进体内的软管,这是用于注入药物的。

李想痛苦不堪,试验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难受得不住地在手术台上蠕动身体。

“这药物的作用再汇报一遍。”张克明看着李想痛苦地模样,对着身边的人命令道。

“是。这个药物是我们新研发的破坏性液体,可以大范围地破坏细胞。不论是吸入、注射,还是接触到皮肤上都会导致肉体不可逆的大面积溃烂,且无法愈合。

这个药物的用途十分广泛,直接泼洒在人体上可以毁尸灭迹,汽化后可以做成炸弹,也可以对敌人群体进行喷洒可以作为毒气攻击。当然,也可以用于刑讯工具。”

实验人员一丝不苟地汇报着,而张克明一直在看李想的表情——这药物的汇报他早就听过很多遍了,他这样命令,只是想看李想的表情,看着试验体临死前那惊恐无比那绝望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一会儿应该找个小试验体解决一下。

“第一次注射,我们不知道这个药物的具体效果,一点点实验哈,先简单地注射10cc试下。”

挥了挥手,张克明示意大家试验可以开始了。实验人员设定好了计量,输入了注射指令。

李想万分紧张地呼吸着,她眼睁睁地看着蓝色的液体从手术床下的几个罐子中被抽取出来,通过管道注入进了自己的两肋,流进了体内。

刚开始她感受到了一阵冰凉,那是液体与内脏接触时的感觉,紧接着便是如同灼伤一般万分的剧痛。

“唔……唔!!!唔啊啊——!!”

李想高声叫了起来,死死地咬住了口中的软管,身体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内脏正在着火。

10cc很少,几秒钟就注射完了,但李想的反应却无比剧烈,少少的10cc就已经让她抽搐起来了。

手术台上的李想又哭又闹,眼泪涕流。这种痛苦持续了10分钟才彻底结束。

结束后,李想全身是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泪流了满脸,她串了会粗气,随后呕吐物哕的一下涌满了整个管子。

机器嗡嗡地响了起来,将她的呕吐物全部吸进机器里,并标记了时间和编号。

“才刚10cc就能让人呕吐了?不错不错,超出预期了。”张克明鼓着掌,看着手术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李想,说:“接下来100cc。”

翻了5倍,李想惊恐地大叫起来,这下她是真的开始害怕了——她用尽全身卸数开始在手术台上剧烈挣扎,然而这阻止不了软管中逐渐上涨、灌入体内的蓝色液体。

在液体进入身体时,李想的哭喊突然变为了痛苦不堪的惨叫声,原本挣扎着的身体也不再是挣扎,而是抽搐。

她的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喉咙里咯咯地响个不停,鲜红的血液从两肋、口鼻、肛门、尿道插入的所有软管中涌了出来。

实验人员立刻扑上来,拔出她口鼻里的软管,方便她排出血液,以免把她呛死。

李想呕吐着,大沽的血液、食物残渣从口鼻中涌了出来。她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痉挛着,如同触电了一般。

抽搐非常剧烈,整个手术台被震得咣咣响,旁边的一些仪器都被震倒了。

这样的剧烈抽搐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忽然如同拔了电池一般地戛然而止。

李想昏过去了,但她的眼睛还睁着,两只眼睛一片血红,就像两颗红灯笼,一点白眼球都看不到,甚至连眼眶里都流出血来;

口中她的舌头已经被自己咬断了,实验人员用工具用力撬开了她紧紧咬合着的下颌,用镊子将卡在喉咙里的断舌夹了出来,才勉强没有让她窒息。

插在肛门里的软管,已经被排泄物堵满了,张克明亲手拔出了肛门里的软管——

屁眼大大开着,完全没有即将闭合的征兆,尿液和粪便混着血液也稀稀拉拉地掉在了地上。

“来,解剖一下,看看她的内脏如何了。”张克明下达了指令。

实验者们准备出了工具,熟练地剖开了她的肚皮,露出里面已经糜烂的肌肉和内脏。

李想的体内几乎可以说是一锅稠粥了,糜烂的内脏块如同米粒一样浸泡在血液里,然而神奇的是,部分内脏还在勉强地工作着,至少那双快要融化的肺还在勉强收缩起伏着,心脏已经发黑,但让在缓慢地蠕动着,输送着血液。

这是因为她激活了血清,换做普通人的女孩子,这个程度的内伤已经死透了。

“效果很好,同志们。”张克明伸手进了李想的腹腔,捞起了一把糜烂的内脏——手里的内脏没有完全稀烂,仍然通过一些肉筋藕断丝连着,张克明感觉自己捞出的这一捧烂肉,还是太过用力挑断了几根肉线,引得李想有一阵哼叫。

“谢谢院长。”药物实验的总负责人点头道,“试验结束了,我们可以处理掉她了吧?还用这个药,我保证一点渣子都不会剩下。”

“不,给她缝起来。“张克明冷笑一声,”以我的经验,她还能活好一阵,坚持到明天上午是没什么问题的。明天,把她的室友们都叫出来,让她们眼看着这个造反的小家伙是如何一点渣子都剩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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