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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放出)终将被妖僧的复仇之火吞没的谢拉格,8

小说:神秘的系列 2025-08-24 10:51 5hhhhh 8380 ℃

——不!不!不要...快逃...恩...雅...

...

...

“...唔!”

伏案已久的少女突然睁大了双眼坐了起来,望着面前摇晃的烛火和窗外的暴风雪,初雪眨了眨眼,愣了足足数秒钟之后,她才长呼了一口气,一点点放松下来,重新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那一对很引人瞩目的麻花辫也被她轻轻捋顺,垂在肩旁。

“...雅儿,帮我...唔。”

下意识习惯性地呼唤了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侍女长,初雪又紧接着沉默了下来,明亮的双眸逐渐黯淡了下去。

菈塔托丝与休露丝失踪了半个月之久,这件事几乎一点点从布朗陶家族之内扩散开来,但是没有人知道,初雪身边的侍女雅儿,甚至失踪了更久,久到她甚至有些担忧外面谢拉格所遭受的这百年不见的持久的暴风雪,是不是耶拉冈德对谢拉格失望的怨念。

她很懂耶拉,也很明白耶拉对谢拉格的感情,她也知道雅儿就是耶拉冈德这件事,那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的默契和约定,初雪深知耶拉冈德绝不会抛弃甚至加害谢拉格的子民,正因为如此,她的失踪才更让初雪感到不安。

蔓珠院归根结底只是信仰带来的神权,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真正的战斗实权还是在三大家族的手中,希瓦艾什家族和佩尔罗契家族没发生任何意外,至少谢拉格的稳定还不愁,但是对比之下,布朗陶家族的死寂和混乱,让初雪极度忧虑。

也许是耶拉冈德的庇护,也许是初雪的冰雪聪明,她总觉得如今的谢拉格似乎在被表面看不到的危机包裹在其中,她站在窗口望着窗外,圣山山脚下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蔓珠院的长老和僧人们也都在进行着一如往常的祈祷和译文工作,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异常。

可是——

“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会在梦中惊醒...?”

...

*叩叩叩*

“请进。”

忧郁的双眼随着一次深呼吸就变成了冷静认真的神色,少女恩雅再次恢复成圣女的神情,双手在身前交叠,严肃而又不可侵犯的圣洁感正是她身为耶拉冈德代言人的象征。

门外走进了一名侍女,也算是出了雅儿之外和初雪关系最密切的侍女之一了,自从前一段时间去了佩尔罗契家族送了什么东西后,她回来之后就一直来往于佩尔罗契家族和蔓珠院,期间也没少给初雪带一些连她都没听过的佩尔罗契家族的特产回来,无一例外,都是饮品。

“圣女大人,这有一封送给您的信。”

“信?谁送给我的?”

寄给初雪的信并不少,作为蔓珠院的圣女,无论是对公还是对私的信件寄到她这里的都很正常,但是看着自己的侍女亲自转交给自己的信封,她还是露出了有些诧异的神色,毕竟她可是自己的侍女,能托付到这层关系还能让自己的侍女破例把信带给自己,如果不是侍女自己的私心的话,那只能说委托她的不是一般人。

看着信封上那陌生的署名和书写方式,初雪直接当着这名侍女的面把信封拆开,也是为了告诉她自己的确是会看这封信的,但是当初雪看到里面的信件时,她还是忍不住睁大了双眼。

“...这谢拉格语...为何是...和那些旧书经文上一样的...旧语?”

【圣女大人,吾乃踏足于风雪之谢拉格的他乡信仰者,久闻谢拉格的信仰淳朴忠诚,贫僧于佩尔罗契家族一耶拉冈德庙宇备茶一杯,望请圣女大人前来探讨所谓信仰,望不吝赐教。吾之信仰,名为“雄天”。】

...

...

...

何为信仰?

以字所释,信为信封,仰为敬仰,对某种思想自发虔诚地信奉敬仰,便为忠诚的信仰。

但是所谓信仰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一种对道理的憧憬与膜拜罢了,那不过是在心中一无所托之时最后的靠山,它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改变,但却会带来无穷的力量,让人做到没有信仰时做不到的事。

越是信仰,越是坚定不移,那信仰带来的力量就越强大,倘若信仰之力让他坚定自己到哪怕叛离信仰的话,只要所做之事终有所报,那信仰就算被摧毁也是无比虔诚。

...

“却是如此,却是如此,不愧为谢拉格的圣女大人,三言两语便令人佩服。”

“过奖了,阁下的言辞用语古朴真挚,也是我等年岁尚轻之人无法比拟的。”

三日后,佩尔罗契家族下属地界,某处耶拉冈德的祭祀庙宇之中,摆放着两张桌子几把椅子。

庙宇之中的耶拉冈德是画像而非石像,毕竟这个庙宇只是地处一个偏僻村镇,但是初雪并没有因此而拒绝看不起这里,而是在三日后亲自赴约,在谢拉格境内,对耶拉冈德的信仰皆为最真挚的信仰,她身为圣女自然不会有任何偏见。

坐在初雪对面的雄天自从两人见面就一直以一种审视和思索的眼神望着初雪,那种深邃而充满严肃的神色和眼神让她也不自觉地变成了平时那诠释经文时的圣女,一举一动一言一句都带着一种强烈的气势,在耶拉冈德的画像前,这位圣女仿佛真的是在代替耶拉冈德传递她的神意一样,这让本以为初雪只是一个花架子空壳的雄天相当意外,而这,也让他对初雪的想法另有了打算。

门口,雄天的信徒守卫在门口,初雪带来的蔓珠院的侍从也被安置在庙宇旁边的休息之处,雄天虽然其貌不扬甚至面色四肢有些枯槁但是谈吐之间信仰崇高尊敬的态度让初雪也多为改观,除了些许在信仰细微之处的不同之外,她居然真的觉得雄天和耶拉冈德对信仰的认知几乎无比接近,加上雄天的信件用的还是古谢拉格语的格式,这让初雪无不产生了好奇和天然的亲近感。

以至于——当一名谢拉格民众来给初雪和雄天倒茶时,她甚至没有丝毫怀疑。

“唔...这茶水的味道?”

浅抿一口,初雪微微一怔,那茶水不似平时谢拉格常有的那种茶叶,反而更似最近自己的侍女从这里带回去的特产,略带奇怪香味的茶水让她在入口的第一刻就觉得意识一阵飘忽,仿佛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让她晕眩,而雄天看到初雪仅仅是抿了一口茶水就有些迷糊后,也不由得哈哈大笑出声:

“呵呵呵,圣女大人看来还是没喝惯这茶,看来平时蔓珠院的人给你带回去的茶饮,圣女大人还是没喝惯?”

被雄天这么一提醒,初雪也立刻意识到了这或许就是自己的侍女带回去的所谓佩尔罗契家族的“特产”,她也立刻稳了稳身体轻轻颔首,似乎做了个小小的礼节,实际上只是有些坐不稳:

“唔,的确这茶叶比她们带回去的要浓郁太多,我可能喝不惯这茶...喝...呼~”

*咕噜*

嘴上明明说着喝不惯,但是初雪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端起了茶杯,再次眯着双眼抿了一口,那种晕眩感再次袭来,虽然有些让人烦恼但是却又有一种让身体飘飘欲仙的感觉,全身都变得有些发软却又有些舒服的温热弥散开来,警觉告诉初雪不能继续喝下去这茶水,哪怕好喝也一定不正常,但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样,一下一下将茶杯端起,不停地抿着茶水,享受着那股刺激和舒适到四肢百骸的快感。

一杯茶转眼见底,初雪的手甚至是有些脱力地将茶杯轻轻摔在了桌上,微微低着头的她喘气变得有些急促,眼神更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灰色的瞳孔已经有着血丝出现,她那一堆雪白的双麻花辫已经从额侧垂下,随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而雄天却仿佛完全没看到这一切,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浅抿了一口茶水,自顾自地开口,声音却充满了狡诈和嘲笑:

“这茶可是相当地来之不易,圣女你既然如此喜欢,要不要再来几杯?”

“呼,呼...不,不了,谢谢你的好意...”

“话虽如此,但是经过这么久的侵染,又喝了一杯浓茶点燃你体内积压的药力,现在恩雅圣女你的身体已经发骚到不成样子了,我说的没错吧。”

“呼~呼...你...我是...”

站起身的雄天端起自己的茶杯,直接走到了初雪的身旁,他直接一手将初雪的下巴挑起,另一手将自己的茶杯对准初雪的嘴唇将第二杯茶水灌了下去,此刻已经意识到事态糟糕的初雪却无法反抗那到口中的美妙滋味,她瞪大了惊怒的双眼却也张开了贪婪的小嘴,那一杯茶水被她两口吞下,霎时如同一团火球被吞下肚中一样,满载着雄天神力的药茶在初雪的胃袋中爆发,她的小腹瞬间瘙痒到剧烈地收缩,双腿死死夹紧却也掩盖不住那喷洒在内裤上的大量液体。

“呜——!”

“果不其然,这些天你的身体已经早就从内部堕落了,堂堂谢拉格圣女这么贪喝,那我自然要请你喝个痛快了,来人,上茶。”

“呜~呜~哈~什...么...”

已经瘫软地趴在桌上的初雪眼前一片模糊,她只能看到雄天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而门外,几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知为何,走在最前的那个身影,虽然初雪因为汗水和泪水模糊的双眼根本看不清样貌,但却能感觉到一丝熟悉和安心。

——是,是谁?

——这种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想不起来...?

“圣女大人,可认得这个‘茶壶’?”

干枯的大手按在初雪的后颈掐着她抬起头,颈动脉被压迫的痛苦让她的眼前清晰了一瞬,但是就是这一瞬,四目相对,灰色的双眸和深蓝色的瞳孔对视在一起时,绝望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双方眼中如出一辙的情绪。

“恩雅...”

“雅儿...”

曾经那身还算朴素可靠的侍女服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件极其妖艳的衣服,前漏胸部乳头后漏翘臀兽尾,有点像谢拉格传统的女性礼服却又充满了暴露感,而这也是只有耶拉冈德和雄天才知道的款式,毕竟在千年前这里的人根本就是还未开化,这几乎如同原始人一样服装,几乎就是妓女。

赤裸的双腿上有着两条丝线捆住,被左右的侍卫抓住,只要他们用力一扯,耶拉就会不自觉地蹲下去翘起胯部,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地上,身前看似叠在一起的衣物被这一挺之后就能看出,这只是两片叠在一起的衣服,一挺就会分开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小腹和胸部甚至她的阴阜部位。

脸上满是痛苦神色不得不咬紧牙关的耶拉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想看到初雪那绝望的眼神,但是即使如此,当衣裙滑开时她那肚子高高的凸起也很难不被初雪看到,更何况那上面写满了对耶拉冈德不敬的污言秽语,甚至根本就是在许愿让耶拉冈德受孕自己的精种,这种话语初雪甚至再怎么想也想不出这种恶劣的话语。

乳头上,耶拉那两个短钉被换成了长钉,乳钉之外还打了乳环,搭配上阴蒂环,三个位置不停地摇晃着的肉球和铁环都让耶拉显得无比淫靡和不知廉耻一般,阴阜满是潮湿的淫水还塞着一根粗大的金属制的假阳具塞进她的穴腔,加上那隆起的小腹,似乎能感觉到在耶拉的子宫里,那数不胜数的精种依旧在向耶拉不肯臣服的子宫和神明卵子发起进攻。

但是实际上依旧不止于此,在耶拉的菊穴内塞着一个肛塞,肛塞上还贴着散发着微弱神力的符咒,隔着符咒也能看到肛塞被耶拉的菊穴和肠肉挤压地来回蠕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一样,雄天单手将初雪从桌上扯下让她跪在地上,他轻佻的淡笑着给那些侍卫使了个眼色,在耶拉绝望的摇头中,那个侍卫一手将初雪的头按在耶拉的胯下,一手直接将覆盖在肛塞上的符咒连带着肛塞猛地一把扯下。

“呜~~!!”

*噗嗤——*

“啊-咕呜!”

本就比菊穴要大一圈的肛塞被一把扯出,菊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身体却早就习惯了被各种各样粗大的东西撑开菊穴的刺激,淫纹侵蚀着耶拉的内心和意识,快感侵蚀着她的肉体和子宫,而火辣辣的菊穴下一秒,就被一股温润温热的液体冲刷而过,留下让她几乎升天的无缝快感衔接。

被耶拉肠液浸润过的大量药茶噗地一下从她的菊穴里喷出,特意之前把泡茶用的材料和药渣打过滤掉又重新塞在耶拉的菊穴中慢慢酝酿的药茶,充满了女性发情的淫靡味道,而用神明肉体的肠液浸润的药茶比那些其他的普通的雌奴来制作的更加浓郁,零距离的刚刚启封的药茶直接喷在了初雪的口中,初雪的双眼瞬间瞪的老大却无法反抗,代表着耶拉神力的药茶涌入她的口中,她的源石技艺自然也无法去反抗耶拉冈德的神力,雄天的神力和赐福借由耶拉的肉体毫无阻碍的灌输进了初雪的体内。

只是一个普通人而非耶拉冈德的肉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住神力的灌注,繁育的赐福降生在初雪的子宫之中,繁育的欲望刻在了初雪的意识之中,她的肉体猛地抽搐起来,裙摆下甚至有大量的液体喷洒而下,哪怕跟着裤袜和内裤,那些高潮喷出来的淫汁还是穿透了布料,那死死收缩着的宫房拼命下沉寻求肉茎和精液,一如初雪那爽到翻白的双眼,喉咙不停地蠕动将耶拉菊穴中的药茶全部吞咽下去,甚至初雪还在无意识与耶拉的菊穴亲吻吸吮,耶拉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痛苦和崩溃,被一群被洗脑了的狂热信徒玩弄菊穴吸吮菊穴已经让此刻的耶拉濒临崩溃,被自己的圣女吸吮菊穴更是让耶拉几乎要再也难以忍受那该死的——快感。

“呜——呜!!!”

“*咕噜~咕噜~*~呜~~”

一个腰胯猛地挺起,一个腰胯高高弓起,半躺在地上的耶拉和跪在地上的初雪全都发出了呜咽声,耶拉的小腹逐渐消减下去的速度得以减缓,但不是代表菊穴中的药茶已经流干净,而是她腔穴中高潮喷出的淫汁和阴精都被堵在了满是精液的宫房里而已。

被圣女吸菊吸到了高潮,面前就是自己的画像,耶拉几乎要将牙关咬碎,雄天却在一旁舒心的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耶拉的神力和权能一点点流淌到自己身体的力充盈感,她越是堕落,那淫纹就越是深刻,等到耶拉彻底连子宫的孕育权能也放弃时,谢拉格的神明将彻底更名为雄天而非一个沦落为雌奴的耶拉冈德,雄天也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夺走耶拉的权能,他抬起手示意了一下,侍卫也立刻将耶拉和初雪拉开,药茶和淫汁分别从两人的胯下喷出,把地面喷洒的一片潮湿。

“咳..咳咳...哈...哈~”

——不对,我的身体...不对,这里是...唔...

——我喝了什么,面前是谁,我在做什么...

——啊...啊...不,身体,身体要不听使唤了...脑袋,也要...烧坏了...

——呜啊...救...救命...

“救...啊...耶拉...冈德...”

“呜...恩雅...哈...”

强行催动肉体发情带来的快感和慢慢感受何为性快感何为愉悦的认知过程完全不同,初雪相当于被强行灌输了快乐,甚至连快乐的来源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肉体无比快乐,她的意识无比愉悦,她的肉体无法逃离这突如其来的肉欲快乐,她下意识地求救却呼唤了她心中信仰的耶拉冈德,那无意识中呼唤的名字,除了让身旁的雄天忍不住放声大笑,也让她面前的耶拉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自己的圣女如今在自己的画像甚至在自己的面前被玩弄成这样,耶拉冈德甚至觉得比她自己在自己的信徒和自己信徒的儿女身下淫叫还要羞耻还要痛苦,雄天随意一瞄,也看到了耶拉冈德那不同于之前沉默的痛苦,胸有成竹的他也迈着脚步来到了耶拉面前,如他所想,总是对着他那略显干枯略显丑陋的相貌身姿冷眼相讽的耶拉这次声音都变得虚弱了许多,她那双充满痛苦的双眸死死盯着微笑着的雄天,言语之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你只是想得到恩雅,便动手便是...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般恶趣味,就是喜欢夺走她的意识,这样的繁育,又能繁育几分你的血脉...几分你的意志?”

“哦?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求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好好把你的圣女注满雄天的精种?”

“——(咬牙)”

“...事到如今还在保留着那份尊严,只会让你眼前的谢拉格更快的四分五裂,雌奴耶拉。”

双眼微微闭合,耶拉甚至能感觉到那重新被侍卫塞进自己菊穴中的肛塞已经变得有些冰凉,刺激的让肠肉都是一阵收缩,反而将肛塞夹的更紧,也将阴道之中的假阳具死死绞住。

——啊。

——是的。

——他没说错,雄天说的是事实。

——...可是...可又能怎么办呢...

“看来,你已经对我会为你的圣女授种一事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好了。”

“你——你——!你到底还想做些什么...?!”

还在痛苦地挣扎着的耶拉突然睁大双眼,几乎是惊怒的看着面前冷笑着的雄天,从他的话语中耶拉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宽容大量,只有更加恶毒狡诈的计谋和诡计,而反观雄天看到耶拉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他自己的情绪,他回想起前日夜里,在自己胯下承欢恳求下一胎的松鼠雌奴,淫贱地向自己献上的毒辣计策,随即充满“大慈大悲”地望向已经瘫在地上恍惚的初雪,大手一挥。

“既然你的圣女如此忠诚于耶拉冈德,那就...让同样忠诚于耶拉冈德的人来赐福她好了——来人。”

一声令下,不出十几秒,庙宇门外陆续走进了几十名成年男子,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谢拉格的子民,甚至有些人是真的无比虔诚于耶拉冈德,以至于耶拉甚至还记得他们的面貌,但是除了那几个几乎每个月都会去圣山朝拜的忠诚信徒之外,从其余的人的身份却能看出雄天准备让其他人凌辱授种初雪一事并非临时起意。

忠诚于耶拉冈德的信徒、游走于深山中的猎人、守卫着圣山山脚的士兵、前来谢拉格旅游的游客、街边下贱的流浪汉、三大家族的族内核心人员、佩尔罗契家族的士兵、休露丝与菈塔托丝诞下后长大的少年、希瓦艾什家族的老仆...

他们几乎代表了整个谢拉格,而马上,他们就要轮番在代表着耶拉冈德意志的圣女初雪的圣女宫房中播下他们的精种。

“雄天...你...你...哈...”

“见证你的信徒和你的圣女,最虔诚最发自肺腑的一次祈祷吧,雌奴耶拉冈德。”

震惊,暴怒,随后涌来的是无力,绝望,耶拉颤抖的双眼逐渐变得无神,眼角也逐渐耷拉下去,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再骂出一句话,雄天也不再管耶拉的样子,他直接抬起手一挥,身旁的侍卫也立刻架着瘫软的耶拉来到她的画像下方,直接将她的双手双脚用锁链栓住,双手被锁在头顶挂在了画像上方,双脚被扯向身体两侧大字形分开,又被摆成M形用锁链将其挂在墙壁上似乎早就准备好的挂钩上,对比之下,画像和耶拉本人差距相当之大,毕竟画像既没有耶拉那么可爱美丽,也没有耶拉那么的淫荡下流。

肛塞被拔出,残留的药茶一股脑在重力作用下涌了出来,侍卫又立刻用注射器将巨量的药茶重新注入到耶拉的肠穴之中,直到她的腹部如同怀胎十月一样才停止,肛塞重新堵住耶拉的菊穴,这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赏赐给这群狂热信徒的最棒的饮品,只需要一口,充满雄天神力和耶拉冈德赐福的药茶就能让他们耗尽的体力恢复如初,继续投入繁育的大业之中。

艰难地抬起头,耶拉望着那狞笑一声后就走出庙宇的雄天,她连再骂上一句都做不到,那些留在庙宇之中的狂热信徒中也有不少人把视线投在了挂在墙壁上的耶拉身上,但是菊穴是饮品、腔穴是灌满的雄天的精种,他们自然不敢造次,顶多有人想踩着椅子站在高处让耶拉空着的小嘴给他们好好体会一下神明的口穴,而且是他们一直以来信封的神明的口穴是什么味道。

但是这次,这场朝圣的“礼拜”的主题不是耶拉,而是圣女。

当庙宇的大门关上,房间之中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和从门窗外渗入的惨白的风雪光色后,瘫跪在地上双眼呆滞的圣女被不知道谁抓住手脚一把掀翻过去,躺在了地上。

*刺啦!*

刺耳的布料声传出,昏黄的灯光下出现了一片微微发光的雪白,那是衣物被撕烂后初雪洁白的肌肤,毫无疑问的圣处女眼神迷离到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她只知道身体无比燥热,忍不住躺在地上来回扭动着丰满的娇躯,将自己的肉体尽情展现给周围虔诚的信徒们。

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还能清楚地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可爱却下流的圣女就在面前一丝不挂,他们甚至第一时间没有人敢动,这神圣而亵渎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刺激,甚至让这些明明都已经在雄天的引导、菈塔托丝的蛊惑、欲望的指引下早已扭曲了对耶拉冈德信仰的这群人,都不敢立刻下手。

耶拉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绝望中最后的期冀,指望这群人中会有一个颤巍巍地说出一句“这样,不对”,突然,恍惚的初雪小腹上突然亮起的一片淫纹,她的双手猛地在胸口十字交叉,双腿瞬间弓起将下跨挺起,初雪的双眼突然翻白小嘴也猛地张大吐出来一声娇媚的喘息,胯下更是喷出了一股淫汁洒在了地上,她的口中也随着耶拉缓缓低下了头而颤抖地呢喃出了几个字。

“...耶拉冈德...在上...呜~恩雅...要,要去了——呜~!”

...那便是初雪在这几日中,能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话了。

...

...

【三个小时...了啊。】

“哈,哈!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是,那个看守圣山山顶入口的守卫...恩雅,和我提过他。】

“圣女大人的小穴,真是太棒了,啊要被榨出来了,好紧,太爽了!”

【恩雅,你曾经不是和我说过,他对我无比虔诚,对你无比尊敬吗?】

“呼,呼,呼,呼——呜,我还要多干一会圣女的小穴,不能射——我可期待已久了啊圣女大人!!”

【...信仰,真的有那么虔诚吗...不只是他...还有,其他的谢拉格的民众...】

庙宇之中,此起彼伏的低吼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停地回荡着,菊穴中被灌满了药茶的耶拉感觉自己的 耳朵仿佛都在一直被这些污言秽语强暴,而那些曾经多么虔诚多么尊敬的声音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再恶劣不过的粗鄙之语,耶拉并不意外但却感到心哀,每个人心中都必然有其黑暗的一面,但是...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肆意地在自己面前,在初雪身上发泄他们的欲望。

圣女的衣服故意只是被撕开而不是撕烂扔掉,他们似乎就是为了亵渎圣女才让初雪依旧穿着那身衣服,甚至还故意让她双手合十做平时祈祷的样子,但是她的脸上却骑着一名信徒,肉茎毫不客气地塞进她平时用来吟诵经文发布施令的小嘴,喉咙被一下下撑开证明那粗大的肉茎每次都全根没入撑起初雪的喉穴,而她那痛苦的满是液体呼噜的呜咽声也被其他人的声音压住,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被压在脑后蹭地乱七八糟,偶尔还会被当作缰绳拉住,好让肉茎能更深埋在初雪的喉穴之中。

纤瘦美腿被大大掰开按在身体两侧,下半身臀部被掀起几乎变成倒立的角度,这个角度让两个信徒可以背对背坐在初雪的翘臀上,两根粗大的肉茎就像桩机一样交错着一上一下,两根漆黑的肉茎不停地在初雪白皙的肉体上消失在出现,而耶拉的角度又刚好能看到初雪的正面,那露出在外面的小腹上交错着出现一浅一深一浅一深的两道肉棱突起,菊穴和蜜穴中的肉茎交错着占据她的小腹,也交错着从她的双穴中挤出粘稠滑腻的液体。

插进初雪小穴中的信徒突然俯下身按住初雪的玉足开始家族抽插,肉茎啪啪啪地将初雪满是淫水的蜜穴肏弄到液体四溅,随着他重重地两下插入,龟头插进圣女的子宫之中尽情地灌精,把之前不知道谁的精液直和初雪阴精的混合液体中再注入一份自己的精种,初雪也发出一声声更强烈的呜咽声,而她的子宫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绞住他的龟头,高潮的腔穴随着他将肉棒抽出猛地喷出大量的精液洒在初雪自己的肉体上,而没给她的阴唇多少呼吸的时间,下一根肉棒立刻接踵而至。

...

【咕呜——呜!】

“*咕噜咕噜~*哈啊,这东西可真好用啊,只要喝一口立刻精神百倍!”

【呼,呼...唔啊,菊穴里,好热...身体也...】

“还得是雄天大人亲自调配的补品,这个贱货的菊穴也是真的完美,能把这补品给酝酿的这么完美!”

【...他,没有和这些人说明我的真实身份吗...呜——!?】

“啧,六个小时就喝完了?得请雄天大人再赐给我们更多了。”

菊穴上的肛塞被放在了一旁,耶拉的小肚子已经消下去了不少,子宫中的精液还在那里假阳具的堵塞下盈满,但是菊穴中那被撑开了许久此刻却空空如也的肠穴已经开始逐渐缩窄,哪怕最后那些来寻求药茶的信徒用力将手指七手八脚地塞进耶拉的菊穴中用力扣弄,除了让耶拉早就发情的肉体在颤抖中再次疯狂地高潮,将阴精更大量地混入子宫中的精液里之外,对于菊穴来说可毫无用处,毕竟耶拉只是个容器而不是生产源头,她只能盛放药茶却不能生产。

抱住初雪 头疯狂地冲刺,又是一个信徒在初雪的呜咽声中将精液射满了她的喉咙胃袋,甚至让大量的精液都从初雪的嘴角和鼻腔中倒涌而出,他依旧长呼着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初雪的后脑恨不得永远把肉棒埋在那圣女温暖柔软的喉穴之中,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快速拔出肉棒给下一个信徒让位,在初雪呛咳稍微恢复一点后,跪在地上的双腿随着身后两人同时插入双穴的大力撞击,她再次发出一声淫叫,又被新的肉棒堵住口穴。

射完的信徒走出庙宇向侍卫请求新的药物补给,而雄天似乎早就有所安排,数坛全都由耶拉的肠肉分泌的肠液酝酿而成的药茶被送进庙宇内,这让他们更加兴奋和狂热,操弄初雪的力度猛然加大,从初雪突然变得疯狂地呜咽和颤抖也能感觉得到,耶拉却已经自顾不暇,小腹上的淫纹时刻都在侵蚀着耶拉的肉体让她无法抗拒的高潮发情,而初雪逐渐从带着点抗拒到堕落默许,也意味着耶拉心中的锚点开始动摇,望着那一坛坛新的药茶,耶拉甚至下意识缩紧了菊穴。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这群信徒的狂热程度。

...

“呜——咕呜——咕呜!!”

“可恶,这个圣女身边的侍女长真是太骚了,这小嘴和圣女比起来真是一点不差啊!”

“咳呜——咳呜——呜-呜-呜-呜——!”

“哈啊~哈啊~比蔓珠院其他的侍女强了不止一点啊,这小嘴这么会吸——呜!要射了!先射一发再说!”

“呜——呜——咕呜?!!咕!”

“这小菊穴真是太紧了,难怪能酿出那么棒的药茶啊!可惜了被咱们用过之后一会就不能拿来储存了,啊,又在夹紧,干死你个骚货的烂穴!”

“咕唔!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咕!”

“快,射完换我——呼啊,该轮到我干这骚货侍女长的小嘴里,哈啊,和她的菊穴真不是一样的啊,快点咽下去,快点吸,别逼我把你的喉咙干烂啊。”

思考已经被呜咽取代,耶拉也再也没有了能在一旁旁观一切都余裕,当那几坛新的药茶被拎进来后,这群信徒却因为给耶拉的菊穴灌入药茶的麻烦程度而烦躁,当她被从墙壁上摘下扔到地上掰开菊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来了一句“圣女就三个穴两只手一双足不够用啊,这个侍女长身上虽然封着一个骚穴,但是至少还有两个穴和一双手...”,自那之后,在第一个人大胆地直接将耶拉的小嘴用肉棒塞满后,那些本应该关在耶拉菊穴中的药茶变成了放在坛子中的美酒,谁要喝就舀上一口,而那耶拉被药茶浸泡了几十日的菊穴,也迎来了新的客人——一根根粗硬到极致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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