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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青铜时代前传】12 拉美西斯其实是个骗子?,2

小说: 2025-08-20 21:24 5hhhhh 5830 ℃

  阿迪斯静静地聆听着,面无表情。手中的佩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轻轻皱起了眉头,但从那平静的眼神依旧布满坚定不移的决心:「真有意思,伊瑞斯特夫人居然和我一样,也不相信这个埃及佬点承诺……不过……神庙居然买得起这么多粮食……这些愚蠢的家伙,外面有几十万灾民……直接送出救济粮,不出事才怪……算了,先解决些更麻烦的问题……」

  思索片刻后,阿迪斯耐心的解释道:「我理解您的担忧,副统领阁下。但正因如此,我更需要亲眼见证。作为王室成员,如果连我都选择退缩,那如何那些懦弱的参议员们有所区别?」

  仿佛是为了平息这位忠诚的近卫军副统领的不安,阿迪斯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坚决的柔和:「放心,我不会盲目行动。安全的事宜,就请你来精心安排。还有,关于情报的收集,如果数十万人每天都在残食彼此,那么不用多久,这些灾民就会陷入更加深重的自相残杀之中。然而,现状并非如此。我敢肯定,在他们中,必有一股不可忽视的组织力量。找到方法,帮我接触几名饥民的首领。」

  伊庇鲁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叹息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忧虑和不舍,「殿下,您真的与其他贵族不同,既冷静又勇敢。以前,我总觉得您还是个年轻的孩子……如果女王陛下没有选择拉美西斯,而是由您来引领王国的未来,或许,我们真的能找到解决这一切的办法……可惜了。殿下,您就真的没有一丝不甘心吗?那个埃及人,现在成为女王陛下的情人,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出入皇宫……」

  阿迪斯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如静水深渊,不见一丝波动,「伊庇鲁斯副统领,擅议王室,是死罪。」声音平静仿佛刀刃一般冰冷而清晰。

  「属下言过……」伊庇鲁斯低下了头,声音中充满了懊悔。

  阿迪斯的目光微微一凝:「既然那是母亲大人的选择,我只能接受。现在,是国难当头之际,应当集中精力,解决灾民的问题。如果下次再有此等大不敬之言,我可能不会当做没听见。」

  伊庇鲁斯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哀求,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不变的忠诚,就像黑夜中最璀璨、最坚定的星辰,即使在压抑至极的黑暗中也毫不失去光芒。「属下……属下明白。我们确实已经深入灾民之中,暗中掌握了一些线索。不过,殿下,无论如何,我请您别以身犯险。否则,我将无颜再见女王陛下。」言闭,伊庇鲁斯身躯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接受王子的命令。

  阿迪斯的回应是一个淡淡的一笑,那笑容中隐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悲凉,仿佛是寒冬中隐约可见的一缕阳光,温暖而又遥远。「交代?有什么交代的必要?」他轻声反问,声音中带着一种苍凉而坚定的决绝。「母亲大人很快就会生下拉美西斯的孩子,啊,不对,那小子就是母亲和他的孩子,我死了反而是让他们一家人省去了很多麻烦……如果我真的死在这些暴民手中,他们恐怕连一滴眼泪都不会让她流出……罢了,不提这些了。」

  他转身面向着房间内的军事地图,手指轻轻划过即将行进的路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准备装备和军队,带多少人你决定。我从仓库里搞来了一车粮食,一小时后,我们出发。记得带上情报资料,路上我要听你详细汇报。」他的声音如同冬日的风,冷冽而坚定,仿佛已经将一切生死置之度外。

  伊庇鲁斯颤抖着嘴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是否请示一下女王陛下……近卫军毕竟是直属于陛下的,擅自调动,会被当做谋逆……现在局势这么复杂,拉美西斯一直想解除殿下您的亲王头衔……这时候出城,不就着了他的道了么……」

  阿迪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切割开了迷雾,直达伊庇鲁斯的心灵深处。「一小时后,不论你是否准备好,我都会出发,是选择向女母亲大人汇报,还是帮助我解决这些暴民问题,你自己选择吧。」话语一落,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下城楼,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如同敲打在伊庇鲁斯心上的战鼓,铿锵有力,响彻云霄。

  在阿迪斯离开的那一刻,城楼上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的转角,留给了伊庇鲁斯一个人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担忧、不安、但又带有一丝敬佩。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光芒温柔地撒在古老城堡的石砖上,阿迪斯独自一人,骑着他那匹高大雄壮的黑马,缓缓朝城门口行进。他穿着一身简约而精致的旅行服,腰间佩带着一把闪烁着冷光的长剑,在他身旁,提伯驾着一辆牛车,颤颤巍巍的跟随着。

  对于伊庇鲁斯,阿迪斯也没有多少信心,他很清楚,这个人其实是母亲派来监视自己的,之所以如此爽快的让自己来守城门,也是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出现,破坏她和拉美西斯的甜蜜生活……但是,自己必须出城,以拉美西斯的野心,如果自己继续懒懒散散的做个快活王爷,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在拉美西斯手里,或者是被圈禁,如果伊庇鲁斯不愿帮助自己,那还不如带些粮食跑路。

  然而刚到达城门口时,阿迪斯就惊讶地发现伊庇鲁斯已经率领着一队骑兵在此等候。骑兵们排列成严密的阵列,他们身穿的银白色盔甲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道道流动的银河。与近卫军熟悉的金黄色铠甲不同,这些银白色盔甲显得更为朴实,但每一件盔甲上都刻有精细的纹饰,展现出不凡的工艺。

  阿迪斯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这些人是谁?怎么看起来不像是近卫军?」

  伊庇鲁斯迈步走到阿迪斯的马旁,他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阿迪斯的惊讶。「殿下,无论如何,我属下都不能让您落人口实,他们确实不是近卫军,而是普通的城防军。」伊庇鲁斯自信地回答,「我已和城防将军打过招呼,请殿下放心,这一百人是城防军中最为出色的骑兵。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技艺不凡,除非我们都战死,否则没有任何暴民能伤害到殿下。」

  阿迪斯的目光穿过骑兵队伍的整齐行列,感受到每一位骑兵身上散发出的坚毅、果敢与严肃气质。他们的眼神如同磐石般坚定,面容上刻画着对使命的坚守与对未知的勇敢。尽管他们的装备简朴无华,但正是这份简朴之下,隐藏着不屈不挠的坚韧精神。阿迪斯从中汲取到一种力量,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安心与动力。相较于那些出身贵族的近卫军,这些土生土长的城防军更加贴近普通百姓的心声,他们的勇气和忠诚更加纯粹无瑕。

  「出发。」阿迪斯声音中的决断如同磐石般坚固,指令一出,骑兵队伍立刻回应,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力量,如同雷霆在空中轰鸣,震撼人心。阿迪斯率先策马前行,伊庇鲁斯紧随其后,一百名骑兵护送着提伯驾驶的牛车整齐地跟随在他们身后,那勇猛的队伍成为了一道让人心潮澎湃的壮丽风景。

  然而,当马队穿过城墙,进入了被饥荒严重折磨的灾区时,阿迪斯的心情骤然沉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那是一种刺鼻的、充满绝望的气味,足以让人的灵魂颤栗。荒凉的野外,本应是生命与自然共融的场所,此刻却被挤满了无数绝望的灾民。他们的躯体骨瘦如柴,就如同枯萎的树枝,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无望的土地上徘徊。

  孩童们的啼哭声在枯萎的树下无助地回荡,其悲伤的音调在空旷的野地中显得格外凄切,然而,他们的哭泣似乎无人能够安慰。在一处幽暗的角落,一群人围绕着某物,他们的动作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色彩。

  阿迪斯驱马靠近,目睹的一幕让他惊愕至极——那是一具尸体,残缺不全,显然已经被部分食用。这一幕如同黑暗的阴影笼罩了他的心灵,饥饿迫使这些人做出了超乎想象的极端行为,他们为了生存的渺茫希望,不得不用自己的双手亵渎同胞的遗体。阿迪斯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不过更多的是心中涌现的深深悲哀和怒火。在他深爱的国土上,人们竟然需要通过如此残忍的方式,为了一点点食物而相互撕咬。

  阿迪斯站在高处,目光扫过了眼前这片昔日繁荣的大地。曾经的金黄麦田如今只剩下裸露的土地,一望无际,无一丝生机。瘦弱的树木像是在低吟哀歌,连风都似乎带着一丝凄凉,轻轻吹过,卷起地面上的尘土。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光亮,仿佛连太阳都不忍直视这片土地的悲哀。

  他的心沉重无比。这场大饥荒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刺痛他的心灵。这片曾经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土地,现在只剩下了饥饿与死亡的阴影,一片荒凉,无声地诉说着绝望。

  「殿下,根据我们线人的汇报,这些灾民虽然没有那些贵族所言的数十万之众,但确实有十余万之数。他们主要由来自安条克的腓尼基人、犹太人,北面的色雷斯人……以及东边的亚美尼亚人、钦察人组成。这里主要都是色雷斯人……也是您……老家的人民。恐怕有一万多人。这一车粮食对这些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若非有军队守护……即便有军队,我们的安全也难以保证。我们这百来号人,怎能挡住一万多个饥饿至极的暴民……殿下,或许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回去?呵,已经迟了。」阿迪斯的脸上掠过一丝坚定,他从马背上的包袱里掏出一面铜锣,猛地敲响了三下。随后,他用标准的色雷斯语高声喊道:「王都发粮食了,想要粮食的来我这领。」

  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紧接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快速逼近。那是一群饥民,他们的脚步声仿佛鼓点,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饥饿与绝望,那种迫切的渴望仿佛能够吞噬一切。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至极的气氛,仿佛即将爆发的风暴。

  阿迪斯满意地看着围上来的人群,那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他心中有了一丝冷酷的快感。他回过头,对伊庇鲁斯和那一百个城防军淡淡地说道:「弟兄们,换上马刀,听我口令,一、二、三,给我杀。」

  虽然阿迪斯的命令在城防军中引起了一阵低沉的困惑,但是面对眼前已经失去控制,如潮水般涌来的饥民,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多。求生的本能促使这些骑兵立刻忠实地执行了阿迪斯的命令。随着第一个马刀挥下,银色的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冷酷的弧线,紧接着是人群中传来的惨叫和呼喊。

  这些手无寸铁的难民们,原本以为能从王都获得一线生机,没想到却迎来了更绝望的结局。他们在饥饿和恐惧中挣扎,但在训练有素的骑兵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马刀挥舞之间,血花四溅,生命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

  场面极为血腥,有的难民想要逃跑,但在拥挤的人群中,根本无处可逃。一些跑得慢的人,被疯狂奔跑的战马踩踏而死,马蹄下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和碎裂的尸体。惨叫声、呼喊声和马蹄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惨至极的死亡乐章。

  周围,尘土飞扬,血雾弥漫,这一切都给人一种极度压抑和恐怖的感觉。牛车周围很快就堆满了尸体,血水将土地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在这场屠杀中,无辜和绝望成了这些饥民唯一的标签,他们的生命在恐惧和痛苦中终结。

  骑兵们的脸上,除了冰冷和杀意,再无其他情绪。他们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般地执行着命令,将一切阻挡在前的生命视作草芥。每一次马刀挥下,都是对生命的轻视和亵渎。

  这场冷酷的屠杀继续着,直到牛车周围再无一人站立。空气中的压抑感和死亡的阴影,让所有人的心灵都被一种深深的绝望所包裹。这一刻,人性的光辉在血腥和暴力面前黯然失色,剩下的只有死亡的寂静和灵魂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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