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因为我不能停步等待死神(1)

小说:因为我不能停步等待死神 2025-08-20 15:12 5hhhhh 3440 ℃

“不,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他,要不这个可怜的人该多孤单啊。当初,你们把他钉在十字架上,现在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亲爱的朋友,我留下来陪您好吗?”*

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一部黑白电影,自一角碎出裂纹的屏幕上偶尔还闪过灰白色的、跳跃的雪花点。沢田纲吉沉默地坐在矮小的电视机前,观看着这部颇具宗教意味的电影,他此刻一言不发,只是尽职尽责地充当安静的观众。

稚嫩的男孩向饿得瘦骨嶙峋的耶稣伸出手,不假思索地关心着独自受苦的耶稣。他单纯、善良,像是所有童话里都喜爱的主角,比起受难的耶稣,男孩更像是施与恩泽的、公正的神明。他口中念着怜惜的话语,他担心着耶稣的孤独,担心着耶稣的饥寒交迫,他把圣器看管人交给他的葡萄酒和通心粉分享给耶稣食用,可随后他便倒在祭坛前面死去,再无气息。

屏幕再次跳动,这次的雪花点来得更加猛烈迅疾,沢田纲吉想起身拍打电视机,但无形的力量让他被迫困在原地,不得动弹。过了很久,电视机才重新开始放映电影,男孩的父亲奔跑过来,抱起男孩的躯体,而旁白瓮声瓮气地朗读着台词,“您将他赐予给我,又召唤回去,您……”

毫无感情的朗读到此被猛然掐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杂乱无章的噪音。电视机屏幕上的裂纹越裂越大,最后爆裂开来,沢田纲吉下意识用双手挡住猛烈的冲击波,但奇怪的是,碎裂的液晶屏幕碎片只是撒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板上,他并未被伤到分毫。他尝试站起身来,这一次,他成功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地方,右手像是有肌肉记忆般自然摸到墙壁上一处凸起,摁下。是灯的开关。

原本阴冷昏暗的房间瞬间充斥着温暖的橙色光芒,光芒如同Hanky Panky*一般泼落在沢田纲吉身上,他觉得有点晃神,爆裂的电视机、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跳跃着旺盛火舌的壁炉,和一张正在慢慢摇晃着的无人安乐椅,房间依然逼仄,但充斥着温馨的气氛。

“不愿意看的话,就不要再看了。”

谁?谁的声音?沢田纲吉想开口询问,可无济于事。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贴向涂着暖棕色的墙壁,而这堵墙壁凭空多出无数条黏稠的条状物,与其说是触手,不如说是机械的锁链,他们将沢田纲吉层层包围,用力将他向墙壁内的深渊拉扯,他越陷越深,毫无挣脱之力。

窒息感,但沢田纲吉并不讨厌,或者可以说是麻木,他感受着液体混着气泡闯进他的肺部,挤压氧气的一席之地,在窒息的漫长痛苦中,一丝违和的温暖悄然从心底腾升而起——他像婴儿重新回到了母亲的子宫,浸润在羊水之中,被黑暗包裹着,不谙世事。

但是我要醒来,不能,不能就这么歇息在黑暗里。

沢田纲吉蜜棕色的眼眸猛然睁开,他大口地喘着气,白色的雾气扑在笼罩在他头上的仪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盘旋着令他难受的回音。在庞大的仪器旁边,沢田纲吉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站着,不时发出窃窃私语。

是佛罗伦萨潘多菲尼拍卖行*的人。

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谄媚地走上前来,他拉开仪器的白色罩子,向沢田纲吉深深地鞠了一躬,“沢田阁下,您感受如何?”

沢田纲吉从躺椅上坐起来,头顶刺目的白光像柄利剑向他刺来,他呆坐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开口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回答,“身临其境。”

“我们拍卖行的商品从来不会让顾客失望,何况是您这种贵客呢。”男人用夸张的语调奉承着,“这次的拍卖品千金难得,拍卖行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这件无价之宝漂洋过海而来。”

“您想说的不只是这件仪器吧。”沢田纲吉站起来,他俯视着这台平平无奇的仪器,并不相信面前的一切就是男人口中的名贵之物。

男人咧嘴笑了笑,他像一位彻底败露自己贪婪本性的猎人,看着猎物慢慢走进自己浅陋的陷阱里,“您刚刚感受到的,并不是这件仪器带来的。”

“那是什么?难道刚刚的一切不是全息模拟VR技术吗?”沢田纲吉以退为进,他本就长着张稚嫩的脸蛋,此刻佯装天真更是天衣无缝。他尽职地扮演着一个极易受到他人蛊惑的小少爷,富可敌国但脑袋空空。

男人挥手指使着身后的人,那群人涌到仪器旁边,按下仪器左侧的暗槽,暗槽弹出,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物件,碍于人群的遮挡,沢田纲吉并没有看清暗槽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们把那个物件小心地放在暗红色天鹅绒盒子内,随后恭敬地呈上来,将它的真面目原原本本地展现给沢田纲吉看。

那是一截断骨,上面泛满了古老的黄色,早已看不出来原本的白色。沢田纲吉在心里比较着长度,但碍于自己知识所限,他并不能准确判断出这是什么物种的、以及在哪个部位的骨头。而在这截断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枚小巧的芯片,芯片闪着蓝色的荧光,细密的纹路无不展示它的精细。

“这是什么新造型吗?芯片镶嵌在骨头里。”沢田纲吉压下心头的欣喜,发出门外汉的调笑,“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我随便去黑街找最不入流的黑客都能做出这些形状怪异的东西。”

“那您不能这么说。”男人似乎惊讶于沢田纲吉的外行程度,同时也在心中腹诽沢田纲吉是否在装作无知,目前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防这条愚蠢的大鱼逃之夭夭,“您刚刚不是也体验到了吗?其实这枚芯片可以放大您心中所想,并赋予其实体化……”

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沢田纲吉充耳不闻,他出神地望着这截断骨,以及它中间镶嵌的芯片。此时他已笃信男人是在撒谎,他根本不知道这枚芯片的作用。

沢田纲吉从没亲眼见过那些场景,更遑论日思夜想,所以只能是这枚芯片本身便储存了一些片段,它借仪器之手向他灌输了什么。

“沢田阁下,所以您意下如何?”男人终于停止了他那喋喋不休又荒谬至极的介绍,见沢田纲吉未有表示,却又直盯着那截断骨,在拍卖行摸爬滚打的男人心下了然,他谄笑着,主动向小少爷抛出橄榄枝。

“很有趣,我想要。”沢田纲吉点点头以作认可,“这个会作为公开拍品还是私下产品?”

“想参与到拍卖会的竞争中还是现在出价,全在于您。”男人再鞠了一躬,他蛊惑着这位愚蠢的小少爷。

“现在就说底价吧。”

“五千万新币。”不顾规矩的开价,看来是心急了。

“这个底价未免也太高……”沢田纲吉看似烦恼地托着下颚。

“那您等会也可以参与到楼下的拍卖会中,看看别人出的价,就知道值不值了。”男人蹙眉,他没想到这位贵客会对价格迟疑,难不成是假扮大鳄?但如果是假扮的,那他是怎么拿到vip票进到这个楼层的?

打草惊蛇并不可取,他还是要和沢田纲吉好好周旋。

“我并不想参与拍卖会,这样吧,底价降一倍起涨如何?”沢田纲吉笑了笑,正好可以展示他的尴尬,他好似真的窘迫不堪,迫不得已讨价还价。

男人咬牙,他的耐心已然在这场毫无意义的讨价还价中耗尽。他挥挥手,决心要给这个伪装富豪的穷小子一些颜色瞧瞧。

这种恼怒直到后脑勺抵上一个硬物为止。

沢田纲吉右手举着贝雷塔M9*,黑色的枪管正顶着男人的后脑勺,他此时神情严肃,全然不像之前那个懵懂的富家少爷,“别动。”

站在远处的那些人也迅速从后腰处拔下枪支,上膛待击。

“操!你他妈到底是谁!”男人此时也不顾礼节,大声咒骂起来,但随后,他笑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一个毛头小子还敢来拍卖行抢东西……你怕不是连枪都不会用吧,先开保险还是先上膛,你分得清楚吗?”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他的挑衅,他只是把贝雷塔M9顶得更紧,进而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并不想杀你们,把断骨给我,我马上放了他。”

男人目眦欲裂,他像只疯狗一般呲牙咧嘴地吼叫着,“死南方佬*,你在放什么狗屁——别把东西给他!把他打晕交给警方!”

没等他的话音落下,沢田纲吉迅速用左臂钳住男人的脖颈,将贝雷塔M9往人群方向移动,扣动扳机。子弹划破空气,落在其中一个人的脚边,穿透地面,热烟自弹孔向外冉冉散去,那个人显然没想到沢田纲吉会先发制人,他慢慢地从弹孔旁边挪开,惶恐地看着沢田纲吉。

“我说了,我无意杀人。只要把断骨交给我,你我都能相安无事。”沢田纲吉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诉求,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人胁迫的受害者,“拍卖行不做亏本买卖,‘彭格列’也是。生命和拍品哪个重要,请你们自己掂量。”

彭格列?他是彭格列的人?

男人憋得涨紫的脸庞闪过一丝惊愕,如果是这个名号如雷贯耳的地下杀手组织的话,区区弄来一张拍卖行的vip票根本不在话下。这也就证明,从一开始,自己才是那个入瓮的鳖,而让他心甘情愿奔赴死亡的,是他原本看上的猎物。

既然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弱势者,他自然知道现下什么都没有保全自身重要。男人本也只是个色厉内茬的老油条,他恐惧地缓缓举起双手,声量也比之前低上不少,完全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把枪都放下,东西给他。沢田阁下,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

男人的嘴唇翕动着,呜咽混着求饶含糊不清地倾吐而出。顿时,僵持的气氛弛缓下来,站在沢田纲吉二人面前的人把枪颤抖地插回后腰枪套中,他们手忙脚乱地把那截断骨呈上来,等候沢田纲吉的差遣。沢田纲吉接过那截断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拖着男人往门口处走。

“沢田阁下,不,您这是做什么?东西已经交给您了,请您放我走……”男人嗫嚅着,但回应他的只是勒住他脖颈的力度放松了些许。

沢田纲吉将贝雷塔M9插回藏在西装外套内侧的枪套中,随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隐匿在右耳的隐形耳机,用日语开口询问,“隼人,你和阿武那里怎么样了?”

沢田纲吉此刻身处潘多菲尼拍卖行的二楼,这里隐蔽,安静,是不会被人打扰到的圣地。而一楼则是偌大的拍卖会宴厅,一个小时后,盛大的拍卖会将会如期举行。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必须在在场宾客察觉异常之前全身而退。

“十代目,安保监控系统已经被我破坏了,暂时不会留下电子证据。山本那边我不清楚,鬼知道他溜到哪去了……”一道清秀的男声断断续续地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嘈杂的机械音,但很快,懊恼的声音被猛然掐断,像缕白雾消散在无法接通的电波里。

糟糕。沢田纲吉的直觉向他昭告了不妙的预感,他重新勒紧男人的脖颈,严肃道,“把我带去二楼视野最广阔的地方。”

男人不敢造次,只能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充当起沢田纲吉的向导。沢田纲吉随着男人来到一处宽敞的看台,透过厚重的幕布,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拍卖会会场。沢田纲吉向下看去,会场人头攒动,彼此之间虚假地攀谈着,气氛还算祥和,并没有什么异常,无奈之下,他只能先顺着人流寻找着自己的同伴。

庞大人群组成的巨大漩涡中,沢田纲吉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形成漩涡的中心。扎着半长银发的青年伫立在人群中央,而他周围簇拥着一群对拍卖会心猿意马的女眷,她们疯狂地向着青年献着殷勤,但青年未加理睬,反而紧蹙眉头,右手扶上右耳。

看来通讯信号真的出问题了。沢田纲吉看着银发青年,心下也不免紧张起来,这些异常来得太猝不及防,他得抓紧时间带着断骨,和隼人与阿武一起逃离现场。但是眼下他并没有在会场里找到山本武的身影。

趁着沢田纲吉思考的间隙,男人突然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跑向看台的另一侧,他用力掀开幕布,那里赫然藏着一台警报器。玻璃的碎裂声让沢田纲吉回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是呼啸整个会场的警报声。男人回头向沢田纲吉举起淌着鲜血的拳头,兀自嘲笑着沢田纲吉的不自量力,“初出茅庐的菜鸟杀手和我斗,你……”

回应他的是沢田纲吉的贝雷塔M9,他果断地扣动扳机,子弹穿过男人的额头,留下一个血洞,男人瞪圆了眼睛倒在地上,红色的鲜血汩汩从他额头流淌而下。

会场下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和逃窜成了惧怕死亡与混乱的催化剂,沢田纲吉匆忙往看台下看去,狱寺隼人被裹挟在混乱的人群之间,他正在寻找着脱离人群的方法。

现下还不能联系隼人,警报的目标是我,我不能连累隼人。沢田纲吉转身逃离看台,暗叫自己的倒霉。哪有一出任务就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啊!除了自己没有旁人了吧!

可汹涌的人群在他转身的时候早已将他紧紧包围,沢田纲吉认出这是刚刚站在仪器边上的拍卖行的保镖。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他的心口,为首的人示意他把枪放下,服从他们的威压。

沢田纲吉慢慢蹲下身,把贝雷塔M9放在地上,空出来的两只手缓缓举起作投降状,为首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臣服,让他身后两人走上前,去把沢田纲吉控制住。可当那两个人靠近沢田纲吉时,却听到面前年轻的男孩轻声说了什么。

“抱歉,其实用枪并不是我的强项。”

其中一个人的鼻梁突然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血喷涌而出,他痛苦捂住鼻子,但无济于事,血像条河流流过他的手背,滴落在地上。沢田纲吉收回带着鲜血的手,膝盖用力顶上另一个人的腹部,不等那个人捂着腹部痛苦尖叫,一记拳风直直向他招呼过来,砸在他的眼睛上,那个人跌落在地,嚎叫着剧烈的疼痛。

为首的人愣在原地,他看着两个痛苦不堪的下属,怒火迅速在他心底蔓延,他想抬起手,示意剩余的下属开枪射击。但是沢田纲吉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他突然发力,往男人的方向疾速奔来,带着火焰的拳头狠狠砸向男人的面部,男人被打得一个踉跄,枪支跌在地上,他想伸手去捡,但枪支被沢田纲吉踢远了。

“到此为止吧。我不是来滥杀无辜的。”沢田纲吉居高临下地看着面部嵌着一块乌青的男人,他的眼眸已然从蜜棕色转化为耀眼的金色,手上也慢慢攀上金属的光泽,一对金属拳套此刻牢牢套在沢田纲吉的手上。

但是沢田纲吉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身后的下属举起了手枪,食指正缓缓扣下扳机。

一阵剧烈的火焰自狭长的走廊处凶猛奔来,炽热的火舌精准地扑向那十几个正准备偷袭的保镖,他们被淹没在火海之中,痛苦着扭曲着嚎叫。沢田纲吉怔神,热浪扑打在他的脸上。

他很快被拉离火海,沢田纲吉仰起头,银发青年担心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沢田纲吉惊喜地叫出声,“隼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哼哼哼,真是狼狈啊,沢田纲吉。”许久未有动静的耳机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调笑,“与其谢谢狱寺隼人,不如来谢谢我,是我恢复了被强行切断的通讯信号。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找得到你。”

“骸!”沢田纲吉惊诧不已。明明这次的任务名单并没有加上六道骸,怎么他会……

“别管他,十代目!”狱寺隼人急切地打断沢田纲吉和六道骸的对话,沢田纲吉这才晃过神来,他的视线顺着狱寺隼人的手臂向下,原本正常的由血肉组成的手臂此刻被机械取代,那是一把通体黑色的SPAS-12霰弹枪,弹匣处闪着幽幽的暗红色光芒。

“隼人,你换机械义肢了吗?”

“不愧是十代目!刚刚那一发是我改良过的SPAS-12龙息弹*!”狱寺隼人一改刚刚在会场上疏离烦躁的表情,兴奋地向沢田纲吉分享着他的成果。

“我知道呀,毕竟我的枪法是你教的。”沢田纲吉笑了笑,夸奖着狱寺隼人。

温馨的谈话被突兀的枪声打断,狱寺隼人转过身,SPAS-12霰弹枪爆发出强劲的火焰,熔化向他们袭来的子弹,他啧了一声,暗骂敌人的阴险。

“喂喂,阿纲,狱寺,可以听到吗?”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耳机中响起,那道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信号传达无误,随后,那道声音爽朗地笑起来,“看来是可以听到了。”

“棒球混蛋!”

狱寺隼人刚想再说什么,那道声音倏忽沉静下来,带着严肃意味,“狱寺,先别急着说话。阿纲,现在听我说,潘多菲尼拍卖行的安保监控系统不知道为什么被恢复了,现在拍卖行已经锁定了你们的具体位置,大批人手正在向你们这个方向赶去。”

“怎么会……”狱寺隼人咬牙,而沢田纲吉突然警觉地看着走廊尽头的黑暗处,他猛然推倒狱寺隼人,在他们头上再次呼啸过一片子弹。

“隼人,大门那边应该已经被人封死了,走廊那边大概也有人在防守。”沢田纲吉看着向他们步步紧逼的追兵。

“看来我们是被包围了,十代目,我来殿后,你往隐蔽处跑。”狱寺隼人再度举起右臂上的SPAS-12,把沢田纲吉护在身后。

沢田纲吉显然没有这么想,他把装着断骨的盒子藏在怀中,定了定神,趁着保镖围拢的间隙,他把金属拳套向前方一伸。

“X-BURNER——”

巨大的橙色火光自拳套爆发开来,向着人群袭去,沢田纲吉借着强大的后坐力,左手紧紧抓过狱寺隼人完好的左臂,两人自二楼巨大的彩窗破窗而出,五彩斑斓的碎片倾泻在黑夜中,借着城市的灯光折射着不同的、璀璨的颜色。

“阿武!”沢田纲吉向着耳机大喊,而机车引擎的轰鸣声自耳机处传来,并越来越大。

“阿纲呼唤得很及时呢!”山本武将机车甩了个弯,右臂上的武士刀义肢径直劈向追上来的追兵。机车稳稳地接住了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沢田纲吉劫后余生地舒了一口气,发自真心地笑出了声。

“十代目,你有没有事,刚刚玻璃碎片有没有划伤您?”狱寺隼人小心地用没有装载义肢的左手拂过沢田纲吉的脸,但一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武士刀横在他们中间,山本武藏在头盔下的笑声闷闷的。

“现在还在高速行驶呢。”山本武拧了拧油门,机车猛然加速,直直往正在维修的断桥冲去,沢田纲吉回头,后面的追兵也正驾驶着轿车疯狂前进。

狱寺隼人抬起右臂的SPAS-12,正想再次发动龙息弹,但一颗狙击弹穿云而来,它打碎了为首轿车的车窗,坐在驾驶位上的人的脑袋被穿了个洞,轿车侧翻,连带着后面的轿车一并撞上,冲天的火光照亮漆黑的夜空,在佛罗伦萨这座城市亮起不一样的光。

“麻雀,你就这么急吗?”

“闭嘴,六道骸。”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惊叫一声。

“小动物,东西拿到了吗。”

“拿……拿到了……”沢田纲吉从西装外套内侧掏出已被捂得温热的盒子,可还没等他打开,一阵剧烈的颠簸让他狠狠撞向机车驾驶位。

“狱寺,扶稳阿纲,我们准备过河。”山本武在心里计算着距离断桥的距离,他把油门加到最大,借着断桥倾起的弧度,机车腾空而起,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度。

沢田纲吉不由得攥紧手里的盒子,离心力几乎要把他甩出去,但狱寺隼人的左手紧紧攥着沢田纲吉的右肩,他仍稳稳地坐在车内。

山本武在机车落地的那一瞬把武士刀插入地上,为机车减速,直至机车停下。山本武把头盔摘下,沢田纲吉借着月光,直直望进山本武琥珀色的、藏着笑意的眼眸里。

“阿纲没事吧?让我看看你拿到的东西。”

沢田纲吉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截断骨,中间嵌着的那枚芯片仍在闪着淡蓝的光。沢田纲吉愣神地看着这枚芯片。

他无端地又想起了这枚芯片带给他的梦境——或者说是潜意识。诡异的熟悉感让他不由得皱眉,于是他开口说道,“我觉得,这枚芯片有点问题,或者说,这截骨头有点问题。”

周围是一片静默,他的同伴们没有说话。

TBC.

小说相关章节:因为我不能停步等待死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