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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3

小说: 2025-08-17 11:58 5hhhhh 5920 ℃

妇人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又是重重地搔了几下,听到女孩几声厉声尖叫后,才再次开始脱袜子。

雪鸢心里也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怕痒,尤其是自己的双脚,要是被脱下棉袜,连这最后一层防线都被剥脱,最大的弱点暴露在他们面前,谁都知道指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想要好好地喘上几口气,之后又会遭遇怎样的搔痒折磨,就让之后的她再来考虑吧。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还来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脚不行啊啊啊嗬嗬嗬嗬!!!”

但妇人显然连这片刻逃离痒感的机会都没有给雪鸢留下,方才伸入袜里的手指没有丝毫拿出来的意思,倒是连刚才在外面助纣为虐的大拇指也一同伸进去。五根手指并拢立起,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划过软嫩的足底,硬是用手背推着袜口一路向上,直至足尖。

妇人慢悠悠地将已经被推到脚趾上聚成一团的棉袜拿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女孩的莲足,其中一只还遗留着刚才被指甲犁过留下的五道红痕,但也毫不影响这对玉足的美感,足趾整齐有序地排列,足掌肉感和骨感融洽平衡,整双脚的弧线更是恰到好处。妇人本来就没怎么关心过自己这个女儿,更别提会对她的脚丫有什么了解,倒是没想到,这丫头的一对脚丫居然生的这么好看,让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妈,咱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正当妇人对着雪鸢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脚出神的时候,男人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提醒,他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那一大笔钱呢。

“对对对,还是我儿子聪明,差点把正事忘了!”

妇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攥着雪鸢汗湿的袜子嗖地一下站起身来,冲到雪鸢脸前咄咄逼人地问话,“苦头也吃够了,那张纸现在总该肯乖乖签了吧?”

雪鸢没做应答,只是在大口喘着气,酥胸随着贪婪地呼吸剧烈起伏着,黯淡的两眼没了神采奕奕的灵气,脸上一片迷茫,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巨痒过后的失神中缓过劲来。

看到女孩没有回答,妇人以为她还是不愿答应,眉头一皱,恶狠狠地威胁道:“还是不肯?你这贱丫头,不信我们真的痒死你!?”

刚回过神来的雪鸢只看到自己母亲满是凶狠之色的脸庞就在眼前,心急之下也没听清多少,只是捕捉到了他们好像要继续用搔痒折磨自己,立刻拼命摇头,急忙开口求饶:“不、不要...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既然不肯,就别再给我说什么废话了!”

妇人本就不耐烦,现在一听到雪鸢嘴里蹦出半个“不”字,就以为她是要和自己继续顽抗斗争到底,事实上,雪鸢只是想求饶,让母亲和哥哥不要再搔自己的痒,但妇人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手中刚好握住雪鸢刚脱下的棉袜,随手便塞进少女嘴里。

酸咸的味道在口中泛滥开来,鼻尖也开始被汗酸味萦绕,虽然这袜子是出自自己,但毕竟没来得及清洗,对于爱干净的雪鸢来说实在不能接受,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鼓起,更重要的是,这对袜子堵住了她一切求饶和解释的机会。

妇人转身离开房间,再回来时,手上多了好几只签字笔还有一把刷子。

雪鸢拼命地呜咽着,想要解释,想要投降,想要告诉他们,只要不挠痒,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还在这里叫唤呢?迫不及待了?”

妇人看着在床上翻腾着发出呜呜声的雪鸢,加之她脸上焦急的表情,以为她正在咒骂自己,只不过是被袜子堵住了,才没说出那些脏话,妇人心中更是不爽。

妇人将手中的毛刷递到男人手中,自己则带着那一大堆签字笔走向另一只脚。俩人翻身而上,分别坐在雪鸢一条腿上,渐渐拿着各自的工具俯下身子,目光已经锁定自己所属的那只脚丫上。

“以为一直不肯签就完事了?呵,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妇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非常上道的已经将刷子茂密的刷毛抵在雪鸢嫩白的脚丫上准备就绪,她也操起笔,将笔尖对准脚底的纹路。

“不肯签名?那就给你这脚底涂满笔墨,用你的脚印代替你的签名,反正听说那个老男人还对女人的脚挺感兴趣的,说不定他更喜欢呢。”妇人愤愤地自言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动笔尖,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男人也开始舞动他手中的毛刷。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噢!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嗬嗬嗬嗬!!”

两种不同的痒感在自己最怕痒的两只脚底爆炸开来,雪鸢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凭空从床上弹起,脑袋猛地向后仰着,露出雪白脖颈间暴起的青筋。

痒!好痒!!痒死了!!!

雪鸢发疯地挣扎,思维已经停止运转,脑海之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痒,让人崩溃的痒源源不断地从脚底传来,她恨不得把脚砍断,这样她就不会有这么一双怕痒的脚丫,但可怜的她甚至连大笑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只能被迫接受这无情的痒狱,再将排山倒海的痒变成浩荡的笑意,最后又被自己酸臭汗湿的袜子硬生生的堵回肚子里。

无神的眼睛瞪得老大,雪鸢整个人绷直,像是做仰卧起坐一样在床上弹起,但双手被绑在床头,最后又只能重重摔回去。衣服早就在她剧烈的挣扎中乱成一团,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裤子也在挣扎中下滑,春光若隐若现,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走光,只要停下,甚至只要能减轻一点痛苦她做什么都愿意。

男人手中的毛刷事实上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的刷毛很多早已分叉炸毛,刺在女孩嫩滑的脚心上又痒又痛,痛成了痒的先行军,冲开雪鸢被扳直的脚板底上皮层,带领着无尽的痒刺入皮下,相辅相成之下,甚至比单纯的痒还要令人绝望。男人一向都是很听母亲话的,如今更是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手下更是没有任何留情,对于自己的亲生妹妹,只要拿到那笔钱,是怎么让她更难受就怎么来。

另一边妇人的“签名大业”不太顺利,雪鸢剧烈的挣扎不说,单就是雪鸢浸湿脚底的汗水,就让这只小脚油锃锃的,签字笔很难画出墨水来,更别提描绘她脚底的纹路了,不过,妇人却是很乐意这样的结果,她倒不希望那么快完事,越是让这不听话的丫头难受,她心里就越舒爽。

雪鸢的俏脸很快憋得通红,原本剧烈的呜呜声也逐渐低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毛刷和足底摩擦而过的窸窣声和女孩低沉的呜咽声,只有少女暴露在外的小腹上剧烈颤抖颤栗的模样,透露出雪鸢正在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

雪鸢很快因窒息和巨痒昏了过去,但妇人和男人毫不知情,依旧兢兢业业地继续着各种的折磨。所以,雪鸢昏过去后,又被痒醒,之后又因呼吸不顺昏迷,然后再醒,如此反复,刷毛被刷得纷纷飘散,签字笔换了一支又一支,雪鸢笑得泪水都已流干,但脚底还是绵延不断地传来痒意。

这就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搔痒噩梦,始终笼罩着雪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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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因为那几个大妈只给出了个笼统的大致方向,我几乎是每一家每一户地闯进去,直到我看到这家门口停了一辆价格不菲轿车,我确信,这就是苏家。苏家大门开着,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子里有人在说话。

我喘着气,刚刚进到院子里,便听到屋子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妈,咱们现在有钱了,我是不是可以娶媳妇儿了?”

话音一落,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当然了,那个老男人可是给了咱们五十万,别说娶媳妇儿,妈还可以给你在城里买个大点儿的房子。”

男人似乎很得意,说了句:“真亏了我天天去外面转悠,这才把我妹逮回来。”

紧接着我便听见那个女人说:“放心好了,等他们办完了事儿,你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跟着对方,何况我们还有这个。”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耳朵翁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大步走过去,我一脚踹开门,妇人和男人被吓得愣站在原地,妇人手中还挥舞着一张纸,我夺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最抢人目光的便是下方一个黑色的足印,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娟秀小字“苏雪鸢”。

“你们把人关哪了!?”

我浑身冒着冷气,两人还来不及回答,我便听到带着哭腔的呼叫音从最里面的门里传出来。

我推开想要拦着我的女人,三五步走过去,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房门。一个上了年纪的臃肿男人正在解自己身上的皮带,床上躺着一个女孩,手脚被绑住,全身上下都乱糟糟的,其中一只扑腾在床边的脚丫的脚底是黢黑一片。

我扒开臃肿男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一直阻拦的女人,然后解开女孩的束缚,将她死死搂在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我低声安慰着她,看着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熟悉脸庞,我心中一片绞痛,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抱着她缓步走出房间,直至走出苏家大门,他们三人都不敢作出任何阻拦的动作,臃肿男人还躺在地上痛呼着,妇人和她儿子也只是呆呆地站着,躲避着我凶狠的眼光,微微侧过身,让出道路。

我拍了拍怀中颤抖的娇躯,尽可能温柔地说到:“别怕,丫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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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大伙都已经醉成一团,男人和妻子又是一通忙活,将兄弟们送回各自家里。

回到家中收拾好狼藉,洗漱完后,夫妻俩相拥着躺在软绵大床上。

“老婆,今天这么多人,也不给我点面子?当着兄弟们的面掐我,人家还以为我怕老婆呢。”

许默坏笑着将怀中佳人抱紧几分,凑到女人耳边轻声私语。

“你本来就是怕...噫嘻嘻嘻...又胳肢人家哈哈哈哈...别闹哈哈痒痒哈哈哈哈...”

雪鸢本想反驳几句,夫妻之间的拌嘴也是一种独特的甜蜜,谁成想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自己敏感的身躯上摸来摸去,不一会自己的痒穴就已落入魔爪。

“你的卖身契可是还在我手上呢。”

在妻子身上胡乱的许默抽出一只手,打开手机相册,点开收藏那一栏的第一张照片,写得密密麻麻的字和一只黑色的脚印赫然印在纸上显示在屏幕上。

“你嘻嘻...怎么没删!?欸哈哈哈痒哈哈哈...你上次说要删掉的哈哈哈哈都多少年了哈哈哈哈...怎么还留着哈哈哈哈诶呀腰别揉啊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

许默笑笑没答话,只是将手机撇到一边,将房间里仅剩的灯光也一并关上,拢过被子,将俩人全都罩在被子底下。

寂静的夜,只剩下屋内含糊的笑声不断从被窝里传出,回荡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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