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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狼教室(作者:鬼晨锋)【转载】,10

小说: 2025-08-16 09:47 5hhhhh 9800 ℃

于是在王者局,爆丸又一次因为感觉自己队友和对手技术太低而骂人了......不是因为爆丸素质太低,而是因为那因为找不到对手,也享受不到战斗的快感而产生的,那单纯的烦躁。

白天和诺愚在厕所水房里的语言博弈,让爆丸明显吃了个亏,然而爆丸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气馁,相反,爆丸甚至觉得有一丝激动——诺愚,会成为自己那个苦苦寻找的对手吗?

带着这种较劲的心理,爆丸跟踪了诺愚,并且很幸运的听到了关于诺愚找到天乐商讨弑神的事情。

那么——爆丸干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如果什么愿望都可以的话,取代神这件事情,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吧......爆丸不知道是第几次确认了这个问题,然后每次想到这个问题,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被电竞界的一群人奉为神,那爆丸也还只是人而已。如果自己还有真正的进步的话,自己变成游戏界真正的神会发生什么呢?爆丸想象不到,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神是绝对公正的话,自己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这种感觉,紧张而又刺激。

天不知不觉的就亮了起来,爆丸所在的高二一班班级群里又响起了提示音,那是那个“神”又一次在宣读着一个人的死亡。

爆丸还没去学校,就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死掉的人是谁了。

死者是天铭,怎么说呢,有点儿出乎爆丸的预料。

“狼人那帮家伙还真是狠啊......”爆丸反应过来狼人的真实目的的时候,不由得感慨道:“天乐......危险了啊......”

还是那句话,爆丸总感觉,妙妙以前玩儿过狼人杀。

6月20日,星期四,雨转多云,聊爆天

高二一班班级点名册:天乐,十香,若白,妙妙,迟暮,果果,三木,言叶,刹羽,爆丸,六花,诺愚,北屿,冬言,蓦然,夏月,浩风,黯——共计18人。

缺勤者:花落,大山明,桐木,霍水,莉爱,卡尔,天铭——共计7人。

天铭死了。

这件事情,从一大早大家在教室集合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为什么昨天两个对跳的预言家都没死啊,死的人竟然反倒是天铭?”同学们都很纳闷的谈论着这件事情,不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天乐和妙妙两个人。

“狼人放着明摆着的预言家不杀,难道是因为他们昨天有不得不杀天铭的理由吗?”一种言论,不知道是谁带起来的,开始在同学与同学之间流传来开。

听到这类的言论,妙妙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个细节被天乐注意到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天乐在和妙妙擦肩而过的时候,冷冷地对妙妙说了一句:“这步棋下的挺狠啊......”

妙妙看上去是强压着自己表现在脸上的得意,只是拍了拍天乐的肩膀,把嘴巴凑近了天乐的耳朵,用那让人酥麻的声音缓缓的对着天乐开口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您已经是个死人了哦,天乐桑!”

天乐本来就已经越发的烦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紧握着拳头,真的是硬压住了给妙妙一拳的冲动......

班里的舆论还在继续的发酵着,甚至传到了天乐和妙妙的耳朵里。

“该不会天乐真的是狼人,因为怕天铭真的会杀了他,所以才提议在晚上先刀死天铭的吧——天乐要是不是狼人的话,狼人让天铭第二天杀天乐,直接搞一出自相残杀的戏岂不是更好吗?”

天乐和妙妙,两个人在还没有就座的班级里互相对峙着,听着这些言论,两个人一言不发。

还有不断到校的同学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听到这些言论......

“那么,班长大人,您该怎么救场呢?”妙妙背着手,退后两步,身体微微地前倾,早就嘻嘻的对着天乐笑道:“对了,顺便一提呢——貌似你今天一大早见到了刹羽对吧,刹羽可是完全信任你的好兄弟啊!怎么样怎么样,他应该没怀疑你吧!”

这句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因为妙妙大概看见了,明明早上的时候,刹羽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变得有些见外,有些别扭了。

刹羽......在妙妙谈到刹羽的时候,天乐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看默默地坐在座位上,一句话不吭的刹羽,天乐的眼圈有些微红。

刹羽,就算是千万个人不相信我,难道你也......

天乐忍不住啜泣了一下,但当意识到自己是在妙妙面前啜泣了那一下以后,天乐早就惊了一下,把这啜泣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这家伙......”天乐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变得平静下来,“你别得意的太早......”

还能说什么呢?天乐不知道,其实天乐早就清楚,事到如今,自己在妙妙面前说的每一句话,真的只是逞强罢了。天乐从来都没注意到,妙妙这个女孩会这么可怕,她会玩弄人心,在面临自己一开始对她的查杀的时候能做到临危不乱,她把班里人耍的团团转,甚至巧妙地利用了同学间的矛盾,利用起了一切能让她获得胜利的因素。

天乐已经很清楚了,自己和妙妙的对峙,其实自己已经输了......

清脆的教室铃声响了起来,意味着第一节课的开始,山北一中其他的班级的同学们早就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开始了新一天的课程学习,唯独山北一中的高二一班,他们因为已经死了这么多的人,早就停课整顿了起来。大家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还聚在班里,只是因为那个他们不得不遵从的那个可恶的“神”的命令。

也就是说,每天晚上狼人都会杀一个人,每天白天同学们还要相互投票,处死得票最高的那个人。

实际上天乐注意到了,今天班里的议论声,虽然有许多都是对天乐的非议声,但是总体的议论声,早就已经比前几天小了很多了——其实霍水的死相让大家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恐惧,而一想到自己不知道哪个同学可能是晚上就要杀死自己的狼人,或者一想到每个同学手中都有着能促使自己死亡的那一票,同学与同学之间的隔阂,真的莫名其妙就大了起来。

这种情况,真的是最糟糕了。

这真的是能看的出来的,尤其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自己的好兄弟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死党到底心里是不是谋划着作为狼人杀死自己的时候,天乐突然意识到,互相产生的这种隔阂,似乎是比这个游戏中死亡本身更可怕的事情。

上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响后,就算是高二一班,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在这寂静中天乐照例走上讲台。而天天提防着杀与被杀,早就使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了。

疲惫不堪的人里面,包括天乐。

那么,前两天已经搞砸了,今天,就一定要搞好!

“那么......”天乐走上讲台,双手扶住讲桌,清了清嗓子,照例对着全班小声说道:“今天,我们照例分析分析情况,然后把自己的票投出去吧......那么首先我作为预言家,我先说说我昨晚查验的结果吧......”

天乐话音刚落,早就有一个人站起身来,打断了天乐的发言。

三木,这个因为刹羽的原因处处和自己对着干的小人,高瘦病态的身体鹤立鸡群一般的在坐在座位上的众人中站了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了他的那两排黄板牙。

“班长啊班长,总觉得您的发言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啊——狼人带队,可是会把我们这群平民都给祸害死的啊......”三木摇头晃脑的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说对不对啊!”

天乐知道,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除了三木以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软弱与犹豫不决所导致的。

天乐白了三木一眼,放大了自己的嗓门,双手越发用力的扶着讲桌,早就用更大的声音压制住了三木:“不打断别人说话可是最基本的礼仪吧,三木同学。”

三木听到这里,没头没脑的笑了笑,擦了擦鼻梁,回敬道:“狼人在我们班里可没有人权,谢谢!”

所谓三人成虎,这个意思就是说,就算有没玩过狼人杀,也看不懂情况的同学,在妙妙说天乐是狼人,天铭说天乐是狼人,三木也说天乐是狼人的时候,尽管自己完全搞不懂情况,也会觉得天乐是狼人了。因为许多看不懂情况的同学都觉得,既然这么多人都说天乐是狼人的话,天乐肯定有被怀疑是狼人的理由。

天乐能感受得到的,班里人望向自己的那怀疑的目光,真的又多了起来。

不能再像前两天那样了......天乐对自己鼓起勇气,也镇定了下来,面对着咄咄逼人的三木,天乐表现出了自己在这几天里从没有过的冷静:“问题一,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狼人的?当你昨天无缘无故的对我进行攻击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那种打冲锋的狼人,于是,带着这种疑惑,我昨晚查验了你的身份。”

天乐顿了一小会儿,然后平淡的,冷静的对着三木说道:“没想到的是,你是好人。”

这句话,虽然不大,但是全班都听见了。

天乐给了一个这两天里一直攻击他的家伙发了金水!

班里早就有些人开始议论起来了:“不会吧......天乐为什么能做到给三木发金水?天乐难道不会恨三木吗?”“莫非......天乐的身份真的是预言家?”

天乐看到了自己言语的效果,于是便鼓起勇气,对三木开始了反击:“不过啊三木,虽然你是好人,但是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你对得起好人的阵营吗?”

“什么意思?”三木倒是被天乐的反问给整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一直为难我,攻击我,想必你自己是清楚的,在座的大家应该也是清楚的吧!”天乐转过身,对大家大声说道,“忽视我们每个人游戏里的身份,一味的将这个游戏看作了结私人恩怨的你,又对得起大家吗?”

天乐言辞激烈,慷慨激昂,早就一反前几天的那股颓势。

这招对于狼人杀的老油条或许不行,但是对许多人来说,一个说的多的人,可能就会给人一种好人的错觉,天乐也是如此,说实话天乐真的不想就止步于此,不想就这么当一个憋屈的,止步于此的预言家啊!

三木,很反常的听完了天乐的每一句话。

然后,三木淡淡的回了一句:“抱歉啊,天乐,你的这金水我不接。”

尬,天乐的一大堆话,被三木的简单地一句冷语给无情的打断。很显然,三木并没有因为天乐的这几句话就领情。

“天乐,或许我真的带有一些个人情绪化的处理在里面吧,”三木摇头晃脑的在天乐面前侃侃而谈,只见三木伸出了双手,大张着嘴巴,一本正经的往后说道:“你大可义正言辞的对我说不要意气用事,但是天乐,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值得信任吗?”

“天知道你给我发金水是不是一个狼人作秀的手段呢?”三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要知道,除了预言家以外,狼人也是可以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

三木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摊着手对大家喊道:“你们也别不说话啊,你们私底下议论的事情,都大胆的说出来啊!这可是拿命在赌的游戏啊,这样畏手畏脚不敢质疑的话,大家都要死掉了啊喂!你们今天在议论纷纷的怀疑什么,都勇敢的说出来啊!”

三木指的事情很明显,就是为什么死的人会是天铭,而不是天乐或妙妙的其中一人。

天乐最怕的,就是拿这件被恶意带了节奏的事情说事了。

“为什么天铭会死?”三木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个问题:“因为你惧怕他吧,天乐?”

三木说罢,得意洋洋的走出自己的座位,背着手分析的那是一个头头是道:“天铭一口咬定今天会发动骑士技能来杀死你,所以你无奈只好先下手为强,在今晚杀掉天铭,这难道不符合逻辑吗?狼人要不是你的话,其他狼人还有杀天铭的理由吗?拜托,并没有啊好不好!——那么,你不是狼,谁又是狼呢?”

“狼们的目的,怕是希望会通过杀死天铭来造成今天的这个把矛头都指向我的情况!”天乐紧咬着牙关,针锋相对的反驳了一句,却无奈地看着三木的夸夸其谈和妙妙在一旁缄口不言却得手了的坏笑。

静,班级里有那一瞬间,安静成一片,只剩下全班人眼睁睁的看着天乐和三木的对峙,两个人因为争的面红耳赤的原因,都是喘着粗气,互相仇视着对方。

说实话,妙妙那边玩的很舒服,起码妙妙是这么感觉的。妙妙看着天乐的无奈的样子,又看着三木在那里自我感觉不错的攻击天乐的得意嘴脸,自己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坐在原位晃悠着自己的双腿,拖着自己的两腮,看着身为好人的三木一愣一愣的去怼他们的真预言家了吧!

话说利用起同学间的矛盾真的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啊!看着三木那架势,明明是好人,却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大门的钥匙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想把天乐扳下台,这种人,对妙妙来说,真的是很方便利用的棋子啊!

而天乐呢?连对付三木都很头痛,却哪里有余力对付自己呢?

突然,一个好点子就这么在妙妙的脑海里生成了,然后,妙妙的嘴角微微一翘。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天乐和三木对峙的短暂寂静期,妙妙站了起来。

“这个,大家先静一静!”妙妙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的对着全班说道,“嗯,大家先听我说一句——还有,天乐和三木你们两个也暂时别吵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之后自有分晓。”

妙妙?天乐狐疑的看了妙妙一眼——这个时候,妙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天乐没有答案,只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妙妙的时候,天乐也不好不让妙妙说话。

妙妙环视了一下整个班级,在确认全班都在注意自己以后,才笑嘻嘻的开了口:“先撇开那边两个人吵得焦头烂额不提,今天,我要带给大家一个好消息。”

妙妙说道这里,故意将双手背在身后,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缓缓地道出了她接下来准备说的那句话:“昨天晚上呢,我查验的身份,是一个惊喜呢!”

妙妙是什么意思?天乐听的可谓是一愣一愣的,然后,还没等天乐反应过来,妙妙早就用她那不大但是清晰婉转的嗓音,道出了接下来的一句话:“昨晚,查杀迟暮。”

迟暮?!

的确,妙妙转身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正指向那个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划水的无所事事的那个家伙。而迟暮那家伙,也是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一愣一愣的看着妙妙。

“啥......什么?查杀我?”迟暮看上去很懵的样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尤其是当看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顺着妙妙的手指“刷”地一下一齐望向自己的时候,迟暮简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一重重的目光刺得缩小了一半......

迟暮是狼?!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早就有人连连的摇起了头,“迟暮怎么可能是狼?这个家伙平时人很好啊......”

迟暮是班里的卫生委员。

虽然是卫生委员吧,但是由于他温柔随和的性格和过于善良的好脾气,迟暮给人的感觉,从来没有其他卫生委员该有的样子。迟暮总是身先士卒,总是一马当先的抢先干值日,这一干,就是整整两年。有些值日小组甚至会仗着迟暮脾气好而欺负他,但是迟暮也不会发什么脾气,甚至很乖很乖的就把全班一个人打扫了,顶多第二天找那些逃值日的抱怨几句。

就是这么一个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中处处都是老好人的家伙,也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和认可,而现在说这家伙是狼人,每天晚上跟着其他狼人一起残害班里的其他同学,大家怎么能相信!

“妙妙,你开玩笑的吧!”班里,当先有几个深知迟暮为人的家伙帮迟暮站了起来,冲着妙妙,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语气:“你这个预言家给我好好查!迟暮怎么可能就是狼人了?!”

妙妙面对着一些同学的指责甚至是质疑,只是不以为然的样子,妙妙把双手盘在脑后,悠闲的吹着口哨,面对着一些同学传过来的指责,妙妙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嗯,迟暮为什么就不可能是狼人呢?——如果那个神给了迟暮同学一张狼人牌,那么迟暮不就会变成狼人吗?”

这个道理,其实每个人想想都会明白的,因为并不会因为迟暮是个好人,狼人身份就找不到他。

“那么,”妙妙倚靠在一张桌子旁,盘起手来,一双审判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迟暮:“迟暮同学,我这个预言家,查的准不准呢?”

“我......我......”迟暮面对着妙妙紧紧盯住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心慌起来,只是干张着嘴巴,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一般,死活发不出声音来——这是紧张吗?迟暮的心咚咚咚的乱跳,突然被妙妙发了个查杀,迟暮真的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只能瑟瑟发抖。

“迟暮君怎么可能是狼人?”果果,高二一班的文艺委员,此时焦急的站了起来,拦在了那妙妙的面前,还在替迟暮辩解着:“迟暮君平时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是狼人呢......”

“又是这种言论吗?”妙妙不屑的“嘁”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咕哝了一句:“因为人好就对他失去警戒,这种想法,很愚蠢啊......”

妙妙早就仰起头,直视着那还在质疑的果果,简单地对妙妙问了一句话:“那么,问题来了,如果那个‘神’给了那迟暮一个狼人的身份,那么请问迟暮该怎么做?他有自杀的觉悟?拜托,别闹笑话了啊,谁不是为了生存下来啊!”

果果顿时哑口无言。

“再提问一句,”妙妙的嘴巴,像是连珠炮一般不断地分析着:“如果迟暮同学不是狼人的话,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此时的迟暮,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发着抖,脸色惨白的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诚惶诚恐的望着班里的每个人。迟暮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是一边发着抖,一边在嘴里小声地重复着:“我不是狼人,我不是狼人......”

突然,霍水当时被投票出局的时候那惨烈的死相,不知道为啥突然映在了迟暮的脑海里,这真的是让迟暮全身一阵的受惊了一样的抽搐,竟然“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请大家相信我啊!”迟暮带着哭腔,整个人因为惊吓而几乎从座位上瘫软到了地上,迟暮一边大声地哭着,一边不住的重复着:“真的啊,我真的不是狼人啊......”

看到迟暮的这反应,妙妙在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迟暮身上的时候,偷偷地坏笑了一下。

迟暮——真的是一个变通能力差的难以想象,而且藏不住自己想法的家伙啊!

“喂喂喂喂,妙妙,你这回儿唱的又是哪出啊?”天乐早就不管和自己对峙的三木了,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了妙妙的面前,差点儿因为过于激动而抓住妙妙的衣领:“预言家是我,你又凭什么说迟暮就是狼?你这也太过分了好吧!”

问题是,天乐本来就已经被许多人怀疑了,这把站出来想要帮助迟暮的行为,反而招来了妙妙不屑的嗤笑声:“冒牌预言家就别再我面前碍眼了吧!”

冒牌预言家,这个帽子,直接就这么粗暴的扣到了天乐的头上,但是却让天乐真的哑口无言。

天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半天话,却不如妙妙看准时机给出来的一个查杀有力。

“所以你就乖乖的看着吧,”妙妙偷偷的向天乐吐了个舌头,“你改变不了什么的......”

看着班里的局势,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开始缓缓点头了。

看来,迟暮狼人,真的已经成了定局。

教室的最后排,坐在座位上,盘着手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还是爆丸。

爆丸丝毫没有考虑那诺愚的忠告,还是坐在铃音黯的身旁,不过今天,我们这位从开局到现在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狂放不羁的爆丸,现在却满脸写着惊讶。

“喂喂喂喂喂,这妙妙真的有点儿狠啊......”爆丸盘着手,不住的念叨着:“幸亏我被这家伙发了金水,要是真的跟她正面做对手的话,真的是一件很麻烦很头痛的事情啊......”

妙妙是狼人,这是爆丸一直以来的推断,但是狼人却冒充预言家,给迟暮发查杀。

难道妙妙真的是好人吗?爆丸摇了摇头,因为爆丸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妙妙是狼人无疑。

难道迟暮这家伙是被妙妙诬陷了吗?——不,也不像,如果被诬陷了的话,再软弱的人,反应也不可能是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畏手畏脚的样子。

这是......

爆丸正这么思考着,突然感觉一只小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袖。

是铃音黯,黯冲着爆丸眨巴着她的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一边扯住爆丸的衣袖,用右手握住笔,在一旁的白纸上只写下了三个字。

狼踩狼。

狼踩狼吗?爆丸也是这么想的啊......

想到这里,爆丸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最毒妇人心,这妙妙,真的是蛇蝎到极致了啊......

迟暮在班里,是以善良和随和而被班里人所知的,但是,这是迟暮的一个优点,却在另一方面,成为了迟暮玩这个游戏的致命缺点——不是因为别的,在受到妙妙冷不防的查杀以后,胆小软弱的迟暮,就会变成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的羔羊。

迟暮是狼吗?那是当然,不然迟暮也不至于没底气到大气都不敢出吧。

然而或许是妙妙摸透了迟暮的这脾性,妙妙料定了自己在给迟暮发查杀的时候,迟暮会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迟暮会反过来和妙妙对吵起来了,现在的迟暮,大脑都是空白的。

而利用这个查杀,妙妙把迟暮作为坐定自己预言家身份从而战胜天乐的垫脚石,这一手棋,下的可谓是又毒辣又阴狠啊......

这明显是玩弄人啊!爆丸颇有兴趣的看着妙妙——班里的人才可真多。

然而,为了自己活下去,连自己的狼队友都可以出卖吗?

不管爆丸怎么想的,台下的那些同学早就议论了起来。

“迟暮为什么会这样啊......”“看来迟暮真的是狼吗?”“要不今天先把票投给迟暮吧......”

尤其是不知道哪个同学说的那句“把票投给迟暮”,只是这句话不小心传到迟暮的耳朵里的时候,迟暮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两天前,大家一起投票投死霍水的时候,霍水那悲惨的死相了。

尤其是想到了绞的粉碎的四肢,四散飞溅的内脏,迟暮真的是脸色苍白的瘫软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这样,我没做什么坏事啊......真的......”迟暮简直要窒息了,要疯掉了,绝望的他环视着他的同学们,每个同学却似乎故意避开他的目光似的,不愿和他对视......

这,就是几天以前霍水的处境吗?

“真是的,啰啰嗦嗦没完没了......”爆丸,把双手盘在脑后,吊儿郎当的站了起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望着缩成一团的迟暮。玩个游戏能怂成这样,说实话爆丸真的对迟暮有些看不上眼。

班里的注意力,到了爆丸这里。

“爆丸......对了爆丸,求求你了爆丸,你不是很厉害吗?爆丸快点,快点证明我是清白的啊爆丸,我真的是个好人,就只是普通的平民而已啊......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啊......”

爆丸看着迟暮那乞求的目光,真心感觉到了迟暮那强烈的求生欲,可惜,演技真的太拙劣......

所谓病急乱投医,为啥要抱我爆丸的大腿呢?爆丸不明白,只是看着迟暮那六神无主的样子,爆丸闭上眼睛,尽量放平自己的心态。

如果我爆丸接下来的举动丧尽天良的话,那也尽管让报应找过来吧!

爆丸开口了:“放心,我当然会帮你,不过,你要想让大家说明你是好人的话,那你要先证明自己吧......你总是划水的话,只能把你投票出局了啊......”

爆丸语速不快,但是那像是蛇盯住小老鼠一样的目光配合着阴森森的语气,真的只会让那本来就软弱的缩在一旁的迟暮变得更加的紧张。

“你自己跟我们说说吧,昨天晚上我们回去以后你都干了什么?”爆丸在诱导着迟暮,“尽管说一说,实话实说,大家都能听到的。”

昨天晚上回去都干了什么吗?迟暮绝望中抬起头看着爆丸,发现爆丸简直有点像自己的救世主一样。的确,给了自己这个说话的机会,自己才能有可能再次得到同学的信任。爆丸在给自己这个机会,所以我迟暮一定要把握好,争取活下去啊......

话说在完全绝望的时候,就连不知道是谁给了你不是希望的希望,也会被情急之下当成救命的稻草啊......

迟暮自己在那里分析着,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编的更真实,更细致,更能让同学相信。

那么就从自己身为卫生委员经常干的事情开始编吧,这样也容易让大家信任。

迟暮尽量稳住自己那容易紧张的性格,组织了较长一段时间的语言,然后才发着颤音开了口:“昨天下午,由于大家不欢而散,大家都收拾书包回去以后,我照例打扫了一下教室,然后打扫到天快黑了的时候回家,紧接着......”

爆丸盘着胳膊站在原地,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便再也没听迟暮那家伙接下来说的什么了,任由他叽叽喳喳的把话讲完,爆丸觉得自己已经不用听了。

“所以,我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身份啊!没干什么坏事,也没招惹过什么人,这样的我被无缘无故的迫害死,大家觉得公平吗?”迟暮破开嗓子大喊着,“难道非要到票投到你们身上的时候,你们才会发现,你们对我的冤枉,是有多过分吗?”

迟暮情绪激动到了极点,甚至有些硬着胆子冲着同学们大喊大叫了。

然而,爆丸盘着手,默默地指出了一点,声音不大:“昨天晚上你一个人值日了?昨晚......教室里难道没有人吗?”

爆丸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迟暮整个人身体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了个低级的错误。

昨天晚上,天乐不是为了让大家能平安度过一晚,把大家都集中在教室里准备通宵的吗?这样的话,自己说自己昨天晚上在大家都回家以后值日,不是明摆着撒谎了吗?

迟暮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心头一震,一震窒息感涌来,甚至让迟暮几近晕厥过去。

“还有,你说你值日了,清理了教室?”爆丸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教室另一角的一摊血迹,“这是昨天天铭拿着刀子刺伤天乐时留下来的血迹,并没有任何清理的痕迹,你跟我说你昨天在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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