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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狼教室(作者:鬼晨锋)【转载】,16

小说: 2025-08-16 09:47 5hhhhh 4910 ℃

十香所提到的这个点,夏月还真的没有注意过。

十香看到了夏月一脸迷茫的样子,于是笑了笑,轻轻抚了抚夏月的头,“你不觉得天乐和以前不怎么有交集的一个人,言叶,最近靠的格外近吗?”

经过十香这么一提醒,貌似真的还有那么一点儿感觉。

“为什么天乐和言叶最近靠的格外近,甚至有时候两个人会窃窃私语,这我以前并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但是当天乐说他不是预言家而是女巫的时候,当天乐说他冒充预言家,靠着和预言家玩所谓的‘场外,’私下交流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言叶有些可疑。”

“你的意思是......”夏月貌似明白了什么。

“一个从来不发言的人,当然很不容易受到我们的关注,我们自然便很难想到言叶是预言家了,”十香顿了顿,“然而,事实是,当天乐说出自己和预言家经玩儿场外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言叶的身份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那么为什么你怀疑北屿的身份是守卫呢?”夏月狐疑的望着十香。

“很简单,”十香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看上去十拿九稳的样子,“游戏开始以后,天乐和言叶走的更近了,但同时却和他原来的好兄弟北屿走的更远了呢。”

“这几天我就没注意到北屿和天乐说过多少话,虽然我不清楚守卫是否还存在在场上,”十香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两根指头,“但是第一,神位本身就容易遭到攻击这是个铁定的事实,第二北屿本身就是个谨慎的人,但他从游戏开始以后就表现的更为谨慎,甚至都没有和他最信赖的天乐与刹羽有过多少交流,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家伙如此的小心翼翼?这让我不禁怀疑起他可能背负着一个极其特殊的身份,不是狼的话,就是好人阵营里的神位。天乐是女巫,言叶是预言家,刹羽是猎人,诺愚是傻瓜,天铭是骑士,而爆丸是白狼的话,剩下的身份就只有野孩子,炸弹师和守卫了,想象一下北屿获得守卫身份的模样,我觉得北屿是守卫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十香,也是个厉害的人吗......

那夏月,呆呆的望着十香天马行空分析的样子,竟然觉得貌似还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在里面。

“那么,今晚的行动就定下来了,不管爆丸这匹白狼怎么做,我的目标是天乐,你的目标是北屿,通知另外一个伙伴干掉言叶,然后最后大家一起投票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解决爆丸!”

一切,都开始由十香一手策划起来,不,倒不如说,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十香一手操控起来的,只不过,十香的先锋妙妙在折损以后,十香,开始亲自跳了出来,指挥大局。

而夏月和另一个狼队友,只负责执行就可以了。

今晚,是做个了断的时候吗?

十香,顺着天乐的气息,已经找到了天乐的家门口了,十香靠在天乐的家门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只是吃掉班长吗?虽然这貌似是很简单的事情,甚至和吃掉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十香背靠在天乐的家门口,那颗不安的心脏,一直在咚咚地跳动着。甚至十香都不知道,饱经战阵的她,为什么要突然紧张。

正在这时,十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夏月打来的。

十香貌似很烦自己在和天乐做了断的时候,夏月打给他电话,然而就算有千万个不乐意,十香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小脾气,接了电话。

“喂?”十香一脸不爽的样子,“怎么样,北屿解决掉了吗?”

夏月没有管十香那里是怎么答复的,上来就急匆匆的对着十香说道:“十香姐,情况有变,今晚您先选择一个其他的目标吧......”

“嗯?”黑仪道十香,终于表现出来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有人开始提出杀天乐,一直杀到这第五天晚上,天乐还是好好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种情况,就算是黑仪道十香也受够了!

“十香姐,听我解释,”夏月那里貌似也很为难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一个小时前。

北屿面无表情的,还是和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北屿在回家之前,还偷偷的去了趟礼品店,然后,提着一小袋礼物,塞进了他本来就有些鼓鼓囊囊的书包里。

家门一打开,一股浓浓的咖喱香味儿便传到了北屿的鼻腔里,让北屿忍不住贴紧鼻子使劲儿的嗅着。

好香......今晚家里做的是咖喱?

推开门,灯光璀璨,一股温暖的气息拂面而来,餐桌上,摆上了丰盛的咖喱盛宴,那是北屿最喜欢吃的东西。

“啊,北屿,你回来了啊!”北屿的母亲,刚刚解下围裙,看见北屿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立马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啊,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北屿突然注意到了,他的老妈,不知什么时候苍老了不少。

“没......”北屿有些含糊其辞,不在状态的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的脱外套的时候,竟然一失手,把放在晾衣架旁的一个花瓶给打破了。

“妈,不好意思,我......”

北屿的妈妈没有露出责怪的神色,只是招呼着北屿:“没事的,以后注意一下就可以了,比起这个,饭菜一会儿就做好啦,收拾一下就招呼你老爸一起来吃饭吧!”

哦......北屿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消失在厨房的身影,这身影,今夜显得熟悉而又陌生。

今天的妈妈,显得格外的温柔啊......

北屿慌慌张张的闪躲进了自己的卧室,放下书包,把鼓鼓囊囊的书包里的东西倾倒出来,确认着自己从礼品店里的那个礼物没有被塞满的书包挤坏。

礼物上赫然写着这么几个字:“老妈,45岁生日快乐......”

不知不觉,老妈已经四十五岁了啊......时光还真是不饶人啊......

北屿望着自己的这个小礼物,愣愣的盯了半天,心情复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然后,带着礼物,偷偷走近了他妈妈的卧室......

后面的事情就显得很简单了,伴着欢声笑语,一家三口聚在了一起,吃着一顿丰盛的咖喱大餐,那一顿饭,北屿笑的很开心。

不过真是被妈妈打败了啊......明明是她自己的生日,晚饭妈妈却还特地给自己做了她明明不怎么爱吃的咖喱......

仅仅是因为我爱吃咖喱吗?

北屿吃着,吃着,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眼角滑落了泪滴。

餐后,北屿破天荒的阻止了她的妈妈收拾碗筷的举动,第一次帮妈妈洗了碗。

北屿的妈妈先是愣了一下,最后欣慰的笑了出来:“我的北屿长大了啊......”

嗯,的确是长大了,长大的,都有些显得太迟了啊......

饭后,北屿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卧室,将自己卧室的门反锁起来,开着卧室的吊灯,一个人趴在床上,点开手机,浏览着贴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还传来了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声音,那是北屿的妈妈最喜欢看的一款综艺节目。

钟表指向晚上八点的时候,北屿整个身子一愣,然后,颤抖的手默默关掉了自己正在浏览的论坛,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坐在床上。

“你可让我好等啊,”北屿开口了,语气有些平静,“总算轮到我了吗,狼人?”

北屿的身后,是今晚奉命来吃掉他的那个人,夏月。

夏月,脸上戴着一个鬼面具,遮住了自己原来的面目,默默地站在北屿的身后。

“北屿,一向是默不作声,在游戏里也没什么大举动,以为这样就能不被针对,但是身份却是守卫,是吗?”

北屿听对面的这句话,愣了一下。

“猜对了吗?”夏月淡淡的笑了起来,“每天晚上都能守护一个人,但是每天都没有守护到正确的人,守卫玩儿成你这个样子,也算是失败呢!”

北屿小声地反驳了一句:“我才不是什么守卫......守卫爱是谁是谁,反正我只是个普通的村民牌......”

但是夏月却没给北屿什么反驳的机会,北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便“刷”地一下放大了起来,北屿便失去了重心,一屁股摔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刚刚还捧在手里的手机屏,现在对北屿来说显得是如此的宽大。

连夏月此时轻轻地的嘲笑声都显得如此的震耳了。

“不关你是什么身份啦,今晚,你都要死哦!”夏月迈起了轻盈的步子,走到了北屿的床边,弯起腰来,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倒在了手机屏幕中间的北屿。夏月那棕色的鬈发顺着夏月的脸颊垂了下来,正好垂到了北屿的面前,那发丝独有的熟悉香味儿,让北屿一愣。

北屿认真的嗅了嗅这气味,然后猛然醒悟。

“你是......”

“嘛,讨厌,被发现了啦!”夏月轻轻地笑了起来,同时摘下了她的面具,“既然被发现了就没办法了哦!反正你今天要死在我的肚子里了呐!要不你就带着你今天发现的这个秘密,就这么被我‘啊呜’的一口一并吞下去吧,这个主意很不错哦!”

说到这里,夏月还轻轻地伸出了她的食指,调戏一样的戳了戳变小了的北屿的脸颊。

北屿被戳的受不了的时候,向后小退了半步,倔强的看着这么俯视着自己的夏月,那夏月的表情,好似已经变成了他的主人乐一般。

夏月看了看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十分,夏月失望的站直了身子,掐起了腰:“什么嘛,时间过得这么快干什么啦,我还没玩儿够呢!”

然后,夏月随手抄起了摊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的北屿,得意洋洋的俯视着他,仿佛这一刻,北屿已经变成了她的东西了一样。

北屿在夏月的紧握中无力地挣扎着,两只手撑住了夏月握紧自己的手掌,想把自己从夏月的控制中拔出来,但是北屿发现,他做不到。

缩小的身体,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不堪一击。

连掰开夏月握紧了自己的手这件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就在一个周期,北屿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沦为班里一名女孩的腹中食。

看着夏月握紧自己,逐渐地在把自己向着那张樱桃红唇靠近,那红唇还不时的舔了舔嘴巴,北屿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自己,说什么都死定了吗?

那么,最起码......

“呐,夏月,能答应我一个最后的请求吗?”北屿哀求着看了夏月一眼,这一刻,北屿像这个女孩,示了弱。

“临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夏月不以为然的斜视了北屿一眼,高傲的轻哼了一声,“哼,怎么想起拜托我事情了啊,嘛,算了,看我心情吧!”

“没事,我只是想死的更明白一些,想知道一下,今晚和我一起死掉的同学,都有谁?”北屿被紧紧攥住自己的夏月憋的说不出话来,而夏月嘴唇里呼出来的热气,也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让北屿耳旁风声直响,同时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事到如今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夏月不屑的嘲笑了一声,这个时候,夏月的肚子也“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嘛,不管这么多啦,为了你,今天我特地没吃晚饭哦!”夏月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皮,“我这个温暖的小屋,会尽全力招待你哦!”

说罢,夏月便迫不及待地把北屿凑近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贪婪的便舔上了几口,那舌头的湿润与燥热感,让北屿呼吸不能,却也只能在呛了几口,拼命地咳了几下的时候,仰头隐约瞅见那软肉包裹下的,那一张一合的,黑洞洞的喉咙。

看到那可怕的咽喉,北屿便头皮发麻起来,北屿不想就这么从这个地方被送下去,北屿徒劳的伸出两只手挣扎着,甚至击打着夏月的两腮与香舌,却只让夏月感到了一丝丝的酥痒感罢了。

当夏月贪婪地舔食着最后一下的时候,夏月的满口腔便都是那北屿的味道了。

这让夏月口水直流。

也让北屿彻底失去了气力,湿漉漉的瘫软在了夏月的手上。

“这么快就没力气啦?扫兴!”夏月用另一只手轻掩住嘴巴,眯起眼睛,嘲笑的看着那北屿,“不过你的味道,和那个叫桐木的家伙真的很像哦!”

桐木?

北屿有些冲动了起来,死死的盯住夏月,大喊道:“桐木是你吞掉的?!你不是以前还像桐木表示过好感吗?你就忍心这样对桐木下手?”

望着北屿无能为力的愤怒,夏月笑的也就更欢了:“怎么,生气什么呢?反正我不去吞掉他,也会有别人过去吞掉他的,语气变成了别人的东西,倒不如我来呢......”

夏月一边说着,一边爱抚着自己的肚子,“现在我都能感觉到桐木跟我融为了一体的感觉啊......这种感觉,很微妙,很微妙,微妙的好像桐木从一开始就和我在一起一样呢,有时候我会觉得,桐木先生好像一直活在我的体内一样,而我们却再也不用彼此分离的这种感觉,你能理解吗?”

北屿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夏月,许久,脱口而出了一句:“你这个......变态......”

夏月貌似并没有管北屿是怎么看自己的一样。

“哦对了,作为我对自己晚餐的最后感谢,我就把今晚上要和你一起陪葬的人都告诉你吧!”夏月低下头对着北屿说道,“今晚我们定下的四个目标,是你,天乐,爆丸还有言叶哦!多么美妙啊,你的好兄弟天乐也会跟你一起陪葬,你们两个人将会在不同的胃袋里一并静静地融化掉,如果允许的话,我真该叫上十香姐,当面让你看看十香姐是怎么把你的好基友天乐一点点吞进肚子里的呢!”

什么......十香也是狼人?!而天乐有危险?!

北屿惊了,北屿知道,自己得知一切的时候,说明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好吧,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吧,”夏月像是捧着宝贝一样的把小小的北屿捧在手心里,“那么你现在就算被我活活吞下去,你应该也没什么怨言了吧?”

北屿阴沉着脸,湿漉漉的面对着夏月。

“嗯,对啊......”北屿压低了嗓音,“没怨言了......”

北屿话音刚落,只见一抹黄金的颜色,在北屿的身后缓缓聚集,凝成一个盾牌的模样。

北屿喘着粗气,散乱着头发,貌似已经尽了自己最后的努力了的样子。

夏月愣神了,呆呆的看着北屿身后的那金色盾牌。

这个金色的盾牌,是......

“不得不说那个十香还真是有水平啊,我之所以会被猜中是守卫,如果十香也是狼人的话,一切应该都讲得通了吧......”北屿的脸上,还在滴着刚刚夏月舔舐自己时留下的口水,“但是,我可没记得我说过,今晚我发动过守卫的技能了啊!”

守卫,每天晚上会指定一个人,让他可以防御住狼人的袭击。

夏月最后还是大意了,她忘了守卫是可以守护住一个人的,哪怕他即将要葬身狼腹。

如果,北屿今晚守卫了自己的话,那么北屿就会活下来,而自己和十香,都会暴露!

“北屿,你这家伙!”夏月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却只能无助的冲着北屿大吼道,“不要用这些阴招啊!”

完蛋了,狼人的事业,就要因为自己而毁于一旦吗?

夏月惊魂甫定地看着那金色的能量凝聚的盾牌飞向高空,然后向着远方飞去。

“哈哈,哈哈......”北屿一边粗声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笑了起来,“今晚的天乐已经被我保护了起来,你们也别想碰天乐一根汗毛了!”

啊咧?夏月怀疑人生的看着那护盾飞向远方,这反应甚至有些可爱。

在这种危机关头,北屿没有选择用护盾保护住自己,反而保护了远方的天乐吗?

没有想到北屿竟然是这样的操作。

“原来如此,”夏月气急败坏的咬紧了牙关,“就算是最后一刻,你也不会把自己守卫这个技能拿来自保,放弃了让自己苟活一晚,而是选择把这个技能留给天乐吗?”

夏月阴沉着脸,接着幽幽地说道:“那么,你知道你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了吧......”

面对着夏月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的黑化脸庞,北屿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真到了这个时候,北屿竟然不怕了。

“为了自己的兄弟,我不后悔......”北屿闭上了眼睛,一面碎碎的念叨着,尽量不去睁开眼看眼前的景象,或许这样会让北屿勇敢很多。

然而,北屿话还没说完,夏月便气急败坏的将北屿扔进了她的嘴里,然后,闭上了嘴巴,上下颌一动又一动,残忍的咀嚼了起来。

北屿忍不住惨叫了起来,那痛声地惨叫,却淹没在了夏月不断蠕动的香唇之间......

两排冰冷的牙齿,碾碎了北屿的四肢,压碎了北屿的皮肉,血腥味儿让夏月兴奋起来,更多的唾液,盈满了夏月的嘴巴。

血液混合着唾液,“咕噜咕噜”地流进了夏月想咽喉,被大肆蹂躏的北屿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地方是完好的了,已经不知道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只是在无尽的痛楚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蠕动到了夏月的舌根,然后,被夏月轻轻地一咽,整个人便翻着身子,翻滚着坠入了夏月的咽喉......

好痛......身体麻木的动也动不了,北屿的身体越发的沉重,无法行动的他,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身体顺着夏月那狭长的食管向下坠。食管很紧,挤得北屿动也动不了,或者说,半个身体已经被嚼得血肉模糊的北屿,其实已经动不了了......

就像一个普通的小点心一样,消失在夏月吞咽以后的脖颈深处......

就像一口普通的零食一样,坠落到一片突然开阔的肉囊里。

这里,就是胃吗?北屿望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已经连求救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摊在那肉囊的底部,听着那震天响的咕噜噜的腹鸣声,那是一整晚没有进食的胃壁在那里欢迎它们的客人。

北屿已经精疲力尽了,以至于第一次被吞咽进别人的肚子里,北屿连惊恐的力气都没有了。知道自己没救了以后,北屿反而淡定了。

那周围浸泡着自己的,是将要把自己活生生分解掉的消化液吗?那一直蠕动着的,是想要把自己混合成糜烂的食糜的胃壁吗?北屿叹了口气,想到就在几天前,这个地方也招待过了那个叫做桐木的同学吧,他当时在这里,又是什么心态什么感觉呢?

所谓的死,也不过如此嘛......

身体的痛渐渐地麻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最后没那么疼痛了,没那么疼痛的时候,北屿反而更淡然了。

天乐......我把命留给你,我的那份仇,你要为我连着桐木一起报啊......

说罢,北屿彻底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的又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失血,剧痛,一切的一切让北屿彻底屈服了,昏迷了,“噗拉”一声 ,一头栽倒在夏月的胃池里......

“知道教训了吗?”夏月气鼓鼓的涨红着脸,撅起了嘴巴。这才心满意足的轻抚了一下肚子,甚至还对那个北屿余怒未消的样子。

于是,综上所述,在十香到达天乐的家门口的时候,十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夏月打来的。

十香貌似很烦自己在和天乐做了断的时候,夏月打给他电话,然而就算有千万个不乐意,十香还是强忍住自己的小脾气,接了电话。

“喂?”十香一脸不爽的样子,“怎么样,北屿解决掉了吗?”

夏月没有管十香那里是怎么答复的,上来就急匆匆的对着十香说道:“解决掉是解决掉了,但是十香姐,情况有变,今晚您先选择一个其他的目标吧......”

“嗯?”黑仪道十香,终于表现出来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有人开始提出杀天乐,一直杀到这第五天晚上,天乐还是好好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这种情况,就算是黑仪道十香也受够了!

“十香姐,听我解释,”夏月那里貌似也很为难的样子,“事情是这样的......守卫今晚守护住的人,是天乐,我们今晚杀天乐也白费,不如换个目标......”

黑仪道十香的头上冒出了青筋。

“知道了......”然后,十香默默挂断了夏月打来的电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乐的家门......

那么,今晚不以天乐为目标,又要找谁来吞食呢?十香拿出了高二一班的同学名单,伸出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吞咽了一口唾液......

当北屿的妈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北屿妈妈的卧室很暗,北屿的妈妈揉了揉眼,发现阴暗的卧室里貌似有一个小物件。

“唔?”北屿的妈妈好奇地打开了灯,映入她的眼帘的,却是一个精巧的小礼物,礼物的封面,北屿那不那么规整的字体,还写着“老妈45岁生日快乐”的字样。

“我说什么来着,”北屿的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家北屿果然长大了啊,还懂得体贴人了呢!”

北屿的妈妈捧着那似乎还带着北屿体温的礼物,一颗心咚咚的直跳。

拆开礼物,礼盒里赫然映衬出来了一个按摩垫,按摩垫下面还附加着一个小字条。

“老妈最近腰好像不太好呢,听说这个东西按摩起来很舒服,老妈可以试试哦!”

北屿的妈妈愣愣的读着字条,半晌才缓了过来。

“北屿应该还在卧室吧......”北屿的母亲念叨着,“算了,北屿今天看上去也累了,如果睡了的话,我还是不去打搅他了吧......”

实际上,北屿的妈妈还不知道,那北屿的卧室,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了一扇半开的窗户透着凛冽的风,北屿的床头,还有微微地一道细小的血迹......

夜,很暗,北屿的妈妈躺在床上,嘴角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十几年了,儿子还是第一次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礼物啊......这位做母亲的连做梦的时候,眼角都带着笑,洋溢着一种满足感。

北屿的母亲很确定,这是她过的最幸福的一次生日。

今夜,月亮很圆,渗渗地冒着血一样的颜色,月圆之夜,狼人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随着“轰隆隆”地一声惊雷,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上,风起,那雨点落地的声音让人心寒。

打雷了,下雨了......

高二一班班级点名册:天乐,十香,若白,果果,三木,言叶,爆丸,六花,诺愚,蓦然,夏月,浩风,黯——共计13人。

缺勤者:花落,大山明,桐木,霍水,莉爱,卡尔,天铭,迟暮,冬言,妙妙,刹羽,北屿——共计12人。

天空一声隆隆的惊雷,豆大的雨滴,便落在了那地面上,须臾的功夫,雨便大了起来,直到最后,越下越大,化作了倾盆的大雨为止。

现在存活着的人,只剩下......十三个了吗?

天乐家今天晚上并没有什么人,出于安全考虑,天乐把若白带回了家里,两个人相互依偎着,或许就会更有勇气了也说不一定。

天乐的家并不算大,卧室也只有几平米那么大小,就在这狭窄的卧室里,天乐坐在床头,而若白双手抱紧了膝盖,蜷缩在床尾。

若白的脸红红的,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天乐斜过脸来,望着已经红成了一颗苹果一样的若白,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天乐只是简简单单地问了若白一句:“还在怕么?”

若白愣了一下,尽管脸色看上去还是有些苍白,但是还是强打着笑容,回了天乐一句:“有天乐在呢,不怕呢!”

是这样么?天乐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若白,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现在的天乐真的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无能。

只能回给若白一句在现在根本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别怕,若白,我们一定能活到最后的。”

一定能活到最后吗?若白看到天乐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一个人叹息了一声,独自望向漆黑的窗外的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从一开始到现在,最苦最累的,都是天乐君啊。

若白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帮天乐去做。

雷阵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点打在冷窗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一滴似乎都让人不由自主的发着寒,忽而一道苍白的电光闪过,把这阴暗的卧室照的发白,紧接着“轰隆隆”地一声震雷响,让若白惊得打了个冷战,然而还好,震雷过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一定能活到最后吗?在这个沉重的气氛下,若白也不由自主的从床的这头,缓缓地移到了床的那头,凑近了天乐,拉紧了天乐的手。

那天乐正心绪复杂地望着窗外,哪晓得若白会突然拉住自己的手,天乐早就愣了一下,然后才回头看着若白担忧的样子。

“天乐......我有点儿冷......”若白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凑近了天乐,天乐也是在一个愣神以后,心领神会了,任凭那若白蜷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时候,若白感受到的,是天乐的体温,天乐的气味,还有,天乐的心跳......

今天晚上,会有狼人来吗?管他呢,这点,天乐已经看淡了。

要是今晚有狼人来的话,就任凭那狼人把我们两个一起分开吧!或许丘比特并没有发出他的箭矢,但是,我和若白,或许早就已经连在了一起了啊!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会死的当下,能够把握好的,能够珍惜的,只有现在了啊!

天乐任凭那若白蜷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若白的眼皮渐渐地沉重了起来。

午夜十二点了,大概吧,时候也不早了。天乐就这么轻轻地摇晃着若白,让若白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天乐......我好怕......”若白在入梦的时候,还不住地砸吧着嘴巴,“我们......真的会活到最后吗......”

面对着若白做梦都在说着这样的话,在天乐眼里,看的有些心疼。

但是天乐却微微地笑了出来。

望着若白安详的睡颜,天乐伸出手来,轻抚着若白的头发。

“放心吧,若白,”天乐是这么回答的,“我们......一定能赢!”

阵雨还在噼噼啪啪地敲打着铁窗,但此刻的天乐,再也感觉不到寒冷。有若白在的世界,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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