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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神明(R),2

小说:散熒|單篇完結甜文散熒|單篇完結甜文 2025-08-16 09:46 5hhhhh 3750 ℃

  在熒無聲淌下淚珠時,他放緩了動作。流浪者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比她還要嚴重許多,為了讓她舒服點,他捧著胸乳輕輕揉捏,含住乳尖畫圓。又挑逗著陰蒂,沾著愛液撫弄花辦。

  流浪者漸漸掌握了熒的身體,了解碰觸哪邊她會舒服、揉捏哪邊她會顫抖。

  還沒完全進去,性器擦過壁內的某幾個敏感點,熒就又高潮了一次。大量花液沖刷在他的性器前端,他撤出一點,牽出一條絲,順著閉合的花辦輕輕摩擦,然後又探入一些,慢慢推入。

  這次的挺進比剛才順利許多,花徑再度被填充成他的形狀。流浪者不自覺地輕聲嘶喘。

  當他沒入到底部時,熒繃緊了背脊,她的身體足夠柔軟,吃得很深。他同樣被夾得難受,但陰莖被嫩肉完整包覆時,又有一種陌生的快意,讓流浪者忍不住頂到最深處。

  熒驚呼出聲,指甲在他背脊上一抓。流浪者悶哼一聲,停在她體內沒再動。

  好緊……好軟……

  再用力操下去,她會不會碎掉?

  沒等她適應,流浪者就擺腰衝刺起來。她像是剛成熟不久的果實,散發著香甜氣味,雖然還有些酸澀,但已經足夠誘人,汁水豐沛、輕輕一捏便沾了滿手。

  每一口都甜入心扉,讓人失控。

  他明明討厭甜食,卻不討厭熒身上的香甜氣息。

  熒隨著他挺進的節奏嗚咽喘息,他的每一下都頂到深處軟肉,又酸又麻。流浪者畢竟是第一次,沒多久就在她體內高潮射精。

  流浪者感覺到沉重的身體輕盈不少。

  「妳感覺如何?」

  「……不太舒服。」熒坦承道,嗓子有些啞。「你呢?」

  「還行。」

  熒的第一次,沒怎麼享受到大家口中說的歡愉跟快樂,只有酸麻疼痛。流浪者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這種說法像在批評他技術不好。

  流浪者沉下腰,「再來一次。」

  熒的體內還殘留著剛才的愛液和白濁精液,稍稍一插進去,就全都溢了出來,反而潤澤了少年的佔有。

  這次她開始感受到些微酥麻感,甚至感覺到流浪者刻意往她會全身發顫的敏感點蹭撞。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嬌軟,每撞一下,花穴就收縮得越來越厲害。

  流浪者曾數次動作停滯,牽動到傷口時引發的疼痛,反而成了助興劑,讓他加劇了抽插的力道。

  熒也曾睜眼,卻意外和他四目相交。素來冷淡的菫色眸子裡染上赤裸裸的情欲,看得她心臟漏跳一拍。

  她果然特別喜歡他這張臉。

  快意一瞬間往上堆疊。

  「阿散……嗚……快一點……啊、啊--要到了……」

  熒在他懷裡顫抖著攀上高潮,在陰莖撤出後,下身還不斷吐露著稠密花液,眼角全是歡愉後的殷紅和生理性淚水。

  「這次舒服了?」

  「……比剛才舒服多了。」

  但他還沒射呢。

  流浪者將熒翻過身來,從後方蹭了蹭被搗得熟爛濕透的花瓣,再度插入。這個姿勢有著絕對的掌控權,還能操到不易碰觸的角度。

  私處被他又狠又重地撞擊著,嫣紅小口被性器撐開,吞吐著他的慾望。她才剛高潮過還在不應期,過多的快感幾乎麻痺她的理智。

  熒哭了。

  流浪者聽到她的啜泣聲,停了下來。

  「會痛?」

  「你慢一點……我受不住了……」

  熒的小穴還吃著他,滴著愛液,上面也被他操出了淚水。流浪者的劣根性讓他不是很想配合熒,哭得梨花帶淚的模樣可憐又可愛,反而讓他更沉浸於對她施虐,疼她愛她。

  熒跪在床上往前爬了幾步,又被他扯回來。熒扭著臀吞納他的性器,感覺到他確實不再強行貫穿。

  兩人身體相連處摩擦熱紅,他停在熒的體內,以極小的幅度抽插,性器在每一吋陰道內壁均勻塗抹愛液。

  流浪者掰過熒的臉吻上,享受並吞吃她的哭泣、顫抖和綻放。

  直到她習慣他的強制和佔有,直到他的濃精注滿她的子宮為止。

  兩人在失重傾斜的漩渦中起舞,尋找只有在花中才能發現的秘密。

  這一番折騰後,流浪者的深淵汙染還真淨化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皮肉傷。然而左臂上的傷口太深,沒這麼容易痊癒。他當著熒的面前把左手卸下,浸泡在充滿淺藍色發光液體的玻璃罐內。

  流浪者對缺手斷腿的狀態習以為常,沐浴更衣樣樣都能自己來。缺了手不方便的部分--例如繫腰帶--就用嘴巴叼著另一端,頭一低手一繞,乾淨俐落。

  「下回別再這樣做了。」熒說道。

  「哪樣做?不喜歡我從後面來?」

  「我說的是,你在深淵餵我喝的湯。」

  流浪者悠哉一笑,慢慢穿起衣服。

  「真不識貨,那可是千金難求的珍貴材料。」

  熒耳聞過雷電影製作人偶的過程,流浪者的身體是用某種特殊木材製成、為了承載神明之力的容器,某種程度來說,可以說是一種御神體。

  吃了神明的軀體,會遭天譴的。

  諷刺的是,被吃的神明卻樂在其中。

  流浪者自己也沒想到會對這件事情上癮。

  為什麼會答應她呢?是為了償還恩情、還是出於人偶對指令的服從習慣,抑或是她有求於人的模樣,讓他想起距離神座只差一步、垂憐信徒海芭夏的自己?

  他越來越習慣熒的任性和予取予求。

  當時說要用這種方式淨化深淵污染的是她,但依照流浪者的觀察,熒在他身邊睡著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先前恍惚夢遊的症狀。

  在他身邊,她竟意外好睡。

  看來熒倒也不完全是為了他才提出的要求。

  人類啊,果然還是自私的。

  「妳打算堅持到什麼時候?該不會要一直這樣找下去?往返深淵刀尖舔血,妳就沒想過安安份份過日子,旅行完七國後再去見他嗎?」

  「 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就纏著你一輩子,我總有一天會離開提瓦特。」

  熒用沒心沒肺的言詞來包裝自己,試圖掩蓋那逐漸滋長的依賴情感。

  獨來獨往的流浪者,最近和旅行者同進同出的次數越來越多。

  他們的進展很順利,找到了越來越多與空有關的資訊,以及他殘留在地脈中的畫面。有時納西妲也會委託流浪者去深淵執行任務,他會去敲熒的房門,把她理所當然地納進隊伍裡。

  受傷了就回淨琉璃工坊治療傷口、以身體淨化深淵的汙染。

  睡覺時身邊有個抱枕好處挺多的,兩人漸漸習以為常。

  甚至不下深淵的時候,偶爾也會滾到床上去。

  到底是誰先開始的?

  是熒打開窗透透氣,還是流浪者坐在屋頂上,恰好眼神對上了彼此。於是月亮融化在兩人交纏的倒影中,每一次接吻的換氣空檔,都是歡愉的甜膩氣味。

  而過多的甜食總是容易讓人注意力渙散,說出不理智的話語。

  「阿散……我、我們分手吧……」

  「妳還吸著我呢,發什麼癲?想分手可以啊,隨妳便。只要妳現在從我身上下去,就如妳所願,如何,妳辦得到嗎?」

  流浪者挺胯向上一撞,直頂她體內深處的敏感點,熒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將他夾得更緊,顯得剛才那番說詞更加沒有說服力。

  「想爽完了就走?嗯?」

  流浪者翻身,以後入的姿勢撞進她的陰道,性器填得滿滿噹噹,清液從兩人交合處滴出來,順著大腿滑下。下腹一陣痠麻,失禁感襲上,忍不住捉皺了流浪者的衣襟。

  「嗯!啊……嗚啊……」

  嚴格說起來,他們不算情侶,只是各取所需的床伴關係,分手二字並不準確。深淵會吞噬人心,動搖意志。兩個在深淵中獨行的人,藉由這種方式來穩住彼此的心智,免得被黑暗蠶食鯨吞。

  「你怎麼……還不射……」

  「我要多久才射,妳會不清楚?」

  流浪者在她耳畔輕吹氣,用行動讓熒記住他的體力極限。

  完事後,少年把熒禁錮在懷中。

  「沒事提分手做什麼?」

  「……練習。」

  熒從他身上滾到一邊,汗涔涔地平復呼吸,「你看深淵如此詭譎,我們前幾天還差點走散,避免哪天發生意外不告而別,所以先練習說再見,到時候才不會藕斷絲連……」

  流浪者沒吭聲,熒轉過身去,掌心貼上他的背。他的背肌線條勻稱結實,頸後的雷電紋路明明滅滅,淺藍色光芒像極了小燈草,在無月的漆黑夜裡提供照明。

  「怎麼,你該不會捨不得了?」

  「離開我,妳要是又聽見邪神說話,半夜夢遊怎麼辦?」

  「再找一個人陪我睡就是了。」

  「……」

  這句話顯然激怒了他,少年扼住她的脖頸,將她壓在身下。

  「這件事不管誰做都行,妳的意思是這樣沒錯吧?」

  「我眼光很挑的,要長得夠漂亮,有紅色眼影,實力跟我相當,耐打又扛揍,工作配合度高,不能太容易受傷或死去,最重要的是做飯好吃。」

  流浪者挑眉,稍微鬆開手,「妳這條件,除了我以外找得到別人?」

  「在那個人出現前,只好請你勉為其難繼續配合了。」

  熒雙手環住他的背,撩撥頸後的雷電神紋,流浪者身體微乎其微地一顫,熒甜甜勸誘。

  「再來一次?」

  熒其實有一點捨不得結束這段關係,但她不想讓流浪者發現這件事。

  流浪者答應過她不會讀心,於是這次悄悄說了一句。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她自知凝視深淵之人終將會成為深淵。這條路她走得太遠了,早已逾越正常的界線。所幸流浪者身份特殊,隨時都可以撤退,不至於被她連累。

  只是沒想到那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熒和流浪者走散了。

  呼喚她的叮鈴聲從遠方傳來,但熒卻被時空裂縫吸引了目光。

  裂縫的對面,是躺在水池中央的金髮少年。

  空身後的長辮子散開來,宛如被割斷的一縷縷陽光,失去了平日應有的光芒。無論他們走得再遠,都不曾換下過身上那襲旅行者裝束,只為了讓對方一眼就認出來,如今空身上那套衣服破破爛爛、血跡斑斑。

  熒摀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如果機會只有一次。

  旅途還沒有結束,但倘若終點沒有空,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她剛要往前踏出一步,耳畔又再度傳來鈴鐺聲。

  流浪者的背影出現在她腦海。

  --沒事提分手做什麼?

  --隨妳便。

  她想起昨天的事,流浪者對此並沒有太多反感的情緒。

  熒擦掉眼淚,躍入裂縫之中。

  

  

  

  

  「哥哥。」

  躺在池水中的空聽到聲音,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坐起身時,長髮披散在身後,像是剛睡醒的人魚王子。

  「熒?妳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妳趕快回去。」

  「你都傷成這樣了,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熒咬唇,「你還有把我當成是你妹嗎?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你死了我怎麼辦?」

  「沒事啦,我這不是還四肢健全嗎?」

  「我本來以為那些聲音只是我的幻覺,沒想到全是真的。是你在呼喚我?」

  「不完全是。那些是……我在深淵和逆位神像產生共鳴後的異常訊號,我本想去提醒妳,不用擔心我,但妳身邊那個護花使者可兇了,我派淵上過去好幾次被他攔截下來,當成普通的深淵使徒揍到飛天。」

  ……難怪,她明明沒有特別去鋤大地,包裡的道具卻增加得飛快。

  「淵上什麼都跟我說了。」空皮笑肉不笑,深淵王子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氣,「我下回就親自去會會他。」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打不過他就算了,萬一被他那張嘴活活氣死,傳出去會被笑話的。」

  「妳到底站在哪邊?哥哥我好歹也是個深淵王子,對我這麼沒信心?」

  熒在他身邊坐下,替空將披散的長髮紮成辮子。小時候她嫌整理頭髮麻煩,又喜歡幫人編髮辮,便纏著空留長。

  「真的沒必要,況且,我跟他還是不要見面了。」

  流浪者的態度總是刻薄又嫌棄,親密互動也只是為了各取所需。對他來說,自己只是個麻煩的監督者,這下總算可以讓他恢復自由之身了。

  不過,畢竟納西妲也還在,想必不會放任他為非作歹的。

  兩人本就只是在扮演情侶,她說過,總有一天會離開提瓦特,到時候就好聚好散吧。那時候流浪者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說隨便她。

  熒就當他同意了。

  如今跟空重逢的機會來得如此突然,她甚至來不及告別。幸好幾天前有先跟打預防針,練習過分手。只是總覺得有點可惜,枕在他身邊能一覺無夢到天亮的舒適日子,怕是要結束了。

  空說,他的計畫之所以沒提到她,是因為知道這很大可能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戰役。

  知道自己不是被刻意遺忘後,熒的心情平復許多。

  她在空的辮子上簪了一朵因提瓦特,牽起哥哥的手。

  「這次我要跟你一起走。」

  

  

  

  

  天空出現裂痕,長達五百年。

  這一戰打得很辛苦,無論是哪一邊都不算獲勝。

  兄妹倆一度與世界為敵,天理將他們擋下,以提瓦特的虛假之天當作壁壘。空和熒為了達成目標,與傾巢而出的深淵教團合作。天理也召回了眾神,長達數年的戰爭下來,塵世七執政元氣大傷,紛紛陷入沉睡以迴避磨損。

  而空和熒挨了致命一擊,幾乎命在旦夕。

  休戰期間,兩人藏身在天空島的一處遺跡深處,空的小腿以下已經沒有知覺,皮膚暗沉發皺,這是丘丘人化的前兆。熒焦慮地幫他包紮上藥,卻不見起色。

  「跟我說說他吧。」

  「誰?」

  「還有誰?」空失笑,「別逞強了,我們可是雙胞胎啊,妳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妳還想再見他一面,對吧?我知道妳一直惦記著他,妳還有時間,別讓自己後悔。」

  「他這種個性,我要是回去找他,肯定會被報復,我才不要回去。」

  「妳不是一直把那個小人偶護得很好嗎?肯定很珍惜他吧。」

  熒默了默,她的衣服內層確實放著流浪者那隻白衣人偶。那晚流浪者把斗笠留給她,斗笠本體在她來找空時消失了,唯獨那隻藏在裡面的人偶留在她的掌心中。她不知如何處置,只好帶在身上。在紛亂的戰場上,她有時會坐在耕地機上,拿出小人偶撫摸他臉頰上的淚滴。

  那時熒才知道,原來她比自己想像得更加想念他。

  熒在空身旁躺下,就像小時候兩人一起在床上睡前閒聊一樣。

  她說了很多關於流浪者的事,好話跟壞話全都如實以告。空本想說妳的眼光真差,但最後還是嚥了下去。他摸了摸妹妹的頭,在她髮上落下一吻。

  要是她能獲得幸福就好了。

  漫天的流星殞落,每一顆星星都代表著一條生命逝去。天空島和深淵教團開戰後,地表也難逃一劫,陷入堪比魔神戰爭還要嚴峻的狀態。

  而今戰爭終於告一段落,兩人終於為坎瑞亞爭得一個喘息的機會。剩下的,就交給那些坎瑞亞末裔和深淵教團去處理了。

  空也累了。

  他承受了太多不屬於他的壓力。

  金髮少年緩緩閉上眼,靠在自家妹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就好像他們打從出生起就沒再分開一樣。

  「熒,我好睏,我想睡一下。」

  熒眼眶紅了紅,嘴巴開闔努力想說什麼,唇辦不停顫抖。

  她想跟他說再撐一下就好,但當她看到空遍佈全身的藍色裂紋時,便說不出口了。

  空走得太遠,確實需要休息一下。她捨不得叫醒他。

  她最後輕聲應和。

  「……晚安,哥哥。」

  

  

  

  

02

  

  寧靜田野間,龍膽花盛開,狐狸追著蝴蝶撲騰玩鬧。

  蜻蜓飛掠過墓碑旁的水塘,層層水草之下,溪魚擺盪尾巴,劃過一道水痕,沒注意到邊上的小男孩手裡拿著網子,正蓄勢待發。

  撲通!

  水花四濺。

  「流浪神明大人!」

  男孩抱著新鮮的鱸魚跑進屋裡,黛紫髮少年手上還在搗蘿蔔泥,冷冷道,「我都說過幾次,我叫流浪者,不是流浪神明。你白吃了我這麼多碗飯,記性長哪去了?」

  「但村長說過,五百年前戰亂時,是您救了我們村莊,必須尊稱您神明大人。」男孩越說越小聲,「況且,流浪者明明聽起來也不像是個名字。」

  他停下手上動作。

  名字?

  是啊,他曾經有名字。

  但那已經佚失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再也沒有人喊過。賦予他名字者終將離去,流浪者漫長的人生不斷重複這個過程。

  熒離開後,他便捨棄了所有名號。

  五百年後戰爭終於結束,人們流離失所,百廢待舉,飽經戰火摧殘的提瓦特恢復速度很慢。然而光陰流逝在長生種的眼中,也不過是眨眼的瞬間而已。

  深淵教團向天空島開戰,七國也被捲入戰火,神明相繼離開大地。流浪者偶爾會出現在戰場上,興致一來便隨手救死扶傷--不送你們離開就醫,躺在這邊屍橫遍野,會干擾我找人。這是他的理由。

  由於流浪者自稱沒有名字,又從不駐留在同一個地方,久而久之,流浪神明的名號傳播開來。

  七國境內受過幫助的人們,建起他的神像。說也奇怪,他的神像附近特別多流浪貓,也因為這樣,經常有人在那邊擺放貓飯或零嘴當作供品。

  雷神離開後,現如今由社奉行家主代行執政者之位。稻妻城也曾經被天空島的炮火波及,天守閣被炸出大洞。百年過去,統治者世代更迭,細心修復,如今已經逐漸恢復往日的繁榮。

  流浪者下午進城採購物資,隨手將小魚乾扔給角落的貓咪。

  白色裙角一閃而過。

  流浪者追上去,繞過轉角按住對方的肩膀。那是一名蒙德人,金髮白裙,和熒有那麼幾分相似,但並不是她。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不,沒事,抱歉,是我認錯人了。」

  流浪者拉下斗笠,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回到稻妻八醞島,這裡也有人為他立了神像。此地因被千年前的祟神汙染,人煙本就稀少,但常有流浪貓喜歡聚集在此。流浪者怕他們飢不擇食去挖墳,便定時把這裡的野貓帶去城鎮附近放養。

  流浪者依慣例巡視神像,卻看到了熟悉的垂淚人偶。

  他拾起人偶,眼角的藍色淚水與百年前一樣,白色狩衣乾淨完整,看得出保管得很用心。這人偶,明明五百年前隨著旅行者消失了,怎麼會出現在這?

  流浪者掐緊了人偶,長指陷入柔軟布料內,眼底染上一絲笑意。

  「妳終於回來了,是嗎?」

  納西妲離開須彌前,跟流浪者說過熒會再回來的。

  --她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

  執著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是在浪費時間。都已經在神之心上吃過一次虧了,怎麼還會再犯同樣的錯?

  只要不曾得到,就不會再害怕失去。

  沒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情感。

  他這次不會再重蹈覆轍。

  

  

  

  

  下雨了。

  四處找不到小人偶的熒,只能折返回神像下。流浪神明的斗笠很寬,恰好能替站在他身邊的人遮蔽風雨。還有一隻小黑貓也在這邊躲雨,熒將牠抱進懷裡,分享體溫給牠。

  「真好啊,以前你可沒這麼好說話,想跟你借來遮雨,還會被冷嘲熱諷一番,然後才把帽子扣下來。」

  自從跟空分開後,她就養成了喃喃自語的習慣。

  小貓喵喵叫著,舔著熒的臉頰。牠的毛色很特別,鼻子以上是黑的,以下是白的,和某個人偶特別像。

  「這是妳掉的?」

  熒抬頭,她眨了眨眼,雨水從流浪者的帽簷滴落,恰好落在她的臉頰上,滑下一道水痕,彷若清澈淚滴。

  熒露出一個失眠之人看到日出的笑容。

  與他重逢,是解脫?是救贖?

  還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

  熒敲敲身旁的石像,在稻妻一路旅行找他,也聽說了不少流浪神明的事蹟。

  「阿散,你成為了一位好神明呢。」

  「是啊,拜妳所賜。」

  流浪者意外的沒有冷嘲熱諷,而是帶她回家。當熒說要抱著小貓一起回去時,他表情有一瞬間的微妙,卻沒有反對。

  熒離開後,萍姥姥送的塵歌壺也隨之關閉。但流浪者如今的住所,卻和當初她的壺裝潢如出一轍。放在蓮池邊的花影鞦韆、杯盞花簇擁的噴水池,幾乎分毫不差。

  流浪者泡了茶,甚至遞毛巾給她擦乾頭髮。

  這五百年的奔走流浪,將他身上的氣質洗鍊得更加清澈透明,過往的那一點職執著與雜質像是已經全數沉澱,彷彿出塵的修道人士。

  熒有種跟前男友不期而遇的尷尬感。

  但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你做這些是為了等我回來?」

  「嗯,是啊,我在等妳,我就知道有朝一日妳會回來的。」

  流浪者嗓音清雅,指尖順著她的衣領撩撥,落在鎖骨。

  熒心尖一顫。

  他輕聲一笑,尾音淬著她熟悉的恨意。

  「我要將妳鎖在最熟悉的地方,日日夜夜,到死都不能離開。」

  換句話說--

  他要把她囚禁起來操死她。

  流浪者將熒打橫抱起走入屋內,將她扔到床上,床很軟,但熒還是被摔得頭暈目眩。還來不及看清周圍景色,他就欺身壓上,絕美五官佔據了她的視野,熒有瞬間差點忘了呼吸。

  太久沒這麼近距離看著他了,流浪者依然美得懾人心魄。她大概有某種怪癖,才會覺得慍怒的他特別好看。

  執著、憤恨、不甘。

  惹怒他的時候,反而有種安心感。

  「別以為我會溫柔到哪裡去,太久沒做我早就都忘了。」

  熒哦一聲。

  「原來除了我以外,那之後,你都沒找過別人啊……嗚!你--」

  流浪者被她的話語激怒,沒有多做前戲愛撫,撩起白裙分開雙腿,找到溫暖潮濕的根源,分開柔嫩陰唇,找到小洞直接挺入。

  說是懲罰也不為過。

  熒緊得像第一次--流浪者想道,想起兩人的初夜,不自覺放緩了力道。以往她很容易被弄哭,但這回熒眼眶紅了卻遲遲沒有落淚。

  還不夠深,不夠痛,要讓她徹底感受自己的絕望。

  他可是睚眥必報之人,熒讓他感受的痛苦,將會加倍奉還。

  他曾遭遇三次背叛,熒是第四次。

  第一次的背叛讓他失去誕生的意義。

  第二次的背叛讓他失去對人的信任。

  第三次的背叛讓他失去唯一的同伴。

  第四次的背叛,胸口像是被放入了不屬於他的東西,是一束陽光、一團火焰,五百年來,每天都在灼燙著他的心神。

  流浪者曾把胸口剖開,想把那團異物挖出來,卻發現那其中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他要找到熒,親口問她到底放了什麼在裡面,然後挖出來還給她。

  所以他在戰場上奔走,打聽她的消息,年復一年。直到五百年前過去,他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忘了自己。

  忘了也好。

  如今她怎麼還敢回來?

  怎麼敢若無其事地出現在他面前?

  流浪者狠狠咬在熒的鎖骨,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深可見血的咬痕。

  「妳把我當成什麼?一時興起取個名養著玩,膩了就一走了之?」

  「妳找到我,帶我取回記憶,又對我棄之不顧,這樣很有趣?」

  熒被他含怨的目光震懾--她雖然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流浪者會這麼在意她的離開。他不總是嫌棄她愛惹麻煩又甩不掉嗎?

  「__。」

  熒喊出了流浪者的真名,卻引發他的不悅,雙手被他扣住高舉過頭壓制。

  「閉嘴。」

  熒失笑。一下問了這麼多問題,一下要她閉嘴,她哪有機會回答啊。她的笑容刺痛了流浪者,少年低頭封住她的唇,這個粗暴的吻咬破了她的舌頭,兩人都嚐到強烈的血腥味。

  熒沒有反抗,逆來順受,任由他踐行著復仇之舉。用最親密的方式,做著傷害彼此的事。非合意的佔有,他自己想必也不會痛快舒服到哪去。

  做愛,沒有愛為何要做?

  他曾經擁有許多名字和身份,都被他捨去了。

  他現在誰都不是。

  他只是回歸原本的身份,符合一開始眾人對他的印象,做個惡人。惡人不需要他人同情,也無須在意大眾目光。被恨也好被討厭也好,他早就習慣了。

  流浪者握著性器插進她的窄徑,侵占過程遇到阻礙,他便狠狠撞開。撕裂處滲血,取代了愛液潤滑他殘暴的侵略,每次抽插挺進都會帶出血絲,一次次慢慢擴張,熒緊緊攀著他的肩,順從地配合他的動作,彷彿她感受不到疼痛。

  她綻放得還不夠,但快意還是有的。

  酥麻感匯聚向小腹,流浪者的手覆上她的陰部,揉捏她的陰蒂。幾百年來沒碰過這裡,她敏感得要命,稍微撩撥一下花徑就痙攣得厲害,夾得他差點失神繳械。

  假扮情侶的那段時間,他早就將她身體摸得透徹。身體比心誠實多了,花穴歡欣地吃著他的性器,每一吋皺摺都飽含愛液,為了他而柔軟綻開。

  人偶的體力彷彿無窮無盡。

  當年受了傷的流浪者,初夜都能按著她來上三次,更別提如今的他,為了連本帶利討回這五百年來的空等,整張床搖到幾乎散架。

  滴答。

  窗外下起了雨。

  熒躺在床上,腿間是乾涸的白痕,稍微一動,便像是被車輪輾過般渾身疼痛不已。不過比起在天空島受過的傷,都還算輕微了。

  她換個姿勢面對窗邊,雨幕倒映在珀色雙眸,就像盈滿了淚。

  叮鈴。

  流浪者在她腳踝上綁了顆鈴鐺。

  熒曲起膝撫摸那顆鈴鐺,這個動作讓她打開腿間,穴口淌出黏滑的液體。他喜歡乾淨,以前從不讓這些體液留過夜。總是會在事後抱著她去浴室,用溫水溫柔淘洗。昨天他在她體內射了好幾次,卻沒有清理。熒不擔心懷孕,只是黏膩的感受不太舒服。

  流浪者剛端著早餐進來,就看到她跪坐在床上,雙腿間床單一片泅濕的畫面。

  色得讓人想操。

  他眸光一暗。

  「怎麼都流出來了?」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早餐都還沒吃,流浪者托住她的腰,把她抱上自己的大腿,解開褲頭,硬挺的陽具就生生插了進去。

  「嗚……」她不自覺地握住他的手腕。

  「痛嗎?」少年語氣愉悅。

  「……還好。」

  熒只覺得撐得難受,慢慢深呼吸放鬆身體,好讓花穴能順利吃下他的堅挺。一早就做,白日宣淫,幾年未見,他怎麼變得這番重欲念?

  不,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羞辱她,但她卻沒有反抗或掙脫的意思。

  流浪者瞇起眼,總覺得她的反應不太對勁。但熒絞得他很舒服,陽具被溫暖的窄徑包覆,輕輕一抽送便撞出了水來。思緒沒有纏繞在這點太久,只想著操哭她,讓她上下都流水,把剛剛流出來的再填滿回去。

  刻薄的少年被情欲所染,眼角氳開一片紅意。熒坐在他身上,恍惚中覺得他才是被欺負被強迫的受害者。

  腳踝上的鈴鐺叮鈴作響。

  每撞一下,小腿和鈴鐺就顫一下。

  熒的羽睫輕眨,斷斷續續嬌喘呻吟,身後的流浪者低頭啄吻她的蝴蝶骨, 像在確認她有沒有翅膀。

  如果有,他肯定會親手砍斷,讓她再也飛不出去,等玩膩了就扔掉。

  流浪者一聲低喘,釋放後終於放開她。熒腿有點麻,險些站不穩。兩人的體液沿著纖細雙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流浪者給了她一件長及膝的白裙。

  「我的內衣呢?」熒問。

  「反正隨時都要操,有必要嗎?」

  接下來的幾天,餐桌、衣櫃、窗邊、浴室……這處偏遠的屋宅裡裡外外,響徹了微弱的鈴聲。她的手上被銬了鍊子,活動範圍只有這間屋宅,名符其實的被他監禁了起來。

  流浪者自己不需要吃東西,至少還惦記著熒還是人類,定時給她餵下飲水或食物。失神的、迷亂的、求饒的,熒的各種表情他都盡收眼底。當歡愉褪去,熒的臉上總會有一絲徬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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