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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1

小说: 2025-08-13 08:20 5hhhhh 4290 ℃

我叫姜岩,地质工作者,今年26岁。

大学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工作后才觉得后悔选这条路。参加工作三年多了,基本没在家里住过几天,全交代在深山老林戈壁沙漠里,白天顶着烈日扛着仪器测量,晚上还要绘图查资料,挣钱也不多,顶多也就算是略微有文化的民工。

同行编了个顺口溜:“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内心沧桑,成就难有,郁闷经常,比骡子累,比蚂蚁忙。”

我妈听了之后,连忙趁着我在假期里给我相亲,十几顿晚饭下来,还真相中一姑娘。

姑娘叫袁芳,细眉尖脸,大大的眼睛很妩媚。

抛去我这倒霉的工作不谈,我自身条件也算不错,一米八的个头,长得也算斯文俊秀,父母都是公务员。

袁芳和我处了三个月,两个人都挺满意,本来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双方家庭条件也相仿,在家长们的催促下就结婚的事情给定了。

那时候我正要去内蒙一趟,主要是勘察一个煤炭矿藏,大概要4个月,我和袁芳说了,等这次回来就登记,办婚礼。婚房是现成的,装修什么的她自己看着办。

工作很顺利,本来预测的是7月才能结束,可6月中旬就完成任务,为了给准老婆一个惊喜,我没跟她也没跟家里打招呼,下了飞机就直接打车回我们的爱巢。

瞧瞧地打开门,客厅里没有人,电视自顾自地播放着晚间连续剧,我满心欢喜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却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了令我浑身血液都冻结的一幕。

那个说爱我,就要成为我合法妻子的女人,正被另外一个高大强壮背上有麒麟纹身的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粗大的东西一下一下撞进她的身体,惹得她不断呻吟。

“快点啦……龙哥……”

“骚货,你男朋友多久没干过你了?”

男人一边大力地耸动,一边问,低沉的声音里没有半丝混乱。

“他那个小白脸娘娘腔,碰都没碰过老娘一下,不是gay也是阳痿。”

“你这小骚货这么浪,除了老子这根,还有谁满足得了你啊。”

“龙哥你还说……啊……你那里那么大……人家受不了了……”

想不到袁芳这女人真下贱,我尊重她才不在婚前碰她,她竟然诅咒我阳痿。还有这个奸夫,在别人家里上别人女朋友还这么坦荡。难道这他们就真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这个时候我还忍得住看下去我就真不是男人了。

哐啷一声,我一脚踹开门,一脸杀气地站在了门口。

“狗男女!”阴沈的怒喝从齿缝间溢出,袁芳首先反映过来,尖叫一声推开身上的男人,雪白丰满的乳房上纵横著通红的指痕。

“姜,姜岩,你怎么回来了?”袁芳惊吓得说话都不利索,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

“我家我不能回来。”我回答的异常冷静。她还有真有脸问,要是我有不打女人的原则早给她几个耳光。

“那,那个,听我解释啊。”她求救一般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奸夫”,然后一脸惶恐地看我。

“滚!”或许我文秀面孔上的神色阴沈的过于骇人,袁芳那贱女人穿好衣服后就夺门而逃,看也不看那个所谓的龙哥一眼。

防盗门传来巨响后,我才打量起那个奸夫。

不是流氓也是混黑道的,我从没想过有人被人捉奸在床后还能这么厚颜无耻地坐在人家的床上。

不过袁芳这贱人眼光倒不错,这个叫龙哥的家伙长得人模狗样。轮廓有些像混血儿般深邃,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唇宽厚实,嘴角斜勾着,透出一股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邪气。身材也不错,宽肩窄腰长腿,健硕的胸膛下还有轮廓分明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整个人就像一座希腊雕像一样充满阳刚健美。

假如不是他那根紫红色的狰狞阴茎还恬不知耻地翘在那里,我会衷心推荐他去做过男模特之类。

王八蛋,老二大了不起呀,被人捉奸还敢这么示威。

“娘娘腔,你一直看老子的JB干什么,也想让我干啊?”

龙哥眯起眼睛来看我,痞子般笑起来。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顿时怒火中烧,一拳轰向他那嚣张的笑脸。

拳头在半路遇到了阻挡,就力量和气势来说他算得上很强,但我从小习武和这些年艰苦的野外生活注定了他的抵抗失败,当他喘着粗气被我用皮带捆住手扔到床上时,那双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那个,你该不会是玩真的吧!这事情你也有错啊,我不过是安慰你女朋友一下,可没打算破坏你家庭的。”

操,这么丧心病狂的话他都说的出口,我真想揭开他的脸皮量量有多厚。

本来只是想痛扁一顿就放他走,但看到他那桀骜不驯的脸上露出的慌张,我也改变了注意。

“妈的,你牛啊,敢干我女朋友,老子今天也要把你干了。”

我飞快地脱下衣服,露出并不夸张但肌理分明的修长身体。

不知道是刚刚两个人淫乱的场面,还是刚刚的打斗刺激的,满腔怒火变成了欲火,龙哥在看见我勃起的粗大阴茎时脸都绿了。

他惊呼一声就要滚下床逃跑,被我一拳打在肚子上,摔倒在床。

我冷笑一声,拉开他粗壮结实的大腿,挺枪就刺。

他嗷嗷直叫,两片挺翘的屁股崩的死紧,我没进去。

“大哥,你打我一顿解气好了,男人搞男人这可是不归路。”

还他妈油嘴滑舌,我怒,两手发力掰开和我较劲的臀肉,狠狠一挺,进去了。

啊──

啊──

两声痛喊划破青空,我的阴茎强硬地挤进了他的括约肌,就像被夹子夹住一样,疼的我头皮发麻,想退出来,但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咬住住,动弹不得。

“操,你丫处男啊,到底会不会弄,痛死老子了。”龙哥一边抽气一边抱怨,一张俊脸皱得像根苦瓜。

“你他妈欠操。老子比你还痛!”我狠狠地爆了句粗口,“二十几年守身如玉,童贞竟然献给了男人。”

“我后面也是第一次!”

还有胆子抱怨!这家伙的脑袋是什么构造,基因突变。

不过看他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我倒是兴奋起来,小小的疼痛抗拒不了复仇的快感,我伸手使劲拍了拍他的屁股,趁他放松的那一下,狠心一插到底。

嗷──的一声狼嚎,我赶紧身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行动中阴茎插的更深,男人健壮的身体在我身下挺动,像条被抛上岸的鱼。

这一刻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他的后面一定是处女地,剧烈锐利的疼痛让他的脸孔几乎扭曲起来,瞪着我的一双深黑眼睛泛起水雾,几乎疼的失去聚焦。

这是我进入的第一个人,这样的认知让我心中生气奇异的感觉,会不会太过火了?

不,不能轻易放过他,想到我受损的自尊心,说什么也要在他身上找回来。

忍着痛扒开他紧绷的屁股,慢慢从里面扯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喘过气来,我的手指就伸进那朵菊花。

“操,你还要干嘛?”他拧着浓眉问。

“开发啊,难道你真要我弄死你。”

也许是觉得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也许是对我心存愧疚,反正这家伙还算识相地没有挣扎,挺尸般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我胡来。

性是人的本能,即便没有经验,我也隐隐约约知道该怎么做下去。

我把他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分的更开,鼓鼓囊囊的垂软阴茎和睾丸耷拉下来被我按在他生着淡淡体毛的小腹上。

两瓣屁股间是朵羞涩的菊花,因为我刚刚的暴力对待已经流血,瑟缩地颤抖着竟然是嫩嫩的粉褐色。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对着男人的屁股发情,但刚刚入手的手感确实不错,我又拍了拍他结实的臀肌,那小花朵被刺激地紧紧收缩。

是今天的状况太不正常了吧,我安慰下自己的理智,然后用沾了唾液的食指慢慢送进那个小穴。

好紧好热。

他火烫的直肠一张一缩地在里面紧紧夹着我的手指,还奋力地向外推拒,借著鲜血和唾液的滋润我并不十分粗的手指在他里面慢慢地抽插起来。

他明显是放松了身体,我的动作也不用太凝滞,渐渐得两人竟然生出些默契,我的手指伸进去,他的甬道就缓缓打开,等我退出来,他的菊花就紧紧咬住。看他渐渐习惯我又插进了第二第三根手指。

或许被插后面也会有快感,我感觉左手下他的肉棒渐渐硬起来,男人就是这种生物,被搞后面也会发情。

下流坯,我莫名地有些恼怒,粗壮硬挺的阴茎就一鼓作气撞进他的后穴。

天,怪不得那么多男人爱搞gay,真的好爽。

我只感觉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肉棒四周都被热度惊人的肉壁死死包裹住,一股股的细小电流在摩擦的瞬间传来,从脊椎直奔后脑。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赶紧停在他体内,我怕没有经验的自己一下子就交货。

或许是被我开发过,奸夫也没有太剧烈的反映,只是呼吸更加急促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健硕的胸膛上下起伏,墨色的麒麟纹身随着肌肉的起伏扭动仿佛活了起来,透着一股子古惑的剽悍与邪气。

抓住他的胯骨抽送起来,他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刺激我的茎身,被挤压摩擦的快感让我很快投入战斗,缓缓晃动腰部。

或许是男人被搞后面也有快感,那家伙在习惯我JB在他体内的运动,他也从刚刚硬挺的状态变成缓慢的扭动,

“啊……轻一点……啊……”

他开始呻吟起来,断断续续地盘旋在我耳边,让我恼火。

“我在强奸你!你有没有廉耻。”

恶向胆边生,我抄起他的腿抗在肩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狠地操着他刚开苞的后门,扑哧扑哧的声音从我们两个结合的地方传来,加大的幅度与深度终于让他凄惨的嚎叫起来。

“疼死了,你个娘娘腔,快放开老子。”

随着身体扭动,穴道吸得更紧,从肉柱上传来的快感也更强烈。

“疼,你知道疼,我心还疼呢。”

我的小腹撞击着他的屁股,那种火辣辣的快感让我心跳加快,深埋在理性内的残暴也被勾起来,我一把抓住了他微微勃起又要疲软的JB。

“臭小子,让你说我阳痿。”

长期的野外活动让我的掌心粗糙地生一层茧子,环住他表皮细嫩的JB时,这小子抽了口气,上下一套弄,那紫红的阴茎就一点点在我手中硬挺起来。随着我进出的频率,手掌收紧放松上下滑动,他的肉棒越发胀大,包皮退到下面,露出一圈肉棱,中间的小凹槽内还渗出点点透明液体,我坏心地用手指压了压,没想到他扭了几下腰部,把我吞的更深了。

他闭上眼皱着眉头喘息不止,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脏话,我听了更觉得刺激,越发使劲地操弄他,汗水从额头划下,滴在他胸口光滑的皮肤上。

鬼使神差地我就摸上了那两片健硕的胸肌,揉捏挤压,还揉捏那两颗小小的充血的乳头,没想到他立刻就颤栗起来,挺立的肉柱越发狰狞,流出更多的水,下面把我夹的更紧,如同一张不知满足的小嘴。

原来这里是他敏感点。我咬着下唇,接连不断地刺激他,坚挺的肉棒也开始大抽大插,肥大的囊袋打在他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响。

“臭小子,我还是不是阳痿?”

“不是,不是。大哥你猛……太猛了……”

我发现每次冲撞时,只要撞击到他肠道内的某个地方,他耸立的肉棒就会突突跳动,PI‘YAN也会紧缩,看着他混血儿般轮廓明晰的脸上泛出红色,征服情敌的心理愉悦混合这爆炸般的生理快感让我几乎眩晕。

火热的性器已经硬到不行,我感觉如果再不爆发就要爆裂开,红了眼一样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击在他前列腺上。

“啊──”

他喉咙里爆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胸前的麒麟纹身要破皮而出,狰狞凶暴,同一时刻我感到了他甬道里猛烈的收缩。突然他那跟直挺挺绷在我们两人之间的阴茎又膨胀了一圈,然后开始猛烈地喷精。

真的是喷,有好几股都溅落他胸膛腹肌上,我居然把他操到高潮,天!过于刺激的画面和他紧紧绞住的肠壁终于让我也射了出来,灭顶的快感中也我控制不了地把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

呼吸乱了。

好半天才听他哑着嗓子问

“大哥,你没艾滋吧?”

忍住忍住忍住,杀人要偿命的。

可我还是没忍住,一拳轰在他脸上。

“你给我滚!”

该死的!

从高考报志愿等成绩等录取通知书那段心惊胆颤的悲催日子以来,我还从来没有在床上这么辗转反侧过。绝对不会去找袁芳那死女人,但是老爸老妈那边怎么解释?

更可怕的是,我上了一个男人,我他妈的居然上了一个男人!

我不是同性恋,我向主席发誓从懵懂的青春期开始到现在我的性幻想对象都是女人,我对男性绝对没有任何感觉。上那个流氓的时候纯粹是热血过头妖魔附体,只感觉巨大的满足复仇的快慰。等看到碾皱的床单上精血交杂一片狼藉,才恍然回神,后背上一股股地冒冷气。

完事后他很快就穿上裤子走了,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仅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他的淡定更加衬托出我的慌乱与动摇。

我不正常了,哪个正常人谁会在抓奸后上了奸夫?

闭上眼,居然全都是那个王八蛋的身影,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犀利的眉眼,汗水滑下身体时的线条。纹刻在他背後胸前的墨色麒麟活物一般在我脑海里翻滚。

翻来覆去,久不成眠。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镜子里的男人穿着米色的马球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身材颀长,五官俊秀,只可惜眼下的黑眼圈太过明显,破坏了整体干净清爽的气质。

“姜岩,加油吧。”

想到今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我无奈地叹气。

回到爸妈家时时针刚好指到十一点。

“姜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到7月才收工吗?”

老爸不在家,老妈正准备午饭,围著围裙过来开门,看见是我,先是惊后是喜,顺手把我从楼下超市买的水果接过去了。

“唔,这次勘察挺顺利的,提早放假了,我爸呢?”

“他啊,去小区的活动中心下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先看电视,饭马上就熟了。今天中午正好做的是你爱吃的糖醋虾。”

食物的鲜香飘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好几声,这才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呢。

过了不久老爸回来,看见我高兴半天,接着就问我怎么没带小袁回来。

立时我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回答。

吃饭时我几次想开口 ,可两位老人一直兴高采烈地谈论未来的媳妇孙子,看着他们脸上越发明显的皱纹,我这嘴说什么也张不开。

到底是母亲细心,看出我的窘迫。

“姜岩啊,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两人停下筷子,两双四只眼睛虎视眈眈地望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脸色发青。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咬咬牙,说道:

“爸,妈,我和袁芳分手了。”

鸦雀无声,万籁俱寂。

继而炮声轰隆。为什么?怎么回事?是不是和姑娘吵架了?一定是你的错?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哎呀哎呀你还吃得下去饭。还不去哄哄她!

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说的我都没有力气反驳,对着愤慨激昂的二老,我只能沈默应对。

我能怎么做?难道说我袁芳和人偷情被我捉奸在床吗?就算不是给她留些脸面,我还要顾及男人的自尊吧。

老爸是军人出身脾气暴躁,看我不吭声,眉毛一竖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响得惊心动魄。

“哎呀,小孩子们不懂事,吵架而已,等等就好了。”老妈看出气氛不对,顾不得骂我,还直冲我使眼色,“看把你爸气得,高血压犯了怎么办?你快去哄哄袁芳吧!”

人上了岁数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惹得他犯毛病,只好悻悻然借着老妈的话起身,赶快溜号。

合上门时还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咆哮。

“这个不孝子!”

顶着正午的炫目的烈日,走在几乎融化的沥青路面上,还没动就被粘稠湿热的空气熏蒸得满头大汗。这闷热的暑期本来该在开着空调的屋子里看电影喝冷冻的汽水,可我何其无辜,自问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却被挤兑到这个悲催地步。

路口有家肯德基,摸摸还咕咕叫的肚子,我苦笑着推门进去。

不想回家,不想和任何人联系,甚至不想移动,不想思考。机械地吞咽着味如嚼蜡的垃圾食品,看着在耀眼的阳光下仿佛海市蜃楼一样飘忽的城市。

“帅哥哦,雪儿看他想不想你家公主希澈?”

“至少七分像,好忧伤呢,一看就是清纯受。”

十几岁的还是学生的一群女孩子坐在邻座的,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毫不掩饰地打量我。说着些我听不懂也不想懂的话,不一会儿她们走了,新一批客人坐下,循环往复。

当暮色降临,我心里仍旧是一团乱麻。

步行回家,楼道里一片昏暗,一边爬楼梯一边低头从牛仔裤里掏出钥匙,刚转过三楼拐角,我突然看见门口团着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黑影中上的地方闪着一星红色的火光,明灭不止。

浓重刺鼻的香烟味道飘来,在强劲空调下冻了一整个下午的可怜肺脏承受不住地反抗起来。

“咳咳咳,谁在哪儿?”

我皱着眉头问道。

“呦,帅哥你终于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流里流气的声音,我酝酿了一整天的火气终于爆发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敢回来!”

我怒发冲冠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扯起来。或许是我因为极度愤怒而气势过人,这个神经粗得和电缆一样的无耻家伙立刻就换作一副谄媚的嘴脸。

“大哥,知道您厉害,但咱别在这儿掐啊,我赵龙不怕丢人,可是你住在这里的,让邻居看见多没面子。”

两人闪着诡异火花的目光在幽暗的空间凝视。

一秒,两秒,三秒。

艰难地放弃把他就地正法的念头,我一手迅速地打开防盗门,一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并在开门的瞬间把他甩进屋子。

防盗锁清脆的咔嗒声和身体冲撞在墙壁上的钝重声音同时响起。

“哎呦……”

昏暗的光线让我看不清这畜生脸上的表情,但我敢打包票他一定疼得面孔扭曲。

但是,他有我心痛吗?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我可能现在正和和美美地同未婚妻一起,在父母家共进晚餐,而不是现在这样在突然间陷进一团混乱,并且为自己的性取向恐慌。

一想他和袁芳在床上污蔑我的话,我就气得牙根痒痒。

拳头不留余地砸在他身上,这小子也不反抗不躲藏,只哼哼唧唧地承受着,直到我累的出汗才停下。

重重一声,很有质量的身体落在地上。

半天不吭声的赵龙开始很艰难的喘息,断断续续地说到: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看不出大哥,大哥你也是道上的人……懂规矩。”

看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样子,我挤压的怒气也消散了些。毕竟殴打流氓是体力活,我冷冷看他一眼,也累得坐在地上喘粗气,还顺便狠狠给他肚子一下。

“你来干什么?”

我冷着脸问那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家伙。

“嘿,那个,我手机找不到了,估计昨天脱衣服时候掉了,过来拿一下。”

假如不是屋里一片灰黑,他一定能看见我闻言变得铁青的脸色。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怎么没有半点羞耻之心?难道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星球吗,他脑细胞的数量和草履虫一个等级,干出这种畜生事,居然还能没有任何歉意地寻到受害者家。

脱衣服的时候,他还敢说脱衣服的时候。

“混账,我今天非得废了你!”

顾不得姿势难看,我咬牙切齿地扑到他身上,他看情况不妙也忍着痛奋力抵抗。

我让你嚣张!

好歹也是身高180的老爷们,就算他身材比我壮实些想推开我也很困难,我一手锁着他喉咙一手向下狠狠抓住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肉。

温热柔软的质感很无害,但就是这个玩意打碎了我平静的生活。

“大哥,大哥冷静啊!”他疼得变调的声音在我耳边聒噪,带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袁芳那女人也不是好货色,我这不是还帮你揭露她虚伪的本质了吗,再说你昨天也上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上你女人,你上我,咱俩两清了。大哥手下留情啊。”

听了他的歪理邪说我更有气,手下有加了三分力气。

他可能是怕伤到落在我手里的宝贝,不敢扭动身体大力挣扎,只好一边哀求一边拉扯我的手臂肩膀。

流氓总有三分蛮力,不经意地咔嚓一声,我只穿过两三次的马球衫被他扯开了。

悦耳的裂帛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突然明白千古第一狐狸精妹喜为什么喜欢听撕绸子的声音,真是动听啊!

他动作一僵硬,继而呵呵呵地假笑。

“这个……这个……你先放开我,我赔给你。”

“王八蛋,杀了你!”

气得糊涂了也没在意我们两个现在暧昧的体位,我一张嘴,露出雪白尖利的虎牙,精准地咬在他脖子上。

人的咬合力何等惊人,杀猪般的嚎叫从他嘴里发出,几乎钻破我的耳膜。

“慢点,慢点,别用力了,受不了了。”

情急之下也管不了泼妇一般的动作,咬定青山不放松,反正解气就好。

就在我发泄时,突然,屋子亮了。

刺目的光芒让我一时不适,等眼睛习惯了,再抬头一看。

大事不妙,我爸和我妈居然站在门口,一个泫然欲泣,一个横眉立目。

呆了半响我才发现我和流氓的状态有些诡异。

一个衣服打开露出胸膛的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嘴咬着他的脖子(看上去像个急切的热吻),手摸著他的私处(像火辣的爱抚),而底下的男人还发出类似于激情时的声音。

天!他们不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尴尬地从流氓身上起来,想解释什么,突然发现这事情太复杂了。

“爸,妈,你们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姜家没有你这种混账儿子。”

老爸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袁芳打电话来说你们分手是因为你是同性恋,和男人亲热让她撞见了,一开始我和你爸都不信,就连忙过来问你,没想到你……姜岩……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老妈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苦笑着轻轻关上了门。

我张着嘴,站在屋子中,半天才反映过来她说了什么。

“听我解释啊……”我刚要开门冲出去,手臂却被流氓拉住了。

“你现在去说也是越描越黑,咱俩都被那小贱人算计了。”

流氓面色阴沈,一改刚刚的嬉皮笑脸,狭长深邃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酒精是种神奇的液体,它能创造奇迹。

望着茶几上凌乱堆积的绿色易拉罐,望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雪花,我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无力作出反映,更无法解释刚才剑拔弩张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为什么冰释前嫌一样肩并肩地窝在沙发上。

酒入愁肠,满嘴苦涩。

虽然喝下的酒不论是度数还是数量都没有达到令我酒醉的限度,但我还是醉了,醉到可以忽略身边这个流氓是还得我沦落到这种欲哭无泪凄惨地步的罪魁祸首,还自暴自弃般把自己出生到此刻的各种光辉事迹都翻腾出来。

流氓不是没有优点,他有酒量而且也有耐心,是个称职的倾听者。

小学时候每年都被选为三好生,功课都是一百分;初中时疯狂看漫画动画片被老爸毒打,高中时课业繁忙和同桌那个文静女生若有似无的情愫也被高考无情地捻断;大学时候意气风发就业后在深山老林里工作的艰苦;一次次被相亲的疲劳无奈;终于定下婚事后的轻松以及对婚后生活的憧憬。

一路絮絮絮叨叨说到昨天,那个令我本来很顺利的人生突然颠覆的夜晚。

叙述戛然而止。频道内容为空的电视机发的嗡嗡声显得异常古怪。一时间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沈默。

“不是哥说你,你这小子真没见过什么世面。”流氓精悍的眉峰挑起一丝轻蔑的弧度,结实的右臂横过我肩膀,“不就是个女人,多大点事情,再找一个不就解决了,值得这么半死不活吗?”

湿热带着薄汗的掌心碰在皮肤上,带着些微瘙痒。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也知道他说的话没什么错,可心里堵着石头一样难受,皱着眉头没说话。根本没留意自己到自己的举动完全像个和长辈闹别扭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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