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15收到了一份禮物。

送件人是匿名，上面也沒有任何的指紋殘留。

“這是什麼？”

AK12好奇地望過來，她對這種事情永遠充滿興趣。就連AN94也湊過來看著那個小箱子——它也許不算很小。

“不知道。”

AR15搖搖頭，回頭看向靠在牆邊的M4A1，這上面的收件人也有她的名字。

“你開吧。”M4A1只是看了眼那個箱子，便收回視線上了樓。她和AK12完全相反，她對這種未知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果不是上面寫著名字，AR15也不想親自打開這個箱子。

忤逆小隊剩下的三個人一起去了客廳那邊，AR15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從聲音上判斷，它還是很重的。

不知道為什麼，AR15覺得不能用刀去劃開那個封口。

否決了AK12掏出來的那把刀，AR15彎下腰尋找著膠帶末端，很慢地撕開了這種簡陋的保護措施。

“哇哦。”

AK12看著箱子裡的東西發出一聲驚呼，AR15和AN94則是愣在了那裡。

箱子裡面是兩隻抱在一起的……生物？

確切一點說，一只是M4A1，另一只是AR15。

只，沒錯。

“這個是你以前的樣子嗎？”AK12拎著其中一隻的腳從箱子裡拽出來懸在半空，或許是兩隻，被拎起來的其中一隻牢牢地抱住了另一隻。

我們姑且稱之為小號的15和M4吧。

“是……也不是。”

AR15感覺自己額頭有青筋在蹦，箱子最下面還有個類似說明書的冊子，不去理會尋找怎麼讓兩隻小傢伙醒過來的AK12，AR15伸手取過了那本說明。

「啊，順手用以前的一些資料做出來玩的。」

足足有幾十頁的冊子上只有這一句話。

“帕斯卡……”AR15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能這麼閑，還很有能力，以及很隨便的人類只有那一位。

AR15看向已經被AK12弄醒的兩隻小傢伙，那完全就是她和M4A1最初時候的樣子。

除了頭頂的犬耳和身後的尾巴。

小M4，但願這麼稱呼不會讓樓上那位生氣，小M4抓著小15的衣服，隨著AK12那只手越來越靠近，因為恐懼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然後哭了出來。

汪嗚嗚的哭聲讓AR15忍不住抬手捂著自己的臉。

所謂的屋漏偏逢，連夜雨。

AR15感覺自己看到了意外熟悉的一幕，小15擋在了小M4的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或者是在猜測之中的，小15用那條尾巴甩了她一下。

這個舉動讓小M4哭的更凶了。

和自己出廠時候對待M4A1的態度一模一樣。

AK12這個時候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AN94帶回來一些乳製品，聞到味道的小傢伙們立刻停止了單方面的欺負，先一步走過來的小15接過食物，然後轉身交給了扒著自己外套不放的小M4。

“我剛剛有聽到哭聲。”M4A1走過來看著桌子上的生物，不客氣地拎著小M4腰上的外套把整只拎了起來，隨後溫柔地抱在了懷裡。

“帕斯卡單獨傳了一份資料給我，你要嗎？”M4A1抱著那只委屈的垂耳犬看向AR15，沒有任何感情夾雜的眼神反倒讓AR15感覺，M4A1此時像是護著崽的母親一樣。

“嗯，現在嗎？”感受到身後人消失的小15回過頭看去，發現找不到小M4後有些慌了神。AR15忍不住也伸手去抱過她，不老實在自己懷裡的小孩子立起著那對犬耳，在空中聞嗅著氣味，扭頭發現小M4後，立刻發出威嚇的聲音並且伸手想去抓在M4A1懷裡的那只。

“……”

M4A1原本護在小M4背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腦後，低頭看了一眼精力充沛的小15，緩慢地抬起頭看向了AR15。

“……”

同樣的沉默，但是兩個人的感受完全不同。AR15稍微用力的抱緊懷裡的小孩子，手甚至想去捂住她的嘴。

自己的出廠資料到底是有多糟糕？

AR15吃痛地皺眉縮回手，被狼犬咬過的地方甚至留下一圈齒痕。M4A1動著胳膊讓懷裡的小傢伙坐的更舒適一些，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晚一點再傳給你吧，我先上去了。”就像最開始那樣，M4A1沒有任何猶豫地上了樓。

以及這次多帶了上一隻小M4。

沒了目標自然不會再生氣。坐在AR15懷裡的小傢伙看上去氣鼓鼓的，看完了整場演出的AK12彎腰戳了戳她的臉頰，在被咬的前一秒縮回了手。

“你是打算晚點上去嗎？”

AK12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她所說的話也絕不是一種提議，AR15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這只像是貓一樣的犬系生物也剛好抬起頭看向她。

“汪嗚嗚——”

就算沒有人翻譯這句話，AR15也能讀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她想要去找那只，小M4。

但是AR15現在不想去找M4A1，拎著小15的外套把她放到地上，她終於做出了符合犬耳和尾巴相符合的行為——趴在地上聞著味道。

那個小傢伙站起身，回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瞪了眼AR15，像是一隻狗狗一樣追著M4A1離開的方向跑去。

不是正常的兩足行走，也許對於她來講，類似於動物一樣的四肢著地會更有效地加速。

“你小時候真可愛。”

AK12看著小15跑走後閉上眼睛，笑眯眯地看向一言不發的AR15，好像自從那箱東西送過來之後，AR15的狀態就好像是接受不了現實的打擊一樣。

“那不是我小時候，人形沒有小時候。”

AR15回到桌前拿起那些先前AN94取來的食物，深呼吸一口氣後還是決定，去樓上和M4A1要那些資料。

但願她沒有因為這些小不點生氣。

M4A1自然不會和那些小不點生氣，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最初的她。

“嗚？”

還在抽泣著的小M4抬起頭，紅著鼻尖掛著眼淚看著M4A1，努力地伸手想去摸自己的臉。

M4A1把她抱高一些，讓小傢伙能摸到自己的臉頰，那只小小的手順著側臉撫摸到眼睛上，本能閉上眼睛的M4A1感受著臉上的觸感，最後重力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M4A1睜開眼看著輕輕拍著自己腦袋的小傢伙，像是察覺到了視線，摸了M4A1頭的小傢伙乖巧地坐回她的懷裡，仰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M4A1沒有任何表情，抬起手作為回禮也摸著她的頭頂，抬起頭把視線移到了門口……的下方。

那個櫻粉色毛茸茸的小狼犬扶著自己的膝蓋彎腰喘息著，看上去像是剛跑上來。

懷裡的小M4有些躁動不安，M4A1鬆開手，任由她跳回了地上。

落地的時候還因為沒站穩摔了一跤。

“汪嗚……”小M4晃了晃自己的尾巴，小心翼翼地走到小15身邊，蹲坐下來仰起頭看著她。

“……嗷！”小15很用力甩了下她的尾巴，配合著那個吼叫聲，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隻小狼崽。

她伸手抓過小M4的手腕，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屋子。

“咳。”

M4A1雙手撐在床邊看著門口的兩小只，面無表情地乾咳了一聲，甚至都沒有抬拳的掩飾行為。

小15又一次站在小M4的身前，確保她完全被擋在自己身後，呲著牙對著M4A1嗷了一聲。

不過可能是因為喊的聲音有點大，聽上去就像是汪的叫聲。

外套被身後的人用力抓著，小15沒去理會小M4，得到了對方不滿的啊嗚一聲。

還有從尾巴上傳來的刺激，臉色爆紅的小15回過頭看去，一直在阻攔自己的小M4抱著她的尾巴，然後躺在了地上。

“嗷嗚！”

“汪……”

“嗷——！”

“嗚……”

對著叫喚的兩隻小傢伙用人形不懂的語言交流著。

“不進來嗎？”看夠了這一切鬧劇的M4A1抬眼望向門口，推門進來的是AR15，她臉上那副表情準確的說應該是苦惱的神色。

M4A1饒有興趣地挑了下眉，她好像很久沒看過這個樣子的AR15了。

非常尷尬的，沉默。

如果不是那兩隻還在製造聲響，站在門外不遠處的AK12都要懷疑這屋子的時間是不是靜止流動了。

“那個——”“汪嗚嗚——”

和AR15一同出聲的是在地上的小M4。

她現在處於一種……危險之中。以及剛剛的聲音是她的哭聲。

仰躺在地上的小M4胡亂地揮著爪子，跨坐在她腰上的小15凶巴巴地張嘴像是要去咬她一樣。

AR15伸手準備拉開她們的行為被M4A1搶先，那只為了混入城鎮而更換的仿生義肢，抓著小15的外套把她拎了起來。

然後另一隻手溫柔地托著小M4的背把她抱在了懷裡。

兩種全然相反的對待方式。

M4A1把小15放在大號的肩膀上，順手帶上了房間的門。

“資料……是嗎？”

M4A1很自然地拽出一根傳輸線，平舉到AR15頸側，她們之間沒辦法利用平臺網路傳輸資料。

那只不服氣的小傢伙啊嗚啊嗚地張嘴發出聲音，似乎要去啃咬那根傳輸線。

一直被欺負的小M4這個時候倒是突然汪了一聲。

很大聲，也很嚴肅，還帶著一絲絲哭腔。

小15瞬間沒了動靜，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一些低低威嚇聲，但並未再有其他動作。

“你小時候……”M4A1看著AR15接上傳輸線，把那些資料手動傳了過去，“還挺可愛的。”

“……帕斯卡搞錯資料了吧。”

微紅著耳朵的AR15扭頭把視線轉移到已經是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傢伙，這只不老實還很不直率的狼犬一下一下晃著自己的尾巴，看到AR15望過來又是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AR15感覺這個小東西就是帕斯卡送過來克自己的。

傳輸線被M4A1取走拿開，M4A1歪著頭看著一大一小兩隻的對峙，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小M4坐在她的懷裡乖巧地仰起頭一起看著，回手抓了抓M4A1的衣服，尾巴搖的飛快，手也做出了摸頭的舉動。

M4A1猶豫了一下。

還在和小15僵持的AR15並沒有察覺到M4A1的動作。

然後，下一秒，重量出現在頭頂上。

AR15扭頭，順著自己腦袋上的那只手看去，她的隊長紅著耳朵，面無表情地乾咳了一聲。

然後在她腦袋上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撫摸著。

現在，紅著耳朵的人變成了AR15，而且那紅色，還有往臉上轉移的趨勢。

AR15的發質很好，最起碼摸上去和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柔軟的髮絲穿過指間，感官回饋帶回來的信號讓M4A1感覺自己在摸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

但是AR15那邊就不是這麼想了，她的腦袋裡已經飛快的過濾了上百種可能性，在找到最不可能的一種解釋安慰自己，才得以阻止耳朵上紅色的蔓延。

“……M4。”

“嗯。”

M4A1適時地抬起手，然後又用同樣的手法揉了揉小15的腦袋，這才放過了一大一小的兩隻。

“看過資料了嗎？帕斯卡說這兩隻可以讓安潔精神一些……雖然只是可能。”M4A1沒有給AR15緩和害羞的時間，伸手拎過AR15肩膀上那只，然後把兩個小傢伙扔到了床上。

只有五六歲孩童心智的她們應該也意識到了，什麼應該做，什麼不該做。

“但願吧，我們在這個城市裡停留不了多長時間。”

“……我知道。”M4A1看向床上的兩隻小生物，抬起手揉著自己的額角，“我去和AK12商量一下，AR15……你留在屋子裡照看她們兩個。”

“……這是命令嗎？”AR15像是做了一個苦笑的表情，在發問之後和M4A1很平淡地對視著。

“……是命令。”

天知道這兩個小傢伙哪來的那麼充足的精力玩鬧這麼長時間。

AR15看著終於因為疲憊睡過去的兩隻小的，不禁猜測起帕斯卡所說的，讓安潔精神一點是什麼意思。

小15像是標準的犬系生物一樣前趴在枕頭上，而那只很容易哭出來的小M4則是抱著前者的那條尾巴，腦袋也枕在了上面。

看上去手感很不錯。AR15取過小毯子蓋在她們身上，確保了她們是熟睡之後，疲倦感這才從系統裡傳出警告聲。

她們足足鬧了有四個小時。

而且這全程無非是小M4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小15玩，就算被欺負，也不過是轉眼忘記再去騷擾那只。

AR15開始懷疑，如果給小M4一個項圈的話，她會不會叼著去找小15要陪一起玩。

“小時候嗎……？”

AR15側躺在床上看著睡在一起的兩小只，以前的她和M4A1是什麼樣子的？

人形的記憶是和放映片一樣的。AR15關閉掉因為自己想法冒出來的幾個檔，深呼吸著閉上了眼睛。

不管怎麼樣……那都是過去了。

AR15閉上眼睛的第十三分鐘，門開了。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是M4A1的屋子。

屋主人站在床邊看著側躺在床中間的AR15，然後彎腰幫她往上拽了拽被子。

在M4A1去浴室的短暫半個小時裡，AR15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離開，或者是直接入睡。

短暫的，半個小時。

M4A1擦著頭髮出來了，繞過去坐在AR15身後的床邊，擦拭間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動作變化的AR15。

“還要繼續裝睡嗎？”

M4A1把毛巾疊好放在櫃子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瞬間睜開眼的AR15本想坐起來，卻被M4A1壓制著沒辦法移動，兩個人暗中較勁了一分鐘後，選擇放棄掙扎的AR15維持著側躺的姿勢看著睡在自己眼前不遠處的兩小只。

“你想做什麼？”AR15放低自己的聲音，M4A1的鬆開鉗制自己的手搭在腰上，另一隻手也從柔軟的床鋪穿過摟抱住她的腰際。

“報復回去……？”

M4A1的話語裡帶上了一絲情緒，稍微用力抱緊著AR15，張嘴從後方含咬住AR15的後頸。

報復？

AR15咬牙忍住自己的聲音，盯著眼前的生物想起來什麼。

這人這麼記仇的嗎？……不，那根本就和她沒有關係吧。

“M4——”

“噓——”

M4A1這句話阻止的是AR15接下來的聲音。

她原本搭在腰上的那只手。

向下移動了。

這是她們的第幾次接觸……？第四次？

AR15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從身體上轉移走，然而卻只是徒勞的事情。手用力抓著枕頭，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真的不想吵醒那兩個小東西，最起碼現在很不想。

她們兩個誰都不是懂浪漫的人。

M4A1輕咬著AR15的肩膀，被子下面的手沒有任何動作。

那只手只是搭在了AR15的腿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行為。

還不到時候。

M4A1只知道這一件事，而且這一件事就足夠了，AR15的後背比她所想的還要瘦弱，M4A1舔著裸露在外的肌膚，低下頭抵著AR15的肩膀，呼吸間噴吐的氣息打在她的身體上。

M4A1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終歸還是以前那個，略有怯弱的，AR小隊的隊長。

AR15的耳朵在微微發紅著，她不知道M4A1想要做什麼，那個人靠在自己的肩膀很久沒有動作，搭在腿上的手也沒有其他行為。

這是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所以AR15決定不做出選擇，讓這道題再次回到了M4A1的手裡。

這應該是最錯誤的第三個選項。

沉默的具體時間是五分鐘。

M4A1張嘴含住AR15的肩膀，在腿間的手也有了動作——褪去AR15的那條內褲。

從身後貼上來硬質皮褲的觸感，還有M4A1偏低的體溫。那只手不算熟練，或者說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地觸碰著AR15，那種行為讓AR15懷疑M4A1摸的是她自己的烙印武器。

事實上確實是那樣的。

M4A1只會笨拙地啃咬AR15，或者是放輕一些力度溫柔地舔舐著，不管是哪一次都是這樣的。

那只手終於感受到了濕潤，M4A1看著幾乎埋在枕頭裡的AR15，稍微起身一些半壓在她的背上，張嘴含住了看上去紅得發燙的耳朵。

耳朵的溫度確實很高，M4A1動了動手指，指尖觸碰到了因為興奮冒出的敏感，換回來的是AR15的一聲悶哼。

很壓抑的聲音，M4A1認真注視著AR15的表情，像是發現什麼新奇的事物一樣不斷地用指腹摩挲著那裡，腰部肌肉顫動著的AR15完全沒辦法抵擋那種刺激，喉嚨裡的低聲倒是開始接近著先前小只們發出的嗚嗚聲。

“……15，”M4A1繼續觸碰著那裡，放開AR15的耳朵輕聲低語著，沾染上濕潤的指尖點觸著藏在內裡的柔軟，“小點聲。”

一句話足以讓AR15的防線徹底被摧毀。

回頭想要抗議的聲音消失在唇齒間，M4A1閉著眼睛主動親吻著AR15，像是在為自己打掩護一樣，擁有出色作戰效率的M4A1借著這個出色的掩護將手指沒入了AR15的體內。

還好現在的手是仿生型義肢，還是能溫柔的去對待AR15的身體。

和之前來比，M4A1已經足夠溫柔了。

結束掉用作掩飾行為的親吻，M4A1向下舔著AR15的頸後，舌尖溫柔地觸碰後吸吮留下痕跡，又再次輕咬著她的肌膚。

散開的發柔軟的想讓人埋進去，M4A1也確實那樣做了，閉著眼睛平靜地蹭著，手指卻做著相反的動作。

溫暖柔軟之地總是讓人不舍的，這一點對人形也是適用的。每一次的退出接著的是更用力的深入，就連敏感的地方也被照顧著，AR15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和枕頭做鬥爭。

她覺得自己真的像是一隻犬了，去用力咬著自己心愛的玩具，雖然是被迫的。

枕頭已經被唾液打濕了大半，AR15壓制著自己的聲音忍耐著那種感覺，反倒是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嗚——”

這個聲音並不是AR15發出來的。

但是卻讓兩個人都有了反應，還格外的有默契。

一個停止了動作，另一個緊繃著身體屏住呼吸，然後一同看向了睡在不遠處的兩隻小生物。

“嗚嗷……”

小15很用力的甩了下尾巴，發現沒辦法移動後揉著眼睛回頭看著趴在自己尾巴上睡著的小M4，迷糊中叫了一聲，然後翻身仰面繼續睡著。

這連帶著讓小M4也不舒服地挪著身子，縮著前爪半趴在小15的身上，迷蒙著眼睛蹭了蹭小15，然後繼續熟睡下去。

兩個大人無聲地看完了這個過場。

M4A1輕聲咳了一下，望見那兩小只沒有任何反應後，再一次動起了自己的手指。

這種大膽的行為讓AR15沒能反應過來，在一聲嗚鳴從喉嚨裡逃出後急忙捂著自己的嘴，因為剛剛事情冷靜下來的身體再一次被M4A1挑起了感覺。

這次甚至比之前還要快速，因為緊張繃起來的神經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M4A1僅是動了十餘次，指腹壓上敏感還未有其他動作，AR15便已經到了極限。

聲音完全被枕頭吸收，手用力地抓緊著被褥，繃緊的身子細微地顫動著。

被小傢伙折磨的精力終於到此耗盡了，AR15喘息著閉上眼睛，沒力氣再去說些什麼。

在系統的警告中陷入睡眠。M4A1撤出自己的手指舔乾淨上面的液體，額頭抵著AR15的頸後也閉上了眼睛。

“……晚安。”

回應M4A1的話語的，只有兩隻小傢伙無聲地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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