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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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跟你只是炮友。”

“不對嗎？”

話是自己說的，赤井沒有反駁。

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

很好，在這一點上，他們有足夠的共識。

有共識，合作才會愉快。

──若不計赤井的沉默。

那時攪完杯子抬眼，安室看到是一種顯而易見的狼狽，出現在赤井身上。一瞬間像是被提起了一口氣，放不下。

當天的茶喝得很慢，有什麼情緒說服他再多拖一會，停留在這個話題上，彷彿時間拉長，就會出現後續，最後依然是那句不對嗎成了最末。

之後的之後，兩人都沒再提起這件事。

他有三個身分。兩個名字，一個代號。

任何一個，都設定好了與之相關人士的距離，不跨出去，也不讓人進入，無懈可擊地與每個接觸的人保持安全距離，只顯露出願意展現的部分。

關係定了就不再改變，偶爾應需要做一些調整。不過多牽掛。

和赤井不曉得是怎麼回事。

明明設定好了關係，從組織到臥底、從兇手到懷抱恨意。回過神來時，竟然是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的擁有太多親密。扣除身體相疊之外，他吃赤井做的飯、喝赤井泡的茶，睡同張床、坐同張沙發，很自然的處在一起。

偶爾靠近時抱怨那陣輕微的煙味，赤井就乾脆地換個衣服甚至沖澡，他會抓著還漫著水氣的赤井親上去，口舌分開後唸叨著嘴裡還是有味道呢，赤井總是回著這沒辦法。任著他明顯的找碴。

太自然了。這不正常。

每每白天時回憶起來，就覺得那些相處不可思議。只能堅持一些習慣，來維持距離。例如從不回訊息，過夜不留私人物品、不留住過痕跡，天一亮就無聲息離去。

兩人有短暫地通過電話，內容都是白日的一些要事，講完就掛，不多提一句。

有種不知是什麼感覺，命令安室不能再想下去。

是了，就恨得要死、同時也佩服得要死。

現在，僅僅加了上床時性感得要命。

要他的命。

說出炮友宣言時，不過是一句帶著試探的玩笑，畢竟肉體交流諸多。

無論赤井如何狼狽，都沒有任何反駁。

無論自己再怎樣被吊著一口氣，關係就這樣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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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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