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邀請

夜晚是沉默的，一向喧鬧不已的本丸臣服於夜晚而陷入靜悄悄的，就連刀劍們都必須臣服於此而停下活動。

今晚本來也是如此卻有一名男子破壞了這個寧靜，披著天藍色外掛的他孤身一人坐在緣廊邊，沒有任何表情的望向庭園中的櫻花樹。它生長的枝椏盛放著，在這個季節盛大的慶祝著自身的存在，掉落的花瓣乘著月光飛舞於半空中，閃爍著不屬於自體的光亮，就像下雪一般晶瑩剔透。

春天的夜裡還沒有散去冬天的氣息是稍稍吐氣就能呼出白色氣體的程度，會打從身體裡發顫的那種冷。男子幾乎要閉上了眼，完全合起的眼伴隨腦袋失去支撐，搖頭晃腦的他深深吸進一口氣換了個扎實的噴嚏。但他只是拉緊身上的外掛，喬攏及肩的長髮保護自己的耳朵及脖子，絲毫沒有離開的舉動。

從一開始的呆然到現在低下眼簾的模樣，意識在湛藍色的眼眸中游移在睡著與清醒的界線，他依舊端坐在原地。

「安定，又再等了？」緣廊遠處走來一名男子，話語一棍敲上那名男子──大和守安定的後腦勺，後者抖動的肩膀透露了驚嚇，下一秒馬上裝出他只是在外頭吹吹風的樣子。

「不是的，燭台切，我只是睡不著。請問遠征隊剛回來嗎？」

「是啊，他們剛到，別太晚睡了。」

「我知道的，謝謝。」他依舊端坐著沒有移動，只是看著庭院。

燭台切看到這樣的態度卻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一邊竊笑一邊邁步離開，畢竟這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前者在後者的視線範圍內踏進不遠處的轉角，幾乎是同步起身回到房間去的，但這樣率性的離開讓他沒有看到站在緣廊另一頭的男子，穿著深紅色西服的他上揚的嘴角有著狡黠的味道。

他一踏進房間中立刻退去外褂，隨意放置於一旁後竄進棉被當中。躺好的瞬間門就打開來。咚咚的踏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進入棉被中的風告訴他有人進了被窩的訊息，飄散在空氣中的香氣都指向來者是同寢的室友──加州清光。

「安定？沒睡？」清光將身體湊近安定，指尖劃過後者被冷得通紅的耳朵，氣息變得紊亂。

「不，我睡了。」不甘示弱的回應引來一串笑。

「呵，可是你的頭髮涼涼的。」

「只是因為今天很冷。」

「不是跟你說過別等我，不論如何我一定會回來的。」對於這樣的回應，清光用臉蹭了下他面前這黑色的頭髮，嗅著晃過鼻尖的氣味。

「才沒有等你，別臭美了。」

「是嗎？算了。」

「剛去哪了？」

「你不知道嗎？是池田屋喔。」

「沒事？」

「都不是第一次了，能有什麼事？」

「沒事就去換衣服，然後滾回你的被窩裡睡覺！」

「不，我現在有興致，要玩遊戲嗎？」

問題的提出勾起幾個月前清光第一次說出這個要求的記憶，伴隨著唇跟唇的碰觸。

那天是清光第一次夜戰，地點在池田屋，由他帶隊。出發前的他是笑著的，對著審神者、安定，上揚的嘴角有著複雜的情緒，但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即使這趟出征十分的順利，清光卻一直那樣，時不時會突然出現放空的表情，雖然揮下的刀是準確的驚人。

而安定那天在吃過晚飯後獨自坐在房間裡，他一度躺進被窩中但才闔上眼，眉頭就緊緊地皺起。幾次的輾轉後他睜開了眼，起身看著沒人拉開的紙門，直到門拉開的缺口出現深紅色西服。

視線的紅藍相接時，清光才鬆下一直緊繃的肩膀，笑容多了一絲絲真心的味道，雖然一秒後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相互糾纏的目光各自流轉著情緒，猶豫、慌亂、痛苦、思念以及深處的瘋狂混雜在紅色的眼眸；平靜將不安壓在藍色的眼底，僅僅只是對視，紅色逐漸趨於冷靜，卻將瘋狂取代了混亂。

「歡迎回來，也差不多該睡了，你就先──」主動結束對視的安定起身將掛於一旁的酒紅色寢衣取下，門口的他沒有應話只是一步步走進房中，最後將天藍色擁入懷中。

「陪我一下。」

幾乎沒有反抗，從清光嘴裡流洩出的不是疑問句，沙啞的嗓音帶著強硬沒有拒絕的空間。安定將寢衣從架子上取下，撥開環住的雙手然後將寢衣遞過去。

「先換衣服再說吧。」

換上寢衣的清光進了同一件被窩中，將原本就躺在裡頭的人抱入懷中。安定伸手要推開束縛卻反被緊緊地抱進後頭的胸膛，對於這樣的反應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後，將手疊上那雙浮出青筋的手臂。

沉默無法掩蓋過心跳聲，兩顆心的頻率越發趨近如同距離一般，怦通怦通的迴響在房間裡，讓本來一急一慢的呼吸都逐漸同步。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兩人似乎誰都不想打破現在的狀況，尤其是提出這個要求的清光。

取下綁帶的深咖啡色頭髮被主人拉到了肩上，毫無違和的混雜進前方的黑色髮絲裡頭，直盯著這畫面的清光不自覺地收緊手，緊緊抿著唇的他將臉埋進了從髮絲間露出的白皙頸窩。

「清光？你會冷嗎？」，

「你會嗎？」

「不會，可是你在發抖。」安定側過身體拉起了棉被，將兩個人牢實地蓋好，然後回應了清光。

「安定，我睡不著。」

「閉上眼就可以睡著了。」

「不，陪我玩個遊戲吧？」清光一個翻身將安定壓在身下，順勢將唇互相交疊。

「你想做什麼？」

「我教你玩個遊戲好嗎？首先，先親我一下。」

「不要我陪就回你的床鋪！我才不要親你！」安定試圖推開清光，即使他正被困在對方的懷抱中。

「好好好，那就先讓我親一下吧？」但清光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到嘴的肉，他鬆開撐著身體的雙手，壓上安定阻止了掙扎。

「我不懂，清光為什麼要親我？」

聽到反丟回來的問句，清光只是給安定一個深長的吻，然後笑著咬了下後者的唇。

「嗚啊！為什麼咬！」

「懂不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定想陪可愛的清光──我玩遊戲對吧？」

「是可以，但你想怎麼玩？」

「這遊戲很簡單，我們互相幫對方摸下面，先解放的人就是輸了。」清光解開安定衣服上頭的帶子，拉開他下半身的內著。

「這什麼怪遊戲？白癡清──欸！不要脫我的內褲！」

「洗澡時都看過啦，總覺得我應該要教教安定怎麼樣才會開心呢！」清光一邊說著話，手也沒有閒著輕快的摸起安定的下體。

清光的舉動讓安定皺起了眉頭，不解佔滿了瞳孔中，一時間只是呆然的放任那雙塗有紅色指甲油的手遊走在身體上。清光見狀，嘴角爬上的笑意透露出得意，他瞳孔中的慾望幾乎化作行動。

「嗚！那種東西誰需要知道啊！白痴嗯、清不要一直搓那裡！」

「哎呀，有反應了。」清光上揚了嘴角，他用手指劃過安定的性器，只是單單的觸碰那邊就越發脹起。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搓我！」

「對了，忘了跟你說！這遊戲啊，是有懲罰的喔，安定。」清光撐起身體，一邊拉開擋著隆起的內著，牽引安定的手握住那早已忍耐不住的昂然。

「嗚，清光你的好硬……」

安定嚥下口水，赤裸裸的性器如同情慾讓他蒙上一層陌生。這個只有在早晨他處於半夢半醒時才會出現的狀況，他知道不去理會就自然會消下去，卻不知道已經被清光撞見很多次。會先起床的清光即使沒有刻意卻還是會看見，所以他總是會先使用廁所。

「準備好了嗎？安定？倒數三秒後開始喔！」

「蛤？我才不要玩這個！」

「三、二、一！開始！」話一說完，清光的拇指就開始搓起安定性器的下方，畫圓地打轉著，食指的指尖輕輕摳著性器的尖端。後者明顯變得粗重的呼吸聲訴說著歡愉，尖端逐漸分泌出透明的黏滑液體。

「清光嗯哈、不要玩了！」

「不快點動作的話，安定就要輸囉！」清光一吻落在安定的耳畔，指尖再度摳弄起尖端引起了噎嗚聲以及不小的顫抖，動作流暢的像似他很清楚哪邊會讓人舒服一般。

「我嗯、我知道啦！白痴清不要一直摳那裡！」

「呵，不弄的話怎麼贏呢？」

「嗚！」安定皺起眉頭，不服輸的開始上下搓起清光的性器。

相對於安定，清光對於這方面的慾望總是比較清楚。後者擁有的知識就如同他碰觸前者時那樣的清楚，他知曉這方面的慾望以及人類是如何的作為，所以他知道如何滑過那敏感的地帶，也明白快感帶來的反應。

而安定這方面的知識卻只能依賴某次不小心撞見正在自慰的清光，那天的遠征隊提早回到本丸，才拉出一點點的門縫裡頭就傳出厚重的喘息聲，使得他停下了動作。燭火搖曳的房間裡只有清光一人，躺在床舖上的他是背向門口的，讓人看不清樣子卻能看到他放在雙腿中的手正握著某樣濕滑的物品。震驚只是簡單的三秒，安定將門拉回，轉身就是邁出腳步，沁出的汗水沿著臉頰落下，頭也不回地向前奔去。

「安定，專心點。」安定的分神反應到他的手上，清光稍微用力地握了下手中的東西，試著讓前者回過神。

「痛！」

「是分心的人不好喔。」

「嗚、囉嗦！」挑釁般的行為激起了安定的好勝，他開始嚕動手中的性器，但只是不斷的上下移動訴說了他不熟悉這件事的事實。

對照清光的手，他上下的律動有著一定的頻率，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囊袋，讓雞皮疙瘩從安定的腰一路爬上，經過的每一處都留下的足跡，直到通紅的肩上。

「想要射就可以射了喔，安定。」故意壓低聲線的清光有著魅惑的聲調，只對安定有效的魅惑。因為後者那對明顯變得更加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心情，更不用提從性器尖端分泌出更多液體的模樣。

「嗚哼、我！真的嗯！」幾乎是哼出聲的那刻，性器頂端噴洩而出，幾乎都射進了擋在前方的手掌中。

「哇──安定你的好稠啊。」為了對照話語，清光將手伸向安定的面前，特意搓了搓手。

「呼哈、嗚囉嗦！清光你！」

清光伸出舌頭舔舐起手掌上的白濁液體，瞇起的眼、上揚的嘴角，像是品嘗美食一般的表情。

「清光！你為什麼要舔！」

「因為是安定的啊。」

「這是什麼怪理由？清光你是傻了嗎！」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定你輸了。」

「你想怎樣？」

「你就好好陪一下可愛的清光吧。」

「我不是已經在陪你了嗎？」

「接下來才是重點呢。」即使清光的嘴角是上揚的，卻無法讀出他的情緒。他張開了嘴讓口水沿著伸出的舌頭滑落到手掌上，牽出一條泛著光的絲，就像刻意要表演給安定看一般。

「嗚阿！好噁！」

「呵，接下來你會很喜歡的。」話語的落下，清光跪到安定的雙腿之間，讓後者的後穴暴露在視線之中。

「清、清光！你在做什麼！」

「要讓安定變得可愛囉。」

剛開始清光只是用指腹摩擦著洞口，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手指試探著洞口的容納度，直到能放入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時才開始慢慢深入。淺淺的退出，再一點點的深入，持續幾次之後後穴的內壁逐漸柔軟，一張一合的迎合著手指。

「真希望能讓安定看看你現在的表情，比起平常要可愛多了呢。」

「閉、嘴嗯！加州清光你到底做什麼！」整張臉通紅的安定揮舞著雙手，看來像要阻止清光卻又提不起力氣，他光是舉起手就喘著大氣。

「是讓安定舒服的事呀。你看看你的這個流了多少東西在肚子上？」清光用空閒的手握住了安定昂然的性器，左右晃了幾下，上頭就滴出更多的液體。

「不要碰、嗯！嗚……」

「安定？怎麼哭了？痛嗎？」

「後面哈啊……好怪……」

「等一下就會舒服的，再忍一忍。」

隨著手指進出越是絞緊的後穴發出了噗啾噗啾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夾起溢出光亮的液體沿著手指流下一道，引起了虛弱的嗚咽。聲音隨著清光將手指彎起時傾瀉，安定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安定，別咬，直接叫出來才會舒服喔。」清光將安定的手拉向自己，舔舐起上頭的牙印。

「清、光好怪……你的手嗯啊、好怪……啊！」

「是怪嗎？還是喜歡呢？安定你覺得呢？」

「嗯啊……我不知、知道啊哈啊……」

「你可以說說看，像這樣喜歡嗎？」清光彎起的手指在皺褶的腸壁摸索著，直到他摸到了某個地方，突然上揚的嘴角像準備惡作劇的小孩。

「我、我才不喜歡！嗯啊！」

「真的嗎？可是安定的屁屁一直夾著我呢。」清光輕柔的摳弄著那個點，指尖一下一下給著壓力，引起的顫抖讓安定止不住的呻吟，直到他的性器射出一道白濁的液體到主人的肚皮上。

「嗚哈……清、清光你嗚……到底、嗚啊想要做什麼？」

「只是想要讓安定開心喔，怎麼哭了呢？太舒服了？」

「嗚、才沒有！」

「別哭了，安定很有屁股的才能喔。」清光拉起衣袖擦去那些滑落的眼淚，一邊將安定拉近懷中，輕拍著他的背。

「那是什麼鬼東西……我才不要嗚……」

「一哭就變醜了啊，安定。」

「你嗚……你才醜！我才沒有哭！」安定推開了清光，胡亂地擦過臉上的淚水，將臉撇向一邊。

「懲罰還沒有結束喔，安定再幫我個忙。」清光拉起推自己的手，舔拭起上頭遺留的淚水，一邊將安定的雙腿合併。

「還想幹嘛？白癡清！你的那個！」

「我都還沒開心喔，我可愛的安定，接下來陪我玩玩有趣的東西。」清光將自己的性器放進安定合併的大腿中，後者已經軟下的性器接觸到熱源後重新脹起。

「你這要幹嘛？」

「等一下就知道囉。」前者將手撫上後者有幾分退去潮紅的臉頰，下半身開始緩緩的前後推動著，直到性器重新完整的脹起後，他才開始加速前後擺動。

「哈啊、嗯啊……痛、痛啊哈啊……」

「怎麼會痛呢呼哈、是這裡脹得很痛嗎？」清光將安定的性器扶起，好讓他們的性器在他摩蹭時能完全的觸碰在一起。直到兩人的性器同時射出了一道白濁後，前者才停下了動作然後把後者擁進懷中。

「呼……安定？想睡了嗎？」抱著安定休息了一會兒，清光才注意到懷中人的神情恍惚。

「嗯……」

「等擦乾淨身體再睡。」

「嗯……好……」

回憶的結束也是唇的分離，一次次的啃咬、奪去彼此的空氣，交換的唾液從嘴角流出。

「如何？要玩嗎？」清光舔了舔嘴唇旁的液體，眼裡的自信緊緊地咬住安定。幾乎像從口中回答了那問題，安定不經意透露出的、充滿情慾的眼神。

「你的腦袋掉在池田屋了？不累嗎？」

安定飄移的眼神讓清光笑了，指尖滑過有些紅的耳尖，掙扎讓歡愉佔滿了眼。

「就當我是吧。」一個翻身清光壓上安定，迫使後者不得不面對，接著前者又輕聲細語的說：「要像之前一樣陪我嗎？安定？」

「嗯。」

「噗！換你腦袋被冷凍了嗎？」

「白癡清不要就走開！」對於清光的恥笑，安定惱怒地支開他。

「欸等等，我當然要啊！先親親我吧。」

「不要，走開。」

「別這樣嘛！我只是想跟可愛的安定開開玩笑啊！」清光一說完就開始啃咬起安定橫在他倆之間的手臂，試圖重新引起後者的性趣。

事實證明清光的做法是對的。安定不但沒有反抗，反倒任由他的親吻落在身上，也沒有阻止他一步步退去身上的衣物，也不忘幫他解開上衣。

從嘴開始的親吻一下一下的，清光的吻輕的像羽毛，像似深怕一不小心就會弄壞他心愛的東西一般。落到身上的吻都輕柔的令安定無法不顫抖，一開始只是嘴，然後是脖子，最後停留在胸前，每個吻經過的地方都留下足跡，讓他無法不注意到花了多少時間在這部分。

清光像預告般親吻了點的中心，才開始用舌尖在上頭打繞，讓舌頭摩擦著凸起的中心以及旁邊小巧的顆粒，一邊看著安定因為這樣挑逗的舉動而逐漸染紅的臉頰，也摳弄著沒能讓嘴疼愛的另一邊。

「欸，別一直弄那。」

「為什麼？安定的這裡很喜歡我的吻呢。」為了印證自己的話，清光故意用雙手搓弄兩邊凸起的點，讓安定仔細感受身體變化。

「就哈啊……叫、叫你別弄了啊……」

「可是安定的屁股很開心的樣子呢！」為了對照話語，清光將手移到安定的後穴上，那邊被性器流下的液體弄得濕漉漉的。

「才、才嗯啊！等！」

在安定反應之前清光的手指已經戳進他的後穴之中，幾乎是沒有阻礙的推進去。後者為了讓前者習慣後穴的擴張已經花了幾個星期的時間，擔心他的身體會撐不住這種事情，所以總是休息兩天然後再提出要求。

「我想今天我們可以來試一點不一樣的，你一定會喜歡。」清光舔了舔嘴唇，手的動作也沒有慢下來，不斷刺激著安定直到後穴與手指交織出淫糜的水聲。

「清、清哈啊光……我、好奇怪哈啊！」

「不要怕喔，我不會讓安定不舒服的。」

「好奇哈啊、怪啊嗯！」

「已經放三根手指進去囉，今天很順利呢安定。」

「不要吵！」

「呵，會痛就用力握緊我，我會慢慢來的，不要怕。」拔出了手指，清光將安定的腿掰開，將性器對準穴口，推進一點後將雙手扣上他的，繼續慢慢地推進。

那雙被追上的手一握上就脹紅訴說著主人的情緒，被撐開的雙腳踮起在棉被上像要逃離一般。被貫穿的身體深處吐出了呻吟從咬緊的牙關中流瀉出，不一會就放聲而出，而後越來越放肆地壓過來自連結處的淫糜聲。下一秒卻被堵上，讓房間裡迴盪的淫糜的水聲以及親吻的空隙中流瀉而出的聲音，混雜成一曲淫亂的交響樂。

「哈啊哈啊、好奇怪……清、清光啊……」

「是舒服吧？我記得是這邊？」清光抓起安定的身體調整方向，然後再次衝刺，一次次的撞擊都激起了不小的反應。

「嗯啊、啊哈……不、嗯啊不要！等嗯！」

「喜歡嗎？哈、安定你說說看？」

「吵、死哈啊！吵死人了！」

「呵……」清光捏住安定的下巴，讓他看向兩人連結的地方，直到連結處擠出了白色的液體，他才鬆開了手。

「白癡清哈啊……夠了……」

「還沒完喔，安定還沒開心呢！」清光握住安定的性器後改變衝刺的節奏，兩快一慢的刺激著敏感點，手一邊上下嚕動著。

「嗯！嗯啊……要、出來了嗯！哈啊……」

「哈啊……等我一起吧安定……」清光將手壓住性器的開口，加速了下半身的節奏，等到臨界點時才鬆開手。

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安定的肚皮上，身體的顫抖讓後穴不斷夾起，連結處擠出的液體滴落到被襦上頭。清光慢慢退出後起身，拿出衣櫃裡的毛巾就往安定的身上丟，漫步晃進盥洗室裡頭整理。

「安定你需要幫忙嗎？」沒聽到回應的他隨便擦拭下半身後圍上毛巾走出來，才注意到已經深深睡去的安定，只好撿起乾淨的毛巾折返回盥洗室。

等到熱氣從水中冒出他才將毛巾沖洗，一次次地幫安定擦去身上的黏膩，折返在兩地之間。身體上的擦乾淨後還得把後穴裡的液體摳出，安置好要承接落下液體的毛巾後他將安定抱起靠在身上，後者只是喃喃了幾聲後發出沉穩的呼吸聲，對於屁股正被前者摳弄一點反應也沒有，等到裡頭不再流出液體後才被安置到乾淨的被褥裡。

「安定你啊，不要以為每次這樣我就會每次清喔。」清光一個人沖洗著毛巾，對著他知道不會回應的室友說話。

曬好毛巾的他開始整理起另一邊凌亂的被褥，尋找著骯髒的位置擦拭，幾次後就放棄了。將之摺好放到一旁去，才側身躺到安定的身旁，他拉了幾下被子確認兩人能夠被包覆在裡頭，睡著香甜的人就撲進他的懷中，又磨又蹭得。

「真是……別以為我會一直照顧你……」清光將懷中的人抱得嚴實，才緩緩閉上眼。

（ＮＥＸ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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