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木葉

(2)

　　第二天下班時份，鳴門在火影樓兩町目以外的地方逮住了暗號班的澄，澄嘆了口氣，就猜到他的老師不會放棄的了。

　　「我也不是為難你，只是……那又不是機密，不能跟我說一下麼？」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等級還低……」

　　鳴門苦笑了一下，他應該知道的，他的學生是不會故意隱瞞他的，甚麼時候起將人心都想得那麼陰暗了。鳴門覺得自己真的要檢討一下，可不能被卡卡西說中自己要變成帶土啊，便說要請澄吃拉麵補償。

　　鳴門先到學前班接了麵麻才三個人往一樂去，由於學前班並不像忍術學校那麼正式，基本就是吃吃玩玩，也很歡迎家長一同參與，所以多少有外人進去並不會被察覺。

　　「多醬～」鳴門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他家胖子以球體最高的速度向自己滾將過來。

　　然後一團脂肪「趴拉」的黏在了鳴門的腿上，鳴門笑着將麵麻抱起來，給他介紹「師兄」。

　　澄接過沉澱澱的麵麻，他就依他爹教的「師兄師兄」的叫，逗得澄也笑了起來，道：「老師的孩子真可愛。」

　　「嘻嘻嘻～」

　　「別讚這傢伙，你看他得瑟的樣子。」鳴門看見麵麻笑嘻嘻的樣子就忍不住要吐糟。

　　「不是，團子是真的很可愛嘛～」

　　「我呸，那有人自己說自己可愛的我說。」將麵麻拎到地上去要他自己站着，鳴門不屑地道。

　　這父子的相處模式真的很好玩，看着他倆和樂的樣子，澄不自覺地抿了抿嘴，而這個表情並沒逃出鳴門的法眼：「有話直說吧。」

　　澄抓抓頭髮，不知該怎麼開口：「那個……老師，我覺得有時不用太執着的，怎麼說，畢竟得和失是相對。我當然不是說神廟的事不重要，只是，老師現在也很幸福啊，不就好了麼。」

　　「小澄，你覺得我很幸福麼？」鳴門正色道。

　　「不是嗎？麵麻這麼可愛，你們感情又那麼好……」

　　「是嗎？」鳴門轉對麵麻道：「喂，肉團子想見媽媽麼？」

　　「想啊！團子要媽媽，多醬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說甚麼呢？我說過暫時都不會去旅行嘛。」

　　「為…為甚麼？你不是說過要去救媽媽的麼？」

　　鳴門皺皺眉，最近這小胖子老嚷嚷要見媽媽，他才會說過去數年的旅行就是為了救媽媽回家的。

　　「我要找媽媽～！」

　　「別鬧了！如果能找到你以為我不會去麼！」

　　「你明明可以的，明明團子就可以……」麵麻一臉委屈淚眼汪汪的，覺得他爹是不要他娘了。

　　「你可以？你這麼一坨肥怎麼可以！」

　　「可以可以，拿團子祭…祭就可以！」麵麻跺腳道。

　　「誰說的！？」這下鳴門終於驚覺起來了，抱起麵麻來仔細聽他說。

　　「一個長髮黑色阿姨，嗚……」

　　「眼睛甚麼顏色的?」

　　「好像沒眼睛的哦……」側側頭思考，「有麼？沒有？」果然是出生以來就跟他爹四處打怪，看到甚麼都不會意外。

　　白眼……鳴門有點兇狠地咬咬牙。

　　澄雙手揉了揉，為難地道：「我是聽說，今天好像有高層拜訪過暗號班……」

　　「是雛田麼？」鳴門正色道。

　　澄點了點頭。

　　鳴門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怒意：「你們究竟還有甚麼瞞着我！」

　　「沒…沒有了。老師，真的，那個……用神廟的系統確有可能像輪迴眼的天手力那樣傳送去第九座神廟，只是發動的必需要是五蘊…用我們現在的說法就是原始的陰遁。」

　　「可是你的上司跟我說不是佐助……」說着鳴門自己也沉默下來，需要純陰遁卻不等於因陀羅的查克拉啊，因陀羅的是純陰、但並不代表只有因陀羅有的才是純陰啊。正如自己在失去阿修羅的查克拉後，依然能平安進出神廟，管大蛇丸說那是甚麼鬼的隨身之業，鳴門的理解就是自己的陽遁還是原始那種吧。

　　所以那天暗號班的說法也能說得過去……

　　那麼，為甚麼要瞞着自己，雛田又為甚麼要打聽？照道理她對淨化神廟一點興趣也沒有吧。

　　摸了摸麵麻相當濃密的黑髮後，澄靜靜地道：「可是小麵麻是擁有純陰查克拉的吧。」

　　「……甚麼意思？」

　　「老師果然不知道……」嘆口氣後，澄續道：「麵麻是從神廟中誕生的，而且他傷口的癒合速度媲美百豪之術，亦即是說他擁有神樹一樣的原始查克拉——純陽和純陰遁。」

　　「麵麻…團子是甚麼～？」聽到澄的話後，麵麻拉了拉他爹衣襟，昂起頭一臉好奇。

　　想起霜之國神廟裏，那個甚麼教主和教眾曾經試圖拿佐助去做甚麼儀式，鳴門睜大了眼瞪着澄說不出話來。

　　——「拿團子祭」——拿麵麻去獻祭，發動神廟的術式系統。

　　「不可能！胖團子這麼小，連飛鏢也扔不好，怎麼能驅動甚麼術式？」

　　「甚麼是術式？團子要去甚麼？」麵麻還是很好奇。

　　「你別吵！」

　　雖然會被他爹恐嚇要拎去炸油，可是鳴門實際上很少罵他的，連同剛才的委屈，麵麻終於忍不住「哇」一聲呼天搶地的哭了起來。

　　「多醬…多醬罵我……」

　　「罵你就罵你誰叫你話多！」

　　澄也不知該怎麼辦，連忙找學前班的老師來看看，幾個大人亂哄哄的安撫了很久麵麻才止住了哭喊，然後就累得睡着了。

　　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麵麻，鳴門想如果這胖子真的不能驅動神廟的術式，雛田為甚麼要去暗號班打聽然後又跟他說一堆有的沒的？還有，麵麻的血一直以來也能觸發神廟的查克拉，所以才能發現那些污穢之物，確實能驅動神廟的術式也不奇。

　　看來，只能去找雛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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