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持續禁慾與臨界點

久渴後初嘗甘露，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個吻都還要甘甜，但我不敢吻得太深，不想把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抑壓住的慾望激發出來。

我抽出剛進去不久的舌頭，用拇指指頭拭去朗嘴角上的一點亮光。

「你說我瘦了，你不也瘦了很多嗎？有好好吃飯嗎？」我輕捏他一點肉都沒有的臉，把他剛才對我說的話原原本本地還給他。

「…最近沒什麼胃口…而且只有一個人，沒有做飯。」他抿抿唇低下頭，沒有正面回答我的提問。

「…說起來，我現在就有點餓了，你煮些什麼給我吃吧，你也吃一點。」想到他一向食量不大還沒有食慾，很可能連晚飯都沒吃，我就只能想出這個辨法讓他多吃一點。

「呃…但是冰箱好像只有幾顆蛋和一些火腿，我出去買點食材…」他望向廚房回想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做炒飯吧。廚房還有米對吧？」我也站起來，拉住他的手。

「嗯…只有炒飯可以嗎？」他不放心地問，還是一臉想出去買菜的樣子。

「可以，快去煮吧。等你買完回來，我都餓昏了。」我拍拍他的頭，把他推向廚房。

現在都這麼晚了，真不知他想到哪裡買菜，這笨蛋…

他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我坐在客廳餐桌旁看著他的身影，感覺就像有半個世紀沒見過這樣的情景，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深深吸引住我的視線，特別是那在衣襬下隱隱約現的臀腿曲線…

說有點餓和想吃他煮的東西是真的，但我現在更想把他抱在懷裡親吻愛撫…

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臉，甩甩頭把多餘的慾念想法拋開。

沒多久，朗就捧了兩碟炒飯出來，如常地坐到我對面的位置。

我拿過飯，愉快地吃了幾口才留意到他的份還不到我的一半，就皺起眉來把自己的分一半給他。

「怎麼…不好吃嗎？」他沒伸手阻止我，只是瞪著眼睛這樣問，大概是以為我不想吃才分給他的。

「不…」我正想解釋，腦子就冒出了一個點子。

「不是不好吃，只是沒以前那麼好吃了，可能是太久沒下廚所以有點退步？」故意貶低他的廚藝應該能讓他更有動力做飯，多煮自然會多吃吧。

他聞言震驚地顫了顫，呆望我一會後低下頭吃飯，眼裡變得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

「…也沒有差很多就是啦，接下來多練練，下次給我煮些更好吃的吧。」沒料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話說出去就沒法收回來，我只能搔搔頭補上一句鼓勵的說話。

「…嗯。」他點點頭，聲音聽上去很失落，我就摸摸他的頭作安慰。

之後我們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那碟飯，我很快就把份量減半的炒飯吃光了，他卻還沒吃完他的三分之一。

看到他用勺子撥啊撥，像是已經不想吃的樣子，我就抬起視線，剛好對上了他的眼睛。

「別吃剩啊，你知我討厭浪費的。」我囑咐。

「嗯…」他盯著我，舀起半勺飯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他這速度是要吃到什麼時候啊…不是故意的吧？

「…舜今晚會留下嗎？」可能是留意到我有點不耐煩，他垂下眼有點遲疑地問。

我本來打算吃完就走了，但當聽到他這樣問時，卻下不了決心把這個事實告訴他。

再說，其實這個時間我根本就不應該在這裡和他一起吃宵夜…

「…你想我留下嗎？」我沒法做到決定。

「……」他抬眼望向我，我彷彿能看見他眼裡有著和我一樣的猶疑。

「…就算我留下…都只會睡覺，什麼都不做的啊。」我移開視線，聳聳肩表明自己的底線。

「嗯。」他點點頭，再點點頭。

我偷瞄了他一眼，就站起來摸摸他的頭。

「吃不下去就冰起來，明天再吃吧。」說罷，我打了個呵欠，離開了餐桌。

〥

爬上床後一分鐘，我就後悔沒選在沙發上睡了。

即使背對著朗，我還是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在夜裡安穩恬靜的細小空間裡躺在同一張床上，隔著空氣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他輕柔的鼻息佔據著我的耳朵，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經由床鋪的傳遞，牽動著我的心神。

腦袋擅自把他在床上移動的誘人身姿勾劃出來，下腹就有股熱氣在蠕動，繼而散佈全身，冒出一點點汗珠。

熱度把飯後變得昏昏沉沉的腦袋激活起來，體內就似有千萬隻亢奮的小蟲在扭動掙扎一樣。

我猛地坐起來睜大眼睛，決意要擺脫這股煩人的慾望。

「…怎麼了？」身後的朗跟著我爬起來。

「沒什麼…很熱，我要開空調。」我沒回頭看他，徑自從另一邊下床跑去開空調。

「…嗯。」三月末就說要開空調，他一定覺得很奇怪吧。

但我現在只想儘快把腦袋冷藏起來，好好地睡一頓覺，不然明天哪來的精神溫習？

調好空調溫度後回到床上，不久冷空氣就充斥著整個房間，心裡的煩躁消退了不少。

我保持著背向他睡覺的姿勢，計劃明早回去後要先複習哪個部分，接著強逼自己默背高考範圍內的數學公式，讓意識遠離身後人一點。

在幾度被背後的動靜打斷再強行掃除心中的雜念之後，我開始感到意識飄遠了，腦海裡的公式糾纏在一起，身心也放鬆了下來…

這時後頸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氣，把我從夢境門前抽離。

靠得太近了吧…我試圖往前挪動一些與朗拉開距離，卻很快碰到床邊了。

我沒很在意，因為腦子還是昏昏欲睡的。

可是當那熾熱的氣息追上來後，身體又漸漸升溫起來，我不禁皺起了眉。

意識回到現實了，而我也留意到脖子後面的聲音跟熟睡時發出的鼻息有很大分別。

不是輕細緩慢且使人平靜的安穩，而是急促沉重、令人興奮發燙的火熱…

身體比腦袋還要早一步搞清背後的情況，早已進入備戰狀態。

他在搞什麼？！不是說好今晚只留下睡覺嗎？

我明天還要早起溫習的，已經沒有時間再浪費在其他事情上了，他是個老師，應該很清楚吧！

「…舜…」腦後響起微弱的呢喃，甜膩又充滿慾望，使我頭皮發麻發熱。

心臟隨著他有意壓抑的喘息聲越跳越快，胯下腫脹得隱隱作痛。

他熱騰騰的氣息從頸後的皮膚滲透進來，就像春藥似的喚醒了我體內困在牢籠裡的情慾猛獸。

它每一下掙扎，都使我的怒火燒得更盛。

我千辛萬苦忍住慾望，日以繼夜地窩在無人公寓裡唸書，只為考好高考、考到好學校，到時出來社會能做個獨當一面的男人，帶給他幸福。

這次因為他一句想見我，我就拋下一個多月來嚴守的規限，特地跑來陪他、安慰他，他卻只會想自己！還要在我旁邊自慰！

這是什麼意思？拿我來洩慾嗎？叫我來就只是因為想做？

把我當成什麼呢？洩慾工具嗎？！

真自私！我這麼辛苦在忍耐，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咬著牙沉著氣坐起來，轉頭看過去，他還在沉醉於自己的情慾當中，被子裡的動作淫猥得很。

我一手掀開被子，他捲縮在床上自慰的難看姿態隨即無所遁形。

「你這是在誘惑我嗎？」我冷冽地問，他就嚇了一跳，急忙抽出探進褲頭裡的手。

「不是…」他用沾濕了的那對手撐起身子，像喪家犬般從下往上看著我。

「不是？那這是什麼？」我一把抓上他兩腿間的東西，大力掐擠。

「痛！」他首次痛得喊出了聲，伸出手來推我，另一隻手緊抓住我仍在發力的手。

「我不是說要睡覺嗎？我差點就睡著了，你這是要拔掉才會安份嗎？！」我憤怒地吼著說，聲音響遍被冷空氣隔絕的房間。

「對不起…我…只是忍不住…」他的聲音在顫抖，痛得瞇起的雙眼滲出不知是因驚恐還是疼痛分泌出來的淚水。

「忍不住？！我不也是在忍嗎？我也很努力在忍啊！難道你說想見我就只是想做愛嗎？我明天還要早起溫書的，你這還算老師嗎？！」我連珠炮發把不滿全都說出來，手握得更緊了。

「…不是的…很痛…！對…不起…」他欲哭求饒的聲音沒有平息我的怒氣，那句道歉在我耳中也只是急著讓我放開他的敷衍話。

「很痛？你不是喜歡痛的嗎？！好吧，既然你想做就做吧，今晚就讓我做到滿足為止！反正我們就是為了做愛才在一起的吧！！」我如他所願地縮開手，把他的褲子和內褲扒下來。

抓住他的腳踝拉到自己身下壓上去，再從褲頭掏出硬梆梆的巨龍，抬起他的右腿一頂到底。

「啊！」他總算睜大眼睛了，受衝擊而發出的叫喊夾雜著痛苦和歡愉。

「你這個賤貨！」我一邊咬牙罵道，一邊用力挺身，把他的右腿壓到他的胸前，順著臀部抬起的斜度往內狠狠抽插，整張床都隨著我的動作而晃動。

他緊皺雙眉咬著下唇，用雙手撐著被屈起的身體，默默地承受我往他腰部施予的壓力。

他的腸道依舊溫熱柔軟，想到他可能在我搬離期間找過別的男人，短訊報告也只是用作掩飾的表面功夫，我就更生氣了。

我抓起他的小腿，狠狠咬下去，他就悶哼一聲，幾乎要昏倒。

不斷地抽插頂撞他瘦弱的軀體，並把他的小腿咬到破皮流血，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牙痕，血腥味讓我喪失了理智，只懂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喉間乾涸得快要燒起來。

射過幾次後，發狂的野獸總算筋皮力盡了，滿肚子的怒火和慾火都熄滅了不少，我這才稍為回過神來，注意到身下人在擋著臉啜泣。

「…怎麼了，做了還不高興嗎，你在哭什麼？」這時胸口才知道痛，我故作冷淡地把凶器抽出來問。

「…不…不是的…」他嗚咽著回話，除了擋住臉的手，下半身失去我的支撐就攤軟無力地躺平在床上，小腹和大腿間都沾滿了情慾的白液。

「啥？我聽不清楚。」我拉開他的手，僅靠窗外透進的月光都能看到他滿佈淚痕的臉容，已經很久沒見他哭成這樣了。

我有點內疚，不是決定不再做出傷害他的事嗎…

「我不是…不是因為想做…才說想見你的…但是…我的身體就是…我也不想這樣的…沒想過會吵醒你…對不起…不要討厭我…」他哽咽著說出零零碎碎的話，眼淚不停從眼眶湧出。

看到他再次因為我而哭成個淚人似的，我心裡好不難受，並且開始怪責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對他發脾氣。

仔細想想，他會在我背後自己玩，沒主動要求和我做愛，不就是不想打擾我睡覺嗎…

況且，把他的身體調教成沒有肉棒就不行的人，不就是我嗎…我憑什麼為了這種事而生氣？

「…我什麼時候說討厭你了…？別哭了，多難看…」我把他額上被汗水或淚水沾濕的頭髮往上撥，朝他的眉角吻了一下。

「對不起…」他因我的吻而發顫，哭泣聲盡是悲傷和委屈。

「別哭了…」我摸摸他的頭，吻住他的眼角，嘗到的淚是咸咸苦苦的。

「嗚…」他飽受摧殘的模樣使我胸口緊揪著發痛，我把他緊緊抱在懷裡，不敢相信我再一次成為了傷害他的施暴者。

「…是我剛才太激動了…只顧自己在發脾氣，沒聽你解釋…呃…對不起…」我難過地向他道歉，只懂用大大小小的吻來安撫他的情緒。

可能這段時間真的累積太多壓力了，無論是學業上還是生理上…所以才會因為精神不佳而爆發在他身上…

「嗚…嗚嗚…」我嘗試用更溫柔的方法撫慰他，卻弄巧反拙，讓他哭得更厲害了。

我果然不擅長安慰人…

換作是以前的我，早就把人拋下跑了，但如今的我又怎能狠心拋下他？

「乖一點…再哭我就走了？」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我只好像以前一樣作出威嚇。

「……」這下他終於閉上嘴了，他緊抿著唇，抓住我的手，但眼淚還是掉過不停。

「…你還真是個愛哭鬼…」我摸摸他的頭，歎息道。

〥

最後我束手無策，只好抱朗去浴室清潔一下身體內外，待他哭累睡著了才鬆一口氣。

睡覺前關掉空調，爬回床上把赤裸的他擁在懷裡，他就像熟睡的嬰兒般依偎著我，哭腫的眼睛令人憐惜又痛心。

回想起幾小時前，我被一時的怒氣衝昏了頭，當時對他所說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殘酷無情，我就更加自我厭惡。

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又怎會討人喜歡呢…擔心會被討厭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還說要讓他好好倚靠、讓他得到幸福…我讓他不幸的次數簡直多不勝數…

哪天他忍受不了，因此而決定離開我的話，我可是連一個留他的理由都沒有…

我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睡著，中途幾次半夢半醒都在確認朗還在不在我的懷裡，沒能安心睡好。

一早醒來看清他滿佈牙痕的右腿，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幫他塗過藥膏和包紮好後，我倚著床頭坐在他旁邊，腦子因睡眠不足而變得恍恍惚惚。

眼皮不知不覺地垂了下來，是我感到床上人兒有蘇醒的跡象才察覺到的。

我有點吃力地睜開眼睛，輕輕撥弄他的頭髮。

「醒來了嗎？」我小聲詢問。

他細長的睫毛聞聲抖了抖，帶起了遮蓋雙目的眼瞼，在那背後的雙眸依然明亮動人。

「…舜。」他稍稍抬頭，發現我還在就笑了笑。

「你看你…眼都哭腫了，腳…又那樣…今天請假吧。」我輕撫他的臉，他就如以往一樣往我的手心裡蹭。

「嗯…對不起，昨晚我…」他用臉蹭著我的手，我沒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能聽懂他愧疚的聲音。

他還沒厭棄我這個不斷傷害他的男人。

「別說了，昨晚是我不好…屁股和腰會很痛嗎？」我打斷他的話，不想讓他回想起我殘暴的一面。

「沒有很痛。」他搖搖頭。

「那…腳呢？」憶起他被我咬得慘不忍睹的小腿，我就感到胃裡一陣翻騰，非常疚歉。

「不痛，舜不用回去溫習嗎？」他慢慢爬起上半身，我連忙伸手去扶他。

「…我多待一下。」怎可能不痛，那可是我失去理智咬出來的十多圈傷口…

「我去做早餐？我記得冰箱還有…哎…」聽見我還會待在這裡，他就高興得忘了冰箱只剩昨晚的一小碟炒飯…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去。」我拍拍他的頭，把他摟過來。

「嗯…」他安然地伏在我的胸膛，就像昨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昨天我只顧著自己發洩…今天就依你的意思再做一次好嗎？」我遲疑片刻後問。

「不…我不想再浪費你的時間了，現在只剩幾星期就高考了吧？我不應在短訊裡說任性話的…」他果斷地搖頭推卻，用自責語氣回話，所說的全都是我曾在心底裡抱怨的內容…

我想這世上大概沒有誰比他更重視我的學業成績了，當初還是他主動要求和我補課的呢…昨晚我怎會質疑他…我真的唸書唸瘋了，正蠢材…！

默默地收緊雙臂的力度，我低頭吻住他的額，心裡暗許今後一定要更珍惜、更珍惜他…

「…做一次能花多少時間？還是你不想做？」我在他耳邊低語，像哄小孩般誘導。

「…想…」看到他的耳根漸漸染紅，他點頭承認了自己仍未滿足的慾望。

我勾起他的下巴，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細細啃咬舔吮，毫無顧慮地深入遊覓，與他糾纏。

吻夠後把他放開，他就把我微勃的分身握在手心搓弄，彎腰湊過去含住它的頂端，慢慢地吸進去，久違的觸感和力度讓我身心都要融化了。

肉棒滑過柔軟濕潤的雙唇內側，經歷牙齒輕掃帶來的刺激，然後觸碰到肥厚的舌體，頂進喉嚨的深處，口腔帶來的是與後穴大有不同的多層次體驗。

看著他吸住我的棒子往後拉，嘴唇就隨著肉棒表面的不平坦而躍動，好不淫糜。

他吃得津津有味的神情以及不時抬眼看我的眼神，更是被侍奉的另一種享受。

吸吮吞吐，來回幾趟後很快就讓肉棒變得粗壯巨大，他帶著成功感和喜悅盯著棒子舔了舔嘴角，像吃冰條般由下往上舔了幾口，再把它放側吸了幾口。

「射在裡面…可以嗎？」他放下棒子拖著小腿爬過來，握著我的手借力攀上我的肩。

「嗯，全都給你。」我扶著他過於纖幼的腰支，笑著親吻這個喜歡內射的小子。

接著，跨坐在我身上的他按著我的肩跪起來，輕咬下唇伸手摸索身下的肉棒。

「腳…還可以嗎？要不要換個位置？」從我的角度，能看到純白的繃帶沾上了一點點血跡。

「沒關係。」他毫不在乎地搖搖頭，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扶起它後，他急不及待地屈膝向下，憑著眼能所及的位置和股間的感覺，將它對準入口，單手搭著我的肩慢慢坐下。

我托著他的手臂，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前端撐開了他的身體，擠進入口處的環形肌，繼而進入幼嫩濕滑的腸道，被腸壁吸住吞進去。

「啊…」他在我耳邊發出舒服的聲音，使我頭皮發麻之餘，還聽得我心裡癢癢的。

他一直把我吸到最底，還不灰心地用雙臀往下壓了壓。

「嗯…！」他渾身一顫，發出了另一聲嬌喘。

果然這才是做愛，昨晚的只是一場暴行，兩者的滿足感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我撫上他胸前的突起輕輕逗弄，再趁他坐著停歇喘息的期間往他脖子一舔，讓他打了個激冷，腸道內壁也因而扭了扭。

他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報復似的咬咬我的頸側，但力度卻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用雙手圈著我的脖子，輕啄一下我的嘴唇，就把臉埋到我的頸窩，稍為抬起屁股扭了扭腰，讓棒子在他裡面攪動。

前前後後、左左右右，轉幾個圈再施力壓了壓…肉棒被他吸得很緊，明明沒有大幅度的抽插，卻因他佻皮的屁股而興奮膨脹。

我有點著急地摸上他大腿根，拇指不安份地在內側的連接位撫弄，害他再一次敏感地渾身顫抖，腸子蠕動一會後變得黏黏滑滑的。

「等一下…」他輕聲說道，頭抵著我一動不動的。

「…腳是不是會痛？要不要躺下來？」我這才想起可能是腿傷導致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

「不用…讓我緩一緩就可以了。」他用力呼吸了幾下，就像在逞強一樣。

「……」但我說過要依照他的方式做，不能違背他的意思，只能閉上嘴巴等。

等了半晌，他就像重新振作的初生小鹿般撐起身子，抬起雙臀，讓棒子滑出一半再坐下。

幾次試探過後，他開始大膽地在我身上律動，動作的幅度加大加快，我也扶著他臀部加以配合，往他裡面頂。

他時而轉動臀部，時而在我身上滑動，用不同的方式吞吐著肉棒，緊閉眼睛的表情看起來很有感覺而且很忘我，不過叫床聲卻有點不乾脆。

我見他的小腿好像沒什麼問題，就把心一橫抓住他的下盤，略施力度往他體內的敏感處頂。

「嘩！…嗯…嗯！嗯…！」他捉緊我的雙手，尖叫一聲後咬著唇繼續忍耐，臉頰漲紅了不少。

我不停頂撞他的敏感處，他的棒子就在我面前大幅搖晃，濺出了點點白液。

這次回來都沒有好好愛撫過他的東西，我騰出手來用指背輕劃那根紅腫可愛的分身。

「哎，不能碰…嗯…！」他忍不住射出來了，體內的一陣痙攣把我也夾出了一點。

我倆不約而同地停下歇息。

「…腳痛會很容易…射出來，所以不能亂動啦…」他蹙著眉，兩腮微鼓地向我抱怨。

「…所以其實你剛才是爽得不得了囉？」我頓了頓，然後笑著向他確認。

「……」他抿起嘴，抱住我不讓我再盯著他看，下半身再度勤快地動起來。

會因疼痛而興奮的體質是他從來都不願承認，而他也會很努力地掩飾的，因此我經常會忘記。

儘管我依然無法原諒自己昨晚所做的事，但得知這次肉體上的傷沒有帶給他很大的痛苦後，我的心情還是輕鬆了不少。

「就算很爽都不能太勉強啊。」我把他整個抱起來放到床上，取回主導權。

「沒有勉…」我堵住他的唇，把他的話呑進肚子裡，禁止他繼續狡辯。

他腳上的繃帶在我不察覺的情況下已滲出不少鮮血，再讓他亂動令傷勢變重可不好。

我拉下他的腿，重新深入他的體內。

「這次的飯還是由我來炒吧。」我咬咬他的唇說，他就一臉疑惑地失去最後的反抗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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