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学姊们的专长表演（四）：嗅物寻主Ａｐｐｌｅ学姊贡献她的膀胱成为酒器，供助教们饱酒一顿后，他们的情绪也都随之亢奋起来。因为接下来的表演，将由这些学姊中，唯二已经因自己突出、亮眼的优异表现，让她们已经比其他女孩们先有了买主的两位学姊：安安学姊与思思学姊。

　　而首先登场的安安学姊，更是这一届的「模范生」、「人气王」，因此在她上台时，底下的助教们就都不禁喝采起来。

　　进来到这裡的女孩，在外貌、身材上都是有先经过挑过的，而到了这裡之后，一边接受调教控制女孩们的心灵与思想外，她们原本便已出众的脸蛋与身材，更是需经过饮食、生活作息，甚至药物、手术等方式控制。因此在这裡待了一年的学姐们，心理与生理都已经让她们无法回到从前的纯真自由，但是样貌、身材却都是让她们走到哪都会成为众人注目焦点，或者说是能成功诱惑所有男人犯罪的动机。

　　然而，如果叫这些学姊们排排站，在众多同样姿色出众的女孩堆中，还是无法不去注意到有这麽一个女孩的存在。

　　飘逸的长髮下是一张五官清秀的脸孔，天生的丽质与药物的改造使得素颜的她却已有堪比上了妆的模特的美貌，白皙的皮肤下透著些许粉红，湿润艳唇藏著的皓洁贝齿在话语中忽隐忽现，蜜般甜美勾人的声音从中吐出，让男人都忍不住开始嚥口水，晶亮的双眼内的眼神却是如此驯服，对于内心充满征服欲与控制欲的助教们，这样的眼神太致命了。

　　当安安学姊乖巧地跪坐在台上（学姊们的「坐」姿，除非有另行规定，否则都是以开腿跪坐并挺直上身露出下体的屈辱姿势），玲珑介绍著自己时，乍看之下会以为她是充满气质的乖巧学生，在这所学校中，她确实也是如此。不知是她比别的同届女孩早一步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型态，或是她的个性让她能够坦然接受这种惨澹未来，使得她在这些女孩之中一直都是充满优势。

　　还刚进来没多久的幼奴学妹们，儘管还不懂这些潜藏的规则与「弱肉强食」的定律，却都无法不去注意到她的专长项目。比起其他学姊们最多都是只会三、四个专长项目而已，安安学姊却一下子就说出六个不同的专长，其中还有些专长跟前面的学姊们相同。加上外貌、身材评鑑的等级都有Ａ级以上甚至到Ｓ级的程度，这样的女奴商品跟别的女奴商品摆放一起，顾客们会选择哪一个早已不言而喻了。

　　「性奴安安接下来要表演的专长，是很受性奴主人喜爱的『嗅物辨识』，恳请各位助教与姊妹们不吝赐教。」

　　不同于前面几位「贱奴」，已经确定卖出的安安与思思两人，是目前她们这一届唯二有资格自称「性奴」的两人。这也更凸显了在学校裡，没卖出去的性奴们，地位都是最低贱的一群。听著明明是同学但已经能够自称「性奴」的安安，更是让其他还是「贱奴」的女孩们自惭形秽。

　　对比于女孩们的暗自哀伤，助教们却是一片喝采。自从安安学姊被直购走了后，他们对于安安学姊的控制权力也迅速流失。已经有了主人的性奴，想做什麽事要请示的，已经是主人而不是曾经掌握她们各种大权的助教们了。因此，就连助教们对于还有机会看到安安学姊表演这一项专长，都也不禁感到惊喜。

　　而且，他们也早就想测试看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安安，对于这一项专长，究竟掌握到多麽熟悉的程度。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

　　嗅物辨识，正如其名，完全是针对于嗅觉所进行的改造与锻鍊。

　　人类的嗅觉在动物界中算是逊色的，许多野生动物都有办法依靠嗅觉来辨认气味来源，甚至能够分辨同类中的雌雄，作为交配繁殖与画分地盘的用途。但是人类的嗅觉却已随著演化而逐渐减弱，甚至对于相近的两种气味也无法顺利区分出来。

　　而这个专长，却是要突破人类嗅觉的极限，使女奴们能够靠著某些物品上面的「特殊味道」，来找出该物品的主人。就像是一条狗一样…

　　实际上，这个专长，最初就是「牝犬」班级裡的母狗们，最具有购买价值的班级特色。

　　在牝犬班的母狗们，除了行为举止都要如同一条真正的狗一般，四肢行走、抬腿小便、用狗碗吃狗食等等，甚至还需要有一些「狗的特色」，让买主会觉得自己买的真的是一条优秀的人型犬，因此，该班级裡的女孩们，虽然能够维持原有的脸蛋，不用担心被整型成狗脸，但是她们的舌头与鼻腔内部却是经过了严酷的改造与锻鍊，为的就是要有像狗一样，能靠嗅觉辨认物品的能力。

　　人类的嗅觉虽弱，但其实是有许多的嗅觉神经是处于休息的状态，只是还没被唤醒而已。因此，透过药物将这些嗅觉神经激活，并遮蔽双眼与双耳不断锻鍊她们嗅闻的能力，便能使她们对于嗅觉感到敏锐。

　　另外也有一种说法，人类是从演化成双腿行走时，嗅觉能力开始迅速下降。因为离地面远了，加上双眼看得远了，导致嗅觉在人类后来的演化史中越来越派不上用场。但是这些女孩们却都得回归到四肢行走，头近地面的生活，因此对于训练她们的嗅觉，反而起了事半功倍之效。

　　第一级改造，是针对人体鼻内的嗅觉受器细胞，所进行的改造，不但利用药物使其增生，也会局部透由手术方式改变鼻腔内的构造，使其产生如犬鼻般的黏膜与更加丰富的嗅觉神经。

　　犬鼻总是湿湿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滋润牠们鼻腔内的黏膜，黏膜上有许多的黏膜嗅觉细胞，因此牠们有时也会藉由舌头品味湿牠们的鼻子以保护鼻裡的黏膜。

　　人体的鼻子裡虽也有黏膜，但比狗小得多，上面的嗅细胞甚至不及狗鼻的三、四十分之一，因此这一级改造的最大目的，就是增加那些女孩们的黏膜面积与上面的嗅细胞。而经过改造的女孩，由于不像犬鼻容易滋润，因此连舌头也得跟著被拉长改造到至少能自己品味到自己的鼻头。

　　第二级改造，是从脑部接收嗅觉的部位进行改造，这一项目风险较大，但是改造成功后，除了嗅觉能力更加激增外，也会让她们对于气味有极强大的「记忆性」，强烈一点的甚至能够在闻过气味后就终生不忘。

　　经过完全改造的牝犬女孩们，从外表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样，甚至也不会觉得鼻子会比一般女孩湿或大，但是对她们来说，她们「习以为常」的气味，都忽然像是被赋予了色彩一般，五彩缤纷，使得她们想忽略都难。

　　虽然她们无法拥有像真狗一样强大的嗅觉，但是也因为她们的身分地位，使得锻鍊目标简单许多，她们不用去熟记各种「不同的气味分子」去分辨是什麽物品，而是要从「某些人的特定气味」去知道该物品是归属于谁。那些特定气味不外乎是她们常要面对的，身体味道、排泄物、神液、淫液，甚至是动情时释放的费洛蒙等等，然后辨识出那是来自于何人的味道。

　　听起来夸张不可行，但这其实是嗅觉的根本，嗅觉就是要能明辨来者何物、同类雄雌甚至是不是处于发情状态。比起要开发新的能够接受不同气味分子的嗅觉，这反而更容易达成。

　　也更加合乎买主的需求。

　　比起一个能靠嗅觉辨识出她闻的是什麽物品的牝犬女奴，能够记住主人的气味，知道哪些东西是属于主人的牝犬女奴，压倒性地更受到所有买主们的喜爱。拥有一隻记住自己气味的牝犬女奴，更坐实他们身为「主人」的地位象徵与尊贵。

　　也因为这一点，许多牝犬女奴的主人们都很喜欢「考验」她们的嗅觉功夫，像是要她们从同类型的物品中找出哪一个是主人用过的，或是哪个她曾闻过气味的客人们所留下的。甚至还有牝犬女奴被训练到能够从公司厕所中闻出最近一个使用该马桶或小便池的是哪一个员工。对于她们的未来，用嗅的时间几乎比用看的时间都还要多了。

　　比起其他班级，牝犬班的女奴们也因为这一项才能，使得每次拍卖都是仅次于「特殊班级」的大热门。只要进到裡面，学好这项「专业能力」，也几乎能够保证一定卖出了。

　　不过这样长久下来，也遭到负责指导其他班级的指导教官们的反弹，再加上这项「专业能力」太受到买主们的喜爱，一直是供不应求的状态。因此，才会开放这一项专长的补习，让其他班级的女孩们也能够有习得这项专长的机会。

　　如此的安排，乐了其他班级的女奴、指导教官，以及早已巴不得买到有这专长女奴的买主们，但是却让牝犬班裡的女奴们受害了。一直都是全班售出的她们，本来还能够不用像其他班级的女奴们都还得烦恼自己或好朋友们会卖不出去，失去嗅觉这项优势后，渐渐地也就跟其他班级平衡了。

　　对于牝犬班级的女奴们来说，这并没有对她们不公，反而只是把彼此拉得比较公平一些。相对的，从此后，就连进到牝犬班级的女奴们，也都得更认真加强自己的其他「犬技」才能。

　　只是，虽然这专长已经开放出来成「嗅物辨识」训练班，却也不是每个女孩都有办法报名参加的…

　　…

　　已经被矇上双眼的安安学姊，在助教的帮助下，先在两边鼻孔内都喷上一种喷雾型药剂，那药剂的功能是要使嗅觉细胞暂时更加敏感，以及维持黏膜的湿润用途，鼻内黏膜如果乾掉了，不但会大量损失嗅觉能力，每一呼吸，鼻内还会有一种乾裂的剧烈疼痛感，使得女孩们不得不想办法维持鼻内的湿润。

　　虽然舌头也经过改造的牝犬班女奴们，能够藉由品味鼻头的方式，轻易让鼻中黏膜获得滋润，但这改造却没有包含在「嗅物辨识」的专长训练班裡面。

　　因此，没有进入牝犬班级却要修习这项专长才艺的女孩们，只有两个选择：「自己花点数改造舌头」、「自己花点数购买喷雾型滋润剂」，而不管是哪一个选择，都是一笔巨额的开销。再加上这项专长训练班的「报名费」又不是一笔小数目，使得这种专长变成了一种「贵奴的专利」。只有那些深受大家喜爱，使得自己「工作」、「应酬」不断的女奴们，才越有办法学习这种专长。

　　然而，学了这种专长的女奴们，也更受到喜爱，能够赚更多的外快。少了这种优势的穷女奴们，也越来越被疏离冷淡。形成富者越富、穷者越穷的现实社会缩影。

　　安安，无疑就是她们之中的最顶端，身价早已水涨船高的她，就算是比一般拍卖价格贵个数十甚至百倍的直购价，也会有金主愿意掏钱包养她。其他女奴们，也只能看著她努力越爬越高而乾吃醋。

　　「哈…擤！」硬被从鼻孔裡喷入不少喷雾的安安学姊，受到裡面的刺激成份影响，而忍不住打了个「有技巧」的喷嚏，旁边又传来助教们的笑声。

　　在一般女孩们的认知中，打喷嚏是很丑的动作，尤其是忍不住在别人面前大声发出「哈揪」声，更是会将气质毁于一刻。但是在这受过训练的女奴们，甚至连打喷嚏的模样，也能够变得非常逗趣与讨喜。

　　将自己的动作放低、放快，不像一般人矜持著不断吸气或憋气渴望能打住，反而是抓准时机就先打起小喷嚏，而且声音也压得很小声，但又不至于让人听不到，再加上长久训练练成的打喷嚏的动作、表情、反应等，使得看这些女孩们打喷嚏，竟就像看到小动物打喷嚏般，满满说不出的可爱模样。

　　旁人看得可爱，当事者的女奴们可都不这麽想，早已看过别的女孩打喷嚏样子，这些女孩们也知道自己打喷嚏是多麽可爱…或者说是多麽「羞人」。这种已经完全不像原本自己的行为，反而让她们都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样打喷嚏，再怎麽丑也没关系…但是她们这种打喷嚏的动作也早已被训练得像是打喷嚏的本能一样，甚至已经渐渐遗忘正确的打喷嚏方式了…

　　打完喷嚏后，知道助教所为何笑的安安学姊，也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而是再次维持坐姿，在黑暗中等待助教们的下一步指示。

　　儘管目不视物，但是从声音也能清楚判断得出，助教们的心情都是兴奋激动的。因为这对于他们可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来好好测试这一名高材生能否达到怎麽样的极限。

　　「你…还有你…出来…还有你…叫你出来没听到吗！接著还有你…现在，你们都把鞋子脱了！快！然后丢到前面来！」

　　听著助教们说的话，安安学姊也明白她等等的任务，就是要靠著嗅觉来把众多的鞋子与女奴们连结在一起，而且从助教还需要「催促」这一点，能够听出助教们挑选出来的女孩们都是幼奴学妹们，这也就表示，等等她将要辨识好几双陌生的脚味与鞋味了。

　　拥有这一种嗅觉能力的女奴们，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去辨认身边每一个人的味道，这些都成为她们训练嗅觉过程的经验。也因此，在安安学姊考取这一专长的证明时，训练师、她身边的同学、她的好友，甚至助教们的气味，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反覆训练中深深记住了。如果要再拿跟她早已熟识的其他学姊的鞋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小儿科，甚至不用靠闻脚，光是闻到鞋子也能说出那是谁穿的…

　　但是，学妹们可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接触不久，都还充满陌生，而且就算是时常见面的直属，也不好意思一直贴近她们脚旁去记忆气味，使得这些气味对于安安学姊来说，都将是全新的体验。

　　牝犬班女奴们是受到全面的嗅觉能力强化，但是「嗅物辨识」专长班的女奴们却没有这麽充足的时间训练，因此只有单一方面强化鼻子裡的嗅觉细胞，却没有进行所谓「第二级改造」的大脑嗅觉记忆区改造。所以使得只报名参加这项专长班的女奴们，无法像受训完成的牝犬女奴一样具有「过鼻不忘」的能力，而是都要靠著长时间的累积，慢慢将那种气味给记忆住。

　　所以，面对这些新气味，安安学姊就没有办法活用她的嗅觉记忆库，而是只能靠著第一次闻到的气味，快速且准确地辨识出来。这其实已经是超出专长训练课程外的程度了。

　　嗅觉游戏的玩法，虽有千百种，但是专精的方向却不外乎这三种：稀、杂、久。稀，是要看女奴们的嗅觉强化到能从多麽稀的气味中辨识出来。杂，是要看女奴们能不能从众多相近的气味做出区分与辨认。久，是要看女奴们闻到一种气味后，能够记住多久。专长训练班的女奴们，大多都是在「稀」这一方向有绝佳的突破，但是另外两种方向，尤其是「久」，却是往往惨不忍睹。而也因此，才能保障在牝犬班级的女奴仍具有嗅觉的能力优势。

　　现在，助教们就是要看看，不是就读牝犬班级，没受过专业与全面化的训练课程的安安学姊，究竟能够做到怎麽样的程度…

　　「好了，现在呢，性奴安安，我们为你准备了十双学妹们的脚，以及十双她们刚脱下来的鞋子，你要从她们脚上的气味，来辨认出她们的鞋子是哪一双，并帮她们穿上，明白吗？」

　　「回助教，性奴明白。」安安学姊说。

　　助教并不打算将眼罩取下，而是给安安学姊戴上项圈与牵绳，要她边闻边顺著牵引到已经脱下鞋子在一旁等待的幼奴女孩们的脚旁。

　　「现在，好好闻闻第一位学妹的脚味，我只给你三十秒的时间去记忆。开始！」

　　听到助教发佈开始的命令，安安学姊也顾不得那麽多，马上趴在第一位女孩的脚趾处，努力地嗅著从上面散发出来的，该女孩的脚臭味。

　　还没经验的牝犬买主，都会以为一个人型犬，要能在嗅闻气味时，发出急促的大声吸气声，才是合格的牝犬女奴，但是其实这样很快就会听腻了，真正让人感觉深藏不露的，反而是嗅闻气味时，能够闻得深、闻得久，闻得温文儒雅，但又不会太显刻意的深呼吸，才是最受老手喜爱的方式。

　　安安学姊便是如此。不停的摆动头部的姿势，甚至还好几次试著将头埋进女孩的脚底，每次的吸气都是又深又沉，直逼鼻子深处，更能让旁人深刻感觉到，她想将女孩的脚各个部位都仔细记忆的用心。

　　记完右脚后，还有另一隻脚也得要记忆。虽然大多数女孩的双脚气味差异不大，但是也会有那种「一隻脚远比另一隻脚还要臭」的人，如果少记了，在准确度上也是会吃著大亏的。

　　「停！时间到！」过了三十秒后，助教命令，安安学姊也顺从地将脸从第一位女孩的脚掌处移开。

　　接著，安安学姊再次顺著助教的牵引，左弯右拐地来到了放鞋子的地方。

　　有别于女孩们的脚是一脚一脚闻，二十隻的鞋子却是整个扔在一起。使得那一区整个都笼罩在恐怖的臭味之中。

　　「能够了，那些幼奴女孩们的鞋子都在这裡，赶快翻吧！」助教说著，便任由安安学姊趴在鞋堆上，辛苦地找寻与刚刚那双脚相吻合的气味。

　　这一部分已经有点接近「杂」的领域范围了，拥有这项专长的女奴们，最基本的要求是能从众多气味中分辨出主人的气味，但那是将熟悉的气味从陌生的气味中区分开来，所以还不算太难。如今，安安学姊所要找的熟悉气味，却也是刚刚才第一次闻过的气味而已。使得这个游戏的困难度明显上升。

　　况且，目无法视物的她，甚至就连有没有被自己漏掉的鞋子也无法确定。因此，已有经验的安安学姊，第一件事，却是将原本散乱的鞋子，先一隻一隻排成一排。

　　一边排的同时，她也是有在一边嗅的，每一隻鞋子，她都将整个鼻子探进鞋面、鞋窝裡，仔细地与刚才记忆中的气味做对比。

　　于是，在一边排鞋子的过程，她也嗅到了她的第一个目标，将之在原本还算整齐的鞋排中稍微拉出一点点。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不少人都惊呆了，她拉出标记的鞋子，确实就是刚才从第一位女奴脚上脱下来的鞋子。

　　就连助教们也忍不住不瞪大眼睛，从没想到她真的能办到。幸好安安学姊一直双眼被矇无法看到助教们此刻的表情，不然恐怕他们的面子也挂不住了。

　　最后再一次仔细嗅过，确认无虞后，安安学姊「轻快地」以口叼著那两隻鞋子，依旧以狗爬的姿势，回到了那女孩脚旁。

　　「学妹…麻烦将脚抬起来，由性奴帮你洗脚。」安安学姊说著，那双脚的主人还处在惊讶与钦佩的状态下，听到后只是下意识地抬起一隻脚，随即就被安安学姊早已熟练与高强的品味脚技巧中回过神来，接著却又不禁沉溺其中。接著，是由安安学姊叼起相吻合的鞋子将其套上，才由幼奴女孩套上脚踝处。

　　另一隻脚如法炮製后，安安学姊再次驯服地坐著等待下一双脚，也没急著问助教是否正确，或许是从早已说不出话的助教们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又或许是早已胸有成竹了。

　　而后，第二双、第三双，安安学姊却像是越来越熟练般地乾淨俐落，甚至连三十秒的时间都用不著，就已经能够辨认出现在所嗅的脚，是哪一双鞋的主人了。

　　直到后来，助教们才惊觉不对，这个嗅觉游戏的记忆是双向的。虽然第一双脚要找鞋子时，对于遍地的鞋子气味是充满陌生，但是每找一次鞋子，其他隻鞋子的气味却也会再次记忆，到最后变成安安学姊能够嗅到幼奴学妹的脚，就知道是刚才嗅到的哪一双鞋子的主人。加上鞋子数量越来越少，使得安安学姊像是倒吃甘蔗般，渐入佳境。

　　喜欢刁难女孩们的助教，发现了这一点，都顿感脸面无光，看著安安学姊越来越「乐在其中」，甚至还能以飞奔的速度来回爬行，自己却来不及反应的他们，此时又唤起了他们失去对安安学姊身体与行为掌控权的深切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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