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茄蕃，茄子全程沒露面。

*啊十八練習，自x情節有

*OOC

*早期時候腦補的，跟原作有不相吻合的地方，請多包涵……

「你一定會討厭我的吧。」

無論對方有沒有在聽，他吸了吸鼻子，仍自顧自地開口道。

「你早該發現了的吧，其實我，什麼都不值得你期待。」

「很失望吧，對無法去回應你的願望的我。」

「笑容什麼的，自己都快忘卻了，還說什麼別人呢。」

「很痛苦，別人的期待什麼的，根本辦不到。」

「這樣的結局，明明誰也不想的啊……可是我…………」

「…在被吞噬之前，放棄我吧……」

×

彷彿從高空墜落被向下拉扯，空氣似乎都有了質量，在周遭無形的擠壓下，痛苦地無法向胸腔內吞進一口空氣，只能做出猶如溺水者一般的反應。

雙腿抽搐了一下，他瞬間被拉回了現實。此時的自己猶如剛被從水中打撈回來的一般，全身被自己的汗水浸濕，衣服跟被褥似乎都可以擰出水來，濕漉漉的緊貼在肌膚上令人感到難受不已，試圖把被子往一旁扯開，卻發覺手也使不上力，灰溜溜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還未乾透的汗液在晚風中蒸發消逝，順帶奪去了他身上剩餘不多的溫度。

隨手抓過一件外衣披上，在黑暗中四處瞭望，視線無意掃過鐘面上微弱地發著光的指針。凌晨三點二十八分，實在不是什麼正常人應該保持清醒的時刻。困惑地用手支撐著暈眩發脹的頭，閉著眼像是在忍耐著什麼，遲疑了一會，又扶著床沿爬了下去。

大腦因嚴重缺氧不斷發出著抗議，勉強踩著搖搖晃晃的步伐，扒著牆壁猶如抓著救命稻草般，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痛苦卻無絲毫減輕，心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一遍又一遍地有力地敲擊著胸口。

匍匐前進一般地緩緩移動著，在這樣寂靜的夜晚中毫無一絲光源的指引，他只得用手代替著雙眼的功能， 一片漆黑中在平坦的牆面上，如同懵懂的嬰兒那樣毫無頭緒地摸索著，帶著對觸碰到的事物落空的失望以及幾分對黑暗中未知的恐懼，突然之間好似接觸到了什麼又好似沒有，「啪」地一聲，被久違的來自外界的聲音驚嚇到，猛地擠進視線的光線令他難受地瞇起了眼。

試圖讓疲憊的雙眼盡快熟悉光亮，艱難地在眼皮上撐開了一道縫，帶著夜不能寐的倦意踩上了浴室冰冷的地板，刺激從腳底板傳遍了整個身體，他不住地打了幾個寒顫，大腦也獲得了幾絲清醒。

晚風從通風的窗戶隙縫中竄了進來，襲擊著他單薄的身軀。扭開了洗臉台的水龍頭，一股清流在掌心匯集著，沁涼的感觸浸潤著擴散到身體每一處，大腦的負擔似乎也消散了一些，他有些失神的望了幾秒，才捧起水朝自己的臉潑去。

抹去眼眶邊的水珠，趁機滲入的液體令眼睛有些發疼，緊蹙著眉頭，分不清是生理反應的鹽水還是自來水，下意識地將模糊不清的視線移向洗手台上的鏡前。

再沒看過比現在更加難堪的自己了。因不適而皺成一團的眉毛，抿著唇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想嘲諷這樣狼狽的自己，然而多看了兩眼，視線卻凍結在了那裡。

不像自己的自己……

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

他顫抖了一下。

重新抬眼緊盯著鏡中的人，他又出了神，無意識地調整著表情，嘴也微微地開闔著。看著鏡中的那個「他」的輪廓漸漸成形。

很像。他差點苦笑了起來，然而更多的是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般的震驚。

他困惑地望著「那個人」，「那個人」也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直勾勾地，毫無保留地。

一如初次相見那天的樣子。

「…………遊……斗？」

乾涸的喉嚨擠出了幾個音節，發出的聲音卻低沉得很陌生。

不對，遊斗已經……

頭好痛。

吶……你在的吧？

我又夢到你了，你知道嗎？

沒有回應。

噩夢反覆在腦海中上演：原本的歡聲笑語被侵略者殘忍的笑容與卡片上人們恐慌哀號扭曲著的表情所取代，戰鬥中失去控制而暴走的兩人，跟誰在自己懷中無力的笑容。

不，不要…………別消失………………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大家……………………

如果只是一場夢就好了，然而卡片……遊斗的卡，正是那天一切的見證。

遊…遊斗……？

如同從夢中驚醒，他重新回望鏡中，除了一張臉上佈滿水珠，驚慌失措眼神疲憊的面孔，什麼也不存在。

他瞇起了眼，鏡中的人的神情隨之轉換著，又時而歡欣，時而悲傷，時而困惑，時而憤懣。單單只是表情不同，給人的感覺竟相差這麼多嗎？

像在為自己打氣似的，他勉強扯出了一個微笑。

自己最喜歡的，人的笑臉。

心裡明白只不過是自我安慰，什麼地方仍是空落落的。

他加深了這個微笑，恍惚中看見鏡中的人與記憶中的誰，漸漸重疊了。

「…………游矢。」與平時的自己並不一致的，穩重而冷峻的嗓音。

他瞪大了雙眼。

夢醒了 。

×

「游矢ーー」隔著門傳來喊聲，隨即是一陣有些慌忙零碎的腳步聲。

「游矢？」門時機正好的被推開，他平靜地望著來人。

「怎麼了，媽媽？」

「不……我……剛才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怔怔地朝裡面看去，除了自己的兒子以外，別無第二人。

錯覺？

「剛才好像有誰在說話……」

「這裡沒有別人啊，媽媽。」他的表情仍是淡淡的。

「是……說的也是呢，可能不是我們家……吧……」有哪裡總覺得有些不能釋懷，媽媽帶著迷惑的神情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他嘆了一口氣，重新注視著面前的鏡子。

他說了謊。

並不是不存在，對吧？

「你在的吧，吶？」

向著那個始終對他微笑的人，他展露笑靨。

×××

「……呼。」軀體下沉著，感受著逐漸湧上的暖意，朦朧的蒸氣緩緩上升，將全身浸沒在熱水的懷抱中。

一整天的疲勞都似乎被溶解，沖洗，遠離這陳舊的軀殼。結束了一整天神經緊繃著的束縛，此時只願沉淪在其中。在水中舒展著四肢，受到浮力的牽引，有些身體變得輕飄飄的錯覺，他向感覺屈服著閉上了雙眼。

好睏……

漸漸地，漸漸地，沉沉地…………

「…………矢……」

「……？」

彷彿有誰，拉住了自己的手。

下身似乎抽搐了一下，盡力在水中平衡著身子，他被拉回了現實。

我……睡著了？

明明多少個夜裡都只能在床上輾轉反側，也許是久違地神經得以鬆懈，竟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在浴缸裡打起了瞌睡。

恍惚中，似乎有誰……但他盡力不去回想。

已經不想看了……

回過神來……從剛剛開始……過去了多久？水溫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被比體溫偏高的熱水浸泡著，裸露的肌膚微微泛起了紅，頭也有些昏昏沉沉。

不好……泡昏了…………

連忙從浴缸中坐起，濕潤發燙的身子一瞬間接觸到外界的空氣，稍稍感到舒適了些。

好難受…………

扶著浴缸的邊緣，動作緩慢地爬出起身，剛一接觸到冰涼的地面，他簡直有了整個人躺平在上面的衝動。

一屁股坐在涼爽的磁磚地上，舒緩著不斷發熱的肌膚，渾身像煮熟的章魚那樣泛紅，連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一樣。上一次像這樣洗澡洗到頭昏，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責備了一下自己的不小心，他對著前方的落地鏡放起了空。

原本光潔的鏡面因被白霧籠罩而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從上面依稀能夠辨認出自己身形的輪廓。

……很熱……好難受…………

揮之不去的熱度令人難以忍受，身子癱軟了下去，也不斷增加著與磁磚的接觸面積，緊緊地貼合著，雙手使不上什麼力，就這樣任其保持此刻的狀態。但還是不夠，完全不夠，他死死咬著嘴唇克制著，有一種想將什麼一股腦全部趕出去的渴望，但就是無法從其中掙脫。

好討厭……不要…………

幾乎要把人逼瘋，彷彿有著哪裡在不停灼燒，他發出了無聲的哀鳴，幾近要在地上翻滾起來。

救……救我…………誰來………

在亂糟糟地變成一片漿糊的腦子裡，試圖去抓住了第一個浮現的誰的名字，用乾涸的喉嚨，他輕輕地呼喚道：

「………………遊…………斗……」

不知從何而來而湧上的淚水，視線一片模糊，理智漸漸遠去，此刻只想讓討厭的東西通通都遠離，緊抓著胸口喘息著，用所剩不多的力氣爬了過去，靠在落地鏡前。

用手抹去遮蓋表面的白霧，從餘光中看見了，熟悉的倒影。

你在的，對吧？

艱難地換了個角度，正對著碩大的鏡面，好讓自己能看得更加清楚。

「那個人」始終如一的微笑。

仍發燙的胸口中，似乎有甚麼正在緩緩湧出。

將最後一絲的理智燒斷，順從地任憑感情遊走。

×

「……哈…………啊…………」

「…………嗚……」

不明白。完全搞不明白。

持續著的動作不停勾起著更多的反應，包覆著，撫摸著，點起了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熱度，身體因不尋常的燥熱而騷動著，令人欲罷不能。

在幹什麼……這個…………

含著淚水嗚咽著，想將險些洩漏的喊聲吞咽下去。因羞恥而止不住的生理鹽水不停從眼眶溢出，但就是無法停下動作。

想要……還想要更多…………

仰面朝上的姿勢讓身體一切羞於示人的部位都暴露在鏡前，空出來的一隻手在肌膚上輕撫摩擦著，彷彿有種被擁抱著的安心感。

撫慰的快感不斷加劇，下身也漸漸充血而挺立起來。

不夠…………還是不夠………………

無法釋放的焦躁，動作也變得愈加粗魯起來，說不清是疼痛還是舒服，豆大的淚珠又嘩啦嘩啦地掉落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

「……遊斗…………」

帶著哭腔的嗓音，道出的是日夜揮之不去的那個人的名字。

此刻他就在這裡。一直都不曾離開……

撫慰的輕撫通過了兩腿之間，經過了那隱蔽的秘密的地方。理智仍在長期出走，一瞬間，他產生了個恐怖的念頭。

不……不會吧…………

只是不知在何處聽說過的，也許是在同學的玩笑中得知，對他來說是天馬行空一般的事情。

有些抗拒地想著，但仍被一種莫名的渴望驅使著將手指伸向了私密的深處。感受到了後方的拒絕深入，他把視線投向了一旁放置著瓶瓶罐罐的架子上。

得用什麼東西來……

抓住了一管似乎是媽媽平時浴後潤膚的乳液，單手撬開了蓋子擠出了一點在手指上抹開，然後重新探索著。

恐懼與好奇交雜著，但更多的是渴求，人的不可思議就在這時氾濫出來。指尖在細肉的抵抗下強行突破，被肉壁擠壓著難以繼續前行，他一邊加快著前頭的動作，被新一波的快感沖襲著，咬牙向後方突進。

「……嗚……啊……」

很痛，好痛，好可怕。諸如此類的情緒充斥著腦海，再來是被更多的疑問所填滿。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稍稍抬起頭望著前方，只得到一個茫然的眼神。

反正都不重要了。

更多地、更多地讓我感受到你。

手指被卡得無法輕易動彈，他不敢輕舉妄動，無論選擇前進或者後退都只能嚐到苦頭，然而內壁似乎也在逐漸習慣著異物的侵入，他又開始一點一點按壓擴張著。

疼痛在遠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感覺，一點一點地擴散著，隨著行動的深入，嗚咽漸漸轉變為喘息。

「啊……嗚、哈…………」

小心翼翼地進出著，摩擦內壁帶來的愉悅令人飄飄欲仙，他弓起身子以便繼續動作，濕潤的眼角中投出的視線從鏡面劃過，閃過的屈於慾望的神情給他帶來一種正被人侵犯的錯覺。得到更多也令人渴望更多，將第二根手指一併深入，進出的幅度也更加放縱了起來。

「……啊啊……哈…………唔啊…………」

急促地，肆意地，人的身體的接受能力也超乎想像。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只要快樂就足夠了。

「……遊…斗……啊啊…………唔…………」

只要知道你在就夠了。

深入到從前無法想像的地方，前方套弄著的動作也毫無怠慢；觸碰到那一點時，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席捲著全身。

「呀啊啊啊啊……！嗯、嗯啊……」

「阿、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

前端釋放的熱流奪去了瞬間的意識，全身隨即癱軟著無法動彈，就這麼放空了數十秒後，與重歸的理智同來的是無盡的自我厭惡。

抹去眼角掛著的淚珠，他與「那個人」四目交接。

像找尋到什麼失去以久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

有些羞赧地，他對「他」笑，而「他」也對他笑。

然後輕柔地，覆上了一個吻。

作為回應的是，在唇瓣上漫延開來的冰冷。

END.

很久之前的約定來著，總算是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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