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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瓦娜说:「未必有末日审判,但人都是由原罪的。」
「既然有原罪,造物主为何要制造人类?」我问道。
奎瓦娜说:「那是为了惩罚亚当和夏娃的偷吃禁果。」
「呵呵,你错了,上帝造人在前,而夏娃吃禁果在后。」我反诘道。
奎瓦娜一时语塞。
我又问:「奎瓦娜,作为信徒,你肯定亚当和夏娃的一夜情吗?」
她说:「纯正的信徒,当信守清贫、贞顺和主的唯一。当然,我没有那么固执的。」
我笑了笑,掩饰一下自己,又道:「亲爱的夫人,祝福你早日找到真爱。」
奎瓦娜点了点头,笑了一笑。这一年多来,奎瓦娜夫人似乎老了很多,头发有些花白,眼角的鱼尾纹也多了起来。但是身材,不得不说,丝毫没有传统西方女人的笨拙、臃肿。
接着闲聊,谈及下一站。因为哥斯达黎加、牙买加、开曼群岛等加勒比海诸岛国的风土人情、自然风光的相似度很大,我们都没有兴趣。
后来翻阅地图,在非洲西岸,见一国家如鱼肠般的插入非洲大陆。看其地形,奎瓦娜说这个国家象是一把匕首插入塞拉利昂。我说,这更像男人阴茎插入的平面解剖图。逗得奎瓦娜呵呵直笑。
她说:「要不,我们就去这个国家吧?」
我说:「好。」
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这个国家的名字,gambia。
因为飓风袭击,导致巴哈马的基础设施损毁严重,两天后,我们才回到美国。然后,就是办理相关的旅游签证等。好在,美国是世界唯一的大国,办理这些都是很简单迅捷的。起码,要比国内顺畅的多。冈比亚,居然和台湾是邦交国。也可见,冈比亚是个穷国。
一个月后,我已经和奎瓦娜夫人乘坐前往冈比亚的航班上。
几个小时的航程,片刻就到。
到机场,出关之后,打算打个出租车寻找住宿的地方。
正在等车的时候,前面忽然停了一台白色的丰田车,车主摇下门窗,用流利的中文说:「小姐,欢迎你来到冈比亚?」
车主,典型的中国面孔。很震惊,居然在荒蛮,遇见了中国人。
这个男人比较瘦削,但很精神。如果不是常年冈比亚的海风吹袭,他应该属于斯文、秀气的那种。
感觉并不坏,我笑呵呵的说:「运气真好,他乡遇故知。」
他也很爽朗的大笑,道:「都是炎黄子孙,何必见外,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一程吧?」
我用英语和奎瓦娜沟通一下,奎瓦娜点头。
于是,我们俩钻进了这个男人的车里。
车子发动,这个男人问我们:「你们两个女人,一中一外,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说:「我们是美国来的,到冈比亚是个人旅行,旁边这位夫人是我的邻居。」
男人点点头,用英文说道:「welcometogambia。」
我说:「很幸运,遇到了中国同胞。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对自己是很自信的,尤其是待人接物这方面。
王勃的一句诗,很自然的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但是他回的一句诗,也不由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他的回答:「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言毕,哈哈大笑。
我说:「沦落人,我怎么称呼你呢?」
他说:「我姓步,名字叫步涉。家是福建人,这些年一直在非洲做买卖,主要业务是农场和工艺品加工。」
末了,又加了一句:「在冈比亚,盛产很多珍贵树种的。」
我说:「两步一水,你的名字别开生面。」
他倒是大言不惭,点头道:「据说,我的祖上是三国名将,东吴步骘。」
我笑道:「那么步步生莲花的潘妃呢?」
大概是不知道萧齐东昏侯的劣迹,步涉反问:「潘妃是谁?」
我说:「我就姓潘。」
步涉:「难不成你就是潘妃?」
「嗯。」然后,我用力的点点头。
步涉又道:「我还是叫你潘莲花更合适。你说过,步步生莲花。」
我说:「随便你叫潘莲花,只要别叫潘金莲就好。」
听到此,步涉哈哈大笑。
开始的交谈很风趣,我对步涉的印象也更加亲切。后来,他在自己的左臂上刻了莲花的纹身,说是纪念我。
当时我问:「我还没死,你纪念什么?」
他说:「每一次离别,都意味着永别。当然,这些是后话。」
在班珠尔,步涉为我们找了一家很好的酒店。
晚餐,当然是中国人的老规矩,步涉尽地主之谊。
步涉说:「冈比亚是典型的穆斯林国家,这里的牛羊肉烧烤很出名,配以热带香料等调味品,别具一格。」
聊天中,得知步涉今年42岁,恰好大我六岁。
我说:「步涉,我和你犯六冲哟。」
步涉说:「无妨,潘金莲和武大郎、西门庆都犯六冲。」
步涉是一个性格很开朗的人,尤其是当听说奎瓦娜曾经是一名优秀的拉丁舞演员的时候,居然要求餐厅的服务员以瓢盆伴奏,自己装模作样的挑起了拉丁舞。而附近的冈比亚人似乎也受到情绪的感染,旁若无人的挑起了当地舞蹈。
这就是非洲的风情,乐天知命,无欲无求。
步涉也说,这里的人几乎没有积蓄的习惯,虽然穷,但享受生活是最大的快乐。
晚饭吃完,步涉见奎瓦娜的样子很疲惫,就建议我们回房间休息。
临别之前,我本打算和步涉握手作别的。没有想到,奎瓦娜居然是和步涉相拥作别。
见到我在一旁,步涉用中文说:「潘金莲同志,我们也抱一个吧。」
无奈,也只好去抱一个。拥抱的时候,步涉轻轻的亲我一个耳垂道:「潘妃,你真美。」
耳朵痒痒的,心里怪怪的。
第二天,步涉是与我们一起吃的早餐。他说他今天没有时间,让他的司机陪我们旅游。
步涉说,冈比亚的人口才100万多点,不如中国一个地级市大,首都也是乏善可陈,因为这是非洲最小的首都。他建议我们顺着冈比亚的唯一一条内河钓鱼玩儿,还可以同时欣赏风景。
人地两生,我和奎瓦娜点头答应。
到港口处,黑人司机为我们租了一条帆船,这名黑人司机兼任舵手和向导,我们扬帆起航。
这个黑人司机大约30岁,和许多中部非洲的黑人一样,魁梧壮实,尤其是黑黝黝的胸肌,油光锃亮,感觉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武。
问其姓名,答曰安吉拉。
安吉拉也有着典型的非洲性格,那就是直率,而且是话唠。没等我们问,他就把自己的个人情况、家庭交代的一清二楚。一个老婆,三个孩子。
最后,也学会了中国式的思维,那就是没有忘记在我们面前夸奖他的老板是如何的仁慈、伟大。
我问:「穆斯林不是可以取四个老婆吗?」
安吉拉说:「以前是,但现在的人受过教育,推崇一夫一妻制。」
我说:「没有女权主义?」
安吉拉说:「嗯,现在的女孩子也很自强,不喜欢同时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
我说:「如果我和奎瓦娜同时分享呢?」
安吉拉憨憨的笑,说:「一位是东方来的美女,一位是西方来的美女,我不介意。」
我又问奎瓦娜:「夫人,你介意吗?」
奎瓦娜笑而不语。
船在河间慢慢悠悠的行着,安吉拉也放起了拉丁的流行音乐。这点很适合奎瓦娜,她情不自禁的在船上跳起了舞蹈。
激情四溢的安吉拉当然也随着音乐的节奏,很快的融入了音乐中,两个人在船板上忘情的舞了起来。
我呢,懒得动弹。
更为重要的是,奎瓦娜舞姿轻盈,但却不失热烈,就象是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很难想象54岁的女人还会有如此的风情,如此的性感。我看了,好生羡慕。
安吉拉的舞姿虽然不如奎瓦娜优美,但非洲土着舞的节奏感极强,动作有力,给人以雄健之感。
随着舞蹈的进行,两个人的感情也更加的投入。不知不觉,安吉拉就脱掉了上衣。奎瓦娜呢,也跳起了热舞,姿势极尽挑逗、诱惑。
欢快处,两个人居然深情长吻。
看到这些热辣场景,我很吃惊。吃惊的是,作为虔敬的天主教徒,奎瓦娜怎么能如此纵情于一个非洲陌生男人。但我也不吃惊,因为天主教的宗旨,就是自由、平等、博爱的普世。先夫已逝,奎瓦娜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快乐生活。
不同于起源于印度的宗教,最新的天主教等并不提倡人的苦修。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天主教是鼓励信众享受生活的每一天。尽管,这与基督的原罪不相适应。
几曲终了,两个人喝水休息。
安吉拉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奎瓦娜说:「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在狭长的冈比亚旅行是从匕首把到匕首尖的行程。」
我说:「NO,这是从阴茎根到龟头的旅行。」
陪伴的黑人道:「NO,我们的国家不是阴茎。」
我听了,浅浅一笑,问道:「那么,安吉拉,你的阴茎是你们的国家吗?」
或许是我表达不当,或许是安吉拉不理解这些东方是辩机。安吉拉道:「我的阴茎就是我的阴茎,与国家无关。」
我继续凌厉的问:「那你的阴茎是什么样子的?」
安吉拉憨,问:「我可以脱下短裤吗?」
奎瓦娜哈哈大笑,眼睛看我,似乎充满了期待。
我说:「当然。」
奎瓦娜也附和道:「孩子,你脱了吧。」
于是,安吉拉真的就脱了短裤。对于非洲而言,并无男女禁忌。十多岁的孩子光屁股洗澡,也见惯不惯。
安吉拉的阴茎很标准,软的状态下,大约有12厘米,黑黑的,很粗壮,像个锤子一般。
我说:「安吉拉,我能掂量一下吗?看看你的宝贝有多重?」
安吉拉也不以为意,真个走到我身前。
这是我第一次摸纯正非洲男人的鸡巴,感觉是粗、软、膨,比较与欧洲男人的金属质感,非洲男人的鸡巴更敦厚一些。
这时候的奎瓦娜也很好奇,问:「它勃起的时候会有多长呢?」
我理解奎瓦娜的心情,顺手把安吉拉推过去。
当然,安吉拉也很知趣的走了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奎瓦娜还有些畏手畏脚的。但安吉拉就势拥抱奎瓦娜,请亲吻她嘴唇的时候,奎瓦娜忘情了。
对于54岁的拉丁风情女人,奎瓦娜当然有性的需求。再者,克雷兹老人瘫痪后,估计就失去了性功能。这些年的苦,大约只有奎瓦娜自己懂。
安吉拉的勃起似乎很缓慢,奎瓦娜用手抚摸半天,仍是原来垂垂软软的样子。
我说:「奎瓦娜,亲亲那个黑色的家伙,你不是要看它的长度吗?」
在稍微的忸怩下,奎瓦娜真的蹲下身,为安吉拉口交。
奎瓦娜刚开始是亲吻,一会儿则是大口的吞吮,就像吃冰激凌一般。奎瓦娜也很懂风情,品尝GuiTou的同时,不忘记用灵巧的舌头含吮冠状沟。当然,那两个卵蛋,在奎瓦娜夫人灵巧的舌头下,也如大樱桃一般进进出出。
在奎瓦娜用嘴巴的刺激下,安吉拉真的勃起。
我看,大约有十七八厘米左右,稍微长于欧美和亚洲男人。但感觉安吉拉没有阴毛的缘故,鸡巴显得更亮、更粗、更猛一些。
再后来,奎瓦娜和安吉拉就在游艇上赤裸裸的爱抚起来。
为避免尴尬,我到了船尾。
即便在此,我仍然能够看到奎瓦娜和安吉拉做爱的情景。
两个人躺在甲板上,很自然是69式。或许,54岁女人的味道是极其的成熟,安吉拉很享受为奎瓦娜口交。
看不清楚奎瓦娜阴户的具体样子,但安吉拉已经把其当做一道西瓜,清润解渴,这个黑色男人忘情的投入其中。
再后,就是安吉拉拉开奎瓦娜的玉腿,把玉茎导入,上下套动。估计此时,奎瓦娜的蜜穴,像个温泉,在不断的向外喷发热情。
奎瓦娜很白,那双玉腿在甲板上熠熠生辉,彷如白玉一般。
一个是壮年勇猛,一个是风韵犹存;一个是能征惯战,一个是旷年久渴;一个是花中蜜蕊,一个是狂蜂恋蝶;一个是公狮激昂,一个是母牛重喘。
干柴烈火,交感相悦。两个人在一起,五百回合,未分胜负;再500回合,意犹未尽。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安吉拉丢万千子孙,奎瓦娜方鸣金收兵。
少顷,待他们收拾差不多,我才走来。
悄悄问奎瓦娜:「感觉如何?」
奎瓦娜的高潮未退,脸颊红晕,道:「真不错,我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我又问安吉拉:「奎瓦娜很性感吧。」
这个家伙憨厚,直言:「嗯,奎瓦娜很性感,皮肤很光滑,最重要的是和她做爱,有被吸入的感觉。」
我哈哈大笑,说:「当然,奎瓦娜的『黑洞』,是名副其实的『宇宙』,可以吸纳一些有能量的东西。」
中午,我们随便在河边的餐厅吃了顿饭。味道一般,但似乎冈比亚盛产地下水,而且清凉解渴。
看服务员用如此清澈的地下水刷碗,我忽然有暴殄天物的感觉。无奈,冈比亚几乎没有什么工业污染,山清水秀,人间天堂。
下午,奎瓦娜显得有些疲惫。经过上午的折腾,安吉拉也有些兴致不高。真应了中国那句不好听的古话,老屄去火。
我呢,身体不舒服,也懒得动弹。
路过所谓的自然保护区,也无意那些鲜艳夺目、色彩缤纷的飞禽走兽。
傍晚时分,我们晃晃悠悠的回到班珠尔。
晚上,在班珠尔郊区,步涉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
说实在的,这是我见过的最大露天Party。
为迎接我和奎瓦娜,步涉租了一大片金色海滩。参加Party的朋友,无一例外的都是步涉公司的员工。加上家属,这阵势足有150多人。
厨师们烹制烤羊及各式各样的海鲜,调酒师也在调制许多不知名的鸡尾酒。随着带有非洲民谣的歌声响起,员工们早就载歌载舞。
很佩服非洲人的洒脱,似乎这个世界只有歌声、舞蹈,以及纵情。
少顷,音乐停下,步涉上台讲话。
对比中部非洲的高头大马,步涉显得太过清秀。不过,其声音很洪亮,很有穿透力。在台上,他侃侃而谈这次Party的目的和意义。
步涉开门见山的说,这个聚会,首先是为我和奎瓦娜两位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美女准备的。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是中国人。第二,就是希望员工们放松一下缓解工作压力,为今后工作积攒力量。
步涉不愧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忘记笼络人心。
之后,步涉首先邀请奎瓦娜上台。
奎瓦娜并没有做作,上台之后,感谢步涉提供大家相聚的机会。之后,希望大家今晚兴尽晚回舟。
再之后,步涉请我登台。我落落大方的登了台,然后像个明星似地,娓娓而谈。第一,是感觉人生很幸运,尤其在非洲之角,遇见步涉这般优秀的中国人,感觉很不错;第二,也很幸运遇到在座的这么多朋友,很高兴认识大家;第三,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因为中非人民血浓于水的深情,是从毛主席时代就积累下来的。
我的发言,很不错,黑人朋友们给了我很多掌声。下台的时候,很多朋友纷纷找我合影。那时,我还真有明星的感觉。
接下来,音乐声再次想起,大家又翩翩起舞。没有跳舞的,就在旁边喝酒、聊天。
我特意看了一下,安吉拉带着老婆孩子来的。奎瓦娜则在场地中央再次挑起奔放的拉丁舞,身体的曲线永远是最迷人的。顷刻之间,安吉拉身边就聚集了很多男人,也有很多女人。
看着男男女女的沉浸在舞蹈之中,我才知道,原来「忘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无论是「崇有」,抑或是「贵无」,都没有真正的做到「忘我」。庄子的「得鱼而忘荃」呢?我觉得,忘我和物化中,作为一只蝴蝶游于天地间,是很容易的。
就像此时,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无聊,我就悄悄的远离了聚会的大集体。转而一个人在冈比亚的海滩漫步。
而且,是裸足。
我喜欢光脚走在柔软的海滩上,软软的,心情也是软绵绵的。
此时,一轮满月照映于大海之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没有性欲侵扰,没有俗事此时,我也忽然觉得很孤独。
这时,步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见我神情落寞,问:「金莲同志,怎么不高兴了?」
我说:「没啥,就是忽然觉得很孤单。」
步涉说:「这不是有我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我笑了笑,说:「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的心思,你是不懂的。」
步涉说:「我也没有权利懂。」
于是,那晚,我和步涉就漫步这美丽的海滩。那夜,是我见过的最圆的满月。而我和步涉,却向陌生人吐露着最为真实的心迹。
沙滩的尽头,也是我住的酒店所在。
我说:「步涉,我该回去睡觉了,明天我就走了,希望我们再见。」
步涉说:「有缘自会再相见,很高兴认识你,这将是我一生的荣耀。」
我笑呵呵的说:「别捧了,我们都是中国人,何必虚情假意。」
步涉忽然很认真,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迷茫的点头,道:「嗯!」
这时候,步涉忽然抱住我的身体,说:「潘妃,我喜欢你。」
我很顺从的闭上眼睛,任由步涉吻我。
当步涉试图把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的时候,我拒绝了,而且是严词拒绝。
我说:「我们仅仅是朋友,不是情侣。」
步涉也没有再继续唐突,说:「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
我淡然一笑,转身回宾馆。
其实,我也不想拒绝对步涉的爱。但是那一天真的不能让步涉侵袭我的身体,因为我来例假了,而且很多。
第二天,我和奎瓦娜乘船,挥别冈比亚,奔向第二个神秘之地——塞内加尔。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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